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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权倾大宋-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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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以令诸侯。这就是他和孙傅、唐格三人担心所在,唐格虽然看不上孙傅,但在这件事上,却出奇的与孙傅保持一致。

    大宋朝廷养士百余年,善待读人,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使士人对赵家拥戴深入骨髓。<;>;朝廷的制度也被臣们所接受,有违制度的事情,在他们眼中都是不能容忍的。而王秀闯营夺兵,擅杀大将还可说得过去,但如今还是紧握兵权不放,门人更是直入班直,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接受。

    东京开封府是经营百余年的都城,纵然遭到女真人掳掠,王秀又兵权在握,但保皇的势力依然强大。在众位大臣和京城百姓的睽睽目光下,谁也也不敢过分造次。一旦南迁,失去这等根基,难不保王秀会为所欲为,到那时可就什么都晚了,这是他们反对迁都的根本原因。

    “据河而守?”王秀面上露出讥讽的笑容,风淡云轻地道:“千里大河,不知相公如何据守?时至今日,谁还认为短期内朝廷能与虏人抗衡?”

    “只要、只要我大宋君臣一体,何惧鞑虏。”张叔夜压根不相信与女真抗衡,但有些话却不能不说。

    “相公风骨,在下佩服,但老生常谈,是自取灭亡。虏人入汴,娘娘和官家出宫,何人以德服人?君臣一体,怎么丢了开封城?血肉之躯怎能和甲骑具装抗衡?”王秀嘴角上,挂着一抹讽刺意味地笑。

    不要说朱琏母子遇难,百官生民无可奈何,单说两场大战,北方禁军基本上损失殆尽,只有陕西六路保留相当兵力,再者就是赵构的兵马大元帅府,他的十余万大军还有战斗力,东南禁军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抱有幻想。

    西军还要防备党项对横山的窥视,仓促间不能调动。赵构的兵马太少,自保尚且不足,谈何言战,整个大宋能和金军对抗的也只有他,而且确实取得了局部胜利。

    尽管,王秀的胜利挽救了天下,但一个才华出众的臣,取得如此的威望,手握整个大宋的命运,不能不让对赵家忠心大臣感到阵阵的不安。

    “王大人言重了!”孙傅见王秀言词犀利无比,大为不满,出班道:“大人也是孔门弟子,读的是圣贤之,岂不闻兵者凶也,圣人不肖此道。虏人虽是凶蛮,然我等可以圣人之道循之,以礼义感知。。”

    王秀对孙傅的迂腐感到可笑,又有些可怜,这种人对国家确实是忠心不二,但往往国事也败坏在他们身上,空谈误国,生之见,酸不可闻啊!也不待孙傅说完,他冷眼看着孙傅,嘴角依旧挂着充满讽刺意味地笑。

    孙傅无意中看向王秀,那副玩味的表情,心中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老脸顿时一红,再也说不下去了,那道笑容人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

    “王大人,虏人若再来,迁都又有何用?”唐格冷不防说了一句。

    “相公,不是迁都,是天子巡幸。”

第四五一章 南迁4() 
唐格嘴角猛抽,尼玛,迁都和巡幸有区别吗?换汤不换药而已,王秀这厮大大地奸猾,简直是偷梁换柱,不由地高声道:“开封绝不可弃。百度筆癡中文”

    “夫子云:事有由可为,有不可为之。在下不才却知道虏人势胜,势必还会南来,何可为、何不可为。可为者,须以力抗敌,不可为者,勿要意气用事。”王秀淡淡地一笑,玩味地道:“再说,娘娘和官家只是巡幸,东南有侍卫步军司所辖水军,以中原为缓冲,用水军拱卫行在,不受虏人钳制他们望江兴叹岂不更好?”

    “王大人用意虽善,但可知天子巡幸东南,北方臣民如何自处,难道任虏人掳掠不成?人心会散了。”唐格很不以为然地道。

    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一旦朝廷南迁,北方军民必然惶恐不安,人心大乱。女真人也有可能借口再次南下,刚刚付出极大代价换取的局面,又将沦入战火之中,这是大家最不愿看到的场面,他对王秀南迁目的抱有怀疑心态。

    “有所得必有所失,如今局势困弊,虏人盘踞河北窥视东京,朝中又乏可战之兵,只有以水军优势,挡住金马南下换取时间,以退为进,他日才有可为。”王秀说到这份上,一直秦桧,很希望秦桧能出来相助。

    秦桧内心也十分矛盾,对于王秀力主迁都的目的,他始终抱有怀疑态度,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念头,仍然萦绕心中不去。当然,他能感到女真人对开封的巨大压力,那日王秀走后,他取出天下郡县图细看几乎一夜,要是换了别人提议,他当然会表示赞同,但此时他还是犹豫不决。百度≥筆≥癡≥中≥文

    但王秀的目光闪烁,他不能不有所表示,无奈地叹了口气,出班道:“王大人上奏南幸,却也是今时的上策。”

    话音方落,孙傅和唐格、张叔夜面色一沉,王秀心中大喜,对于秦桧的及时进言,还是比较满意的,尽管老伙计很滑头,但毕竟说话了,算是难能可贵了。

    但是,又听秦桧话锋一转,沉声道:“两宫同时巡幸在外,兹事体大,非万全而不能行。<;>;臣以为大王不日到京,不妨听听大王建议再说。”

    这会轮到王秀面色阴沉,孙傅等人面露喜色,以赵构为代表的大元帅府与孙傅等人不同,他们都握有一定的兵权,还有各军州的守臣,回朝后参与权力的重新分配,必然不会让王秀率意行事。

    王秀更是有感李纲对他的防范,范宗尹与他的若即若离,顿时感到有些头痛,秦桧这厮真是老滑头啊!

    朱琏亦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明白秦桧是两边不得罪,赵构还朝对王秀极为不利,她心念一动,道:“秦卿家所言有理,那就待大王回京再议,今天就到这里吧!若无事,王卿家暂且留下,诸公便退朝。”

    独留王秀,孙傅、唐格等人满心疑惑,但也不得不退下,秦桧是如释重负,第一个拔腿就走,他真不愿搀和了。

    待四人走后,朱琏又对左右道:“送官家回内廷歇息。”

    王秀冷眼看着朱琏,满怀心事,朱琏当着孙傅等人留他,只有青君一人在侧,绝对是他的大忌讳,有些事大家隐约明白和公开完全两个概念,干嘛非得公开化。

    相当长的沉寂,朱琏开口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事先也不与我商议?”

    王秀被问的一愣,谨慎地道:“太仓促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什么作用,为今之计是要想法补救,朱琏的口气又透出隐隐的不满他有种失落感。

    “不要和我说这些官话,青君不是外人,不要有太过顾虑。”朱琏真的对王秀有怨言,这么大的事情,她自感对王秀推心置腹,甚至把命运托付于他。王秀却有些倾向独权,也不事先给她知会一声她措手不及。

    “情非得已,本想议和事定,南迁已是必然。唉,失算、失算,看来真的是我错了!”王秀摇头叹息说道,他承认有些事做得很不到位,考虑问题的深度还不够。<;>;

    看着王秀垂头丧气的模样,朱琏又气又好笑,方刚才的那些幽怨,霎时间抛到九霄云外,柔声道:“错的是他们,你又有什么错,南迁对稳定国本有好处,只是你太性急,他们对你又是心怀疑虑。”

    王秀不解地看着玉帘后的朱琏,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麽话要说。

    “官人太傻了!”朱琏含笑轻声笑骂王秀一句,起身掀帘而出。轻挪莲步走下玉阶,边走边说道:“难道你真的是看不出来,为何这些人卖力反对你?”

    王秀刚要说些什么,却又摇头不语,老生常谈了,能不能来点有新意的玩意,老子就那么不可信,御座上的那位可是我的儿子,篡谁的位也不能篡敌情血脉的。

    “自艺祖、太宗打下这二百余军州,息兵偃武、善养士人、定立制度,历时大行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及两位太上九代国君,最为坚定执行的国策为何?想必不再用我多说了。”

    王秀看着朱琏,淡淡地道:“人心而已,我不入两府还是有人担心,明日就整顿勤王兵马,缴兵权于枢府。”

    话虽如此,他根本就不怕,那些将帅都跟自己出生入死,他早就有了威名,就别说李宝、上官谦一批亲信大将了,那绝对是一呼百应,那才叫低调的奢华。

    “勤王部众,可权充入殿前司。”朱琏对王秀的承诺很是赞赏,但王秀彻底放弃兵权,又令她不甚放心,走到了王秀身边,柔柔地道:“这也是以退为进,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能再有政争,朝廷实在是经不起内耗了。官人,只要你我同契携手,还要冒天下士人共伐的风险作甚?”

    王秀凝视着朱琏,享受阵阵幽香,心中泛起阵阵涟漪。朱琏说的也不无道理,一个文人执政的时代,解决事情的手段是在朝堂之上,在乎于声誉和政治资历,而不是掌握军权。/百度筆癡中文

第四五二章 南迁5() 
当然,在这乱世之中拥有一支衷心于自己的武装,确实是能令人为之心动,但其中的利害得失,冒天下士人共讳之忌,又不能不权衡一番。百度筆癡中文以他自己的话说,岳飞不是死于赵构、秦桧之手,而是丧命于宋朝延续百余年的政治制度与整个文官执政集团之手,是南宋朝廷稳定后的必然结果。

    既然手下吏士编入殿前司,有自己在军中所积累的威望,有所提拔重用的将帅,相信自己有把握在关键时刻,再次掌握这支军队,毕竟有一批对自己真心相随的大将。同时,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朱琏,她所表现出来的政治才华,如此缜密的政治头脑,确实令他惊异不已。

    “还有一事,这几天来差点忘了,茂德帝姬和林婉仪回来了,住在我家隔壁。”

    “林月姐,倒在太上那为你说了好话,看来好人自有好报啊!”朱琏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秀,没有提赵福金。

    “当此乱世,一小小内宫妃嫔何罪。再说,也有人常能与你说话解闷不是,是不是今日便将林月姐送入宫中。”王秀脸面微红,有点挂不住。

    “大内怎容太上妃嫔,也不必太急,权且在你那里安置几日,不要声张就是。”

    “茂德帝姬?”王秀实在一阵牙疼,他哪里想到朱琏拒绝,把两位姑奶奶留在他那里,可是份苦差事啊!

    “哦,四姐啊!当年太上把她许配你,难怪如此上心,真难为官人还是多情种子。”朱琏剜了眼王秀,似乎又无限的幽怨。

    王秀老脸一红,实在汗颜啊!他牙疼地看了眼朱琏,恨不得把她的小嘴堵上,有这样说别人的吗?

    “算了,随四姐的心意,不用强求她去留。”朱琏心里酸酸的,总算给了王秀面子。

    “那臣先告退了。”王秀没法呆下去了。<;>;

    朱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望着王秀的背影慢慢地走出大殿,心中却充满对他的愧疚。

    “二姐。”青君来到朱琏身边。

    “青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朱琏幽幽一叹。

    她必须要为赵氏江山考虑,为她的儿子打算,尽管她相信王秀与旁人不同,但一个人掌握如此庞大的军队,长久下去不是什么好事。笔/痴/,人的贪欲将会腐蚀人性,谁又能保证自己不被权力的魔力征服?

    权力与地位的不平衡是相当危险的,或许今天王秀会安于现状,但将来随着权利不断深化,谁又能料到会发生什么事,尽管当今天子身上流着王秀的血,毕竟王秀也是人,力量一旦脱离束缚将是可怕的。就算王秀没有别样心思,手下的那些骄兵悍将怎么想?满门富贵,再来次黄袍加身,王秀绝对会身不由己。

    当然,她还有另一层的担心,那就是大宋的立国思想与制度,都不能容许王秀长时间掌握武装,她想帮助王秀免受官僚集团的敌对,也只有如此,王秀才能真正的放开手脚。

    “不要怪我,希望你能想通!”朱琏自言自语地念叨。

    对于放弃兵权,王秀倒是没有太多怨言,只是被人逼迫的失落,还有的就是不甘心、很不甘心。

    把自己关入书房中静思一番,细细品读朱琏为他的心思,在恰当好处的时候归兵于朝,更能体现他对朝廷的一片忠心,把杀将逐帅,观兵陈州的事情彻底抹去,留给天下士人的是他奋死勤王,中兴朝廷的空前声望。

    他获得巨大的政治资本,拥有了这般声望与资本,根本就不用怕什么,文臣拥有巨大的声望,往往令天子也不得不对之礼尽有加,甚至可以凭此来对抗皇帝。

    当然,他不需要对抗皇帝,朱琏所作所为,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传来敲门声,他的心思逐渐平静下来,淡淡地道:“进来。”

    身着一袭白衫的宗良推门而入,对着王秀躬身行礼道:“先生,内宅林夫人请见。”

    王秀把赵福金和林月姐带回来,安置在秦献容的宅子,闲杂人等不得入,连宗良等人也不知道她们身份。

    “哦、快快有请!”

    正在出神之际,林月姐轻步款款入内,王秀忙起身相迎,拱手道:“见过婉仪,不知婉仪到此何事?”

    林月姐俏面微赫,一双剪水般地眸光,洒在王秀脸上,继而又羞涩地躲开,深深万福,轻声道:“多谢学士收留,见学士忙于国事,妾身还未拜谢学士再生大恩,今见学士有遐,特来相谢。”

    王秀忙双手来扶林月姐,当触及林月姐的娇躯时,才意识到对方怎么说也是太上的妃嫔,自己这样搀扶有失体统,忙着收回双手,歉意地道:“份内事,婉仪请起。”

    林月姐被王秀这一扶,整个身子如触电似的一颤,一颗心怦怦直跳,那张略施粉黛的俏脸,顿时泛起一片红霞,娇羞地道:“学士不必多礼,妾身是内宫妃嫔,承受不起大礼。”

    说的也有道理,文人的地位是很高的,绝不是堕落的明代,还有奴化的清代,大宋的文臣无罪、非正朔朝不向天子跪拜,内命妇当不起大臣望尘之礼,王秀顺势退了一步,有些尴尬地道:“婉仪请座。”

    “多谢学士。”

    二人相距不太远各自坐下后,半响无语,各自想着心思,显得拘谨无措。王秀倒底是男子,有些事还需主动,不能让一个女子开口,便先开口说话道:“婉仪。”

    “学士,不要再叫婉仪,妾身即以出宫,再也不想回去。<;>;”

    王秀吃惊地望着林月姐,目光有些失礼,直盯的林月姐脸面微热。

    “学士为何这般看妾身?”

    王秀顿觉有失检点,忙收敛心神,浅笑道:“婉仪何出此言,下官会禀明太后,过几日后,太后会加封婉仪为太妃。”

    “谢学士美意,妾身历此劫难,得以保全已属侥幸,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林月姐一双妙眸,久久放在王秀身上,是留又不敢久留,起身盈盈下拜,道:“妾身是学士所救,若学士不嫌弃妾身,妾身今生愿改名换姓,今生为奴为婢常侍学士。”

    王秀大惊,也顾不得礼节,忙上前扶起林月姐,急促地道:“这不是折杀下官了嘛?快快请起。”

    岂料林月姐妙眸微湿、一双玉手紧紧抓着王秀胳膊,惨然说道:“妾身并未有何非分之想,只是想报答学士恩情,学士定是嫌弃妾身深陷虏寨,但妾身一力抵抗,后为一贵酋所救。。”一个女儿家,话说到如此地步,早就大感羞涩,脸颊愈加晕红,声音越发低沉。

    一个妃嫔不会引人注目的,与其让如花似玉的美人凋谢在深宫冷壁,留她在身边,亦无不可!王秀心中一动,但没有再往下去想,还有一位身份更敏感地姐呢!该如何收场,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这要冒着多大的风险?他不能不掂量掂量,何况此事已向朱琏禀明,再无回旋余地。

    “婉仪,不知和帝姬过得如何?”当王秀扫过林月姐那张清丽地俏面,心中一片乱麻,有意识地把话题岔开。

    “帝姬郁郁寡欢,还请学士去看看。”

    “哦。”王秀一阵头疼,他还真想躲避赵福金,但朱琏的态度又让他为难,总不能把赵福金藏起来,说不得还得亲自去劝说,没事惹这些小娘子干嘛,自己可真贱啊!

    五月二

    尽管早就是季春时节,大地一片泛绿,但风还是挺大的,吹在脸上很难受,还得在嘴上抹层油,不要让如刀的春风裂了嘴唇,如沐春风简直是句屁话。

    “都这时辰了,也该到了吧!”秦桧抬首望了望天上的太阳,有些焦急的抱怨。

    自金军撤围后,朝廷连发檄文传召在外大臣回京,由于南北盟约的达成,大元帅府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由朝廷下诏罢大元帅府,康王一行召回京城。

    关于这一点,两府表现出少有的一致,态度也相当坚决,也规定了回京的期限,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今日,正是赵构率返京,唐格、秦桧二人受命迎接于长亭中,亲王的颜面,朝廷还是要维护一二,他们前来给足了面子。

    唐格一副闲散自在,安详地坐于亭中品茗,看秦桧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感到非常好笑,想想秦桧在迁都事上的暧昧,与王秀关系又似颇为亲善,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能拿捏稳的,顶多是为人立场不稳、风骨不佳。

    但他何曾想到,在另一个历史岔道,他却被今日引以为援的李纲,指诋为误国奸臣。

    “会之稍安勿燥,来、来、来,坐下品上一盏香茗,权当解渴。”

    秦桧回首望着唐格,能听出最后四个字中的讥讽,他给暗自记在心中,他脸上仍然挂着招牌式的微笑,淡淡地道:“钦叟兄好雅致!”走到案前坐下,拿起一盏茶,又道:“这几日在外诸公纷纷回京,好不烦躁,所幸大王到后再无迎送,也能消停几日。”/百度筆癡中文

第四五三章 南迁6() 
“可不是,还是会之料事如神,人所不及啊!”唐格也不待秦桧言语,起身道:“走,咱们一同前去迎接。百度筆癡中文”

    秦桧嘴角抽缩,这不骂人嘛?什么叫人所不及?他不由地苦笑一声,嘴里暗自嘀咕道:“大元帅府、大元帅府。”轻轻摇头,表情复杂地笑了笑,匆匆牛饮一盏茶,尾随唐格出亭来到了官道路口。

    不多时,东京开封通往南京的官道上,远远地开来大队车驾,可以望见队伍的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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