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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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叔夜爱莫能助,毕竟事情的决定权在王秀,再说人家七十八将就是强势,李宝话中的讽刺,他也不得不忍了,谁让人家连败金军,自从建军以来未尝一败。
王秀看了眼张叔夜,含笑道:“高太尉为殿前司大将,身负守关重任,此时不宜涉险,还是不要临阵了。”话说的冠冕堂皇,有情有理,但拒绝高平出战意思非常坚决,不容高平分辨,再说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从城内抽调一万京西兵出战,切记勿要贪功,杀杀虏人锐气就行了。”王秀看着李宝道。
“学士,为何不许我殿前司出战,难不成他们都是摆设?”高平很不满地道。话说的很毒,圈套极深,很容易让王秀得罪殿前司将帅。
“殿前司乃天子宿卫,非宣抚司能调动。”王秀回答的也很巧妙,他是五路宣抚使不假,但三衙是天子卫率,绝不是宣抚使能调动的,不仅委婉地表明自己对皇室敬畏,还直接拒绝高平又不得罪殿前司诸将,你想请战行啊!去求天子。
高平嘴角猛抽他去求天子,这不是扯淡吗?三省中书舍人、给事中觐见还需要备案,就不要说区区副都指挥使了,他甚至有点后悔,不该放弃文臣的身份。<;>;
“还有立功的机会。”
城外,斡离不远远望见宋军列队出城迎战,倒是出乎意料之外,宋军占了便宜立即撤退,应该死死守住顺成仓才对,怎么今个不仅出战,连顺成仓守军也摆开进攻架势?
他不由地舔了舔嘴唇,实在有点迟疑了,宋军军阵紧靠城池,那绝对是坚固无比,两翼抄掠的战术根本施展不开。
远远看到宋军军阵裂开,一名身披轻铠,外罩背绣黑鹰展翅月牙白背心的青年策马而出,在三百余步外策马徘徊。
“那面的鞑子听真,本将乃大宋七十八将队将李长昇,哪个有胆,敢与我一较高下者?”来者正是李长昇,他经过李宝同意,脱离军阵邀战。
斗将,古往今来有之,起于氏族部落时代,盛行于先秦春秋,各方国兵力不多,有时以斗将为胜负兼鼓舞士气,最终慢慢发展为鼓舞士气,魏晋以来逐渐消失。
大规模军阵战或是远程奔袭战,将帅个人武力显得非常苍白无力,将帅个人武力的角逐渐渐没落,强大的远程投射兵器,又威胁他们的生命,甚至要求将帅不要佩戴明显的个人饰品,也不要出现在扎眼的位置。
斡离不气得不轻,自南征以来,他还没见过如此狂妄的宋将,竟敢在军阵前自报姓名,挑战金军大将,何况还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小子,娘地太看不起人了。
“乌林答泰,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教训一顿。”斡离不派出金军东路注明的悍将,指望一战拿下李长昇,杀杀宋军的锐气。
“得令。”乌林答泰黑面大眼、满脸鳌须,身披冷锻重甲,手执厚背长刀,纵马向李长昇驰驱。嘴里大吼道:“小子休得猖狂,你家大爷爷来也。”
这宋时北人管父亲叫爷爷,乌林答泰在骂李长昇是他儿子,李长昇是陈州人,哪能听懂他这话意思,只是听这金将骂他,不禁怒道:“好脏的一张嘴。”
虽是这么骂,但李长昇不会硬拼,没看见乌林答泰铁塔般,扑过来与他较蛮力那是傻蛋。
李长昇以最快的速度从取出雕弓,张弓搭箭对着乌林答泰便是一箭。
乌林答泰策马飞奔,正要一把长刀把李长昇砍死,却见这狼牙矢如流星般直射面门,忙举起长刀要拨开这一箭。
岂知,李长昇这箭并不是要射他,而是对准了他的坐骑,角度是相当的有技巧,看是射人其实射马。当他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身下凉州河曲战马一声嘶鸣,向前扑倒在地,他整个人被抛出丈余远。这一下摔的可是不轻,一身重甲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宋军军阵发出一阵阵欢呼,李长昇并不急于上前结果乌林答泰,高速奔驰的战马扑倒摔下,不死也得是骨断筋折,对于李长昇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金军阵中驰出几名骑兵,匆匆将乌林答泰强了回去,李长昇很有风度地没有阻拦,而是在二十步外冷静观望,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和冲上来的骑兵混战。
第一回合,大将还未迎面交手,便被人射下马来,对金军的士气是个不小地打击,斡离不大为恼怒,厉声喊道:“术列速出战。”
第四三九章 未来之星的启蒙()
“小子暗箭伤人,无耻之极,看你大爷爷来娶你首级。笔¥‘痴/‘//中‘‘文。bi~chi。me”术列速挥动手中狼牙棒,纵马向李长昇杀来,他和乌林答泰素来有交情,眼看乌林答泰中计重伤,整个人生死不明,恨不得立时杀了李长昇。
“来的好。”李长昇赢了一阵,心中豪气大作,索性收了弓箭,手持大枪,策马向术列速冲了过去。
两人战马相交,兵刃相互碰撞,身形均是一晃,当他们错开后,李长昇虎口酸麻,暗惊这个虏人力气在自己之上,便收起了戏弄之心,全神贯注地应战。
也是,他和封元、景波、秋云不同,他是习练枪棒不假,也有浑身的力气不假,但毕竟战斗经验缺乏,哪里能比得上沙场老将。
术列速亦是暗自惊讶:“好小子,好大的力气。”
待二人调转马头,再次杀向对方时,术列速仗着人高马大,用狼牙棒当头向李长昇砸了下来。
两马再次相错,李长昇见这狼牙棒来的凶猛,他战斗经验匮乏不假,但不代表是不懂事的愣头青,硬生生接下来必然吃亏,双腿用力,马儿吃痛向前窜去,躲过这一棒。
术列速策马追杀,两人在阵前相互厮杀几个回合,每次杀招都被巧妙地躲过,他气的大骂道:“你这蛮子,好不要脸,打不过就跪下磕三个响头,便放你回去。”
李长昇大笑着躲了过去,高声戏虐道:“有本事就向小爷身上招呼,看你老小子累的那狗熊样,还是回去歇歇,吃杯热酒再来和你家大爹爹过招。百度筆癡中文”
话虽如此,他很后悔不该将弓箭收了,暗惊这个女真人果真是厉害,几十斤中的精钢大棒,在手里被舞的呼呼生风。
在术列速一阵扫击下险象环生,想用弓弩却又没机会,只能尽力躲避,连个还手之力也没有。<;>;
他有把握全身而退,但当着两军将士的面,王秀还在城头上观战,真丢不起这个人啊!
李宝在后面军阵中,眼看李长昇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禁不住为他拭了把汗。李长昇是他再造恩人王秀的亲信门人,万一有个闪失,他交代不了啊!不过,此战胜败直接影响着朝野上下对金军的士气和态度,影响朝廷和金国讨价还价的本钱,早知道不让李长昇上去了。
但是,他无法明目张胆地相助李长昇,武将单挑生死各安天命,两个生死相博的人可以用尽心机,但观战的人却不可偷袭,这是武人心中的圣典,破坏了规矩,名声可就臭了,更会影响士气的发挥。
斡离不眼看术列速占了上风,李长昇不断得躲闪,根本没有机会还手,满意地笑道:“看南朝小子不过是有些小诈术,比我大金猛将差远了!”
他身边的不少卫士纷纷高喊呐喊,为术列速助威。
李宝见事太急不能再等了,立即传令左翼骑队向金军发动佯动,既然不能相助李长昇,发动两翼阵战亦不违反武将单挑原则,只能为李长昇做到这一点了。
马队出击必然让金军前阵迎战,难免伤到正在对战的将领,如果两人聪明的话,就会各自自动罢手归阵。
五方旗挥动下,宋军上千骑兵呐喊着,纵马冲向金军右翼。面对庞大的金军军阵,这千余骑兵奋勇前进的那份豪情,确实是令人为之赞叹。
李长昇也不是迂腐之人,见两军马上就要接战,一面抵挡一面大叫道:“喂,你这人好生没有眼色,没见到两军快接战了,还是不快各回本阵。”
“小子,今天算你命大。”术列速说着,向李长昇横扫一棒,将李长昇迫退,早已纵马向东奔去,还不时地回首观望,怕李长昇放冷箭。
李长昇也存心戏弄与他,拿出雕弓却没有搭箭,对着正在东去的术列速空放几箭,吓的术列速连闪几次,却不见箭来,他才哈哈地大笑着转马回阵,术列速这才知道上了恶当,大骂着驰回阵中。<;>;
千余宋军骑兵并没有对金军发动冲击,只是在金军弓箭射程边上,转向与阵列平行奔驰,骑兵纷纷将对着人群一阵射击。
金军冷不防遭到如此打击,一时间没有防备,前面锋头上的长矛手不少中矢惨叫倒下,慌乱中纷纷竖起大牌,但实在有点晚了。他们认为马军正面冲来真找死,连马军也没有出动,就等着宋军马队飞蛾投火,哪想到上了恶当,造成数十人的伤亡。
宋军马队没有停留,领军将领转马向南回转,在金军马队刚有反应时,整个马队也回转,向本阵的侧后方汇集,警戒弓弩手早就架起了床子弩。
斡离不气得七窍生烟,正要下令追击,宋军轻骑早已与金军脱离,再追击已经没有意义,强攻背城列阵的宋军,那才是找死。所以,在没有损失一人一马的情况下,宋军马队安然退去。
李宝得意的哈哈大笑,李长昇回到他身边,道:“太尉好手段,末将还以为要用这千余弟兄冲阵。”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小子,你才长几根毛,要学的还多着呢!”李宝对着恭维的话还挺能消受,神情间好不得意,又道:“对于强势之敌,就得以飘忽不定的战法,岂可以硬碰硬,拘泥于兵法。我出身在梁山泊渔民,自当用水战对付鞑虏,这群旱鸭子能有何办法。”
“太尉高见!虏人吃亏,不会善罢甘休。”李长昇感到李宝果然老到,心中敬意又多了几分,水军战法?让他心念一动,目光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
李宝捻须笑道:“我万人大阵依靠坚城,外有枪林、内置弩机,虏人有本事就来。不过,你小子有没有兴趣加入水军,跟我一起玩玩船?”
“水军?先生书里提到海洋战略,我倒是颇感兴趣,但国家有难,哪有财力重组水军。<;>;”
“事在人为,学士不是池中物,好机遇不可错过啊!”李宝哈哈大笑。
“大宋水军?”李长昇若有所思。/百度筆癡中文
第四四零章 谈的很不错()
斡离不吃了憋,连昨夜的火气发了出来,他再也不顾不宜攻击背城列阵的宋军,气急败坏地传令进攻,进军角‘呜呜’吹响,数千骑兵开始最后的冲击准备。‘‘‘‘中‘‘
此时,一名谋克喊道:“郎君,左元帅郎君到了。”
斡离不顺声望去,见粘罕策马,由一群亲兵拥镞而来。王秀称粘罕他们都统军,金军内部却称副元帅,这也是认识上的不同,就像很多称呼金军万户,其实也就是猛安。
“兀术还在城里,不可鲁莽行事。”
斡离不瞪了眼粘罕,沉声道:“这帮蛮子不敲打,怎能老实就命,至于老四不必担心,他不会有事的。”他自信多年来对宋朝君臣的了解,认定宋人做事懦弱,多半不敢对兀术不利,最后还得老实地送回来。
“现在局势大不相同,王秀即敢如此打,肯定会有后手。你我处境不妙,应当早早签了盟约回军。”
“顺成仓失守,南朝筹码增多,还怎么谈?”
“该得到的都得到了,大势已定,无法改变。”
“那也得打一仗,不行,我要趁他们立足未稳,进攻顺成仓。”斡离不很不甘心。
“人家也不是傻子,他们在外围有马军,又有重兵驻防,不要消耗兵力了。赵宋皇族重臣多在我军手中,要是想要什么,日后你随时可以挥师南下。”斡离不是近支宗王,粘罕多少要为他留些颜面。
“似乎有点道理。”斡离不会意地大笑。
李宝见金军角吹响,前军开始频频调动,知道金军要进攻了,马上传令各军准备。
李长昇眼看金军就要上来,又能痛痛快快地杀个痛快,不由地血气上升,双颊赤红,大声道:“太尉,在下想杀个痛快,还望太尉恩准。<;>;”
李宝瞥了眼李长昇,那双充满兴奋的眸子,激动的神情他暗自点头,但同时决定不能冒险,道:“年轻人沉不住气,中军由你压阵,不要贪功误事,坏了学士的名声。”
“遵命。”李长昇见李宝应允了,自然是大为欣喜,向李宝拱了拱手后,策马向阵前驰驱。‘/‘//中‘‘。~。
宋军正准备打一场防守战,不想传出鸣锣收兵声,金军后队开始慢慢退去,左右翼骑兵压阵,连顺成仓城墙外的金军,也开始潮水般地撤退。
不进反退的奇怪情形,令人惊讶不已,谁也没有想到金军会全军退却,李宝相当的诧异,王德也非常的失望,不打仗就没有功劳拿。
城头上,张叔业眉头微蹙,道:“虏人又玩什么阴谋?”
“即已虏人退军,我军理应压上,也好挫挫他的锐气。”高平眼红不已,金军不战而退也是功勋,还是白来的大功,竟然被李宝、王德等人拣到了,他心里岂能不痒痒,对王秀有了一丝愤恨。
穷寇莫追的道理,连秦桧这样的人亦知,数万金军缓缓撤退,你上去打,那不是逼人回身决战吗?张叔业暗怪高平孟浪,你也是沙场宿将,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在此妄自斐言。
“二哥真是少年英杰,连战退虏人两员大将,真乃后起之秀!”秦桧这会对李长昇大加赞扬,却不说方才交兵之事,不动声色的拍了王秀的马屁。
王秀当然知道秦桧的意思,不过还是挺高兴的,李长昇算自己半个弟子,无论怎么说,是杀退金军两员大将,他脸面上也很有光,他向秦桧投去善意地笑容,兴奋地道:“匹夫之勇,何足道哉!官民百姓上下一心,才能让虏人知难而退。”
他知道在自己还没彻底巩固权力前,越是风头正盛越得调低姿态,否则极易树立莫名其妙的对手,秦桧既然向自己示好,岂有拒人千里之外的道理,大家携手共进才是硬道理。<;>;
秦桧对王秀的话心领神会,笑容满面地说道:“对、对、对,实所言极是,我大宋亿万臣民一心对外,何惧这区区虏人。不过,昨夜一举夺取东水门,今日迫使虏人退军,应该好好庆贺一番。”
王秀从善如流,笑眯眯地道:“那是、那是,应当犒劳三军吏士,好酒好肉管够。”
张叔夜别有意味地看了眼他们,又转首望了眼城外朝廷般退去的金军,淡淡地道:“既然虏人退去,还是收兵回城吧。高太尉,你率所部吏士出城,接应上官太尉一行入城。”
接应出战部队入城,岂是他殿前司大将的差使,高平有些不太满意,但张叔夜做为知枢密院事,又是他的老上司,他不能不听从调遣。
待高平下城后,张叔夜对王秀说道:“看来虏人不会再有大动作了,不过我等切不可麻痹大意,王大人身负四壁重任,当小心为上!”他对女真人出尔反尔心有余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可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些没有坏处。
王秀目光复杂地看了看张叔夜,缓步走到木栏边上,望着城外宋军的军阵,轻声道:“迟早我要让女真郎主,跪在开封城下,以慰千千万万死难的百姓。”
危局未过,今后如何尚不可知,王秀的话似乎不太合时宜的话,但其中隐隐的雄心壮志令张叔夜与秦桧相顾对视,不知如何应对。
金军的主动撤退京城居民举城欢庆,这可忙坏了开封府的官吏们,开封府缉捕使臣全部出动,率领衙役和铺卒维持秩序,无奈人数还是太少。只得请步军司调拨数千步跋子协助,才堪堪稳定住秩序。
孙傅、唐格等人对于百姓欢庆颇为不屑,认为在此时不宜有太多的人群,万一闹出乱子为女真人所乘,那可就是乐极生悲了。<;>;
王秀却很是赞同百姓的举动,认为百姓欢庆对于鼓舞军心极为有利,对城外的金军而言,不吝于一次严重的心理挫折,表明大宋军民坚决抵抗的决心。由于他的坚持,孙傅等人也没有办法,毕竟王秀是开封真正有发言权的人物。
第二天的谈判中,王秀一反常态,变的咄咄逼人,压的萧庆喘不过气来,一直地冷汗直冒。
他要求金军向北壁集结,宋军接手东壁和西壁营寨,金军不得出寨掳掠,着重点出黑水军无恶不作。
此时,河北、河东反抗金军起义,已经呈现薪火燎原之势,极大威胁金军后路。各地守军也纷纷向京畿靠拢,对金军形成一个扇形的半包围。特别是设在南京应天府的大元帅府,声势最为浩大,赵构在李纲、宗泽、刘光世、张启元为首等一批臣、将帅下,做出了勤王强硬姿态,也算是不小的威势。
金军已经师老城下,形势一天比一天恶化,粘罕决定对大宋做出一定地让步,在保住既得利益的前提下,能争取到多大好处就多少。以兀术的话说,反正该得到的已经到手,能捞点是点,顺便给王秀些许人情。
不要以为王秀妥协、懦弱,更不要以为粘罕、兀术是傻瓜,两国拼的你死我活,伏尸百万,赤地千里,但上层考虑问题却不同于民间,仇恨已经不是主流,利益才是唯一的角力点,双方可以厮杀,坐下却是质彬彬,相互给对方面子。
“郎君,我有个私人请求,还望郎君能成全。”午间小歇,王秀和兀术单独吃茶,他开始索取个人问题。
“学士有何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兀术显得非常大度,反正大事都差不多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鸟事。
“嗯,秦娘子已经仙去,希望你们能指明她的墓穴。”
“哦,这个没问题,我让高升用楠木厚葬的,绝不会委屈她。”兀术满口答应,也很庆幸自己当初决定,这个人情不算小。
“多谢。”王秀说的非常真诚,稍加沉吟后,又道:“还想讨两个妇人,望郎君成全。”
“哦,成人之美乃君子,不妨说说。”兀术露出男人都懂的笑,肯定王秀看重哪家贵妇,没有机会下手,趁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