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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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我们到了,终于到了!”方阳心里一阵激动,不过还没有等他仔细看看大丰城的样子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驾!他妈的,让开。不长眼睛地狗杂种!”一辆由两头高大的黑马拉着地大厢房的马车,猛地朝城门奔来,让城门两边要入城的灾民躲闪不及,有几个都被马车刮蹭而跌倒。
透过楠木的车窗,车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身边是一个十二三岁的肥小子。马车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马夫,凶巴巴的样子,手中扬着一条铁绳鞭,大声地朝挡着路地方阳二人呵斥。那马车跑地飞快。差点把方阳二人给撞了。
第5章:蛮横员外()
方阳赶紧拉铁牛往旁边躲避。
车厢里的哪个一个胖小子突然探出头来,瞧见了方阳二人,大笑道:“爹,我们就差一点就可以碾死这两条狗杂种了,爹,把他们碾死嘛,我要看一出‘狗杂种血溅城门’的好戏。”
那富商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笑道:“宝儿乖,在城门人多,要堵路了就不好了,我们可有急事,等回家,多抓几个这样逃难的杂种狗,用马车碾给你慢慢看!”那富商谈论杀人,就如同猪狗一般,丝毫没有半点迟疑。
听到这样的对话,方阳气得一阵发抖,虽然他知道如今的自己所处,但是他年纪虽小,却早已养成了读书人的不屈不挠的性格,两只眼睛直勾勾盯住那胖小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爹,你看,这狗杂种用眼睛恨我,他在用眼睛恨我,你看到没有!我要挖出他的眼睛!”那胖小子狠狠地叫道。
“好嘞,我就帮少爷挖出他的眼睛!”在马车前赶车的那凶悍马夫,一骨碌就跳下车来,拔出一把匕首,就要来挖方阳的眼睛。而不远处守门的兵丁却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方阳不由得心中一阵慌张。
就在此时,一阵臭味传来,只见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推着一辆粪车从城内急匆匆走了出来。
“钱员外,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家远房的侄儿吧,他不懂事,老头给您磕头了。”只见那推粪车的老头,放下粪车立即冲过来噗通一下就跪下了,磕头如同捣蒜一般。
“是齐老伯!”方阳一下子认出了那个老人,竟然是同村的老猎户齐老伯。这齐老伯的老伴死得早,和唯一的儿子相依为命,没想到他儿子在三年前上山打猎的时候被老虎给吃了,齐老伯年纪大了,打不了猎了,日子过得异常艰难,从那时起方家平日还经常接济齐老头。
后来齐老头干脆到城里找了掏粪,推粪车的活计,虽然这活计又脏又臭,却比和山里猛虎搏斗轻松了不少,而且能养活自己。
“哼~老家伙!”那凶悍的车夫,捏着鼻子,一脚就将齐老伯踢倒。
“齐伯您没事吧。”方阳立即过去把齐老伯扶了起来。”阳儿,快跪下,给钱老爷赔罪。”齐老头拉着方阳说道。
“爹爹,好臭啊,快走吧!这里有个大粪里挖出的老屎壳郎,还有两个小屎壳郎,快走啊!我都快吐了。”那叫钱宝的胖小子捏着鼻子抗议道。钱员外哼了一声,这才作罢,让车夫驾车快速离开。
齐老头这下才如释重负,差点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阳儿,好险啊,你差点就没命了。”
方阳还想问那钱员外的来历,却被齐老头打断,“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方阳点了点头,拖着王铁牛跟着齐老头在城外倒了粪桶,然后来到了大丰城北边,这里一连排的都是低矮的棚户,齐老头就住在这里的一个不到一丈方大小的小木屋里。
“阳儿,你为什么来丰城都不说一声,你父母呢?”齐老头关切地问道。
方阳才把自己这一路艰辛说了出来,惊得齐老头目瞪口呆,还没有等方阳把话说完,就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巴。
“阳儿,这事可别说出来啊!”齐老头吓得立即把窗户也管得严严实实,让本来就昏暗的小屋子显得更加黑暗起来,好在齐老头因为是倒粪水的,没人愿意和他住在一起,因此他的小屋很是偏僻。
“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我们都得没命。”齐老头战战兢兢地说道。”还有,你不回去也是对的,否则和你们一起的孩子都死了,你们要是回去,恐怕也会出极大的祸事,甚至可能连累家人啊!”
“嗯,我记住了。”方阳点了点头说道,经过了这几日的生死磨砺,方阳本来就沉稳的个性变得更加坚毅了。
“齐伯,那姓钱的畜生到底是什么来头?”方阳想起刚才那个钱员外和那叫钱宝的小胖子就恨得牙痒。
“哎~~~那姓钱的是白扇门的外门弟子,而且还打理着大丰城外三四个钱庄的生意,在这乱世,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物。”
“白扇门?那是什么啊?”方阳不解地问道。
“哎,白扇门~~~就是大丰城的天!”齐老头用手向上指着说道,“白扇门在大丰城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有着生杀大权,可不就是头上的天么!”
第6章:白扇门()
齐老头慢慢解释道,这白扇门在大丰城城也是很有名望的。它是西蜀国十大门派之一的青龙帮,在繁州大丰城的分舵,但是即便如此也拥有良田数千倾,门面店铺数百间,门客学徒上千人,家大业大,是大丰城第一豪强大户,就算是丰城的城主对白扇门都恭敬无比。
虽然这地方叫错丰城,但是并不丰收,只是这里四周都是深山,这里不仅有有大量的珍稀野生药材,同时山里也有好些飞禽走兽,所以大丰城的草药,珍惜的野兽皮毛在整个繁州境内都很有名气。大丰城城自然也成了青龙帮的兽皮、药材来源重地之一,所以才会特意在这里设了一个名叫白扇门的分舵。
“听说大丰城的城主曾经也在落魄的时候拜过青龙帮的堂口,这样才得到了青龙帮的支持,一路青云直上,所以即便是成了城主也对青龙帮下属的白扇门颇为恭敬,所以,即便是那姓钱的把你们杀了,城里的兵丁也不敢说一句话。”
听了齐老头的话,方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水,水~~”睡在床上的王铁牛迷迷糊糊地说道,方阳立即给他喂了点水喝。
齐老头走过去摸了摸铁牛的额头,摇了摇头说道:“病的不轻啊,走,带铁牛去医馆,迟了恐怕就危险了。”说着齐老头从地上一块不起眼的石砖下面摸出了几个小包裹,里面约有几两银子,估计这也是齐老头的棺材本了。
方阳和铁牛就在齐老头这里住了下来。铁牛吃了三天的药,总算是退烧了,这样才让齐老头和方阳放下心里。又过了十天,配合在腿上涂抹一些药物,铁牛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很快齐老伯的全部积蓄就已经消耗一空了。
不过听大夫说,因为治疗延误了许久,恐怕铁牛的腿医好了也会有些小毛病,一到雨天恐怕就会疼痛。
“没关系,我能捡回一条命都已经是万幸了,痛就痛吧,只要能干活就行了。”这天齐老头出门做工,屋子里只有方阳和铁牛,铁牛躺在木屋里用干草和几块烂木板铺成的”床”上摇头说道,“我现在就想早就能起来,帮齐老伯干活就行了,我可不想当吃白食的懒虫。”
这些日子,铁牛看病花钱不说,多出了两张吃饭的嘴,齐老头原本就贫苦的生活,显得更加捉襟见肘。听了铁牛的话,方阳也沉默了下来。
“阳儿,铁牛~~快开门,有好事了!”门外传来了齐老头的声音。
“齐伯,有什么好事啊?”
“今天我去几家富户掏粪,听说了是白扇门要招收新一代的弟子和学徒已经有不少富家子弟带着小孩来应征,看能不能在白扇门混口饭吃。”阳儿,你会读书识字,又聪明伶俐,说不定能在白扇门里混出点名堂来,就算不能成为弟子,即便成为一般的外门伙计都会在丰城中高人一等。”齐老头笑着说道。
齐老头虽然是满脸笑脸,方阳听了之后却没有半点喜悦,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去。”
那钱员外和钱宝的所作所为,让方阳对这白扇门也没有半点好感,一听到是白扇门招学徒和弟子,心里就很不舒服。
“我知道,你讨厌那姓钱的畜生父子,但是白扇门的人也不全是这样!”齐老头苦口婆心着说道:“那日钱家父子,的确看不起我们山里人,任意打骂,那还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出息,齐老头我已经一半入土的人了,就想着你们能出人头地,你想想,如果你有出息了,是白扇门的人了,这姓钱的畜生还敢在你面前威风了。”
“阳哥儿,我觉得齐老伯说得对!”躺在床上的铁牛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要是我腿好的,我一定去争口气,只有出人头地了,那些坏人才不敢欺负我们,阳哥儿,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想得明白,你这么想不明白么?”
“就是这个道理,那姓钱的不过就是白扇门的外门弟子,如果你能成为内门弟子肯定就威风了,即便是白扇门的学徒,也是体面的身份,那姓钱的和其他的什么地痞流氓都不敢欺负,更不敢在你面前耍威风了!”齐老头劝说道。
“嗯,谢谢齐伯!”方阳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了个明白,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眼神更是坚定了几分。
第7章:欺人太甚()
第二天,齐老头早早就起来,并给方阳换了一身干净点的衣服,就领着方阳往城里去了。丰城横竖两条气派的主街道,横贯城郭,街道的两侧的门店商铺都是大户人家的家产,其中不少还是白扇门的,酒楼、茶楼、客栈、武馆、好不热闹,只要是白扇门的产业,在招牌的下方就会有一个细小的白扇的标志。
丰城的城南是城主府,一些乡绅、土豪、大商人住在这个区。城东就是白扇门以及一些其它豪强、江湖小帮会的堂口。其他的城区就是作坊以及普通居民所住,而齐老头这种地位低下的劳力只能住在城外的棚户区,不过虽然在城外,却挨着兵营,因此到没有受到土匪的侵扰。
大清早,天边鱼肚发白,居民都从家中出来,做生意做买卖,城里也开始热闹了起来。这里人气十足,不像荒郊野外那样半天下来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方阳跟着齐老头一路往城东而去。只见那白扇门犹如一座巨型官邸,简直比城主府的门面还要豪华几分,朱红色的门口,站着的身着青衫的青年看门刀手,双手交叉在胸,一脸高傲的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江湖中人。
因为白扇门在大丰城首屈一指的豪强大户,更因为青龙帮在整个繁州境内的尊崇地位,连带他们这些看门人,脸上的傲气都比别的小帮会看门人高上七分。这里聚集了不少马车,车上都有些十一二岁的小孩,有不少是官宦商贾家富户的子弟,看来有不少人就是冲着白扇门的名号而来,希望借着自家子弟进入白扇门之后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楣。
就要到白扇门门口的时候,方阳忽然看到一堆人就在白扇门门口,方阳心头一紧张,犹如被人用针刺了一般,汗水不由自主冒了出来,很快就把后背给弄得湿漉漉的。
只见迎面走来了一个彪形军官,而他最显眼的是脸上长长的刀疤,不用说,他正是在大丰城外劫杀方阳他们一行,用头颅换银两的骑兵领队。虽然方阳心智已经远超同龄的孩子,但是毕竟年幼,再次见到这杀人恶魔的时候,心里的恐惧感又涌上心头。
那军官见这小孩反应有些有异,反而被吸引,缓缓走了过来。”哪里来的小孩,说,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啊!”那军官张扬跋扈,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我~~我~~”方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口齿不清,面对这个杀人恶魔,方阳心里也会生出恐惧。
“周军爷,这是误会啊,误会~小老儿给您磕头请安了。”在方阳身边的齐伯见状,哪里还猜不出这军爷定然是那日屠杀的主谋,好在齐老头虽然是山里人,但在城里呆了好几年,看惯了城里人的嘴脸,同时也变得油滑了不少,远非普通山里人可比。
齐老头立即拉着方阳跪了下来。
这刀疤叫做周蛟,原本就是城里的一个流氓,学了些功夫,就更加凶残霸道,后来加入了守城军队,成为了骑兵领队,更是变得杀人如麻,平民百姓都怕他三分。
“哈哈,原来是倒大粪的齐老头,呵呵,今天怎么也来城东了,要知道这里可是住贵人的地方,你那一身臭气,怕是要熏到别人吧。”
一听到姓周的刀疤这样说,原本围过来看热闹的人,一下子都捏着鼻子,退开了。
“周军爷,今天小老儿是带家里子侄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白扇门当个小厮,也好补贴家用,没想到见到军爷的官威这么厉害,直接吓楞了。”齐老头圆滑地打了哈哈。
虽然齐老头的话有些突兀,但是却也大大地给刀疤带了一顶高帽子,同时也让周蛟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哈哈哈,挑大粪的孩子还想去白扇门当小厮,简直笑掉大牙。”周蛟嘶哑咧齿地笑着,把脸上的刀疤扯得更加狂躁,犹如田埂上突兀出现的水渠一样,让人面目可憎起来。
“就是~~一个挑大粪的还想来白扇门伺候里面的贵人~~狗屁~~~”
“快滚远点吧~~~”
在白扇门门口有不少富家子弟,都是想进入白扇门,他们当然看不起一个挑大粪家出身的,一个个在起哄叫骂起来。
这时候,又一辆高头大马车冲了过来,正是日前在城门差点撞到方阳的那姓钱的父子。
“哈哈,爹,就是上次的老屎壳郎和小屎壳郎!”肥胖的钱宝哈哈大笑道,“上次我就让人想挖他的眼睛,不过太臭了,让我把这事都忘了,今天可不能放过这个小屎壳郎,爹,我要挖他的眼睛~~~”钱宝脸上露出一阵凶恶的玩虐表情。
第8章:陈主事()
帮钱家赶车的车夫得令,立即麻利地跳下车,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你这小贱货,上次没有挖你的一堆小招子,这次我绝不饶你!”
齐老头见状,立即把方阳护在身后,不停的磕头求饶。而方阳一双大眼睛不停的在这些人身上打量,打算牢牢记住这些人,这些人的丑恶嘴脸,牢牢记在心里。
要知道这是乱世,平民的命本来就不值钱,况且钱家在白扇门还颇有点权势,不然也轮不到他们家经营白扇门外门的生意了。
白扇门门口聚集的不少人都认得钱家父子,知道他们家在白扇门中颇有势力,因此不但没有人阻止反而一个个喝彩。
一时间,喝彩声,鼓掌声,起哄声,弄得白扇门门口一阵混乱。
“吵什么!谁人敢在白扇门前喧哗。”忽然从白扇门里传来了一个呵斥声音,这个声音犹如晴天惊雷一想,直接灌入脑袋一般,有几个身体弱,心智不坚的小孩,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众人一下子鸦雀无声,同时从白扇门内走出一个五十多岁儒雅的中年人,一副文人打扮,但是脸上却透漏出一股慑人的威严,身后还跟着几十个小厮,外面的人见到他,一个个都脸色一变,就连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钱家父子,一下子都满脸堆笑起来。
钱家父子,立即下车躬身迎接了上去露出谄媚的微笑说道:“陈主事,您辛苦了,听说这次弟子是您主管,钱豪携子钱宝这厢有礼了。”一下子钱家父子就从刚才张扬跋扈的恶霸,变成了摇尾乞怜的小狗,这些依旧跪在地上的方阳心里看得清清楚楚。
“哼~~”陈主事只是冷哼一声,就算是回应了,不过随后他不疾不徐地说道:“这是白扇门,竟然有人在这里随便动刀!”说着犀利的眼神,犹如两道利剑射向了拿着匕首的钱家马夫。
“啊~~”那马夫平日里跟着主人嚣张保护习惯了,见到这陈主事这样来势汹汹,吓得丢了手中的匕首,跪了下来,同时眼神不断看向钱家父子,希望主人能说句好话。
钱家父子刚想说话,只见陈主事身形一晃已经到了那马夫身边,随后就是一脚将他踢出几丈远,直接倒地,生死不知。
“这就是实力,有了实力才会有势力,才会出人头地,才会不让人欺负,爹娘,我一定要变强,变强。”方阳在这些凶险的变故之中,内心也在逐渐坚定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钱家父子面如土色,忽然又从白扇门内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陈主事,是谁惹到你了,火气和别那么大嘛。”
这时候从内门走出一个胖子,这胖子竟然和钱豪父子有些像,见到这人出来,钱家父子犹如捡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脸上焕发出了一丝精彩,钱豪越发谄媚地笑道:“大表哥好!”
“嗯~”这胖子笑着点了点头。他也是白扇门的一个主事,钱豪的表哥,正是由于他的关系,才让钱家父子如此嚣张。
“钱主事,我只是在处理几个对本门不敬的人而言。”陈主事冷笑道。
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陈主事和这个钱主事相当不对付,几乎势同水火一般。
“有个奴才竟敢在本门门口动刀,我只好先惩处了。”陈主事淡淡说道。
钱主事虽然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但是却流露出一阵阴险,“不就是个贱民么,杀都没什么,更别说陈主事留他一命了,以后你们都给我记住,谁敢在这里放肆,我一定启禀门主,灭他全家!”钱主事也高声说道,不过可以听出他话里有话,对陈主事收拾他钱家的家奴,他也极大的不满。
“走,跟我进去!”钱主事说完后,就直接拉着钱家父子走进了白扇门,而外面的不少人都流露出了一阵羡慕的神色。
“你也想加入白扇门?”陈主事缓缓问道跪在地上的方阳说道。
而其他人的嘲讽之声就又传来了,“一个小屎壳郎都想加入?”“就是,这种卑贱无比的家伙,哼~~~”“真是痴心妄想~~~”
“你可曾学过拳脚?”陈主事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会~~~”方阳回答道。
陈主事摇了摇头又问道,“你可曾学过兵器?”
“也不曾学过~~~”
这时候,陈主事也露出了鄙夷的笑容,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会什么?”
“我~~~”方阳心里一阵紧张,“我~~我会读书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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