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伊尔哈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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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在!”
“你也算是儿女双全了,但老四的子嗣还是少了些,这皇家讲究的就是开枝散叶多子多孙,胤禛后院也没几个得他意的,这次大挑我这个做额娘的自然是要替他相看几个可心的,你身为嫡福晋也要劝着他雨露均沾,万不能学那些小家子气的拈酸吃醋!”德妃这话就只差说你是个善妒的,你这样要不得了。
“回额娘的话,媳妇。。。。。”伊尔哈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外面传来给康熙请安的声音。
“启禀娘娘,皇上驾到。”
不多时康熙带着李德全就迈进了大殿,边走边道:“朕听说老四媳妇到了,还带着三胞胎,朕来瞧瞧。”
伊尔哈见了康熙连忙跪下请安,心想今个儿可真不是个黄道吉日。德妃听闻康熙来了,激动的连忙起身去迎接,康熙已经有小一年没有踏足过永和宫了,今天德妃也算是沾了三胞胎的光。
康熙先是被德妃一张惨白的脸给吓了一跳,听见伊尔哈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扫了一眼请安的伊尔哈,道:“起身吧,!”伊尔哈刚起身,一旁在奶嬷嬷怀里的圆圆就哭闹着要找额娘,伊尔哈也顾不得规矩,连忙走到奶嬷嬷身旁抱起圆圆哄了起来。
康熙看了一眼在奶嬷嬷怀中小北和糖糖,带着丝笑意的说道“这就是三胞胎,谁是大的,谁是小的啊?”得,这问的和德妃一模一样。
没等伊尔哈开口回答,就听见德妃抢着说道:“回万岁爷,这穿红色衣服的是老大,蓝色的是老二,粉色的是糖糖。”
康熙也稀罕这三胞胎,尽管知道他们还小,什么都听不懂,但还是冲着小北招了招手,“来到皇玛法这。”抱着小北的奶嬷嬷连忙上前将小北交给了康熙。
康熙抱着小北抓着他的小手说道“你晓不晓得朕是谁呀?”
小北刚几个月哪里听得懂,歪着小脑袋,大眼睛眨呀眨看着康熙,伸出手就想去扯他的胡子。德妃见状就想要上前阻止。
“万岁爷。。。。。。”
康熙摇首示意无碍,用手捏了捏小北胖嘟嘟的脸蛋,见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忍不住又捏了下。见小北和圆圆身体都很壮实,对伊尔哈说道:“不错,老四家的把他们几个都照顾的很好!”说完看着另一个嬷嬷怀里抱着的一身粉色衣服的女孩,示意嬷嬷将糖糖也抱过来,“这个就是糖糖吧,看来是随了她额娘。”康熙说着将小北递给了奶嬷嬷又抱起了糖糖逗弄起来。
糖糖也不怕生,向康熙怀里靠了靠嘴里还吐着小泡泡,康熙看的乐的郎声笑起来,“不错,不错!”
见康熙高兴,德妃连忙说道“万岁爷,这几个孩子是好的,臣妾真是爱的不行。”
伊尔哈见德妃刚刚还一副嫌弃三胞胎的模样,转脸就能对康熙说出这样的违心的话,心里恶心的不行,心念电转间就有了主意。
康熙刚想同德妃说几句话,突然就见闻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德妃身上传来一阵恶臭,就皱起了眉头。当然德妃也闻到了,这味道折磨了德妃快一年,她自然不陌生。见康熙皱起了眉头,德妃心里慌了神。
“万岁爷。。。。。。”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康熙说道:“老四家的,三胞胎你照顾的很好!”
“当不得皇阿玛夸赞!”伊尔哈闻言连忙跪下谢恩。
“嗯,以后你要多加上心,他们年纪还小,给你额娘请过安后就带着他们回去吧。”说完又对德妃说道:“身体若是不舒服就传太医来看看,朕还要去看看宜妃,你先歇着吧。”说完就带着李德全大步出了永和宫。
康熙一出正殿就深深的吸了口气,他虽然很喜欢三胞胎,但是刚刚德妃身上传来的恶臭实在让他难受,无奈只能放手,心里还盘算着哪天让胤禛将三胞胎抱到养心殿来。
德妃看着康熙的背影沉默半晌,乌雅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见德妃呆呆的站在那脸色从绯红变成了惨白,不明所以的上前,“姑母。。。。。。”话还没说完,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恶臭,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察觉到她的动作,德妃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厉声呵道:“滚,都给我滚!”
“额娘,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您会不会是旧疾有复发了?”伊尔哈也状若担心的问到。
德妃想到那段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心里差点崩溃,强忍着心底的绝望和愤怒,沉声说道:“你也退下吧。”
“额娘。。。。。。”
“我说的话你是没听见是不是,我让你出去,带着你的孩子滚出去!”
“额娘,您别生气媳妇这就告退。”伊尔哈见德妃崩溃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一副担忧的样子,对董嬷嬷吩咐了几句才带着三胞胎和乌雅氏出了永和宫。
第99章()
月上中天,雍王府一片寂静,新进门的侧福晋富察氏身着单薄雪青中衣,正在油灯下认真的绣着荷包。一个嬷嬷打扮的人端着宵夜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不赞同的皱了皱眉,“主子,天色晚了,您这会儿还做针线活,仔细伤了眼睛。”
富察氏是这次大挑康熙指给胤禛的侧福晋,一起进门的还有德妃相中的张氏和武氏两位格格。进门那晚胤禛匆匆回府露了个面后又去了户部去,所以刚进门的富察氏还未来得及与胤禛圆房。
听见这话,富察氏一愣神,手被绣花针扎了一下,连忙将手指含在嘴里轻轻的吮了一下,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绣活,“嬷嬷,你说爷几时能到我这来?”
章嬷嬷心疼的看着富察氏,“主子也不必担心,这不是爷忙着户部的事吗?等爷忙完了自然是会到后院来的,您是万岁爷指的侧福晋,爷怎么说也得给您几分脸面。”
“可是这段时间你也看见了,后院里除了福晋,其他的人不是被罚抄经,就是被爷给圈了起来,那乌雅氏要不是仗着跟宫里的娘娘沾点关系,怕是也没什么好下场,我这是怕……”
富察氏知道乌拉那拉氏是个厉害的,从胤禛后院里的女人就能看出来。明面上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胤禛的手笔,跟她乌拉那拉氏丝毫没有关系。可实际上富察氏根本就不信这里面没有她的手脚。
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或者是不知不觉的替她解决这些麻烦,可见乌兰那拉氏是个手段了得的。
富察氏刚说完,章嬷嬷就往门外看了看见没人,才吩咐在外屋候着的小丫鬟去门口守着。
转过身来才说道:“主子,小心隔墙有耳。”
富察氏闻言,只轻轻叹了口气,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章嬷嬷走到她身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里加了水,复又放下手里茶壶,对富察氏道:“您急什么,这福晋嫁给四爷也有些年头了,这男人哪有不爱鲜的?主子正值花期,模样又出挑,您看看一起进门的张氏和武氏哪个比得上您,王爷必是不会冷落了您的,到时候添个小阿哥,不也有了指望?”章嬷嬷压低声音道“老奴看,倒是那个武氏,瞧着是个有心眼儿的,您可得防着她点!”
富察氏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回想起了进府那天向伊尔哈敬茶行礼的情景,一身华服的伊尔哈举手投足间自成一派风流,眉宇之间虽媚色天成,但并让人觉得艳俗,反倒让人觉得仿佛不染一丝凡尘般清雅得很,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气,只压得她掀不起任何的念头。
富察氏喃喃道“这样的福晋,爷怎么可能会腻,肌肤娇嫩的让我都嫉妒,莫说是武氏了,就是我见了福晋后也掀不起半分争宠的心思,况且听额娘说过,她原本就是京中出名的美人。”
“主子,您年纪还小,不懂这爷们儿的喜好,您看看哪家的爷不养两房小妾的,也不见得家家的小妾就比主母出挑到哪去,可这爷们儿不照样宠着!”
“这……“
“这但凡是一家主母,都是高门大户出身,从小就是规矩里泡大的,这当家理事,人情往来自然是不差,可要说怎么讨好男人,要奴婢说啊她们可拉不下这个脸。“
“行了,嬷嬷的意思我明白了!“富察氏能被指给胤禛做侧福晋,这出身自是不差,家里从小也是按着正妻的规矩养着的,虽说能成为皇子的侧福晋,是天大的福分,但说到底还是个做妾的。现在听着章嬷嬷说这些妾侍惯用的手段,心里格外不是滋味儿。
章嬷嬷还要再劝,富察氏轻叹“不用再说了,我心里有数,嬷嬷,千万不可小瞧福晋,你看看这后院的女人,再看看爷的孩子,除了她生的,没一个庶出的孩子,这岂是简简单单就能办到的?原先得宠的大李氏,从福晋进门就被罚抄经,再看看宋氏,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爷圈在院子里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些不都是福晋的手段?咱们啊,还是少出头先看看吧!”
富察氏说完目光就向四周打量了一圈。要说着乌拉那拉氏面上还真做的让人挑不出理来,这屋子看着是用了心收拾的,装饰摆设也都不是便宜货。不过尽管这屋子被收拾的富丽堂皇,富察氏还是觉得这里显得孤寂冷清了些。
她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自己论出身赶不上福晋,但是容貌上同福晋还是能挣一挣的,若是不争取一番又焉知她不能得了爷的宠爱。
……
胤禛如今十分的忙碌,每天都会在户部忙到很晚,他又一向要求细致严格,稍稍出错的官员就会惹来他的冷眼,更有甚者还要被他严厉的斥责一番。户部的官员自从胤禛来了户部后,日子都不好过,战战兢兢的服侍着生怕被这位冷面的王爷抓到什么把柄。
只是还没等胤禛这边清点完毕,康熙又要准备木兰秋狝去了。
“爷,您吩咐的奴才都准备好了,福晋那边。。。。。。”胤禛也在随行的名单里,按理说准备行礼这样的事应该是由福晋来安排的,但是苏培盛冷眼瞧着自家主子和福晋已经冷了好些时候了,所以也不敢擅自做主,决定还是先问过胤禛的意思。
胤禛闻言放下手中的折子,捏了捏鼻梁,沉默了半晌才吩咐苏培盛,“你跑一趟吧,让福晋准备好出巡的行李。”
“主子,那秋狝的随侍。。。。。。”
胤禛想到三胞胎,挥了挥手,“让富察氏随侍吧!”
苏培盛闻言心里暗暗叫苦,这去正院传话,要是福晋问起自己该怎么回话啊。
胤禛看着苏培盛出了书房,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仰头叹了口气。让富察氏随侍除了考虑到三胞胎离不开伊尔哈外,其实也有他害怕面对伊尔哈的原因。原本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的小事,却没想到伊尔哈反应会这么大,闹到了如今这个局面,胤禛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
只是自从那天争吵过后,伊尔哈失望的眼神一直充斥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潜意识里胤禛就是不敢见她,好像这样自己和她就像从来没争吵过一样,一切还是从前的样子。
当伊尔哈听见苏培盛说胤禛让富察氏随侍的时候,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发愣,新人没进门之前她从没有担心过,进门之后胤禛都不曾跟富察氏圆房,她也就没去理会这新进门的侧福晋。却没想到在秋狝这件事上,胤禛临了给了她当头一棒。
这一去少说也要两个多月,想到这两个多月胤禛都会和富察氏朝夕相处,伊尔哈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只想冲到前院去质问他为什么。但理智还是让她冷静了下来。
“福晋,您看爷出巡的行李。。。。。。”苏培盛见伊尔哈呆坐在那,知道福晋心里怕是不自在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伊尔哈胤禛随巡的安排。
“海嬷嬷,你带着宝珠将爷常用的物件都整理出来,然后列张单子给苏公公!”强压住内心翻腾的情绪,伊尔哈沉声吩咐到。
海嬷嬷见状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暗自叹了口气转身对苏培盛道:“公公,随我来吧。”
苏培盛心里恨不得马上走,闻言自然是利索的跟着海嬷嬷去了厢房,等着理单子。
“你们也都出去吧!”见海嬷嬷和苏培盛出了门,伊尔哈对身边的奴婢吩咐到。伺候的人闻言行了礼后纷纷退到了屋外。
待到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刚刚压抑的情绪再度翻腾上来,心里酸涩,憋闷再也压不住,亮晶晶的泪珠在伊尔哈泛红的眼睛里滚动,然后,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手背上、地上。
苏培盛拿了海嬷嬷整理的单子就回了前院去复命。胤禛并未问起伊尔哈的事,这让他心里纳闷不已,难道这次自己猜错了,福晋这是失宠了?
而当富察氏得知胤禛要带着自己去秋狝的时候,连日来忐忑,灰心的情绪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不少。
“主子,可见爷还是念着您的!”章嬷嬷也替自家主子高兴,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两人朝夕相对还愁没有小阿哥,这主子要是有了小阿哥也算是在这后院里站住了脚了。
富察氏心里自然高兴,“嬷嬷快将额娘替我准备的旗装都找出来,我要仔细挑挑,还有,让人将平日惯用的物件都准备好列个单子,送到苏培盛那。”
“主子,这行李单子不送到福晋那吗?”章嬷嬷觉得这事越过福晋,直接送到前院去略有不妥。
富察氏叹了口气,“我这刚进门,就遇到了这么好的机会,福晋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想法,且不说我要是送单子过去她不喜,说不得她还要拿这个说事,倒不如直接送到前院去。”
章嬷嬷一听也对,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伊尔哈在王府里积威已久,尽管她并没有刻意去收买谁,但有的是奴才上赶着给正院递消息的。当她知道富察氏直接将单子递到了前院的时候,只是冷笑了声并未多说什么。
“福晋,您就听老奴句劝,跟四爷服个软吧,您这样使性子只会让四爷和你离了心,便宜了后院其他的人啊!”
伊尔哈闻言不语,只是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已经看不懂胤禛在想什么了,或许是那天自己的一席话让他心生忌惮,故意拿富察氏敲打自己。又或许是他真的看上了那富察氏。。。。。。想到这忍不住伸手捂住胸口,压下心里的酸涩告诉自己,事关自己的三个孩子,无论如何这一步自己不能退。
“嬷嬷,派人将行李送到前院去吧!”说完也等嬷嬷再说什么,挥了挥手后就起身去看三胞胎去了。现在只有三个孩子能让伊尔哈纷乱不堪的心绪平静下来,让她不至于在冲动之下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临行的前一天,胤禛并没派人来正院做交代,伊尔哈也默契的没让人到前院询问可有短缺的需要添上。只看得海嬷嬷等人心焦不已,又不知该如何规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等到了出发这天,伊尔哈自然是没去给胤禛送行。到是富察氏,比起刚得知消息时候的兴奋劲,现在到是低调了不少。之前她将单子递到了前院,就惹了胤禛不喜。派人训斥了一顿又将单子转到了伊尔哈那,开什么玩笑,他自己的单子都是伊尔哈定的,这个富察氏凭什么认为她做为一个刚进门的新人就能越过伊尔哈去。
第100章()
马车里富察氏一只手微挑窗帘,兴致勃勃的看着车窗外的街市,只见矗立在街道两旁的士兵身后早已屯街塞巷,人群骈肩迭迹,虔诚膜拜。感受到皇家的威严,富察氏心中不自觉的有了与有荣焉之感,皇家威严果然气派。
正当富察氏沉浸在这种缥缈的虚荣之中时,冷不丁的被一个冷然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只见身着石青色袍子的胤禛,骑在一匹黑色高马上,沉着一张脸,浓眉紧蹙,低声呵斥道:“还不放下帘子,你的规矩呢。”富察氏楞怔了一下,有些不知所错呆住了,直愣愣的望进了胤禛目光凌然的眸子里,片刻后才回过神,连忙放下窗帷,急声道:“爷,婢妾知罪。”胤禛冷哼道:“回去好好学学规矩,不要损了府里的体面。”
在一旁伺候的章嬷嬷见富察氏红着一张脸放下了帘子,心知她是因为当着下人的面被胤禛斥责面上过不去,便打开了一旁的漆盒,从里面取出些糕点来,递给富察氏,“主子,一大早您也没用什么东西,这些都是老奴给您备的小零嘴,您先用些垫垫,这路还长着呢。”一句‘路还长着呢’似是一语双关。
富察氏接过糕点,捏了一小块放到嘴里细细吃着,心里却暗暗懊恼刚刚自己的鲁莽行径。同时也有些怨怼胤禛不给她留脸面,“还是嬷嬷您细心,不像那些丫头,大大咧咧的。”说完又吃了几块,便和章嬷嬷闲谈起来,她现在只想做点什么来冲淡刚刚的尴尬。
经过第一天的训斥,接下来的行程中,富察氏都老实安分的待在马车上,除非必要决不下马车。而胤禛在第一天训斥过富察氏后,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因此她的心也一直提着,每晚安营扎寨的时候,不管胤禛出现不出现总是恭恭敬敬的候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这样,在富察氏连续坐了十几天的马车,觉得骨头都要散架的时候,圣驾终于抵达了热河行宫。富察氏早没了出行前的兴奋了,旅途的疲惫和忐忑的心情让她看上去面色有些憔悴。马车刚停下来,就听外面外传来搬东西的嘈杂声,富察氏正要让章嬷嬷去问问,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奴才张保,奉爷的命来接应侧福晋。”富察氏闻言松了口气,与章嬷嬷相对一眼后,笑道:“麻烦公公了。”话落,章嬷嬷便已打开马车的木门。
张保见富察氏下了马车,向她打了个千儿。躬身笑道:“侧福晋一路辛苦,爷现在正陪着圣驾抽不开身,便让奴才来伺候侧福晋。”富察氏虚扶了一下,笑道:“有劳了,我初来这里有,也不清楚这行宫的规矩,还请公公多多提点。”张保听后忙做惶恐状:“侧福晋折煞奴才了了。”自己的师傅苏培盛来之前交代过,爷这次带着这位出来,连他这个贴身伺候的也看不懂主子什么心思,所以对这位还得敬着些。
张保心里琢磨着,抬头窥见富察氏一脸倦色,便侧开身子,笑道:“侧福晋这一路想必也累了,奴才已命人打点好了行李,卧房也早就有人收拾好了。”
连续坐了十几天地马车富察氏地确是乏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