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伊尔哈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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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也去打听过,只不过寺院里的人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京里贵人的女眷,来时还带着不少随从。”
“贵人,哪家的贵人?”八福晋好奇便出声询问那小太监。
小太监心里叫苦,他一个奴才哪里敢去问寺院里的方丈是哪家贵人。但是主子问话不敢不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奴才无能,打听了好久也不清楚这贵人是谁。”
伊尔哈见日头不早,便开口说道:“咱们还是先去寺里吧,想必是朝中哪位大人的女眷,不过是占了旁边的院子不打紧。”说完便率先往山门处走去。
郭络罗氏和董鄂氏见伊尔哈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往山门处走去。
小太监见几个主子没追究,心里松了一口气,暗自感念伊尔哈替自己解围。
一路上三福晋又提起了怀孕的的事,“要我说,四弟妹很应该来这戒台寺拜拜,四弟如今后院还无所出,想来不止德妃娘娘就连皇阿玛都是着急的。”说完有些气喘,歇了会儿又说道:“明年又是大挑,各府都是要进人的,弟妹还是早些有身孕的好。”一副我完全是为你好的口吻。
伊尔哈本来就为孩子的事心烦,听她这么说更是不喜,“我们爷说许是缘分还没到,且若能得了嫡长子才算是如了他的愿。”
三阿哥后院的完颜氏比董鄂氏早几个月有了身孕,伊尔哈这么说算是戳了董鄂氏的痛脚。
董鄂氏见伊尔哈说话如此直白心中有气,刚想出言讽刺几句就见伊尔哈快走了几步,拉开了和自己的距离。三福晋想说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嘴里,只能站在台阶上气哼哼的看着伊尔哈的背影。
后面跟上来的郭络罗氏见董鄂氏吃了个瘪,勾着嘴角笑问道:“三嫂,怎么不走啊?”
董鄂氏循声往身旁看,正对上郭络罗氏的一张笑颜。心里郁闷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埋怨道:“四弟妹走的忒快了些。”
‘你这样在四嫂面前显摆,她能给你好脸才怪呢!’郭络罗氏暗自啐了一口,面上却不露声色,“三嫂果真是上次来过以后,回去就有身孕了?”说着还挽住了董鄂氏的手,两人一路小声聊着,时不时还能听见郭络罗氏的轻笑声。
走在前面的伊尔哈暗自感叹,‘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和三福晋这样的完全聊不到一块儿去。
几人前后脚到了山门处,早有引路的小僧弥在候着,一行几人到了如是禅院就见一旁的院子站着好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
“啧啧啧,这是哪家的女眷,好大的排场!”
那小僧弥听见八福晋问话,脆生生的说道:“这院子里的女施主自称是三夫人,据说今日是临时起意才来寺里烧香的,都是女眷还请几位女施主多多包涵。”说着还给伊尔哈三人行了个佛礼。
伊尔哈见这小和尚人不大,却跟个小大人似的,一副老沉的模样忍不住就笑出声来,“小和尚,你可知这三夫人是京里哪位贵人的女眷呀?”
“贫僧法号无出。”小和尚似乎是不喜欢伊尔哈拿他打趣,一本正经的说到。
伊尔哈见此更觉有趣,只想上前捏捏这模样俊俏又米分米分嫩嫩的小和尚,“无出大师,你还没说这是哪家女眷呢。”
小和尚只觉得伊尔哈实在是让人头疼,也不欲与她纠缠,“贫僧不知,是方丈安排这位女施主到这禅院的。”
说完也不等伊尔哈几人问话便引着几人进了禅院。三人在禅院里休整了一番就准备动身去正殿。
伊尔哈本来是想去佛塔舍利处看看,但是想到这里的佛像说不定也有信仰之力,便决定跟二人先去正殿。
不过遗憾的的是,大雄宝殿里并没有伊尔哈所需要的信仰之力。与董鄂氏和郭络罗氏打了个招呼,伊尔哈便带着宝珠前往后山,想看看这戒台寺得道高僧的舍利,是否像岫云寺一样能助人修炼。
走到半路,感到西北方向有能量的波动,伊尔哈便朝着那波动传来的方向寻去。走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个数丈高的汉白玉方台就出现在伊尔哈眼前。
环绕着方台还雕刻数百尊一尺多高的戒神,那数百尊泥塑金身佛像,神形各异,有的威武雄壮,有的面目狰狞,有的顶盔贯甲,有的仙风道骨,却一个个栩栩如生,生动传神。
坛上供奉释迦牟尼坐像,汉白玉方台上雕有许多小天阁,每阁内都雕有佛龛,龛内则供有金装小佛,宝相庄严。
围绕这佛像转了一圈,伊尔哈不得不啧啧感叹。没想到大雄宝殿没有收获,却在这僻静处寻到了宝贝。
原来这尊露天的佛像乃是唐武德年间建寺的时,用千年的香樟木雕刻而成。常得日月之光,纳天地灵气,又立于千佛阁之上,修得万佛之心乃是比岫云寺那佛塔舍利还不可多得的宝贝。
正当伊尔哈准备布下结界仔细查看时,就见宝琴慌慌忙忙的跑了过来,没等站稳就气喘吁吁的说道:“福晋,三福晋她们那边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慌什么!”伊尔哈见宝琴双颊通红,着急忙慌的样子便出言呵斥。见宝琴气喘匀了才问道:“出了什么事?”
“福晋恕罪。”意识到自己莽撞,宝琴先向伊尔哈赔了罪,理了理思绪又说道:“奴婢也不清楚,您带着宝珠走了后奴婢就回到禅院里。没过多久就听说大雄宝殿那边三福晋和人打起来了。”
“你是说三嫂和人打起来了?”听到三福晋与人打了起来,伊尔哈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到。
“奴婢也是听别人说的,原本想着去那边看看,但是想着还是先来通知福晋妥当。”
伊尔哈听到这直觉事情不小,便也不细问,带着宝珠和宝琴往大雄宝殿那匆匆赶去。
而此时的京城里,雍郡王府也迎来了一位江南来的客人。
戴三金在江南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便动身赶往京城。而当初心心念念要进京的戴玉儿却选择留在了江南,并没有与他同行。
“先生的宅子早些日子就已经收拾妥当了,未曾想令妹并未与先生一同进京,如此先生不如就暂住府中,这样一来也方便一些。”
戴三金并无功名在身,只能算是胤禛的门客。如果频繁出入胤禛府邸,难免落人口实。所以胤禛才吩咐下人在前院给戴三金收拾了一处院落让他落脚。
“四爷想的周全,戴铎自当遵命。”虽然疑惑为何妹妹不愿与自己一同进京,但是如果能住在郡王府里他行事也要方便一些。
两人正在聊着江南的情势,就见外面苏培盛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见了胤禛也顾不得请安,颤抖着声音说道:“爷,福晋出事了。”
第75章()
还没等苏培盛将话说完,戴铎就见一道虚影从眼前闪过。【鳳/凰/ 】苏培盛眼看着胤禛一阵风似的出了书房,慌慌忙忙的向戴铎行了个礼,便一路小跑追着胤禛去了。
达山在阜成门已经呆了好几年了。一到冬天,进出阜成门的多是从门头沟斋堂拉煤炭进京,供京里贵人取暖的马车。因‘运煤’也有‘倒霉’之嫌,所以达山一直认为自己运气不好与这“煤门”有关。
这天中午达山按例检查着拉煤进京的马车,正与那赶车的车夫闲聊,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循声望去只隐约见一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骑马奔驰而来。还没等达山反应过来,那一人一马眨眼就消失在城门口。
“呸!”拉车的车夫吐掉溅到嘴里的泥土,伸着脖子往那一人一马消失的方向看了会,才对一旁的达山说道:“嘿,大白天的这人赶着投胎去呢吧!”
达山斜睨了这男人一眼,扯着嘴冷笑道:“他是不是赶着去投胎我是不知道,不过人家这辈子肯定投的是好胎。”
“走吧,京里贵人多,进了城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嘴才好,兄弟。”达山检查完,拍了拍着车夫的肩膀好意提醒他。
那人虽说嘴碎但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忙连声道谢,末了还塞了几文铜线给达山。
而一路急驰到戒台寺的胤禛,大步流星的进了禅院就把海嬷嬷叫了过来。
“怎么会事,福晋呢。”苍白的脸色和略带喘息的声音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
海嬷嬷此时也慌了神,见到胤禛来了才算找了主心骨,顾不上向胤禛行礼就连声说道:“福晋在里面躺着呢。”
“出了什么事,福晋可有大碍。”胤禛一边询问着海嬷嬷,一边就往里屋走。
“福晋刚刚在大雄宝殿晕过去了,大夫刚刚才走。”
胤禛进了禅房就见伊尔哈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如常,呼吸平稳。如果不是海嬷嬷说她是晕了过去,胤禛还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胤禛坐到榻边握住她的手,转身问站在一旁的海嬷嬷,“大夫如何说?”
说起这个董嬷嬷脸上不自觉就带出了喜意,“大夫说福晋估摸是有了身孕,只不过日子尚浅,过些日子还要再看看。”
“你是说福晋有孕了?”胤禛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到。
“回爷的话,大夫说看脉象应该有一个多月了。”
胤禛握着伊尔哈的手,不自觉又紧了几分,强压住心里的狂喜,尽量冷静的问道:“福晋为何会晕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爷细细说说。”
海嬷嬷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就恨的牙痒痒,咬着后槽牙说道:“福晋是被三福晋推倒,撞到了头才晕倒的。”
事情还要从伊尔哈带着宝珠宝琴往大雄宝殿说起。和三福晋打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来寺院里上香的“三夫人”。
说起来这自称是“三夫人”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三阿哥养在南城的李四儿。也不知道真是碰巧还是‘故意’,李四儿偏偏选了今天来戒台寺上香。
听完海嬷嬷说了前因后果,知道伊尔哈是去劝架被三福晋推倒,胤禛才后怕的惊出了一身冷汗,沉声呵斥道:“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
“回爷的话,老奴也是被三福晋吓的慌了神没注意到福晋,还请爷恕罪。”说着就跪了下去。这并不是海嬷嬷的托词,事实上她确实被三福晋的举动给吓傻了。
怎么说董鄂氏也算是高门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贵女,海嬷嬷怎么也没想到她能像个市井泼妇一样跟那李四儿撕扯在一起。
胤禛知道海嬷嬷素来最是紧张伊尔哈,这次怕是没想到李四儿胆子如此大,敢当面跟董鄂氏叫板给惊着了,便冷声说道:“起身吧,这次就算了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胤禛虽不追究,海嬷嬷心里却很是愧疚,觉得自己没照顾好伊尔哈。只是谁都没想到三福晋一个孕妇就敢上去动手,想到她阿玛,海嬷嬷都不得不感慨句,‘不愧是安北将军的女儿。’
其实现在三福晋的情况也不大好,两人扭打的过程中董鄂氏动了胎气,大夫看过后只说怕是不好呢。但是胤禛此刻哪里顾得上问别人,只是担心伊尔哈,盼着她别有什么事才好。
伊尔哈这一昏迷就到了晚上,等她醒过来时就看见胤禛守在床榻边。刚要出声就觉得口里干的厉害。胤禛见她醒了过来连忙起身去桌子那端了杯茶水过来。
“你可算是醒了。”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胤禛轻声说着,生怕声音大了吓到她。
“我这是怎么了?”
“大夫说你有身孕了!”胤禛拉着她的手亲吻着,语气里难掩喜意。
伊尔哈直接让这个消息给砸蒙了,楞了好半晌才问,“你是说我怀孕了?”
见胤禛点了点头,伊尔哈才使劲掐了自己下确定这不是做梦。
胤禛见她的样子有些好笑,“你这是做甚?”
“确定不是做梦啊。”无怪伊尔哈这样,实在是修士怀孕的几率低的可怜,像是她这样父母都是修士的在修真界真的不多见。
胤禛伸手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低声问道:“你可感觉哪里不舒服?”
伊尔哈摇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对于里面正孕育这一个小生命她真心觉得玄妙。算起来她也活了几百年了,过了元婴期的她本以为再没机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却没想她还能有如此神奇的际遇。
“对了,今天到底发生了何事?”胤禛见她并无大碍才有心思问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伊尔哈才想起三福晋,忙开口问道:“三嫂没事吧?”
“哼,你到是关心她!”
伊尔哈见胤禛一提到三福晋就黑了脸,有些糊涂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胤禛见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将她扶了起来,靠在大迎枕上才开口说道:“若不是她撞到你,你也不会躺在这。”
刚开始伊尔哈没明白过来,等听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胤禛怕是误会了。
“我晕倒并不是三嫂的缘故。”
胤禛诧异的望了她一眼,意思是‘那你晕倒是为何?’
伊尔哈挪动了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才说道:“我估摸着是因为紫哲公。”
“他?”听到紫哲公胤禛吃了一惊。
“嗯,就是他!”
“他与你晕倒有什么关系?”紫哲公是戒台寺的高僧,胤禛实在想不出来伊尔哈晕倒与紫哲公有什么关系。
伊尔哈仔细回想着当时的事情,有些不确定的道:“三嫂再怎么样也伤不到我,况且之前我在大雄宝殿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只是等他进了殿我才莫名其妙的失去知觉的。”
胤禛听她说完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怕她多想伤神便开口劝道:“你如今有孕在身,莫再想这些伤神。”心里却暗自决定派人查查这紫哲公有何不妥。
伊尔哈邹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只能作罢,想起三福晋又问道:“三嫂那边没事吧?”
胤禛哪里知道三福晋那边怎么样了,见她问只能传海嬷嬷来问话。听海嬷嬷说完后,许是因为自己也怀孕了的缘故,伊尔哈让对三福晋的遭遇难免有些唏嘘。
“那个李四儿也未免太过张狂了些,说到底都是三哥纵的。”说完还狠狠的瞪了胤禛一眼。
胤禛只觉得自己冤的慌,苦笑了声,“那李四儿到底说了什么,惹的三嫂要动手。”
想到李四儿把和三阿哥的房事拿出来说嘴,伊尔哈就红了脸。她现在可算是知道三阿哥为什么会看上李四儿这个寡妇了。
“你们男人还真是。。。。。。。真是。。。。。。”伊尔哈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合适的词只能作罢。
胤禛看伊尔哈的样子猜也猜到个大概了,哪里还敢追问,尴尬的咳嗽了声连忙岔开了话题。
两人又聊了一会,伊尔哈才想起还有正事没跟胤禛说呢,接过胤禛递过来的水,喝了口说道:“爷,咱们在这戒台寺多留几日吧。”
“嗯,你如今有身孕是应当谨慎些,多留几日也使得。”
伊尔哈见他误会了,忙开口说道:“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何?”
于是伊尔哈便把今天遇到那露天佛像的事与胤禛细细说了说,“明日我就与爷一同去看看,自从看了玉简之后爷怕是从未认真修炼过吧?”说完还没好气的看了胤禛一眼。
因为索额图的事情,他这段时间确实没时间想修炼的事。胤禛被她说的心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后,还替她掖了掖被角,“这事不急,佛像在那也不会跑了,待你身子无碍再过去也使得。”
第76章()
胤禛盘膝趺坐,双目微合,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敛神入定。明月平静地悬在夜空中,银光如水。
随着伊尔哈最后一笔落下,千佛阁上的释迦牟尼像,在那些繁复铭文的加持下,渐渐亮起了耀眼的白光。这些白光升腾到空中,在胤禛头顶汇聚成一点,光芒渐盛,片刻之后白光从胤禛头顶百会穴灌入,洩至周身。
月光如雪,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显得更加澄静。他逐渐忘却伊尔哈就坐在他身边,陪他打坐。
渐渐地胤禛觉得自己真正离开了这个夺、权多利、冷酷相残的世间。他的心仿佛慢慢腾起一朵小火花,沿着他的十二经络缓缓飘荡。火花飘到丹田,从丹田顺着他背后的腧穴慢慢向上走,通过大椎穴上升到百会穴,从百会穴倏然地升到了空中。
脑海中白芒乍现,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红黄色的光芒。光芒中他仿佛趺坐在一朵巨大的莲花上,胤禛恍然感动而顿悟,心底里已经没有一丝自卑,优柔,怯懦,烦恼。天地一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识缓缓地飘回到他的身体中,敛气定神,胤禛睁开眼睛。
伊尔哈见胤禛开启了识海,满脸欣喜地说道:“太好了,你终于踏上了修真之途。”
胤禛从初参天道的意境中出来,听到伊尔哈的声音转头望去,眼神不复以往,冷光粼粼,只让伊尔哈觉得陌生。
“肉身之躯,不过地风水火,自然彻底清净。。。。。。封王、称帝、登仙、成佛,全在自心。”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伊尔哈听,胤禛喃喃自语到。
听得胤禛的悟境,伊尔哈低头沉思了会儿,仿佛是有些犹豫。但是末了还是一语道破,“若爷所见,如针破纸窗,从隙观天,虽云见天,然宇宙广大,针隙中之见只不过是一种偏见。”
她明白胤禛此时所感。作为父母都是修士的她,曾经像胤禛一样自以为勘破天机,便断情绝性踏上修炼一途。这样在前期固然进阶的很快,但在心性和境界上却要比那些经历过世俗种种,从凡人入道的修士差了不少。
胤禛听她说完,面无表情。出口之言却表明了他并不认同伊尔哈的‘道’,“山者山,河者河,烦恼者烦恼,色香味触法者色香味触法,尽是本分,皆是菩提,无一物非我身,无一物是我己,境智融通,色空无碍,获大自在。”胤禛的意思是能以肉眼亲见一切无情,才能真正能安住真心不会被外物所动摇,身正法位,心已不随境转,一片空明,无内无外。
胤禛说完后静静的看着沐浴在月光中的伊尔哈,半晌不语。两人就这样相互对望,似乎谁都无法说服对方。
“罢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伊尔哈见胤禛站在那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没好气的嘟囔到。
伊尔哈从出生在修真界,数百年来经历过形形色、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