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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清穿之伊尔哈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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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两人洗漱完毕用过早膳后,早有府里的管事将马车备好,在大门外候着。胤禛扶着伊尔哈上了马车后两人就往费扬古府邸驶去。

    北城比不得南城那边热闹,清晨的大街上只有零星的几个路人,几乎看不见商贩。秋风卷起的树叶在清晨的街道上打着旋儿飞舞着。衬得北城,这片聚集了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各色人物的地界越发的冷清肃穆。

    一个小厮模样的男人正驾驶着一辆黑色平头马车往南边的城门驶去。车里坐着的正是伊尔哈从玲珑塔里放出来的戴玉儿,此时正准备出城。

    “嬷嬷。。。。。。当真是四爷让人送我回江南的?”戴玉儿不死心的又问了身边的嬷嬷一句。

    这嬷嬷是苏嬷嬷安排陪着戴玉儿回江南的,见她一路上提了好几次胤禛,早就被她问烦了冷着脸说道:“自然是主子的吩咐。”

    戴玉儿见这嬷嬷面无表情,态度严肃冷漠,心下不喜便也不再开口。心不在焉的想着自己醒过来发生的事。明明她已经到了昭莫多,还遇到了胤禛的人把她带到了军营。本以为自己总算能见到胤禛了。可是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京城。

    苏嬷嬷告诉她是因为她受伤了,胤禛派人将她送回来的,可是如何受的伤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正在思虑间就听见外面有马车的声音,掀开了帘子,只见对面驶来一辆琉璃华盖的马车,上面挂着四贝勒府的标志便问一旁的嬷嬷,“那可是四爷府里的?”

    那嬷嬷觉得戴玉儿一个姑娘家如此不守规矩,心里更加不喜。但是她是客人,自己也没必要自讨没趣,只能说道:“想来哪家的女眷吧。”

    只字不提胤禛。戴玉儿又探出头去看了一眼渐渐驶远的马车,猜测胤禛会不会坐在里面,想着自己经历千难万险,机关算尽却未能见他一面,一时间心里复杂难言。

    而这边夫妻两人到了费扬古府里后,胤禛跟费扬古到了书房,伊尔哈则去了后院觉罗氏那里。

    觉罗氏絮絮叨叨和伊尔哈讲了好些家里的事。博顿在大军回来后就被调到了侍卫处,现在是御前二等侍卫,算康熙的亲卫。

    博顿的福晋富察氏也终于在年初生了个大胖小子。觉罗氏儿子出息,夫君宠爱又抱上了亲孙子,除了有些担心宫里的伊尔哈外,心情好的不能再好。整个人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个年逾四十的妇人。

    母女二人在一起说了好些话,基本都是觉罗氏在问,伊尔哈耐心的一一回答。

    “你和四阿哥成婚已经一年多了,怎么就没动静呢?”觉罗氏如今万事不愁只盼着伊尔哈能早早的有个孩子才好。

    伊尔哈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随便敷衍了几句,心里却也想着他与胤禛从大婚到现在胤禛也没去别人的院子里,怎么自己就没怀上呢。莫不是与自己修炼有关,确实在修真界修士怀孕的不能说没有却非常少,伊尔哈上辈子并没有道侣,所以对这些毫无经验。

    “你也要上心些才好,翻过年去可是又要大选了,趁着现在他没有新鲜的抓紧时间有个孩子,这样也能立得住。”觉罗氏说的话与海嬷嬷说的大同小异,都是替伊尔哈着想。

    伊尔哈虽然尴尬,也知道觉罗氏是担心自己,拉过她的手用脸贴过去蹭着,“我晓得的额娘,大婚到现在他也没去别人屋里迟早都会有的。”

    觉罗氏听她这么说心里才松了口气,“那就好,说句大不敬的。额娘昨天还和刘嬷嬷说,四爷后院如今仍无所出别是他的问题才好。”

    伊尔哈见觉罗氏这么说哭笑不得,嘴角抽了抽,依偎到她怀里埋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接下来觉罗氏又细细的问了两人的夫妻生活,只问的伊尔哈又害羞又尴尬。只到富察氏抱着小包子过来,觉罗氏才止住了这个让她尴尬不已的话题。暗自吁了口气,伊尔哈便饶有兴致的逗弄起小包子来。

    前院的书房里翁婿二人一边下棋一边聊着一些朝堂上的事,而费扬古“无意?间透露的消息却让胤禛心里有了盘算。

    

    九月正是京城里最好的季节,秋高气爽。紫禁城周围的树木早已金黄,落叶铺得满地。脚踏上去,还能感出一点点的柔软。秋蝉的啼唱无论在哪都能听见。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没有冬季从蒙古吹来的黄风,也没有伏天里挟着冰雹的暴雨的季节,北京城,这个清朝的帝都却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政治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导、火索不过是当铺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伙计和他从店里悄悄顺出来的一幅画。

    张渠是祖籍江苏,父亲是个茶商。这次他是跟着父亲来京城里谈买卖的。

    张渠有个爱好就是收藏古董,刚到京城的前几天只顾着跟父亲东奔西跑的谈买卖。等买卖谈的差不多,得了空就逛起了北京的古董铺子。京城里的古玩铺子有个行规,没有门路,没人介绍你是找不到好玩意儿的,所以张渠逛了几天也没有收获。

    偶然一次在琉璃厂遇到了个“跑筒子”的向他兜售一件宋朝李唐的《采薇图》,编的故事还头头是道,要不是看他只是个“跑筒子”的张渠都差点信以为真了。

    一开始张渠以为是遇到了“卖野人头的”可是在看了画后却犹疑了。张渠接触这行已经有几年了,自认有些眼力自然看出这《采薇图》纵然不是真迹,肯定也是出自后世名家之手的仿品。所以犹豫再三还是花了大价钱将幅《采薇图》买了下来。

    好巧不巧,张渠的父亲经人介绍搭上了裕亲王福全的线,正愁着送什么好,就得知自家儿子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幅宋朝的名画,于是就将这幅《采薇图》送给了福全。

    福全收到这幅画仔细看过后,当晚便进了宫。第二天这倒霉的张渠父子就被步军统领衙门的官差给抓了起来。

    接下来一连串的变故却让人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茶商和一幅李唐的《采薇图》让整个大清官场迎来了一个场大清洗。

    九月初七先是裕通典当行老板被收押,裕通当被封。接下来就是户部,户部几个主事被收押,户部尚书被降职留用。詹士府两名詹士在家中自裁,直隶总督被革职查办。然而接着查下去,这场京城里贪腐的风暴甚至还蔓延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又牵扯出了去年的江南科场舞弊案。

    江苏巡抚宋荦被撤职,由于成龙的孙子于准接替其职位。江苏巡抚下辖的江宁府、苏州府、松江府、常州府、镇江府也有多名官员被撤职查办。原本惶惶不可终日的众人,都以为事情到这就算告一段落时,却没曾想最精彩的压轴大戏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事情要从康熙班师回朝说起。从昭莫多回来后康熙就得知有四个太子、党的人在窥探他的一举一动。两个是御厨,一个是御茶房里的人,还是一个是名叫德珠的随从。康熙一开始只是将这些人处死,并没有过深地追究幕后。

    只是当裕通典当行的事情爆出来,康熙得知索额图一党利用赈灾的银子为自己在江南铺路时便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

    江南历来富庶,是国库重税之地。入关后皇考就格外重视江南一带。为防止有人利用江南这富庶,繁华之地行叛乱之事,还分设了江苏巡抚和安徽巡抚,分化江南盘根错节的各方势力。

    所以意识到事情早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料时,康熙不得不用这场微不足道的贪腐弊案将太子索额图的党羽绞杀干净。当然这样大规模的清洗也迎来了索额图的垂死反扑。

    康熙的密探告诉他,索额图正在大谈杀人之事。杀人?杀什么人?什么时候杀?是索额图要杀人,还是他害怕被他人所杀。一连串的问号难倒了康熙。

    索额图助太子“潜谋大事”因为京城和江南的一连串变故已经是箭在弦上,索额图多年来笼络朝臣,将那些因获得罪而心怀怨愤的老将们收入麾下,他们趋奉太子,对不附己者施威震众。

    经历多年的政治风浪康熙敏感的察觉到,如果他不先下手,这位曾经的政治伙伴索额图就会抢先下手。于是十二月初八,康熙逮捕了太子、党的首领索额图。

    而在这场风暴中,一个多年后致力于将自己的上司两江总督噶礼拉下马的张伯行,却在胤禛的助力下,被康熙任命为江苏按察使前往江南,比原先提早了数年。

    一连几个月下来,从紫禁城到市井百姓都笼罩在一种紧张刺激的气氛中,升斗小民虽不敢明目张胆的谈论朝政,但作为天子脚下的京城百姓见面私底下却都爱卖弄几分,以彰显自己消息灵通朝中有人。一时间整个京城关于落马官员的八卦几乎是街知巷闻。

    在这样的气氛下几乎没有人去注意今年的小选,包括几个已经大婚的阿哥和他们的福晋。而乌雅。玉柔这个上辈子被年氏害的惨死的女子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被德妃塞到了胤禛的后院,与她一同进府的还有一个李氏。

    虽是小选进的府,但是乌雅。玉柔毕竟是德妃娘家的侄女。上辈子在年氏没进府的时候胤禛有段时间也是经常到她屋里的。

    想到上辈子自己被年氏害的惨死。乌雅。玉柔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在年氏没进府之前得到胤禛的宠爱,她要年氏把她上辈子受过的罪都受一遍,这样才不枉老天垂怜,让她重活一世。

    晚间乌雅。玉柔坐在床榻上,静静的等着胤禛来。今天是她进门的第一天按例胤禛是该到她屋里的。

    只是到了时辰也没见前院派人来传话,乌雅。玉柔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心里却焦急得很,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稍有响动她都恨不得出去看看是不是胤禛来了。

    上辈子胤禛常来她屋里的那段时间,虽然温言软语的时候很少,但是每次给自己的赏赐在后院里都算得上是丰厚的。况且胤禛本来就是个性子冷的,对女人不善言辞也正常。那时候她以为这个男人心里是有她的。只是等年氏进门后胤禛便好像被年氏迷了神魂一样,一心扑倒了年氏身上。

    自己只是气不过年氏仗着宠爱,老在胤禛来自己屋里的时候半路截人,在他面前抱怨了几句。本以为胤禛会安慰自己一番,却不想他发了好大的火,半夜就出了自己院子去了年氏那边。

    这样一来自己与年氏也算是结下了梁子。到了后面不管年氏如何磋磨自己,胤禛竟像是忘了还有她这个人一样不管不问,最后任由自己惨死在这雍亲王府的后院中。现在想来她都不知道该恨胤禛多些,还是恨年氏多些。

    乌雅。玉柔就怀着这样既期待又怨恨的复杂心情静静的等着胤禛的到来。

    胤禛最近忙的脚不点地,京城里一连串的变故,虽然在决定动手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但是事情最后的发展却超乎了他的预料。京城与江南那边有戴铎在,他都有所准备,不然张伯行不能如此顺利到江南官场。

    但索额图的落败却比梦中早了好几年。虽然事情并未波及到太子,但是明眼人都知道索额图一败,太子便失去了臂膀,而没有强援的太子也不过就是皇阿玛圈养的猛虎罢了,虽然任然令人惧怕,却没有伤人的危险。这个意外之喜让胤禛心情很不错。

    “爷,今晚歇在哪?”

    胤禛听苏培盛这么一问开始还有些奇怪,因为自从与伊尔哈大婚以来,胤禛除了正院从没去过其他人的屋里。转念就想到了今天进门的乌雅氏,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笔沉吟了会,想到宫里的德妃就对苏培盛道:“去南院吧。”

第70章() 
前院的苏培盛的小徒弟来报信的时候,伊尔哈正刚吩咐宝琴给胤禛准备热汤。听完宝珠的话后,伊尔哈的表情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福晋。。。。。。”海嬷嬷看着伊尔哈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缓缓的放下手中给胤禛准备的里衣,伊尔哈走到妆台前坐下,“宝琴不用准备热汤了,来给我把发饰卸了吧。”声音虽然淡淡的,却听不出任何情绪。

    宝琴偷偷瞄了海嬷嬷一眼,见海嬷嬷给自己使了个眼色,忙应道:“哎,来了。”说完便快步走到了伊尔哈身后。

    伊尔哈卸了发饰后,还吩咐海嬷嬷去厨房给自己端一碗燕窝。要知道伊尔哈自从发现玲珑塔里有养颜丹后,就再也没吃过任何的补品。今晚破天荒的要了燕窝,海嬷嬷和宝珠、宝琴几人都很奇怪。

    不一会儿小丫鬟金钗端着燕窝就进了屋,海嬷嬷接过燕窝便呈给了伊尔哈。

    “福晋,后院总归是要进人的,只要爷敬重您,这后院谁都越不过您去,您。。。。。。”海嬷嬷一则是担心伊尔哈,一则就是怕她又跟胤禛使性子磨薄了夫妻间的情分,便宜了后院的那些小妖精。

    伊尔哈也不说话,端过呈上来的燕窝一勺一勺的喂到嘴里,动作缓慢却有节奏。

    海嬷嬷满眼担忧的看着伊尔哈,“福晋,您要是心里难过就。。。。。。”刚想说让她哭出来。却又怕被人知道传出去,让人说伊尔哈善妒对她的名声不好。

    伊尔哈将一整碗燕窝吃完后,把空碗递给宝琴,“宝琴伺候洗漱,让院子里的人落了锁都歇着去吧。”

    宝琴也不敢像平时一样再跟伊尔哈说笑,讪讪的伺候着伊尔哈洗漱。眼里满是担忧之色。

    都归置好了以后宝珠抱着被褥到了外屋,准备守夜却听伊尔哈说:“今晚不用你们伺候了,都去后罩房歇着吧。”

    “福晋我们。。。。。。”宝珠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伊尔哈说道:“怎么,主子的话都不听,我是使唤不动你们了吗。”语气虽然平缓,态度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强硬。

    伺候的几个人相互望了望,无奈之下只能跟伊尔哈问了安,便相继出了屋子。

    南院在的偏,一路上胤禛都在想着梦中的乌雅氏,说实在的他对这个乌雅氏实在是没什么印象。想乌雅氏的身份,心里冷笑一声,他的这位额娘对自己的后院还真是不遗余力,见宋氏不行了就换了个自己所谓的侄女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胤禛一行人才到了南院。自从宋氏被挪走,李氏被禁足后南院的几个侍妾都心有戚戚焉。生怕哪天就轮到自己,一个个的把自己关在屋里,无事都闭门不出。

    直到今天乌雅氏和李氏进了南院,原本一潭死水的南院才稍稍起了一丝波澜。

    大家都在看这两个刚进府的新人会不会打破福晋一人的独宠的局面,毕竟男人都贪图新鲜。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德妃娘家的侄女,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新人进门的第一晚胤禛很有可能会歇到乌雅氏屋里。

    果不其然,新人进门的第一天胤禛就到了南院。

    乌雅。玉柔听见外面的动静,心立马提了起来。想起前世和胤禛相处的时光就觉得自己的脸烧的慌。让一旁伺候的小丫鬟端了杯凉茶,喝了一大口才将心里的燥意稍稍压下去点。

    胤禛带着苏培盛进了屋,就见一个身材纤细穿着桃粉色旗装的女人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坐在那。见他进来,连忙起身上前请安。

    “起身吧!”胤禛说完并没有坐下的意思。乌雅。玉柔闻言后才敢抬起头看了眼胤禛。见他面容冷峻,垂着眼也不看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果然没等她起身就听见胤禛接着说道:“你父亲是德丰吧。”

    “回爷的话,奴婢的阿玛正是乌雅。德丰。”正准备起身的乌雅。玉柔听见胤禛问话就又跪了回去。

    “嗯,虽然远了些,但也算得上是额娘的侄女。”胤禛冷笑了下说到。

    乌雅。玉柔听胤禛语气不对,心里就有些打鼓,摸不准胤禛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在额娘跟前儿伺候过规矩肯定是好的。”胤禛说着走到一旁的桌子边上,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栗子放在手里看了眼,复又丢到了盘子里。

    乌雅。玉柔听他提到德妃,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强迫自己压下激动说道:“奴婢薄柳之姿,得娘娘看重才能有幸来伺候爷。”说完还抬头偷瞄了眼胤禛。

    胤禛见乌雅氏的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了。只是也不戳穿还颇有兴致的问道:“哦?是额娘让你来伺候我的,不是你自己愿意来的?”

    其实也难怪乌雅氏误会,前世她到胤禛后院的时候,胤禛和德妃面上还是一副母子慈孝。胤禛当初对她与别人有几分不同也是看在德妃面上,毕竟是德妃的娘家侄女。

    而乌雅。玉柔作为一个只能呆在后院的女子,又如何能知道外面的事情。所以乌雅氏一直不明白德妃与胤禛这一对母子暗地里的龃龉。

    当然胤禛心里对她也是有几分堤防的,毕竟到后面她和德妃已经到了只差撕破脸的程度了。所以当发现她偷偷让人往宫里传递消息后,胤禛才对年氏的举动睁只眼闭只眼。

    乌雅。玉柔见胤禛挑眉笑看着自己,心跳比刚刚还要快几分,水波流转的杏眼娇媚的看了眼胤禛,复又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露出了一段粉颈。

    “奴婢能伺候爷乃是三生修来的福气,自然是欢喜的。。。。。。”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胤禛见她这幅作态心里不由来的一阵厌恶,又想到那天在永和宫的德妃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额娘宫里虽然规矩大,但爷这里的规矩跟额娘那可不一样,不过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呆在后院里也没人为难你。”

    乌雅。玉柔猛的听到胤禛这么说方才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抬头看向胤禛,就又听见他说:“苏培盛,明天让苏嬷嬷派个人给乌雅氏讲讲规矩。”说完也不看乌雅氏便大步走出了屋。从进屋到离开胤禛竟然连坐下都不曾。

    苏培盛见胤禛没有留宿的意思,心里暗自庆幸刚刚让人去正院报信。见胤禛要出屋连忙跟在了身后。就这样胤禛在南院前后呆了没一个时辰便又往正院去了。

    而此时在隔壁的小李氏听见了旁边的响动,趴在窗户边上,直到见胤禛出了乌雅氏的屋子,冷笑了声。才吩咐一旁的小丫鬟伺候她洗漱歇下。

    一行人到了正院就见大门已经落了锁,胤禛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苏培盛见状头垂的低低的,心里只想哭‘作妖哦,这是又要闹哪样啊!’

    正当苏培盛以为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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