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伊尔哈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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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您也该去那边多走动走动,毕竟是堂姐妹不要生分了。”爱兰珠的嬷嬷一边伺候着她一边说到。
“我可不要去她那受气了,嬷嬷您也看见那天布尔和那张狂的样儿了,再说了进了这后院哪还有什么姐妹可言。”爱兰珠一想到之前去布尔和那她冷嘲热讽的样子心里就堵的慌
“嬷嬷知道您委屈,可是还是子嗣要紧您多到那边走动走动,也能见到爷不是。”
爱兰珠想到自从布尔和进了这后院,满都户就没进过自己的门就恨恨的道:“我可学不来她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能勾得爷天天到她屋里。”嬷嬷看她那个样子知道劝不动,心里只暗暗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
第37章 回门上()
大阿哥府中。
“主子,事情打探到了。”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向胤禵回禀到。
胤禵放下手中的毛笔,看了眼自己画的画半晌才说道:“可打听清楚了。”
那太监看胤禵目光没离开过那副画,便偷偷抬头瞄了眼那副画就又低下了头,约莫只见是一副美人赏梅图。
“回主子话,打探清楚了,那个女人是几个月前从江宁跟着四阿哥进京的,也是苏培盛将她安排在了金鱼胡同。”
“哦?确定是四弟的宅子?”胤禵抬头看着那太监问到。
“应该是四阿哥的,那宅子原本是孝懿仁皇后的。”
胤禵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我这个弟弟可是艳福不浅啊,后院里不够还养在了宫外。”
“主子,我们可要……”那太监拿不准主子的意思,自己主子与太子争斗由来已久,而四阿哥又是跟着太子办差的,要是把四阿哥养外室的消息传出去,怕是不止四阿哥落个荒淫的名声,皇上也会不喜的。但见主子不说话也不敢乱拿主意。
胤禵听着太监的话,沉吟了半晌说道:“继续派人盯着,有什么动静就来报。”意思就是暂时不出手的意思了。太监得了吩咐便恭敬的退下了。
胤禵待太监出去后,看着书案上的那副画喃喃自语道:“你怎么就被指了给他呢。”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格格,需要备上爷的晚膳吗?”布尔和的丫鬟问到。
布尔和放下手中的绷子揉了揉眼睛说道:“备上吧,爷昨晚说了今天晚上过来的。”布尔和想到满都护心里就有些复杂,一开始他对自己挺冷淡的。圆房那天晚上他只说了句:“安置吧!”就没了多余的话,这跟自己想的新婚之夜完全不一样,要不是额娘在出嫁前教了自己些闺房里的事情,自己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讨了他的喜欢。
如今满都护都离不了自己的身子,一连几个月天天都歇在自己屋里,自己得趁机赶快怀上孩子,不然怕是福晋碍于大度忍得了其他人也忍不了了。布尔和想到这就对伺候的丫鬟吩咐道:“如菊,你去备水我要沐浴。”
满都护最近很郁闷,阿玛迟迟不肯为自己请封士子,自己得想想法子才好。太子那边怕是不好使阿玛向来就是支持太子的,太子犯不上为自己说话,想到大阿哥那天跟自己说的事情,自己到是可以琢磨琢磨。最近烦心事多,满都护就想去后院松散松散。想到功夫了得身子又软的布尔和,不等身边伺候的人问起抬脚就去了她的屋里。
“爷,奴婢替你准备了膳食,您先用点吧。”布尔和看到满都护进了屋就立马起身迎了过去。
满都护看着刚沐浴完的布尔和穿着便衣,头发松松的挽成了一个发髻,露出光洁柔嫩的脖颈,心下火起走过去一把抱起她就啃了起来,“爷还是先吃了你把乖乖。”布尔和被满都护的动作吓了跳,刚想挣扎想到什么又乖顺的依偎到满都护怀里柔声说道:“都听爷的。”
两人胡闹过后,躺在床上满都护突然问起了布尔和:“我记得你嫡姐被指给了四阿哥吧。”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布尔和光洁的后背。
“嗯,是的。”布尔和有些累,娇哼着说到。
“你姐姐做了皇子福晋,你可觉得委屈。”满都虽然语气平常,抚摸着布尔和后背的大手劲道却大了几分。
布尔和心下一紧,不知道满都护怎么会提起伊尔哈的,“怎么会,能伺候爷是婢妾的福气。”
满都护听得布尔和这么说冷声哼道:“你也不必觉得委屈,你进了爷的后院虽做不得福晋,却得了爷的宠爱,四阿哥如今在金鱼胡同养着个外室呢!”不等布尔和接受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又听见满都护接着说道:“你那姐姐也是命苦的,做为皇子,四阿哥能冒着被皇上责罚的风险把那个女人养在宫外,怕是个在乎的。”
在欢爱过后还有些萎靡的布尔和,听得满都护这么说立马来了精神,“爷,您是说四阿哥在宫外养了个女人?”
满都护看着布尔和因为起身露出的身子,眼神一暗把她拉到怀里边亲边说:“你就安心把爷伺候好了,爷不会亏待你的。”
布尔和心不在焉的配合着满都护,心里却想着他刚刚说的事,心中一阵快意,嫁的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不得夫君的宠爱。
到了伊尔哈回门这天,一大早海嬷嬷就起来打点回门礼,胤禛前几天就让苏培盛送来了好些东西。两个主子虽然在闹别扭,四爷到底还是记挂着自己主子的海嬷嬷原本悬着的到是心放下了几分。
“格格,您今天想梳个什么头。”宝琴一边帮伊尔哈整理头发一边问到。旁边的海嬷嬷瞪了她一眼:“说多少次了,现在要叫福晋。”宝琴吐了吐舌头接着给伊尔哈梳头。伊尔哈心不在焉的说道:“就包头吧,配上钿花就好。”
“福晋,要不要派人去前头问问。”海嬷嬷看着自己主子最近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有些心疼,想劝她去给四爷服个软。
伊尔哈想到这两天胤禛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很委屈,但她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听得海嬷嬷这么说,才想起回门是要胤禛陪着她回去的,但是他到昨天晚上都没说去不去。
“算了,不用去问了,嬷嬷收拾好咱们就走吧。”伊尔哈想到胤禛这两天的冷淡的态度还是决定不去了。
海嬷嬷看伊尔哈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暗暗叹了口气,主子还是年轻不经事啊。伊尔哈回门的事由内务府安排,备好了车有宫人陪同。伊尔哈正准备上车,就见那边胤禛带着苏培盛走了过来。
“这是不打算等爷了。”胤禛心情不大好,因为那天的事情他最近待伊尔哈有些冷淡,一开始就想逼着她跟自己说实话,可是过了两天他自己就有些忍不住了。想着她能跟自己服个软自己就能顺坡下驴。哪曾想到伊尔哈也是个倔的就是不肯跟自己低头,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自己要是让她一个人回去,肯定对她名声不好,所以尽管她还没服软,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过来。
伊尔哈身着一身银红遍金的旗袍,梳着简单的包头佩戴者繁复的钿花,听到胤禛说话正准备上车的她转过身来目光幽幽的看着胤禛,抿着嘴也不说话。堆积了几日的委屈在看到他来的时候一下就爆发了出来红着眼睛看着他就是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胤禛见伊尔哈红了眼睛立马大步上前,将她搂在怀里对身旁伺候的人冷声道:“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众人立马感受到了周围的低气压,都纷纷跪下。她们哪里敢说都是因为四爷福晋才这样的,只低着头向胤禛请罪。
伊尔哈见海嬷嬷和宝珠宝琴跪下了拉了拉胤禛的袖子轻声说道:“爷,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转身又对跪在地上的人说:“都起身吧,早些出宫也好早些回来。”
马车内两人坐在一处,胤禛手一直拉着伊尔哈,手心微微出汗。伊尔哈下意识的就想抽回自己的手,感受到伊尔哈的动作胤禛拉住伊尔哈的手握的更紧了些。伊尔哈想开口说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以前自己只顾着修炼,夺宝与人争斗哪里尝过这几天如此忐忑起伏的心情。
胤禛也不说话两人沉默了一路,不多会就到了乌拉那里府,马车停下后胤禛先下了车,转身扶着正准备下车的伊尔哈,费扬古连同伊尔哈的两个哥哥早就候在了府门外。看见胤禛和伊尔哈下车便上前给两人请安:“见过四阿哥。”
胤禛抬了抬手,示意费扬古不必多礼便带着伊尔哈进了大门。一进到大厅就见大哥的儿子常明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抱住伊尔哈的腿还没等胤禛过去拉就听见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说道:“姑姑,姑姑我想死你了。”
伊尔哈一把将常明抱起来。“姑姑也想你呢,姑姑不在家有没有听你玛法和玛姆的话呀。”说着还用手捏了捏常明肥嘟嘟的小脸蛋。常明将小脑袋蹭到伊尔哈怀里瓮声瓮气的说:“玛法的有听,玛姆的没有,玛姆不让我骑追风可是玛法说咱们满族的汉子从小就要会骑马。”
“你玛姆怕你还小,骑追风会摔着,等你再大点就可以骑了,乖乖听话。”伊尔哈出嫁后追风就留给了常明,博顿的福晋前几年生了个女孩,一直想要个儿子。看着常明活泛的样子富察氏想要个男孩的心思就更强烈了。
常明听伊尔哈说完有些委屈的努了努嘴:“可是玛法都同意了,还带着我骑呢。”眼神可怜兮兮的。
伊尔哈没好气的看了费扬古一眼,意思是看他把常明宠的。费扬古看着女儿的眼神有些尴尬,连忙说道:“你快回后院看看你额娘吧,她盼了你一天了,我自会招呼四阿哥。”伊尔哈听费扬古说完便向胤禛行了礼带着常明去了后院。
第38章 回门下()
胤禛看着与在宫里相比更娇俏可人的伊尔哈,心里有些瑟然。好像她与家人相处要比与自己更亲近些。费扬古见胤禛一直盯着伊尔哈的背影看,当下便稍微安心了些。
“四阿哥,这边请。”费扬古说着就引着胤禛到了书房。两人分别落坐有丫鬟上了茶来,茶是胤禛喜欢太平猴魁,喝了一口便知这是上好的茶叶,看来费扬古也是用了心的。放下茶杯胤禛说道:“果然是好茶。”
“四爷过奖了,这是主子爷赏赐给奴才的,今天难得四爷登府平时臣也是舍不得的。”
费扬古有些摸不透四阿哥的意思,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在纠结的时候就听胤禛说道:“月前皇阿玛派我去了江宁,江南科场弊案大人可有看法。”
费扬古听胤禛说完后就接话道:“江南地杰人灵,历来名人重臣辈出,如今江南科场出事若不是圣上英明怕是会动摇国本啊。”他也摸不清四阿哥突然提起江南弊案是什么意思。
“看来皇阿玛果然没看错人,大人衷心一片皇阿玛自是不会亏待的。”胤禛说着又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后便不再言语。
“奴才不敢妄自揣测圣心,不过江南富庶历来是国库重税来源,朝中多数大臣皆出自江南,只怕这里水太混最后也摸不着大鱼啊。”费扬古试探着说了句。
胤禛见费扬古上道,面上也带了几分笑意说道:“江南是水混,不过大人虽远在京城还是要看好家人,别被人浑水摸鱼才好啊。”
费扬古听胤禛这么说,自然是知道四阿哥在暗示他什么,于是问道:
“四爷的意思是……。。”
“太子在江南经营已久,只怕这科考案会牵连出不少人,大人可要小心才好。”说完也不多言就岔开了话题与费扬古聊起了别的。
费扬古见四阿哥不肯多说,也不好多问便与他聊起了别的。只是心中却一直在琢磨刚刚胤禛话里的意思。
后院里觉罗氏拉着伊尔哈问东问西,在宫里习惯不习惯啊,四阿哥对她好不好啊,几个格格好不好管教之类的拉拉杂杂一大堆。伊尔哈看着觉罗氏红着眼睛的样子将头轻轻靠到觉罗氏肩上说道:“额娘放心吧,我是皇上指婚的嫡福晋,那些格格们再怎么样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况且爷对我也很好,您和阿玛不用担心。”
觉罗氏听伊尔哈这么说心下也安慰了不少,轻轻拍着伊尔哈的手说道:“你自小就是倔的,当初额娘不让你骑马,你偏偏磨得你阿玛给你寻来了追风,如今你嫁入皇家,四阿哥毕竟是皇子,你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耍性子了。”
伊尔哈听着觉罗氏说话,心里想着大婚第二天两人就开始闹起了别扭心下也不好过,又不能对觉罗氏说只能轻轻的“嗯”了声。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胤禛派了人来后院传话,他们需要在日落前赶回宫里所以不宜耽搁太久,于是伊尔哈只能依依不舍的与觉罗氏道别。
“额娘,等爷能出宫建府我就能经常见到您和阿玛了。”伊尔哈红着眼睛说到。
觉罗氏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说道:“出嫁的女儿哪里有老往娘家跑的,你好好的和四阿哥过日子额娘和你阿玛也就放心了。”
“那额娘,我这就回宫了,您和阿玛千万保重身体。”觉罗氏看伊尔哈的样子,怕她耽误了时辰惹的四阿哥不喜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快走,别让四阿哥等急了。
马车上,胤禛看着伊尔哈眼睛红红的想问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同来时一样一直拉着伊尔哈的手。伊尔哈心里闷闷的,与胤禛大婚几天的发生的事,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没经历过的。
自己是夭娘的时候每天都在修炼,与人争斗,想的都是如何进阶,如何炼宝渡劫。来到这里后自己变成了一个凡人,虽然身怀巨宝却无法修炼只能从玉器中吸取少量的灵气,好不容易机缘巧合在岫云寺吸取了信仰之力能打开玲珑塔,却又与胤禛阴差阳错的因为元气纠缠在了一起。
原本抱着好好珍惜这难得的机缘体会凡尘的生活,又被胤禛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如今因为不知如何向他解释而让自己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伊尔哈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被一个人轻而易举的牵动了心绪,而这个人严格来说自己认识他不过月余。
胤禛看着伊尔哈红着眼睛呆呆的样子,想着是不是自己把她逼的太紧了,那天她又急又委屈的样子跟之前自己认识的伊尔哈判若两人。想到自己多年做的那个梦,她与梦中的自己的福晋真的是一个人吗?罢了,罢了!她若不愿意说自己就慢慢来吧,总有一天自己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说出来。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南三所。下了车后胤禛对伊尔哈说:“你先去歇息吧,爷回书房处理些公事晚些过去。”刚要转身就听伊尔哈说道:“妾身给爷准备晚膳,爷虽然忙但也要保重身体。”
“嗯,你安排吧!”这是答应了。
“还有,爷既然将阿哥所的庶务交给我打理,明天我想将伺候的人都召集起来,一个熟悉下阿哥所的这些下人,还有就是。。。。。。给他们立立规矩。”伊尔哈想了想还是把管家的事说了出来;虽然说到后面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怕胤禛觉得她太心急。
胤禛听她说完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事你做主就好,不过宫里规矩大,坏了规矩的不用留情面,总归是要出宫建府的,这些伺候的人不得用的,有二心的不用顾忌着内务府让自己受了委屈。”
胤禛说完便转身走了,伊尔哈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身边的海嬷嬷说道:“他这是在关心我?”似乎是在问海嬷嬷又好像是喃喃自语。海嬷嬷见小俩口终于缓和了些心下也高兴就说道:“主子,四爷这是关心你呢。”
伊尔哈听海嬷嬷说完,有点茫然楞了半晌才摇摇头说道:“咱们走吧,吩咐厨房给爷准备晚膳。”说完就进了后院。
胤禛坐在书房里整理着这几年自己断断续续记录的的梦境,皇阿玛在二哥一出生就立他为太子不乏有稳定朝堂的意思。那个时候三番叛乱,鳌拜专权,立太子表示国有传承,而二哥是嫡子,赫舍里皇后是索尼的孙女,身份上当然是不二人选。大哥与太子争斗这么多年却不想在身份上就输了。这几年皇阿玛不过是用大阿哥来制衡太子罢了。甚至就连太子也是皇阿玛用来制衡明珠和索额图两党斗争的棋子。
梦境中皇阿玛两废两立太子,可见后期对太子忌惮了到什么程度。“太子也不过是皇阿玛手中的棋子罢了,如果这样爷为什么要俯首臣称,大清江山本就应该是爷的。”胤禛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乾清宫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大清的江山,爷要定了!”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无尽的野心。
夜晚,李氏用过晚膳后吩咐伺候的人都出去,只留了翠菊一个人。
“你确定,今天福晋回门爷是后来才去的?”李氏见屋里没人后就问起了翠菊。
翠菊其实也拿不准但是李格格又逼的紧,自己要说不是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磋磨,只能硬着头皮道:“奴婢也是听奴婢的干哥哥说的,福晋和爷好几天都不曾说过话了,爷去福晋屋里面色也是冷冷的。”
李氏听翠菊说沉吟了半晌道:“你说爷会不会是顾及福晋的脸面才陪她回门的。”
翠菊心中暗暗叫苦,这李格格以前看着挺伶俐一个人,怎么这段时间久如同魔怔了一样,福晋是皇上指婚给四阿哥的嫡福晋。再怎么不喜,福晋回门爷也是要陪着去的,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四阿哥对皇上指婚不满呢。
再说了自从福晋进门后爷每天都去福晋屋里,要知道之前的几个月四阿哥可是连后院都没进过。
“格格也不用太过忧心,格格明天也该去前院给福晋请安了,到时候自然能见到四爷,想来爷也会想起格格的好顾念你几分的。”要说着李格格以前也是个得宠,只是不知为什么就成了如今这样。
李氏想的入神,根本没听清翠菊说的什么,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宋氏早已经歇了争宠的心思,自己容貌不在,之前小产又坏了身子,爷怕是早就忘了后院还有自己这个人了。要不是李氏作怪她再怎么也能有个孩子不管男女终归是个念想。想到这她心中对李氏的恨怎么压也压不住,“玉珠,你说福晋这个人怎么样?”
玉珠听宋氏这么问,心里一紧。自从小产后宋氏愈发的阴沉心里想什么她这个贴身伺候的也猜不出来,如今提起福晋别是打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