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小旅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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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壮汉点点头,朝着高信卧室大步追去。俩人刚走到门口,屋门外蓝姐便听到两声“哎哟”传来,紧接着听到扑通扑通两声,脑袋望门内一看,只见自己的两名帮手竟齐刷刷地跌倒在地,各自身边都有一只黑sè塑料袋,其中一只还破了个洞,一枚枚的一块硬币,正从洞口哗啦啦地往外流。
“真是不好意思,用钱砸到二位了!”这时候,高信笑呵呵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冲两名壮汉微微鞠了一躬,抬头对蓝姐笑道,“蓝姐,您可点好了,这是下季度的房租,总共900个钢镚儿!”
这时候蓝姐才惊讶地看到,这小子的手里,还拎着一件今年新款的范思哲白sè针织衫;
第三章:缘房旅馆()
高信本来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可一想到蓝姐对自己的那副嘴脸,他便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她。于是,趁着昨晚上街买衣服的工夫,他找商店兑换了900个一元硬币,顺便还刷卡买下了一件范思哲的针织衫。
本想用900个硬币的重量,恶心一下势利眼的蓝姐,没想到却让她的俩帮手倒了霉。一人一袋子的钢镚儿砸过去,着实把毫无防备的俩人砸得不轻。
拎着那件范思哲,高信冲蓝姐呵呵一笑:“蓝姐真是大度,居然不让我赔衣服了,不过我可不想再被你sāo扰,所以这件新衣服还是给你吧。拿了钱和衣服,请你们马上离开,哥哥我要搬家了!”
一脸不可思议地任由高信将那件衣服塞在自己手里,蓝姐低头一看——吊牌什么的都还在,衣服质地也的确货真价实。她纳闷儿了,这小子明明是个穷光蛋,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阔绰了?难道他真的去偷去抢了?
看着吃惊不已的女房东,高信继续咧着嘴笑道:“蓝姐可别多心,这些钱都是干净合法的。嗯,这么说吧,我其实是体验生活的富二代,没想到被你这一番手段给逼得没办法了,所以只好给你钱和衣服。不过这里我是不能再住下去了,小爷我换个地方继续体验去!”
蓝姐亲眼所见,此时的高信正一边脱去睡衣,一边换上一身崭新的名牌套装。如果他不是去偷去抢了,那还真就只有他的那个说法可以解释通一切了——这小子真是富二代?蓝姐有些怀疑,不过事实摆在眼前,更何况自己已经收了房租和衣服,似乎再难找到什么由头发难了。
略加思索一番,蓝姐带着两名帮手,尴尬不已地离开了出租屋。高信目送他们离开,得意地嘿嘿直笑。不一会儿,他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搬家公司的电话
这里确实不能再住下去了,虽然自己刚刚交了三个月的房租,但那纯粹是为了恶心蓝姐。高信不是吃不得苦的人,他决定搬家,一是想摆脱蓝姐的sāo扰,二是想要物尽其用——既然那远房堂叔留了一间旅馆在市区,好歹也是一个产业,虽说不指望能靠那赚钱,不过却应该是个不错的居所。
他想的是把旅馆稍加改造变成自己的公寓,于是便叫了搬家公司,将全部家当装车,风风火火地朝着那边赶去。
根据相关手续高信知道,这家旅馆名叫“缘房”。就冲这么个名字,他就很是怀疑那位远房堂叔的品味——缘房是圆房的谐音,您就算真要开一个供小情侣寻欢作乐的地方,拜托您也让名字含蓄一点好不好?
这间旅馆位于蓉都南门,坐落在一片古老建筑群中。独门独院的建筑,如今在发展迅速的都市里可不多见了,光凭这一点,这旅馆脚下的地皮,应该就能卖不少钱。不过当亲眼看到旅馆时,高信打消了卖掉它的念头。
作为历史系大学毕业生,他拥有浓郁的古典情结。对于这充满古风古味的duli院落,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喜欢上了。若是能一直住在这样的院子里,绝对算得上是一种享受。
旅馆的招牌很小,挂在院门上方,长满青苔的门前台阶上,弥漫着一层微薄的水汽。踏上这古sè古香的台阶,高信轻轻敲响了院门。按照转让协议,这旅馆目前仍然在营业,所以院子里是肯定有人居住的。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了。一名身材高挑、长发过肩的姑娘,穿着一身宽松的棕sè毛衣和牛仔裤,陪着一条荷叶边的连体围裙,一脸疑惑地站在那里。尽管衣着宽松,但还是难以遮掩住她那副玲珑身材。事实上,身材火辣的姑娘,有时候穿上宽松型衣物,往往会更显xing感。
上下打量了高信一眼,又看到门口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姑娘峨眉微蹙,开口问道:“先生,我们缘房只留宿有缘人,您似乎不在我们的房客表上,抱歉。”
说着,这姑娘作势就要关门。高信听得稀里糊涂,连忙伸手将门按住:“什么房客表啊?开门做生意还挑客不成?啧啧,就这样还想盈利一亿美元?”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了一整套的转让协议文件,递到了姑娘面前,笑道:“我叫高信,是旅馆的新主人。怎么样,现在我算不算有缘人了呢?”
那姑娘仔细看了所有的文件,终于再次将大门彻底打开,客客气气地冲高信点了点头:“掌柜驾临,彩蓓有失远迎,还望掌柜见谅。”
“嗨!你这姑娘古装片看多了吧?没事儿啊,别害怕!”高信大喇喇地冲那叫彩蓓的姑娘摆了摆手,回头冲搬家师傅们喊道,“好了,大家帮忙把东西搬进去吧!”
这时候,彩蓓凑上来说道:“掌柜的,您的房间正在打扫。我接到了律师事务所的通知,只是没想到您来得会这么快”
高信看了看这五官玲珑、身材火辣的姑娘,心里暗自感叹:nǎinǎi的,还是有钱人好啊,这么个大美人儿一听说是老板来了,立刻恭恭敬敬得像一只小猫儿,我要还是昨晚之前那个吊丝儿,人家会正眼看我一眼么?
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看在彩蓓这么恭敬的份上,高信没有和她计较,只是说大家一起打扫,能让自己有个住宿起居的房间就行。
好一阵子工夫后,搬家和打扫总算是忙活完了,高信沐浴着早晨的阳光,开始在院子里惬意地踱起步来。
这是一座传统的四合院儿,院子长宽也就五六米,除了厨房餐厅厕所浴室和储物间外,真正能供人居住的也就三间房。这样的现状,多少和高信想象中的旅馆有所差别,他招手将正忙活着打扫院子的彩蓓叫了过来:“彩蓓我问你,这院儿有三间卧室,你我各住一间后,难道只有一间房是拿来做客房的?”
彩蓓颔首微笑:“是的,掌柜。这是老掌柜定下来的规矩,他说过,有缘人要入住,不在乎房多房少,因此一间客房足够了。”
我靠,这老头儿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啊?开个旅馆却只有一间客房,还指望年盈利一亿美元?这不是扯淡么?
高信呵呵一笑,也没把这太当一回事儿,反正他已经打算关掉这旅馆,把这里改造成自己的私宅了。
不过,既然和彩蓓聊到旅馆了,他就忍不住好奇地多问了几句:“我想知道,这旅馆开了多久了?接待过多少有缘人房客啊?你在这儿多久啦,每天都做些什么呢?”
彩蓓微微点了点头:“回掌柜的话,缘房开张已经五年了,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位客人入住。彩蓓从十六岁在此工作,每天也就是打扫一下卫生,甄别一下有缘人。”
“哟呵?你会分辨谁是有缘人?就像刚刚你在门口那样?”高信暗自好笑,这姑娘上下打量自己一眼,然后就摇头要把客人拒之门外,这年头还有人这么做生意,真是一桩怪事。
听到这个问题,彩蓓转身走进了自己卧室,不多时拿出了一本线装书,递到了高信手里。高信随手一翻,发现这封皮儿上写着“缘客录”,但在里面的书页上,却压根儿没有半个字。
在高信不解的注视下,彩蓓解释道:“这是老掌柜亲自交给彩蓓的房客表,他说了,若是有缘人到访,旅客表会在一个时辰前自动新添一页,上面记载着旅客的基本信息。彩蓓只需要根据这个比对,便可以确认谁是有缘人。”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高信差点失态地嘲笑起这姑娘来。她口中所说的事情实在太过滑稽,让高信开始怀疑,这姑娘是不是和他那远房堂叔一样,脑子不太正常。
“好吧,五年了都还没有生意上门,旅馆可真够惨的,那你每天靠什么生活呢?”转移走话题,高信一边随口问着,一边继续闲庭信步,他正筹划着这里作为自己的私宅后,一切应该怎么摆设布置。
彩蓓迈着小碎步跟在他的左右,脆生生地答道:“彩蓓每个月都会拿到一笔薪酬。若不是这比薪酬实在让人无法拒绝,这么孤独的ri子,彩蓓还真难坚持下来。”
“嗯,没关系!”听到这里,高信微笑着转过身来,在彩蓓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从今天开始,你孤独的ri子结束了!我要把这里改成我的私宅,让这家没有顾客的旅馆关门儿!”
一听这话,姑娘脸sè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似乎很生气,但碍于对方是新任掌柜,因此不便发作。想了想,她再次回到自己房内,取出了一个蓝sè文件夹。
“这是老掌柜亲笔所写的另一部分遗嘱,要求您永久保存这间旅馆,不得变更用途。否则,之前您所签署的遗产转让协议会自动失效!”将文件夹打开凑到高信面前,彩蓓语气生硬地提醒道,“这份遗嘱同样经过了律师事务所公正,绝对具备法律效力。”
看到这忽然冒出的另一份遗嘱,高信除了苦笑之外,没有别的表情——堂叔啊堂叔,您煞费苦心要保留这旅馆,究竟是图个啥呢?
转念想想,不转变用途也罢,反正这里没有房客投宿,实质上不还是自己的私宅么?只要不摘那个牌子,一年两百万美金自己就能照拿不误。这样一想,高信释然多了。
“呀!缘客录有反应了!”正当高信默默盘算的时候,一旁的彩蓓忽然一惊一乍地叫出声来。高信抬眼看去,亲眼目睹了一幕不可思议的奇妙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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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落魄房客()
彩蓓手中,那看似貌不惊人的线装书里,正散发出幽蓝sè的光芒。淡淡的光芒从书页缝隙中透shè出来,将整本书包裹在了蓝光之中。
长这么大,高信只能在电视上见到此等场景。这玩意儿看起来就跟电脑特效一样,不过却实实在在地正在眼前发生。
“这里头肯定有什么古怪。”从来不相信超自然现象的高信言之凿凿,伸手一把从吓呆了的彩蓓手里夺过了缘客录,翻开书页想要找寻发光光源。
然而,隐藏的光源没有找到,却发现了更加离奇的怪事儿。封皮儿一翻开,第一张书页上,遍布着蓝sè光芒,光芒之中,一行行的汉字正一笔一划地凭空出现,一直到一段话写完,书页末尾更是出现了一张彩sè照片!
这一幕场景简直就像是彩sè打印机正在工作,将文字图像打印在书页上,可这缘客录却分明就在自己手里,翻遍全书也没有找到什么机关。这样的经历,让高信不得不开始琢磨,自己是不是真的遭遇灵异现象了?
见到掌柜的一脸疑惑,死死地盯着书页不吭气儿,从惊慌中先行醒转过来的彩蓓凑了过来,想要看看书页上的内容。
“老掌柜曾经说过,缘客录生成房客信息的时候,会出现令人叹为观止的异象,看来就是这样了!”彩蓓一边看,一边向高信解释,“掌柜的,你快看啊,这是我们的第一位房客呢!”
高信被彩蓓这一阵激动的撺掇转移了注意力,在此之前,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这书页上涂了什么药水,一见到阳光后,上面的文字便会自动浮现。
不过,尽管一时还没法用常理去验证刚刚的异象,但这并不妨碍高信和彩蓓一起阅读书页上的内容。
“千金堕红尘,凡事当谨慎。虎狼横行尘世里,只怕是:憔悴了容颜,悔莫及青。”
纤薄的书页上,毛笔草书写下的这一句话,读来令人莫名其妙,高信和彩蓓面面相觑,都是不解地摇了摇头。再往下看,那一张彩sè的照片倒是真真切切,一个染着栗sè头发的年轻姑娘,画着淡淡的妆容,穿着一身爆款连衣裙,眉目间隐藏着淡淡的焦虑
“嗯,我们的第一位房客,还真是个大美女呢!”看到照片,彩蓓微微一笑,随即又蹙眉道,“不过为什么总感觉她这一身衣服有些怪怪的?”
“你也这么觉得哈?”高信看了她一眼,指着照片说道,“我看这姑娘气质高雅,要是换上一身华贵晚礼服,你看是不是就不怪了?”
彩蓓一听顿时高声附和:“对啊对啊!就是这样!这身儿衣服配不上姑娘的气质呢!”
二人议论到这里,高信免不了又看了一眼那一句话,边看边嘀咕道:“唔,千金堕红尘难道这姑娘是什么千金小姐?”
看到他一副专心思考的样子,彩蓓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之前还担心新掌柜不会好好经营旅馆,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已经慢慢开始入戏了呢!
“掌柜的,缘客录会提前一个时辰生成房客的信息,您也别瞎猜啦,到时候见到真人,就什么都明白了!”彩蓓的笑容充满兴奋与期待,这么多年下来,她一直对旅馆的第一位房客充满好奇,今时今ri,一切都将成为现实。她不自觉地哼起了愉快的小调儿,转身走向客房,准备再做一次打扫。
高信怔怔望着缘客录,又看到彩蓓那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呵呵,我倒要看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这么邪门儿!嗯如果书上这姑娘真的前来投宿,这旅馆就有点儿意思了
泡了一壶茶,高信享受着小院儿里的冬ri阳光,坐在一把藤椅上优哉游哉地品着。院子另一头,彩蓓已经将客房打扫得一尘不染,正站在门边翘首以待。一个多小时对高信来说过得很快,但对她来讲却无比煎熬。
啪!啪!啪!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个声音在门外喊道:“救命啊!有没有人,开开门!救命!”呼救的听起来是个年轻姑娘,说话有些喘,想必是刚刚狂奔过;语气则是惊慌失措,似乎真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高信从小就是个热心肠,一听到呼救声,他噌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也将什么房客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边让彩蓓赶快开门,一边也朝门边跑去。
彩蓓点点头,拉开门闩便将这古朴的木门打开,扑通一声,一个栗sè头发的姑娘瞬间跌倒在了门槛上,披头散发的样子很是狼狈。
“姑娘,你没事吧?”此时高信已经赶到跟前,伸手扶住了她,此时他和彩蓓都注意到了,眼前这陌生姑娘的发sè与衣着,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
栗发姑娘一听到关切的话语,顿时浑身发抖着抽泣起来,缓缓抬起头来,伸手拨弄了几下面前的头发,一张眼熟却又令人触目惊心的脸庞,赫然出现在了高信和彩蓓面前。
说眼熟,是因为这张脸同刚刚缘客录上的姑娘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便是触目惊心之处了——一道近十公分长的血口子,从姑娘的眉宇间一路向下延伸,划过了她娇俏的鼻梁,一直到她的右侧脸庞!血迹未干的伤口周围泛起一片红肿,惨状不忍直视!
这姑娘竟然被破相了!很显然,她多半是遇到了坏人,要不她也不会着急忙慌地喊救命。
“他们在追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擦了擦泪眼婆娑的双眼,栗发姑娘看了看一脸关切的高信和彩蓓二人,呜咽着继续求助,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然晕厥了过去。
暂时搞不清状况的高信当机立断,这种事情决不能见死不救,如果这姑娘真被坏人追赶,让她在院子里躲一躲,或许就能救她一命。
“彩蓓,快把门关上,然后打电话报jing!”高信一把将栗发姑娘横抱了起来,看着她脸上的伤痕和倦容,料想她昏迷多半是惊吓和疲劳过度,于是便抱着她径直走向了客房。
身后的彩蓓慌里慌张地关上了大门,追着高信的脚步来到了客房里,看着他将栗发姑娘放在了那张大床上。
“彩蓓,家里有没有医药箱?这姑娘脸上的伤口得清洗,不然发生感染的话,她的脸就没救啦!”为姑娘盖上了一床被子,高信想了想,转头向彩蓓问道。
“医药箱倒是有,不过掌柜的,您刚刚让彩蓓报jing,却是没法做到”彩蓓眨巴眨巴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
“没法做到?”高信莫名其妙地质问,“有坏人伤了这姑娘,而且还在追她,不报jing人家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彩蓓无奈地挠了挠头,弱弱道:“这这也是老掌柜定的规矩——房客上门,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能让不必要的外人知道。”
“什么破规矩啊?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你能不能清醒点,别揪着那老头儿定的破规矩不放啊?”高信有些恼怒了,冲彩蓓说话的嗓门儿有些失控。
彩蓓看起来很害怕,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低头不敢直视动怒的掌柜。
高信想了想,没好气地摇摇头,干脆掏出手机准备自己报jing。可还没等按下一个“1”,院门口便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敲门声。
“开门啊!有没有人在?快他妈开门!”一个粗厚的男声高声喊着,伴随着一群类似语气的附和。听上去门口是聚集了一帮人,少说也有七八个。
很显然,是追这姑娘的坏人找上门来了。现在再报jing,似乎有些远水救不了近火。高信无奈地收起手机,对彩蓓道:“你快去拿医药箱,把姑娘的伤口清洗一下。客房门反锁好,千万不能让那帮人发现!”
说着,他清了清嗓子,走出客房朝着院门走去,边走边喊:“谁啊?大呼小叫的,打扰小爷休息?”走到院门口,他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彩蓓刚拎着医药箱进了客房,客房门也被关好了,他这才放心地拉开院门门闩。
门口站着八个人,有的高大壮实,有的矮胖猥琐,不过他们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每个人都是清一sè的小平头,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痞-子气,或者说——人渣味儿。
带头的一个家伙身材高大,说起话来也是大嗓门儿,见到有人开门,他略加打量一眼,看到高信穿着一身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