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元仙-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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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如何不知对方目标本是自己,此人与他禹山派之间仇怨颇深,几番与他为难,都被躲过,这次恐怕就是点星叟都没注意,差点遭殃。
李尘进来,张龙张虎自是大喜,赶紧迎了上去,却因有两位前辈高坐,也不好多言,见到好友无恙,便自退下了。
“小友请坐,今日实令我吃惊,那无忌妖童不知从何处请来了一道符箓,颠倒了自身阴阳,令我一时失察,差点酿成弥天大祸,若非小友抵挡,我教真人之子岂不被妖人掳走,以此为胁迫了话,那断音寺如何破得?”
点星叟与西山君起身相谢,李尘自不敢轻受,连连还礼,才各自落座。却让在座的,以张谷阳、赵重阳为首的禹山剑仙惊讶,他们本在堂中与两位前辈商议营救连旗五人,哪里知晓刚才外面那一番惊心动魄之战。
张龙兄弟二人和玉龙子也是刚刚进来,俱都神色大惊,还没来得急开口,就被点星叟止住,原来他元神运法,受不得打搅,最后才以真元法力化出虚黄大手,惊走无忌童子。
点星叟和西山君此时也是心中惊疑不定,实是李尘刚才出手,单凭真气就与无忌童子斗了个平手,委实震撼了。
他们却不知道李尘除了脖子上的琉璃珠,就一九华钟,哪里吃得住刚才那乌黑飞剑一削,便自舍不得了。至于琉璃珠,善能变化器物,但却无其他异象,自己用精气、心血、神念等都无法使之与自己联系,更无从谈祭炼了,所以一般也派不上用场。
“此子真气怎会浑厚至此,我老头子也是以气通周天之境证得了返元筑神,修持上乘剑仙功果,但那时巅峰也没有强到以真气所化之剑气,与飞剑法宝对敌的,何况那妖童的九阴乌灵剑也是有名的飞剑,寻常飞剑都吃不得一击。”点星叟暗忖,越想越惊。
倒是西山君虽然道行不如点星叟,却也见识不凡,心中又是另一番思忖,“听闻一位隐士圣贤曾与我说,炼形为气之境,并不单单养精炼气、气通周天,其上仍有大成景界,当时本不怎相信,如今看来,怕是这李尘得传非凡,其境界应是气通周天之上,可惜我当时福缘浅薄,勉强以养精炼气圆满之境证得了返元筑神,元神都难以凝练,如何能窥视此子之境,连叶老前辈都不能呢。”他又是心中十分羡慕,又暗叹如今修行至此,除非尸解转世重修,否则一生也就止步于此了。
点星叟闪念急转,不住打量李尘,暗想此子师傅幸好不是异派中人,否则当真是正教之难。心中越加对李尘重视起来,只因他有了师承,不然就算破了规矩,也要将其先收录门下,免得被异派抢去。
李尘见到高首的两位前辈,时不时审视自己,他此时道行又如何能度测两人想法,虽知是刚才漏了本事所至,但却想不到令二人震惊至斯。
“我本算着,前些日有那一阳子营救云天扬五人,当是无碍,纵然无法胜过那毗屍老人,也自留他不住,看来是有高人逆转五行阴阳,令我连连失算。”
“如今一阳子也失了消息,再也大意不得,我已飞剑传书给微宇真人,请他另邀道友前来,但远水难解近火,我教弟子还困于魔窟,我因主持此地,万万脱身不得,只有请西山君亲自前去营救。”
“但对方如今虚实不知,若还是前段时日还好,纵然有毗屍,也自无碍,就怕又有增变,西山道友一人双拳难敌四手,我现在只能指望你们这些晚辈弟子,与西山君一同前去,让他引开众邪,由尔等救出落难同门,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点星叟细语慢说,才将如今情势给众人分说清楚,李尘虽早有猜测,心中也隐隐担忧,“那五人中,连旗修为怕是最弱,左道修士行事毕竟不如正教温顺,万不要遭了毒手,我却还是要前去救一救才好。”
李尘正要起身接下,那七侠中的张谷阳,三剑之首赵重阳却先抢先一步,齐声道:“弟子愿往。”
随后,堂内数十个禹山剑仙起身应同,都要前去。
点星叟和西山君相视一眼,满是欣慰,点星叟淡笑道:“尔等有此心甚好,只是此去并不为争强斗狠,乃是救人,哪里用的了如此多人,只需三五个功行深厚的配助西山君便好。”
李尘刚才不好插足禹山众弟子,此时才站起身来应道:“我虽非禹山弟子,但好友连旗一同深陷险境,不能不救,何况我与对方左派邪道也有因果纠缠,正要一去。”
点星叟大喜,“小友能去,此事成矣!便叫赵重阳、张谷阳、何朝光、崔匡助你,同西山道友前去,如何?”
“晚辈当尽全力。”
张谷阳、赵重阳等众剑仙均是眉头轻皱,并不知李尘本事,起初见他与张龙张虎为友,怕也是凡俗之流。如今看点星叟如此重视此子,难道有超过他们的本事?却是难以相信。
也只有玉龙子刚才听说要好的同门师兄师姐几人还被困着,有些着急,但他修为太低,如何帮得上忙,却听李尘要去,心中大喜,再也不计较前几日因他而生的不快了,“我说他怎对我一般,也不似张龙兄弟二人殷勤,原来有如此本事,远超我见过的师兄师姐,怕也只有孙浩师兄、楚冰岚、龙晴两位师姐能媲美吧,听说他是李洪师弟的弟弟,也是一家人呢。”
张谷阳、赵重阳、李尘五人领命,又听点星叟吩咐几处厉害,事不宜迟,当下便与西山君一起飞往断音寺。
第十七章 恶孽()
青阳山中,正值夏秋轮转,繁花渐凋,清泉石冷,风吹雨过,丝丝凉意袭来。
饶是如此,也不减来拜佛求神的善信。
前往断音寺的一条窄石路上,正有一对夫妇行山,妇人还背着一对婴孩,乃是一对双生胎儿。
一阵风吹过,襁褓中的婴孩突然哭了起来,啼哭唤醒身旁的婴孩,一同哭了起来。
妇人以为孩子饿了,便要喂奶,但一想前一刻刚刚喂过,怕是又因病痛而哭,不由伤心,眼角泪光闪烁,绵语乖哄:“不哭不哭,马上就到神仙庙了,让老神仙看看就好,看看马上就好,乖,乖,不哭哈。”
丈夫暗叹一声,也不知前世造了什么孽,媳妇刚生落的一对双胞胎,就患上无名病症,请来有名的大夫也看不好,只好来这青阳山中,去求断音寺里的圣僧,希望能救得自己孩子。
夫妇两还自艰爬深山,忽一阵阴风吹来,夹杂着诡异阴冷的邪笑。
“嘿嘿,寻遍七十三郡县,都难找到一个新生婴儿,本还不知怎的向师傅交代,没想到这都快到家门口了,让我撞上这一对双胞胎?真是天助我也!”
一道鬼影闪现,扬起一阵狂风,那对凡人夫妇哪里防备得住,只被吹倒十几丈远,连怀里的一对婴儿也被卷走。
“孩儿,我的孩儿,呜呜,我的孩儿呢!”那妇人磕碰的全身是血,却顾不得自己,见自己孩子被狂风吹走,连抓带爬,哪里能找见。
丈夫倒是冷静,以为是被狂风吹散,疾步在四周巡查,却没发现。
那鬼影在上方空中,他们怎能瞧见,本待要回返,突然心中闪过别念,“这一段时日一直为师傅的神功忙碌,摄寻刚出生不久的新生婴孩,许久都未尝人心了,索性拿这对父母打打牙祭也是好的。”
原来他乃六聪和尚座下三弟子鉴素,奉师命下山摄取婴孩,好助六聪和尚炼五反胞胎经。
鉴素一念至此,再难熄灭,噬欲大旺,便落到那对夫妇面前,目漏凶光,馋涎欲滴。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恩人,多谢恩人!”妇人见到一妖异和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抱着自己孩子,以为是来送还给自己,连忙道谢。
“你、你。。。”丈夫不似妇人已丧了心智,他可是见到这和尚是飞着下来的,况且这妖和尚神色不善。
“我什么我,纳命来填佛爷我的肚皮吧!”鉴素狠笑一声,单爪如钩,居然生生直接从丈夫胸口穿过,活通通挖出一颗心来,送入口中嚼起,眉宇舒展,极为享受。
那丈夫还指着和尚,心被挖出本还能多活一会,但一看和尚吃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倒地身亡了。
“啊!!!!相公!!你你你你!!!”
妇人这才反应过来,见到这一幕惨象,连日就疲惫的精神,哪里还能支撑的住,也自吓昏过去了。
“真是过瘾啊,嘿嘿,嘿嘿!”鉴素和尚又要伸爪将妇人心挖来,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东南方四道异彩剑光,夹着一道数丈粗细的淡白剑气,还未等鉴素反应过来,就被这剑光剑气射穿。
和尚不过是养精炼气的小修士,只是仗着一口多年孕养的普通飞剑,勉强身剑合一驾光飞行,又炼了几手妖术,才敢下山逞能,此时别说他没反应过来,就算全力防备,也敌不过其中一道剑光,何况四道剑光加那粗如玉柱般的浩然剑气,瞬间连肉身都被绞碎,尸骨无存了。
五道身影落下,其中一人接住了那对婴孩,放在了那妇人旁边。
“这妖和尚必是那六聪弟子,专对婴孩下手,想是为那五反胞胎经!”
这五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尘、赵重阳、张谷阳、崔匡、何朝光,却未见到西山君。
李尘将两婴孩放下,暗叹一声,洞开真眼,查出这两个婴孩有先天之疾,寻常药石无效,他也没有根除之法,但心有不忍,便聚出一道先天真气,度入两婴孩体内,将其续命至二十岁,尽力已极。
赵重阳见了,心中震惊,暗叹道:“这李尘果真不凡,一路凭靠真气飞行,居然不落于我们四人的飞剑剑光,反而隐隐居前,本已让我们骇然,刚才出手那道剑气,简直可怖至极,就算我的少阳一气剑也难抵挡一击,怪不得点星叟前辈对他如此推崇。”
四人都如此想,又见李尘居然不惜损耗本源,凝出一道先天真气为两婴孩续命,更是敬畏。
也是李尘根基深厚,先天真气弥足珍贵,但也只是对于寻常修士,于他却并无大碍。
“西山君前辈本不欲我们出手,这一下只怕打草惊蛇,李尘善心可嘉,却未免不识大局。”张谷阳虽然也自佩服,但心中却有些他想,也不敢明说。
“李兄,时间紧迫,西山前辈此时怕已到断音寺了。”崔匡见李尘又将那妇人唤醒,不由出言提醒。
李尘点点头,安慰妇人两句,“婴孩我已与你救下,可恨来迟一步,你丈夫我们也无能为力,这两孩子我也只能为他们延命到二十岁,料定这青阳山中也无别人能彻底治愈,你还是将你丈夫埋了,带孩子回去好生为之吧。”
妇人神色呆傻,显然还未能从刚才打击中缓过来,李尘也不好再与她分说,招呼一声,又与赵重阳四人飞起往断音寺去了。
断音寺议事密厅中,群邪正饮酒作乐,中央上首端坐五人,除了六聪大和尚、“鬼泣娑罗”毗屍老人,“烈嵬风”邹纵忌,另有一老一少,坐在中间主位。
其中一少,居然正是前不久与李尘交手的无忌童子洛九殇。
众邪俱欢,只因近几日又来了许多旁门道友助战,其中有名的有歾山燎谷崖庆妙观三大弟子射狼居士曹心衰、百哀道人王龙、鼓钓客余冥海,紫云湖月露庭神女剑玉花仙子,瑶山凌罗派高徒穆流尘,瑶山离忧宗首座弟子萧逸,巴山夜魔教圣夜左使王重,巴山拜火教赤火猿金努尔,阳河玄霄宗掌教三弟子殷风,曲江紫玄宫执剑长老雷都奇,以及旁门散修荒海游叟曲项歌,顽空子魏青,胫骨异人童智,八指琴魔藏花笑,月灵奴柳妙妙,阴云鬼王万庆秋,怒佛儿痴吒,疯麻客董南秋,雪山飞燕朱浪,斩首达摩僧印戒等等,阵容无与伦比。
但最令群邪动容的,便是上首追隐叟范愁和无忌童子落九殇,有此二人坐镇,方才无忧。
追隐叟默坐,并不与群邪搭话,就是无忌童子,才与毗屍老人和邹纵忌说上两句,至于六聪和尚,却是理都不理。
他两人来此,一半是因十念禅师相邀,加之有壶山公手书相荐,另一半则是由于自身与禹山派因果仇怨颇深,借此来了断一二。
六聪和尚也不动气,心中却是暗恨,“可惜我还差两条婴孩生魂,方能凑齐九百九十九条,将五反胞胎经炼成,到时就有元神散仙般的神通,也不必求人了。”
“一群妖人邪奸,某西山君已临,还不速速出来受死,更待何时!?”
众邪正欢谈畅饮,突然听到一声大喝,震荡寺庙,声浪滚滚不息,一些修为浅薄的左道弟子,转眼就被震昏了过去,甚至神魂受创。
“是西山君那老狗!”
“慌什么,我等如此多道友,还怕他怎地?”
“且住了,有追隐叟老前辈在此,我等静听吩咐就是!”
高坐的追隐叟,此时才缓缓睁开一双枯浊的双眼,毫无神色,扫了群邪一眼,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这。。。前辈是何意图?”
众邪哪里明白,无忌童子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站起身来,喝令道:“西山老狗虽然根基浅薄,但修行日久,有几分功行,追隐叟已遁出元神前去捉拿,你等还不出去相助,还待何时!?”
“原来如此!”
当下,以瑶山凌罗派高徒穆流尘,瑶山离忧宗首座弟子萧逸两人为首,率领巴山夜魔教圣夜左使王重,阳河玄霄宗掌教三弟子殷风,和旁门散修荒海游叟曲项歌,顽空子魏青等众邪,化数十道剑光飞出。
独留下了歾山燎谷崖庆妙观三大弟子射狼居士曹心衰、百哀道人王龙、鼓钓客余冥海以及紫云湖月露庭神女剑玉花仙子四人。
无忌童子却不为怪,反而点点头与他们道:“你等正好前去守护幽怨咒狱,我料有几只禹山小狗前来救人,我和毗屍老人、邹道友要守护追隐叟真身,却是无法分身,六聪你也可与他们一同去吧。”
六聪和尚更自不悦,他本此地主人,如今却轮无忌童子发号施令,纵然此妖童修为高强,端也喧宾夺主了。
奈何此时计较不得,他只能唱一声诺,与曹心衰四人径转密道,来到地下囚牢,站定五方,各距有数百丈,联手为幽怨咒狱加持真气。
本来前几日前,连旗、李秀奇五人,真气就要被咒灵耗尽,却突然得一阳子相救,不料群邪也来了无忌童子,一阳子哪里能敌,也被困住,只因追隐叟的爱徒龙阳子又看上,无忌童子也不好下杀手。
但连旗五人得一阳子真气,转为六合玄黄剑阵,消耗的真气得以补充,只是幽怨咒狱不同普通阵法,真气越强,咒灵吞噬的越快,六人剑光纵然犀利,也无法斩杀个干净,反而咒灵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第十八章 蛮荒六虫()
“不好,来了五个妖邪,加持咒狱,我等恐熬不过今晚了!”
一阳子乃是一个青年道人,目若朗星,面白如玉,一袭白衣,点缀火莲。前几日本奉师命,出来相助禹山正道,剪除妖孽,积修外功。
一出来就听说禹山五个后辈弟子被困断音寺,便想凭着自己烈火天龙剑不凡,与此先立首功,哪里想到一来就碰上了无忌童子,哪里敌得过对方的九阴乌灵剑,何况对方还有剑光分化的小神通,便被拿下与李秀奇五人一同镇压在此。
李秀奇五个弟子,自然知道一阳子修为高强,虽未踏及返元筑神,但已修出了神识,感应狱外情况,也自不难。
“一阳道兄莫急,我想他们日日饮酒作乐,哪里有空理会我们,今日反常,必然是又来了救星,我想说不准点星叟老前辈或者西山君亲至,才令这群妖邪怒急生恐,前来加急炼我们!”李秀奇到底是禹山优秀弟子,心思敏锐,立刻分析情势。
朱红、刘妍本是女流,到底年龄弱小,本听得一阳子之言,就骇的面无人色,加上这几日心神疲惫,劳力运气,早就不耐,刚才差点放弃,但又觉得李秀奇说的方是正道,便又强打起精神,坚持抵抗咒灵侵袭。
倒是连旗,这几日受此磨难,性子越发温润,真气不但不见枯竭,反而越发精纯雄浑,一阳子等人不过是后辈弟子,哪里晓得其中玄妙,也不为怪。
“难怪师尊在我入门时就告诫我,道途艰难,福祸相依,要我好生修持,仙路漫漫,劫难无数,但越是灾劫时,也正是修行时,亦有无穷机遇妙缘呢。”
连旗自然把握机会,不到最后一刻,绝然不会放弃,何况他也觉得李秀奇不愧是几人首领,确实灵通机变,说的正理不差。
咒狱外,六聪和尚五人也不多话,本就没多少交情,各自都有各自打算,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才聚首,一同抵抗禹山正教罢了。
六聪和尚见歾山燎谷崖庆妙观三大弟子和神女剑玉花仙子都是出工不出力,却也不敢多言,这四人背景根脚甚厚,尤其庆妙观两位开派祖师枯银散人和血毒道人,俱都是差一丝元神凝练的散仙,又有不少厉害法宝,极不好惹。
“就是这里了!”
一道清亮声音响起,四道剑光外加一道残影落下,正是赵重阳、张谷阳、李尘五人。
刚才不久,他们便与西山君汇合于断音寺上空,很快将李尘杀妖和尚救双婴的事分说一遍,西山君知晓厉害,万不能容六聪和尚等人反应过来,便安排李尘五人隐藏附近,等他将里面主要妖人吸引,再潜入救人。
只是西山君万没想到自己一声雷音叱咤的神通,居然如捅了马蜂窝一般,先是数十道厉害剑光飞出,之后后面追来近百道微弱剑光,虽然都是不入流的飞剑之流,如同与张龙兄弟有怨的燕子靳一般,不过声势骇人,西山君可不是点星叟,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飞移,引开了众邪剑仙,让李尘五人顺利潜入地牢。
“果如无忌童子所料,还真有禹山小狗前来送死!”六聪和尚大怒,见到李尘五人,赶紧招呼一声,先就出手了。
一串六颗拳大的琥珀念珠飞出,化为六角星般,照彻监牢,六聪和尚念了声“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就见那六颗珠子化为六只鳞虫,分为彩纹花蛛、黑帝毒蝎、铁背蜈蚣、六翅金蚕、三尾狼蜂、碧眼螳螂。
这六虫早就灭绝百万年,算是上古异种,被一种秘珀封印,残存至今,居然被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