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元仙-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弟你先别害怕,如果我所想不差了话,咱们恐怕触动了后山的仙法,掉落到了不知道何处世界中,但你看我们如今步履云空,未感坠力,说不定还有生机,你看前面那根白玉天柱,好似雕刻着什么,我们试着往前走看看。”
韩清野胆色过人,机智聪敏,轻轻往前落脚一踩,发现清云凝如实土,未感飘渺,心石落地,让韩清时安心,拉起他小手,往远处天柱走去。
那天柱看近实远,两个孩童脚力,天上五日五色齐变,走也不知道多少时辰,才渐渐看到那天柱宽无边际,雕刻之作显露,居然是层层玉殿仙阙,亭台楼阁嵌坠柱壁之内,远看似雕壁画一般。
“此必是仙人居所了。”
韩清野两兄弟这一下大饱眼福,长叹一声,又感云路遥远,凭他们这般还不知多久能走到,便不由惆怅起来,大是后悔冒险踏入后山禁地。
忽然南天飞来一道白光,本向天柱而去,似注意到了两兄弟身影,突然折返落下,显出身形,居然是一位白衣少女,妙丽无双,眉目流苏,晴眼转动间,如星辰展动,释无穷魅力。
两兄弟混俗凡胎,连人间美色都未曾见过,哪里又曾逢过如此天人,惊如呆木般痴痴望其出神。
白衣少女见此,不由展颜一笑,她本也欢快性子,怎会抑制,何况又是两个小孩。
但她却不知两少年哪里吃得住,痴色满目,呆口无言。
“哎呀,在李尘这地方呆惯了,这里面除了他那五个弟子得以进入,再无外人,眼前这两小孩明脱脱是两个凡人,我未掩气息,他们哪里受得住。”
白衣少女心中一想,赶紧运息转功,收了魅意,才让两人好转回神。
两兄弟脸皮赤红,均均低下了头去,看的白衣少女又是一乐,甚觉有趣,便自问道:“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跑进来的?”
她声音灵动清脆,听得韩清野又是心神难守,却不敢再生乱念,拉住弟弟向她一拜,道:“回禀仙子,我们俩是下界凡童兄弟,我名韩清野,这是舍弟韩清时,本在三重观内等候仙尊老爷出关,呆了有半年,因一时顽劣,误闯后山禁地,也不知怎就落在此处,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只望见前方天柱可寻,便想过去寻一条出路,若是冒犯到仙子圣境,求仙子恕罪。”
白衣少女一听,这当老大的年龄不长,也才十岁上下,说起话来倒是井井有条,气态沉稳,颇让她想起曾经初见李尘时的样子,忽然望气而寻,发现两天体内身患绝症恶疾,莫说她如今的修为,便是她姐姐恐怕都未可奈何,全靠两道先天之气镇压,才苟活至今。
而这两道先天之气,不用她猜,都知是出自李尘,天底下难有二家。
“原来是两个毛躁小孩,后山禁地,除非是玄重派门人弟子,或是三重观内持玉符敕令的执事弟子,才可去往,你们两人连观里道士道童都算不得,若是误闯,触动禁止,依你们品行,若是良善之辈,当颠送山下一处险谷,吃吃苦头便就罢了。若是奸险恶徒,必有大惩,剥离神魂肉身,打入两处地狱,受尽炼狱之苦,若有悔改之心,或可解脱,否则大奸大恶,尤其不孝不敬之恶徒,便要受尽亿万劫罚,无间之狱,求出无期。所幸你们两个小孩,也无恶业,应被这玄重塔禁法送入山下险谷才是,怎会反而落进塔内天地,来至此处?”
白衣少女说了一通,也不管两兄弟听未听懂,直管自言自语,不过韩清野字字记心分想半天,倒是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想了一会,白衣少女不得其所,只觉应该是他们体内那两道先天之气作怪。
“算了,本来想送你们出去,但既然你们来都来了,恰巧姐姐出关,便带你们去见她,看她如何安排吧。”
白衣少女一笑,也不管两个小孩一件,施了个诀,两兄弟便感身轻如毛,不动脚力,飘在这位仙子身后,飞了起来朝天柱而去,轻快如梭,眨眼之间已至。
两兄弟这才看清天柱近貌,果然高低无尽,宽广无边,千百座仙宫玉阙,琼楼玉宇,宝光华盖,与天柱混同天成,超出人间极致。
来至其中最大一座玉殿之前,一只碧云雀和一只玄灵鸟飞来,落在白衣少女面前轻鸣欢叫。
“哎呀你们俩长这么大了,去年还是个小不点呢。”
白衣少女抚了抚两鸟羽毛,带着两兄弟进了大殿。
紫凝知她要来,已在殿内玉床虚坐等候。
“姐姐,你看我带了谁来。”
这白衣少女,正是白惜灵,也是许久未见紫凝,一步踏上前去,坐在紫凝身旁揽住她的玉臂,笑了起来。
紫凝神情舒缓,指着韩清野两兄弟道:“你怎么把他俩带来了,这是李尘将来的两个徒弟,此次闯山应吃点苦头,你倒好把他们带来了。”
紫凝细语分说,因事关玄机,隔了音障,不让殿中的两兄弟听见。
韩清野依旧拉着弟弟跪在大殿中央,朝紫凝叩拜,口祈神女上尊或是仙子上尊,不知如何称呼。
白惜灵又被逗乐,先不理俩小孩,转对紫凝回道:“姐姐,我哪里知道他们的缘法,李尘的云汉仙阁前演化造生出了一处五德灵极池,我就将天泪湖一些要好的还未彻底开灵成妖的水族精怪搬了好多过来,能省去它们不知多少年修炼呢。刚搬完不久,知道姐姐你出关了,赶紧遁光前来,路过时瞧见这俩小家伙,便生好奇,下来见了见他们,发现他们体内有李尘的先天之气镇压重疾恶患,便疑是李尘所为,现在听姐姐你分说,果然不假。”
紫凝点了点头,虚手一抬,将俩兄弟扶起,道:“你们二人本应落入山下栩谷险地吃一番苦头,平添历练,但机缘巧合,得玄重塔灵辉接引至此北天拜我,想是有缘,未来或许不准,已有变化,索性你们早晚要拜在他门下,并非外人,也可提早成全。”
她言罢,屈指弹出两道紫玄元光,分射至俩人身内,又道:“你们身患先天恶疾,药石无救,早在初生时便该魂归转世,但逢李尘出手,以道家至法,先天玄异,逆转你两命格,延续至今,等同得了仙缘,我这两道紫玄之气,虽不可能治愈你们顽疾,却可与那两道先天之气相融相增,补愈后天缺漏,奠定你们修行根基。”
韩清野和韩清时周身泛起紫光,又冲起黑白二色,正是先天之气,三光覆身,照彻殿堂。
两兄弟福至心间,双手合十,执至诚之礼大拜紫凝。
紫凝乃异类散仙,有极深功果,元神凝练,返照先天,道行高深莫测,前知后知,无不灵验。唯独时下,迷云笼罩,李尘又在闭关,不知多少大神通者仙人在暗涌流动,杀劫将起,已无多少仙人可以安度,心神难宁,自无从打坐修炼,修为毫无存进。
也只有少数如李尘这般身有超圣玄异的仙神,不受天地劫运影响,仍如平常一般,定冥入神,参玄悟道,勇猛精进。
紫凝也是受劫运大害,提前出关,便遇此事,分演了半天,略为瞧出一丝玄机,玄重塔乃李尘镇压宗派至宝,绝不会无故运玄,既然送这俩兄弟前来,恐怕也蕴含一些气运之道,亦有李尘冥冥至感灵运所推。
她有对白惜灵说,“李尘的《玄重真解》也曾与我们一部观览,获益良多,乃道家至高至玄法门,但此真要秘录,不得他的首肯,纵然他俩早晚拜入门内,也不可提前传授,倒是玄英水府中,藏不少上古道经丹卷,乃玄英古仙遗留,亦是不凡已极,你我异类出身,无法全然修炼,玄英上人却是人道之身,所著经典自然归人灵修炼为妙,不如传与他俩,提前打牢道基,待李尘出关,或许便收俩人为徒。”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玄英仙法,齐齐出关()
白惜灵明白姐姐意思,轻身离去,转去后殿秘阁,不一会取来不少古卷图帛,苍茫作旧,尘封已久。
她穿给韩清野两兄弟,也不多说,复归姐姐身旁坐下,靠在她身上,甚是亲昵。
韩清野两人叩谢仙恩,紫凝道:“你们听好,此乃《玄英真要》十三册二十八卷,《云英九鉴》九册二十一卷,《素英丹要》十一册二十四卷,皆上古水仙至道法门要旨,你两兄弟虽尚年弱,但身具慧根,纵然不懂,也当明我意思,万不可怠慢,回去后好生参悟,上面云纹古篆,并不在其形而在其神,也无需你们多少文识,只需细细体悟,观形悟真方可寻得真意,也全看你们造化了。”
两兄弟叩罢,韩清时突稚声问道:“两位仙子上尊大恩,不知我和哥哥能否有幸得知尊仙法号,只望永记心间,常日祷祝两位上尊仙寿永福。”
白惜灵听了,扑哧一笑,道:“姐姐,这俩娃子各个都精灵似的,有趣的紧,不如留他们在宫中作伴,反正我记得李尘说过,他闭关也就。。。”
还未说完,便被紫凝打断,凝眉道:“不可乱语轻言,此非小事。玄重灵境内,蕴先天之气,造化无穷,他俩人尚是肉体凡胎,未脱窍入真,怎能在此修行?你见李尘五名弟子,也都是收录真传之后,有了道基,方得此福,否则纵然这两兄弟有缘在此,若提前步入,必损福寿,你莫要胡闹。”
白惜灵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便听紫凝又冲下方韩清野两兄弟道:“你们听好,我名作紫凝,她名作白惜灵,此处乃玄重塔内乾坤天地,道家先天灵境,虽非天界仙府,亦各有玄论,难分高低,你们还自回去,待时辰到了,自有机会常住此境修行。”
说罢,也不管韩清野两兄弟再多言,紫凝抬手一挥,发动禁法,两人立感天旋地覆,被送出玄重灵境天地,好一阵眩晕感后,展眼一望,居然整落坐在一处高大石碑处,上面印眼两个金字:玄重。
两兄弟对望一眼,以为坠入太虚幻境,梦幻泡影一般,低首一看,怀抱古书丹卷,煞是沉重,方自苏醒。
“大哥,咱们真的遇仙了?刚才我还以为是做梦,原来是真的。”
韩清野点了点头,刚才紫凝分说,他灌耳倾听,牢记心中,越感仙道纷杂,每一步均有玄妙安排,讲究时运契机,容不得丝毫懈怠。
“清时,此事关乎你我性命,牵制极大,我好似听懂了一丝玄机,你我有修仙的资质和缘法,出生后得遇那位仙尊,改了命格,方能活到现在,这件事不能多说,咱们藏好仙册,回去后也绝不可对任何人提此事,就算是鼎丰大师傅都不可!”
他正色而语,韩清时猛猛点了点头,也知此事容不得轻忽玩笑,收好古卷,与大哥原路踏回。
之后两人西院打拳少了许多,大多在屋内秘参玄英水仙的道术,开始渐渐步入修真之道,只是古经灰色深奥,两兄弟虽有慧根仙缘,毕竟无人指点,全靠自悟,便不得要领,只徐徐为进。
不过他俩倒是大增见识,古书记载不少上古奇闻,修道界秘事,仙佛志异,神魔传说,光怪陆离。
从中两人梳理出仙道境界,其中炼形为气之境,乃万元万象之始,重中之重,乃道家气境,但又复含日月星辰,天地万物,山川草木,万象元气,无物不合,非人道独之,而是万灵追寻。
《玄英真要》中,乃上古水仙玄英真人注释,记载道家上善若水之道,常以水流无形,顺流不折,恰合长存之意,因此水中取道甚易。
两兄弟巧解其意,便存口诀心法与脑间,长去离三重观不远的一处山瀑流泉前,打作修炼,起初不见异处,只过几月后,突有一日大日高悬,光射飞瀑间映出一道日晕虹光,正好照在两兄弟头顶百会之处。
也是机缘所致,两兄弟玄重灵境走了一遭,不但受紫凝点化,开灵启慧,肉身躯壳潜移默化中被玄重塔内先天之气洗塑,加之紫凝的紫玄元华,乃其本源之气,玄妙不可多得,终是让两人打开真门,在十岁之龄,短短几个月寻到了养精炼气之要,开始人三宝精气神的修炼。
此处飞瀑流泉源自惠山之根,原本并不稀奇,但自从李尘立派时得微宇真人之助,汇聚元脉,催诞出惠山山神,虽是幼灵尚在潜伏于地脉山根之处,却已让惠山天翻地覆,满是灵韵不说,便是这处无名飞瀑流泉,亦成道家宝地,水中蕴含至纯灵气,对两兄弟开悟修炼,煞为妙合。
水灵之气自行导引入了韩清野两兄弟体内,又逢上古水仙玄英妙法,正是相得益彰,他俩百会穴开始鼓动,首先在下丹田内开辟下元宫气海,造生玄奥,依道家至理,循周天百脉,点通穴窍,肾精灵水与上津玉液恬融,此乃养精之始。
从此后虎啸龙腾,紫气白光交织,缠生万妙,水云绮华,两兄弟微弱气感同生同灭,吐息间悟出一丝生生变化之道,他俩便连运功诀,互相推运真息,比各自单独修炼强了许多。
水仙法门,切合万物妙理,其中变化他俩仍未尽知,其中好处诸多,待日后他们修炼到一定境界方才可能明悟。
又过数月,曹君曜突然返回,恰时后山玄重塔耗光大作,乐辰、梅映雪、岳红菱、鼎缘纷纷出关。
此次大闭,时间远超他们所料,近快两年,修为各自大进,最为甚者自然是乐辰。
曹君曜赶忙来至玄重塔前,就见四位师兄师姐齐出,各自神情喜悦,气质又变。
“恭喜诸位师兄师姐!”
曹君曜上前兴礼祝贺,乐辰笑道:“两年不见,三泰长大不少。”
“三泰比不得师兄师姐,却是早早出关,下山混入俗尘,前往汉阴一趟,一路也算历练,小有收获。”曹君曜笑颜轻展,亦自欣喜。
岳红菱杏眼一眨,笑道:“你不老实,明明大有奇遇,看你气满神怡,显是已踏入气通周天大成之境,精进神速,哪里差得我们来,故作谦虚想是嘲讽我们?”
曹君曜大惊,岳红菱入门虽比自己早,但因久仇之故,灵心迷蒙,一直无法得传真要,也是不久前才开窍悟真,步入修行要旨,但论修为,最多与自己相仿才是,现下却能看破自己境界,怕是功行已远超自己了。
梅映雪亦笑:“你这小顽童,打的什么心思我们能不知晓,快快收起劣心,和我们说说你这一路趣事。”
“师妹何必心急,咱们入塔内分说便是。”乐辰轻笑一声,鼎缘点了点头,此地毕竟不是说话之处。
曹君曜苦笑一声,跟着乐辰几人一起复归塔内。
云汉仙阁筑在天穹,其下周空还有云霞瑞彩,亦建有不少琼楼玉宇,亭台宝殿,乐辰等五名真传弟子,便分在各个仙殿玉宫中修行。
五人来到金瑶台,列席分坐,曹君曜这才观气而循,发现四位师兄师姐修为都难看透,就算以前不悟真道只理俗事的鼎缘,他都难以琢磨,显然已突破了原有境界。
曹君曜吃惊归吃惊,却还是谈起这两年境遇,便从出关说起,提及韩清野、韩清时俩兄弟与三重民间兴教之事,乐辰神色重了几分。
至于之后他下山沿路调查,却发现踪迹难寻,又遇了不少异事,山中斩妖,城中捉鬼,还在一处**内寻到前古遗丹吞服,大涨修为。
只是行至汉阴都未能查清三重教背后阴谋,去拜见汉阴君杨绮,这位阎君乃李尘亲自敕封,业位神通尽可比拟神牧,等同道家元神散仙,谈其民教一事,对方掐算间亦无果,越发疑惑。
不过汉阴城如今十万里阴土因杨绮治理有术,有增添扩,如今已近三十万里,周边诸州魂鬼受其拘役,地府已纳数百万魂灵,等候轮回转世,阴兵鬼卒重多,势力作大,似引起了一些修道门派注意。
好在杨绮深通人道,借势一一化解,隐瞒自身根基,徐徐增展,又是阴曹不涉阳世,道门左正均忙于准备应劫,也无暇顾及,倒是安稳过度。
第一百二十六章 归来去()
“民间兴教,也不止他们一家,这背后主事人,冒我派名头愚昧百姓,其教义虽打着惩恶扬善济世救人,但背地里组建义军,意图造反,其心可诛!我问起汉阴君,她管辖阴司之上,也兴起几家,甚至三重教也有步传,期初以为是掌教老师之意,后来她渐渐发现不对,几次遣鬼神使者上惠山求证,却因老师闭关,鼎丰无法做主,只记于灵封内,待老师出关再禀报。”
曹君曜仍是忧心有人欲图害自家门派,但对方幕后之人隐秘不说,所行却多有善举,调制符水,解救罹患百姓,甚有功德,大受民众夸赞崇信,不好无故出手,再则他也不敢擅作主张。
如今却好,四位师兄师姐皆已出关,又有大师兄乐辰,毕竟是首徒大弟子,可代师执掌宗教,甚至或可祈召晁华师叔归来主持大局。
乐辰沉想了一会,道:“此事棘手,我功行虽有精进,却并未着急迈入仙流,不证返元,终究道力有限,比不得仙人元神观照,或可查询,而你又说连汉阴君这等散仙级的阎罗神君都无法查探对方底细,那我等皆休,怕是无一可知,仍是得等掌教老师出关,或是晁师叔归来,或许可作安排,眼下静观其变就是。”
众人点头应是,也觉此般为好,冒然行事怕是徒劳无功。
“倒是你说的那韩清野、韩清时两兄弟现在何处,既得掌教老师先天真气,必是有缘之人,不可怠慢了。”乐辰又道。
“大师兄宽心就是,他两住在道观西院,有鼎丰看顾,我下山时还与他们一瓶三华草还丹,虽不治其先天重疾,但亦可补愈元气,大有裨益,而离其先天命限尚有八九载,届时老师出关,自有安排也无需操心了。不过这次回来,恰巧逢诸位师兄师姐出关,未及见过他们,先就来这里迎你们,还不知他两现在是何般模样,若想见他,不如我去召他来此如何。”
听曹君曜这般说罢,乐辰点了点头,道:“那倒不必,我们出关后都要下山行道,积攒道家外功,何必在玄重塔前扰老师清净,咱们一同前去,见一见这两兄弟就是。”
“大师兄所言极是,两年辟谷静修,匆匆眨眼而过,正该重入人世,历练道心。”
梅映雪、岳红菱、鼎缘均自称善,和乐辰、曹君曜行离后山,来至三重观中。
鼎丰得童子禀报,急忙赶至拜见五位真传弟子,乐辰作首,鼎缘自不敢轻易开口。
待他一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