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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鸿蒙元仙-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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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亦是他用心之至,剩下的就要看二女造化了。

    修真长生,岂是那般简单?纵然异教弟子,旁门修士,都各个不凡,有过人之处,否则道界怎会是如今局面?

    “师叔,我们第一次下山行道,你老人家不给个见面礼么?”

    乐辰好不容易见到晁华,隐隐记得师尊曾提过这位师叔答应给他一件天河异宝,却至今落空,这次机会可不能放过。

    晁华眼神一转,正经道:“非是师叔舍不得,只是你毕竟境界还浅,若全然依赖重宝,对你以后修行不利,你也知道法宝毕竟是外物,你看你师傅,最近几次出手何曾动用过琉璃伞和古曜?就连五玄珀珠都遗落玄重塔内蒙尘呢。”

    “师叔,这我怎能与师尊相比,再说他老人家未证先天时不一样多依靠法宝臂助?弟子分清内外主次就是,绝不会为外物所迷。”乐辰不依不挠,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这位师叔说走就走,神出鬼没的,等下次见面又不知什么时候。

    “你这小子,拜师那天收了那么多法宝丹药,尤其那位地仙之尊送你的五行雷火环,还有清羽客送来其师的浮元仙丹,俱是无上珍品,怎还贪心,图谋你师叔那点家当?”

    乐辰早就算到晁华有此一说,早有应对,笑道:“师叔,这外人送来的怎能和您老送的一样,再说非是弟子强求,旁人都送来不少见面礼,师叔却毫无表示,怕是有损你老人家面皮。”

    晁华乐辰死心踏地,笑道:“罢了,你们这次完事归来,我送你一件天河异宝。”

    乐辰这才大喜:“师叔放心就是,必不负所望。”

    晁华又对岳红菱和梅映雪道:“你两也曾行走江湖,经验是有,好生照顾好你们小师弟,完成归来我另有安排。”

    二女自然领命,和乐辰、曹君曜一同退下准备。

    “鼎缘,你寿数虽有,但也不可过分因俗事荒废艺业,道家炼气虽然循序渐进,但更要持心以恒,身外旁物可有,但驳杂之念不可多,你可明白。”

    晁华还是忍不住想提点鼎缘一二,希望他能有所领悟,日后也可再进一步,否则以李尘的脾性,真的尘归尘,土归土了,难免错失一些。

    鼎缘这次在旁,亲见这位小师弟一举突破,有如神助,自是羡慕,但一想自己这般资质,终究难比,还是专志俗物好。

    到底他的长生之念还是有赖世俗,但晁华再次出言激醒,由不得他不深思,只是他凡心太重,如隔雾追星,始终难的要领。

    “弟子鲁顿,师叔教训的是,弟子一定勤加修炼,早日突破境界。”

    晁华暗叹一声,到底难为,希望日后有所转机吧,修道毕竟在己,旁人纵然天大神通,也无法灌鸭添肥。

    他只好点点头,又望向玄重塔,隐隐见清圣之气越发纯化,知道李尘修为又大进一步,离那玄极无量的先天元神只在指间了。

    “这些时日或许有不少拜山求道之人,依本门宗旨,由你筛选收录,可要好生为之。”

    说罢,便听一声鹤唳,晁华驾鹤离去。

    鼎缘自是领旨遥送,心中开始寻思,看如何准备。

    道观内普通弟子已是不少,大多步入修真,甚至连杂役弟子,都开始养气炼真,但根骨资质有限,大多一生成就止步于此,毕竟如果人人都有修仙之资,整个地界便是仙界了。

    而丹药有限,最多赏赐给一些有功劳的执事,或是常跟在自己身边的几人,大多还是要供奉给乐辰、曹君曜、岳红菱和梅映雪,剩下的作为储备,以应不测。

    李尘不管三重观,鼎缘就要事事算计,权衡各方,再听晁华预示,便知可能是玄重立派在道界渐渐传开,一些慕名而来的人不会少。

    甚至像李尘交好的不少禹山派弟子,会推荐不少人来也不说不定,毕竟禹山派追求剑仙功果,对门人另有要求,不似其他道家诸派。

    所以难免有一些亲戚朋友虽有修仙之资,但无法养剑炼真,便要另寻他路。

    而禹山剑派大多弟子来自江湖武林,剑客出身,如此修炼禹山剑术相得益彰,精进迅速,但也不免遗漏不少修道人才。

    点星叟经常出世提拔禹山后辈弟子,也会顺带收录门人弟子,如连旗、赵英,便是如此,俱看机缘,不像开宗立派,乃是一脉道统,非散数可比,关系气运。

    李尘谋算未来,创宗立派迟早之事,壮大门人,收拢气运,教化万灵,都是势在必行,以此才有与左道一众妖党争持之力,否则单凭一人,纵然法力广大,也是散流,除非修炼到玄丘道人那般境地,否则仍要托避于大教,才能实现己算。

    如此还不如自立门户,而且不光是为与那位老祖了结因果,报仇雪恨,更是为未来演变,都需如此,宜早不宜迟,李尘才鼎定于此。

    只是人丁稀薄,根基尚浅,便要慢慢经营了,不可能一蹴而就,幸好鼎缘这方面颇有才干,又有晁华指点,省去他不少心力,可以全注修炼,以期突破。

    云岭深处,碧瑕境游仙洞,依旧清幽奇静,瑞霖点翠。

    壶山公缓缓而行,过金桥,趟玉泉,踏上鹤雕云阶,三百六十八丈,方至一座宝殿。

    大殿门前站着一对童子,提灯低首而候。

    “老仙尊来得早了,教祖老爷还在闭关炼丹,不见外人。”

    两位童子看见老丈上来,赶忙行大礼拜见。

    “无妨,教祖出关就在这几个时辰,老朽等等就是。”

    壶山公早就知道,那童子不敢怠慢,不知从何处搬来藤椅,请壶山公上座。

    不待片刻,一位瘦小老叟登云而至,踏上云鹤玉阶,见壶山公来的比他还早,心中讶异。

    “老前辈怎来的如此之早。”

    老叟先自拜首一礼,壶山公轻笑一声,回道:“不早,你来的也甚是时候。”

    瘦叟不是旁人,正是追隐叟,本想着早些来,能早点见到教祖,一踏入碧瑕境才感应到一股丹气正弄,知道教祖仍在炼丹,指望落空,又不好离去,心道得久等了。

    没成想壶山公来的比他还早,以这位老仙的道行,可不像自己,应是早有预料,怎还来早,难道在等谁?

    壶山公即在,自己不好与之同坐,微立一旁,心中转念,想开口张问,又听哒哒声来。

    “二位来的可早。”

    苗黎老魔登上宝殿,见到二仙,也是心中惊奇。

    今日教祖出关,一众仙人拜谒,但离时辰安排尚早。

    看来近年变数增多,杀劫将起,各自心生别念,顾虑重重。

    但壶山公应是不会,他如今乃地仙之尊,有甚深道行,与教祖同尊,早来是为何?

    追隐叟枯眼微眯,暗道这老魔背后有那位老妖婆,平日肆无忌惮,并不与他们一众来往,今日看其神色,明显也是担忧未来变数,方着急来此,怕也是为早早见到教祖,问自身祸福吧。

    若是如此,那老妖婆难道。。。。。。

    忽然宝典琉璃玉顶上升腾起一片黄云,凝卷如龙,舒展似麟。

    “教祖这炉丹终是炼成了!”

第一百零四章 各奔前程,江州重灾() 
大梁北方,红河之水,自西向东,浩荡雄浑,奔流不息,万古长存。

    好一派山河壮丽映日红,万流祖脉称北雄。

    红河主脉贯穿云岭,好似淌在那神龙大脊之上,如一条血脉,蕴养千万里灵土,不亏万灵祖脉之称。

    相传亿万年前,地界开辟,天地初开,便是一点灵水天降,落于此处,滚淌玄黄之土,浇灌蛮荒之山,不知己多年月光景下来,清灵之河化为赤流,故名于红。

    云岭北峪口,正值秋寒,大风萧瑟,便有那赤浪激荡,奔涌飞瀑之盛景。

    赤波亭高筑峪口峰崖之巅,乃观潮赏瀑之绝佳场所,历来属官府掌管,不与百姓庶民开放,时有大儒名仕来此题诗,最为得名的仍是六千年前画圣吴云曾于此酒后名作《赤洪万流图》。

    传说此图画成后,神画显灵,旁人展图观览,便能看见画中红河浪潮奔腾而动,如同映像,灵动似真,此图一直被皇世收藏,后传闻被武林中一位强手所盗,不知所踪了。

    此时,赤波亭中,两位年轻俊杰正同览观河,指点江山,意气风发。

    两人赏罢赤瀑潮涌,便对坐棋台,亭外走进一个仆人,给他们端上玉壶美酒,锦盘茶点,供两人享用。

    这两人丰神俊朗,书香气中多出一股威严,正是黄升与王子文。

    黄升给两人倒满杯中酒,先提一杯敬道:“王兄,此去西北山高路远,怕是一别难逢!”

    王子文满饮而笑:“西路虽然遥远,但有年兄这一杯酒,子文便是踌躇满志,那凉地近在咫尺了。”

    黄升哈哈大笑,畅饮而怀思:“逝者如斯,遥想当年,你我许兄三人同上惠山拜谒仙师,你我三人同中文举,又得进士,多有赖仙师指点。更甚幸赶了个官缺,也是朝廷用人之际,有生得展你我胸中所学,如今各奔南北东西,日后相见,怕是在古稀还乡之时了。”

    “许兄才高志大,深谋远就,早早拜在了吕相门下,如今在朝为官,听闻还与北方绿林很多江湖门派来往密切,势力庞大,却是你我难比了。”

    王子文沉吟半响,突然提起许志来。

    黄升毫不在意,笑道:“子文兄,人各有志,许年兄他抱负远大,志在朝堂,你我也自有机缘,何必羡慕,只是这一年你我京都候差,却也没见上他,殊为可惜了。”

    王子文杯子一放,淡道:“黄兄,何必还替他说话,他早已不将你我二人作兄弟了,你还这般老好人讨他?你也回云州牧守一郡,他虽在朝,也管不到你,怕他作甚。”

    “子文兄,何必动怒?非是怕他,只是毕竟兄弟一场,到底情面还有,他不认你我,你我却还存他,非以德报怨,而是存心致物,格人达己。”

    王子文见黄升依旧不温不怒,摇头叹道:“你倒是心宽,不过你志不在此,仕途于你而言,怕也只是过眼云烟吧。”

    两人相交莫逆,彼此志向明朗,黄升好道家玄学,王子文知道其不惜财力,大贿吏部左侍郎,便是为在云州谋任,按其进士及第,起码可录个一州司马,分辖州务,最后却官任云州南郡郡守,比州司马低了整整一品,显然是冲惠山三重观那位李仙师去的。

    黄升笑而不答,他家境殷实,祖上也曾出过州府一级的封疆大吏,自己又并非家中独子,如今靠中进士,已是不负众望,牧守一郡,虽然弱了进士品衔,但旁人眼光,自己何必在乎?

    人生百年,白驹过隙,何必与大世群潮,争千人同面,与万人共念。

    名利一场是非老,举首才见苍天笑。

    黄升本也以为神仙方术,道家玄学,十分缥缈虚妄,一直视为自身喜好。但二上惠山,拜谒李尘,方见真人,知道三界之外,确实有修真羽士,便笃定心志,此次功业完成,便要找机会上山学道。

    王子文其实也知李尘似仙,屡屡指点如神,但今天子圣人就好道家长生,封一位大贤至圣护国法师在侧,不理朝政,一心炼丹,致使时局昏暗,又有那中德太监监国听政,大权独揽,阉人祸国,兴衰交替。

    恰逢三十六州遇万古洪潮,灾民四野,朝廷实已到了万分危急之时,而圣上居然不知,废坠大好江山,图谋虚妄仙术?

    王子文便对道家一说心生不满,虽然李尘曾有指点大恩,就是此次两人得中进士,也多亏一年多前来时观潮领悟要旨,才在科举中大展异彩,排名靠前,更进入殿试,可惜乃太子出题,至今未见到圣人天子。

    如此国运,王子文便生出一股力挽狂澜,匡扶黄室,中兴大梁之志,日后名留青史,永载史册,成就一代圣贤,不负胸中才学。

    黄升自然也知,彼此争求不一,无分高下。

    两人觥筹交错,仗志抒怀,醉吟欢谈,听惊涛拍岸,览赤流红浪,论古说今,荒海内外,各自题诗作赋于此。

    最后兴满意尽,终是别过,各奔前程,至于未来如何,浮云无常,自在演绎了。

    只说江州,洪灾过后,灾民遍野,纵然朝廷不停拨付救灾银饷,羽兽飞舟不停运送粮食,可惜上有阉人昏废朝政,下有那一干掌权的官员,均是阉人任用,与其一个德行,大多是贪财逐利,奢靡享乐之辈,岂会管百姓生死?

    而江州中还有刺史、州牧、节度使、司马,其心不一,各分派系,共掌一州权柄,相互节制,若是太平盛世,自然是好,不使一州独大,但而今乱灾之秋,本应同心同德,共赈洪灾,救济百姓,稳定局势。

    却因异心同堂,政令不一,下面官员更加混乱,不知如何从令,只好按各自职司而分,主簿随刺史,牙将跟节度,长史听州牧,功曹从司马。

    最后是灾上加灾,乱上添乱,同是重灾,云州封疆大吏虽然也各自为政,但因有许多书院的在野大儒干预,而云州州府、郡、县一级的官员大都出自这些名士门下,纵然各分派系党同伐异,但重灾之下,一方面有这些大儒从中调停,一方面到底受云州圣贤书香熏染,还存了几分爱民之心,才迅速平息灾情,与江州大为不同。

    本来如此对比,圣人天子必有重奖严惩,但阉人当道,哪里管你功过对错,只计较从中牟利。

    江州府级以上官员,为避赈灾不利之罪,齐贿在朝一党同僚,纵然各地尸横遍野,百姓到了易子而食,连香灰土都不够吃的境地,他们依旧安坐高位,泰然自若。

    江州司马府中,顾国章看过各地上报的灾情文书,怒目赤面,随手将茶碗重摔在地,吓得两旁僚属神惊魂跳。

    “大人息怒!此非大人之过,实乃那樊奎一介武夫出身,全靠贿赂当朝吕相,才从常州府小小武将一步登天,升任我江州节度使,大字不识,任人唯亲,贪没饷银不说,更勾结地方粮商,哄抬粮价,牟取暴利,致使灾情更重,派出的赈灾粮官,全都奈何不得,无功而返,亦是情有可原。。。”一旁的心腹司曹官张政远赶紧劝解自己这位老大人。

    顾国章大怒,指着张政远大骂:“情有可原个屁!情有可原死的是黎明百姓!荒海大洪近两年之前了,东南三十六州若论严重,云州最甚!可半年多前云州早已彻底平息,虽也饿死淹死大半州生灵,但早就开始休养生息,而我江州赈灾,灾情越赈越重,人越死越多,哪里是天灾,根本是人祸!党争之祸!贪污之祸!怠慵之祸!”

    张政远无可奈何,心说话虽如此,可谁让樊奎乃节度使,朝廷将赈灾拨饷的差事封给他,州府四位封疆大吏中,刺史监掌全州钱粮兵马,按说权柄最大,节度使只管兵将戍守,最后这美差没给江州刺史王蒙,反而给了节度使樊奎,明显是那位吕相爷安排。

    司马在州府级中排位最后,虽属同级,其实权位最小,顾国章有心无力,身陷党同伐异,有时自身都难保,连这位三年前来的节度使都斗不过,眼看江州十室九空,人间地狱的下场,却无从救治,每日气火攻心,大病患身,本身年事已高,命数寿减。

    张政远跟这位老司马快近十年,算是学生一般,情同子嗣,知道他的脾性,本身就是江州世家,在任多年,不忍同州百姓无辜惨死,又争不过同堂三党,无可奈何,已是可怜。

    好在他儿子这些年长大,读书有成,也算后继有人,只是这位老大人却不许他儿子考取功名,一天就留在家中,到底准备如何安排,自己身为心腹都不明白。

    “政远啊,司马府中还有多少州府分来的赈粮,有多少拿多少,匀出来分给各地,虽然不多,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顾国章一下好似老了几岁,落座在位,两眼无神。

第一百零五章 读书再多难有用,何如匹夫执刀狂() 
“老大人!万不可如此消沉,您老若也熄了念想,这江州千万百姓就真没救了。”

    张政远还未及开口,顾国章另一个僚属左仆射郑信痛哭流涕,大呼劝道。

    顾国章摆摆手,桑沉道:“老夫为官至今,已是心力交疲,主昏臣佞,确实非灾之罪,老夫一人虽死何惜,只是可怜这大好河山,锦绣繁华,烟火人间,都将不复了。”

    “庙堂者昏庸无能,尸位素餐,致使兴亡必苦于百姓,此非天意,而是人欲!”

    忽然一声震音,发人省醒。

    一位翩翩英俊青年推门而入,一袭青绿文生公子袍,风度不凡。

    “公子?”

    张政远和郑信转头望去,原来是司马公子顾裕之。

    “胡说什么!这种话是你能说出口的,给我回去!”顾国章一拍桌子,显然不欲自己这独子参合进来。

    “爹爹,容孩儿放肆,只是自古来圣训:德莫高于爱民,行莫贱于害民!当今之世,圣人近十载不临朝问政,已失德于天下,有罪于万民百姓,政局昏暗,朝运废坠,早晚必失其鹿!”顾裕之居然顶言力争,大胆豪语。

    张政远和郑信听了,吓得胆破心裂,此等大言怎能轻出与口!

    顾国章一时没反应过来,再听去,差点气得吐血,指住自己独子面皮大怒道:“这等大逆不道之辞,你是从何学来的!!?说!!老、老夫要诛他九族!”

    “爹,你怎也糊涂了,这哪里需要人教,世事到了如此地步,正不和圣贤书上所言一致,又到了改朝换代之际!君昏臣黯,我等为天下生灵,当学前古圣朝隆武革命,伐无道,肃清阉党,重清玉宇,此非我等士人之责?”司马公子居然继续慷慨陈词,大言豪气!

    顾国章重重垂坐在了太师椅上,这等逆言,司马府中六耳之地,哪里能堵得住,此子今日怎会突会作此大言?是得了失心疯,鬼迷心窍?还是那十年前的妖狐狸精又来迷惑,惹此大祸,他一家全族难保!

    “哈哈哈哈!说得好!不愧是司马公子,怪不得顾大人一直把你当个宝贝藏在内府后院,不见世人,原来是有此大志,想效仿隆武帝,改朝换代?”

    一声粗豪大笑,极尽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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