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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鸿蒙元仙-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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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女不是别人,正是岳红菱和梅映雪,听了李尘呼唤,赶忙上前,跪在李尘面前。

    李尘看向晁华,道:“这两姑娘甚是可怜,与你我也算有缘,今日开宗立派,大喜之日,师弟何不将她们暂收门墙,纳入外门考察。”

    晁华早有预料,不过这两女子确有根性,日后总要收录,便应道:“既然如此,岳红菱,梅映雪,你们二人便先记在我名下,暂录记名弟子,列入三重观内,你们二人可愿意?”

    梅映雪和岳红菱自然心里一万个愿意,三拜九叩,拜了晁华为师。

    “可喜可贺,二位今日创立玄重,又喜收佳徒,实乃道门盛事,应当庆祝。”

    点星叟见万事已毕,笑赞提议。

    李尘笑道:“自是应该,诸位不辞辛劳,来此一趟,我已安排宴席,略表感谢!”

    鼎缘早就准备妥当,吩咐执事弟子,给诸派前辈及众剑仙奉上珍馐美味,玉液仙酿,大开宴席,共庆玄重立派

第九十一章 闹剧() 
玄重立派盛宴,李尘仓促,也没有那么多准备,幸好凭借他先天造化神奇,将一些普通水果陈酿点化出不少灵果灵酒,对修行者虽然不可能修为大增,但也有不少妙处,补元益精,调和自身阴阳,亦让在座诸剑仙十分满意,连连称赞。

    就连壶山公、十念禅师、微宇真人、点星叟、白棋这五位仙人,都觉不凡,多饮了几杯。

    小辈弟子们也难得欢聚一堂,开怀畅饮。

    李尘与晁华连坐中央主位,与两旁五位仙人多是谈经论道,或是说一些前古传说。

    王芷蝶与诸仙弟子并不相熟,只一直盯着李尘,不时的喝一口闷酒。

    白棋在上首见了,心中一动,突然纵身一跃,跳进中央白玉坛,冲天一指,本是日辰高照,突然华为夜空,玉兔高悬。

    白棋剑指虚引,神剑横空出世,极光射空,他纵剑起舞,提壶醉饮,长歌一曲:

    “斜月醉饮三千杯,怀梦壮心吞云海!”

    “风来催起万重雪,犹似佛前莲安坐!”

    “雨倾四海翻乾坤,孤舟一叶任波流。”

    “百年宇内半生缘,英魂维系天地心。”

    歌罢,白棋躺到在王芷蝶桌前,醉眼惺忪,痴呆呆望着这位仙子。

    “白师弟,不可放肆!”微宇真人十分不悦,这白棋怎如此不知分寸。

    王芷蝶眉头一皱,自己与这位剑仙素不相识,这般无礼放荡为何?从早上观礼到欢宴,一直盯着自己,如今居然舞剑长歌,明显意在自己。

    不过想起这位剑仙的传闻,在道界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倒也不觉奇怪了,丹自己师傅伏月玄师,可不是一般散流,他白棋凭的狂妄了!

    白棋不理微宇真人斥喝,反而座起身来,望着王芷蝶道:“仙子,可曾记得五年前巴山呼雨洞,你我有过一面之缘。”

    王芷蝶一听,这才想起,那时自己修炼瓶颈,师傅让自己外出历练,去呼雨洞斩一头千年修为的恶虎,那时自己不过气通周天大成,而那恶虎实有近返元级的战力,自己差点不敌,幸好有一白衣蒙面的剑仙出手相助,她才得以活命。

    “那日我斩罢那恶虎,却未及与仙子表表明身份,只碍于当时我师尊长秋老师吩咐了一件急事,不便暴露身份,失礼之处,还请仙子勿怪。”

    王芷蝶心中古怪到了极点,但听他这样说了,虽不情愿,还是站起身来,欠身一礼,道:“原来是恩公,芷蝶有礼了。”

    “仙子多礼了,同为正教,理应相互扶持,令师伏月玄师,对我派弟子也常有扶顾,仙子不必客气。”

    白棋站起身来,端起一尊玉爵,欲与王芷蝶共饮。

    王芷蝶眉头紧皱,但又想毕竟曾救自己一命,也不好太过拂人家面皮,便勉勉强强端起酒爵,和这位玉面剑客碰了一杯。

    白棋心喜,又道:“仙子久居巴山,与我禹山相邻,神仙日子漫长,仙子可多常来禹山走动,也可增进你我两派情谊。”

    王芷蝶低头不语,心中厌恶已极。

    白棋见她不说话,以为是羞涩,又直道:“白某常听说乐央峰神秀凌月,更有九湖七山中闻名遐迩的观月台,久负盛名,不知过几日白某可有幸前去一观?”

    “观月台乃家师精修之所,白剑客欲往一观,还需问过家师才是,芷蝶不敢擅自决定。”

    王芷蝶强压怒火,要不是顾及对方与自己有恩惠,又是一位元神级数的剑仙,她早就翻脸了。

    最为关键的是,白棋的名声,最擅长的伎俩便是故作一些英雄救美的情势,在西南修道界众所周知,他白棋当自己是不问世事的傻子?

    哪想白棋得寸进尺,好像一点都没听明白她的意思,反而笑道:“伏月玄师就芷蝶仙子一个弟子,白某想仙子只要愿意开口,玄师必会欣然应允。”

    王芷蝶嗔怒不已,心说这白棋怎如此不要面皮,非要撕破脸才肯甘休?

    “白剑客,今日玄重立派大喜,还请自重,不要叫主人难堪。”

    王芷蝶眼光一冷,她的性子,超出耐性,便不会再客气了,更不会再顾忌什么禹山剑派,其实也是大受她师尊影响。

    “白师叔,你喝多了。。。”

    孙浩与王芷蝶同为返元级半仙,酒桌相邻,他身为禹山弟子,也看不下去白棋作为,起身将白棋扶住,出言劝阻道。

    “放肆!孙浩,你哪来的胆子,管起你师叔来着了?你连一个新近弟子都争不过,丢了断空,不在禹山闭门思过,还有脸来参加闲会?”

    白棋一把推开孙浩,语出惊人,不顾孙浩面皮,挖苦其痛处。

    孙浩瞬间面皮羞红,当着这么多前辈、同门弟子的面,呆如木鸡,不知如何收场。

    “啪!”

    一声震响,微宇真人拍案而起,怒道:“白棋!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白棋醉眼望去,嘿嘿一笑,道:“师兄,你不用摆掌教架子,这里不欢迎白棋,白棋走就是!”

    忽然,他左手一伸,王芷蝶哪里料到这位元神剑仙不顾身份不顾场合,居然突然冲她出手,还未及反应,一身真元被封,无可反抗就被这浪子剑仙一把抓住。

    白棋遁起剑光,居然就要当场掳走王芷蝶!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纵然再转一世,也是无用。”

    李尘立身而起,虚指一点,白棋剑光刚冲天而起,就被一道无形屏障阻住,剑光涣散,身形显露。

    “怎么可能!”

    白棋知道李尘厉害,尤其刚才那一班神通乱显,知道对方虽然还只是返元级半仙,但绝不能常理论,毕竟先天玄妙,法力广大,莫说自己,恐怕比自己厉害不少的点星叟,都非其敌。

    所以他也没想着硬拼,只想掳走自己心头想,拔身而走就是,纵然打不过,但想留住自己,恐怕只有壶山公和微宇掌教。

    不过依他对这两位仙人的了解,绝不会轻易出手,掌教若对自己出手,传出去便是宗门不和,壶山公出手,肯定要顾忌微宇真人。

    真是基于此,他才有把握,感冒此大不违,行此大事,反正长秋老祖对他护爱有佳,如同亲子一般,无非事后当面悔过,再去闭关思过个几年就是了。

    至于伏月玄师,更不在他考虑,势单力薄,怎会放在他泱泱禹山大派眼中。

    但万想不到,李尘轻轻出手,就能阻挡他的剑光?其法力浩荡到何等地步!

    李尘冷哼一声,虚指向下一划,白棋就感到天地巨力强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全身真元抵抗,都是无用,被拉扯而下,落在了当场。

    接着,王芷蝶突然脱离自己掌控,飞离而去,落在玄重塔前,李尘身边。

    “你!”

    白棋大怒,刚要破口大骂,忽然自身真元不受控制,丹田封闭,修为被封,连带着口不能言,手脚无感,又被一股虚力而举,落在了微宇真人面前。

    “微宇掌教,白棋乃令派中人,他所行一切,无须我多说,全在诸位眼里,如何处置,自应由你。”

    李尘淡淡而语,好似看不出喜怒,一旁的壶山公眼睛一眯,轻轻一笑。

    十念禅师更是满饮爵中玉液,大赞一声好酒,看向微宇真人,眼含戏谑。

    微宇真人此时也面皮发红,心中即暗恨这白棋无法无天胆大妄为,不顾场合给门派丢人。

    但又有些责怪李尘,太过直接,这般事情,自己事后肯定会妥善处置,却非要如此,当场让自己为难!

    “多谢李掌教,此事贫道自有主张,有劳费心了。”

    微宇真人见一众禹山弟子脸皮都不好看,虽说今天也没其他外人,但这种事包不住火,何况还有陈凌菲、拓跋镭在。

    再加上十念禅师,最会煽风点火,以后一段时间道界必多一笑谈。

    李尘见事已至此,今天立派之日,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算作罢。

    晁华心中冷嘲一声,此事他先暂且记下,敢在玄重立派来这么一出,白棋想要好过,看他答应不答应,他可不是李尘,以后有的计较。

    开派大宴出这么一档子事,在座基本都是禹山一众剑仙,自然都没什么心情,颇感尴尬。

    微宇真人叹息一声,向李尘告辞,带着白棋先行离去了。

    壶山公笑道:“今日立派,也算完盛,老朽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李尘起身相送,壶山公与十念禅师一同驾云离去。

    清羽客本来想与微宇真人谈几件事,如今出了如此变故,也觉无趣,和李尘又不熟,便也告辞离去。

    之后禹山一众弟子也相继离去,最后只留下了点星叟、连旗、赵英、张龙、张虎、孙浩、楚冰岚、龙晴、赵重阳、一阳子。

    陈凌菲和拓跋镭因要去江州办一件师门要事,也着急走走了,言诺完事后再来和李尘叙旧。

    李尘知道点星叟必有他事,便与其入玄重塔中商议。

第九十二章 终是一场梦难醒() 
玄重塔内如今天地改换,但李尘还未来及按自己心意塑造乾坤万物,因此空蒙蒙一片,无东西南北四极八方。

    点星叟见多识广,也进入过不少洞天秘境,小千世界,但这般刚开辟的初诞之境,还是头一遭见识,不由啧啧称奇。

    “小友气证先天,掌演造化,到底不凡,羡煞我等也。”

    李尘淡笑:“叶老前辈谬赞了,不过这初玄重天地亦属先天,外人无从窥视算计,正可议事。”

    点星叟点点头,才道:“小友才智超绝,实不相瞒,老头子我确实有事相商。”

    “以小友如今道行,其实也应能看到未来一丝变化,劫运将起,万灵蒙难,就连我等仙神,不入虚境,怕也难得超脱。”

    李尘点点头:“地界沉浮,唯有虚境仙神可暂得逍遥,拔出苦海。”

    虚境便是化虚之境,证入化虚便是地仙之尊,如壶山公那般,只要不坠道家四九重劫,几可与地界同寿,再无寿元枷锁。

    点星叟又道:“确实如此,不过也不尽然,似小友这般先天异类,其实并不比虚境地仙差上多少,亦可超拔劫数,得逍遥游,实令我等汗颜。”

    这点李尘怎会不知,从他气证先天开始,便算跳出棋盘,不在天地大劫之中,甚至与异教老祖对弈,以苍生万灵为棋。

    只是这一点甚少仙神能知罢了,毕竟先天玄妙,无人参透,无路可寻,久而久之在道家玄门已成了远古传说,无人问津。

    要不是道界有一尊玄丘道人,恐怕点星叟这一类的仙人连先天是何都无法分明。

    李尘不好接话,点星叟又道:“小友如今创立玄重,日后渐渐收录弟子,门下兴盛,小友虽无碍,但弟子毕竟功行有限,难免深陷诸劫,不过以小友功行,自能一同抚顾,保全一门。”

    李尘转了几个念头,渐渐猜到这位老叟之意。

    又听他说:“万劫难开,老叟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生收录了不少弟子,唯独连旗我十分满意,甚合我的脾性,本准备好生栽培,有我这老头子在背后,一般的灾劫并不放与我心,只是。。。。”

    “此次杀劫,小友也看得分明,又时逢王朝国运变化,有改换乾坤之象,背后还有那位老祖在推波助澜,搅风搅雨!至使此次大劫无量,莫说我老头子,恐怕就是禹山两脉祖师,都力有不及。”

    “小友应劫而出,以凡俗之躯避过三灾,功行至此,未来不可限量,连旗与你亦乃好友,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万一我不幸遭劫身死,还望小友能看以往情分,将连旗收为门下,扶顾一二。”

    李尘神色一正,劝道:“老前辈怎作如此念想,未来大势虽不可变,但其中亦有不少生机,变化繁多,切不可过悲。”

    点星叟轻轻摇了摇头,只道:“玄丘道人转醒,绝非寻常,非是老头子我不愿苟活,而是这千百多年,老头子积修外功不少,因果业力也甚多,大劫来临,自是不做幻想,幸遇小友,只是想求一份门下生机。”

    李尘长叹一声,道:“我与连旗相识甚早,也十分投缘,虽后来难得一见,但情谊不变,老前辈放心就是,莫说连旗一人,赵英、张龙、张虎皆乃在下好友,日后有难,我岂会袖手旁观?”

    点星叟这才大喜,“小友一诺,我心甚安。”

    李尘心中暗叹,没想到此次大劫,居然连这位老仙都惶惶不安,看来的确是王朝交替,杀运隆起。

    他应承下来,点星叟也算放心,出了玄重塔便向李尘告辞离去了。

    一阳子、赵重阳、连旗等人和乐辰相谈甚欢,虽是初识,但都是年少,说起乐辰来历,及后来经历,更是惊叹不已。

    龙晴和楚冰岚则与岳红菱、梅映雪坐在一起,虽然她二人只是记名弟子,但能入李尘法眼,必有过人之处,况且都是女儿身,也好说话。

    谈及两人武林门派出生,及后来经历,被那离恨宫门下弟子迫害,龙晴、楚冰岚更是为二女愤愤不平,又是十分可怜儿女遭遇。

    晁华一个人飞到玄重塔顶弯角处神兽雕像上,独自饮酒赏月,其实外界太阳还自高悬,不过被白棋施了法力变化,这月景倒也悠然,晁华懒得破去。

    玄重塔后山是一处竹林,李尘背对着王芷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相。。。。你这些年好么?”

    默然无语,只听风吹叶响,王芷蝶终是忍不住这般寂静,轻轻开口问道。

    “好,有什么不好的呢?倒是你。。。受苦了。”李尘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日。。我被师傅救走,起初对你是恨极了,后来慢慢修炼,师傅告诉我前因后果,也知你悲苦不易,天命捉弄,苍生难为,便想着有一天能助你报仇,毕竟你我。。。”

    李尘长叹一声,打断道:“芷蝶姑娘,你师其实早已与你分说明白,何须自欺欺人?你如今踏入返元,亦属仙流,怎还不下过去种种?再说其中姻缘,并非天定,而是有人从中算计,你我皆为棋子罢了。”

    “待你炼胎成神,以元神观照过去,自会知晓一切,那时节万物皆清,因果分明,便知你我之间,不过是长生之路上一段笑谈,所谓姻缘,凡俗儿戏罢了,与我等仙神而言,作不得数。”

    王芷蝶听了,梦断心碎,虽然她师父早就告诫,但此时亲耳听李尘说出来,仍然是难以接受,无法置信。

    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期盼和希冀,等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她不愿听不愿信!

    她不甘亦不从!

    李尘闭眼微叹,终是一场梦难醒。

    “李尘,我不管什么人间凡俗,什么世外仙神,我王芷蝶只知道十六岁时许配予你,是与你拜过天地明媒正娶之妻!我不管什么天地大劫,亦不在乎你们所谓的神仙定计,我只知我这一生,只有一个相公,不管他是以前那个未曾谋面的木纳读书人也好,还是现今的玄重掌教也罢,我心不变,意不改,无论过去现在未来,你说神仙路长,我便陪你,看有多长。。。。。”

    “十方俱灭,天地坠毁,在我眼中也不过过眼云烟,万劫过后,仙神亦同尘灰,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李尘说罢,化为天地元气,消散不见了。

    王芷蝶两行清泪,无语凝噎。

    玄重塔上,李尘显落。

    “何必呢。。。”晁华闲坐望月,也不看他。

    论起来,王家、晁家、李家都是常州世家,两家大人关系甚佳,时有来往。

    王、李两家联姻,本来是常州一大盛事,结果遭逢大劫,就连最后王家,也因朝中那阉狗迫害,落了个凄惨结果。

    晁家乃商贾世家,才没引起阉狗注意,后来又有晁华修炼有成,更是庇护,免过一劫。

    李尘望着悬月,心中回望过去,其实前世也曾梦寐以求人世情爱,但修炼至今,明悟虚实真假,处在他这一层境界,越发近乎天道,便很难再触动他的情弦。

    也并非他无情,而是至情而忘情,此般境界,实难述说清楚。

    “今天这一场,你也看清楚了,未来大劫,还是早做准备。”

    李尘不欲再谈其他,和晁华说起主题。

    晁华不以为意,喝了口酒,笑道:“一切有你镇压,我何必过多操心。”

    “我虽然证入先天,却并非真的无敌于地界,否则早就掀翻棋盘,杀上碧瑕境了。”李尘摇了摇头。

    晁华自然明白,依旧轻笑:“早就和你说过,凡事不要太过客气,大争之世,作不得君子,宁当小人。”

    “非我虚伪,只是天道之下,不得已罢了,你也有道行,岂能不知?个种计较,日后自会分明,拭目以待就是。”

    晁华点了点头,道:“知你委曲求全,不过有时太过怀柔,未免失了道家真意,这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未来变数尚多,还需你细细把握,我为宗门着想,可不会手软。”

    “大劫来临,谁会手软?”李尘不由一笑。

    晁华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月华垂照,李尘又与连旗、张龙张虎等人相聚叙旧,谈及过去,少年意气,虽然短短几年过去,但各自际遇不凡,修炼仙道,有了不小成就。

    尤其张龙,得李尘相助,成为断空剑主,只因现今他修为尚浅,未能发挥断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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