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元仙-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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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方广千多里,乃是连绵山脉,其中主脉汇聚三峰,乃是翠凝峰、白霞峰、紫梧峰,高有五千多丈,穿云接天,烟云弥漫。
三峰上并无人迹,鸟兽绝无,只依稀苍松矗岩,遥星望宇,不似凡种。
紫凝飘然而至,知晓上元宫洞天于此,并不在凡间,她只念动咒语,默祈祷告,身形一闪不见。
等再现时,又是另一处境地,只见近处清波阻路,喷珠飞雪,奔流浩浩,远处万丈峭壁排天直上,奇峻险壑,笔直如矢。
绝壁上不少楼阁宫宇,如嵌如坠悬挂其上,随云隐没,真乃一座仙山福地!
紫凝虽非第一次来,但每逢见此,都不由心神巨震,此万丈巨山才是真正的九凝山,外界俗间不过一假山,徒有虚名罢了。
不过这座仙山,本也是外界九凝山真魄成形,被上元宫的祖师采炼而成,后于此开辟洞天,立成宗派根基,十分不凡。
紫凝顾不得观览,只是此洞天福地,她无法遁光而入,只得驾云往远处仙山而行,费了三柱香才到。
“咦?紫凝仙子许久未见,不过离青絮真人讲道之日尚有三年,怎突然来此?”
紫凝刚临近仙山,有一道虚空天门,矗立云端之上,乃上元宫门户,从此方可进入其中。
这声音威严浑厚,就见一尊九丈金甲神将,持一杆银戟显身出来,周身金光凝辉,显其法力浩荡。
紫凝知其来历,乃是前朝一位有名的大将,名做王奎。一半因他赫赫武功,一半因他有一位好侄儿,乃是当时浮虚山洞玄宗一位得宠的真传弟子,他才得以死后封神,从浮虚山洞玄宗的一位真传弟子的护法神将,到地方的湖神、河伯、城隍,一步步晋升,做到了如今上元宫仙门大将,率五千神兵,守护门户,乃是要职,权柄甚重。
来上元宫拜谒的不少道界名仙,都要给其三分薄面,而一些普通散仙人仙,更要给其送上不少好处,甚至天材地宝、灵丹法宝,否则连进上元宫听道的门儿都没。
就连紫凝,虽拜在了上元宫仅有的两位女地仙之一的青絮真人座下,往日前来拜谒时也没少给其好处。
“实是有急事,还望王将军通融一二。”
王奎一奇,见她眉头紧皱,看来是真有要事,不然平日里这位仙子冷如万古寒冰,从未动容。
“仙子,非末将为难,实是因掌教至尊率三十六州诸神在荒海会战那些个散仙,如今战局僵持,令师青絮真人前几日出关,也前去助战,并不在宗内,而前不久掌教大弟子赵睿归来,持掌教符诏,成为了临时代掌教,掌宫内生杀大权,整肃规矩,在掌教真人未归时,闭山养真,不见外客,而仙子你至今还只是青絮真人座下旁听弟子,算不得宫内弟子,末将实不敢违令。”
王奎一通解释,也是用心,紫凝虽然心急,却能看出此人所言不假,非是借故为难索要好处,看来近几年时局动荡,连上元宫这等道家巨擘宗派都不得安稳了。
只是李尘此劫,以她的能力,也只能在上元宫中腾挪,方有生机,否则真个是死劫了。
“将军,赎罪了!”
王奎还欲分说,却不料紫凝一指点出,自己居然无可抗拒,一身道家神力立时封凝,丝毫运转不得,被定在了原地。
紫凝乃是元神凝练的异类散仙,莫看他神将神力超凡,若在战场,可以戮妖伐魔,但论法术玄妙,道行深浅,差仙道远矣。
当然也是他万万想不到,在上元宫仙家福地,居然有人敢胆大妄为冲他出手,而且还是熟人,空有神力,没有元神感应祸福,也是无用,此乃神道缺陷,他又非真神正神,没有抵抗之力也属正常。
望着王奎一脸错愕神色,紫凝屈身一拜,道:“将军,实是紫凝万不得已,为救一人,出此下策,只消半个时辰,此定身法自解,那时紫凝但凭将军处置就是。”
言罢,紫凝转身进了仙门,往那上元宫诸多仙阁宫宇中去了。
江、云二州地配大梁东南,以鲲水为界,分割两地,其实风景迥异。
李尘此时,正飞至此,再不消几个呼吸,就可进入云州。
他知道,云州有那位转世罗汉,地仙都不敢轻易在此州斗法,而一般的散仙人仙,也留不住他,所以这劫中生机,还是回云州。
眼看快飞到鲲江,突然心神一晃,李尘就觉周遭景象虚幻,如梦幻泡影,烟云般变换。
“不好!”
他心道一声,却已来不及退走,身陷迷阵之中。
“小小一个炼形为气的修士,居然就能得谷晨祖师看中,将灵峤道统传你,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这声音阴阳怪气,摄人心魄,寻常的修士,不成神魂,若无异宝护身,立时沦为痴傻,只消声音主人发问,便将自己一切秘密拖出,毫无保留。
李尘自不是一般,神魂凝练,更是快迈入绝顶上乘仙流的奇子,怎会为其所动,只冷哼一声,笑道:“你一异类散仙,得了几分机缘,有此成就,就敢仗着几分道行前来欺压我?让你背后之人出来还差不多。”
李尘一眼望出,这迷阵乃下乘散仙手段,自己要脱身虽困难至极,也并非无望,而声音主人虽未动全功,也感应出其只不过是一般的散仙修为罢了。
这等仙人,他刚刚就战败过一个,正是那鬼泣娑罗,虽是巧败,用了计策,但也可见下乘散仙,并不为他所患。而此人与之相差仿佛,显然神境中的大凶之兆并非此人。
“好狂妄的小子,那就让本座看看,你如何逃出生天!”
声音主人显然被李尘说破景界不足,勃然大怒,立刻出手,将迷阵一变,换为了杀阵。
李尘只见景象再变,脚下化为了滚滚红河,头顶苍日临空,一股股妖气沸腾。
“原来是红河妖仙,你是灵峤派妖宗遗脉?”
“小子,看来你真是得了传承不假了,不错,本座曾经的确是灵峤弟子,你速速将两部无上经书交出,可饶你神魂不灭,本座说到做到,否则待本座将你擒下,有的是手段逼你吐出,那时候可就自找苦吃了。”
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满是威胁,李尘嗤笑一声,道:“就凭你?”
“找死!”
红河水浪翻天,怒卷而来,李尘一眼看出此乃阵法演化,蕴散仙法力神通,不可硬敌,他只得纵身一跃,远飞高空,躲过一击。
第六十七章 贺兰上人()
李尘刚准备回击,突然天上苍日斗射,瞑光普照,他立觉自身真气被削弱七成,心中一惊,暗道此妖阵厉害,不是一般。
李尘赶忙将五玄珀珠一点,只放出了阴阳玉蝶,扇动两仪变化,巧弄造化,颠反日月乾坤,将苍日妖光回转,李尘真气才全然恢复。
若是用琉璃珠华伞抵挡,自是更快,只不过李尘不到危急之时,再不欲显漏此宝。
“居然能破本座的蚕阳照魄神光,你的确有狂妄的资本,可惜了,若给你成长机会,日后或许道界又多出一位地仙真人。”
不知何处的声音再次传来,略带惊讶,却又似在意料之中,仍将李尘视为手到擒来之物。
“少废话,你有何法力,敢如此猖狂?也不过仗着你背后之人逞能罢了!”
李尘挥指一划,古曜银光冲霄,射日斩浪,携两仪日月真气,凝无量剑芒,满空纵横,居然是想以自己雄浑真气,神境玄妙,持以古曜之威,力破杀阵!
瞬时,红河浪翻卷连天,苍日震火烈熊云!
古曜化为一条银色神龙,携无量浩气,震荡乾坤,破除万空。
“怎么可能!你你尚未迈入仙流,连元胎都未修成,如何有这般修为。。。。。。”主阵的红河妖仙,显然没有料到李尘有此般战力,其真气浩荡,又携带两仪日月玄妙变化,生生不息,愈战愈勇,无穷无极一般。
李尘冷笑一声,不待他诧异,又猛力催动古曜,银龙怒冲,直扑苍日。
“不好!”
红河妖仙声音略带惊慌,临空苍日,虽非阵眼,却是此阵法力与之沟通源流,而李尘此剑玄奇不凡不说,本身修为战力超俗,已非他想象,以前他所遇的任何天赋异禀、修道奇才都无法与之相教,简直不可思议。
李尘哪里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何况此次神境预警乃生死大凶之兆,丝毫怠慢不得,此时他已是全力出手,一身真气悉数加持古曜之上,正是要趁这主阵妖仙失神错愕之际,力破妖阵!
霎时,银龙贯日,乾坤失衡!红河水浪怒翻卷空,李尘四象神境法兽奔出,化为护体神光,硬挡一击,仍是被击伤内腹,散仙法力,到底非凡。
“阴阳玄牝,极!”
李尘顾不得伤势,怒飞升空,连带一指,引雷破天!
阴阳一气浑天神雷再临,万千雷球轰掣虚空,给本已破碎不堪的妖阵致命一击,而此时那苍日虽被古曜射中,却还留一丝星火,强撑不灭,但再逢满天神雷滚动,终究是难以再续,星灭陨去了。
李尘见妖阵已破,一丝光亮透出,望到了外界景象,赶忙与古曜身剑合一,驾剑光遁逃而出,也不找那背后妖仙身影,立刻朝云州方向猛飞而去。
虽然此阵破去,那妖仙必不好受,法力不存全盛,李尘有三成把握依靠久战将其拖战而杀,但是其背后之人恐怕不时而至,自己到那时可就走不了了。
不待一个呼吸,一妖道虚空显形,身着九曜法袍,掌持羽扇,乱发披肩,正是元秀上人。
望着李尘逃走方向,元秀上人满是狼狈,不知所措,想追又不敢追,害怕李尘还要什么惊世骇俗的手段,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可不想阴沟里翻船,实是李尘修为难测,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也曾乃灵峤派妖宗遗脉弟子,虽非真传,但也与贺兰上人乃是同门,昔年灭门之灾,他与贺兰上人逃过一劫,卷走不少宗内法宝、丹药、功法,远遁荒海潜修了三百多年,才又复回大梁,于西北红河各自寻觅水府,苦修至今。
前不久贺兰上人感应到灵峤秘境月华洞天异变,知道古晨终于等到了传承之人,赶紧闭关起卦,费了老大法力,才算出李尘根脚,只是因为卜算玄卦法力损耗太大,还得再闭关恢复三日,就先请元秀上人先行一步,在此布阵等那李尘。
贺兰上人此番卜卦,已窥出李尘极为不凡,乃是异数,非自己亲自出马不可,知道元秀上人恐怕未必能得手,也没全然指望他,只想着能阻李尘半天时间就好,哪里想到连一炷香时间都没到,就被李尘破阵而出。
此阵乃他一百年前在红河参玄悟道时偶然所创,纳红河水元精神,蕴妖丹真元法力,善困善攻,传以元秀上人布置,自信只要修为境界不要超过元秀上人太多,纵然不能力敌,困上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尘炼形为气之境超出元秀上人太多,令其连连失算,步步失策,没了应对,放跑了李尘。
远在红河水府,法力恢复不到一半的贺兰上人,眼中狠色闪过,再顾不得许多,立刻破关而出,妖法一催,身化长虹而起,只一个呼吸就从西北红河穿至江、云二州鲲水流域。
李尘剑光迅疾,离云州只在须臾片刻之间,但神境警兆非但不减,反而愈加强烈,令他更加不安。
“太古日曜星核?好东西啊!”
一声轻咦,略带惊讶,穿至李尘耳中,心神炸跳!
正主终是来了,他的剑光如坠泥沼,阻滞不前,只得显露身形,望着远处云端,正站着一中年道士,身披八卦绛紫袍,出尘若云。
周遭虚空已被封禁,法力凝实,此非一般散仙,乃是可以与点星叟、追隐叟一般的上乘散仙,以李尘功行,就算境界玄奇,真气雄浑,神境变化,亦是无用。
李尘深感无力,下乘的散仙或是一般的仙流,他都敢一拼,就算敌不过,但因其境界缺漏,自己有无数空子可钻,从容身退并非难事。
可碰到这种元神凝练的散仙,已属道家上乘功果,自己还在炼形为气,此差距无可弥足,乃是十成十有败无胜的结果,无丝毫悬念。
“前辈,晚辈认栽,可也让晚辈死个明白如何?”李尘长吸一口,远望那云端问道。
“知人者智,知己者明!不错,你有如今成就,也并非全靠连连奇遇,值得知晓本座名号!”
云端道人顿了顿才道:“你可听好,本座红河玉流境贺兰上人,曾经亦在灵峤道派古晨真人座下修行,位列三十六大真传弟子之一。”
“来此,也并非为难你一个小辈,只不过欲取回本派传承,你悟性甚佳,本座十分欣赏,希望你以后随本座修行,日后自有正果,你可明白?”
李尘大笑道:“前辈真是慈悲,你看我这古曜,乃太古日曜星核所炼,自当送与前辈,是也不是?”
贺兰上人笑而不语,眼含赞色。
“前辈,我这五玄珀珠,本也是那六聪和尚法宝,其亦算灵峤道派遗子,当归还与你,如此可好?”
李尘扬了扬手串珀珠,贺兰上人笑意更浓,点了点头。
“前辈再看,这是月华洞天沉落的千多枚妖丹,蕴无穷妖类弟子法力,前辈也似是妖修成道,更应归还不假了。”李尘指了指胸前蓝色玉符,承载无穷星河妖力。
贺兰上人大为吃惊,他万万没想到古晨还留了这么一手,这些妖丹乃灵峤派妖宗之基,有此足以重建妖宗一脉,尤其对他来说,更是必得之物!
“前辈,听说灵峤派《灵宝虚皇心经》共有三十六篇,而古晨真人座下三十六真传弟子各习一篇,只有各篇参修完满,才能再循习《元阳天经》,有望归真大道,可是如此?”
贺兰上人神色震惊,实在想不到李尘对自家宗派了解如此之深,对道家景界脉络清晰如初,其绝不是仅仅得了灵峤传承,而是还有更大奇遇仙缘,才有此见识!
“看来两部天书,祖师已经全部传给你了?”贺兰上人凝神精气,平声而问。
李尘淡笑而道:“不错。”
贺兰上人眼光一寒,狞声道:“他可是真舍得啊!!!千多年前宗派浩劫,临死都不愿传与我们三十六位真传弟子,怨不得最后众叛亲离,实属因果报应!”
“前辈不是马上就会得偿所愿?晚辈如数奉上。”李尘轻笑一声。
贺兰上人眉头一皱,“李尘,你休要做徒劳之举,智者不存幻念!”
李尘言辞古怪,略带嘲讽奚落,贺兰上人如何听不出来。
“晚辈哪敢,只是宝物珍奇,虽是前辈之物,也是晚辈辛苦得来,十分不易,自然要循序奉上,就请前辈先‘收’下古曜吧!”
李尘依旧谈笑而语,贺兰上人冷脸而视,道:“你自取辱,怪不得本座手辣了。”
他哪里还听不出李尘韵味,显然妄想作鱼死之斗。
“受我一剑!”
刹那,李尘神色一变,全身真气灌注古曜,两仪日月猛力全催,四象神光引而不发,怒喷一口先天真源,加持古曜之上!
银龙再现,天地失色,鬼神惊叹!
虚空凝滞,也不由为之一颤,居然撼动散仙法力!
贺兰上人越发吃惊,暗道此子绝不可留,但又极为贪图其所获奇遇,能让一个炼形为气的修士,有这般修为境界,该是何等的仙缘?
第六十八章 云州神牧()
古曜银龙辗转腾挪,居然冲破虚空封锁,向贺兰上人杀来。
上人高立云端,冷冷一笑,轻轻一指点出,那银龙本有翻天覆地之能,足以拔地裂云,但立时崩飞,化为原形古曜,本要飞回李尘手中,贺兰上人伸手一抓,将其稳稳摄住。
李尘早知如此结果,亦是搏命一拼罢了,又催动雷法,阴阳一气浑天神雷不要命般冲贺兰上人轰来。
但那无穷雷光雷球,雷嗔电怒,却在贺兰上人十丈之外消散如烟。
李尘不欲再动五玄珀珠,知其无用,法术再多,道术再奇,也无法弥补此境界修为差距,除非形气合一,步入道家先天秘境,方有生机。
贺兰上人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似早料如此,但他不会再与李尘多说,也知无此必要了。
他挥手一扬,倒转乾坤,李尘就觉天翻地覆,被封压成珠,落在贺兰上人手中。
“此地不宜久留。”
贺兰上人知道此地靠近云州,那位隐世罗汉行举古怪,意向不明,还是早回自己的玉流境,再慢慢炮制李尘,夺其传承为妙。
正要走,突听天外钟磬齐奏,锣鼓喧鸣,奇光坠云,祥云升腾。
只见,云空中金银闪烁,细看下竟是上万神兵神将,披金甲银甲,锦旗展摇,气象万千!
那当中簇拥着一尊铜辇,四方四正,异兽为角,银纱做帘。
两道童执玉笏立于辇上,闭眼低首,立于两旁。
贺兰上人心道不好,正要转身遁光离去,突听一声鹤唳,铜辇一角上的仙鹤居然活了过来,盘空飞起,正好挡住他的去路。
“贺兰上人不在红河玉流境清修,跑来我云州有何见教?”
铜辇银帘中传出奇声,空蒙悠然,不似人间之音。
贺兰上人心念急转,却不敢怠慢,回道:“王道兄许久未见,神采依旧,我只不过是来处理宗门一些小事,却不料惊动道兄,罪过!”
“上人此言欠妥,本座已非修道中人,当不得上人道兄。本座并不计较,只是你手中人乃本座云州修士,不归你红河管辖,当与本座才是。”
空蒙之声甚是威严,似口含天宪,不容抗拒。
贺兰上人冷冷一笑,心中虽然奇怪,口上却道:“尊上乃云州神牧,此地尚属江州,尊上是否有些越俎代庖了?”
“哼!”
一声轻哼,铜辇奇光大放,印出一道玉符,乃五龙腾珠之象。
贺兰上人神色一变,不由惊道:“五龙中郎将的玉符?”
“中郎将大人不日前已赴荒海会战异教散仙,本座乃云州神牧,亦是三十六州神牧之首,中郎将大人不在,本座自当代守三十六州神权,如此,上人可满意了?”
贺兰上人惊疑不定,如果单单是云州神牧,虽然权柄甚重,但论战力,与自己应是伯仲,而对方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