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元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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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过,松柏微耸,青竹摇曳。
李尘本感神清气爽,正自欣赏美景,却见不远处有一人倚竹低头,双手环抱,心中一惊。
此处绝巅险峰,莫说常人,就是一般的剑侠,未能身剑合一,飞行绝迹,亦不能依靠轻功腾挪来至。
李尘还没来得急细想,又观那人似乎醒了,双目微睁,醉眼惺忪,摇摇晃晃朝他走来。
待那日走得近了,李尘瞧清楚其面容,除了一双清异秀目,看似就是一凡俗青年。
李尘看不出来人根脚,更感应不到丝毫真气法力波动,简直令人诧异,就算是点星叟那般的散仙,也不可能完全隐去自身真元,像李尘这般知感敏锐的修士,就可察觉出。
但眼前青年,却真的如同一个凡人般,无丝毫异处,李尘反而越发谨慎,更不会小瞧。
只是来人不说话,李尘也不好开口,两人反而互相对视起来,气氛古怪到了极点。
那青年看了许久,突然咧嘴一笑,指着李尘脖颈上的琉璃珠道:“果真是,果真是,哈哈哈哈。”
青年笑的前仰后合,就差满地打滚,最后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道:“吾这一遭,为寻你可是跑遍了三千红尘,却不想天上一日,阎浮千载,造化如此安排,也罢。”
李尘更不明所以,但也瞧出对方可能是为自己脖颈上的琉璃珠而来。
那青年取下腰间酒葫芦,猛地灌了一口,依旧哈哈大笑,“如今见你,吾心愿已了,不过。。。。。。”
“你可要好好‘看顾’这颗珠子啊,此乃你证道之基,你也有道性,应明吾所说何意。”
李尘虽仍不知其所以然,但也不好再沉默下去,拜见道:“前辈,晚辈李尘,可否告知晚辈这珠子到底是何物,我只知生而佩戴,却。。。”
青年摆手笑道:“什么珠子,只不过是。。。哎,告诉你又有何用,我还自看日后怎般演绎就是,如今说破,反而不美,你也无需忧虑,此诚乃你之福缘,诸天万界,仅你一人而已。”
李尘皱眉,青年自顾喝酒,突然叹息一声,挥手一扬,忽听天上一声鹤唳,那青年已腾空而起,不知何处飞来一只白鹤,载他冲天高飞。
“瑶池银河随剑归,红尘万载空歌远。”
“凌霄醉饮驾鹤去,不上天宫上广寒。”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远空中,青年作歌长笑,身影渐渐隐没云霄。
李尘犹望,久久不语,待回神时,月缀当空,星洒碧霄。
他只是长叹一声,也不再御空飞行,反而轻步徒行,沿绝壁下山离去了。
湘洹水榭,依旧如往昔幽然,江涛拍岸,河风拂石。
一处礁亭中,连旗与玉龙煮茶闲谈,谈经论道,神色悠然,身旁还站着几个白衣禹山弟子。
“连旗师弟,这次多亏你远赴禹山,请来了白棋师叔,否则这湘洹水榭纵有大阵,也难再抵挡那群妖邪了。”
玉龙如今性情内敛,好似因年龄长大,不复以前,冲连旗彬彬有礼。
许是因此番历练,他也得以迈入气通周天之境,道力渐深。
“我哪里有功劳,多亏是师傅他老人家,与清羽客前辈和诸位师兄师姐们坚守,我不过是跑跑腿罢了。”连旗却是如初般,依旧少年模样,性情好似也没有变化。
玉龙叹道:“说起来,连旗你这一走五年,我们在这水榭中闭门不出,幸好有西山君前辈多年积蓄存粮吃食维持,否则以我们这些晚辈弟子的道行,又不能如点星叟师伯那样辟谷,怕是等不上几个月,就饿死了。”
原来连旗一去禹山,虽然驾剑飞遁,但也遥远,期间更是另有磨难奇遇,情节曲折,令人一言难尽。
如今连旗也是气通周天般的境界,真气运转通畅悠久,雄厚连绵,可见他这一路却是也获益良多,但个中心酸,唯有自知。
“我本想着拼力赶往禹山,奈何路中妖邪也多,更有厉害的魔头认出我这剑光所属,便自出手拦截,幸好每逢劫难,就有贵人出手相助,才得以逢凶化吉,因此我耗费了近三年多时间,才回到禹山,但禹山方广十数万里,绝峰峭壁、丘壑山脉之多,难以计数,我更不知无涯洞在何处,只得巧碰,又耗费了一年多时,终是不负苦心,虽未能寻见长秋老祖,却得遇白棋师伯在一处山亭中静坐尝酒,一见我来,却已知晓一切,便带我驾剑光,不过几日,便回返至此,真是令我惭愧。”
连旗说起,令玉龙也唏嘘不已,知其这一路殊为不易,如今却好了,玉面剑客亲临,前几日一剑扫荡群邪围攻,斩杀了好几个有名的左道妖人。
当时那阳河玄霄宗掌教三弟子殷风正自嚣张,连连喝骂,挥剑斩阵,却逢白棋带着连旗飞至,玉面剑客哪里见得宵小放肆,遂放出一道匹练银光,那殷风连丝毫反应不得,就被斩杀,好在他三魂七魄凝练,已成神魂,借飞剑遁走,逃了形神俱灭的下场。
白棋本可再放剑光挥杀,奈何当时群邪围攻水榭,他还要立威,便自尽全力,运转元神法力,爆射出三千道十丈粗的银色剑光,将群邪击退。
禹山一派声威大震,北岭七侠、南山三剑、李秀奇、朱红、刘妍等弟子开阵出击,加之点星叟坐镇后方,清羽客策应,一通好杀,断音寺群邪中,只有曲江紫玄宫执剑长老雷都奇、八指琴魔藏花笑,月灵奴柳妙妙之流,而瑶山凌罗派高徒穆流尘,瑶山离忧宗首座弟子萧逸、顽空子魏清都没来,如何能敌,连败数千里,回断音寺去了。
至此,湘洹水榭与断音寺的五年僵局才告破,也因此玉龙子才与连旗于此悠闲,原来是胜券在握。
“李尘大哥还没有回来么?我走时听闻他离去闭关,怎会如此之久。”
玉龙摇摇头,李尘一去不复返,也不知生死,他也一直想要谢过李尘救命之恩,更是救下了禹山五位优秀弟子,及派中好友一阳子。
“你们两个,还在这闲聊,不知点星叟师伯与那追隐叟已定下决战日期,还不去中厅听候吩咐?”
一紫衣剑侠,飞身而至,居然是赵重阳。
“点星叟师伯回来了?我们且去拜见!”玉龙与连旗起身,和赵重阳一起往中厅去了。
李尘一步百里,此乃他闭关中悟出的神通,唤作百步神行,初修成便可一步百里,丝毫不比御空飞行慢上多少,若以后修至大成,甚至可以一步千里万里,如那缩地,一点都不比飞行慢。
李尘行至一座高山前,认出此乃是当地有名的川泽,名作惠山。
“咦?”
李尘突然停下脚步,只因望见这惠山上,冒出一股黑气,虽然此时正值深夜,月隐星稀,但他如今双目生光,依旧可在黑夜中洞察千里。
惠山数百峰头,单有一脉主峰,高有千丈,最是醒目,李尘就看到那上方黑气盘绕,隐隐有红光闪现,他便知是有什么妖魔精怪在此行功炼法,本无碍他事,想要离去。
但突然心生感应,好似有些牵引,李尘知是必关系自己,便转道飞空而上,径转黑气顶峰,要瞧个究竟。
惠山主峰上,有一方圆数万里闻名的道观,唤作三重观,本来原是一座荒庙,前几年因来了一游方道士,驻此修行,开收弟子,更施妙方,治病救人,令得此观闻名。
那道士自称是得道仙人下凡,号五云老祖,要积修善功,悬壶济世。
李尘顷刻而至顶端,却望黑气弥漫,笼罩夜空,常人难以肉眼寻见道观所在。
但他洞开真眼,却清晰所见,那道观巍峨,殿宇众多,显然也是近年重建翻修,并无甚稀奇处。
唯独那道观后院秘处,另建一塔,六角九重,高三十三丈,正是黑气之源流,隐雾喷吐不止。
“此是何等妖魔,好深的功力。”李尘见那黑气滚滚,高塔隐雾,一股凶恶妖气弥漫,绝非一般。
李尘凌空远观,一时不敢妄动,又见那黑气翻腾,慢慢回缩塔里,他才渐渐移空换位,向塔处飞去。
“好妖道,小爷我今日拼了一身修为不要,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突地一声雷吼,那高塔再放异光,摇晃摆动,似乎就要掀倒一般。
李尘听此声音,极为熟悉,只是因闭关时久,灵光运转有些生涩,刹那间又反应过来,大呼道:“晁华兄,可是你在里面?”
那塔突然停止,不再摇晃,又传出声音,“可是李尘兄?你来此作甚,难不成拜神求愿?此乃一妖窝,那五云老祖是个妖怪,切莫靠近,速速离去!”
“小子你自身难保,还有空管你朋友!?”
晁华刚说罢,李尘突然感到一股大力吸引,似乎要将自己吸入塔内,他虽可摆脱,不过正好借此入内救助晁华,便任由吸引而入。
第二十五章 荧煌耀金尺()
“李尘!”晁华又惊又喜,喜的是许久未见李尘,一如以前,惊的是两人一同被困,恐怕要命丧于此。
李尘未理晁华,反而凝神扫视周围,塔内九重,此时正在顶层,并未供奉诸天神像,只是在六面墙壁上高挂壁图,连成一片,也没甚桌椅器具,只有八个蒲团,按乾、坤、震、巽、离、坎、艮、兑,八卦之位,围合中央三丈紫金炉鼎。
一老道,面容奇古,披星月法袍,带紫金鱼尾冠,手持一口铜钱古剑,横眉冷对,想是那五云老祖不假了。
李尘知其功行深厚,必是得道千多年的妖怪化形,不敢掉以轻心,反而稽首道:“前辈,在下李尘,途经此处听见好友呼唤,不知与你老人家生了什么误会,何必为难他?”
老道冷笑,“是你这好友与我为难才是!本座云游四海至此,本打算在此调养生息,好几年无事,周围大大小小的修行门派也知本座根底,你这朋友不识好歹,有些异禀,瞧出本座根脚,视为妖魔,就要喊打喊杀,本座岂能容他放肆?”
晁华大怒,目生金光,斥道:“你乃六千年五步蛇成妖,在此兴妖作怪,每逢月隐星藏,便喷吐内丹,生毒雾黑烟,笼罩方圆千百里,不知多少生灵因此命绝,造此弥天杀业,我历练至此,怎能视而不见!”
李尘此时才注意到,晁华一身真气鼓荡,雄厚异常,这且不论,尤其他眼中金光蕴火,神异至极。
老道依旧冷道:“本座借此地修行,便是如此,才施慈悲,平日也不知救了多少凡人,积累功德,早已覆过罪业,你又怎知?还敢在此妄词,速速受死!”
五云老祖从袖中取出一尺,金灼灼好不耀人,只见上面奇纹咒理错落密布,方一见光,便自金光四射,绝非一般法宝。
李尘一见,知晓不好,就听那五云老祖念道:“错落负奇文,荧煌耀丹金,尺量天地宽,功高镇山河!”
那金尺因咒引念动,金光大放,高飞空中,李尘大骇,还从未见过如此厉害法宝,知道就算强如现在自己,也万万不敌。
“晁华兄,快随我走!”
李尘拉起晁华,猛地真气挥动,阴阳黑白二气汹涌,却无法洞穿塔壁,被那禁光抵消。
五云老祖冷笑:“当我三重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都留下来吧!”
老道非是不想立刻擒下此二小,盖因他有六千年道行,李尘一进来,便知不好对付,非同一般修士,是以才祭出这前古异宝荧煌耀金尺,只是以他之法力,运转此宝也尤为吃力,需要繁琐念动咒诀,加持广大法力,才可开启此宝。
只见五云老祖刚说完,便伸手一指,点向李尘,随之那空中金尺便已化为一颗金阳大日般的光球,朝李尘二人滚杀而来。
李尘如何不知这宝贝厉害,哪里敢接,直拉着晁华躲闪,幸好这金日光球速度并不怎快,却气的五云老祖暴跳如雷,奈何这已是他法力极限,无法再催动金尺发威。
当下,老道明知只要李尘二人挨着那光球一丝,立刻便会被灼为灰烬,哪管是元神凝练的散仙,甚至是地仙,都难免形神俱灭的下场,却又追不上李尘的速度,陷入僵局。
“李兄,如此不是个办法。”
李尘苦笑一声,“我怎不知,只是实在奈何不得,这尺子不是一般,以我目前道行,万不能敌。”
晁华眉头一皱,“且让我一试。”
“万万不可,此尺所化金球,不在五行之中,万般道术都是无用,除非法力无边之辈,以力破敌,否则就算是天府奇珍,地仙法宝,也是碰着就灼,挨上化灰。”
晁华不顾,突然挣脱李尘手腕,大喝一声“焚焰燊炅!!!”
只见,晁华眉心处裂开一枚竖眼,整个人气息一变,脱尘超圣,那竖眼中好似有无尽怒火,喷冒真炎,如同火海倾翻,将那金日光球覆没,最终依旧化为一柄金光耀眼的长尺,在火海中沉浮。
“好生厉害的神眼!!”李尘参玄悟道,知晓周天造化奇妙,明白晁华确实天生异禀,诞降神眼,居然隐隐与此金尺异宝相生相克。
五云老祖大惊,但任他施展如何法力,都无法召回金尺,又急又恨,“两个炼形为气的小修士,就如此难对付,难道人类修行便真遭天独钟?”
原来妖类修行极为不易,依他这般五步蛇,只是普通妖类,因机缘巧合,受日精月华成道,至今虽有六千年道行,却也只是炼就内丹,连元神都未修成,法力虽高,但真身实力,若不论那金尺法宝,或许未必是李尘之敌。
当然如果是上古妖族,亦或洪荒异种,太古神兽之类的,自然是上苍造就,不可同日而论。
李尘看出五云老祖因法力困束在金尺之上,如今金尺被晁华神眼喷出的火海托住,似乎在炼化,便就正是时机,欺身上前,抛出重练的五玄珀珠,念了声:“临!”
就见五色琥珀珠皲裂,飞出五虫,但已不是以前那般凶恶的蛮荒异种,反而个个踏瑞气祥云,样貌也是大变。
彩纹花蛛化为一头丈九云蛛,腹生七彩云纹,喷吐三色虹丝,转而结成一片奇光三色天罗,要困捉五云老祖。
五云老祖大怒,瘦死骆驼强过马,一口黑气喷出,想要连蛛网带蛛一同污了,哪知那三色蜘网非是一般,只是稍稍抵住网罗,却无法破去。
盖因此蛛被李尘重炼,化去戾气,一身蛮荒奇毒化生为七玄,印生蛛腹,七玄和光,暗含三才,天地人降,莫说五云老祖的五步奇毒,就算是魔道至高的恶毒烟罗法宝,也难污秽,因此如今此蛛,当唤为七玄云蛛。
这边彩纹花蛛一只难以见功,那黑帝毒蝎、铁背蜈蚣、六翅金蚕、三尾狼蜂合定四方,成五行一体,运转后天八阵,要炼五云老祖。
此四虫,如今也各自祥瑞生光,均被李尘炼去恶根,削去毒身,黑帝毒蝎毒钩黑钳化为龙尾麟爪,原来一身黑甲,如今转为金蛟鳞甲,唤为龙鳞揭谛。
六翅金蚕化为十二翅玉蝶,翅分黑白,最为玄妙,展翅间生动二十四气,应天时变化,居中生灭,是为五虫核心,唤作阴阳玉蝶。
铁背蜈蚣则百足回笼,转生九爪,头顶四角,两颊毒牙不在,反化两须,背刻云篆,隐显雷符,腾云吐雾,游转虚空,正名为九爪天蜈。
三尾狼蜂脱去蜂壳,三条毒尾蜂针也自化去,生生造就雪白一匹孤狼,啸月而呼,吞食天地,是为啸月贪狼。
五兽相聚,生合五行,已应造化玄机,其中幽深道理,任谁评说?
李尘之道,是何功行,尽见此矣。
五云老祖抵一七玄云蛛都自困难,哪禁得五大异兽合击,就算法力不束,任他施展,若无金尺,也自不敌。
啸月贪狼一声啸叫,四爪扑杀,先就破了五云老祖的真元护罩,五云老祖色变,又见九爪天蜈游身腾挪,布设五色烟云,看似祥瑞,其实蕴藏杀阵,若陷身其中,难免灵光被昧,心生幻境,十分厉害。
五云老祖到底有六千年道行,知道趋吉避凶,赶忙抽身躲开,不敢让五色烟云沾身。
此时又见龙鳞揭谛双钳开阖,如蛟龙翻海,金剪裁空,绞杀而来,五云老祖只得回转,恰碰阴阳玉蝶,白翅扇隐,黑翅扇显,一隐一显,暗含生灭。
五云老祖哪里知晓厉害,以为玉蝶脆弱,不堪一击,便要施法力破去,召出一口法剑,作古铜色,猛喷一口精气其上,神光大展,心道就算是炼就元神的散仙,也绝不吃得一剑,便自一放,化为黄光,直射玉蝶。
哪想玉蝶白翅一扇,那黄光便自被收,又见它黑翅再扇,黄光转而飞出,朝五云老祖射来。
老祖哪里想到生、灭二门转化,阴阳逆转,借石生玉的道理,这一下就吃了大亏,被自己宝剑射中了真身。
“啊啊!!!”
五云惨呼一声,急忙吐出内丹,罩定真身,四道黑气直涌,此黄光宝剑乃戊磁石黄剑,专破修士肉身、法身、化身等流,就是罗汉金身,吃上一剑,也自不好受,幸好他是六千年打煞苦工没有白费,又有内丹元力补益,否则真身绞灭,他无元神,便就身死。
“却是要不死不休了!”
五云老祖又惊又怒,刚才果真是险之又险,差点六千年修行断送,当机立断不再妄想收回荧煌耀金尺,法力收回,化为原形。
果然是一条三纹五步蛇,只是巨硕无比,身粗三丈,盘卷而起,不知多长。
蛇头堪比龙象,毒信丝丝,眼中血光带火,显然对李尘两人恨怒已极。
“好孽障!”李尘依旧驱使五大异兽围斗,但巨蛇已生龙鳞,已非凡物,尤其头顶独角,作白玉色,发奇光照耀,令琥珀五兽神通削减,难以破敌。
李尘如今大半实力都在五玄珀珠之上,见难以降服此妖蛇,也只好亲身而上,荡起黑白两仪气,化为神龙护体,双手连点,将真气化为四象,是为赤、蓝、黄、青四圣兽,一起轰杀五云老祖的妖蛇真身。
斗了几十回合,五云老祖虽然被动挨受,但它如今已造就龙身根基,李尘也是难以奈何。
第二十六章 揭破老妖真面目,复立惠山三重观()
“真气神化?仁兄你好大的造化!”
正当李尘与五云老祖斗法僵持,突然感到一股通天彻地的威势一发而逝,就见那本在火海中沉浮的荧煌耀金尺,金光将宝塔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