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仙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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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点点头,“若真如宋兄所言,圣元宗确实难逃干系。不过,宋兄劝诫周某此行要谨慎,难道说,圣元宗还一直在追查我的下落吗?”
“这倒没有听说,圣元宗是何等势力?想来也不会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只是莫山那狗皇帝,恐是做贼心虚,这么多年来,派了不少探子,四处查访你的下落。虽说六皇子殿下你身为修仙者,不惧那些凡俗武者,但莫山背后的国师崔守元,国师背后的圣元宗,你却不能不防啊!”宋月辉神色严肃道。
“国师崔守元?就是当年的国师吗?不知宋兄是否了解这崔守元的情况?”周宇忙问。
“宋某也没有见过,但通过几名在下结识的散修,倒也知道些这崔国师的情况。崔守元本是圣元宗的一名执事弟子,七十多岁方才侥幸筑基成功,随后十多年里修为都没有寸进,这才被派到大夏国皇宫,担任国师。现在应该有一百多岁了,据说已是筑基期二层修为。”
周宇闻言点点头,思忖片刻,道:“如此说来,此行确有些风险。不过一则在下思念婆婆心切,二则此行过后,周某将入灵云门苦修,恐怕好几年不会下山。若是不见婆婆一回,周某心下难安。所以宋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等宋姑娘伤势缓和后,还要烦扰二位一程。”
“周兄这是说哪里话?若在世俗中,宋某本应大礼参拜,叫声六皇子殿下。便是周兄对我兄妹的救命之恩,也足以让在下赴汤蹈火,何来烦扰一说?之所以提醒周兄谨慎,也是为防万一。”宋月辉忙解释道,一面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兽皮纸卷来,递与周宇。
“这是在下游历时,偶得的一门小法术,虽然有些鸡肋,但与周兄此行或许有些用处。”
周宇接过兽皮纸卷,展开一看,不大的纸卷上,密密麻麻写着数百字。细观一遍,原来纸卷上记载的,是一门叫做“易容术”的法术。
修炼之后,能根据修士自己的意愿短时间改变容貌。易容的效果则是根据修炼者的法力大小,可以维持两个时辰到一天不等。
而且这门法术修炼起来倒也不难,周宇本就聪颖,成为修仙者后更是过目不忘。并不晦涩的短短数百字,略看两遍也就谙熟与胸了。
“多谢宋兄一番美意,趁着令妹疗伤,在下这便先将这‘易容术’修炼几遍。”周宇将兽皮纸卷递还给宋月辉,抱拳道。
“如此最好,我为你们护法!”宋月辉收起纸卷道。
“那就有劳宋兄了!”周宇点点头,走到一旁,席地盘膝而坐。先是服下一丸精髓丹,恢复一下刚刚打斗消耗的法力,接着便按照纸卷上所记载的法门,修炼起易容术。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时辰后,周宇睁开双眼,右手掐诀,口中轻喝一声“变”,接着便是一阵“咯嘣嘣”骨骼错动的轻微声响。
宋月辉闻声回头一看,此时不远处站着的是一个浓眉虎目,皮肤黝黑的二十多岁汉子。那黑脸汉子抱拳一礼道:“宋兄看看,如此可还能认得出周某?”
宋月辉先是一愣,接着抚掌笑道:“周兄太厉害了,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将易容术掌握到如此熟练,在下佩服!如此,若不是碰上修为太高的高阶修士,任谁也认不出周兄来。”
“月娇见过周大哥!多谢周大哥几番相救!”二人正说话,却见宋月娇调息完毕,婷婷袅袅地行来,向周宇深深一福道。
周宇忙恢复了原貌,抱拳回礼道:“宋姑娘不必客气,大家同为修仙之人,相互扶持本也是应该的。”
宋月辉见妹妹这么快便恢复的已无大碍,心里也是非常欢喜,朝周宇抱拳道:“小妹恢复的这么快,真是多谢周兄了!前面路还不近,咱们这便出发如何?”
周宇自无不可,于是宋氏兄妹仍同御一柄飞剑,周宇踏剑相随,三人向南而去。
第三十七章夏都城()
三人动身时已近黄昏时分,趁着夜色一路向南飞行。晨光初现时,一道绵延起伏的山岭横亘在远处。
“前面就是东岐山,东岐山南麓便是夏都城,再有一个时辰,咱们便能回到宋家村了!”宋月辉指着前方的山岭向周宇道,言语之中自然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回家喜悦。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三人已站在东岐山的顶峰,向南俯瞰。
东岐山的山势北陡南缓,山顶是黝黑的嶙峋怪石,随着山势的下降,林木渐渐葱茏。山脚下是一望无边的平原,星星点点的村庄掩映在绿树丛中。
更远方,横卧着一座巨大的城池,不用说,那便是夏都城了。
晨风鼓荡起衣襟,扬起一头长发。面对这锦绣的河山,雄伟的都城,周宇此刻心中没有万千的感慨,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乡愁来。
这平原,这村庄,这城池从未出现在自己的梦中,脑海里也没有丝毫的印象。但心底涌起的乡愁,是那样亲切,那样自然!仿佛是远行的游子,一头扑在了久别的母亲的怀抱!
是绵延在血脉中的亲情,此刻唤醒了自己沉睡的灵魂么?还是不知葬身城中何处的父母亲人,在苍冥中对自己轻轻地呼唤?
“周兄!”宋月辉轻轻拍了拍周宇的肩膀,让他从痴怔中惊醒。
“现在是白天,咱们需避开夏都城,顺东岐山往西绕行,要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回到宋家村了!”宋月辉用手向西划了个半圆,向周宇解释道。
周宇点点头,“走吧!先去宋家村,拜见婆婆!”
顺着起伏的山峦向西飞行了半个时辰,前方的山势越发高陡,并开始出现一缕缕飘荡山岚,一片片翻滚的云雾。
“前方一直向南,就都是圣元山脉了,圣元宗便在圣元山脉中央的三圣峰,距此有三四千里路。”宋月辉踏着飞剑折转向南,回头朝周宇道。
继续向南飞了百余里,前面宋月辉渐渐降下飞剑,向半山腰而去。周宇也发现,山脚下开始出现稀稀落落的村庄。
不一会儿,宋月辉在半山腰一块突起的山岩上落下飞剑,“周兄快看!那里就是我们宋家村了。村里人并不知我兄妹是修仙者,只道我们身怀武技罢了,为免村人惊恐,咱们就顺山路下山回村吧。”
周宇站在山岩之上向下眺望,一条溪流自山间流出,一路曲折萦回,向东南而去。顺着溪流西侧,错落分布着数十间房屋,或是低矮茅棚,或是白墙青瓦,都掩映在绿树丛中,一派静谧安详。
顺着山间小路盘桓而下,一路上,宋月辉又给周宇讲了些村里的情况。村里有四十多户人家,多是宋氏族人,村民们皆以樵猎为生,日子虽清苦,却胜在平安喜乐。
宋月娇的伤势已基本恢复,所以三人虽然说着话,脚下却是不慢。不一会儿,便已能听见村中传来的鸡鸣狗吠之声。
转过一片山坡,村庄赫然在目。大伤初愈的宋月娇也活泼起来,叽叽喳喳地给周宇说着村里的趣事。
“周大哥,我们先陪你去看莫怡婆婆,你一定要在村里多住些日子。我们可以陪你去山上摘野果,去溪里捉鱼虾,还有??????”
“你这丫头!以为周大哥像你一样的长不大,一样的贪玩呢?不过周兄确实应该在我们这多住些日子,既陪陪莫怡婆婆,也能让我兄妹略尽些地主之谊。”宋月辉爱怜地拍拍妹妹的头,笑着向周宇道。
看着兄妹二人的亲昵,周宇心中也是一暖,笑着道:“宋姑娘着实娇憨可爱!你兄妹二人亲密无间,真是羡煞旁人咧!只是在下师命在身,看望婆婆后,还要尽早赶回师门,所以也只能小住两三日的。来日方长,此番只好多谢贤兄妹的美意了!”
即将见到久别的婆婆,周宇也是心情很好,三人一路说笑着,向村中走去。一路上,遇见上山的村民,都与兄妹俩热情招呼,对陌生的周宇也是憨厚地点头致意。
行不多远,随着宋月辉顺小路向左一转,离小溪不远处,坐落着两间青石筑墙,茅草为顶的小屋。小屋前,是一片不大却平整的场院。场院中,一位身着粗布衣衫,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正坐在矮凳上,低头用软树枝编织箩筐。
“莫怡婆婆!你看谁来了?”宋月娇雀跃着,娇呼一声,朝老妇人奔去。
“是月娇呀!又和你哥哥跑到哪里寻师访友去了,这么久也不来看婆婆!”老妇人用温和而清朗的声音佯嗔道。
周宇此时,早已双眼微红,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老妇人身前,“扑通”一声跪下,“婆婆,宇儿不孝,直到今日才来看您老人家!”
“宇儿!真的是你!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老妇人先是一惊,继而颤抖着双手,捧起周宇的脸庞,喃喃道。
“真的是我,婆婆!真的是宇儿看你来了!”周宇仰起脸,泪眼婆娑。
一把将周宇搂在怀中,老妇人不停拍打着周宇的肩背,泣不成声。半晌之后,这才将周宇从地上拉起,回到屋中。宋月辉见这一老一少久别重逢,知道他们必有不少话要说,早拉着月娇悄悄离去了。
回到屋内,婆婆自是问周宇这些年在岳麓学院的情况。周宇怕婆婆担惊,则是将自己坠崖一事略去,只说自己在岳麓学院三年后,在学院后山巧遇修仙者,如今也已踏上修仙之路,成为修仙者。
婆婆虽只是个老妇人,但半生在皇宫大内生活,见识远非寻常的村野之人可比,自然知道些修仙之事,也知道修仙者意味着什么,所以为周宇高兴了好久。
接下来的两天里,宋月辉兄妹和一些邻人数度前来探望。周宇和婆婆一起,陪众人话家常,聊趣闻。看婆婆过着这样平淡而祥和的日子,周宇牵挂多年的心也终于放下不少。
第三日中午,陪婆婆用过午饭。周宇给婆婆留下最后两粒“玉露丹”,和一瓶张冰给自己的莹雪丸。辞别宋月辉兄妹和众乡亲,离开宋家村,往东而去。
周宇没有按来时路原路返回,而是由宋家村往东,向夏都城而去。
婆婆告诉他,在夏都城北门外的乱坟岗,有一个巨大的土丘,土丘前竖着一块无字的石碑,那里合葬着他的父母和所有亲人的尸骨。
虽然知道此去夏都城,必有不小的风险,但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难道就因为这点危险,便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敢祭拜吗?不!哪怕是刀山火海,也绝挡不住他此刻的脚步。
十六年的孤苦与磨难,此刻都化为了一股思念的洪流,涌向那一片乱坟岗。
乡间小路上行人稀少,周宇脚下生风,不须两个时辰,便折上宽阔的官道。上官道前,稳妥起见,周宇施展易容术和隐灵术,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黑脸粗眉的汉子。
站在官道上向东看,巍峨的夏都城已是遥遥可见。官道上行人车马不少,周宇无心他顾,只是默默赶路。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在高大的城门前略站了一会儿,周宇没有进城,而是向右一转,顺着城墙向城北而去。
夏都城北门外十余里,乱坟岗中,一只乌鸦“呱,呱”叫着,在苍茫的暮色中飞向远处。一座巨大的土丘前,一个孤单的身影默默跪着。
整整一下午,恢复本来样貌的周宇一直静静跪在父母坟前,与他作伴的,就只有坟头芜杂灌木枝上的一只乌鸦。
看着乌鸦孤寂的身影越飞越远,直到变成一个黑点,融入进暮色中。周宇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黑魆魆的笼罩在暮色中的夏都城,扔出飞剑,凌空向北飞去。
刚飞出不远,周宇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识锁定了自己,心中虽然大惊,脚下却丝毫不停,加速向前飞去。
“怎么?既知老夫在此,小家伙!你能逃得了吗?”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不紧不慢地飘来。
单听语气,便知来者不善。而且对方修为肯定远在自己之上,逃是不可能了,不若先探探对方底细,再作打算。若真是那不共戴天的仇人寻来,避无可避,大不了鱼死网破,拼他一回。况且储物袋中还有一样杀手锏,若用的恰当,也未必没有机会。
心思电转之间,盘算已定,周宇停住脚下飞剑,从容回转身。只见一个瘦小的黑影,也是踏着飞剑,似乎不慌不忙,却瞬间便到了自己身前十余丈处。
周宇这才看清,来者是位面白无须的老者,身形瘦小,一双三角眼正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自己。
周宇踏在飞剑之上,微微躬身,抱拳一礼道:“晚辈灵云门翟福,见过这位前辈!不知前辈唤住在下,有何教诲?”
“嘿嘿!灵云门?翟福?依老夫看,你是姓周吧?”
第三十八章圣元宗()
在此处截住自己,本来就不大可能是偶然。所以,那老者有此一问,周宇倒并没有慌张。
不卑不亢道:“前辈说笑了,晚辈确是灵云门弟子,名唤翟福。不知前辈尊号?家师灵云门冯大同,不知前辈可曾认识?”
“灵云门执法堂堂主冯大同!老夫倒是听说过,不过,想要拿冯大同的名头吓住老夫!嘿嘿!小家伙,那你可是想错了!不妨告诉你,你在周氏一族坟前跪拜了半日,老夫早已知晓。老夫乃是大夏国国师崔守元!”
那老者一边冷冷说着,一边暗暗查看周宇脸色。
听见“大夏国国师崔守元”几个字,周宇耳边不啻炸响了一道惊雷。但越是此时越不能慌乱,强摁住心头仇恨的怒火,恭敬道:“原来是崔前辈,晚辈久仰!晚辈只是赶路累了,在此稍歇!什么跪拜周氏坟茔?晚辈真是越听越糊涂了,还请前辈明示!”
“哈哈哈!好小子,心性倒是不凡!不过越如此,老夫越是留你不得,怪就怪你的模样太像当年的周中岳了!”老者话音刚落,一道白光已从腰间闪出,直斩向周宇。
此时再多言,已无意义,唯有死战,方有一线生机。
好在对崔守元的动手早有所料。此时见白光斩到,周宇急忙祭出龟甲盾,挡在身前。
“噹”的一声,崔守元祭出的弯刀被弹开的同时,周宇的青光剑也已飞出,直朝对方斩去。即便对方是筑基期修士,光挨打不还手可不行,何况这老家伙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
“哼!不自量力!”崔守元也不祭出什么防御之物,看周宇的青光剑斩来,只掐诀发出几道剑气挡住。同时,催动弯刀法器疾风骤雨般攻向周宇。
要说这龟甲盾当真了得,上下翻飞,硬生生挡住了弯刀的连番攻击。
一方是倾尽全力,边防守便进攻;另一方则仿若是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不紧不慢地进逼。这样斗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周宇同时全力催动两件上品法器,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丸莹雪丹服下,周宇一面顽强支撑,一面心思急转,暗暗思忖如何摆脱眼下的危险。
储物袋中还有两件压箱底的宝物,一是师尊的顶阶法器黎龙杖,二是只剩一次威能的长剑符宝。
黎龙杖虽威力不小,但太过消耗法力。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勉强祭出应该不难,但根本维持不了一小会儿,对崔守元没什么威胁。
长剑符宝不仅威力极大,而且只需花上一点时间激发便可,可惜只有一次使用的机会。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筑基修士,不可能没有点保命的手段。一旦将长剑符宝用掉,却没能杀死或重伤崔守元,那自己真的万劫不复了。
怎么办?难道这次自己真的在劫难逃,要死在杀父仇人的刀下吗?
看着崔守元阴笑的嘴脸,周宇忽然想起那次在岳麓学院做的梦来。当年,自己的父母也是这般被这老贼阴笑着杀死的吗?
不!自己决不能这样白白死去!死不足惧,但即便要死,也要拉上这老贼,同归于尽。
人不惧死,复有何惧?周宇愈发冷静下来,一面奋力搏杀,一面暗暗观察起崔守元,看看能否找出破绽。
可惜,对手不愧是筑基期的修士,斗法经验丰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小心谨慎,滴水不漏。实在不行,则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周宇心中暗道。
似乎是看出了周宇的心思,崔守元嘿嘿一笑道:“小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小小的练气六层修士,老夫倒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哈哈哈!老狗!筑基期修士又如何?小爷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此时再遮掩已毫无意义,周宇也是哈哈一笑,反唇相讥道。
说话的同时,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丸莹雪丹,纳入口中。取药丸是假,长剑符宝此时已偷偷握在手心。
“好!好!刚才不过是让你死,现在老夫改主意了,定要让你尝尝搜魂炼魄的滋味!”崔守元怒极而笑,连道了两声好。同时猛地向弯刀法器一指,那弯刀瞬间涨大到一丈多
长,“呼”地劈向龟甲盾。随着“咣当”一声巨响,龟甲盾虽然没有被劈开,却发出一声哀鸣,缩回巴掌大小,坠落在地。
周宇大惊失色,忙一拍储物袋,腰间一道乌光闪出,瞬间化为一面乌黑的三角形盾牌挡在身前。
“哦!手段倒是不少,可惜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崔守元冷冷说着,再次将一丈多长的弯刀祭起。
“哗啦”随着弯刀落下,那盾牌应声碎成九块。不过却没有坠地,反而“嗖、嗖、嗖”直射向崔守元,化盾为刀。
“雕虫小技!”说话间,崔守元将手一招,弯刀法器化成一道白光飞回,只在身前几个闪动,“叮、叮、叮”几声脆响,便将盾刀全部击落。
周宇一见,急忙召回青光剑,转身就逃。
“既已山穷水尽,还想逃吗?”崔守元在腰间一拍,一道黄光“嗖”地飞出。瞬间便追上已是筋疲力尽的周宇,原来是条捆仙绳,略一缠绕,便将周宇捆成粽子一般,从飞剑之上一头栽落。
“哈哈哈!老夫要先将你搜魂炼魄,再送你去黄泉之下见你的父母。”见周宇已被自己的捆仙绳捆住,法力尽失,栽落在地。崔守元一脸得色,收起弯刀法器,踏着飞剑,朝躺在地上挣扎的周宇落去。
双脚刚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