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神偷:无良痞妃魅邪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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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儿还没有睡,一直在门口打转。
她不想进去,看见青柠她就来气。
还有一点就是妖月找不到,她也着急睡不着,还不如在外面等着。
卿绝世下了马,大步的跨到君儿的面前,面色铁青。
“月儿呢?”
看见卿绝世,君儿似乎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一直绷着没有掉眼泪的她突然间哭了起来。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也止不住。
但仍旧抽噎着说道:“小姐被人掳走了,我去了小姐的房间里,里面全是血,怎么办?殿下,求求您一定要找到小姐啊。”
卿绝世立即去了妖月的房间,鲜血早已变得暗沉,只是满地的红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不过才离开了半天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卿绝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话的。
“属下在。”
“召集我们在京都所有的人手,全城搜捕,务必要找出月儿。”卿绝世的脸上微微有青筋暴起,双目凌厉,嘴唇紧抿着,眉心的朱砂也随着满地的血液变成了暗红的颜色。
此时的卿绝世正在盛怒的边缘。
不容忤逆。
可是无却还是不得不说一句:“殿下,动静太大了,怕是会惊动朝野的。”
“惊动就惊动了吧,正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这一夜早已经不平静了。
许安言宇文诺各自带着自己的人马寻找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和卿绝世汇合。
“有没有什么消息?”卿绝世的声音镇定的可怕。
他知道,若是自乱阵脚的话,还有什么资本去救月儿?
宇文诺和许安言均是摇了摇头,一晚上的搜寻,一无所获。
“宰相府,有没有去过?”卿绝世再次问了出声,提起宰相府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慢慢地愤怒。
羽林郎,永远是他的心腹大患。
“殿下,宰相府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去搜的。”宇文诺惊叫出声。
对于卿绝世的想法,他永远都猜不透。
不了解为什么卿绝世单单就是指名道姓的点出了宰相大人的名号。
他们之间虽然暗潮汹涌,但是从未在明面上有过什么过节不是吗?
卿绝世勾了勾唇角,一脸的狂妄。
“传我的命令,从今日起,彻查城内所有官员的府邸,我怀疑其中含有千重国的细作,与千重国暗中来往的官员,均一律打入天牢,仔细审问。”
卿绝世一字一句的吐出了这一连串的语句,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太子殿下,真的疯了。
“殿下,你这样太鲁莽了。”许安言的语气依旧温和,平心静气的说出了这句话,引起了卿绝世的关注。
“鲁莽?”卿绝世一脸的严肃:“安言,你不是也喜欢月儿么?事到如今,你倒是显得镇定的很呢?”
他原本是想用温和的方式解决羽林郎的党羽,可是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陛下还不知道此事,殿下您这么擅自做主的话,会不会不妥?”宇文诺算是比较冷静的。
面对于卿绝世的想法,他虽然不敢苟同,但是他的职责是保家护国,如今已有敌国细作渗透到了朝廷之中,他是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他会同意的,你们分头行动吧,我去一趟皇宫,随后就来。”
皇宫依旧是那样的庄严肃穆。
刚刚退朝,卿君临便回到了南书房批阅奏折,早点还是花印从御膳房端过来,递给卿君临吃的。
卿绝世没有让任何人通报,径直的进去了南书房。
卿君临皱了皱眉头,看着他,一脸的严肃。
“你不是远游去了吗?何故又出现在这儿了?”
卿绝世并未多话,只是大步的走到书案面前,举起手中一大摞的书信,放到了卿君临的面前,声音平和而又凌厉。
“这些都是羽林郎及同党与千重国还有海关暗中来往的书信,请父皇过目。”
卿君临低着头看着信封上的名字,一脸了然的模样,脸色未变:“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
“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卿绝世的疑问里带着绝对的肯定。
“那么你就将这些事情全权交给我来处理。”
“现在?”
“对,就是现在。”
父子俩相对着沉默了半晌。
卿君临才略略的开了口:“是为了那个妖月吧?”
“父皇知道?”卿绝世反问着卿君临。
“你从未刻意的瞒着不是吗?我若是想知道,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94章 鱼儿上钩了()
“既然父皇已经知晓了,想必不会拦着儿臣了吧?”
“世儿,你执意如此?”卿君临并不想阻拦卿绝世。
被逼着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的苦楚,他已经尝够了,没必要让卿绝世再受一遍这样的苦。
人的一生太长,太长了。
几十年,几万个日日夜夜,一直那样孤独的活着,真的是太苦了。
“是。”卿绝世的回答,坚定不移。
管他满世繁华,江山锦绣,他既然选定了她,那便沧海桑田,矢志不渝。
卿君临沉默了许久,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神色十分的凝重。
随即便转过了身,面对着身后的那张龙椅,伸出左手,扶住了扶手上的那颗龙头用力一拧。
龙椅的椅面上便凹出了一块正方形的暗格。
卿君临伸出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之后,龙椅又自动恢复了原样。
卿绝世看见卿君临手里的东西时,一阵错愕。
“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
卿君临却极其放松的笑了起来:“既然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那么早一点交接,也无妨。”
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守了二十多年,已经够了。
卿君临举起自己的手,放在视线跟前,一块洁白的玉符赫然现于掌上。
“可是,父皇……”卿绝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卿君临却迫切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意已决,你无需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他要说什么。
可是这个位置只能由他来担,这一点毋庸置疑。
“父皇,你知道的,这个位置我并不想坐。”卿绝世依旧在反驳。
从十年前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位置不是他的。
“卿绝世接旨。”卿君临在很多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固执。
他认定的东西很少有改变的时候。
就像当年他爱柳芷仪,也那样固执的以为柳芷仪一定是爱他的一样。
“父皇……”
“跪下。”
“……”卿绝世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如他一样固执,双~腿绷得笔直,不肯跪下接旨。
若是他同意的话,那么这一生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若是你想尽快的找到妖月,那么就必须接替这个位置。”
是啊,若是想尽快的找到月儿,他就必须要接过他手中的玉符。
虽然他是太子,可是这不代表所有的地方他都可以去。
但是皇帝不一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在陌云国,没有卿君临不能去的地方。
既然注定要登上这个位置,那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卿绝世手指上的关节早已经被自己捏的泛白。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容他多想了。
月儿受伤了,这一点是肯定的。
他不该在这样的选择上浪费时间。
卿绝世慢慢地弓起双~腿,跪到了地面上,头微微的低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丝的弧度:“儿臣,接旨。”
他的月儿,一定要等他。
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了一丝光芒。
这块玉牌就是掌控暗刺的兵符。
卿君临将这块牌子交给了卿绝世也就等于将一半的江山一并教给了他。
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这块玉符。
暗刺一出,整个京都之内大小官员的府邸全部被搜查了一遍。
没有人敢拦暗刺的路。
许安言与宇文诺被卿绝世叫到了太子府,而夜璟儿则一直在动用着自己的人脉暗中搜寻着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君儿在万春园一秒钟也坐不住,干脆去了春色满园与夜璟儿一道等着消息。
明弦也十分的忧心。
可是他在妖月失踪第二天的时候,无意之中在自己的床头边发现了一个信封。
信封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写。
明弦急忙将信封拆开,是妖月的字迹。
珍重,勿念!
妖月留。
短短的七个字,明弦竟然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看着它妖月就真的没事一样。
阿姐是什么时候写的这封信?
他怎么不知道?
宇文诺皱起的眉头一直都未平坦过,倒是许安言最为淡定。
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连焦急的情绪也表现的不怎么明显。
“殿下,我们这样大张旗鼓,怕是明日一早,朝野上下便要闹翻天了。”
宇文诺素日里虽然有些吊儿郎当,可是遇到正事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宇文家都是世代为卿家效力,君命为重,国益当先,是宇文家的家训。
宇文诺从小~便是听着这句话长大的。
卿绝世勾了勾唇角,笑容有些邪魅:“就是要让他们闹,如若不然又怎么能看出哪些人是真心?哪些人是假意?”
“殿下,有消息了。”无从门外急匆匆的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许安言的手指捏在扶手上紧了紧,不到一秒,却完完整整的落入了卿绝世的眼底。
鱼儿上钩了。
“说。”卿绝世薄唇微启,危险的表情,殷~红的薄唇,无一不在透露着致命的性、感。
“狂刀已经醒了,他说在跟那个银衣男子对战的时候,在他的身上撒了一种无味香,以漫蝶为引,一定可以找到月姑娘。”
狂刀便是卿绝世安排去保护妖月的那个人。
他知道妖月不喜欢有人跟着,所以只派了一个人。
可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而无味香则是卿绝世自己研制出来的一种追踪型的香料。
撒在人的身上,无色无味,只有经过精心培养的漫蝶才能够辨别的出来这种气味。
“走。”
卿绝世丢下了这一句话,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许安言,宇文诺还有无三人立即跟了上去。
一只通体透明的蝴蝶在空中悠悠的飞着,身后跟着神色各异的四人,可是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紧张。
其实漫蝶的飞行速度也不慢,可是跟在后面的人心太急切了,就会觉得异常的慢。
足足飞了一个时辰,漫蝶才带领着卿绝世等人找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
宅院并没有名字,大门上只有一块空空的牌匾挂在那里,墙壁四周还挂满了爬山虎。
由于季节的原因,早已不见了绿色,只剩下一片枯黄。
卿绝世皱了皱眉头,站在门口,看着禁闭的朱色大门。
“这间宅子都没有人查到这里来吗?”
无思索了片刻,刚想开口,一旁沉默着的许安言却突然开了口:“殿下,这一块是我负责搜寻的,这间宅子我搜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人烟。”
“把门打开。”
卿绝世黝黑的眸子里转动着别样的光彩。
无应了一声,立即上前,抽出腰间的软件,对着门缝中间狠狠一劈。
门栓断裂的声音瞬间从门内传到了门外。
第95章 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等不及无伸出手去将门推开,卿绝世蹬起脚一踹,门应声而开。
没有了大门的阻拦,漫蝶又扑腾起翅膀悠悠的向前飞了过去。
里面干净整洁的令人难以置信。
一石一水,一草一花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已是深秋,可是整个院落里却连一片枯叶也没有。
连那汪小水池里的水都清澈异常,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最底下的鹅卵石。
“查到这所院子的主人是谁了吗?”
卿绝世的神情一直都十分的严肃,与在妖月面前那个没皮没脸的样子截然不同。
时间过得越是久了,他的心底就越是紧张,着急。
“是一个叫做王二的人。”许安言沉静的回答着,语速依旧不快不慢。
“王二是个商人,可是妻子年前已经去世了,他仍未续弦,最近这段时日一直外出,还没有回来,只有一个管家,和几个下人打理着这间宅院。”
许安言说着,又从身后跟来的随从手里将资料拿了过来,递给了卿绝世。
卿绝世并没有伸出手去接。
资料是可以作假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去看。
“不用看了,你说了就是了。”
许安言依旧一言不发的收回了手中的资料簿,眉眼间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就知道,他一定不会看。
宇文诺总觉得许安言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他以往的举止,并没有丝毫的不妥。
眉眼间的神色,也与往常无异。
可是遇见这样的事情,他居然还能那样的镇定自若?
宇文诺摇了摇头。
许安言与卿绝世一样,他都猜不透。
漫蝶最终停在了一间房间的门口。
这件房间的门头上,依旧挂着一块空空的牌匾,没有刻上任何的字样。
府里的下人都被卿绝世带来的人马控制住了,总是不满,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停在了那间房间的门口。
用着自己粗暴的方式打开了那间房门。
门,又被弄坏了。
卿绝世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都是厚厚的一本,占据了好几扇书架。
散发着浓浓的书卷气息。
“搜。”卿绝世一声令下,无便带领着几个人进来四处的搜寻这蛛丝马迹。
终于在角落的抽屉之中,发现了那间银色的长袍,还有一双同色系的皮靴。
“殿下,我们发现了这个。”
无用托盘将衣服装了起来,递到了卿绝世的眼前。
卿绝世只是冷眼的看着,倒是在一旁转悠着的漫蝶突然又拍动了翅膀停在了这件衣服的上面,然后静止不动了。
漫蝶的生命其实很短暂,从它出来开始任务的时候,直到任务结束,找到了香味的源体,便是它死去的时刻。
所以一般情况下,卿绝世是不愿意动用这个的。
可是此次,却非比寻常。
“狂刀怎么说?”
“狂刀说就是一个身穿银袍的男子将月姑娘掳走的,他还带着一面纯白色的花型面具,看不清模样。”
卿绝世伸出手指了指这套衣服,淡淡的说着:“将这套衣服送去给他看看,将这套宅院封起来,院内之人全部关入地牢审讯。”
“是。”
“你们都撤了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卿绝世揉了揉眉心,里面带着一丝的疲惫。
“殿下,要不要我和安言留下了陪你?”宇文诺的声音带着关切。
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不能把自己累垮了。
“不用。”
卿绝世坐在了书房的那把太师椅上,轻轻地挥动了右手,屋内众人得到示意,全部都退了下去。
室内突然间变得十分的安静。
卿绝世才缓缓地站起身,环视着四周的布局。
拿起书案上放在一边的白色宣纸,抽出一支毛笔,蘸着墨汁,将房内的一景一物全部画了下来,没有一处落下。
待纸张上的墨迹干涸了之后,卿绝世才将纸张小心翼翼的叠好,吹起了一阵响哨。
一只幻行鸟应声而下,落在了窗台之上。
天空很蓝,幻行鸟身上羽毛的颜色,也变得如同天空那般湛蓝,煞是好看。
卿绝世将纸张固定在了幻行鸟的爪子上绑好之后,在幻行鸟的耳边轻轻地嘀咕了几句。
鸟儿便扑腾着翅膀,瞬间冲上了天际,消失不见了。
“你到底要将我带到哪里去?”
幽深的密道之中,似乎一直都没有尽头,但是两边的火把却将整条回廊照的透亮,没有一丝的黑暗。
妖月的双手被男子拷了起来,拉着她一直向向前走去。
妖月已经记不清男子到底带着她拐了多少道弯,也不知道她起初带的那一间密室之中到底有多少条通道。
但是每一条通道的设计与布局都是一样的。
妖月很努力的想要记住路线,脑子里却还是有些迷糊。
“去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男子低沉的声音缓缓地从口中吐出。
像是刻意压低了声线,让妖月听不出他原本的声音。
“放了我,我马上为你解毒,否则,你就等着死吧!”妖月的声音里带着冷清。
她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也讨厌未知的地方。
“呵呵,死?”男子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些许的笑意:“若是可以和你死在一起,到也未尝不可。”
“……”
妖月瞪大着眼睛看着男子的背影,突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不怕死,那她还能说些什么?
妖月不再挣扎了,凭她一个人,也逃不出这个地下迷宫。
她眼睁睁的看着男子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机关,带着她走了过去,紧接着那些机关又恢复了原样。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里面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
饿了,男子就从每一段路程中间设置的储物室里拿出来些许的干粮充饥。
困了就随意的走进一间隐藏的密室里面休息。
妖月尝试过很多的办法,都打不开双手上的手铐。
她不敢挣脱的太明显了,怕被男子发现,手铐上缀着的是一条金属的链子,很粗,另一头是一个单个手铐的设计,铐在了男子的左手上。
妖月每次一动,链子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一点也是最令妖月头疼的。
身为一个神偷,竟然连一把手铐都打不开,这样真的很损她的威名。
似乎走了好久好久,妖月终于看见了前方有一丝不一样的亮光。
直觉告诉她,男子说的那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到了。
第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