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凰鸣无间 >

第65章

凰鸣无间-第65章

小说: 凰鸣无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薇——”江安伸出手去。想要挽住那消散的人影,手却穿过了那虚无缥缈的双肩,他垂下头去,双目茫然,不知目光该盯向何处。

    “她已然复生,在天地一处,你所不知的角落。”老者闭目,声音空幽。“我乃幻王,幻术之始祖。”

    江安的脸上,难以抑制的欣喜若狂。他低下头去。想要问些什么,却是一句话哽咽在喉,闭了眼睛。

    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幻王斜睨了江安一眼,徐徐说道,“年轻人,若你能接我三招不死,你们便还有重逢的机会。”她顿了顿。“你若是死了,这一切也便不用再问了。”

    江安咬牙,仰头一声长笑,“这有何不可?”

    “你可要注意了,皓连古都的术法,远远不是你们月华之人所能想象的

    。战场之上的打打杀杀,均是儿戏,胜败。生死,皓连古都的术法,翻袖可定。”幻王上前一步,静静的在江安肩膀上轻拍,暗结的手印夹杂着些许白色光点。无形之中深入了江安的身体里。“此乃幻术。”

    一瞬间,江安只觉自己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周围的一切皆是一片雪白,白雪翻飞,层层漫上他的身体,漫上他的心头。温度越来越低,江安的上下牙齿都开始打起颤来。不行,不行,这样刻骨的寒冷,会死的!江安惊诧,立刻打坐运功来抵御这种严寒,他的手脚僵硬,动不了。刺骨的阴冷从江安的皮肤渗入,渗入骨头里,渗入内脏里,将他全身冻结成冰。

    这样足以令人冻僵的严寒,不知持续了多久,幻王亦是面色凝重着,观察江安周身的变化,直至看到他额头上若隐若现的碧色星纹时,方才松了一口气。

    幻王全神贯注,暗结手印按在江安的额头,将那铺天盖地的寒冷渐渐驱散,江安觉得周身暖和了很多,也舒服了很多,只是周围的温度一直在升高,升高,丝毫没有下降的趋势。这次……是火么?江安咬牙,手腕翻转,运功抵御,唇角亦是渗出了丝丝鲜血,不一会儿,他的额头伸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四周的温度急速升高着,二十度、三十度、四十度、五十度……他的功力一点点被抽走,直至再也无法运功去抵御炎热,一刹那,感觉置身于烈火中,熊熊的烈火将他一点点吞噬,这样的极端高温,不能忍受,无法忍受!

    可是,必须忍受,如果他放弃的话,如果放弃最后一丝求生的机会……便是又一次的死别。他已经失去了她两次,痛彻心扉,难道,还要失去第三次吗?这一切,原本可以改变的啊!江安忽的仰头一声大呼,冲天而起的强烈气劲,竟是引出天际的一条巨龙,将幻王的掌印生生击碎!

    这……幻王见状大惊,惊讶之余,面上亦是露出了几分赞赏来。

    蓦地,周身一阵清凉,不及反应过来,幻王的最后一个手印,已是凝结到了他的眉心。最后一击了,最后一击,江安咬牙,顿时觉得全身奇痒无比,仿佛被千万只蚂蚁撕咬,被千万只蚊虫叮噬一般,使得他没有丝毫心情去运功抵御。江安抬手,试图去抓自己身体痒痒的部位,但是那种感觉是深入到骨头里的,是从身体内部迸发出来的怪异的奇痒,不是挠挠就可以轻易抵御过去的。江安的指甲将自己的身体抓的血迹斑斑,那种奇特的痒却只增不减。这样的感觉,可比极度的疼痛来得痛苦的多啊!最后一击了,江安咬牙,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击了,不能放弃,千万不能放弃!

    鲜血自他的唇角涌出,瓣瓣滴落在眼前的土地上,江安闭眼打坐,却是早已失去了意识。

    不知何时,他的神智慢慢的恢复,身体变得异常的舒服。江安无力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白发苍苍的老人,慈眉善目地望着他,眼神之中好似还有无法言说的悲悯。

    “我……我还活着吗?”江安无力地抬头,问着幻王。

    “没死。”幻王拂袖转身,“你没死,只是换了一种存在方式而已。”幻王徐徐闭目,心中响起一声久远的呼唤,神使,流落月华多年。你也该回来了……皓连古都,才是你的归处,归处啊!

    “嗯?”江安转头吐出一口鲜血,疑惑着,显然是听见了幻王的呢喃。

    “没什么。”幻王拂袖,将一只精致的药瓶扔于江安手中,“饮下它,从现在开始,你便要失去三年的记忆,三年之后

    。你同她会再次相见,到了那时候,你将恢复所有的记忆。当你记起今日的话时。必须来皓连古都陪我一年,而那名唤叶水芙的女子,将会在五年之后重新记起你,到时,缘分如何。便要看你们如何把握了。”

    江安望着那精致的白瓷小瓶,亦不去多想,仰头将那瓶中的不明药物一饮而尽。

    药物入腹,手中的小瓶倏忽落地,江安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眼前老者的身影也逐渐淡去。头脑中只留得一句,切记切记……

    醒来的时候江安发现自己一袭白衣,昏睡在路边。头脑仿佛被抽空一样,一片空白,只留得自己的名字——江安,和怀中的长剑——追风。每当他想要努力去回想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时,头脑便是昏天黑地炸裂般的疼痛……

    再也没有人知道。那东莱王子,去了哪里……之后的一切一切。诸如前几日发生的那样。

    伊纳布特沙漠中心三千丈的皓连古都。

    魔族王宫魔景窟。

    妖冶的女子斜倚在王座上,一袭红衣,纤纤玉指将雪白的发丝轻卷,流目顾盼,流出万种风情。若不是周身弥漫着的妖娆和阴冷,见过她的人只怕都会感叹一声,此女只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尘寰!

    此时此刻,冰凝雪侧身躺在王座上,摆出一副慵懒的姿态来,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抚上身侧男人的脸颊。那,是年迈的魔王。他双目无神,定定的站着,脸上弥漫出浅灰色的死气,灵魂早已被抽出,站在那里的,只是一具僵冷躯体,一世英雄的魔王,早已死在了十年前,那场铺天盖地的阴谋里。

    妖冶的女子嘴角露出笑容,犹带丝丝邪媚。她的手里,转动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球。乍一看,那水晶球纯净无比,可是细细看去,中心却弥漫着人形的血色雾气。冰凝雪抬手轻转,那水晶球中心的雾气便逐渐散去,露出一个人影来。

    “幻王,可真多事呢,王子。”女子朱唇轻启,斜睨着水晶球里的人影,一声戏谑,“她一插手,不知道劳我多少心思呢!”女子掩嘴轻笑,将手中的玩物轻轻逗弄着。那水晶球仿佛是有了生命,一阵颤动,竟然从她的手中滑落,跌在玉石台阶上,滚出好远。女子眉头轻皱,嗔怪道,“哎。。。。。。你可真淘气。。。。。。”她抬手拎起长长的裙摆,走下王座,将那滚落的水晶球捡起。

    突然,脚下一绊,冰凝雪摔倒在玉石地板上,“哎。。。。。。衣服可真是件累赘的东西呢!”一声抱怨,冰凝雪抬手,将那华服撕成碎片,“废物!还不过来扶我!”她回头朝着魔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老东西!”魔王依旧面无表情,双目呆滞,他机械式地走到她的身边,手脚僵硬地扶起红衣女子。

    “傀儡就是傀儡,真不好用!”冰凝雪厌恶地推开魔王的手,嘀咕一句,“不要用手碰我!”说完便是气鼓鼓地回到王座上。

    “王子。。。。。。二公主她可真是听话呢!”她抚摸着水晶球,感受里边人儿微弱的悸动。水晶球颤动着,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您就别费力气了,我的王子,”她掩面轻笑,妖冶异常。“千年冰牢可是神专门为你准备的,呆了将近十年了,您就不能安分点么?”

    “什么?”女子做侧耳倾听状,“你的妹妹?哈哈哈。。。。。。”尖利的笑声在空旷的魔宫里回荡几周,“你的妹妹。。。。。。可真是个傻姑娘呢!不过,她倒是比你听话多了。。。。。。”

    水晶球里的人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略微颤抖,随即便是逐渐隐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旧忆成画24() 
突然,脚下一绊,冰凝雪摔倒在玉石地板上,“哎衣服可真是件累赘的东西呢!”一声抱怨,冰凝雪抬手,将那华服撕成碎片,“废物9不过来扶我!”她回头朝着魔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老东西!”魔王依旧面无表情,双目呆滞,他机械式地走到她的身边,手脚僵硬地扶起红衣女子。

    “傀儡就是傀儡,真不好用!”冰凝雪厌恶地推开魔王的手,嘀咕一句,“不要用手碰我!”说完便是气鼓鼓地回到王座上。

    “王子二公主她可真是听话呢!”她抚摸着水晶球,感受里边人儿微弱的悸动。水晶球颤动着,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您就别费力气了,我的王子,”她掩面轻笑,妖冶异常。“千年冰牢可是神专门为你准备的,呆了将近十年了,您就不能安分点么?”

    “什么?”女子做侧耳倾听状,“你的妹妹?哈哈哈”尖利的笑声在空旷的魔宫里回荡几周,“你的妹妹可真是个傻姑娘呢!不过,她倒是比你听话多了”

    水晶球里的人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略微颤抖,随即便是逐渐隐去……

    “阿薇……阿薇!”一声低呼,昏迷中的江安蓦地坐起,摸一把头上汗珠,俯身便是气喘吁吁。

    眼前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摆设,沁人心脾的墨香蔓延而来,提醒着江安,这里是附庸风雅的霜红居。

    秋枫此时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儿,听见江安出声,一个哆嗦从椅子上滚落下来。顾不得什么便是上前一步扶篆安。目光里几分嗔怪,“穆宇兄可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天气炎热,顶不住早些回来便是,中了暑气,瞧,又是晕了一下午……”

    絮絮叨叨的抱怨,传到江安的耳里,却是微弱如蚊扑。他顾不得解释什么,一把将前来的男子扯住,犹是气喘。“方才的青衣少年……。他,他去哪里了?”秋枫被他揪着,踉跄一步。有些糊涂,“青衣少年?”

    秋枫忽的一拍脑袋,头脑短暂的空白之后,方才想起问的是上午大闹擂台之人,语气有些迟疑。“他,他走了啊……”

    “走了……”江安周身一震,语气也是断断续续起来,“他去了哪里?”

    秋枫被他揪着衣领,挣扎了几下,虽是喘不过气。脸上却是添了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说来也奇了。那竟是个女子,被拆穿之后乱了场子,不知用了什么术法,消失不见了,”秋枫笑笑。毫不掩饰对那女子容貌的垂涎,啧啧称赞。“话说,那女子真是让我惊讶,绝色,绝色,世间竟有如此标致的人儿……”

    走了……走了……江安的头脑中盘旋着这样的两个字,再也听不见眼前之人的言语。他无力地放开秋枫,向后靠着,双目微合,面容之上露出几分惨淡来。走了啊……

    眼观他的脸色有些煞白,秋枫不放心的在他头上摸了摸,狐疑着自言自语,“没事呀。”

    江安惨淡摇头,一声苦笑,“当然没事。”

    “穆宇兄问那个女子何事?莫不是你曾与她有交情?”

    江安闭目,“何止是交情……”他面色怆然,顿了几顿,“她……她是在下的妻子啊……”

    “咣当”一声,秋枫手中拎着的茶壶倏忽落地,他回头,脸色真是异彩纷呈

    。愣了良久,方才俯身捡起掉落的续,搓手尴尬一声笑,“尊夫人……真是倾城绝色啊!”

    不等江安答话,秋枫忽的想起了什么,有些兴奋,奔至他榻前,踟蹰着,“你,你都想起来了?”

    “是啊,”江安凝眸,“我都想起来了。”

    皓连古都松林仙境。

    鹅毛般的雪花纷洒而下,压在经霜青松上,将那青枝,漫地有些白头。

    涟嫣一袭红衣,站在苍茫雪地中,她抬手抚住一瓣雪花,双手比那落雪更寒,按下许久,也不曾将它融化。这场雪……涟嫣已经忆不起,飘了多久了。

    若不是平日用了术法,只怕终了自己一生,也等不到天晴的那一日吧!

    涟嫣袖手揽过,纷扬落雪在一瞬间消散无痕,金乌自云层里探出头来,光芒洒过,青松枝头也渐渐滴下水来。

    雪白的松鼠在树干上,为了一颗松子追逐打闹着,好不活泼,枝头恍惚几滴清水溅下,在雪地里砸出浅浅几个窝痕。涟嫣忽然觉得委屈了,她低了眼去,鼻子有些发酸。

    身后的柴扉吱吱呀呀打开,白岚一袭白袍,静静地伫立在初霁的雪地里。

    “嫣儿,”他皱了皱眉头,天际喷薄而出的太阳,亮的有些刺眼,“为何停了雪?”

    涟嫣屈膝,恭敬一声,“主人。”随即抬手,想要再将飞雪漫上,不及施法,白岚的身影已是逼至身侧,将她的手腕徐徐按下,“不必了,这样挺好。”

    “松林仙境里呆了千年,可是有些无聊了?”白岚向她微微一笑,“是我不好,以为你们都同我一般,喜欢呆在仙境不出去呢。”

    涟嫣的心,微微发酸,是不是小雪姑娘不回来,主人你的心,可是就像这漫天白雪一般,苍茫到望不见尽头呢。

    她低眼,心里挣扎了许久,方将那句话问了出来,“主人,你喜欢雪姑娘?”一句出口,她的脸,已是红到了脖根。

    白岚闻言,有些诧异,却是长笑一声,“嫣儿,你懂这些?我不记得我曾教过你。”

    “我……”涟嫣低眉,不好意思地小声答道,“我把仙境的藏书都看完了……”

    白岚忽的来了几分兴致,“你且说说,你都看了些什么书?”

    “《红楼梦》、《西厢记》、《桃花扇》、《汉宫秋》……”涟嫣不敢隐瞒,心里念着,既是主人的藏书,那必定都是好的,自己平日呆在仙境,不敢逆了命令下山,闲着无事,便挑了自己喜欢的一些,通通翻了一遍。

    “够了,够了。”白岚无奈摆手,长叹一句,“书房那么多的武功秘籍,绝世仙法,你可知随便学得一项,便足以纵横皓连古都?”

    “……”涟嫣低眉不语

    。

    “也罢,也罢。”白岚无奈,舒了一口气,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惊慌问一句,“《金瓶梅》总算没看吧?”

    涟嫣低眉,“主人藏书那么多,还没看到。”

    白岚闭目,终是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多修修仙法吧,虽是没什么用处,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嗯。”涟嫣俯身行礼,“是。”

    “主人是喜欢雪姐姐?”涟嫣抬头,不依不饶地追着方才的问话。

    “……”白岚听罢,沉默许久,这个问题,心里已是问了自己无数遍吧!答案呢?他睁眼苦笑着,叹一句,“没有意义了,小雪走失三百余年了。”

    “会不会,已经遭逢不测?”涟嫣踟蹰着,终于把心底盘旋许久的猜测讲了出来,“若是雪姑娘还活着,没有可能不来找我们啊!”

    白岚摇头否定,“当年我见她修行艰难,曾出掌助她五百年功力,仙气虽然稀薄,却至今未灭,应是还活着,只是不知为何,我寻不到确切的方向。”

    “主人莫要着急,有您的仙家忧,整个皓连古都,想必是没有人敢对雪姑娘不利的。”

    “但愿如此。”白岚苦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嫣儿,闷在仙境多年,你也是难受了,今日随我去绮妄草堂寻访故友,他善占卜,应是能给出什么好的方向。”

    “风无意?”涟嫣闻言,身形略微颤抖了几番,转而噗嗤一笑,“又要听他那句,无事不登三宝殿了,虽然主人的确如此。”

    “哦?”白岚转头,面上现出几分尴尬,“连嫣儿都这么讲,可见,我真是怠慢这位故友了,哈哈。”

    风掀罗帷,风动翠筱,风落寒梅,自是无意。它只是单纯地流过,何来如此多的诗意?

    白岚携了身侧的侍女,往绮妄草堂而来。这条路,白岚不知走了多少次,可对于涟嫣,上次出了仙境前来,已是两千年前的事情了。两千年漫长的岁月,足以将那沧海漫过,化了桑田,眼前的景象,虽是平常,可映在涟嫣眼里,无疑是新奇万分的。她……只记得仙境中无边的落雪而已。白岚特意放缓了脚步,留她将眼前风景,欣赏个够。

    然而,他们并没有遇见传说中善于占卜的风无意。风无意身边珍藏的侍女,倒是遇见了一群。

    她们纤足细步,媚眼如丝,拎了裙摆,缓缓而来。一人转身,身影如烟如幻,一个眨眼便是逼至白岚眼前,侧身倚在他的身上,媚笑着念一声,“公子……”

    随即玉藕般的胳臂,如同缠蛇一样环在他的脖间,“公子,好久不来了。”

    涟嫣掩面,小嘴张得老大,吃惊地盯住了白岚,随即面上一红,低了头去。

    白岚忽的尴尬起来,抬手在涟嫣头上敲了几敲,“看来,好友是算准了,我今日会带你前来。”

    言毕,他一把扯过面前的女子,掌印暗结,那女子面上掠过一丝惊慌,挣扎了几下,便是现了原形,原来是一张红墨染了的白纸。白岚将那纸上的字迹看了,脸色忽的大变,惊呼一声,好友!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旧忆成画25() 
却说那夜林间,水若依自魔族公主的手上,强夺了白璧莲心,碍着水族此番和魔族停了干戈,白璧莲心到手,便是放了那蝎主,不曾赶尽杀绝。心中虽是对魔族的立惩动向,有些捉摸不透,然而,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睁只眼,闭只眼就好。

    白璧莲心乃水族至宝,圣女一脉与王族连理同传,相传其中所蕴含的亘古力量,一旦解封,可使天地俱丧。因而水族千年传统,每代圣女身亡之后,必定要将白璧莲心挖出,投于光明圣泉,涤尽力量,以防落于歹人之手。

    水若依将那莲心藏于袖间,腾云至伊那布特沙漠中心,通过天梭通道,来到皓连古都。

    无从解释的白莲王后之死,已让水族祭司声名狼藉,终生无法光明正大回归水族。圣泉乃水族诞生之源泉,其处必定是设了重兵把守。水若依自然不愿与同族再起些无故的争执,只得趁了夜幕笼下,防守松懈之时悄然潜入。

    月凉如水,风动劲草,万物息声,只听见几只夏虫不肯睡去,窸窸窣窣的鸣叫着。水若依裹了黑衣风帽,脚步轻盈,于暗夜之中踽踽独行。袖中白璧莲心隐约,发出若有若无几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