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鸣无间-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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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溯祈有些无奈,心想着你连这种事情都忘记了,可他又拿自己的夫人没办法,只好再重复一遍,“万丈魔噬。”
“好霸气的名字……”楼潇潇忽的来了兴致,她的眼珠子转了几转,“溯祈啊,你说这两把剑都是绝世名剑来着,要是……用我的天音,攻击你的魔噬,你说结果会怎样?”
墨溯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宠溺地将楼潇潇抱在怀里,“魔噬不伤天音的。”
他郑重地说着,“你放心好了,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对你刀剑相向。”
“玩一下嘛,又不是真正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楼潇潇嘟起了小嘴,有些不满。
“玩一下也不行!”
今日,魔宫中的楼潇潇看着地上那湛蓝湛蓝的鲜血。怆然苦笑了一声。她的眼前有些模糊,点点的水雾涌起,将那些过往打湿。逐渐斑驳着,看不清明。
墨溯祈见伤了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念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发力。只是想要打落她的剑而已,她怎会受伤吐血?墨溯祈的手指动了动,指尖微微有些发凉。
“琳儿,你真的那么恨我?”
“你是,真的想杀了我?”
楼潇潇笑了,擦了擦嘴角涌出的鲜血。“对啊,可我杀不了你。”
“我不过是为自己,为我那死去的孩儿。以及这久失的天理,讨一个公道!”
墨溯祈不可置信得看着她,本来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你……你在说些什么?”
“哈哈哈哈。。。。。。”楼潇潇忽的大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吧。你有一个孩子,你伤我的时候,我怀着一个孩子,我把他生了下来,他可很聪明呢。。。。。。”
“孩子。。。。。。”墨溯祈忽的着急起来,“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死了啊。。。。。。。”
“死了。。。。。。”墨溯祈退后一步,厉声道,“怎么会,你怎么带他的,才十年,我的孩子怎么会死?”
“你心疼了?”楼潇潇笑着,声音越发越残忍起来,“哈哈,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原本便是想杀了我的
。即便是在那时候,你知道我有身孕,你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么?不会的。”
楼潇潇笑着摇头,表情淡漠着,句句直指墨溯祈的心间。她幽幽说着,已是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你不会的,你原本便是想杀了他的,如今摆出这样的表情,是想做什么呢?还是……你想挽回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他?”
“原来你想要啊……那可真是逆了你的意了。”楼潇潇摇头,额间的伤口再次绽裂开来,湛蓝的血液将她的视线都遮蔽,“真不幸,那道玄冰掌,伤我太深了,我不定期地会发病,中了玄冰寒毒,发作起来是个什么样子,你该是清楚吧!发病之时,周围十里尽皆冰封,那小孩儿又怎能承受?他死了,他被冻死了……”
“那个时候,你的儿子他还只有六岁,还只有六岁。”
墨溯祈愣在那里,良久说不出话来。他的心,都有些麻木了,他想悲伤,都已经觉着没有力气了。琳儿她……那时候是中了玄冰掌?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和松林主人白岚,还有谁习得如此武学?墨溯祈忽然想起,这个消息,他曾经是告诉过楼潇潇的,那样的话,她这样误会着,也是常理了。
墨溯祈不怪她。
他就那么失神地站着,却让楼潇潇瞅准了空隙,眼光一斜,便是飞身抓住了地上的天音剑。想起果儿的死,楼潇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没有丝毫理智的,只想杀掉那带给儿子苦难的男人。她不顾一切挥舞着天音剑,毫无章法地向着墨溯祈刺去。
这次,墨溯祈没有躲闪,任凭那把精致的小剑插在自己的胸口。
楼潇潇握着剑柄,看着那剑尖没入他的胸膛,眼泪却是倏的落了下来。
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啊……
不仅如此,甚至,自己的心也在那一瞬间揪紧,甚至是窒息了。她有些惊慌,想拔出剑来,却是手足无措,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墨溯祈忽的咧嘴笑了,“你舍不得我死。”
“你住口!”
墨溯祈不理她,径自抬手,掌中燃起熊熊烈火,轻轻一点,便是扣在楼潇潇眉间。那一瞬,她只觉得脑海如同火焚,冥冥中有一道炎气窜入。在她的体内上窜下跳着,顿时五内如同火焚。
痛……痛得她都不觉弯下腰来。这是要死了么?要再一次被他杀死了……
墨溯祈一掌将那失神的女子逼开,抽出天音剑扔在地上,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胸膛之处,一点伤口也没有留下。
“天音伤不了剑主的,用天音伤我,原本就是失策。”
楼潇潇踉跄几步,转头一口鲜血溅在剑身上
。她捂着胸口,一把将那天音撇下。
她笑了。嫣然如画,“对啊,我是失策了。没想到你还留着这招呢。”
“哈哈,从一开始你就计算好了,是不是?从送我天音剑的时候……不对,是在翠云峰遇见我的时候吧,这么这么多。你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你……”
“哪里会有这么巧啊,你我本身婚约,恰恰又相爱,哈哈……”
“走吧。”墨溯祈背过身子,淡淡说着。“你走吧。”
“你伤不了我的。至少是现在的你。”
楼潇潇仍然笑着,“你说的对,我伤不了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她满脸血污,踉跄着还想抬手运气,却被墨溯祈瞬步移至面前。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厉声道,“你做什么。是想死在这里么?”
楼潇潇低了眼睑,怆然笑着。“对我来说,死去和生存,又有什么区别呢?龙宫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啊……我没有父王,没有丈夫,没有儿子,没有亲人,我……我现在都什么也没有了,还活着做什么呢?”
“你杀了我吧……”
她,哭了。
连声音都沙哑起来。
一滴清泪自眼中淡出,又顺着鬓角流了下去。她,该是绝望了,再次。
墨溯祈淡淡笑了笑,“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更应该好好活着,好好修炼功体,等到有一天,有与我一战的实力之时,再来魔宫寻仇吧!”
“好,”楼潇潇退后一步,脱口而出,却又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你放我离开,为什么?你难道不怕养虎为患吗?”
“因为,你是我夫人啊。”
“哈,谁知道你又在我体内设下了什么阴毒的术法。”
楼潇潇笑着转身,“那便好,我会努力活下去,努力修到足以与你一战的实力。”
墨溯祈呆呆地望着她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他转头望见躺在地上的天音剑,不由得提了个醒,“你的剑?”
“不要了。”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却是直击墨溯祈的心头,他有些难过,又想发火,胸中一口气堵着,却又无从发作。
楼潇潇背对着他,泪流满面。
“溯祈……”她轻声呼唤着,十年来的第一次,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十年前你娶我,只是为了从我口中,套出珈兰玉的去向吗?”
墨溯祈愣了一下,随即沉声道,“你不是早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我想听你亲口说。”
墨溯祈长吁了一口气,“是。”
“哈哈哈……”一声长笑,道不尽如斯凄凉
。楼潇潇霎时间泪如雨下,“无妨,我不过是问问而已,其实我早已知道结果了,可是还是……”
还是什么?还是抱了那么一丝卑微的幻想,认为那些幸福的快乐的,还回得去?回不去了……就像无论怎么努力,楼果儿都不会复生一样,死了就是死了,心也一样。
“那珈兰玉便那么重要,你的江山就那么重要?”
楼潇潇踉跄着迈步,一步步向着魔宫之门前去。
“琳儿。”
墨溯祈抬手唤住了她,喉咙有些干涩,“我的……我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楼潇潇稍稍侧目,淡淡说道,“你还会在乎这些?”
湛蓝的身影,如同一缕孤魂,慢慢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墨溯祈呆呆的站在那里,良久一声苦笑。
身侧的宝座上躺着已死十年的父亲,墨溯祈就那么呆呆的望着,他的心头空荡荡的,那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面向那宝座跪了下去,“父王,孩儿对不起您……”
“啪啪啪”只听三声清脆击掌,冰凝雪提着血红的裙摆,自青阶上款步而下。手中一方小扇掩住半面,“可真是感人哪……”那女子装模作样的轻拭眼角,“本宫可是要感动的,忍不住哭出来了呢!”
“哈哈哈……”
一声妖媚浅笑,冰凝雪向前迈了一步,佯作惊讶道,“太子殿下您为何不告诉太子妃真相呢?害得她白伤心了一场,殿下您可真是狠心啊!”
“咿呀,太子殿下您跪在这里做什么,呀。那不是魔王吗?他怎么死了?”
冰凝雪笑着,红袖一挥,“死了呀。人总归是要死的,死了便死了,殿下您既然回来了,便做个主将他葬了吧,也好省了本宫一番心力。”
墨溯祈起身。脸色阴暗着,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太子殿下,本宫……”
“你不配。”墨溯祈淡淡说着,却是铿锵有力,让那妖娆的女子听了个清楚。
冰凝雪稍稍一愣。他这样的反应,也是在自己预料之内。王后自然是大度,对于这样的“无礼”当然是不在意的。冰凝雪拂袖。数落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是不尊重长辈,本宫再怎么说,也是魔王亲自册封的王后呢。这礼数,太子殿下可是要尽的呢。”
“哈。我这礼数,你可受不起。”
“哼。”念着血契终了,自己该是去神灵那里报到领赏了,冰凝雪也不再与他多说,径自转身欲离去。
纤足刚刚迈了几步,那魔宫的石门,便是“咚”地一声关了起来。
望着那紧闭的石门,她的唇角淡出一丝邪魅的浅笑来,“殿下,您这是何意?”
“我有说过放你离开吗?”墨溯祈的声音,越来越冷冽了。“灭我魔族,降我部署,杀我父王,伤我妻儿,辱我王妹,便想就这样离开?这其中的任何一条,也够你死千次万次了
。”
“我不信你杀得了我。”
玄狐笑着,懒洋洋的向前迈步。
墨溯祈眉眼只是一凛,脚下便升起一道无形剑气,诸多剑气,化为一柄巨大的利剑,直直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斩去。
玄狐虽是懒洋洋的走着,心里却是已有防备,手指微动,头顶之上的一方天空,瞬间飘起鹅毛大雪。
大雪纷飞着,在她身后形成一道银色的冰墙,将那柄巨大的利剑挡了下来。
“魔族太子,也不过如此嘛,本宫还以为……”玄狐漫不经心地说着,语气之中是掩饰不住的轻蔑,然而,那抹笑容还没有在脸上盛开,面前的虚空之中,一柄相同的巨剑凝出,直直向她心口袭了过来。
“呀!”那女子震惊着,匆忙转身避过,然而毕竟是迟了一步,那道剑气,自她的身侧擦过,在她的脸上,割出了一道血痕。
“真是过分!”
玄狐暴喝着,凡是女人,脸上被划了刀子,只怕都会暴跳如雷吧,何况是玄狐这么在意容貌的女人。
她当然比一般女人更加在意了,因为……这容貌是神灵幻化的,想那神灵,必定是喜欢这样无暇的容貌了,如果弄伤了,可是会让她忍不住会发疯呢。
“别急,还没完呢。”墨溯祈淡淡说着,随手向天一指,冰凝雪惊异的随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天哪……那头顶的一方苍天之上,方才飘落着的雪花霎时变成一柄柄阴森森的宝剑,无边剑光凝聚成剑网,早已将她网络其中。
“这是……紫雪银铃?”冰凝雪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至极,不敢置信地喃喃着。她依稀记得,十年前,自己好似在和墨若薇的争斗之中,见过这样的术法。
“很像,但毕竟不是。”
他的声音平淡着,而悬在冰凝雪头上的利剑却是杀气十足,言谈的当儿,那一柄柄利剑,便是雨点般疾驰而下,剑尖直指妖女。
若是如此,倒也罢了,冰凝雪只需要翻身离开原地便足以化解。可是……眼前,身侧,甚至是脚下,瞬间都凝聚出了无数的剑光啊!这,可真是铺天盖地的一张罗网啊!
几滴冷汗,顺着冰凝雪的额头流了下来,她心里忽的有些害怕了。
本以为冰封了十年,那神灵埋藏于冰牢中的四道掌气,即便是大罗神仙,功体也要给消磨地差不多了。任凭他墨溯祈的功体再怎么强悍,十年下去,也只剩下十分之一了。可是,冰凝雪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是十分之一,也有着秒杀自己的实力啊!
自己,着实是轻敌了。在他现世的那一刻,自己就应该逃走的。而自己,却傻到留下来看一场好戏,或者大胆一些,瞅个空儿,替神灵解决掉这个心腹大患。
虽然……他的功体只剩下十分之一,说是心腹大患,着实是有些抬举了。
冰凝雪蹙着眉头,忽的后悔了起来。
怎么办?今日,要死在此地么?
第二百二十二章 激战()
现在……就要死了么?
望着那悬在四面八方的无边剑气,冰凝雪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死在这里!她咬了咬牙,手指也是慢慢的握上了长鞭。
虽然她此时已经是五六百岁了,按照普通人的观点,也该是老掉牙的老太太了。可女人总是如此,将自己说得老了,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何况是这拥有不老容颜的九霄云狐,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永远十八岁。
可若仇家因为你年轻貌美就手下留情的话,那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魔太子的夫人便是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了,曾经沧海,又怎会对路边的小野花怜香惜玉呢?他冷静的站在那剑网边缘,静静的观赏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此时的冰凝雪,已经是笼中之“狐”了,这等绵密的剑网,想要逃出,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唯一的方法,便只能强力击碎了。
听起来,好似非常不自量。可九死一生,总比十死无生好。这唯一的救命稻草,任凭是谁,都会想要拼命抓住。
狐狸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冰凝雪敛目,腰间的长鞭霎时翻出,气劲压迫之下,化为利剑般挺直。她一声长啸,身后现出火红色的巨大九尾,飘摇着晃动,将那空气都搅得要刮起龙卷风来了。
四面八方的剑气凝聚,携带着凛冽杀气,一瞬间向她扑杀过来。
长鞭旋舞,九尾横扫,电光火石之间,大约有五分之四的剑光被她化解,那剩下的五分之一。则是扭曲着,毫不气馁地向她袭来。
玄狐见状,急中生智。她一咬牙,挥鞭断尾,那其中的一尾飞出之时,瞬间化为自己的模样,将那剩下的剑光全数挡住。
如同壁虎一样,九尾狐放弃了一尾,断尾求生。
那截被她放弃了的断尾,扑腾着摔在地上。被那成百的剑气洞穿,霎时间射成了刺猬。
冰凝雪看着自己那跳动不已的尾巴,有些心疼。更有些心寒。她愤怒地看着墨溯祈,咬牙道,“墨溯祈,今日之仇,玄狐记住了。若有他日,定当十倍百倍奉还!”
“等你活着出去再说吧。”墨溯祈斜睨着她,声音淡淡。
冰凝雪轻蔑笑了,“无知小儿,伤了本宫一尾,让你得意至此了吗?”
墨溯祈静静地望着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到了这个份上。玄狐是着实被他激怒了,平生与人战斗,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呢!她略微俯下身子,身后九尾瞬间化为碧色藤蔓,流淌着黏黏的汁液。那汁液所滴之处,地上。空中顿时凭空长出相同质地的藤蔓来,恶狠狠的蔓延着,所过之处,物体皆化为虚无。
墨溯祈蹙了眉头,惊异道,“好阴毒的功夫!”
“一个女子,竟会学着这样的使毒功法,真是丑陋啊
!”
他扬手,袖中霸道狂剑翻出,紫色的剑身,比寻常之剑宽了数寸,插于地上之时,整个魔宫都要撼动起来了。
那是一把名为“万丈魔噬”的巨剑。
他再抬手,方才被楼潇潇仍在地上的精巧“天音”跃起,瞬间归位,至此双剑合一。
墨溯祈站在那里,并没有将那巨剑挥起或是斩动,只是左手掐诀,天魔双剑剑身之上,霎时淡出紫色雾气,逐渐汇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那些进攻来的阴毒藤蔓,全数吸纳进去。
剑身抖了抖,好似吃的很饱,然后打了个响嗝。
“这是……这是创世神的招式,你,你怎么会用,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女子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对方要是以创世神的招式来对抗自己,那简直是杀鸡用了牛刀了,何必呢?
墨溯祈轻蔑地看着她,颇有几分不屑,“水流觞没有教过你知识么?你跟在他身边也有几百年了,连我这种术法也认不出?天魔双剑,只是吞噬世间的所有阴毒邪物罢了。”
“你……你怎么知道神……神的名讳?”无疑,那女子是无比惊讶的,自己认为的此等绝密之事,竟变得这样公之于众了吗?他,他怎么会知晓?
“哼。”墨溯祈冷哼一声,不再回答她那无聊的提问。
“神啊……真是荒诞,水流觞算什么,一个神棍,得到了海神的稍稍功体,竟敢自诩为神?天地之间的奥秘,他又参透几分?也只是骗骗你们这些愚蠢之辈罢了。”
“你!”
听到有人污蔑自己心中的“神灵”,忠心的奴仆气的声音都发抖起来了,理智缺失之下,一声长啸,身后残存的八条巨尾瞬间化为无数长鞭,和着手中的利剑,向那不敬神灵的人抽去,长鞭所及之处,连那玉案都碎成两截了,这样的大力,若是抽在了人的身上,不将他抽成几瓣才怪呢?
然而,对手是墨溯祈。
那个年少便以武力站在峰顶,俯瞰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