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行行 >

第42章

行行-第42章

小说: 行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街什拍б艟刮茨苌怂趾粒凰牒衲诹λ纳币夥醇せ乩矗傧颐慷希闶撬环词梢环郑庖幌滤彩比绱罅τ康剑苌碓傥奁ο嗪猓抛炀团绯鲆豢谙恃硖迦淼瓜氯ァ�

    朱雀并没急着去处理外面的事情,却站起,看着此刻委顿无力的秋葵,冷笑道:“不自量力的蝼蚁之辈,到了我这里,还敢行反抗之事?”

    秋葵咬紧了牙关,心知这次要无幸,听外面喊杀声愈来愈近,想着君黎凭一己之力竟想在朱雀手中救自己,那才真正是不自量力吧,可是这般被他所系的感觉,却令她心头涌起一阵温柔,亦是种从未有过的勇气,猛地一扯琴上断弦,和身便向朱雀袭去。

    她武功虽远远不及朱雀,但这一袭也是凌厉,甚至有种抛脱了她所有矜持的凶恶,直如拼命。朱雀不得不抬手相还,但被她这一下反倒激怒,干脆直接伸手,将那琴弦接过,固然会有细弦入肉的皮外之伤,但他只一用力,丝弦尽断,他也借力将秋葵身体一引一抓一推,掼于床上。

    他可不顾外面闹到了怎样田地。如今被这女子激怒,掼她在床,见这美艳倾城的女子一心同归于尽之举,不知为何心内戾意化为情欲,本想缓点再行的事情,便这样升腾到胸口,令他不管不顾地将她衣衫撕开,便欲在此刻就要她。

    秋葵怎反抗得了他心血来潮的决意,嘶声大呼道:“君黎!君黎救我!君黎救我!”

    君黎本来是循琴音进来,但刚一入府,琴音已消。这府内路径复杂,他凭着方才琴声的印象,却不肯定秋葵的所在,反倒是见人往哪里去通报大喊,才跟着找到了第二道门。正不敢肯定此处是否秋葵所在,忽然听那屋里传出这样哭喊,一听之下,心煎已如沸。

    ——秋葵,若非心已骇极,就打死她怕也不会这样声嘶哭叫救命的。

    他原本还与追兵作些缠斗,此刻再顾不上左右都有利刃拦阻,便向那门内闯去,两肋一痛,衣衫撕裂,腋下已伤。

    但说也奇怪,他这样拼命地入了这道门,追兵竟没人敢随着进去,只在门口呼喊吆喝道:“道士,你今番是死定了,快快出来束手就缚!”见君黎不听,都是面面相觑,焦急万端,那表情有时候就像恨不能跪下来求君黎快出来。

    君黎哪管那么多,里面只有一条路,一间屋,一道门。秋葵还在哭,哭得清楚。他径直便闯,越过屏风,长剑一展,以最迅之速向榻上那个男人疾刺而去。

    他不是没感觉到自己踏入此地的一刹间从屋里涌出的杀气,那就如一股粘稠的浓雾将他包裹在内,让他无法透过气来。可是秋葵在哭啊。就算被这杀气压到动弹都困难,他还是非出手不可,非救她不可。他来这里,难道不就是为此!

    朱雀似乎没料到真有人敢闯进来,真有人敢无视这被自己慑到十足的场而任意妄动。他转头视他,那剑已到,招式虽迅妙,可在他看来,轻飘得可以,虚浮得可以,就这点能耐,如何竟敢在他的地盘动手?

    他冷哼一声,手掌一抬,君黎只觉一股如有形的气劲无比锋利地向自己袭来,霎时间,手中长剑寸寸而断,而寒利的气劲不停,片片杀到,他本已受伤的身体各处,肩、臂、胸、肋、膝、腿——无一处不忽如遭利刃所割,骤然破裂,鲜血瞬时阵阵涌出。

    但朱雀毕竟分心出了手,秋葵慌忙一滚而下了床,尽力掩着撕裂的衣衫,狼狈至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向君黎。她瑟缩着,想就这样躲到君黎身后。就软弱这一次,依靠他这一次也好!

    君黎伸出手去想要将她拉过来,迎面一股寒劲又已袭到,他顿如受巨风吹击,根本无法立足,竟被摔开丈许之远;而那一边,秋葵已经又被朱雀一把抓回,轻易掼回床上。

    “哦,是你。”朱雀像是看清了君黎,嗤笑了一句。在许家祠堂带走程平时,他曾扫过他一眼,因此是将他算作青龙教的人的。

    君黎这一摔只觉浑身骨头都如断了散了,根本无法站起,想要说话都是一头冷汗。他看得见秋葵的无助,他恨自己,白担了她的信任,竟还是无法救她!

    朱雀已经又坐回了床上,一边伸手轻拂着秋葵的头发,一边道:“你若是为了程平闯进来——很可惜,他现在不在我这里;你若是为了这个女人闯进来的——那便也只有请你看着了!”

    君黎见他已重新去剥秋葵衣衫,万料不到他竟要当着自己的面对秋葵做此事,而自己真的无法动弹,依稀见着秋葵绝望而泣的眼,他脑中一阵悲鸣,放声喊道:“你不要动她,不准动她!”

    喊声竟如凄厉啸叫,切入朱雀遍布室内的杀意,连空气都滋滋作响。朱雀只是看了他一眼,并不似改变主意。君黎已只能闭目握紧双拳。他不要看着。他不要这一切发生,他不信自己无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在眼皮底下发生,他不信自己来到这里,竟最终会如此无力!

    紧闭双目的黑暗中,他忽然忆起些什么,神智一明,紧张之下,连声音都要变了,开口急呼道:“非要我说不可吗,秋葵她……她是你女儿!”

    朱雀炽涨的情欲才忽然像是有了停顿,乌青色的脸慢慢抬起来,看他。

    “是真的。”君黎紧张得几欲发狂,硬生生忍着,道,“是真的,她是你和……和白霜的女儿,不信你问她自己!”

    朱雀听他说到了白霜的名字,才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显著的惊诧之色,转向秋葵。

七八 命悬一线() 
秋葵躺在床上,始终只是哭着,但君黎的话,她也已听见,所有的惧怕之下,她终究还有颗一贯能迅速冷静的心,知道君黎的话大概是最后救自己的办法,当下也压了压恐惧,扶被坐起来,方道:“是……我……我是……”

    朱雀看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忽然冷笑道:“可笑!若她是我女儿,为何她自己又不说!”

    “她为什么不说,我不知道!”君黎大声道。“但我知道她的的确确是你女儿没错,否则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来宫中?你以为她为什么也精通音律?你以为魔音是谁传授给她的?你看看她,她……她和她母亲,有好多地方……很相似的吧!”

    朱雀竟一沉默,忽然立起便向君黎行去,伸手向他一指,道:“你究竟是何人?你知道些什么!”

    君黎昂然道:“我知道很多,我还知道你对她母亲很不好,秋葵不肯认你多半也是因此!等你真的对她做了禽兽之事,倒要看看你会有多后悔,先对不起她母亲,后又对她……”

    朱雀震怒,手掌已抬,便要向君黎击去。秋葵远远见得,心神俱寒,和身扑至,喊道:“爹,你……你不要伤他,不要伤他,女儿求你!”

    朱雀这一手掌抬起,身体却竟微微颤着,回身道:“你……你说什么……?”

    秋葵连忙挡到了君黎身前,本也在哭,更是哭泣起来道:“你当年害死了娘,有本事你也打死我,反正你从来都不晓得有我,就当今日也没见过我就好了!”

    君黎没料一贯不屑小伎俩的秋葵也会演得入戏。他可不知人当此境,哪还有什么法子不肯用的,见她如此,心中不知为何倒轻了一下,竟想着若日后逃了性命,定要以此取笑她,但回过神来,两人现在还在九死一生之境,他不知自己怎会突然就想到了那么远。

    朱雀手掌放低,喃喃道:“怎可能,她若有了你,我怎可能不知!”

    君黎便抢话道:“你那时哪里关心过她,便好几个月未见到她,你都未曾在意!”

    这话却是生生编造的了,但朱雀听了,似也若有所思。随后又皱眉,转向秋葵道:“我记得选妃时送过来你的生辰是……”

    君黎又忙道:“送的是绍兴十六年三月的,就是属虎的。”

    这生辰是他当时送递八字时虚拟的,恐怕秋葵自己都没记清。秋葵本生在绍兴十三年九月,是为癸亥年秋天;拟的却是丙寅年。既然朱雀问起,他先说“送的是”这时辰,万一朱雀觉得不太对,他便打算说白霜死得早,秋葵的生辰其实不甚清楚,大致拟了一个吉时之类。

    幸好,朱雀回想之下,似乎并无对这时间有所质疑。君黎见朱雀似乎对此事信了有七八分,料想这也足够他不会再对秋葵如何了,心中这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却见朱雀已回转头来,道:“好,看在你送她来的份上,给你个痛快。”

    秋葵大惊,又待抬手拦他,朱雀这次早有所料,伸足将她轻轻一踢,这一发力却巧,秋葵只觉身体一轻飞起,落下时已恰在床尾。想要起身再拦,忽觉身体酸痛,那一踢,足尖将她腰上穴道贯力,两刻钟里,恐难动弹。

    君黎没料他翻脸又要动手,见他抬掌说来就来,连忙就地一滚翻开去,却也被掌劲扫到了些,寒意入体,痛得冰冷。想来也是。朱雀固然不会为难自己女儿,但旁的人于他来说便如草芥了,何况君黎私退朝议在先,引发内城混乱在后,加上闯入朱雀这连皇亲国戚都非请不得进入的“禁地”,任一样就足够要他的命。

    这一滚滚开,君黎勉强贴墙站起,只听秋葵远远哀求道:“爹,求你,放过他,别要伤他!”可是朱雀蓄劲要发,身周寒气已然凛冽,哪里还管秋葵的哀声,第二掌已至。

    君黎咬牙闭目抬掌去迎——当时闯来,只求能救秋葵,自己的性命早在度外。如今救得她平安,哪能这么贪心,又想自己活命?可是真到了生死关头,终究也不想就这么死了,就算面对的是朱雀,也要拼上一拼。

    二人功力本有天壤之别,双掌相击,秋葵惊叫了一声,泣目不忍卒看,朱雀也觉掌力吐处,君黎似根本无力相抗。却不料击实刹那,这年轻道士受激而啸,体内忽有股气息涌出,虽称不上丰沛无伦,也足以令朱雀吃了一惊。他忽然想到件事情,掌力方吐,便忙收劲。

    已是“蓬”的一声,君黎还是吃了他掌劲——朱雀的掌劲何等厉害,便这一发即收,寒劲已自掌臂侵入,足以击穿知觉,搅乱肺腑。加上先前诸般伤势,君黎是真的撑持不住,一口逆血涌上,倚墙而倒。

    秋葵不知端的,远远见君黎这样倒去,只觉浑身都如被抽空般,像做一场恶梦,想哭,却竟然哭不出来,狠狠骂道:“恶贼!你……你杀了他,我……我……我……”

    她抽泣到话都说不出来,朱雀却先矮身,去搭君黎的脉。看了他脉象,他神色又转惑,转头道:“这道士练的是哪家的内功,你可晓得?”

    秋葵憋了浑身力气要冲腰上穴道,哪里还顾得上回答。朱雀这一下点得不实,她全力之下,豁然已破,手在床沿一撑,飞身而来,捡起地下一截适才被朱雀劲力搅断的剑身,向他便刺。

    朱雀二指一捻,轻易便捏住剑身,却见秋葵指掌已被利刃割得皮开肉绽,一用力逼她松手,道:“我问你他习的哪家内功,你干什么?”

    秋葵满脸皆泪,道:“你杀了他,我便要杀了你;杀不了你,我便陪他一起去死!”

    “别……我……还没死……”倚在墙角的君黎却竟漫漫睁眼,开口说了句话。秋葵一时不知该惊还是该喜,愣了一下,见他这回似是真的要软倒下去,顾不得什么,扑身过去抱他道:“你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连说了不知多少个“不要死”,可惜,君黎这次好像真的听不到了,只是仍微微起伏的胸膛,证实着他的呼吸还在。

    “爹,你……你别杀他,你……你救救他,好不好?”秋葵哭着,回身乞求。

    朱雀见她适才为冲破穴道气阻,连耳里都渗出了血来,未料她对这个道士关心至此,沉默一晌,道:“我先头问你,他习的是哪家内功,你若告诉我,我便不杀他。”

    秋葵不无些茫然,抬头道:“他应该……应该没习过内功。”

    朱雀似乎想了一想,抬手道:“人给我。”

    秋葵仍死死抱着君黎,未肯交给他。朱雀无奈:“你不是要我救他?”

    秋葵才肯松了手。虽不晓得朱雀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此刻也只能相信他了。

    “对了,替我到门口说一声。”朱雀声音仍显淡漠。“一是说,这道士我处置了,叫他们都散了,不要在此吵闹;二是说,剩下那十五个女人,我今日没兴趣见了,让恭王府随意吧。”

    秋葵哦了一声,似有犹豫。朱雀见她眼睛哭得红肿,又兼衣衫都已不整,也一顿,道,“算了,我自己去。你把这道士扶去床上。”

    秋葵点头答应,见朱雀绕了屏风去外面,才意识到,细听之下,外面围着的人应该仍不在少,只不过这里似乎无人敢进,也没人敢大声说话,这才未曾多闻。

    刚扶了君黎过去,朱雀便即回来,果真运功给君黎疗治起内伤。秋葵心神仍是未宁,只觉朱雀心意叵测,也不敢言语。

    疗伤毕,君黎愈发昏沉未醒。房间虽大,可秋葵一人与朱雀相对,虽他已无半分杀意流露,气氛之中,仍好似写着“可怕”二字。

    外面门处忽有人跪禀,说是朱雀先时要的东西已经备好。朱雀便示意秋葵去取。

    那人只敢将东西放在屏风外面,便退去了。秋葵只见是件干净外衣披挂,也不顾不问,便忙掀起来,自己披上了。另有一些伤药,便拿了回来。

    “你也坐。”朱雀指指身前不远。“给你疗伤。”

    秋葵仍有些害怕,也只能在他身前不远坐了。她方才被魔音之力反击,连着了好几道,内伤也是不轻。忽觉朱雀的双手伸至自己耳畔,她浑身一悚,屏息紧张之下,他却以少见的温柔之触,轻抚去她耳边浅血。

    她才感觉到耳鼓早是剧痛。朱雀运起阴寒之力,一双手显得有些苍冷,便这样抵住秋葵双耳。掌心透来的丝丝凉意原是令人有些难受,但时间久了,竟然也有些舒服,令秋葵不自觉昏沉欲眠。

    过了许久,她才一惊,逼自己清醒过来。好在,此刻的朱雀似乎并没恶意,觉她忽然一个激灵,只道:“别动。”

    身体的不适已经消退下去了。朱雀显然对魔音十分了解,否则不可能这么轻易对症用功。

    这——也是因为白霜吗?秋葵在心里想。

    运功完毕,她想了想,还是谢了他,以作气氛的稍稍缓和。

    朱雀看着她,却忽道:“前天晚上在码头边窥伺的人,是不是你?”

    秋葵心内一跳,不动声色道:“前天晚上?”

    朱雀微微一笑。“你不用装。那晚我先觉到的人,决计不是沈凤鸣。我原不知道是谁,问了他两天,他没肯说——不过今日一见你,我便想多半是你了。”

    秋葵微一咬唇,“是,是我,又怎样?”

    “你算是胆大包天。”朱雀淡淡地道。“……倒忘了。你替我去说一声,沈凤鸣可以放出来了。”

    秋葵心念却微动,脱口道:“不行,这个人不能放。”

    “怎么说?”

    “他……他羞辱过女儿。”秋葵大着胆子道。

    “什么?”朱雀眉心微皱。

    秋葵心道,既然自己始终没法对付得了沈凤鸣,如今若能依靠朱雀报仇,未尝不是个办法。当下便将那日在客栈为他所辱之事道来。

    却不料朱雀听了大笑,“这就算羞辱?”

    秋葵一怔。刚被他疗了伤,她自然以为这世上若是父亲,必会将女儿捧在手心里,却忘了也许朱雀这样心肝的人,并不在此列。

    只听朱雀反道:“他这般所谓‘羞辱’,比我方才又如何?”

    秋葵心头又一跳,暗道方才若非君黎急中生智扯那一谎,自己所受,恐怕就不止是“羞辱”二字可形容了。

    她便有些后悔与朱雀说起此事。在他这般好色之人眼里,沈凤鸣所为,大概再正常不过。心头不觉又想起白霜,忍不住冷冷道:“是啊,你对自己女儿,尚可说得如此冷血,也难怪当年你对我娘,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想来你这样的人对女人只知索取,却不知女人也有高傲,也有自尊。人家说我娘是你害死的,如今我是信了。”

    “没错,我是对不起白霜。”朱雀坦然道。“但如今你要怎样?”

    秋葵咬唇。若自己真是他女儿倒好了,大概现在便可有无数的质疑;可是也知言多必失,又没有与君黎事先对过谎话细节,当此情形,又不敢多言了。

    朱雀见她不语,伸手将她下巴一捏一抬,细细盯着她瞧。秋葵齿间一抽,向他直视,却听外面有人再来禀,道:“朱大人,夏铮大人在外求见。”

    朱雀全没理会,只将秋葵看了半晌,冷笑道:“女儿?你也便只这眼神似她。”

    说完才松手,人站起,不留片语,便即走出。

    秋葵惊魂未定。他说我只有眼神似“她”——他是看穿了我并不是白师姐的女儿吗?但如今他人暂时离开,她顾不上许多,先去床边看君黎,见他倒像是睡得安稳,只是——身下榻上,已红了一整片。

七九 命悬一线(二)() 
先前慌乱中,她都没来得及看清君黎已有如许多外伤——也不敢看。他穿着深蓝色道袍,冬天衣厚,鲜血缓缓渗出,到此刻才显触目惊心。

    她顾不得男女之防,将他上衣揭开,一边擦血上药,一边心里暗骂朱雀说要救他,可是只疗了内伤,外伤却不管,岂不是要他失血而死了?

    细看才知伤口不深,但伤处实多,上药又实痛,上到十几处,君黎“噫”了一声,算是生生痛醒过来。秋葵也不知该要欢喜还是怎样,也只能咬了牙,生硬道:“你别动,就快好了!”

    君黎浑身刺痛又兼无力,本就一时动不得,只眼睛转了转,吃力道:“朱雀呢?”

    “被人叫走了。”秋葵道,“你觉得怎样?”

    “还好……只是……只是伤口有点疼,别的没什么。”

    “那就好。”秋葵说着,竟不觉自己已掉了泪下去,便这样滴在君黎肩上;她自己都一怔,手忽然颤了,最后一处伤口,无论如何看不清,撒不准药粉了。

    “怎么了秋葵。”君黎反被她这举动惊吓,伸手想支起些好安慰她,却冷不防秋葵扑下来,狠狠抱住他,泣不成声起来。

    君黎一愣,听她在耳边断断续续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