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山寨英雄-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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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授予化学博士学位,并聘为客作教授!”
韩浩轩有些不满刚刚蒋昭的话,毕竟他现在正追求黄晓娟,这让他觉得很失面子:“老二,一个名誉博士学位吗,点钱不就买下来了,你啊太当一回事了,胡适先生得了那么多个博士学位呢,怎么来的大家不也都心知肚明吗?”
“大哥是化学博士不是政治学、文学博士,如果我们总司令没真才实料,德国人要是这么干的话,那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就是我们总司令也不会接受!”
“好好,我不和你争论行了吧,你们总司令很厉害,欺负老毛子都欺负到家了,他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山东打下来!还不是欺软怕硬,趁人之危罢了!说的好听扩地万里,还不是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
韩浩东腾地一下窜了起来:“韩浩轩请你说话注意点。”
韩浩轩也站起来,与兄弟针锋相对地顶道:“我就这么说了怎么着吧,现在是民国政府了,自由社会,不因言罪人知不知道,我看你小子是读书读傻了吧,少把你在东北学那一套军阀作风拿出来。”
两兄弟这么一吵架,酒席就乱了,韩怀庆连忙安抚客人,跑过来照着两兄弟屁股一人一脚“干什么呢,还要不要脸了!都给我坐下。”
韩浩东气得脸色通红,这时也不听老爹的话了:“他是我大哥,别的事情是我可以让着他,但他刚才说的话必须向我和我的同学道歉。”
刚刚坐下的韩浩轩这时又跳起来:“韩老二你别过份,我刚才说的话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他李长庚就是军阀,军阀。别说他李长庚了,就是段总理也给我们请愿的学生下跪道歉!”
这时不光韩浩东气急了,就连一直气质高雅的蒋昭和周绍先也都坐不住了,蒋昭一脸正色地说道:“韩浩轩同学,我以国社党青年团执委的名义,对你刚才侮辱总司令的话正式提出抗议!李长庚先生不光是东北军的总司令,也是国社党党首,还是三千万东北百姓心中的保护神!
他领导的东北联军扬威于国门之外,恢复了我国汉唐以来的国家领土。他领导的国家社会主义复兴党,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始终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李长庚先生的国家社会主义思想,是我们青年团的指路明灯。他的荣誉值得我们青年团的所有团员用生命和鲜血来悍卫!”
五个北大的学子都懵了,他们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几个月前,几十万人游行场面还历历在目,可蒋昭这种气势和威风却是把他们压得有些呼吸困难,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小姑娘的讲话惊呆了,说用生命和鲜血来悍卫李长庚荣誉这句话的时候,三个人面上表露的决心可不是装出来的。来这里的人都是心思灵活之辈,其中不乏正真的智者,由小见大,三个文质彬彬的学生,为了几句关于李长庚的言语突然火冒三丈到了如此地步,可想而知在东北对李长庚的崇拜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想想也是,中国被列强压破了这么些年,谁没一肚子气,现在这种事情被李长庚给倒过来了,压着曾经的列强俄国一痛狠打,不但收复了曾经的失地,还多弄下好大一块国土,虽然大部分都是荒原吧,但那么大一块土地,也不是啥都没有。
一直沉默的楚东见韩浩轩被蒋昭的气势所慑已经没了争辩的勇气,起身争辩道:“你们崇拜李长庚怎么样都好,可我们不崇拜他,在我们眼里他就是军阀,怎么想怎么说这是我们的自由,你们也是当代大学生,不会没有这点见识吧!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爱国,可五四的时候全国学生、工人都动员起来了,只有你们东北没有一点抗议的声音,我想知道你们那位伟大的李先生那时候在那里。”
周绍先皱了下眉头“我来告诉你自由的前提是平等和尊重,如果你口中的自由就是可以随意侮辱别人的信仰和尊敬的人,那这就不是自由,而是自大。至于五四的事情,蒋昭同学是我们学校五四运动的组织者,请她来告诉你我们在做什么!”
蒋昭点点头大声说道:“当巴黎和会提出日本继承德国人在山东半岛权利的时候,我们东北从政府到民间都十分愤怒,立刻派出一个代表团去巴黎,与英法代表谈判,先把英、法等列强答应我们的条件却定下来,如果我们与列强在青岛问题上继续纠缠不清,那么之前与英法谈判中有利于我们的条件也将作废,民国政府这种因噎废食的政治表现,让我们东北政府十分失望,与此同时我们东北联军向苏俄发动进攻,收复俄国侵占我国的领土,现在我们东北政府与俄国签定鄂木斯克条约鄂毕河以东的一千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割让给中国。
另外李长庚先生在此其间亲赴法国,与英、法、美三国总统首相谈判,取得了丰厚的政治成果,收回了英法列强在中国的所有租界和治外法权。并对青岛、旅顺问题同日本进行谈判,现在旅顺和南满铁路已经被我们东北自治政府收回,青岛问题仍在谈判,日本方面已经做出了积极地响应。
还有五四的时候,我们黑龙江大学、哈尔滨医科大学、黑龙江工程大学、哈尔滨船舶大学、黑龙江师范大学联合奉天大学、奉天财经大学、吉林纺织学院,组成东北学生联合会,我们没有举行任何游行但不代表我们没有抗议,我们东北学生联合会,向日本政府递交了抗议书。之后我们发动了学习报国运动,工厂也发动了生产报国运动,商人们也发动了降价促消抵制日货运动。而不是向你们那样荒废学业、荒废生产、荒废经营地到街上游行。因为李长庚先生告诉我们,公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日本之所以敢侵占中国的利益,就是因为我们的大炮射程还不够远,炮弹的威力还不够大!
日本政府在得知我们东北各行各业无声抗议的情况下,派出了一个观察团,随后日本政府以书面形式对我们东北学生联合会的抗议书进行了解释。随后日本政府与我们东北自治政府签署友好归还旅顺和南满铁路备忘录。日本观察团团长日置益公使在我们黑大时感慨说,哪果中国的学生都向你们一样学习,我希望中日两国永远不要成为敌人。
即然几位同学对你们的游行抗议活动如此在意我想知道你们市了几个月的游行取得了什么成果?”
蒋昭说完话扫视着对面的几位北大学子,她最后那句话诛心的意味可太浓了!见几人都不说话,继续道:“如果你们没什么可说的,请道歉!”
第一三一章 父子对话新东北()
蒋昭清脆的声音,让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寂静。韩浩轩脸色气得煞白,用手指着蒋昭“我是不会道歉的!”
“你可以不道歉,就像这位同学说的,这是你的自由。但你今天的行为将使你在公理和正义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面对。”蒋昭正气地说道。
现场在坐的一群官绅听得头上直冒汗,这丫头的嘴也太厉害了,谁说黑龙江大学文科落后了,想想也是,那个李长庚虽然满嘴白话,可演讲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韩浩轩颤抖地指头韩浩东,“你——”
韩浩东见自己大哥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也有些过意不去:“大哥,在我们东北,只要你不犯法,做任何事情都是自由的,但谁要是对总司令言词不当的话,有人会用生命让你付出代价的。我这不是危言耸听,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那些深受总司令大恩的流民,那些党员,也包括我们这样的学生。所以请你道歉!”
“韩浩东你们太过份,那有你这样逼你哥哥认错的。你们东北大学生也都野蛮了,简直不可理喻!我们走——”黄晓娟尖声说道,几个北大的学生也都气极了,转身出了院子。
蒋昭来到韩怀庆身前,深鞠一躬道:“对不起伯父,我们失礼了,但不管是谁在任何场合,只要对我们领袖有不当言词的时候我们每一个东北人都不会放过!我真诚的向你道歉,告辞了!”
一辈子精明的韩怀庆好半天没回来神来,不停地问自己,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两兄弟只为了一句话,就闹这样。
韩浩东来到韩怀庆身前,也鞠了一躬道:“爹,你消消气,是儿不好惹您生气了,我去送送同学!”
韩怀庆挥挥手坐到一把椅子上,长叹了一声。
见到这样的情况,韩家的来宾也都不好久留了,纷纷向韩怀庆打招呼离场。经历今晚事情的许多人都失眠了,东北究竞是个什么样子,几个学生娃的话中不难听出,那里的人对李长庚有一种什么样的崇拜。难怪人家李长庚想打谁就打谁,说不定人家东北军收拾完老毛子就要往关里打了!
送走两位同学韩浩东回到韩怀庆身前,家里的佣人长工都躲得远远地。“爹,你别生气了,是我错了!”
“是我韩老儿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打了自己的脸面,算了你老爹我快活到六十岁啦,当年跟着李中堂当差什么场面没见过。我说老二呀你这出去大半年,老爹我可都认不出来你了。给我说说你在学校这半年是怎么过的。我要好好听听,你上学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东北见见世面。”
韩浩东见老爹不生气了,找了把椅子坐在旁边说道:“老爹这事其实怪我,不知道两位同学要来,没把我们的忌讳说明。其实在我们东北总司令并不是那种提起来就要歌功颂德的,就事论事是可以谈论总司令过错的。只是刚才大哥那几位同学用语不当的污蔑总司令才把我们三个惹急了的。”
“过去的事情了,就不要提了,这就跟当着回回的面骂阿訇,人家不跟你动刀子才怪。回头我说说你大哥,他们这群学生也确实太无法无天了,五四的时候我就怕你大哥出事,跑到北京看他一个多月。听说你们东北大学没游行闹事,我还挺高兴的,没想到你们更激进。”
“那时,老爹,你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学校多紧张,每天上午军训下午上课,同学们都玩了命的学习,所有教室没有早于半夜十二点熄灯的。后来还是总司令下令10点半学生必须就寝,那还有许多同学躲在被窝里偷偷学习。”
“哎呀,你们学习这么苦啊,好,真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们这样的学习精神为父也感动啊!难怪日本人会服软!”
“哪是,不过爹,我们吃苦学习可不是为了成为人上人,总司令说了,中国从前一直领先于世界,到了近代却被西方人赶超,现在西方人走在我们前面,我们要想超越就要跑步去追,用多长时间追上西方人,这就要看我们这些青年人使出多大的力气。”
“哦,这样啊!听说东北人现在都挺富裕的吧?”
“那要看怎么说,要说最富的人是总司令,他可能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整个哈尔滨的百分之七十的企业都是他投资或是创办的。”说到这韩浩东买了个官子。
韩怀庆也不以为意:“自古官不与民争利,他这么做按说老百姓不应该这么支持他啊?”
“爹,这就是我们国家社会主义的先进性,虽然总司令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可他的生活在东北只能算是中上阶层,因为他企业赚到利润去掉人工开支和企来运营,剩下的钱百分之五十的钱要用于企业技术升级和生产扩建。别外的百之三十是政府税收。他和股东只能得到企业的百分之二十的分红!而这百分之二十的分红,几呼都被总司令用于慈善事业,他能的钱只有政府开的工资。
在说东北现在老百姓吃的都是大锅饭,穿的都是工作装,住的都是保障房,富人和穷人生活的差距并不是很大,可能也就只有在住宅上面能分出穷富来。在街上你碰到一个不起眼的人,说不定就是百万富翁,不过这些百万富翁可能手里一分钱都没有,因为他们的钱都用在工厂的扩建和设备的革新上面,我们放假前报纸上说日本的观察团级别又升级了,日本人说要向我们东北学习。
不过总司令给经济学院上公开课的时候,我也去旁听了,总司令还提到日本向我们学习这件事上,他说我们东北工业发展的思路,日本人是学不去的,免强学去了也只是东施效颦!日本的经济学家还不服气上去辩论,结果败得一塌糊涂。”
“哦,日本国比我们先进啊,怎么还学不去呢?”
“日本学者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总司令是这样回答的,每个国家的国情都不相同,没有最好的制度,只有最适合的制度,东北工业是从零起步,就好比是在一张白纸上作画,可以随意创作,可日本的画作已经进行了一半,要想照搬我们经验,只会做的很小气,发挥不出优势来。就拿城市建设来说,我们东北设计出来的主街道宽度设计在120米,有6条机动车道、2条非机动车道、1条中心绿化隔离带、2条小绿化隔离带、2条外侧绿化带。
随着未来社会进步机动车辆的增加,随时可以将预留的绿化带,变成机动车道。这对于东北来说只存在修路的成本,可日本现在的街道早已成形,想要扩道只能拆迁民居,这样不但修路的成本会成倍增加,也会给社会造成许多不安因素。”
“哎呀,听你这么一说,你们这位总司令可是太了不起了。”
“就是说呢,爹,我可能过完年就要回学校了!”
“你们不是要三月份才开学吗?”
“有一个钢铁厂的在建项目我报名参加了,总司令把德国的鲁尔工业区都快搬空了,还来了许多德国工程师,参加这样的项目,一是我可以更加深地运用学到的知识,二是我可以向这些德国技师请教德语,为明年跟随能斯特博士学学习打下一个好的基础。”
“好哇,老二有这个志向为父还有什么可拦的,过完年就去,早点走到学校也好准备充分一些,不过有件事为父要让你帮个忙。”
“不敢,请父亲明示!”
“哈哈,你这老二还掉上书包了,也没啥,你和你大哥多聊聊你们学校的事情,从前我还以他在北大读书是条好出路,可今天我听你这翻话,看来他这条道走下去还真不行。你们这个总司令是胸怀天下的大人物啊,一旦入关对他们这些掉书包的人很可能要用很严酷的手段啊,你别打岔,自古以来都是这样,不说别的,就拿刚才的事来说,要是在东北会有什么后果?”
“嗯,爹说的是,我回来之前,听说北京的一位报社记者在哈尔滨演讲什么中国入侵俄国的战争是不正义的时候骂总司令,结果被一位战场下来的残疾士兵当场掏枪给打死了。事后那位残疾士兵去警察局自首时,数十个在场的老百姓都去自首要替那位残疾士兵顶罪。最后还是警察根据弹痕,确认是那个士兵所为。听说哈尔滨全体市民向警察局请愿,要判那位残疾士兵无罪。”
“会判那位士兵无罪吗?”
“不好说,不过东北律师联合会已经成立律师团要为那位伤残士兵辩护,其中最有利的法律就是总司令刚到哈尔滨时宣布的持枪法案和是伤残士兵保护法案。伤残士兵保护法案可以保护那位伤兵不受以极刑,而持枪法案可以帮那位伤残士兵脱罪。所以现在最麻烦的是政府不知该如何取舍。”
哈尔滨东北联军总司令部里,李长庚的确不知如何取舍这个麻烦,如果给那位伤残士兵用持枪法案脱罪的话,那么以后肯定会有人以这个名义持枪杀人。从法律上来看这是完全不能充许的,可从统治私心的角度上来看给士兵脱罪是符合他的利益的。二选一不难,可种种利弊掺杂在一起,李长庚头都快想爆了!
第一三二章 上帝来决定中俄的胜负吧()
维护李长庚名誉刺杀案还没有结果,伏龙芝率领的红俄西线方面军的主力已经集结在额尔齐斯河西岸,与守在东岸鄂木斯克的中**队还没形成对峙,双方就已经开战了。
根据作战形式,李长庚任命第七师师长徐寅为前敌总指挥,张作相为副总指挥。对峙的双方从态式上来说,东北军属于守势的一方,红俄属于攻势的一方,可是东北军的防御攻势都集中于托木斯克和新西伯利亚一线,而距离鄂木斯克防线有一千多公里,鄂木斯克防线是在白俄撤退时才与东北军交接的,由于高尔察克之前在欧洲攻打红俄,对于大后方的鄂木斯克只是草草的设立了一些简单的防御工事,说白了有等于没有!
如此一来东北军在不具备防守条件的情况下也只有进攻立足未稳的红俄军队一条路可走。而红俄为了争取战争的主动权也只有进攻这一条路。
从好看的角度上来说,这就好比是一场拳击赛,拳手双方都有进攻意识,即使拳手的拳击技术不那么优秀,但也会十分好看。当然作为军事指挥员最怕出现的就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情况,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指挥员的军事素养可以扔到垃圾堆里了。
交战双方都没有妥协的余地,也没有什么战略好讲,双方都是处于外线作战,在空旷的西伯利亚大平原上,中间唯一的地理情况就是隔着一条数百米宽的额尔齐斯河,这是一条从中国阿尔泰山为源头通向鄂毕河,最后流入北冰洋的南北流向的河流。由于这条河的流量,只要破开冰层,完全可以阻挡红俄方面的进攻。
可是东北军为了贯彻李长庚的进攻战略,并没有破开冰层。而是选择与红俄硬碰硬的进行一场决战,之所以这样选择,是因为李长庚看出了俄国国力的虚弱和俄国四方作战的战徊态势。只要东北军打掉了红俄的信心,那么战争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回归到谈判桌上。
剑拔弩张的双方一碰面,红俄也好东北军也好,从开始的零星交火立刻升级到大兵团对撞。双方第一天的伤亡总人数就超过了一万人,虽然东北军打成了一比五的伤亡比,可这样的伤亡人数双方都有些接受不了,于是双方都使用了对攻穿插的战术。这样的战术考验的就不是战役指挥员的能力了,而是考验士兵的勇敢和中低层军官的应变战术指挥能力。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西方军界对此战评论为一场骑士间的对决!
俄方的优势在于,士兵都是经过长期战场实战检验下来的老兵,虽然物资补给差了许多,但士兵的作战意志十分坚决。中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