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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借贾修真-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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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了这个心念,他才真同吴家的立场接近起来,也开始正视这贾家的威能。虽说那贾府如今不如从前势盛,可就凭自己一个小小妙云观观主想觊觎国公府的宝物,还真是个笑话。这时候他倒有些可惜起那已不在人世的马道婆来,若是自己早些知情,将之掌控在手,那就……

    只想了也是白想,为今之计,还真是只有摆弄了贾家才成。否则,便是自己使个什么法子硬给弄了来,也不一定有那命享用。要知道,化灵转运虽能增寿元,却挡不得兵刃之劫。且如今看来,若是自己真犯了什么,估计皇帝也不会出面保自己的。那才真是为求长命反夭寿了。

    主意打定,苍朴道人对这事越发积极起来,倒让吴家的吃了一惊。尤其让吴济霆吴济岩兄弟惊喜的是苍朴道人带了吴克己兄弟往忠顺王府跑了几趟,据说俩小子同忠顺王的幺儿攀上交情了。他们早先打听一圈,发觉忠顺王府同贾家还有些龃龉,好像是贾家小子同忠顺王爷争过戏子。真是,幸好自家没养出这样的后辈来,只对头人家出个这样的崽子却是件天大的好事。是以当时他们就把这忠顺王府立为头一个可拉拢联结的势力。

    这忠顺王府也是个异数,从□□开国起,他们这一支就占了西北大片土地,当日就是自立为王也无不可。也不知是因敬着兄长还是如何,到底也没有划出去,仍是奉□□为帝,自己当了王爷。只那西北一地几代下来都在忠顺王府手里,听说那里极为贫瘠,离京城又遥远,几代帝王都默认了他们西北王的身份,王爵世袭不降,是实打实的铁根儿王。

    只这忠顺王府大概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常日里从来少与人往来,嫡子成人后多半直接入伍西北,朝廷也会酌情封个将军、都尉之类,也是惠而不费。吴家有心攀上忠顺王府,难得有这样的权贵还同贾府有隙的,只可惜打算得虽好,却不得其门而入。倒没想到这妙云观的观主在忠顺王跟前竟有两分脸面,如今可算是搭上线了。

    如今这一代忠顺王性子个别,从驻守西北回来后,也不知是受够了西北的苦寒还是怎么的,痴好园子同戏子。家下光养着的治园相公就有三四十个,还养着几个戏班子。之前宝玉结识的琪官,便是忠顺王家班里的小旦。这王爷还有个出名的便是好男风,家里王妃只正妃一个,身边伺候的也都是清俊的小厮。只神州历代权贵好男风者多有,也是见怪不怪了。

    贾府里,宝玉还混不知自己胸前佩戴的“长命锁”已经快成了“催命符”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惦记上了

第365章 365。蛇虫鼠蚁() 
彩霞得了凤姐的吩咐,贾环遣人来叫她过去的话,三次里她也过去一次,套些话回来说给凤姐听,实则两头下套,只让凤姐越发信真了东府见不得人的心思,让贾环得了更多府里的丑话。长听人言两面三刀,如今这一套她可耍得炉火纯青了。

    这日贾环又同贾芹去城外喝酒,他见就贾芹一人,便道:“怎么今儿这么清静?”

    贾芹冷笑一声道:“三叔有什么不知道的,那些有仗腰杆子的,哪里会乐意同咱们混?他们看不上咱们,咱们还看不上他们呢!”

    贾环如今嘴皮子也利索了:“也是,蓉小子说起来同你一辈儿的,那架子可拿的够足。”

    贾芹这两日刚又受了贾蓉一通勒索,心里正懊恼。加之上回贾芹听说宁府给族中兄弟分东西,也想去领一份,结果却被贾珍看个正着,没得着东西不说,还被指着鼻子训了一通。他那时候同几个混混头子赌得兴起,又养了两个粉头,因手气不佳,到了年前竟十分不趁手起来,东府年年有这一例,他都知道的。原想趁弄两分花销,没想到却大大失了脸面,心里自然不忿。

    如今他同贾环来往日久,早发觉贾环对那府里众人也无甚好感,索性把事儿掐头去尾说了,又道:“要说政老爷训我,我就没个话说,那是真为着咱们好的。你说东府大爷也来训我赌博吃酒、养老婆小子的话来,不是可笑?我再怎么混,也没在亲老子灵前跟儿子一起弄过小姨子,没有孝里聚赌寻乐,没有对儿媳侄媳下过手!偏他还有这个脸来训咱们,真是当咱们的眼睛是出气的,什么都瞧不见?”

    贾环一听就眯起了眼睛,不由想起之前彩霞给自己说的许多两府密事来,还欲细问,却看贾芹面上似有懊悔多言之意,便打哈哈道:“你啊,别趁着气性胡乱说一通,在我这里还罢了,若让旁人听着了,哪日往那跟前一说,什么意思!虽你领的这头的差事,拦不住他们那里同这头亲近啊,说两句不好的,保不齐就砸了你这差事,那才抓瞎了。”

    贾芹这几日心气不顺,才刚说了两句也有点后悔,听贾环这么一说正好顺杆往下出溜,两个人便又说起这京里近日的趣事来。

    贾环同贾芹一同到了城外铁槛寺,这里才是贾芹素日长待的地方。这里比水月庵宽绰,若有要寻小尼姑的,直接接了人过来也成。那水月庵里还有两个清修的,倒比不得这里自在。

    贾环到时,已经有不少人在里头开了局正赌着,贾芹也顾不得招呼他,贾环在外头廊下偏僻处寻了张桌子坐了,也不赌钱,只让上了壶酒,两个菜,自斟自饮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看打扮也是哪家子弟的年轻哥儿在门口张望了一回,就往贾环这里走来。贾环抬头一见来人,便站起来相让,又让人加了两个菜一壶酒一副碗碟,两人对酌。

    两人也不说什么正事,都是些家长里短的,贾环道:“金兄不是说那些话一早让人传出去了?怎么到如今也没听着什么风声。还不如从前我自己让人散播去呢。”

    那姓金的公子笑道:“三哥这话就外行了。你从前都让些什么人传话?街上的地痞无赖!这些人说的话哪个会信?他们素来最恨那些富贵人家的,就是没事,也要编几样出来,也不晓得人家倒霉他能得着什么好。这样人嘴里嚼的,哪有人真会信!

    我这里可不一样,我这都是让人往圈子里散的。你就请好吧,要不了多少时候,自然就看着效果了。到时候只怕三哥都要大吃一惊呢。不过说来我也奇了怪了,你说这高门大户里怎么就这么多腌臜事儿,真是说都说不完!”

    贾环一笑:“你还真别不信。今儿我又听见两件稀奇的,不过不是咱们府里的。你若是为了给你那输了官司的叔叔争口气,这事儿听了也没甚用处,这没过那毒妇的手。”

    那姓金的赶紧道:“三哥给我说说,让我也开开眼界。那毒妇的事儿我们也知道几件了,我正让人查,到时候查实了就都给三哥送来,保管三哥得偿所愿。”

    贾环狞笑道:“好!若只要了她性命还便宜她了,她不是就好个权柄名声嘛,我就让她一样也得不着!不整得她生不如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姓金的一通附和,才又说起刚才的话来,贾环便道:“这是咱们边上那家的事儿。之前他家一个亲近的侄儿闹得分崩,如今还寻不着人呢,这事儿可听说过?”

    姓金的点点头:“听说了,说是死了个小妾还非要进祖坟什么的话。”

    贾环一眯眼睛:“狗屁!什么祖坟!我同你说吧,原是那小妾不是好死的。那家大爷就好这一口儿,从前把自家儿媳给糟蹋了,这回又看上侄媳了。看看,又是一条人命。这侄子知道了自然不干了,可想报仇又报不了,再呆着只怕要气疯,只好一走了之。”

    姓金的一脸错愕:“啊?天下还有这样的事儿?!那这侄子都气跑了,那那儿子呢?不是说还动过儿媳?”

    贾环一摇头:“那儿子同他老爹一个样儿,不在乎那个。从前还一同弄过娘家二姨三姨呢,还是在亲爹亲爷的灵前!嘿,瞧瞧人家玩的这势头!”

    那姓金的脸都快抽上了,也不晓得是惊的是喜的,只连连咂嘴:“三哥真是见识得多,这话要旁人说出来我绝对不信,只三哥从来没哄过我的。唉哟不成,我得喝两杯压压惊。”

    贾环哈哈大笑:“你小子怕什么,他们又不认识你媳妇!”

    两人又吃喝一回,姓金的说还有另外的事得往城里锦香院去一趟,便欲告辞。贾环也不拦着,那姓金的起身后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来双手拿了递给贾环道:“三哥,我那叔叔的冤屈得雪,多亏了三哥指的明路,要不然还不晓得竟是着了人黑手。如今家里正寻那狗官的错处,不日想必就能报仇了。这是家里的意思,还请三哥笑纳。”

    贾环也不啰嗦,一笑接了,两人这才别过。

    不说贾环如何在那里结交些三教九流,那自称姓金的公子哥儿一路扬鞭,待进了城,还真是直奔了锦香院。到了地方把马鞭往门口的小厮手里一扔,自己熟门熟路进了院子一直往里头的雅苑里去。走到一处满园清荷之地,早有两个婢女上来相迎:“金三爷来了,孙大爷已经在里头等候多时了。”

    一推门进去,里头一人正左拥右抱闹得欢,一见金三进来,才赶紧收了手回来起身相迎,不是孙绍祖又是哪个?!

    且说迎春这几日很觉得有些异常,这孙家母子忽然消停起来,连素日不断的三日一指桑骂槐,二日一含沙射影都不干了。孙绍祖从上回在迎春这里撞过鬼后就不进迎春的屋子了,只有时候在孙母处见着了总难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几日却忽然和气了两分,倒吓了绣橘绣青一跳。

    连着几日如此,绣橘便对迎春道:“奶奶,是不是因为咱们三姑娘要和亲了,林姑老爷又回来了,他们怕了咱们府上,所以不敢放肆了?”

    迎春摇头:“真要因着这些,也不消等到这个时候了。”

    绣青道:“我们奶奶有当娘娘的姐姐,当王妃的妹妹,他们还敢那样对我们奶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迎春道:“我们府里姑母那一辈也是四个姑娘,如今一个也没剩了。四姑母还是老太太的亲生闺女,自嫁去扬州后也没能再见一面,刚传信说姑奶奶身子不大好,没两日就来报丧了。那时候家里不比现在强?还不就是那样。”

    绣橘听了这话心里越发不安了:“奶奶,这、这如今他们这样,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迎春叹一声:“这我如何知道?且等等再作计较。”

    晚间人静,迎春一个手从另一个手上抚了一下,一块肉色的小石子就落在了手里,她把那小石子轻轻放到耳窝处,凝神倾听。这是一颗听音石,联结的收音阵放在某处,便能通过这颗石头听到法阵收录的声音。

    迎春布了这阵好些日子了,旁处她也去不得,就把那法阵布在了孙母的屋子里,这大半年来,孙家的事情她也知道得七七八八。连着孙绍祖口口声声说贾赦欠他的五千两银子的事由来历也总算弄明白了。怪道孙绍祖同自己喊得响,却不许自己同府里提起,原来里头还有这样曲折,自己真是吃的冤枉苦头。

    迎春布阵收音要听孙氏母子私话,是想弄清楚这孙家这般对待自己的缘由。在她看来,孙绍祖虽狠毒却并不愚笨,这般行事必有其道理。自己虽手里有的是本事,也得要知道事情根由才好动作。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自己一不图宠爱二图家产地位,实在没道理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只是她想要息事宁人也不是容易的。摆在面上的那几位或者因着各种因由不真把她放在心里,且伸手去管出嫁女的事,弄不好就是一个笑话。人都嫁过去了,现在转头说那户人家不好,这不是自己打脸?何况就算拼着丢这个人把事儿闹大了,是指着人休妻还是和离?大家族行事,为了看着光鲜体面,多少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事儿也只他们自己知道罢了。

    可不在面上又把迎春当块宝的可也大有人在。惜春头一个就沉不住气,偏她又是如今几个尘修里头本事最大的,自从摸到了借力月华的边,真不晓得如今又捣鼓出什么符咒来了。她那性子,更不会同你论什么长远高低,当日一听底下人传言迎春受欺负的事儿,立时就要灭了孙家去。幸好迎春的信及时送到,才省下这场动静。

    李纨是不会管她了,照着她的话,给迎春预备的东西她要干什么不成?到底这辈子是她自己的,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思。黛玉知道消息却坐不住了,她比惜春沉稳些,知道先跑来问李纨的意思。恰好迎春传回信来,黛玉看了便也只好暂时按捺。

    迎春的信里倒没什么多的话,只一句:“切勿轻举妄动,此间自有道理。”

    她素性不爱与人相争,只要能得小小一方宁和,别的一概不放在心上。在家时就如此,看她什么时候同人端过正经姑娘的架子?在她心里,所谓身份地位,不过名相,自己认不认两可,自然旁人也可不认的。

    与孙家之事,她自忖并不曾为恶,且这世上女子身份行事不便,若要大动干戈未免太耗工夫精神,若是如今这场面能长久,她也愿意的。毕竟眼前的日子同从前在府里也没差多少,至于有人口出恶言等事,她更不放在心里了。

    只这夜听到的密谈却终究把她这息事宁人的念头打了个粉碎。

第366章 366。图清静() 
孙绍祖与人在锦香院一夜密谈,转日又跑了几处地方,黄昏时候便回得家来。见了孙母,母子二人用过了饭,孙母照例抱怨几句迎春的事,才说到正题上。

    孙绍祖常日里离不得女色,要说正经事的时候却将一屋子大小丫头都撵了出去,只同老娘两个关起门来细论。

    孙母见他如此阵势,也不禁精神一振:“我儿,可是谋缺的事儿有了准话了?”

    孙绍祖一捏拳头:“娘,前阵子不是同你说我结识了几个贵家公子?那两个都是西宁郡王那边的人,如今北边正打仗,这时候若能得了缺,就算是趁上好时候了!”

    孙母大喜:“就是这话!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仗打,咱们武将世家还如何升官发财?!”

    孙绍祖忙道:“可惜我如今这……唉,虽也算入了伙,到底好事先紧着他们自己人来。我这活拉拉一颗忠心,却没人来信!”

    孙母如何不知其中原委,叹道:“也是咱们老孙家时运不济,从你太爷爷那辈儿起,哪样大事咱们没料着?可就是临到头来得不着好!你小子一落草,都说那日天上都起了红云,你爷爷就说你是个有出息的。敢不是要应到眼前来?

    你这媳妇娶岔了,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儿,话说回来,若不是因着如今这个身份,你也不一定就落到人眼里了。好事坏事都得两头看。那宋公明怎么入的梁山当的首领?不杀阎婆惜还没人知道他忠义呢,不是一个道理?”

    孙绍祖道:“嘿,她若是个阎婆惜我倒好动手了,只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半死人,能拿她怎么办?要好处一样没有,要寻错处也难!那家到底底子在,如今这样他们不好伸手管咱们的事,真要闹出人命来了,咱们也吃不这好果子。”

    孙母冷哼一声道:“他们家作践得咱们也够了,你照理该同她爹是一辈儿的,如今活活卖了一辈去。咱们几代祖宗心心念念一朝出头,还能忌着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要真怨,也只好怨她家老子,当日胸口拍得砰砰响,还催着早点办了事好让你去兵部,结果怎么着?我算是看出来了,想是自家姑娘是个呆根子,就相中你了,死活给下的套儿!他们不仁在先,怎么能怪我们不义?!”

    孙绍祖想想这两年来的事儿心里也压不住的火,早先急慌慌恨不得自己立时成了他们家女婿好替他们家往兵部争份权势的意思,转眼趴窝了,一声不吭。那老丈人更是自己打开始到现在也见不上几面,从前说是带自己出去认人,自己都得往后排到七八个去。如今更得了,面见不着不说,自己提两句从前的事还招一顿训斥。可算是长辈了!越想心头越火起。

    便道:“她连个门也不出,好好的在家里出了什么事,要说出去也没人信。到时候这头没撕捋干净,那头还得嫌我惹事。”

    孙母不作声,想了许久,沉叹一声道:“事到如今,咱们也没有法子了,我这里倒有个主意,你听听?”

    两人说着就商议起来。原来孙母的意思,过半月就是她的寿辰,他们家没有爵位又算不得服官,不算在一年国孝里头,正好趁着这会子热闹热闹。

    在那之前要给家里上上下下都通好气,知道该往外说些什么话。只说那姑娘仗着娘家底子硬实,从来不把婆母相公放在眼里,又头一个好拈酸吃醋的,孙绍祖从前的房里人就被她发卖了好几个。

    又嫌自家男人整日奔波前程不着家,没空陪着自己,常同府里的年轻小厮们眉来眼去。婆母见着了说两句还不成,动不动就撒泼骂人,还拿娘家势力要挟。自家母子两个,怕她家势力,少不得避其锋芒,暂且忍耐。

    这回为了给老娘做一回生辰,这国公府嫁来的奶奶就不乐意,只说老虔婆做什么寿,胡花钱,还嫌活得不够等话。这孙绍祖是头一个孝子,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了了,便同她吵了两句嘴,那头就不依不饶起来。这孙绍祖没法子,只好往外头躲了几日,到正日子那天才敢回来。

    这都铺排好了,那日再给迎春茶碗里放点东西,到时候弄个青年小厮进去,也说得圆了。众人只听了前头的话,再看如今场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定是惹得相公发怒离家,自己又耐不住寂寞,趁着今日家里有事,门户不紧,勾搭了常日里相好的小厮来偷情的。

    几十个人作见证,就算贾家再如何权势滔天又能如何?且这样事情一出,等她醒过来,还有脸分辨不成?是真是假,事情已然做下了,还不是得一死干净。如此一来,畏罪自杀,连贾府来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话说回来,自家出嫁的姑奶奶出了这等丑事,他们也得有那个脸来闹!

    孙绍祖听完,又指出几处不恰处,想了法子来描补。母子两个又反复推演了,直到自认再无瑕疵才罢,孙绍祖笑道:“此事若成,不止挣开了这丧门星,还活活打了那府里的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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