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贾修真-第2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寻瑎懊恼道:“既如此,今次我同国师一同去。总这么看着又有何用?少不得要投石问路一番。我若去了,就算真惊动了哪个,以我的身份,他们也不能如何。”
大巫想了也有道理,再来如今他来来回回去了不下十趟,竟都无功而返,心里也焦躁了。早先是怕伤着了寻瑎,若寻瑎有个好歹,就留自己在世上又有何用?这巫族仍是个灭族的下场。故此不愿寻瑎涉险。
只事到如今,总这么观望也不是个事儿了,对方和亲之人都定了,自家君臣两个还能在这里赖多久!遂同意了寻瑎所言,两人好生准备了一回,趁了天黑,使一个轻身术往林府掠去。
到了地方,以寻瑎的功力却不足以在上头飘着,大巫便取了件法器出来,祝祷一番,变成个竹架子的大纸鸢,两人都往上头一趴,俯望下头。大巫又拿了件东西出来,念念有词一番,两道光晕往下散去,却在半空里停住了,呆了片刻,便四处游走起来。
大巫指了那光痕对寻瑎道:“可看着了?这气竟是游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仙法神术。”
却听得一旁有人道:“实在是个阵法,你们没见过?”
大巫一听是阵法,恍然大悟,却又摇头:“只听上古时候曾出过符阵二道,阵法师神乎其神,我们哪里得见!”
说完了回过味儿来惊觉不妥,一回头就见一张大圆脸正对着自己,凑得极近,两眼珠子黑亮黑亮的正映出自己面目来。立时大惊,挥手便是一击,只是……唉,哪里就打着了!
妫柳一把抓了寻瑎腾空跳开,嘴里骂道:“好个糟老头子,你没见识姑奶奶教你,你受了教不说谢谢我,反来打我,可见不是个好东西,怪不得整日在人家院子上头偷看,没脸没皮不识羞!”
大巫已然认出对面这个正是当日林如海身边的女子,心里不禁又喜又怕,喜的是真神现身,自己所谋有了希望,怕的是若真动起手来,只怕自己不敌。
他存了提防之意,便想先有所防御再同对方细说,遂取了个黑亮无比的龟壳出来,祝祷神光护体。妫柳见他拿出这么个东西来,不知为何心里杀意大盛,忙从腰间掏出几个灵石来往四下丢去。却是个限灵限声的法阵,她这几日布下的,就是怕哪日动起手来动静太大引来旁的麻烦。
待阵法一起,便挥手一击直逼那老头面门,大巫正欲与对面之人细说首尾,哪想到对方竟直接动起手来,心里越发惊惧。又兼寻瑎在她手里,还怕伤着了,更不敢回手,只好一行躲避,一行道:“仙子因何动怒?某虽数回来探,并无恶意,还请听某解释因由!”
妫柳只觉没来由的恨意翻腾,恨不得立时剁了这老头才好,谁要听他废话!又怕把寻瑎放了反成对方帮手,索性将之打晕了使个术法粘在后背,自己腾出手来好打法诀。
大巫见对方气势汹汹,恐怕难以善了,又想救出寻瑎来,遂也不再客气。执了龟壳祝祷有声,手脚扭动如舞,妫柳忽觉周围她一早觉察却无法驱使的无名之能忽然联结扭曲,整个人不由一滞,心下大惊。赶紧念了个诀,绕身放出一流水来,上下裹住,稍得一缓便从原地滑开了去。
大巫见了瞪大了眼睛狂喜道:“法驭五行!!你竟能驱动五行之力!圣典上所言竟然是真的!你、你……”
妫柳忌惮他手里的东西,要知道她自来此界,哪里不是横着走?虽与此界无法相融,却意外得了李纨给的不少好处,如今实力只怕还胜从前,自认在此可算无敌。哪想到今日竟遇着个能驱动此界中无名能量之人,她可感知到这上空里还有许多人眼难见的奇异法器法宝,若这老头可操纵这些,恐怕自己更没胜算了。
故此见大巫还在那里冲自己叨叨,赶紧趁势一个水火交泰诀打出去,一个上火下水的围圈冲着大巫袭去。大巫早见妫柳能驱动五行之力,就心生忌惮,早将那龟壳浮于胸前,正对着手舞足蹈,妫柳的水火圈子一时竟不能将之围困,周边的无名之力被挤压到一处,形成一道及其浓郁的力流,将水火圈生切出一道缺口来。
水火既济难成,这一法诀便撑不得多久,偏这无名之力成的一圈圈游波对法阵消耗也极大,那几颗灵石眼见着撑不住,妫柳只好又腾出手去布阵。
如此两人你来我往,这大巫因魂修时得了巫族数千年传承秘宝,又于巫典修炼有成,竟能引动力流,只他自己却并不知道,他也感知不到这无名之力的存在,只照着书上所学,念咒祝祷行束缚、圈禁、湮灭等术法。
妫柳却心里惊疑难定,因这大巫是她头一回见着能引动如此规模力流之人。早先她虽猜出此间这些能量或者与人之念力相关,只到底如何驱动却始终摸不着边。想来也因她非此中人的缘故,便放下了。如今见对方明明境界极低,却偏偏能引力一再搅乱自己的攻势,心里很是不忿。
她这一行急着想知道此界力源驱动之法,一行又极欲要取眼前这老头性命,还得管着几个法阵的消耗,神思一时不属,伸手取灵石补给灵力时一错手就取了里头那块灵玉。待发觉时灵玉内蕴之力已如青潮立空扑向识海灵台,想要撒手也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喏,打起来了!
第362章 362。失柳()
且说那大巫眼见着对手不知为何总向自己下死手,真是郁愤难言。他一早算出这女子背后才是正主,便是此刻自己能胜了她,只怕招来的对头更加厉害。可自己有心修好,一再解释,反让她偷着漏洞出手越发狠厉,真是让也让不得,战也战不得。幸好凭着此番换身奇遇学得的几句咒法,似对她有几分用场,要不然遇上了这传说中的法驭五行,哪里还会有命在!
正在苦战之际,忽见对方缓了身形,竟立在半空不动了。大巫立时身形狂舞如疯似魔,却是怕对方要出杀招以命相搏了。身前龟壳旋转如风,带动力流形成漩涡将大巫身形团团笼罩,预备接对方一击。
只见妫柳面上忽然光华大盛,大巫不由得紧闭了眼睛,再欲睁开,只觉妫柳整个身子都如光爆一般,刺得自己双目热痛,哪里还能看清东西。又闻轰然一声,裹身漩涡忽然消解,正要叹一声“吾命休矣”,却觉周围忽然风平浪静了。
睁眼细看,哪里还有妫柳人影?只寻瑎的身子失了依仗,正如断线的风筝往地下坠去。一时也顾不得什么法阵陷阱,赶紧掉头冲下直飞,一把把寻瑎捞住,此时人却已近林府屋宇了,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赶紧挟了寻瑎,唤来方才的纸鸢,一跃而上,乘风远遁。
黛玉躺在床上似闻声响,便起身至窗下推开了窗子四下看去,并不见人,心下疑惑。墨鸽儿进来道:“姑娘可要喝水?那鬼头柳不晓得又跑哪里去了,可是她弄出什么动静吵着姑娘了?”
黛玉问道:“她没在外头?”
墨鸽儿摇头:“没呢,我听着姑娘屋里动静过来看看,还当她已经进来伺候了呢。”
黛玉寻思了一回,墨鸽儿扶她仍往床上躺下,又道:“姑娘可是害怕?我在这人守着吧。”
黛玉摇摇头:“无事的,你去吧。想必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墨鸽儿几个也知道妫柳不仅管着给黛玉上夜,晚上还常四下巡查一下府里,故也不放在心上,安置好黛玉便又顾自己去隔壁屋子里去了。
黛玉略静了静心,运起青冥来,她与妫柳神魂双修日久,自有感应。只是这回试来,却发觉妫柳那头的感应极为混乱,也是从来未有之事。一时不禁心慌起来。
转日一早,便说要去贾府看望贾母,得了林如海允许,又带上些新鲜点心果子,坐了车往贾府去。见过贾母,陪着说笑一回,又一同用了中饭,待贾母歇下,她便带了人进园子往稻香村去。
素云碧月都已往庄子上备嫁去了,如今李纨跟前只樱草青葙两个旧人,凤姐说要给添几个丫头,只一时还没可用的人,李纨也不催。幸得珹哥儿同巧姐儿两个常来这里玩耍,倒添了许多热闹。
黛玉见了李纨便赶紧使眼色,李纨见这回妫柳没跟来,又见黛玉如此,便打发掉了人,自领着黛玉往后头散散去。黛玉这才得空抓住了李纨的手急声道:“嫂子,妫柳不见了!”
李纨一愣,“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黛玉道:“她前阵子一直说有人在窥伺府里,还特地又布了几个法阵,昨日说这回来的人多了一个,她也不耐烦再同他们耍了,要捉了来问问来历。哪知道这一去就不曾回来,我恍惚听着有动静,只问起旁人来都说没有听见分毫。
还有我同她一直一□□炼的,昨日见她迟迟不归,我便特意运功相寻,却只感觉到一团极为□□虚弱之念,恐怕凶多吉少。这事我也不敢告诉爹爹,是以今日一早就说要来看老祖宗,好来告诉嫂子。嫂子千万帮我想想法子,救救柳儿姐姐!”
李纨一下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妫柳原是个锁灵傀,且是筑基后期的功力,虽不知与此间的修者能为如何作比,起码从她能用的法术来看,要说无敌也不为过了。更何况自己还给过她不少灵石,也无灵力不济之虞。
如今这么一个已经引灵的锁灵傀竟不见踪影了,对方这来头恐怕不小。锁灵傀本身倒无所谓,说到底不过是个人偶,也无性命之说,只听黛玉如今所言,却是有人冲着林家来的,且不是一回两回。还是妫柳能察觉的“对手”,那便也是修行之人了。看来是一拨修习术法之人,盯上了林府,如今还抓走了妫柳,这便不是小事了。
思来想去,若对方只是冲妫柳来的,何用紧盯林府?妫柳那丫头根本闲不住,白日不得空,晚上也得寻隙四下逛去,左右她又不用睡觉。若是针对林如海,自然也多的是外头的机会,如此算来,倒是冲着黛玉来的可能为多。黛玉的身份自己是经仙灵之气才觉察的,如今自她修习青冥,早已无灵气外泄,只此间修士手段诡异,也难保哪个有什么旁的法子探知了黛玉真身,那才真是大事了!
李纨当机立断:“你先别急,既然还能感知到妫柳,可见她无事。如今只怕对方不会就此罢手,今日你先不要回去了,与我住一夜再说。”
黛玉放心不下林如海,迟疑道:“那爹爹那里……”
李纨摇头道:“修凡殊途,真的有道之士不会随意沾惹凡间因果,于修行无益。妫柳就是修士,你也练着青冥,倒是姑老爷无碍的。晚间我另遣了人去探看,你且放心。”
黛玉心里面,本事最大的就该是李纨了,虽不见李纨使过什么手段,只妫柳这样神通就是李纨给她的人,是以心里十分信重。如今听李纨说得如此直截了当,也放下心来。遂把妫柳提及过的话都一一同李纨细说了一遍,以备明日寻人时或可参详。
李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这主意忒大,为求稳妥,还是等到晚上了才行事。
黛玉仍住在稻香村里她常住的那间屋子,墨鸽儿同辛嬷嬷陪着,她两个一日未见妫柳,又见黛玉面有忧色,心下也不安起来。虽不闻黛玉细说,晚间仍是坚持要在屋里上夜,黛玉也只好应允了。
李纨进了珠界,把当日所得五行傀儡都拿了出来,长叹一声,携了阿土进了络玉十三境,到一宽阔处。将当日所附的傀儡祭炼之法玉简取了出来,又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
这五行傀儡不是锁灵傀,没有拘个灵来就能附神这般便当。到底这些不经祭炼就已经个个金丹道行了,也不是随意什么灵都能驱使的。是以,大千阁的这些精品傀儡,要想用起来如臂使指,只有一个法子——祭炼。
李纨先依玉简所言,用些青玉赤石布了三个连环阵,将个三寸来长的土行傀儡置于三环相交中心,自己先在一环圆心处坐下,一挥阵旗,法阵启动。便收敛心神一个个法诀接连不断得打出去,每打出一个法诀,阿土身上便多了一层光晕,直到整体莹光如珠,李纨又赶紧腾身往另一处圆心换坐。
仍是整套的法诀,这回却不是往阿土身上招呼了,只见李纨所在阵环渐渐旋转起来,越转越急时候,李纨自眉心逼出一滴血来,乘着旋势飞入阿土顶心,苍白的傀儡面上忽然似有人气,渐渐生出血色来。
李纨又转去剩下一个阵内,控制着神识如云层裹日,将阿土整个裹住,再自表及里,层层渗透进去,最后聚至阿土灵台汇合。就是此刻!李纨一声轻叱,将自己神识即时收回,同时把遍布阿土整身的那薄薄一层神识生生撕离出去留在了那里。
三圈法阵同时嗡嗡作响,一道道光流沿着曲奥的纹路流向三者相交之处,渐渐那光晕凝聚如有实质。阿土也在这光流中快速旋转起来,每转一圈,那光晕便单薄一分。待光晕散尽,阵中的阿土已不复刚才三寸长短的傀儡模样,只见其面色如常,两眼有神,却是个活生生的修者。
阿土向前两步,冲李纨作揖道:“见过主人。”
李纨此时细察,只觉这阿土一言一行乃至一动念,都恍如出自自身,方知这需心、灵、神三元合一的祭炼术法之妙。
李纨点点头道:“一会儿我带你出去,记得隐藏行踪,从前你亲自锁灵的那个锁灵傀如今似为人所破,我不便四下行走,你去好生查探一番。”
阿土道:“锁灵傀若有失,我为其命主该有所觉。恐怕是因这珠界相隔,才不能感应。”
祭炼过的傀儡本就如命主□□,与命主感应想通,他此时所言确与李纨心中所想并无二致。只李纨尚不能立时谙熟心感之窍要,又多嘴吩咐几句往后可落脚处等话,才与阿土一同出了珠界。出来便不见阿土踪影,李纨却能感知到他转瞬便已到了林府某处,凭其所感,这地方应当便是妫柳与人激战之地。
阿土往下一落,人在半空中伸手一挥,就自空中捞出一个乾坤袋来,正是妫柳所佩之物。他一样出自大千阁,见了这东西心里一动,就见摊开的手上多了个人偶傀儡,恰是妫柳模样。李纨在屋里遥感其形状,一时也目瞪口呆。
阿土心念传来,原来这锁灵傀因锁了灵于其内,若受重创灵体分离时,便会启动存身自保诀,缩了形装到随身储物袋中自动隐形。其所在位置只有命主能感知到。也是大千阁制作这锁灵傀时候的一项秘术,省得不小心便宜了谁去。
李纨这下尴尬了。那边黛玉正伤心焦急不见了妫柳,如今这妫柳眼见着是找到了,可此妫柳非彼妫柳。虽锁灵傀无灵时亦可供驱策,可两者用起来差别可就大了。且锁灵傀锁灵后都只余傀儡中自存记忆,哪怕如今立时另外寻个妖灵来相附,也不是黛玉的那个“柳儿姐姐”了。
因锁灵傀灵体分离后所存记忆仍是最初那段,并不会将中间锁灵时的记忆一并保存,那段记忆,只归所锁之灵所有。这也是为何当日那许多妖灵自愿锁灵为侍奉傀儡进大千阁听用的缘故。因此,就算这会儿李纨重新给这具傀儡引灵,仍取名叫做妫柳,这妫柳可仍认黛玉为主,却不会记得曾经同黛玉的主仆情分了。
这可如何是好?李纨思来想去,唯有据实相告。
黛玉大半夜听了李纨一通说法,直疑身在梦中。“妫柳……不是个真人?”
李纨有心说傀儡,可这傀儡还真不是这里的人偶可比,想了想道:“这是另一个修真界中的神通,他们那里的修者能用天地间的一些天材地宝炼成人形,也能行走言语,可供使唤。若能引得灵体来附,就几乎与真人无异了。只那灵乃附灵,或者因故脱身而去,徒余人身,便已非从前之人。”
黛玉眼泪滚滚而下,“柳儿姐姐这是……这是……没了?……”
李纨想了想道:“这要看你怎么想了。若你认定要那人形配上那附灵,才算个妫柳,那如今两相分离,确实是……不会再有了……”
见黛玉哭得止不住,赶紧又道:“你若认当日这段主仆情谊为妫柳正身,那或者还有一丝希望,因那附灵脱身后却全存了从前诸事的,若能再见,她自然认得你。”
只是那妖灵回复元神,这一段“妫柳”经历,不过如人转世百回中之一遭罢了,自然与那全心全意只活在那一段岁月里的“妫柳”又不相同。只这话李纨却没有再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第363章 363。神助()
黛玉自得妫柳以来,经了多少闻所未闻之奇事,听了多少令人捧腹的笑话,且自知道妫柳乃是修身,寿数远高常人,就想着今得柳儿姐姐相伴到老,这世上便再无可惧可忧之事了。
记得还曾同妫柳说起这话,妫柳还笑道:“我与姑娘□□青冥,神魂有记,便是姑娘转世投胎了,我亦能寻到姑娘,到时候我还跟着姑娘。”谁能想到这才几日,这在自己眼里或者可期“长生不老”的柳儿姐姐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且你要说死,那灵却仍在,你要说活,从今后再也没有那个笑吟吟的丫头跟着自己满嘴胡说了。倒让她一颗心似困绳索中,只来回拉扯,钝痛连连却不知如何能解。
李纨不放心,怕还会有人冲黛玉下手,凡人哪里挡得,便索性让阿土隐身在林府一处用作阵眼的楼阁里,暗中相护。阿土祭炼过后,也不消灵石了,且能自行修炼,只此处又没个灵气。李纨深恐妫柳是败于灵力不济,便索性给了阿土一块灵玉。阿土将之炼化融为己心,自此灵力自生,绵绵不绝,自成周天。
阿土临行前,两人还先于珠界中细论一回妫柳之事。
阿土心念传道:“我观那锁灵傀并无伤痕,可见不是被重创才启动自保的,如今看来,倒极似所附之灵元神突破了,锁灵阵锁不住它才离散的。”
李纨一愣:“元神突破?浮尘集市万年间也不过遇着一两宗儿,那还是大族灵物突破在即,只差在世途感悟一道,特借了傀儡身入尘修炼以求机缘的。且那些妖灵本都在元婴前后修为,妫柳如何比得……”
阿土把那储物袋往李纨跟前一放,“若真遇力战,她这袋里头几张天阶灵符都没动用过,也实在说不通。”
李纨自然知道阿土所言非虚,皱了眉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