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贾修真-第2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下根舌头没骨头的可随便动弹罢了。我倒理他们!”
司棋娘点头道:“这才像你的话。”一时又说起老娘来,不由得垂泪。
司棋便道:“里头就是那么个地方,想要得了权势好处,总得拿东西去换。这事儿若是老太太不知道还罢了,知道了,难道还能罚太太们?总是挑唆的那个错了。妈也要当心些,眼见着咱们失了靠山,恐怕往后也难得好差事了。”
果然不过二日,司棋娘就给换了个浆洗的差使,虽心里不平,可当日就是因着老娘的面子得的好处,如今是怎么来的怎么去,能说出什么来?!
这日司棋正帮她娘择菜,外头进来个婆子问道:“司棋姑娘家是这儿吗?”
司棋娘赶紧过去答应,一会儿门口就停下一车,打里头出来一个年轻媳妇。司棋在屋里见着了,赶紧出来相迎:“蕴秋姐姐,怎么会是你来?”
蕴秋笑道:“二姑娘没同你说过?可见咱们在姑娘跟前是没脸的。”
司棋娘赶紧迎了人进屋,又去通火烧水炖茶。
司棋见来的是蕴秋,便问:“莫非姑娘的产业还同大奶奶有干系?”
蕴秋笑道:“你倒机灵,只难道你不晓得我们都是放了出去的?奶奶可实在没剩下什么产业了,倒是二姑娘同四姑娘的家底厚。你还不知道吧?四姑娘那里也发了话,道是她的那些也交予你打理了,姑娘们倒都信着你。”
司棋一时不知怎么反应才好,蕴秋便先拿了本账册出来,递给她道:“这里是二姑娘同四姑娘有份子的几样生意买卖,你先翻翻,大概有数了我才好同你细说。”
司棋原以为迎春大概是有几亩地或者个把铺子之类的让她管管租子钱,哪想到竟都是现成的买卖。有食坊的、香露坊的、酱醋行的,甚至还有香胰子同洋布的买卖。虽哪样占得都不多,大不过两成,少的还不足一成,这林林总总算在一块儿一年也不是小数了。
翻过一回,司棋指着那食坊问道:“蕴秋姐姐,这个是作甚么吃食的?怎赚了这许多!”
蕴秋笑道:“这是个大买卖,什么都做。粉干面条、糕饼点心、腌腊熟食,好大地方呢。赶明儿你有空了我带你瞧瞧去。如今这长安城里就有几家现成的铺子,专卖咱们自家食坊的东西,还有各处酒楼饭庄,也不少问咱们进货的。这处最忙,一年忙到头,不像香露那里,还跟着花草季节走。”
蕴秋见司棋看完了,便索性就着账册自,从食坊开始一样样讲给她听,直把个司棋听得一阵阵发愣,叹道:“怪不得四姑娘总闹着说要跟了兰哥儿往外头走走看看去,实在是我们在里头都关傻了,不晓得外头这许多新鲜事。”
蕴秋笑道:“这就新鲜了?!你还没见技师府那里出来的新鲜东西呢,什么奇形怪状的玩意,拿来一用,唉哟我的妈呀,十个人都顶不上一个机子。那才叫新鲜呢。”
司棋听了越发心向往之,蕴秋便感慨:“可惜,咱们这天子脚下首善之都,行事就特重规矩。不比南边,听说如今闺女媳妇们上街都算平常了,还有穿番邦衣裳的呢。我们这里,你一个女儿家出门就不便得很了。”
司棋想了想道:“这个不怕,我自有法子。”
过了两日,司棋便对她娘道因自己出来了,家里又遭逢大变,迎春怕自家家计艰难,遂托人给自己寻了个营生。因自己识字,那里恰好要个能看账的,加之不时巡查一下城里的几处铺子。一个月也得一两银子,年节东家还另有赏钱。
只自己如今这样子出入不便,便想不如索性自梳了。司棋娘闻言大惊,自然不肯。只如今一家人都给换了营生,司棋所述实在是个好事,又不忍就这么放过。加之司棋与潘又安的事情家人尽知,潘又安如今又畏罪逃了。这逃奴身份,若是不被发觉,一辈子也只能隐姓埋名过去,若是被发觉了,官府必要严办的。眼见着这辈子是不能回来了。
且司棋两个兄弟都愿意司棋自梳,因自梳后不嫁人,所赚银钱自然都归娘家。司棋原是府里姑娘的大丫头,眼看着如今被撵出来了还得了主子关照,往后还能错得了?相比如今许了人家换几分彩礼,自不如索性留在家里,还得长久好处。
如此几日,司棋家里摆了两席请了亲友邻人,便正式自梳,从此作了妇人打扮,一心在外帮迎春惜春料理产业。
有立志不嫁的,也有忙于亲事的。
薛姨妈总算给薛蟠挑了个合适的人家。这家姓夏,同薛家也是世交,人称桂花夏家,专给宫里供奉花木的。家资饶富,只子息不盛,嫡枝只余一个闺女,名唤夏金桂。这夏家老爷早逝,只剩个老太太养大了女儿,自是如珠似宝珍爱异常。
她同薛姨妈都是寡居之人持家养儿,各中苦楚辛酸颇有可通谈处,故此处得来。她这里还不比薛家有个薛蟠,只养了个女儿,家资实在易招人惦记,长久以来光应付族人远亲就够唱一出大戏了。
见薛家同贾家有亲,加之也算门当户对,且独女也只有嫁于薛家这样人家,才能保全家中产业不落旁人之手,此其一。再一个这夏家太太实在是极为中意薛蟠的,为啥?看官要说了,这么一个不学无术还身上背着人命的纨绔,老太太什么眼神能瞧得中意?这却又是各人各因了。
她带着女儿执掌产业,未让族人赚了便宜去,性子就不是个绵软的。所谓同气相求,人大凡总是喜好同自己相似的人。且她心里,男子正该有魄力胆量才能护得住家人,一生实在见过太多无耻之徒,更信拳头胜过口舌。还有一句,这薛蟠能杀人无事,不正说明薛家靠山厉害?同这样的人家结了亲家,才是百利无一害。
薛姨妈那里见了夏金桂人品模样,只觉很有两分凤姐的风范。想着要能钳制住自家那个混小子的,也非得这样的才成。兼之夏家底子在那里,还就只这一个闺女,自然都是她的。如此人品家底,说是人财两得也不为过。
宝钗提醒薛姨妈打听下那姑娘性子行事,薛姨妈使人打听了来道:“听说是个有两分脾气的。只这样人家,又只这么一个,想来也是娇养的,自然不会绵软。你哥哥那性子,也得有个能同他硬碰硬的才能降服住呢。”
宝钗见薛姨妈十分满意,加之薛蟠年纪也在那里了,难得寻着个处处般配的,便也不再多言,只帮着薛姨妈操持起薛蟠的婚事来。
倒是薛蟠,仍同从前一般,没事就往东府贾珍那里混去。薛姨妈见这头忙着他的婚事,他那头还万不经心的样子,难免絮叨几句。薛蟠面上都应着,回头嘟囔:“也不晓得长什么样儿,就要娶了回来。只说好看好看,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比三姐好看的……”
宝钗同薛姨妈正说事,没听着这句,倒是落在了一旁伺候着的香菱的耳朵里。“三姐?不晓得又是哪里的红牌姑娘了……”也只转过这一念,便放下了。
薛宝钗忙着家里琐事,湘云回来后两人也没得空好好聚聚,湘云自从林府回来,倒对医药上了心,寻了些书来看,也算乐业。李纨得空看着了还随意指点两句,每每让湘云顿开茅塞,心里暗赞“原来大嫂子竟有这般才学,只寻常实在看不出来的”。
倒是惜春一个可怜,自从迎春家去备嫁,她这里就孤单了。这日接连在屋里闷着钻研了好些天的符咒,却无甚精进,心里烦恼,索性扔了笔往外逛去。左走右走,就到了栊翠庵,便叩门求见。
妙玉见是她来了,便吩咐小童烧水泡茶。难免说起迎春的事来,妙玉道:“那日我在园中欲寻一处得月灵之力的所在,又听得府里团圆欢聚,也想乘兴一游。远远好似看着你们两个,待走近了,却是林姑娘同史姑娘。
倒听她们作得好诗,只那两个古怪丫头都在,便没有上去说话。原是月下联句的风雅事,不晓得哪个混人的主意,偏摆了暖锅热酒上来。好容易等她们去了,我倒想近水观月,却是满廊的荤腥酒臭,实在败人兴致。”
惜春听了大笑道:“旁人我不知道,云姐姐定是喜欢的。她从来是醇酒厚味不碍锦心绣口的。唉,你这一说,倒让我也惦记起来,可惜如今连个伴儿都没有。你虽是个有趣的,却奈何不吃酒肉,实在不美得很。”
妙玉深吸口气道:“我都奇怪,怎么能容你进了我这屋子。”
惜春哈哈笑道:“佛云所有相皆是虚妄,大约是妙师父你有几分佛心慧根,看穿我这皮囊底下的一缕真意了。”
妙玉叹息着无奈摇头。
惜春又问:“你方才说什么月灵之力,是个什么东西?月亮不是天天有,你还非得趁那个热闹。那日就算再没兴头,也得去应应景不是,你还嫌她们底下荤腥浊气,是没见上头的光景呢。”
妙玉道:“月灵之力便是月蕴之力,寻常日子自然也有,只那日是距月最近之时,又当满月,实乃月灵之力最强最净之机。”
惜春道:“哦,那这月灵之力有何用场?如何吸纳?”
妙玉缓缓摇头:“我师父曾同我说,这月灵之力是化灵之源,我们这里山川之间已无上古之力了,只月灵内仍蕴了精源之力,若能引动吸纳,锻魂修神,大有裨益。只可惜上古功法如今并无传世,是以你说如何吸纳,我也不知。我们所行者,不过对月念咒打坐罢了。”
惜春心有所动,耳边又听得妙玉道:“古书上常有记妖灵拜月之说,可见她们倒是没断了传承……”
她话未说完,就看惜春蹭一下站了起来,一脸兴奋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又冲着妙玉一抱拳:“多谢妙师父提点,此番若有所成,再来答谢!”说了兴冲冲往外头自去了,在外头院子里正同小尼姑们说笑的丫头全不接头,眼见惜春都要出了院门了,才与玩伴匆匆别过紧跟了上去。
惜春这回进了屋子,就翻箱倒柜找起书来,而后抱了书苦读,几近废寝忘食。外头问起只说着了风寒歇着。之后放下了书,又关了门把人都轰出去,不晓得在里头折腾些什么。也不知过了几日,大半夜忽听得里头一阵笑声,把外头守门的丫头从睡梦里吓醒了。待得醒过神来,又开始愁:“明儿可怎么跟奶奶回禀这些事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表达不清晰,劳各位久侯,今天二一个先,要等稳定二更,还得过些时日。
第334章 334。园子()
说都是一府里住的,到底哪个能都知道府里出的所有事?只各凭所见所思各定所行罢了。
这回先放一放一家一室的琐碎,来说一说朝上的一件新鲜事。从来常听册封皇后,正宫娘娘母仪天下,每到此前后多半前朝□□风起云涌。这回稀奇了,却是老圣人下旨册封庆贵太妃为皇太后。当今圣上立令内阁承旨,礼部拟选吉日,行了册封礼。王公百官皆上表庆贺,又颁诏公布天下。
老太后故去日久,余者自以几位贵太妃为尊,当中鸾鸣宫里贵太妃育有三子,向来称皇后以下第一人。奈何会生不如会养,这庆贵太妃虽只养了十王爷信王一个,却有个了不得的养子便是如今乾元殿上坐着的那位。想当日天子潜龙时,老圣人心思略倾,才把当时还在嫔位的太后升作妃,贵太妃还是后来加封的。
圣上又特令内工部新修长乐宫为太后居所。前后通廊重檐歇山,天下皆称当今之纯孝。只鸾鸣宫里风光了大半辈子的贵太妃不知要做何想。
除此之外,另有四王爷五王爷两位因几样事务经办不利,受了圣上责罚,又连带着扯出底下一群官员损公肥私贪污渎职等事,圣上批示务必追究实情按律处置。倒也一清此前市井盛传之四五两位图谋造反恐脑袋不保的话。
林之孝正同贾琏闲话这些事,又道:“听说雨村又降了?上回就降了一级,再这么一来,还剩个什么!”
贾琏道:“那王八羔子吃着几家的饭,谁晓得又是哪里受的牵连?要我说该远着些儿还就得远着些儿。走得近了,没咱们的事也让人白犯猜疑,到时候才是‘南瓜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林之孝家的叹道:“听说前儿个就又跑去见东府大爷了,哪里远得了。”
贾琏道:“总是有事情来往,你不晓得,世上有些事大凡我们这样的人家是伸不得手的,就专要一伙心黑手辣的撕抢去。只野狗性烈,那绳儿也不定就总在你手上,我这么劝过两回,到底无用。”
两人又说了几句,林之孝家的道:“如今也说不好,不都说要打仗呢。”
贾琏道:“胡话,我们丁点动静没听见,倒是外头那些贩夫走卒知道得清楚了?”
林之孝家的道:“不是南边北边都出了几回兵?就这么传了。”
贾琏点头道:“北边自忠顺王府那一脉接手管着,从来都还算安稳,如今几年也不知怎么了,倒总有些小打小闹的。都说是那帮骚鞑子眼热我们这里好地界,到底如何也说不准。只打仗倒未必,倒是结亲还有两分可能。”
林之孝家的问道:“结亲?”
贾琏点头:“听里头传出来的话,好像如今满朝挑人呢。只不晓得到底同那头的什么人结亲,这个人选自然有讲究了。”
两人又就着这话说了起来,越发猜得不着边际了。
乾元殿书房里,信王正喝茶,一时又放下茶盏顾自乐着。见两个哥哥都没理他的意思,便自己踱过去道:“哎,我说……”
诚王爷仍顾自对皇帝说道:“如今粮种已很有几样见成效的,还幸亏预备得早,若还是从前的那些,说不得如今北边就得闹饥荒了。还余几样留他们接着弄,这头倒该开始想从前说起的存粮的事儿了。”
皇帝点头:“唔,此事也不宜迟,你如何打算的?”
诚王道:“总要先知道一地实情才罢,坐这里空想着虽有千百个法子,到了实地只怕一个也用不上。江南多水患,且自来繁华,人多地少多赖外运,前朝几回闹灾,饿死者众。我想先往那里看看。旱地倒好说,若能得了水乡可用的存粮之法,常不时闹点儿旱灾的地方倒不怕了。”
皇帝连连点头,两人又商议起这一回的人手布置起来。
信王见不得话缝儿,又咳嗽一声:“哎呀,我说……”
那两个一齐抬头看着他。信王高兴了,眯起眼睛笑得要多贼有多贼道:“我去看看他们怎么样?哎呀,小时候老跟我充金贵了,就凭他们娘的分位高些儿。这回我可是嫡子了!我得让他们瞧瞧我来才好不是!”
那两个又一齐转过去顾自商量起来,连个话星儿都懒得给他。信王心里直犯嘀咕,“说说,这高兴的事儿,我也就能同你们说说,还就不理我……哼……”
一时那头都议定了,皇帝拿了盏茶喝了一口,点点头对信王道:“曾听人言有‘喜迷心’一说,我看还真有。不去看着点技师府和商行的事儿,满脑子想着□□岁时候的恩怨,你还能再出息点吗!”
信王闻言悻悻,多少人一辈子努力都不过为了儿时的执念,这不是再正常没有的事儿?奈何三个人里头两个不正常,就可惜他这个正常的了。
待都完事,皇帝也该往后头去了,他两个便同路出去。临分别时一路不言的诚王忽然凑近了对信王道:“你道你是嫡子呢,却不晓得你真金贵的身份,却是该叫做‘嫡弟’的那个。”说了回头,顾自乘车走了。
信王立了一会儿,一挑眉:“老子果然很金贵!”哼着小曲儿顾自上马,心情大好回府去了。
皇帝一日案牍劳乏,这会子有空往后宫逛逛去。莺歌燕舞还早些儿,欲找个清静能说话的地方,便信步到了凤藻宫。
随行太监一早通报去了,元春迎了出来,走近屋里,就见中间两张桌子拼起,上头铺了毡子,毡子上头放着一个个琉璃匣儿,里头花木屋宇俱全,把这些琉璃匣儿拼到一处,恰是一整个园林。
“这东西倒新鲜。”皇帝饶有兴味凑近了细看,元春便顺着天子目之所及一一解说起来。皇帝不时赞一句“巧妙”、“雅致”等语。直说到该晚膳时,便索性将饭摆在了凤藻宫。
听着元春轻言细语,皇帝倒想起此前同信王几个在前殿时说起的事来。如今朝中一边是旧患新除,正待用人。另一边是百业新兴,也急需些能人。可偏一向科举上来的同这两头都难立时得用,少不得就得往旁处打打主意。这世族里人便是其一。
这日就说到了金陵四家。元春心里想什么,皇帝大概是有数的。毕竟贾政外放三年回来,照理有功就当擢升的,却迟迟压着没动。吴家那头还当是枕头风的效果,也太小看人了。实在是这贾政不堪用,没法子只好如此抻着罢了。
当日见他在学台一职上中规中矩,毫无建树,便索性点了他钦差往海啸处赈灾去。哪知道仍是如此,既未觉察上下串联瞒骗朝廷之事,亦不曾有甚因地制宜助益民生之举措。哪怕是心怀奸险,与人同流合污呢,也有个策反备用的好处。实在恰如一口白蜡,丁点滋味也无。
这样人,上头人强势些,他就是个提线木偶,底下人滑头些,他就是个人形的印章。真出了事儿,要说他牵连其内,真是冤哉枉也,委实一无所知。要说丁点干系没有,凡该他经手的,印鉴字迹却分毫不差。徒有一身意气几分情怀,到底于事于世无甚用处。
皇帝心思乱转,忍不住转头看一下元春,叹,他家里若养儿子都有这女儿般出色,还怕不出几个栋梁之才?也不知祠堂祖坟哪处风水不对,钟灵毓秀都生在了姑娘身上。
皇帝这日就歇在了凤藻宫,又连着几日得空便过来逛逛。宫里自然都知道了元春这里有一个园林的缩影儿,连皇帝看了都喜欢的。
王夫人在家里不几日也得了信,细想想事情前后,越发看重宝钗。正想使人请了来,却听说她往家去住了。立时寻了李纨问话,李纨便把宝钗当日所言要家去照顾薛姨妈的话说了一遍。王夫人无奈,只同这死脑筋的儿媳妇却是说不通的,只好先让她去了。
凤姐见风波渐过,加上迎春议亲,她也不能一味躲着,便也出来行走,帮着王夫人处置些家事。这日过来,王夫人便是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