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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借贾修真-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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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姐又让尤二姐自己挑了奶娘和小丫头,样样合例,不偏不倚。只尤二姐自生产后就总有些郁郁,抱着哥儿时候常不自觉堕泪。贾府里从来不少挑事搬非之人,何况尤二姐生下了儿子又得贾琏宠爱,有些素来不满凤姐的看了尤二姐这般情状,少不得要在她耳边说些有的没的。越发把尤二姐的心说乱了去。

    尤三姐进来看了一回,尤二姐好容易得了个能说话的自己人,便把一腔苦水都倒了出来。她道:“原先巧姐儿生下来时候,各处得的赏钱都比这回多。连着舅太太那边都遣了人送‘女儿彩’来,底下的奴才们不知道说了多少日子。这回我生了他,却什么也没得给他,翻让他受屈受辱,总是我这当娘的没能耐的缘故儿……”

    她一行说得幽怨,那头尤三姐眉头都皱紧了。半日,才道:“姐姐,你是魔障了吧!她是正妻,你是二房,怎么好同她比?你怎么不拿环三爷去比比宝玉?你听我一句儿,趁早把这心给正过来,要不然,往后有你发疯的时候呢!我们如何能比她?原只听说她心狠手辣,我还防着,如今看来待你虽不说亲热也没差待。连姐夫都说不出多的话儿,可见她是依了这里头的规矩的。你醒醒吧,同人家比什么呢?她娘家姐妹兄弟是什么人,你娘家又是什么人?她是八抬大轿抬进来的,你……”

    尤三姐话没说完,就看尤二姐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掉下来,立时住了口,埋怨道:“你看看你!没听说月子里不能哭吗?会坏了眼睛的!唉,我也不过说些实话,你这又怎么了。”

    尤二姐道:“三妹你说得轻巧,原先在外头就咱们几个过日子,自然如何都无妨,你看我进来了可同人争过?可如今你看看你这小外甥,他才这般小。往后吃穿用度我这娘都保不得,再长大了寻个好先生也得人家说了算……”

    尤三姐道:“他们家里不是有私塾?不都是在那里念的。”

    尤二姐道:“才不是,你看宝玉,都是家里请了先生来教的。还有兰哥儿,他去的书院里头出入都是些王爷世子的,能是府里的族学能比的?……”

    尤三姐看着尤二姐,良久,长叹了一声道:“你要这心一路这么跑偏了去,才是害人害己呢。你如今月子里,少想些还好些。我也不同你说了,省的招出你更多胡话来。”

    说了顾自去了,尤二姐见尤三姐说自己都是些胡话,心里不乐,只说她不在府里不晓得真情。自己躺在床上一头想一头算,她本又不是个有才能的,哪里想得过来算得过来?只越发觉得心慌了,更心伤自家娃儿遭了错待。如此好好的身子,生生在月子里做坏了几分。

    事传到凤姐那里,平儿便道:“那三姨奶奶往常看着不着调些,脑子倒清楚。可不是这话儿?比着宝玉去吧,可比出个好歹来呢!”

    凤姐笑道:“我生平头一回晓得,原来我就这么坐着不动,于人来讲就是座压在脊梁骨上的大山了。竟不用我作什么,她自己就作起死来。”

    平儿却皱眉:“如今是见不着我们二爷呢,等出了月子,能说上话了,谁知道我们那糊涂二爷会生出什么心思来?都说老爷清正高明不过的,还不是为了环哥儿问太太要过细毛衣裳!何况奶奶跟前如今只有个姐儿,更该他们惦记了!”

    凤姐眯了眼缓缓道:“惦记好啊,就要他们惦记才好,我还怕他们不来惦记呢。”说了牵牵嘴角。平儿见着了,想着自家奶奶从来智计百出的,也不信那对奸夫□□能从她奶奶这里算计走个什么去!她却不曾细察,何时这贾琏同尤二姐二人在她心里已然是如此形象了。

    贾琏有心要大办洗三同满月,自然都被贾母王夫人拦了下来。凤姐什么也不说,平儿跳脚:“奶奶!你看看二爷那样儿!奶奶还不说他,由着他性子,若不是老太太太太拦着,不晓得要怎么操办才合心意呢!”

    凤姐笑笑:“压住了不让他称心,只算是个小利;若遂了他心愿大办了,才是个天大的好处呢。孝中娶亲生子,啧啧啧,琏二爷的名声可大了。”

    平儿听了一愣,又看凤姐面色,忽然觉着她自小服侍大了的奶奶如今看来却有两分如隔云端的意思,自己竟猜不出她分毫心思来了。

    两尊大佛压着,贾琏只好悻悻作罢,洗三自不必说,连满月也不过请了尤老娘尤三并尤氏过来院里摆了两桌。贾珍见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死活不肯往前凑了。是以贾琏虽一再请了,他却没来。旁的更没有了,邢夫人只让人拿来了一件长命锁,眼看还是外头制的粗陋玩意。

    尤二姐果然见了贾琏便轻泣不已,贾琏转日就把自己的私房总共有二百余两银子都拿了出来让尤二姐收着。尤二姐往常没见识的时候,合家人在外头住着一个月连上带下不过五两银子的花销已十分知足,如今在里头时候久了,见凤姐随便拿个什么首饰听说也得千两往上。再看贾琏这个样子,才知道这爷们居然也只得这点子身家,心里越发慌了。

    贾琏哪里能体察这些心思,转日就往贾赦跟前替自家儿子求名字去了。贾赦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在纸上写了个‘菨’字道:“取意为‘清’,但愿他往后长大了清清白白做人罢。”

    想想贾蓉贾兰的名儿,再看看眼前这个,只他老爹亲自给取了名,已然是大大给脸了,他但凡面上敢露出些儿什么来,不晓得什么祸事等着自己呢。便只好咬牙谢了,自己回来让人拿纸写了往清虚观求寄名符去。

    凤姐听说了这事,笑得足有一刻钟。她道:“大老爷这样的人,你要是要同他搭伙做事真得活活气死,若是同你对家一处联着,就实在再妙不过的。哎,可惜,我实在想看看琏二爷当时的面色。”

    只尤二姐又不识字,只听说贾赦亲自给自家孩儿取了名字,便觉着面上有光,连小名儿也只唤作‘菨哥儿’,都不曾另取。旁人听了暗笑,只都不当她面罢了。

    这日尤二姐抱了菨哥儿到园子里逛,照理说园子里人少花木多,小小孩儿都不该去的。只她行事向来也少有人劝阻,只由她去。因听说巧姐儿在李纨那里,她便也带了奶娘丫头往稻香村去。

    李纨听说尤二奶奶来了,便让人请她进屋坐。巧姐儿早上学完诗书,这会子正同碧月素云一处学针线。她年纪虽小,性子却稳当,绣活枯坐也不生烦,碧月便总夸她比这个强比那个强,算来只没比李纨强。

    尤二姐看了笑着对李纨道:“姐儿好福气,往后等我们哥儿大了,大奶奶也赏脸教教我们吧。”

    众人都愣,李纨笑道:“承你青眼,只这活儿我可不敢揽。府里的哥儿都是先生们教的,我们妇道人家只懂个女红针黹,哪里能教哥儿。”

    尤二姐却道:“那兰哥儿不是说小时候都是大奶奶自己教的?”

    李纨尚未说话,素云给尤二姐端了茶上来笑道:“尤二奶奶这话说的,小心琏二爷听了不高兴,还当你咒他呢!”

    尤二姐这才悟过来,忙住了口,端了杯子喝茶掩饰。

    李纨自然不放在心上,一笑过了。尤二姐却又说起月钱的事来,只说够不够的话。李纨便问她:“如今你同菨哥儿两份月钱该都给你收着的,是没足数给你?”

    尤二姐摇头:“给倒是都给的,只统共这么些儿,哪里经花呢。”

    碧月问道:“菨哥儿还这么小,只吃奶,吃奶有奶娘呢。这二奶奶你一个人花两份月钱还不够花?”

    尤二姐又摇头:“不是说现在。我是说往后哥儿长大了,男孩子,皮得很,衣裳准定坏的快。不都得自己贴补?我就来问问大奶奶这个,咱们都养的哥儿,这同养姑娘可不一样吧?”

    这下各人都不晓得如何接话了,还是素云开口道:“咱们府里哥儿姐儿没成家都一样的份例,二奶奶担心衣裳的事,小孩子一季多少衣裳也有数的。这满府里这许多人,也没听哪个说不够穿过。

    只要说起我们哥儿嘛,是个别靡费些。倒不在穿戴上,原是他胃口大,能吃。按着府里的份例都不够他吃的。只我们奶奶自家有陪嫁的庄子,可着一个庄子种东西他吃,怎么也够了!宝二爷就更不用说了,他份例也是同各人一样的,另外都是老太太太太赏的,那是长辈慈爱,自然不论在里头了。”

    尤二姐听了素云巴拉巴拉这一通,面上就有两分挂不住了。又说了会儿话,巧姐有个针法学不明白,李纨便拉了她一旁说去,尤二姐就告辞出去了。

    待人走远,碧月长出了一口气,惊讶道:“要不是长相还是原来的样子,我都不敢认了!这尤二奶奶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这说的话让人没法接,怎么听怎么别扭。”

    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闫嬷嬷这才开口道:“这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要不说‘宁聘大家婢,不娶小家女’呢。这大家子里人口多,规矩重,没在里头待过的哪里能知道全了。又在外头原没经见过什么,一到里头,被富贵晃花眼了,可不什么样儿的都有了。”

    碧月道:“可这二姨奶奶刚来的时候也不这样儿啊。说话都不大声,旁人问什么都细声细气地答两句,绝不多问多说的,看着性子也极柔顺的。”

    闫嬷嬷笑道:“没听过‘为母则强?’,这有了儿子自然就心思不一样了。没听方才里外里都是要打听咱们哥儿怎么养的话儿?这就担心上月钱的事儿了,可见是算计过许多用度的。”

    碧月便叹道:“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倒也不是她的过错。”

    素云冷笑道:“你也就这点脑子了!就她那样儿,刚得了个哥儿,不说好好奉承着二奶奶,反到我们这里打听起来,就是个没脑子的。还想比着我们哥儿同宝二爷来,她也不想想我们奶奶什么身份,太太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就这么比着吧,过不了二年,管保连赵姨娘都不如了。”

    闫嬷嬷点头叹道:“可不就是这个话儿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这家务事孰是孰非本就不好论定。再一个,你说她这般行事对或者不对,又有何用?她这身份,府里这情形,只有该不该行,行不行得通的说法,对不对管什么用?她一片慈母心是对的,那又如何?整日伸着脖子看够不着的日子用度去,就能生出银钱来了?再一个,这么一个娘,又指望她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来!现成的例子不就在眼前?是以当日老太太才说‘娶错一人,祸害三代’,你们是不晓得其中的厉害啊。”

    李纨也笑:“当日看着倒也好的,如今可真是让人没法说了。她在我们这里住过一阵子,当我们亲近的,才会来说这些。”

    闫嬷嬷道:“娶来当二房小妾,只看个颜色性子也罢了。只中间生出那许多事来,就知道是个不省事的。奶奶要晓得,这人不省事,未必就一定是本人爱惹是生非这一种;还有人就特殊特能招事的,这样的人多半多欲而少智。我看这尤二姨娘,就是这么一个。二奶奶如今是容着她纵着她,只当个笑话儿看了。”

    碧月道:“嬷嬷,二奶奶说了,不能唤姨娘。”

    闫嬷嬷冷哼一声:“老太太都说了,最多算个姨娘!”

    李纨看看她们,一摆手道:“罢了!又不是咱们院子里的,一年到头唤了几声儿,也值当你们争一回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有同学说这一段太拖沓了。稍微解释一下。因为按着书上来,到这里,尤二姐死的时候已经是年关逼近,接下来就桃花社、贾政家书六月归了,之后沿海海啸,贾政又要年底回来了;下一章就是贾政回来休息了一个月,转眼说起贾母八月初三八十大寿来;也就是说这一章就走了一年半的时间,现在里头会嵌些情节进去,不是全按着书上的节奏走的。

    还有一早就期待抄家的,探春有一句“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要圆上这句话也有很多功夫要做。且还不自量力地想要把原著里的一些线索也融进去,所以不会出现突然天降大祸的情节。不会很快,还请稍安勿躁。

第312章 312。天算人算() 
凤姐那里放开了心思,日子翻好过了。听说尤二姐那么些行事,索性把贾琏的事务都托付给了她,只道自己身子不好,帮着太太理事已然忙得不堪,怕不小心疏忽了贾琏。往常是没法子,平儿秋桐这样都只能算个屋里伺候的,哪里能经管起主子来。尤二姐又不一样了,她是贾琏娶了来的二房奶奶,自然可以同凤姐分担些儿的。尤二姐巴不得如此,见凤姐又取了一包碎银子一通交给她,立时就应下了。

    贾琏回来听说此事,先赞一声凤姐大方贤良,又疑心凤姐不把自己当回事,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明白了。只去凤姐屋里见了,两人说话如常,并无不同。只凤姐如今身子亏损得厉害,且常下红不止,自然不能留宿,仍往尤二姐那里睡去。

    这日王夫人叫了凤姐过去,说完几样家务事,就说起凤姐院子里的事来,她道:“怎么听说你把琏儿的事儿都托付给尤二姐了?这样可妥当?你珍大嫂子好歹当年还得她亲娘教过多少日子,这尤二姐同她担了个姐妹的名儿可是各爷各娘的,她知道个什么!别弄出纰漏来,在外头扫了脸面。”

    凤姐笑道:“太太虑的也是,只这也不是我的主意。二爷自碰上了尤家妹子就十分上心,想是性子相合的缘故。我身子又一直不见好,二爷常日都在那屋住着,倒索性让她管着还便当些。我也省了一件事,多些精神多帮帮太太不好?”

    王夫人听了那句常日里都在那屋里住着,又念及尤二姐还同当年的周姨娘赵姨娘不同,心下替凤姐叹息一声。从前只看她有些背了规矩名声儿不好听,如今见她贤惠了,初时欣慰,暗地里又替她不值。只自己又不是正经婆婆,也说不上话,只好常日里更多照看她一些罢。

    意外之喜却是邢夫人,饶是尤二姐出了月子就常抱着菨哥儿去她跟前露脸,也不见她多生两分亲近。倒是那日凤姐过去请安时,当了凤姐的面不阴不阳地道:“我也看错你了!只当你是个刚强有主意的,结果这么着就当了缩头乌龟了!她虽也担声奶奶,到底不过是个妾,你怕她什么?!倒都让着她!我同你说,这人最不能让的,你让她一步,她只当你该她的,你再让她三步,往后连你立的地儿还都没了呢!”

    凤姐暗暗挑眉,面上两分无奈道:“太太说的何尝不是道理,只是天下一说到人心又哪里还有道理可言?我再怎么刚强,到底不过是个妇道人家,临到事头还不都得我们二爷说了算?这合了二爷心意的,自然就是好的。哪怕我说破天去呢?倒让二爷说我拈酸吃醋没个大房的样子。我想想,不如顺着他心思去,还得个清静日子过。”

    邢夫人听了重重哼了一声,忽然又压低了声儿道:“他上回真冲你动手了?”

    凤姐心里咯噔一下,只她如今也不是从前的打算了,便憋红了眼圈点点头。

    邢夫人一拍扶手:“糊涂东西!下流种子!我说那小娼妇那么大胆儿呢,敢情这糊涂东西这么不经挑唆!”又指指凤姐,“你也是个不长进的!他敢动手,你不会告诉老太太去,告诉我来?!由着他欺你,这一回动上手了,下一回不定就动脚了呢!早先那气焰都往哪儿去了?!这么着就败下阵来了?!”

    凤姐便挑了两件事说与邢夫人听,无非贾琏如何偏疼尤二姐,她不得相公欢心不得不退让保全的话。邢夫人便一路骂贾琏,骂尤二姐。从此倒时不时让送些玩意吃食给巧姐儿去,只一句不提菨哥儿,众人都道大太太要替二奶奶撑腰了,真是天现异象,不知闹的什么妖。

    凤姐却料得两分邢夫人的心思,性情举动多由己发,邢夫人这是看着凤姐吃瘪想到自己身上了。只她对着贾赦时自然偃旗息鼓,如今在这出戏上却是个皇太后的角色,大可得一泄腹中郁火。凤姐有时细想了难免失笑,实在不曾想到,这示弱一途,非但没有像从前所想的那般一落千丈,反倒得了许多好处,还真是人心可用。

    算计人心者,又何止一个两个?

    乾元殿南书房里,兄弟三个正商议事情。

    信王把手里几张纸翻来覆去看了,指头敲着扶手,抬头笑道:“南通、盐城受灾姑且不说,泰州受影响便极小,倒是扬州灾情危急?可别把我气笑了。”

    皇帝淡淡道:“谁说泰州受灾不重的?”

    信王一拍胳膊:“我说的啊!呃不,是臣弟方得了商行泰通行传来的信,说些本次商行灾损的账目。南通那里因近着海,同盐城都受了海啸波及,这是实情无误。泰州便没甚影响了,这话我臣弟干担保,绝不会有误。”

    皇帝把另一份奏折往信王跟前一扔,道:“才说的,你那不是正路上来的消息。你再看看这个。”

    信王翻了,却是泰州当地官员的灾情奏折,里头历数灾损之严重并民众之凄惨,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顿时气噎在那里了,半晌,才咬牙骂了一声:“王八蛋!”

    皇帝看他那样子,弯了嘴角笑笑,才点了头道:“朕已令人前往赈济,你让那头都盯紧了人,别动声色,让他们吃去。只记得把人头数目都给我记下了。还有你前趟不是说能养出一拨头脑奇快的账房来?什么时候捡两个我见见。要是真成,下年恐怕就要用他们了。”

    信王眨着眼睛:“这是临收网之前给下点饵的意思?”

    皇帝不答,又换了话头道:“林爱卿即将回朝……他们都听得怎么样?”

    信王哈哈一笑道:“皇兄你可没见着!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消息一出,旁的不说,光打长安城里往各路去送信的人马就得多了一倍不止。嘿嘿,却也没想到,这林如海一点点动静,就有这许多人看着,看着还不够,还得寻人商议着!”

    皇帝点点头:“挺好,就让他们瞎猜去吧。过两日你让个人在朝上提一提当年的盐政,朕好说话。”

    信王紧着点头。见边上诚王老神在在顾自己喝茶,便道:“九哥,沿海正闹灾呢,你这下倒能沉住气了?”

    诚王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顾自道:“原先只当是粮种和种植的缘故,故此不能常保丰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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