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伏魔录-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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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便立即起身,想要下床。
就在她挪到床边时,大胖子那两只大手突然伸过来紧紧抱住了她,一把就将她压倒在床上。
“呵呵,小美人要去哪里啊?我这床上不舒服吗?”说话间,他已踢掉了脚上布鞋,全身都压在了荆寻雪身上。
旁边那两个美貌少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急忙缩到了墙角,抱在一起,低声啜泣。
“淫贼!放开我!”由于灵力被封,荆寻雪无力将这大胖子推开,只能在他身下拼命的挣扎,一面挣扎一面怒声呵斥,娇面之上尽是悲愤屈辱之容,双眸之中早已泪水盈眶,怒骂之间哭声渐起,而且哭得越来越厉害,到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见她如此强硬,大胖子叹了一口气,十分温柔地说道:“小美人,何苦如此呢?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迫你。但是你也休想离开这架子床半步!”说话间,他起身下榻,搬来一张绣墩坐在床边,一面用自己的双眼紧盯着荆寻雪的双眸,一面在嘴里低声念咒。
念咒之际,几缕无形无色的灵气自他嘴里冒了出来,直射入荆寻雪身上那几件“七彩玉颜”首饰之内。
荆寻雪身上,八宝璎珞、七彩莲花捧珠耳坠、七彩玉珠脚链一齐泛出火红火红的光芒。与此同时,首饰所在部位的肌肤渐渐发热、发烫、甚至变红。
热势沿体表经络迅速蔓延,很快遍布全身,直把荆寻雪热得浑身冒汗、两只眸子不住地翻白眼。
可恨的是,在这些首饰的禁制下,她竟一动不能动,只能任凭汗水流淌全身、浸湿衣裙,却无法去擦拭。
那种难受的感觉,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看到她那满脸痛苦的模样,大胖子立即停止念咒,有些心疼的问道:“小美人,热不热?”
在几件七彩首饰的蛊惑之下,荆寻雪的心神有些恍惚,虽然潜意识里并不想理会这个大淫贼,可是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吐露出甜丝丝的醉人心神的娇嫩嗓音:“好、好热啊”
大胖子微微一笑,用极温柔的语声低声说道:“把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荆寻雪闻言,浑身剧颤一下,本就通红的脸庞更是红上加红。不过,纵然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可是她的双手还是很不听话的探到了上身外层白纱衣的系带之上。
此纱衣是对襟的,衣上系带只有一处,就在胸部偏下、腹部偏上的地方,她那几根纤纤玉指在衣带绳结上舞动了几下,很快就将它解开,随即坐起身来,将纱衣脱下、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枕头旁边。
接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腰间衣带,又扭头看了看大胖子,脸上露出害羞的神色。
“小美人不用怕,这里没有外人,没人会笑话你的。实在不行我转过去,等你脱完了我再转回来。”说话间,大胖子果然把身子转了过去。
不过,荆寻雪没看到的是,这狡猾的大胖子居然拿出一面小镜子,借助法术偷窥她。
荆寻雪的双手已经完全被那些“七彩玉颜”首饰所控制,尽管她拼命抵抗想要缩回去,可是双手的力气太强,横行霸道地冲到了腰间衣带上,翻动手指去解绳结。无奈之下,她只能泪流满面,万念俱灰的放弃了挣扎,任由双手自行去解衣带。
她刚刚把绳结解开,忽然听就到一阵“嘭!——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大胖子以及缩在墙角的两位少女受惊,一齐向房顶看去,只见房顶破了一个大窟窿,一个身形清瘦的青衣少年浑身缭绕着紫色雷电,从天而降,缓缓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荆寻雪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双眸之中目光呆滞,呆滞之中有些焦急、无奈、愤恨、凄苦、绝望、无助之色,一双玉手很不老实地将腰间衣带抽开放到了一旁。
当那青衣少年念咒放雷之时,荆寻雪那不听话的玉手已缓缓地将外裙解开脱下,叠好放在枕边,随即去解上身那件交领白罗襦。
看到紫色雷电劈向大胖子之时,缩在床上墙角的两位少女吓得尖声大叫:“呀啊!——不要劈我们!我们也是被抓来的,呜呜呜呜呜”
念完一遍咒诀之后,青衣少年疾步奔到床边,用力拽过荆寻雪两只玉手,紧紧握着,一脸焦急地责备道:“雪儿你疯了?你怎么能在恶贼面前解自己的衣服?”
荆寻雪泪流满面,双眸中充满了委屈和无辜之色,娇脸上尽是被人冤枉的可怜面容,由于首饰的作用,她能张嘴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无奈之下只能拼命的摇头,在心里不住地大喊:不是,我没有!我是被那淫贼控制了,现在这身子已经完全不听我的使唤了
正如荆寻雪在心里所喊一样,她的双手虽然被余轻云紧紧握着,却一直在拼命挣扎,想要从他手里抽出来继续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余轻云急过了头,哪里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以为她真的是精神失常了,只吓得他大声呼喊:“雪儿你醒醒啊!不要傻了,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的!”
这时,缩在墙角的一位少女低声说道:“公子,这位雪儿妹妹不是疯了,她是被身上的首饰控制了。”
“什么?被首饰控制?”余轻云一脸诧异地往她身上看去,果然看见她身上多出了几件首饰,当即腾出一只手去摘她颈项间的八宝璎珞。
然而,他一只手握不住荆寻雪那两只手,只觉手中一空,那两只纤纤玉手立即脱离他的掌握,回到了玉人右胁肋间去解交领白罗襦上那两根短系带。
余轻云气得连连叹息,一只手去抓那两只玉手,另一只手伸到她颈后,要把挂着璎珞的项圈摘下来。
谁知那项圈仿佛长在脖颈上面一样,余轻云那只手根本无法撼动它分毫。
似是察觉到余轻云的动作,荆寻雪使劲摇着脖颈想把项圈晃松,与此同时,她那一双眼眸四处乱瞟,忽然看到床上有一根长长的白绸玉莲衣带,那衣带本来是系在自己腰间的。
看到衣带,荆寻雪喜得双眼放光,急忙回过头来对余轻云使眼色。
余轻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衣带之后,也是恍然大悟,急忙询问:“雪儿,你是让我用衣带把你的手绑起来?”
荆寻雪甜甜一笑,用力点头。
这时,缩在墙角的一位绿衣少女已经挪到荆寻雪身旁,捡起床上衣带对余轻云说道:“公子,你抓住雪儿妹妹的手,我帮你捆。”
余轻云点头道谢,随即用力抓过荆寻雪那两只玉手,手腕并手腕紧紧地握在一起,让那绿衣少女来捆。
绿衣少女拿衣带在那雪白柔嫩的皓腕上缠了一圈,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将衣带取了下来,看了看荆寻雪背后的床架子,道:“公子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吧,我想把她的手绑在床架子上,这样她就挣脱不了,公子也可以安心打架了。”
余轻云没有急着动手,却是看着荆寻雪,一脸尊重地问道:“雪儿,你同意吗?”
荆寻雪盈盈一笑,点了点头。
余轻云一面动作轻柔地将她的胳膊缓缓向背后扭去,一面发自内心地称赞道:“雪儿你知道吗,自从认识你以来,这是你对我笑得最好看的一次,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被你化掉了!”
荆寻雪顿时一脸尴尬,急忙垂下了头,把脑袋深深埋在胸口,紧紧闭上了双眼,不敢让他看见自己那娇羞的小脸和涩中带喜的眼神。
待绿衣少女将荆寻雪的双手牢牢绑在床架子上以后,余轻云松开她的手腕,无比温柔的说道:“雪儿你等我一会儿,我一定把那恶贼劈成灰烬!”
说完,他便站直了身子,面对着那个在雷电火海中不住地腾挪闪避吞吐水球的大胖子,先放出涅槃神木,念了几遍涅槃神木烈火诀。待神木长大、火枝充满一室后,他转而念起北极天雷咒,集中所有雷电往那大胖子脑袋上狠劈。
第一三八回 红莲业火焚劫灰()
诡云山临水峰沙云堂,变为雷火世界的内室中。
架子床上,荆寻雪满脸期待地看着室中那火光灼灼的凤凰花树、轰轰隆隆的紫色天雷、噼里啪啦的紫色神火,心中充满了喜悦和甜蜜之意。
里面那一绿一翠两位少女也被这壮观无比的景象深深地吸引住,都看得目瞪口呆、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有雷电劈向自己,或者会有火焰飞到床上,把这架子床也烧成一片火海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由于不停地念咒,余轻云的体力已经差不多耗尽了。
然而,身处雷火海洋之中的大胖子躲在水球里面,身上只受了些轻伤。
“哈哈哈,小子,你快筋疲力尽了吧?没想到你这些火啊雷啊什么的都伤不了本座吧?嘿嘿,本座的女人不是那么好抢的。如今时机成熟,就让你的小娘子好好欣赏欣赏你被本座一点点腐蚀干净的美好形象吧!哈哈哈”说话间,大胖子吐出一个绿油油的水球,一下子就将余轻云裹入其中。
水球之内,是绿色的毒水,此水剧毒无比,一沾到身子就把余轻云周身衣物腐蚀得一干二净。
看到余轻云那*的身躯,架子床上荆寻雪立刻羞红了脸,把脑袋转向床里面,两汪眼泪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那一绿一翠两位少女看到这番景象,也不由得悲从中来,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要是这位公子死了,她们就彻底没救了她们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给了她们希望,却又亲手把这希望变成绝望?雪儿妹妹这么美的人,落在这种淫贼手里,真是太可怜太可惜了
架子床前,余轻云被绿色水球包裹着,衣服被腐蚀干净后,周身肌肤也开始冒烟、变黄、变黑变焦、渐渐脱落。与此相伴的,是火烧刀割一样的剧痛。
余轻云发出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片刻之后便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绿色毒水继续腐蚀着他的皮肉。
余轻云晕过去之后,立时便有数千道细小的雷电从体内冒出来,瞬间布满了全身,将毒水堵在外面。随即又有一团紫光从心口冒出,一面旋转、一面放光、一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喷薄向上的过程中,还不住地往四面八方射出千百道紫色雷电。
这种雷电的威力远比余轻云所放出的雷电强得多,大胖子一时疏忽,被强烈的紫光闪了一下,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双眼刺痛难忍,吓得他立即闭紧双眼,取出一瓶药粉涂在了双眼周围,借药力来缓解痛苦。
没了双眼的视线,他只能靠双耳辨别雷电的位置,一面腾挪闪避,一面吐出水球吞食那些雷电火焰。
与这神雷烈火僵持了一盏茶的工夫,大胖子已是浑身冒汗、气喘吁吁,此刻已有不少雷电劈在身上,烧得他身上红一块黑一块,痛得他眉头紧皱、喉咙里面直哼哼。
呵呵,紫微珠果然名不虚传,非我之力所能敌啊
大胖子一面叹息,一面藏到水球中,贴着地面就滚了出去,暂时逃离了这片炼狱一般的雷火世界。
从内室一路逃到外面的大厅堂,大胖子才停了下来,当即席地而坐,导气疗伤。
正在专心引导灵气之际,忽然听见一缕空灵飘渺的箜篌之声缓缓响起。
起初,箜篌声很微弱,仿佛是从千里之外传来的。后来,箜篌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到了最后,竟然像是有人在自己耳边弹奏箜篌。
与此同时,他嗅到了一缕清素淡雅的奇异香气,这香气似莲花、若幽兰、如梨花、像梅花,还夹杂着几分少女的清幽体香。
大胖子深深吸了几口气,尽情享受了一番,之后便想睁开眼看看是谁自己送上门来了。
谁知两双眼的眼皮都沉重无比,不管他怎么使劲,都无法将上眼皮抬起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手去扒。可是那眼皮却像被浆糊牢牢粘住一般,上下眼皮间没有丝毫缝隙,他的手根本找不到可以用力扒的地方。
正在苦恼之际,耳畔忽然响起一缕清灵出尘、不带任何感*彩的嗓音:“鲨阁主,不必费心了,除非你能破掉我的箜篌仙音,不然你永远无法睁开双眼。”
大胖子愕然片刻,当即吐出水球去吞噬那无形的仙音灵力,一面吐水球,一面用腹语说道:“你也会弹箜篌,想必是来救那个名叫雪儿的小丫头吧?”
那清灵出尘的声音依旧是毫无感情:“非也,本仙来此,只是为了送你入轮回。”
大胖子顿时发出一阵狂傲无比的笑声:“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居然有人如此不自量力,敢在我们波诡妖界的地盘上说这种话!哼,你别得意,待会儿看看是你送我入轮回,还是我送你进牢房!”
说话间,大胖子从头顶百会穴处放出一道无形无光的灵气。
灵气刚刚放出不久,就听见那清灵出尘的声音说道:“鲨阁主,不必费力了,你这沙云堂已经被我的箜篌仙音重重包围了,你的传讯灵气根本出不去。”
大胖子微微一笑,道:“是吗?或许你的仙音能挡住灵气,却不一定能挡住我!”说完,大胖子的身形便立即缩成黄豆大小,藏到一个小水球中,滴溜溜地向堂外滚去。
这小水球一面飞速滚动,一面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水声巨大,有如瀑布飞流、好似大浪滔天,汹涌澎湃、震耳欲聋。
大胖子躲在水球内,已经听不见外面的箜篌乐声。
虽然水声很大,却挡不住那清灵出尘的语声再次透过水球传了过来:“常言道:狂风不终朝,骤雨不终夕。鲨阁主你如此卖力,能撑得了多久?”
话音甫落,包裹着大胖子的那个小水球已滚到门口,由于冲得太急,它嘭的一声撞到一面无形的气墙上,顿时撞得水花四射、散落成一滩水,在门口地面上四处蔓延。
大胖子也被撞得头晕眼花,身子被无形之力反弹,滴溜溜地滚了几圈,又回到了原地。
这时,那清灵出尘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样,鲨阁主,你能走出我的仙音结界吗?”
黄豆大小的大胖子舒展身体躺在地上,歇了片刻,又聚起全身灵气,大声吼叫起来:“啊!——”
他自认为自己这巨大的狮吼之声可以震动整个山体,进而引来波诡渊的援军,又可以盖过那平静如水、波澜不起的箜篌灵音。
谁知他完全想错了,就算自己用尽最大的力气狂吼,也无法将那道空灵澄澈的箜篌仙音完全湮没,而且自己狂吼之时,脚下的大地居然一动也不动。
“鲨阁主,你若现出原形,说不定能撑破我的仙音结界。但若如此一直喊下去,只怕你耗尽气力,也没有丝毫作用。”说话间,箜篌仙音的旋律悄然转变,由原来的平静如水变得灵动跳跃起来。
黄豆大小的大胖子停止了吼叫,有些绝望的嘲笑道:“呵呵,你不用引我上钩,我若现出原形,只怕立时就会被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与其被你打死,我不如自杀,这样还能留下完整的魂魄转世投胎,来生再找你算账!”
说完,大胖子从体内灵仓中取出一只鬼气森森、蓝光幽幽的纸瓶置于右手心内,随即念起摄魂往生咒: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摄魂鬼瓶,焚身灭骨,死即是生,生即是死。三魂七魄,聚而不散,穿越幽冥,轮回六道。天地人鬼,畜生修罗,三界八方,任我驰骋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念咒之时,一缕幽蓝的鬼火便从摄魂纸瓶内冒出,先将纸瓶烧成灰烬,又将大胖子一点一点化成骨灰。
当摄魂往生咒念完之时,这些骨灰纸灰第二次燃烧起来,这次烧起来的是血红血红的红莲业火。
业火之力,烧尽一切。
业火熄灭之后,地上骨灰也已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
如此变故,似乎在那白衣女子意料之中,只见她淡淡一笑,无喜无悲的自言自语道:“死即是生,生即是死,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死死生生,六道轮回,这世间的生命,真是奇妙无比”
说话间,她已走过几条夹道,跨过几道房门,将这沙云堂中囚禁的四位人族少女都放了出来。
最终,她带着这四位少女来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内室里。
只见余轻云侧身躺在地上,双眼紧闭,面容狰狞,浑身扭曲,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浑身肌肤腐蚀殆尽,露出了肌肤下面的红白血肉、青筋脉络,有些地方还露出了森森白骨
架子床上,荆寻雪扭头向内,浑身抽搐着,啜泣不止。
床上还有一绿一翠两位少女,靠墙跪坐,相拥痛哭。
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荆寻雪心中疑惑,难不成那淫贼又带了同党过来,要轮想到这里,她顿时吓得浑身一颤,急忙扭头去看,正想脱口大骂,可是看到门口那五个人以后,她的第一个字便堵在了嗓子眼里。
第一三九回 妖界密文难破解()
临水峰沙云堂最深内室里,架子床上。
愣愣地看了门口那为首的白衣女子好一会儿,荆寻雪才反应过来,一脸兴奋地娇呼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此言出口,荆寻雪微微一愣,随即欢喜不已,自己竟然能开口说话了!是不是再过一会儿,自己的双手也能不被首饰控制了?
那一身白衣的箜篌仙子满脸幽怨地瞪了荆寻雪一眼,语声恨恨地说道:“怎么?我不该来吗?”
荆寻雪急忙摇头:“不是不是,师父你来得好及时!你要是再不来,你的宝贝徒弟就要被淫贼玷、呃”
看到荆寻雪被反绑在床架子上那双玉手不住地挣扎之后,箜篌仙子满脸疑惑地问道:“雪儿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好像不受你控制了?”
荆寻雪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七彩璎珞哀声说道:“唉,别提了。都怪这‘七彩玉颜’!要不是余公子及时感到,只怕这时候师父看到的会是一具雪白雪白的,呃”
“嘿嘿,雪白雪白的什么?继续说啊。”箜篌仙子一面笑,一面步步生莲的走到架子床边,伸手去摸荆寻雪胸前挂着的那串七彩玉石八宝璎珞。
荆寻雪羞红着脸,娇声嗔道:“师父你一有机会就调戏我,我越来越怀疑你和轻霜姐姐是同胞姐妹了,你们俩就像是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专爱调戏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