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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绝焰风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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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阳珠,我去你大爷的!

    我试图止住自己不听使唤汩汩往外流的血,阴阳珠原本是一半黑一半白的颜色,可现在那半白色已经被我的鲜血染成血红,看起来诡异危险。

    没人相救,我只能自救,我闭眼调动体内所有灵力,将阴阳珠往外弹,可惜,我释放的灵力越多,阴阳珠反而粘的越紧,特么阴阳珠不仅吸血怎么还吸灵力,我也是绝望了!

    两眼一黑意识丧失前,我只想对那些袖手旁观的长老们说:你们放心,我要是下去了,我会回来找你们的!

章十九 一日长千年()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身体就像是一片羽毛,在光影里穿梭飘摇,我看到形形色 色的人在漩涡里沉沉浮浮。

    风吹来,我又顺着漩涡飘啊飘,落下……

    白雪将这方庭院覆盖,竹叶上也落了雪,雪屑“噗噗”往下落远,处有人对弈,桌上温着酒,白烟袅袅升起,一阵幽香。

    青衣男子落下一子:“少宓,你输了。”

    “我没输。”对面白衣男子一把推开棋盘,棋子“哗啦”落了一地。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觉得那人棋品太差,棋子滚落在我脚边,我想弯腰去捡,但我的手穿过棋子,什么也触摸不到。

    “你是谁?”青衣男子一指点在我眉心,我眯着眼:我、我是谁。我摇头,什么都想不起来:“你又是谁?”

    “太昊。”青衣男子的眼睛清亮,他看着我笑道:“你好好想,你来做什么,又想要什么?”

    我看着太昊,总觉得他很熟悉,我似乎在哪见过他,叫少宓的男人朝我看来,冷笑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来做什么?”

    “你可是来求道?”太昊笑的温柔,青色的衣袍无风自动。

    “求道?”少宓的语调刻薄:“大道三千,你求哪个道,道是什么,道又在哪?”

    一连串的反问,我只觉得头痛欲裂,揉着脑袋一个劲的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痛,是真的痛。

    少宓猖狂的笑着,眼里皆是戾气:“太昊,你困不住我的,没人能困住我。”他一掌打在我胸口:“就凭她?”

    “对,就是她。”太昊的眼里溢满笑意,语气不急不缓:“也只能是她。”换来的是少宓疯狂的大笑,他瞧着我,满眼讥笑:“那我便等着。”

    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们的面容又开始模糊,离我越来越远,我又开始漂浮,面前场景不断变化,红泥小火炉不见,庭院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远古时的修罗场,我面前是无尽的杀戮,妖兽、魔修、修者混战在一起,血光将落下的夕阳染红。

    他们似乎看不见我,不断从我身体里穿过去,而我却能切实的感受到鲜血溅在脸上的温度,耳边的厮杀与哀嚎让我胃里一阵抽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血腥的场景。一道金光之后,巨大的妖兽瞬间化作肉糜。

    我蹲下身子干呕,这到底是哪,我已经死了么?

    场景再变,高耸山巅之上,一青衣老头白发苍苍负手而立,山间云雾缭绕,我走近他,他似乎看不见我,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我听了一遍又一遍,我都会背了,他也不停下来,我百无聊赖的盘腿坐在他身旁,几乎要睡着。

    突然他睁开眼睛,手朝我一点,大喝道:“你还不回去。”我一个机灵,身子一轻朝山间云雾里笔直坠落。

    手掌心一阵刺痛,我冷吸一口气,暮然睁开眼,眼前是老爹关切的眼神,璇玑姑姑摸摸我额头,对我笑的慈爱。

    我回来了么?我朝自己左手掌心看去。一团金色八卦在我掌心,中心的红与黑各占一半不断旋转,跟着我心念若隐若现,我握拳,再摊开手心去看,那八卦又消失不见。

    “我还活着?”我望着眼前的一切,总觉得不太真实,头还是很疼,璇玑将我搂入怀中,“小祖宗,你可醒了,整整一个月啊。”

    我朝老爹看去,“阴阳珠,阵法成功了么?”

    璇玑抚摸着我的头,朝老爹埋怨道:“若是不成功,我看你怎么向阿念死去的娘交代。”她一点我鼻尖,语气宠溺:“傻丫头,阴阳珠就在你体内啊。”

    我看着手心,什么也没有,用心感受阴阳珠时,那八卦图案又出现在我掌心,我有些诧异:“阴阳珠是燕城的希望,我怎么能把它取出。”阴阳珠是燕城的最后一道屏障,如今在我体内,那燕城……

    我试图释放自己的灵力,将阴阳珠逼出体内,可,我的丹田一点真气也使不上,在我沉睡的一月间,灵力散尽,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命运真是爱作弄人,我还信誓旦旦的对苏澜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恢复灵力,可我自己却连一丝灵力都没有,比练气三层还要不堪,与寻常百姓没有两样。

    “你便是燕城的希望。”老爹起身,衣袖摆动,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

    我苦笑:“我?燕城的希望,我一点灵力都没有,同废人一般,能有什么用,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阴阳珠会在我体内,为什么我体内一点灵力都没有了。”我感觉自己被一群人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老爹叹了口气,“阿念,你随我来。”我看了璇玑一眼,璇玑对我一笑点头,为我理好头发:“去吧,你该知道的。”

    我觉得面前有一个大谜团即将要揭晓,我不能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不知道自己是忐忑还是兴奋,我怕那个谜底我接受不了,可我又十分强烈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玉衡殿里,爹盘坐在蒲团上,我在他对面坐下。玉衡殿是历代城主闭关的地方,这里偏僻幽静,适合修炼,也是我第一次进入玉衡殿。玉衡殿不大,两面是镂空的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书籍与法器。

    平日里老爹闭关,我总是在外面问他问题与他对话,不曾进入殿内一步,要说燕城对我来说有哪个地方是禁地,那么就是这玉衡殿。

    可如今,爹却让我走了进来,从他深邃的眼里我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与疲惫,他开始同我讲一段过往,远至洪水元年。

    洪水元年远古妖兽逐渐苏醒,各地爆发瘟疫、干旱、洪水,天灾人祸造成百姓流离失所,魔界妄图统治整个九州大陆,修仙者为阻止魔修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不知死了多少仙界精英元老,这场战争整整持续了百年,而魔界与仙界的最后一战在昆仑之巅。

章二十 决战泰山顶() 
昆仑之颠。

    这四个字让我一怔,燕城所在之处便是昆仑,而仙魔之争的最后一战也在此处,我想我似乎能知道些什么。

    我忽然想起在我梦境里出现的人,太昊、少宓。

    太昊这么名号想来所有人都不会陌生,三皇之一伏羲又称太昊,风姓。显然梦境里的太昊并不是伏羲,而是伏羲的后裔,伏羲那个时期还没有名字这个概念,只定下风姓,所以作为他的直系后裔,都是沿用他的名号。

    如果我的推测没有出错,那么梦境中的太昊是洪水元年的人,也可以说他是我的老祖宗。我居然在梦境里和老祖宗正面交流,而且感觉如此真实,现在想来不由觉得后脊发凉。

    老爹看我有些心不在焉,咳嗽一声:“决战之人是我族祖先太昊与魔族首领少宓。”

    我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插话:“老爹,虽然我不知道战况如何,但我绝对知道结果是什么。”

    “一定是二人战的天荒地老,不、是日月无光,无奈二人势均力敌,最后太昊使出全部灵力以自己魂魄作引决定与少宓一起同归于尽,最后二人肉身破灭,但太昊魂魄却一直禁锢着少宓。”我一顿,老爹的表情十分古怪,我挑眉:“而阴阳珠是媒介,可能里面禁锢着二人魂魄。”

    老爹此刻的神情已经证明我猜测的正确性,他长谈一口气:“你说的……”

    我得意的笑,一脸快夸我的表情,谁知老头手往我脑门上一拍,黑着脸冲我骂道:“全错,小兔崽子,我让你瞎掰,了不得了你,出去几个月都学会编故事了。”又是一个爆栗,“你给我坐好,再多嘴一句,有你好看。”

    老爹,你以前可不这样。我可怜巴巴往蒲团上端正坐好,这件事情告诉我:不要自以为自己知道了一件事的零星半点就妄加猜测。

    爹收敛神色,开始叙说:“昆仑之颠二人只是对恃约战,最终打斗地点是泰山。”

    我想吐槽:特么你不是说最后一战在昆仑么,只是约个战啊有必要强调么,还有要打就打,约战个毛线啊!!!

    但看到老爹的脸色后,我硬生生的把要吐槽的话咽了回去,傻呵呵的笑。

    “临战前夕,先祖命人摆下阵法,以阴阳珠加持。并交代若日后族人中出现可以炼化此珠之人就是我燕城出世之时,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老爹看了我一眼,目光别有深意。

    我没被他的“除魔卫道”激起心中的豪情万丈,也没有浩然正气从心底油然而生,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我想吐槽:除什么魔卫什么道,当年燕城就是因为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正义被推到风尖浪口,损失惨重,仙魔一战后只得封闭城门,落寞退场。

    而其他门派却坐收渔翁之力,从中得了多少法宝,又有多少门派精英借着这股东风得道成仙。我燕城又得到了什么?

    燕城至宝被当做人情外借七百年,丹药法宝四处流失,长老精英损失过半。现在居然还说要除魔卫道,以前的亏没吃够么?

    老爹不理会我在想什么,只顾着自己说:“泰山一战,少宓要胜上一筹,祖先没有办法才只得与少宓同归于尽,肉身俱毁,而昆仑阵法处的阴阳珠里只不过是承载了二人的一缕神识而已,而少宓真正被禁锢封印的地方却在泰山。”

    老爹眼神期待的看着我,寄希望于我能说出些感叹性质的话,我看了他一眼,点头:“哦。”

    长久的沉默,屋子里的烛火已经熄灭,屋外升起一点微光。

    “我知道,这对你太难。”老爹叹气,我觉得他很疲惫。

    我没说话,这不是难与不难的问题,而是我内心一开始就是拒绝的。

    “阴阳珠被你炼化是机缘,但又是必然。它的炼化也意味着泰山封印的松动,灾难的开始,我燕城族人是伏羲直系后代,本就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老爹将手放在我肩上,亲拍几下:“阿念,这是我们的使命。既然身为伏羲后代,就该有第一个涉险的觉悟,哪怕形神俱灭。”

    我不得不赞叹,平日里与我嬉笑打闹,老不正经的老爹会如此严肃庄严的说出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我想,如果我不是作为可能要自我牺牲的当事人的话,我一定会感动到迎风飙泪。

    但是尼玛这特么明摆这就是说,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一旦仙魔大战再次发生,或者哪边出现了什么大危机,我都必须第一个冲上去。但是,凭什么啊!

    就凭我姓风,我是太昊的直系后代?特么凭这些就想让我自我牺牲,造福全人民,我不服。好歹也找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吧,这太昊,简直是坑子孙专业户!

    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我自从接受阴阳珠后,我体内任何灵力都没有了啊,一个刚练气的修者都能弄死我,你们造不造啊!

    老爹见我不说话,又道:“接受阴阳珠后,体内灵力会随之消散,你必须重新从阴阳珠中提取灵力修炼。你放心,阴阳珠中灵力精纯,你灵根特殊,资质极品,修炼速度不会太慢。”

    我说:“我想静静。”

    特么,要早知道自己是太昊选中的倒霉鬼,我过去的十八年还拼死拼活的修什么道啊,简直是白活了。就好像我养了多年的极品人参被一头猪当萝卜啃了,这种心里滴血的心情谁能理解?

    爹起身,推开房门,屋外白雪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白光,他的身子融入那团光影里,背对着我,发丝垂在腰后,青色道袍被风吹起,宽大的袖口鼓起,他说:“不管你是否接受,你都必须接受,我只给你两个时辰整理心情,两个时辰后来仙缘福地重新修炼,三年后,燕城出世。”不可抗拒。

    我怔怔的望着老爹离去,整个人瘫坐在蒲团上,我想哭,可我哭不出来。脑子是空的,心里乱的。

    这么多信息在一天内纷至沓来,从来没有人考虑过,我是否能接受,因为我只能接受。

    我真的整整静了两个时辰,我从蒲团上起身,将自己收拾一番,从上到下一丝不苟。我想:无论我日后是否要扛起我自己的使命,我现在都必须快速恢复自身实力,因为,不论身处何种境地,实力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章二十一 明月几时有() 
三年间,燕城没有多大变动,唯一改变的就是燕城城门大开,各大修仙门派派遣过来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前来嘘寒问暖,无非就是想窥探我燕城的实力。

    但让他们失望了,因为燕城里的长老们都一起陪我在神台突破,故接待那些长老的人都是燕城一些低修为的接引者,还有燕城几百年前因战争而倒塌的楼阁至今没有修缮,能撑起燕城巍峨的便只有盘龙卧凤的庄严宫殿,还有那一片终年积雪不化的昆仑山。

    我想,那些长老一定会回去和他们掌门说:燕城真是没落了。想必他们一定会幸灾乐祸。

    璇玑姑姑看了眼正啃果子的我,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笑骂:“你这个小东西还真是鬼精,为何让长老们都陪着你在这消遣时光,我燕城被你弄得竟如此不堪?”

    我将手里果子解决,笑言:“装强者总是要挨打的。”

    “我看你会被揍。”璇玑抿唇一笑,直指我身后,老爹正黑着一张脸看我这副郎当懒散模样,长老们识趣全部散尽,我擦擦手往老爹那屁颠屁颠的跑,一脸狗腿笑意。

    我还未近前,老爹已经冷着脸说:“别派使者前来,喝的水是凉白开,坐的椅子是歪脚的,故意带人去琉璃楼,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可先申明琉璃楼可不是我弄塌的,我这么做也是想告诉那些人要永远铭记那段历史,不要安逸日子过惯了,就什么都忘了,免得大祸临头犹不自知。”我心里有气,自然话里带着些嘲讽,老爹如此精明的人自然听的出来,叹气。

    “每十年一次的门派比试今年会在青云宗,你便代表我燕城出面参与吧。”老爹将金色请柬递给我。随后又嘱咐道:“此次出去多加小心,莫被人发现阴阳珠的秘密,还有尽量争个靠前点的名次,这样才能进入秘境。”

    老爹自然知道我的性格,不是个爱争强好胜之人,若不嘱咐我争个名次,估计我极有可能直接弃权做个看客,只是要进入秘境,只能依靠在门派比试中的实力,秘境每三十年开放一次,其中有多不胜数的法宝和机遇,同时也有无数潜藏的危险,能进去也是对修仙者大有裨益的。老爹大抵也是抱着让我多历练突破的心思。

    我一一应允,心里想着的确是:不争上游。

    只要能进入秘境,我倒不在乎是否夺头筹,反正都一样,能藏着掖着自然最好,省的被人捧太高,到头来摔得最重。

    老爹与我讲了很久的话,直到天色变暗,老爹才起身摸摸我的头,像小时那样又捏捏我的脸,笑意慈祥:“阿念,燕城终是属于你的,放手去做吧,记住我们的使命。”

    使命?我眨眼,我的使命是什么?

    当魔修再一次来袭将天地搅得一团乱的时候挺身而出么?

    我不是这样一个舍己为人的人,我也有我的私心,我也怕死,我不是英雄,更不想成为一个英雄,我只想守着我的燕城,我只想安逸的过完我这一辈子。

    可是这些话我不能和谁去说,因为所有人都会说:你是伏羲的后人啊,你生来就是该做这些的。

    我想反驳:没有人天生就是该为别人活着的。至少我不是。我想我快魔障了。

    老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天空开始飘雪,我看着身后错落巍峨的昆仑山忽然觉得自己渺小而又卑微,这样的我又如何能扛起如此使命?

    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做了些准备便踏着月色离开燕城,我没有和任何人道别的打算,回头再看一眼夜色中的燕城,却见老爹一身青衣静立在宫阙一角,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清风吹起他的发丝衣摆,整个人摇摇欲坠,身后是无尽黑暗……

    青云宗在过去的百年里凭借着强大实力隐隐成为修仙门派中的中流砥柱,此次前去我没有像往常一般将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而是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毕竟我代表的是燕城。我不能因为我的不修边幅而为燕城留下一个不好的名声,比如:燕城里的修者都是些脏兮兮的丑人。

    我拿着请柬朝门口接引的修者笑的和气:“问一句,百草阁往哪个方向去?”老爹交代,若一到青云宗,便去百草阁拜访一个叫什么玉泉真人的老头,将燕城酿的果酒送他。

    接引的修者望着我好一会,红着脸道:“玉泉真人近来在闭关修炼,百草阁已经封锁起来了。”

    我拿回请帖又回敬一个笑意,对方的脸又红了几分,我估摸着是大中午的太阳太过火辣,既然玉泉不在,那我还是老老实实去大殿候着好了,这是人家的主场,我不想太过招摇,自然不会四处乱逛。

    这一路倒是有不少人朝我频频投来打量的目光,有惊艳的也有疑惑的,我是全然不顾,慢慢悠悠往大殿走。

    “念清?”身后有人叫住我,声音温柔带着疑惑,我回头,苏澜。

    她仍是一袭白衣不染风尘,清丽的让人不忍亵渎,眉眼中的笑意化作一汪春水,她已然恢复了原本的修为,似乎要比我高些,因为我已看不破苏澜此时的修为,看来那个方子很有效果,我欠霍离的人情也算还清了一半。

    正在我歪头打量苏澜时,她已经走过来亲昵的挽起我的手臂,笑道:“这身红衣很配你。”

    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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