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焰风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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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气,甚至为我护法送我东西,不曾伤我分毫。
若不是阴阳珠对燕城安危至关重要,我说什么都会将阴阳珠留给他,哪怕是暴遣天物。
我一向是个善于反省之人,现在自我反省完了,我又恢复了一贯的嬉皮笑脸:“你人真好。”这是每次他让我感动时,我必说的开场白,他挑眉,我笑:“那你不如好人做到底,帮我找到阴阳珠。”我觉得我不是一般的厚颜无耻,不能帮人家做点事也就罢了,还反过来要人家帮自己的忙。
霍离眼角一跳,温暖的手掌在我肩上落下,他说:“风念清,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得寸进尺。”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他的语调有一点上扬,似乎心情不差,最重要的是,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摸我吧,“摸”这个字眼似乎有些淫 荡,但我喜欢。
章十 低调敛芳颜()
回廊上悬挂的宫灯已经点亮,星星点点串成一条蜿蜒的光带,我与霍离并肩走在回廊上,对于霍离不得不说还是有些歉意的,我虽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记下了霍离送我的人情,我拉住霍离:“等此次拍卖结束后,我会去看一看苏姑娘,或许我有办法恢复她原本的修为。”
霍离没有回应我,但我既然将这话说出口,我自然是不会耍赖,加之我对苏澜的印象真是不错,于情于理我都不该袖手旁观。
再往前走几步是曼府的禁地,早几天前霍离就已经将此处的地形弄清,我跟在他身后从后山绕进禁地,禁地口有阵法加持,我上前查看,这是十绝阵之一的化血阵,此阵法,用先天灵气,中有风雷,内藏数片黑砂,旦人入阵,雷响处,风卷黑砂,只沾一点,立化血水。
我持以灵力将令旗插在三宫震与七宫兑上,阵法停止运作,霍离打量我一眼,我有些得意:“小意思。”对方没有说话,先我一步进入禁地,以霍离的实力自然也能用蛮横的方法轻而易举的将阵法破去,但势必引起动静,而我就不同,自小就对如何破解各色阵法有兴趣,越是复杂的阵法越能激起我的好胜心,破阵法就和玩似的。
入口处一段路平淡无奇,两面的书架整齐排着,上面有大量书籍,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再往里走是一间石室,石壁上错落有致的摆着各色法宝丹药,包括这些日子未曾拍卖出去的物品。
我用神识查探,没有感受到任何阴阳珠的气息,“这里应该还有密室。”我四处摸索,霍离站在中央一动不动,但同样也在观察着这间石室。
除去摆放的法宝,这间石室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甚至普通的就和平常的书房一般,我寻找无果,坐在书桌后休息看霍离在石室走动,我很少见到他毫无头绪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为了使自己坐得更舒服,我整个人都往后靠,椅子抬起两脚一颠一颠的很是享受。
此刻的我毫无形象可言,懒散到令人发指,霍离别开眼不忍看我这副郎当样,可我似乎有些懒散过了头,凳子跐溜一声往后滑,一不留神,一屁股噗通坐在地上,一手揉着屁股一手勾着桌面慢慢悠悠爬起,正对上霍离想笑又刻意隐忍的脸。
我囧,我说:“你的脸都扭曲了,想笑就笑吧,莫憋出内伤。”我低头一脚将椅子踢开,小声嘟囔:“你大爷!”
“轰隆”一声,椅子撞到石壁的一个角落,似乎触动了某一处的机关,我揉着屁股看面前巨大石壁慢慢升起,霍离已经站到我身边,前面一片黑暗。
我咂舌:“运气好到摔个跤都能有新发现?”
霍离:“……”
待我踏入那巨大黑色中,石壁又缓缓落下,我四处乱摸石壁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再次升起,我硬着头皮往里走,手臂处传来温度,是霍离。
他抓着我的手臂带着我往前走,我也不知为何,嘴角不受控制就向上弯起,心里还有些不甘:干嘛不直接拉手呢?
这里一片漆黑,霍离大概看不见我眼里的光芒,更不会知道我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这一段漆黑的通道将神识完全屏蔽,我感受不到任何灵力的波动,看来阴阳珠应该在此处,怪不得整个曼府都不能感受到它的灵气波动。
有阴冷的风吹来,我回头身后依旧是漆黑一团,这里是密闭的空间怎么会有风?我将眼睛闭上,风声渐近,“小心。”我用力把霍离往石壁上一推,整个人顺势往霍离身上一压,又朝着左边挪动,还没缓过神来,霍离又压着我往别处转,一时间漆黑的隧道里金属刺入墙壁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头皮有些发麻,又是阵法!可我什么都看不见,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阵。
霍离圈着我已经后退了好几步,估计踩错了不少站位,飞旋而来的暗器越来越多,我顺手勾住霍离脖子,在他耳边道:“站在原地别动,收敛神息。”果然周围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霍离身上的温度让我感到舒服,要是他每日都能让我这么抱着,死在这倒也甘愿,我也是真佩服我自己,都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居然还抱着这种贪图美色的心思。
“要是能看见周围的情况就好了。”我有些懊恼,霍离把手从我腰间挪开,我心里一空,又听他说:“我能看见。”
我一窘,以为他同样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他居然能看见,这么说,我刚刚一系列龌龊淫 荡的神情他都看在眼里?我干咳一声,脸上蹭的热起来,偏还得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那你把周围的情况告诉我。”
“前面是白纸幡一首,上面是符印……”随着霍离的描述,我倒吸一口气,许久才开口:“落魂阵。此阵闭生门,开死户,中藏天地厉气,结聚而成,若人入阵内,白幡展动,魄xiaohun散,顷刻而灭。”运气还真是背到了家,失传已久的落魂阵居然出现在此。
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在有生之年能见到如此奇阵也不枉走此一遭,长久的死寂,霍离的声音依旧淡定:“可否破解?”
“你若信我,可以一试。”我说的是实话,并非不能破,只是现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何谈破解?中途一旦出错,便是魂飞魄散。
“有几成把握?”此时此刻,霍离的声音依旧平稳,可见他的心里素质有多强。
“三成。”我有些歉意:“若早知此处凶险,我便不该让你与我同行。”叹了一口气又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话还未说完,却被霍离打断:“三成够了,我该怎么做?”我不得不赞霍离此番乐观豁达的人生态度,他就没有一点害怕么,只是三成而已,我连一半的把握都没有,我们认识才多久,他凭什么这么相信我?
“霍离。”我拽拽他衣角:“若此次能脱险,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此次不能脱险,算我欠你一条命,若有来世,我……嗯,总之就是……”我也不知该如何去说,心情复杂,若单单我一人在此,死了也就死了,可我却连累不相干的人也陪着我受难。
“好。”他拍拍我的手背,也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否是安慰我,但我却觉得我欠霍离的越来越多。
“你为我护法,告诉我白幡不断变化的位置。”我收敛情绪,盘腿而坐,霍离立在我身旁为我护法。
此刻我只有一个念想:燕城可以没有我,但绝对不可以没有阴阳珠,我可以死,但绝对不能让霍离陪葬。
章十一 清平三百载()
“左三、右四……”霍离的声音不紧不慢,我手指不断翻飞变化姿势。轰鸣一声,漆黑的空间里慢慢升起光晕,石子般大小的暗器不断冲击着霍离设下的防护罩,灵力从指间一点点流逝,既然生门已经关闭,那我便进死门杀出血路。
灵识一闪,我身处一片血红之中,霍离并不在我身边,看来我已经进入阵法内部,里面是粘稠的血液从我脚底不断的往外溢,不稍片刻就已经漫过我的脚踝,这片血红里有天地厉气所衍生的傀儡,发出尖锐的叫声呼啸而来,我险险避开,随着我灵力的波动,那红色的液体也就上涨的越快,已经慢到我的腰部,使我行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奇怪,这种时刻我居然想起了从前的种种……
生来没有娘亲,我怨;修炼时,被长老呵斥,我恨;面对比我优秀之人,我妒。有了这种情绪,我觉得我和这些傀儡渐渐融合了,我似乎和他们一样僵硬,冷、真冷。
我和傀儡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红色液体已经漫过我脖子,也许很快就会将我吞噬,可我并不排斥,突然有一股暖流自天灵注入全身,我灵台一清,差一就真的被吞噬了,真特么好险!
快速做了反应,我仍然保持着之前自身怨毒的戾气,使自己看起来和那些傀儡一般,似乎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朝着傀儡相反的方向慢慢移动,前方亮起昏黄的灯光,我纵身一跃,手掐一指决:“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阵破!”
漂浮在上方的黄符瞬间化成碎纸翩然落下,白幡褪去血红之气,歪倒在冰冷的地面,漆黑的空间一瞬间亮了起来,霍离将手从我肩上拿开。
我松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朝霍离道:“多谢。”已经精疲力尽到没有任何气力再和他嬉皮笑脸,刚在阵内若不是霍离将灵力注入到我身体,大概此刻的我已经魂飞魄散。
“嗯。”他淡淡应了声,面前是一堵石门,我上前推移几下,石门朝两边退去,里面是小小的石室,唯一特别的是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盘坐在蒲团上,老头见门开了,露出黄色大门牙冲我们笑的猥琐:“百年了,终于来了活人。”
我靠!我千辛万苦的破了阵,你就让我看这玩意?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写满失望,这回亏大了。
老头似乎也看出我的失望之色,笑得有些尴尬,但仍然掩饰不了他的猥琐之气,他说:“小娃娃不要觉得可惜,平常人很难见到我的。”
是啊,能不难么,想见你的人不都挂在落魂阵里了嘛,要不是我运气好我也愉快的在阵法里遨游了,我对着霍离吐糟:“他接下来肯定会让我帮他做事,我们一定不要答应。”霍离嘴角抽了抽没理会我。
“小娃娃,其实我有……”看吧,看吧,果不其然,这老头就是想让我做事,我绝对不能给他开口的机会,我皱着一张脸说:“其实,我也有苦衷。”装模作样谁能比得了我这绝对演技实力派?
“老夫是说,我……”嘿,这老头真会自说自话,我继续苦恼道:“您可能不知道,我平时有多忙,既然你也看到活人了,我就先走了。”说着就扯扯霍离衣袖,示意他溜之大吉。
在我转身时,只听老头特别郁闷的说:“难道算错了,不是来取阴阳珠的么?”
我一个激灵,背脊一顿快速朝老头跑去蹲在他身边,扬着一张笑脸乐呵呵的看他:“你说什么,阴阳珠?”
霍离将我这一系列狗腿的模样看在眼里,有些嫌弃的往我远处挪了几步,老头眉毛一挑,小眼睛里的精光一闪而过:“我只是留在此处的一缕魂魄,你走后我自然也会消散。”
“我听闻曼家有位前辈早已得道升仙,是你么?”我心里其实是拒绝这个答案的,这么个邋里邋遢的老头也能飞仙,简直颠覆我脑海中仙人的模样。
“正是在下。”老头故作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阴阳珠,老夫自然会归还,只是这之前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叹了口气,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容易,我垂头丧气的看向霍离,霍离也正巧往这看来,见我这副模样又把目光挪到了别处。此情此景,我只想竖起中指!
话说到这份上,摆明着老头就是一个意思:你不帮我办事,珠子我就不还了。真是个老王八,还敢再不要点脸么?
我对上老头笑嘻嘻的脸,有些哭笑不得:“有话直说。”
老头叹了口气,小眼睛里带着一丝惆怅:“我飞仙时为我子孙算了一卦,百年后会有劫难。”
我点头,算得挺准:曼苏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曼紫衣被夺舍,魂飞魄散,还有个曼青衣蛮横骄纵,难成气候。整个曼府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人才凋零,不堪一击。
“我之所以与燕城定下百年之约,就是算到这一劫曼府会有人相助,老夫希望你能在曼府为难之时出手相救。”看看,这曼府多不让人省心,这老头都飞仙了,居然还惦记着凡尘的子孙,也是操碎了心。
我能说什么呢,为了阴阳珠怎么着也得答应啊,见我点头应允,老头将一卷画轴递给我:“想必你也见识了外面阵法的奇特,这是落魂阵图谱,也算是聊表谢意吧。”我自然笑纳,眼见着老头的魂魄渐渐变得透明,我一急:“诶,你还没把阴阳珠给我。”话音刚落,老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我……你大爷!
霍离移步,将蒲团掀开,蒲团下赫然是一暗格,飞龙画凤的铁盒子安静的躺在里面,我将铁盒打开,一颗黑白交融的珠子发出柔和的白色光晕,是阴阳珠不假。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欣慰而是气愤的近乎咬牙切齿:我燕城的宝贝,居然被这老头放在屁股下压了百年!
章十二 劫后得余生()
冗长的暗道里,我与霍离默然行走,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按理说,我与他经历生死,也算是患难,可我仍觉得与霍离的关系未能近分毫,而此刻我心里皆是对他的歉意。
他将命交给我,可最后我得了我想要的阴阳珠,我得了落魂阵,我得到了我一切想要的,可霍离什么都没得到,甚至差点因为我赔了性命。
出禁地时,天已破晓,霍离走在前面,我叫住他:“我、我要回燕城了,但我以心魔起誓,我风念清欠你的人情一定会还。”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成什么模样,我只知道,其实我并不想离开,这里很好,这里的人也很好。
“嗯。”他背着手,我看不透他不喜不悲的神情,他对我一直都是疏离冷漠的。
夏日晨风还带着凉意,将霍离的发丝与衣摆一同吹起,他整个人迎风而立,遗世而独立,这是这样一个画面定格在我眼中,我想:大概世上再不能找出一个有霍离这般风姿之人。
“走吧。”他说,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可依旧好听,一点一点的摩挲着我的耳膜,我弯起眉眼点头:“好。”一路无话。
回到房间时,苏澜白衣翩跹站在门口,身姿窈窕,微光将她包围,她的眼里印上一层淡金色,见到霍离回来,她笑的温柔,我驻步凝思,望着温润如水的苏澜笑了:能与霍离比肩的女子大抵只有苏澜这般风情的女子了。
我忽然有些嫉妒,嫉妒苏澜的温润清丽,嫉妒苏澜这般美好,嫉妒苏澜能得到霍离独一无二的偏爱。但我更多的是欣然,霍离值得拥有倾国倾城的苏澜,同样,苏澜也值得霍离垂爱。
我悄悄离开,不去打扰。
百无聊赖的走在园子里,曼紫衣与曼青衣有说有笑,迎面而来,我本想避开她们,但想到在禁地时,我曾答应老头替曼府解围,毕竟拿人家手短,怎么着也要表示表示吧,于是我停在曼紫衣身前:“大美人还记得我么?”油腔滑调的语气让曼青衣眉头一皱,上前来就要与我争执。
我食指一点,曼青衣身子一顿朝着我歪斜,我接过她将她安放在凉亭里,曼紫衣冷眼看我做完这一切,立在一旁。
“原来是你。”曼紫衣眼神里带着好笑:“很难将你和那个丑八怪联系在一起,我现在开始后悔没杀了你。”
我笑笑,一把将头上歪带的帽子扯开,为了阴阳珠装了这么久的怂货,现在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根本无需再隐藏些什么,反正都要回燕城了,我管你是谁。
“现在动手也来得急,不过你应该没那个本事取我的命。”我靠近她,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她眼角下那一点妖异的泪痣。
对方嗤笑一声,一指点上我的肩头:“一个没半点灵力的小姑娘也敢冲着姑奶奶叫嚣?”
我又往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继续嬉皮笑脸:“人啊,总是会被表象所迷惑。”双指用力,曼紫衣已经痛苦的皱起眉头,努力收回自己的手。
“曼苏城在哪?”我探了她体内灵气,又道:“你是魔修?”我并不愿意与任何修者扯上关系,不论是名门正派里的修者,还是卑鄙残忍的魔修,这些人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只需要回到燕城隔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继续过我的逍遥日子。但应允人家的事,我却一定要做到。
曼紫衣揉捏着被我掐红的手,面带惧色:“你到底是谁?”
我噗嗤一笑:“我能是谁,我还是当日的丑八怪。”此事或许与魔宗有关,我不想成为魔宗的目标,自然不能轻易暴露身份,我也不能杀了曼紫衣,杀了她,也就断了追查曼苏城下落的线索。
“要说我与曼苏城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我家长辈曾与曼府有些交情,此次前来也是替长辈来探望而已,可眼下,我若袖手旁观,回去定不能和家里长辈交代。”我语气一顿,眼睛乱转开始瞎扯:“姐姐,不如你卖我个人情,告诉我曼苏城在哪,我呢,也绝对不说出你夺舍之事,你要愿意做曼家的大小姐你就继续做,若不愿意呢,你随时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与你为难。”我拉着曼紫衣细腻的手,表现亲昵。
曼紫衣沉吟片刻,犹豫开口:“你来这真的只是为了探望曼苏城?”眼里带着狐疑,我见鱼儿已经上钩,又继续摇晃她的手臂:“好姐姐,我与你又无冤无仇骗你做什么,你只要告诉我曼苏城在哪,我也好和长辈交代,至于长辈们做什么打算,我这个晚辈也说不上话。”
“这倒是,我倒也真想知道为了一个曼苏城你们所谓的正道真会与魔宗撕破脸吗?”看曼紫衣应该很是反感名门正派,我同样也是,当年仙魔混战之时,我燕城首当其冲,腹背受敌,也没见那些整天将满口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名门正派出手相救,一个个避得远远的,唯恐祸及自身,若当年没有我燕城,九州大陆里又能有几个门派能存留下来?
我对曼紫衣是有些好感的,毕竟我落魄时,她给了我颗碎银子,她没有杀了当时那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丑八怪,这也就证明曼紫衣不是个大恶之人,加之我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