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焰风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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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她二人收拾完,钟声已经停止,秀语一手拉着我一手拽着穆兰就往主殿冲,这段路也太坑爹了吧,到底是谁规定去往主殿的路上不能御剑而行,我想有必要一起坐下来聊聊人生观。
等我们三人大口喘气赶到主殿时,主殿里已经整齐的站满弟子,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我们选了最末的位置站好安静看主殿之上的动静。
主殿之上有三人正襟危坐,一人昨日我刚见过,是青云掌教苏恒的亲爹清玄真人,除青云掌教与清玄真人外,还有一鹤发童颜的长老是长清真人,辈分与清玄真人相当,同为青云宗三大长老之一。
“看来今日要宣布的事情不小,三大长老来了两个,平常很难见到这阵势。”秀语小声说话。
“能有什么事,门派比试都过了,该领的奖赏也领了。”穆兰嘀咕,两人都往我身后缩,拿我做挡箭牌互相小声交流。
青云掌教的声音不大,但他所说的每句话,在场之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这人除了对燕城以内的事上心,别门派的破事还真不在我的在意范围内,但好歹我也到场了,多半还是了解到了一些讯息。
秀语脸上几乎要笑开了花:“终于可以见到我父皇了。”
再有三天,手握着片九州大陆王权的帝王将亲临此处,这对于青云宗来说确是一件大事,但对于我来说实在不值一提,我只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等到掌教将事情宣布结束以后,清玄长老又添几句:“能留在我青云宗的诸位都是少年才俊,此次帝君亲临定然会你们之中留意朝中人才,日后你们在这片九州大陆中,是想碌碌无为还是飞黄腾达,都掌握在你们手中。”
我听清玄真人的话有些古怪,但又找不出什么不妥,只觉得修道之人不该有如此功利之心,心中俗事太多难悟大道。
章三十八 恶人我先作()
我左顾右盼,发觉长清真人对清玄真人的话有些嗤之以鼻,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眼睛里流露出的不屑是骗不了人的,他从座位上起身整理道袍,声音平和中正:“求道之人切忌心急,争强好胜,不管外界如何还需不改初心。”此言是与清玄针锋相对,摆明是不赞成清玄真人的话,但我认为在理。
稍有心思的人自然能听出两位真人暗地里的不对付,掌教面上多有尴尬,见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要交代的也交代了,早早散了议事。
我与秀语、穆兰一同混着人群出去,苏澜倒是发现了人群中的我,同何岳轩走到我面前笑言:“风师妹,帝君前来自然是要看门人弟子间的比试的,到时希望你能一鸣惊人。”听起来是好心祝福,但私底下我与苏澜的和平相处关系早就随着万阙楼一谈而不复存在,我不明白苏阑为何又要来与我好意说这些,但场面上的关系我也是要维持的旋即笑道:“多谢,借你吉言。”
何岳轩对我多有不满,站在苏澜身旁阴阳怪气:“澜儿你又何必好心提醒,只怕别人不领你的情。”
何岳轩是被心中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蒙蔽了眼睛,对于一切与苏阑相对的人统一仇视敌对,自然也包括我。
对待像何岳轩这样的痴情种子,我明知和他说不上理又何必费口舌去与他计较,我只笑不说话。
秀语见到苏澜和何岳轩一同出现的时候就憋着一肚子气,厉声朝苏澜喝道:“你也好意思叫念清师妹,一个灵寂期的修者打不过心动期的修者,简直是青云宗的耻辱,按修为来论你怕是还要叫念清一声师姐,有些人真是空长年纪不长修为。”
秀语的话说的泼辣难听,苏澜秀眉拧起,美目中隐约可见泪点,何岳轩将苏澜护在身后冲着秀语发怒:“你这师姐是如何当的,在外人面前诋毁同门,吃里扒外,仗着你是皇室公主,身份尊贵出处与澜儿作对,澜儿心善比试中自然让着风念清,哪知道有些人把这种善当便宜,未免太小人行径。”
何岳轩的话比秀语的话还要让人憎恶三分,任是我这种一贯秉持不与人争锋的人也心里不甘,我单手按住秀语欲要上前的肩,上前一步冷脸相向:“多脏的字骂你我都嫌干净,何师兄,知道你修为高,也知道你心好,看不惯师妹受气,但是我想告诉你,这年头为什么像你和苏仙子这样的好人少,那是因为好人死的早。”
也不知,是我一本正经的骂人的样子把秀语逗笑了还是我妙语连珠的智慧将她折服,总之穆兰与秀语都笑了,何岳轩气的说不出话,脸红脖子粗,苏澜小心翼翼的安慰何岳轩:“师兄是澜儿的错,不要因为我而伤了同门情谊,况且你与秀语师姐已经订下婚约,实在……”
“我们先走了。”我截断苏澜的话,与穆兰一起将濒临爆发的秀语拖着走,这苏澜也真是说的一口漂亮话,明知秀语与何岳轩的关系是秀语的痛处还在火上浇油,想让秀语爆发,在何岳轩面前彻底没了形象。
以往我不知道秀语受了苏澜多少次这样的激将,在何岳轩面前毁了多少次形象,才会让何岳轩这般厌恶秀语,但今后若我在秀语身边一日,我定不会让苏阑的算计得逞。
“你们拉我做什么,要不是你们拉着我,我非抽何岳轩这个大傻子不可。”秀语余怒未消,俏脸通红,穆兰在一旁安慰。
我望着正午升起的太阳,迎着日光对秀语说:“日后在何岳轩面前不要生气,也不要与苏澜置气,说理我来,理说不过人家那我就骂人家,骂人也我来,动手还是我来,你只需要在何岳轩面前做个安静的美少女,这不难吧?”
我能看的出来,秀语嘴上不说对何岳轩有意,心里却绝对是喜欢的,若不是在意喜欢,怎会被苏澜几句话一撩拨就失去理智满口恶语。
秀语眯眼看我,沉默许久:“我承你这份情,日后若你遇上什么难处,我秀语定然舍命相陪。”
有些人表面互相嫌弃,心中却不离不弃,我知道秀语,一张损嘴但有一颗真心。
我不知秀语这一承诺是否是意气之言,但我选择相信,我虽与她们相处不久,但我的未来有大把的时间去验证,与她们相交正确与否,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穆兰被我与秀语的情深意重所打动,非要闹着和我们拜把子称姐妹,我深情看着穆兰:“拜什么把子,你和我睡一觉比拜什么都灵。”
穆兰缩脖子后退一步,秀语啧啧叹息:“风念清,你的眼神真是贱的可怕。”
我靠!我这特么不是贱是风情,不懂就不要瞎说。
三人又闲聊片刻这才各自散去,我随意找了处人少的地方,周围设了阵法安心盘腿修炼,我这人脑子里想的东西少入定也快,不断吸收着阴阳珠中散发的灵气,体内流动的真气在十二经脉处一遍遍流走,今日心绪稳定已经有快要突破的迹象,若能在去秘境之前在上一个修为等级,也是对自己安危的一份保障。
秘境之中,我不敢将自身性命押注在霍离身上,虽然霍离看似对我处处拂照,但我始终对他抱有戒备,霍离这个人太神秘太冷清,我看不透他,我不会傻到将自身的性命交给一个自己看不透的人手中。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九州大陆里,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
我入定三日,修炼完毕后将周围阵法消除后我收到了秀语的传讯符,符上说,她先去了浮台。待我看完传讯符后符条自动销毁,我起身拾掇一番去往浮台。
我心里了然,秀语定然想念她父皇心切,此刻应在帝君身边,至于穆兰一定和李铭混在一起,可怜我明明交上了朋友却偏偏还要只身一人前往浮台。
我御剑去往浮台的中途遇到苏澜,苏澜远远望了我一眼没做什么表示,我也懒得打招呼,倒是何岳轩狠狠瞪了我一眼,陪同苏澜一起御剑离开。
我故意放慢速度等苏澜他们先离开,省得并驾齐驱的尴尬,等我赶到浮台的时候,那里一片肃穆整齐,显然是在帝君面前谁也不敢乱动。我自小出生在燕城,不懂等级分明之类的东西,对燕城外的帝王也说不上什么敬畏,只是觉得这位帝君的气场很大,在他释放的强大精神力之下,我感觉有一些压迫之感。秀语此时站在帝君身边,与往日好动泼辣的她不同,俨然带着皇室贵族的风范与仪态。
帝君站在浮台高处,低眼看浮台下的修者有睥睨天下的气势,“诸位都是我九州大陆修仙门派的精英,今日便让朕一睹诸位风采。”他声音洪亮沉稳,所吐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力度,精神饱满,明黄色袖袍一挥,一身穿银色铠甲的将士纵身跳入下方斗场,做好等修者来挑战的准备。
我周围已经有人跃跃欲试想要跳入白玉斗场,但却在这一刻,天边被撕裂一道缺口,从那道缺口中笔直坠下几位青云弟子,再然后是响彻整个青云宗的猖狂大笑:“九州大陆有何等盛事竟连帝君都来了。”笑声中蕴含压迫力,修为低些的修者已经捂着耳朵痛苦的皱起眉头。
我稳住心神朝那处撕裂口看,大约有十来名穿着怪异的修者御剑而落,为首的修者满头银丝却不用任何发簪固定,任由发丝乱舞,说不出的怪异,他凌空停在帝君面前三步有余:“那不妨就让我东瀛的修者来与你九州的武士比试一番吧。”
侍卫顷刻挡在帝君面前,青云长老面容愠怒,沉声喝道:“擅自破我青云结界,打伤我弟子门人,你们东瀛人未免不将我九州修真界放在眼里。”
东瀛修者并不理会长老的质问,目光仍然紧盯帝君,帝君脸上是残酷笑意,挥手退下身边护卫的将士:“请便。”
“青田,你去。”话音一落,一名黑色衣袍的修者已经落入斗场,一道灵力猛地朝银铠将士挥去,那将士不避反而上前狠攻,以绝对强壮的肉身稳稳接下这一攻击。
我忽然醒悟过来,这将士是武修,难怪有这般强横的抗击能力,再观为何帝君有如此刚硬强势的气场,大抵也是属于武修,染上杀伐之气的武修,精神力与抗打能力都是一流的,九州帝君是靠一步步征战杀伐而登上王位,自然气势与修为都要远在大批修者之上。
斗场灵力的震动波及到一些围观的弟子,我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身后有人拽了我一下,回头看那人,却是已经偷偷从浮台上下来的秀语,她怵眉冷声:“这东瀛人也敢到我九州来闹事,这次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我低头思索:怕是秀语将事情想简单了,东瀛修真界敢欺上门来自然是做了不小的准备,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斗场上,将士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身上多处被青田手中的利器所伤,走起路来也颤颤巍巍,没了之前的斗志,随着人群中的一声惊呼,青田以其果决的手法将利器狠狠钉入将士的命门,将士轰然倒地昏迷不醒,可不成想青田手中动作不停,一刀比一刀狠毒往将士身上乱刺。
秀语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欺人太甚。”
章三十九 荒唐来一战()
银铠将士的铠甲已经被血浸染,青田手中利刃仍不肯停止,嘴里咿咿呀呀的是“杀、杀、杀”,桀骜嗜血的笑在他唇角绽开,让斗场周围的人不寒而栗。
“那老道士是谁?”我示意秀语往那古怪的道人看去,秀语脸色极差,愤恨道:“东瀛修者在九州大陆中臭名昭著,这人就是东流道人,以残暴嗜血闻名,属于魔道。”
长清真人衣袍一挥,青田被击退斗场,体内真气翻涌吐出一口鲜血来,恶狠狠的盯着长清真人,东流道人阴测笑道:“徒子徒孙的比试,作长辈的还是不要插手了吧,既然帝君也在此处,不如我们东瀛修者和九州修者来比试一场,哦,你们不是宗门内刚比试过么,那就派最好的来吧。”
何岳轩首先出列朝着青云掌教请命:“弟子愿与一战。”撇去何岳轩被痴情迷了眼不说,纵观他这人却是好的,家室优越年少才俊,且与门派共荣辱。
帝君对何岳轩投去赞赏之意,青云掌教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小声嘱咐:“多加小心。”
何岳轩点头,一个青云纵落于斗场内,姿态潇洒飘逸,引得人群中阵阵叫好,多数人都是称赞期待何岳轩的比试,只有秀语杵着眉头双手胡乱搅着,她的担忧显而易见。
东流道人一指他身后弟子,小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木户,你去。”
何岳轩是火灵根,攻击力快且猛,也不知是巧还是不巧,木户也是火灵根,何岳轩照例和门派比试一样先朝着对方施礼,可对方却趁着这空挡直接朝何岳轩攻了过去,台下一片唏嘘,秀语骂道:“好不要脸。”
所幸何岳轩反应快,避开木户攻势,祭出兵器与木户斗在一起,以火对火,二人将斗场上的白玉台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我看那些弟子的目光全然都在斗法上,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心疼那上好的白玉地面么?
秀语眼也不眨的盯着斗场上何岳轩不断变动的身姿,看得出,木户的速度和力道都要比何岳轩更胜一筹,此时的何岳轩已经有些吃力了,身上的道袍也有被烧焦的痕迹,要是我遇上这种情况,我早就拍拍屁股跑啦,明知不是旁人的对手,我干嘛还要和人死磕,有句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木户又是一掌,顺势从手掌中变换出火球朝何岳轩攻去,眼见着何岳轩就要被巨大的火球击中,秀语忽然发了疯一般朝着斗场飞去,我一惊立马半道截住秀语,何岳轩被火球击中,被打出去好几尺,一口鲜血喷出,木户不罢休继续朝何岳轩靠近,秀语闭眼不敢去看。
忽然斗场上一阵惊呼,是赵念及时出手,一把将何岳轩带起,挡在木户面前,秀语松了口气,但又见苏澜扶着何岳轩离开,眼中不免有些落寞,我拍拍秀语的肩,她冲我摇头表示无碍。
赵念与木户对面站着,语气平和:“道友,只是比试而已何必要争个你死我活。”这人便是此次门派比试的第一名,我听李铭说起过,虽样貌普通不显眼,灵根也是单根土灵根,但他灵气充沛浑厚招式虽简单但流畅绵长,大抵可以与木户一争高下。
木户冷笑:“要比就比何必这般啰嗦。”说着又是发起火球强攻,赵念不紧不慢以土作为屏障,起剑避开火球,从上往下俯冲,剑尖朝着木户头顶一点,木户跌坐地面又快速起身,再次甩火球,右手结起咒语,四个火球上下翻飞绕着赵念转,这场比斗确实精彩,看高手过招,总能悟出些东西。
赵念的招式虽不多,但胜在稳和实用,摒除一切华丽招式只留下了古朴剑意,有条不紊的步伐配合着土系剑招已经将木户身上几处划破。
木户见久攻不下,心里着急忽然爆喝一声,运起全身灵力决定朝赵念致命一击,赵念同样以土为屏障抵御这一击,二人周围带出的灵气,让靠近斗场的几个人受到压迫,不断往后退,倒把原本在后面的我挤到了前面。
片刻之后,双双朝后退,再一瞬间二人又以掌相碰,却是不要命的比拼,僵持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二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横倒在斗场内,诺大的斗场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我靠,谁特么推我!”我的身子猛然前倾,一瞬间已经被人推到了斗场上,正好在木户和赵念中间,二人皆是讶异的看着我,我蹭的起身要往回走,一边往后退一边道:“你们继续,不要管我。”满脸讪笑,台下弟子见我这模样哄然大笑。
快要下斗场的时候,我忽然被人用灵力一缠全身不能动弹,那股力道拽着我又往斗场中央去,我对面此刻站的是个衣着暴露的大胸美女,她媚眼如丝,唇角勾着动人心魄的媚笑,娇嗔声音:“哟,小妹妹长得真好看,陪姐姐玩玩可好?”
木户从地上爬起,瞅了我一眼看似惋惜,似笑非笑道:“舞媚师姐你可莫要伤了她的皮肉,留下给我当个鼎炉也行。”
我:……
我张口便要骂,但舞媚抢先我一步,眉眼一勾笑骂道:“呸,给你我可舍不得。”我心想还是女人知道疼女人。
但舞媚又说了:“我要将她的皮肉剥下来换到我的脸上。”
我只想比中指: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赵念起身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大抵他也纳闷我是何时窜上来的路人甲,但他还是好心提点我:“小心,这女子修为我看不透,打不过早些下场。”
话说的倒是轻巧,我也想下场啊,可特么人不让啊,我朝舞媚看了眼,她勾人的舌头正舔着下唇,朝我投来火热的目光,我冲赵念点头笑笑:“我尽量找准机会逃跑。”
我此话一出口,下面又是唏嘘一片,我都听到有人说:“这个风念清行不行啊,一看就是个怂包,比试的时候也是运气好,和她对上的人都死了,才一直留在青云宗。”
赵念无奈看了我一眼,下了场。我看着舞媚步步朝我靠近,我手往前一举:“慢着。”
舞媚噗嗤一笑,酥胸乱颤:“小妹妹,你又有什么事?”眼神幽怨,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想剥了我的皮戴在她身上,我一定会跳到她身旁,在她酥胸上蹭一蹭。
我干咳一声:“姐姐,我修为不高,你能不能等我先结个防护罩再出手。”我的话让斗场外的人安静下来,纷纷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我一个个瞪回去:你行你上啊!
舞媚笑得越发欢快,那胸口的浑圆几乎要跳出那少的可怜的遮羞布,她娇媚语气:“小妹妹真有趣,好,姐姐就让你结。”说罢她立在一旁不再朝我靠近,纤纤手指缠绕着胸前秀发。
我笑得天真:“姐姐你人真好,若我输了,以后我这张脸挂在你脸上我也不亏。”我嘴里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结了一个又一个防护罩。
“这嘴可真甜,我都有些不忍心了呢。”舞媚见我一下子结出五个防护罩抵在面前,大声笑起来:“小妹妹,你就算结再多的防护罩也赢不了,何况你还是最弱的水灵根。”说罢,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嚯,这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抓紧时间又结了个防护罩。
我早在青云宗众人面前用了水系法术,我此时若是变换克制舞媚土灵根的灵系,必然引起不怀好意之人的窥探,所以我还只能运用水系法术,让舞媚的土系处处克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