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穿书之龙君在上 >

第19章

穿书之龙君在上-第19章

小说: 穿书之龙君在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被捂住了嘴,又被捂住了眼睛,只能两只小短手扒拉扒拉,萧白恨不得把小魔王塞回她娘肚子里去,憋了半天只得道:“我们该走了。”

    摇光远远的看着他们,手中的长鞭紧了紧,她微微垂下眸,掩去眼中的复杂,脑海里萧白俊秀淡雅的侧脸却挥之不去。

    远处有光闪烁,越来越近,依稀可以听见人的话语声。

    有人过来了。

    萧白几人相视一眼,转身离开。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

    ……

    昆仑西部,令央城,浮屠三镇。

    这浮屠三镇本是繁华的所在,人来人往,热闹异常。镇中央有座浮屠塔,传言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因此镇中人对此非常敬重,常去参拜。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突然发现,有去祭拜的人竟然消失了,这还只是个开始,渐渐的,牲畜也开始消失,再之后,人们外出时,竟然也会突然不见。

    镇中一片人心惶惶,不得安定。

    人们逃的逃,留下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无论白天黑夜,皆是闭门不出,大街上空无一人,整座小镇成了一座——死城。

    楼启在这儿已经待了将近半个月。

    他带过来的有四十人,皆是人中龙凤,资质颇高。六人轻伤,一人重伤不治身亡,那怪物造成的伤口具有腐蚀性,一旦沾染上,非是断臂削骨不肯罢休。

    几次交战过后,他们也渐渐摸清了那无面鬼的习性,只在夜里外出游荡,喜黑暗,任何有阴影的地方都可能有它们的身影。

    其实那无面鬼除了腐蚀,本身是极易消灭的,但它们数量众多,消灭了一批,总会有更多的涌上来。

    奇怪的是,那些无面鬼已经有三天未曾出现。

    楼启擦拭着手中的剑,眸光沉静,黑的就像是这夜晚的天,没有一颗星辰,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夜色。

    原本打算很快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便回昆仑,却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数月之久,事情也是一拖再拖,楼启停下擦拭剑的手,将剑插回剑鞘,掩去寒光,表情却越发冷漠。

    他已经许久未曾见到他了……

    也不知,那小家伙过的如何……

    身旁有人走近,他的师弟其中一人,沧海生收的徒弟从沧澜殿排到山门,这是他为数不多记得的几张脸。

    那弟子踌躇了一会儿,道:“大师兄,师弟们想问问,还有多久能回昆仑?”

    弟子低着头,。

    楼启淡漠道:“明日。”

    “通知所有弟子备战,今夜,一定要铲除这些余孽。”

    弟子一喜,大声道:“是!”

    突然,远处灯火恍惚了下,有阴影闪过,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

    “怪物来了!”

    “快!快去喊大师兄!”

    “啊!”

    楼启目光一凛,飞身就要前去,身旁那弟子忽的惊叫一声:“大师兄!你身后!!!”

    一只无面鬼从楼启背后扑上来,楼启翻身刺入,剑光所过之处,一片虚无。

    “噗”的一声,血肉被刺穿的声音,鲜血飞溅而出,楼启微微睁大了眼睛,双眸竟也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他的胸口,一只锋利的黑色尖爪直接捅穿而过。

    他身后的弟子慢慢抬起头,露出没有眼白的眼珠,脸上的皮犹如皱了一样,扭曲起来,竟好似要脱落下来。

    从那副皮囊里钻出一只无面鬼,这只无面鬼与其他的怪物不一样,不但有嘴,而且可言语,他已经具备了人类的实体,只见他扯出一丝可怖的笑容,将利爪从楼启的胸口抽回,又是“噗”的一声,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怪异的笑了起来。

    “多好的皮囊啊哈哈哈哈……”

    ……

    萧白,你要等我,

    等我回来。

    ——楼启。

第37章 一只山河() 
第二日,整个昆仑都在疯传,昨日深夜有人听见归来峰外有不寻常的动静,循着声音去看,只见那江书道的宅子被毁了小半,而他本人,竟被赤身*的挂到了树上!

    拒知情人所说,那江书道啊,身上满是鞭伤,衣服的碎片散落各处,一看便是被抽的,他的身体本就偏苍白,缚弱无力,这一片红痕看上去,简直像被人□□了一整个晚上一样。

    仅凭他身上的几块碎布,压根遮不住什么,在场的人直道夭寿了要瞎眼睛!

    听说人被放下来的时候,那江书道整个人都是抽搐着的。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暗自心喜,不知哪位神人又给昆仑除了一个祸害。

    事情越传越广,延续当初八卦萧师兄与大师兄之间爱恨情仇的传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流言很快面目全非,再也还原不了真实的样子。

    原本是这样传的:

    你说那有人看不惯那江书道半夜跑去捅了他老巢?

    岂止,你可没看见那可怜样啊,啧啧。

    没过多久变成了这样:

    那江书道作恶多端,终于有一天有人收了他,将他挂在树上整整□□了一整夜,鞭子,捆绑,可什么都用上了。

    再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昨夜啊,江书道聚集了数十人,原本只是想简单的来一发,结果动作太大玩的太过,房子都给拆了,后来竟然还玩到了院子里,那都是八尺大汉啊,江书道消受了一整夜,没瞧见他早上被人从树上取下来的时候,那肾虚的啊,都快精:尽人亡了。

    以前一直以为他是强上人的那个,没想到他竟然喜欢被人骑,捆绑鞭挞,口味简直太重!

    萧白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不过一笑置之,然而不久后,忽然有弟子前来说掌门传召。

    萧白心中惊讶,却想不通到底有什么事情,莫不是那夜干的事被发现了?

    他跟着弟子往沧澜殿走去,跨进殿门,便看见二长老吹胡子瞪眼站在那里,见他进来,一双眼睛几乎喷火。

    萧白便知道,事情泄露了。

    他心里也没紧张,依旧面色不改,走进去行了礼。

    沧海生居坐高位之上,许久不见,他身上的气息越发如沐春风,面上的表情却有些严肃。

    “萧白,有人说你毒害殴打同门弟子,你可知罪!”

    萧白微微惊讶的睁大眼睛,道:“毒害殴打同门弟子?萧白不知何时有过这种行为?”

    他话音刚落,二长老暴躁的性子便止不住,厉声道:“大胆萧白!辱我门下弟子!还不认罪!”

    萧白一愣,忽的似是明了,安抚道:“二师叔说的可是江师兄,弟子近日也听闻了传言,深感悲痛。”他摇摇头,叹了一声,又道:“不过师叔说的罪,弟子却是不认的,弟子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又何来认罪一说?”

    他说的是实话,他未曾扒那江书道衣服,也未曾甩他鞭子,更未曾将他挂在树上。

    二长老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指着萧白的脸怒道:“狡辩!书道到现在还未曾醒来,梦里喊的就是你的名字!”

    萧白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淡淡道:“二师叔,凡事都要讲求证据,若是没有证据便给弟子安上这一通罪,弟子定当是不认的。”他微微一笑:“再者,弟子不过开光期,江师兄却早已度过融合,试问,弟子又怎能在跟江师兄打斗过后还毫发无伤的?”

    这番话萧白说得掷地有声,他不怕被拆穿,不提这事说出来没人信,即使江书道醒了,凭他那好面子的性格,只会在暗地里找机会报复他,而不会找他的师尊。

    二长老被萧白问住了,却仍是心有不甘,江书道的样子他看在眼里,喊着“萧白”二字的时候,分明是带着仇恨的,甚至还有一丝恐惧。江书道身为他的弟子,怎么说他也要为他出头!

    他越想越觉得萧白这个人着实可怕,跟他那个不着调的师尊一个样!

    “这我就要问你了!”二长老怒目而视,道:“老夫不知你是用了什么法子,但现在书道昏迷不醒,被梦魇所困,你若不交出唤醒他的办法,老夫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诛了你这妖孽!”

    萧白扯出一丝冷笑:“二师叔这是在强逼我认罪?!弟子算是见识到了,师叔便是杀了我,我也交不出什么法子来,我萧白虽好欺负,但不是我的罪,我不认!”

    “好个孽徒!今日我便好好教训你!”

    这话刚说完,殿门突然飞身进来一个人影,那人蓝衣白衫,一副浪子装扮,腰间别着一酒壶,双眸如星,气势如虹。

    “我倒要看看,谁敢教训我秦九歌的徒弟!”

    萧白心中一喜,喊道:“师尊。”

    秦九歌落在了萧白的面前,脸上还是笑着的,却凭空让人觉得弧K种械钠遄右蛔靶Φ溃骸拔业共恢溃π志挂部剂艘源笃坌〉陌严罚嗄甑慕袒宥嘉沽斯罚 �

    他转向坐在上方的沧海生:“还有我们的掌门大人,看着门下子弟被冤枉,非但不阻止,还要任凭其肆意妄为,敢问,这可是昆仑的门规法则!”

    他连师兄都不喊了,可见是恼火至极。

    萧白暗道一声师尊威武!面上却露出倔强决绝的神色,明明没有一丝委屈的表情,却让人觉得他受了莫大的冤屈,见之不忍。

    沧海生内心叫苦不迭,江书道身份特殊,定是要找个弟子背锅的,萧白的资质他当然不舍得,但架不住二长老这个愣子硬是要与萧白对峙,他为了安抚,只好象征性的将萧白喊过来,想着对峙过后他两边都安抚一下,再将萧白摘出来,却没想到,又出了岔子。

    他脸色微微僵硬的笑道:“不过是个误会,你们俩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各退一步,皆大欢喜。”

    秦九歌嗤道:“误会?”

    二长老更是炸了,怒火攻心道:“那我徒弟受的伤就这样算了?!”

    “你徒弟受伤关我徒弟什么事儿?”秦九歌怒极反笑:“别像个疯狗一样,见到人就咬!”

    沧海生皱了皱眉,道:“好了,你们好歹是长辈,别在小辈面前丢了颜面,这番吵起来算个什么样子。”

    唯一的小辈萧白:“……”

    师尊揍他!往死里揍!

    ——半个时辰后。

    萧白跟在秦九歌后面,完好无损的走出了沧澜殿。

    出了殿门,便看见萧如是站在外头,连摇光也在。沧澜殿有禁制,她俩没收到传召不可进,也只有秦九歌才敢硬闯进去。

    萧如是消息来的快,她见师尊怒气冲冲的往沧澜殿而去,便知道事情要坏了,她那性子,自然是跟了上去,途中碰见了摇光,找秦九歌的主意,却是摇光提的。

    她们二人人微言轻,一个丁点大小,一个外门的,在昆仑,同门相残是大罪,倒是可以将事实说出来,只是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二人见萧白出来,双双松了一口气,她俩处处不对盘,在这件事上是难得的一致,这一路走来竟也相安无事。

    萧白不知道,只当这两小姑娘得到消息在此等候,秦九歌道:“你当师尊真的能那么及时赶过来救你?”

    他轻骂一声:“要不是这两小丫头找了我,那老顽固指不定把你怎么样!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徒弟,出事了找师尊丢脸了怎么的,还想自己硬扛过去。”

    萧白摸摸鼻子,还没来的及就被逮到了,再者,即便秦九歌不来,萧白只要死咬着不知这件事不放,那些人也不能将他怎么样,但这话定是不能说的,只好道:“我这不是怕给师尊带来麻烦。”

    秦九歌敲了一下他的头,笑:“我还不知道你,借口找的是一个一个。”他话音一转,问道:“所以事情真如那老顽固所说?”

    萧白默默点头,道:“人是我伤的,宅子也是我毁的。”

    旁边萧如是急急道:“我跟师兄一起的,这么说也得算上我!”

    “我抽的鞭子,我挂的人。”摇光道,触及到萧白的目光,面色一僵,微微不自然的转过了头。

    萧白微微一笑,眸光柔和,对着秦九歌道:“事情就如所有人看到的那样,师尊要罚便罚吧。我萧白做过的事,绝不后悔。”

    “罚你做什么,我秦九歌的徒弟,注定是要横着走的。”秦九歌却是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大笑一声,嚣张至极:“若是以后有人招惹你,尽管还手,不用顾忌,有什么事,我秦九歌担着!”

    他又问道:“可有受伤?”

    萧白摇摇头,秦九歌却目光一沉,拨开他额角的碎发,一道细长的伤疤出现在眼前,那伤口太轻微,只是破了表面的皮。

    “这是怎么回事?”秦九歌的声音都沉了下来。

    萧白摸摸那伤口,也不知什么时候弄上的,连点痛感都没有,回头用灵力一抹便了事,他想了想,道:“可能是不注意的时候被划伤。”

    秦九歌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回路走。

    萧白连忙道:“不过是个小伤口,碍不着什么事。”他望见秦九歌的脸色,心中一惊,他竟比刚刚在殿中时怒气更甚。

    秦九歌的脸上没有了笑意:“那些人竟敢伤你的脸!我的画还未成,你这张脸竟被人所伤!别拦我,我要去跟那老顽固再战一场!”

    萧白:“……”所以你在乎的只是我这张脸。

    时间一长他竟然忘记了,秦九歌不仅是他的师尊,还是一个嗜画如命的疯子。

    ……

    此时已是夕阳西斜,萧白三人拦不住秦九歌,只得跟了上去。

    忽的远处人群喧嚷,有弟子跑来,去往的正是沧澜殿的方向。

    萧白拦住他,见弟子一脸凝重,问道:“那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弟子匆匆行了个礼,道:“萧师兄,近日可不能往那驭兽林去,有人前去试炼未曾回来,今日几十人结伴去那边找人时,竟发现了人骨!”

    他眼里闪过一丝恐惧:“驭兽林也出现那怪物的踪迹了,我得赶紧去禀告掌门。”说完,那弟子又匆匆忙忙的跑远了。

    驭兽林……萧白猛的想起那日碰到的无面鬼,明明已经被楼启消灭完了,为何又会出现?

    这几日事情繁杂,竟忘记再去那驭兽林查探一番,萧白心里懊恼,那无面鬼既然敢伤他,那必然敢伤更多的人。

    驭兽林深处很少有人进去,因此无面鬼才能肆虐,如今却是越来越猖狂,除了驭兽林,这昆仑山峰众多,若是……

    比如说,那个只有历代掌门才能进去的地方——禁地。

    萧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打了个冷颤,连忙嘲笑自己一声,禁地有掌门在管,那些无面鬼怎敢在眼皮子底下肆虐,他扯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心却如同渡厄涯上的冰雪,越来越冷。

    秦九歌此时已往沧澜殿而去,萧白无心再跟,对着摇光和萧如是一大一小道:“你们先回去。”

    萧如是撇撇嘴:“又不带我。”

    萧白道:“只是去看一眼情况,你要跟便跟着吧。”

    他正要往那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从另一个方向忽然又来了一波人,均是神色凝重,步履匆匆。中间还有两三人脸色苍白,似是受了伤。

    萧白看着有些熟悉。

    队伍经过他们身边,萧白拉住一个,那弟子见到萧白一愣,神色说不出的古怪,喊道:“萧师兄。”

    同情,怜悯?亦或是其他什么……

    萧白心道奇怪,问:“这么匆忙可是发生了何事?”

    弟子面上露出悲恸的神色,忽的一抹眼睛,低哑着嗓子道:“刚得到消息。”

    “派去平定妖物的四十位弟子,几乎全军覆没。”

    “仅仅生还——三人。”

    萧白心中一紧,他镇定道:“楼启呢?”

    “大师兄……大师兄他……”

    弟子有些不忍心,话到口中怎么也说不出来。

    “说!”

    “失踪多日……”弟子闭上眼睛,咬牙道:“生死不明!”

    萧白的心,倏的就沉了下去。

    第六十七日,楼启未曾归来。

    ——

    次日,萧白收拾行李下了山。

    他面上还带着清晨露水的寒气,带着楼启送给他的青芒,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向远方走去。

    走之前萧白去找了秦九歌,秦九歌道:“你当真要去?”

    萧白的神色隐在黑暗里,道:“是。”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他深深的弯下身子,道:“还望师尊批准。”

    秦九歌目光复杂了几分,他只当自己是个痴人,没想到收个徒弟也是个痴人。

    他叹了一声:“罢了,你带上这个。”他扔给萧白一个卷轴,上面画满了异域文字一样的符咒。上次的山河水墨图灵力枯竭,早已没了用处。

    萧白接过,道:“多谢师尊。”

    秦九歌摆摆手:“出山令牌拿去,要走就赶紧走,别在我面前碍眼。”

    顿了顿,他又复杂道:“若是有性命之危,只管往东方跑,东主生门。”

    他卜了一卦,卦象极凶,萧白离开后,他手中的棋子无意中毁掉一颗,再看那卦象,却是大吉。秦九歌从未遇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竟也卜不出什么东西,卦象如同被笼罩了一曾雾气,模糊不清,拿捏不定。

    楼启凶多吉少,萧白对他如此看中,此番一行,难说啊。

    而萧白,正走在下山的石阶上,如同当时的楼启,一步也没有回头。

    他的身后,是一望无际冰雪巍峨的昆仑。

    除了守山门的弟子,没有人知道萧白离去的事,他未告诉萧如是,也未告诉石家兄弟,孤身一人便下了山。

    他并不相信楼启已经没了命,毕竟主角不死定律摆在这儿,只是为何那么执着于找到他的下落……

    萧白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然而步伐坚定不曾停止。

    他一夜未睡,心神不宁,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午得知的消息。

    失踪多日,生死不明……

    只要一想到这句话,他的心便如同沉到了深渊海底。

    萧白安慰自己,这种情况正常,毕竟楼启的生死也关乎到这个世界的存亡,主角都死了,这世界迟早要崩坏。

    他又想了下原著中的剧情,惊讶的发现,这段时间竟跟原书中楼启试炼的时间不谋而合。

    剧情在狂奔了一段道路后诡异的回到了正轨。

    万一楼启真的遇上了苏锦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