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全真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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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锋心中非常恼火,王重阳死后,全真教能入他眼的就只有一个老顽童,这王重阳的三师弟有所耳闻,武功虽然不错,却对他不构成威胁,那全真七子就更不放在心上。
却不料这小子突然冒出来,到底吃了什么药,武功突然就突破,打他个措手不及,那七个弟子组成一套阵法,看其威力,已不下于一流高手。
此来突袭,真是意外连连,十分不顺,欧阳锋不敢再耽误,就这两位师兄弟都能把自己缠住,等到下面打斗结束,就要面对相当于三个一流高手的围攻,他必须速战速决。
三人拆完一招后,又各自错开,司空湛与周伯通换掉位置,欧阳锋却仍被围在中间。
欧阳锋面色沉重,周伯通相对轻松,司空湛更是面露喜色,他从没想过自己和周伯通居然能够抵挡得住欧阳锋,看来还是受原著影响太重,只寄希望于王重阳,完全将自身给下意识的忽略了。
两个周伯通都能胜过东邪,自己比不过一个周伯通,但师兄弟两人联手和欧阳锋斗个旗鼓相当不成问题。
另外,他可知晓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是王重阳特意为自己的七个大弟子所创,能够提高一个层次的武功修为,专门用来对付其余四绝的。
司空湛高呼一声:“七位师侄快点解决掉敌人,我和师哥缠住欧阳锋,咱们定要留住他。”
闻言,周伯通大喜,全真七子大声应“是”,天罡北斗阵杀气陡增。
欧阳锋神色更加阴沉,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留住我欧阳锋。”
司空湛不言,飘然攻击,右手食指伸出,猛向欧阳锋点去,虚虚实实,后招无穷,欧阳锋大半个身子包含在内,根本无法分辨到底要点向哪里。
周伯通左掌虚幌,右掌往欧阳锋左颊斜劈下去,这一招“紫电穿云”是极津妙的上乘招数,手掌到了中途,去向突换,明明劈向左颊,掌缘却要斩在敌人右颈之中。
面对强敌,欧阳锋大可以一走了之,他相信全真教奈何不得他,若一直被围困住,很有可能命丧黄泉。
但他对九阴真经志在必得。
呱!
欧阳锋蓄满劲力,全身突然膨胀起来,硬抗了司空湛一指,同时双掌猛烈攻向周伯通,周伯通迅速变招,两人对掌,周伯通直接被打飞出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司空湛被他强劲的内力反震而退。
欧阳锋被司空湛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溢血,他迅速冲向大殿,直奔供桌上的九阴真经。周伯通捂住胸口,焦急追赶。
正在此时,殿中棺盖突然破碎,王重阳从中飞出,迎面一招一阳指向那西毒点去。
欧阳锋明明在外见王重阳逝世,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时忽见他从棺中飞跃而出,只吓得魂不附体。他本就对王重阳十分忌惮,这时大惊之下不及运功抵御,王重阳一击而中,正点中他的眉心,破了他多年苦练的蛤蟆功。
欧阳锋心惊胆战,慌忙逃赴走。王重阳一声长笑,盘膝坐在供桌之上。
周伯通和全真七子哪还管欧阳锋,都欢喜异常,七子正在杀敌,不能分身,司空湛也只能假装高兴的上前帮忙。
周伯通径行奔向王重阳,惊喜道:“师哥,原来你装死,太好了。”
待他到近前一看,只见王重阳身子歪在一边,神情大异,这次是真的仙去了。
司空湛同全真七子解决完所有敌人,就听到殿内周伯通的哭声,众人赶紧回去,一看之下,无不大悲。此时,还有谁不明白王重阳的一番苦心。
是夜,清静之地的全真教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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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各方反应()
停灵三日后,王重阳下葬。
自此,全真教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哀伤的氛围一时无法消失,只待时间来慢慢消磨。
王重阳创立全真教之初,提倡三教合一,以道德经、般若心经、孝经作为根本经典。修行智慧则以祖经道德经、四子真经、文始真经、阴符经、清净经等为主。
因此,平时就把这些教授给司空湛、周伯通和全真七子,养其心性。
当全真七子提出要为王重阳守孝三年时,周伯通与司空湛欣然答应。
司空湛虽然已经对王重阳没有了那份亦师亦父的深厚感情,但他自己毕竟占据了这具身体,只当偿还彼此间的因果。
即便不提此,出于对王重阳的品性道德,以及他在武道上取得的莫大成就的钦佩,司空湛也没有多少理由抗拒。
司空湛当场就和周伯通商量,等到七七之后,两人再行各自出门,寻找安全的地方,埋了九阴真经。
一连半月,全真教山门紧闭,都不曾一人出门。全真教难得清静,江湖中却分外热闹。
起因还得从西毒欧阳锋一行人夜袭全真教之事说起,这么多人参与的行动,难免走漏消息,不少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可惜,因为其他人全军覆没,欧阳锋趁夜逃走,全真教众人又不出山门,他们短时间内根本无从得知内里的情况。
不过,不少聪明人已经从中猜的几分,一大群人而去,几天了,没有一个人回来,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距离全真教较近的各个大小势力不禁猜测起来,离得远的当然还在等消息。
“爹,我看那些人回不来了。”年轻人幸灾乐祸道。
一中年人道:“嗯,很有可能,那些人如果得手,还不早都叫嚷的路人尽知。由此看来,全真教不愧为武林正宗,即便掌门重阳真人仙去,实力依旧强劲。”
年轻人崇拜道:“是啊,我都想到全真教拜师学武,可不曾闻人家是否开始收徒。”年轻人又是一脸沮丧。
“没关系,我先送你去李镖师那里,以后若有机会再去不迟。”
“谢谢爹。”
“幸亏我没去,这些人简直是猪脑子,人家全真教就算日后再怎么落魄,收拾像咱们这样的小帮派,还不易如反掌。”一脸粗大胡子的汉子嘲笑道。
“帮主英明。”军师恭维道。
铁剑门,正堂内。
掌门胡林叹口气道:“怎么还没消息,难道连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都不能幸免?”
一弟子道:“还没消息,或许真的像师父猜测的那般,这欧阳锋也死了。”
“是呀,王重阳虽然死了,可他还有两个师弟在,那二师弟老顽童也武功高的很,想来传闻中的三师弟武功定然不差。”另一人道。
“师兄,我铁剑门与全真教素无恩怨,只要一如既往的恭谨,人家堂堂名门正派怎会与我们为难。”一女子道。
胡林点点头,他知道师妹是一片好心,出言提醒自己,前些日子听闻王重阳去世,他自认武功不差全真七子,言语中难免不逊,看来,自己有些自大了。
种种猜测,不一而足。随着时间越长,猜测的越多。
尽管此事令他们难以置信,西毒欧阳锋还是五绝之一的大高手,但事实如此,他们不信也得信啊。
原本对全真教变得轻视的势力,当即变了心思,又恢复到从前的态度,甚至比之以往,更加恭敬。王重阳在世时,都没杀死欧阳锋,王重阳刚一过世,全真教立即把他给杀了,难道王重阳死了,全真教的势力反而增加了?
明显是悖论,只有一个可能,也许是王重阳声名太盛,盖过了其他人的缘故,他们以前太过低估了全真教其他人的实力。
不管如何,他们必须正视全真教,而且要充分正视,一个五绝之一的死,由不得他们怠慢。
全真教能被冠以“天下玄门正宗”的称号,把少林寺这个武林泰山北斗压到在身下,除过少林寺本身的问题外,这其中最大的功劳当属王重阳。
周伯通武功是高,可惜是个爱玩闹的性子,司空湛就不用说,还没行走过江湖,全真七子武功低微,不提也罢,可以说,全真教就是王重阳一个人扛起来的。
在普通百姓眼中,全真教是全真教,王重阳是王重阳,可在很多门派势力看来,全真教就是王重阳,王重阳就是全真教。
王重阳仙逝一事,普通百姓很多会悲伤又一个大侠死了,对全真教仍然崇敬不已,没有多大的影响。
不少有心的门派则不然,没有了王重阳的全真教,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全真教了,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想就可知,江湖势力重新洗牌的时机将要来临。
结果当头一棒,一切念头休要再提,以后该是如何还得如何,除非不想活了的疯子。
又过得几日,有人认出欧阳锋脸色苍白,急色匆匆,显然受伤不轻,消息便迅速传开来。
即便欧阳锋没死,没有人再会轻视全真教,能把欧阳锋打伤,他们同样惹不起。
逐渐收到消息的各大派、成名人物反应各异。
青城派掌门司马诩眉头一皱,太和派掌门清玄子一脸阴沉,东邪黄药师若有所思,南帝段智兴欣然一笑,北丐洪七公哈哈大笑,
至于少林寺,三年前火工头陀之事,在江湖中传的沸沸扬扬,哪有时间理会。
全真教中,众人说是守孝,肯定不会像古礼那般严格,他们是江湖中人,江湖之人必有江湖人的做派,只要三年守孝期间不随便外出应酬,不喝酒吃肉就行。
他们不是研习经书,就是练习武功,或者聚在一起切磋功夫。
九人之中,能够静下心来看经书的除过司空湛,只有马钰和刘处玄,再次就是谭处端,之后是郝大通、孙不二、王处一,最不爱读书的是丘处机和周伯通。
周伯通的武功最高,剑法使得最好,司空湛和全真七子多会向其请教,切磋时,七子一般互为比试。
七子修炼的是全真大道歌诀,武功根基已立,但周伯通已经修炼到进阶功法金关玉锁二十四诀,司空湛先天功也小成,两人武功太高,两方相差太大,只能两人之间比试,两人偶尔与七子每人拆招,指点他们武功。
就这样,在平静的日子中,司空湛逐渐掌控本身的武功,熟悉自我,全真七子武功开始点点增强,周伯通因为受到欧阳锋的刺激,更加刻苦的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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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论武()
是日,秋高气爽,碧空万里。
小院中,司空湛躺在椅子上,手捧一本道德经盖在脸上,晒着秋日的暖阳。
叱!
一股劲风袭来。
司空湛闪电般伸出左手,啪,一声碰撞,挡住来人的偷袭。
“师哥,你不练功,又来我这儿干什么?”司空湛拿掉经书,看向来人,无奈叹气道。
周伯通也唉声叹气道:“一个人练功多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说完,还不时的眼瞅司空湛。
“你可以去找七位师侄,他们肯定会很乐意。”司空湛对他的表情视而不见,很有诚意的推荐道。
他实在是被周伯通弄怕了,几乎天天都来找他比试,正常人谁能受得了这个,他又不是武痴。
周伯通大是沮丧,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阶上,扫兴道:“那七个小道士武功太差,跟他们打,还不如我自己玩呢。”
“大师哥在世时,不见你找人比试,你独自一个不是玩的很好?”
周伯通嘟囔道:“那是我没有办法,大师哥是不会跟我比武的,他说我过于痴迷于武学,不合道家清静无为的道理,一定会逼我去看那些经书,我才不会去找他。”
他转又奉承道:“你打通了任督二脉,在江湖中都是高手了,我跟你打才能尽兴。”
听周伯通的道理,这还得怪自己,谁让自己突破瓶颈,武功大进,因此才招惹来他的兴趣。
司空湛对武痴的想法毫无办法,只得转移其注意力。
“你可知,为何大师哥不喜你痴迷于武学?咱们七个师侄中,丘处机和王处一武功最高,又为何不得大师哥欢喜?马钰谦和敦厚,刘处玄气度谦和,为何两人经常得大师哥夸赞?”
一连三个问题,周伯通有些发怔,然后脱口而道:“这有何难猜,不正是经书的事。”
司空湛摇摇头,表面上虽是如此,但背后隐藏的深意呢?
周伯通见司空湛不认,兴趣大增,站起身来,在院中来回踱步,抓耳挠腮,足足一刻钟后,他才颓然道:“我想不出。”
他快步窜到司空湛跟前,抓住手臂急切问:“快说说,到底为什么?”
司空湛甩开他的手,笑道:“你别急,我再问问你,你可知为何大师哥既是道家真人,又是武学大宗师?”
周伯通崇拜道:“大师哥他是天生的了不起,许多武学中的道理自然而然就懂了,并非如我这般勤修苦练的。”
“那我呢?”司空湛笑容满面。
“你?”
周伯通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说来你跟大师哥最像,他也最疼爱你,你经常读些经书,连武功都生疏不少,比大师哥差很多。”
听此言,司空湛不知该庆幸不庆幸周伯通天真烂漫,对身外之事从不深思,仅把自己武功的细微变化归之于生疏,不过这样也好,过段时日,自己就能完全掌控全身的武学。
以全真七子如今的见识,根本不足以看出他的变化,司空湛从没考虑过他们。
司空湛道:“大师哥当然超出我太多,我的意思是,我的武功和七位师侄相比如何?我是否像他们一样刻苦练功?”
“你当然比他们厉害多了。”
话说一半,周伯通“哦”一下,恍然明悟,拍手道:“我明白了,你是说你不用刻苦习武,武功一样很高,和大师哥一样。”
司空湛欣慰的点点头,周伯通终于想通了,不容易啊!可周伯通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幡然醒悟,理想往往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你跟大师哥一样,也天生了不起。”
司空湛失笑道:“我和大师哥的资质是不差,但你难道就比不过我们?”
周伯通倍受打击道:“比不过。”
这周伯通七窍开了六窍,剩余一窍死活不开。司空湛无法,直言道:“之所以如此,并不是我们天生了不得,而是因为我们经常熟读三教经典,参悟经文,一些武学道理自然而然懂了。”
周伯通满脸不信。
司空湛道:“先天功为我教镇教武学,你不疑惑,为什么只有大师哥和我两人能够修炼?你们都无法修炼?”
“大师哥只是说七子天资不够,而我天资聪明,过于着迷于武学,不合功法。”
“我们全真教以道学为主,先天功更是道家呼吸炼气之法,修炼至极处可返后天为先天,聚先天三宝——元气、元神、元精合于一身,夺天地之精华,无穷无尽。因此,大师哥才让你们多读经书,修心养性。”
周伯通张了张嘴,道:“这些都是大师哥告诉你的?”
司空湛摇头道:“这些都是我的一些领悟。”
他结合原身的记忆和前世的观念才总结而出的。和前世的教学截然不同,前世先会告诉你原因,再让你做。王重阳哪里会给他讲这些原由,只会让自己修炼,悟了就是悟了。
周伯通将信将疑,道:当真如此?”
司空湛肯定道:“当真,不仅如此,道家经典读的越多,自然对先天功领悟更加容易,大师哥以先天功为基创出的全真心法,归属同源,所以,常常要求你和七位师侄勤读经文,习武自是事半功倍。”
周伯通迷惑道:“我学武自管学武,不是一样武功高强?”
司空湛道:“不是一样的道理,一开始有可能突飞猛进,但到一定境界,武功就会停滞不前,难到绝顶之境。相反,对道学领悟越深,武功自会越高,无所迟滞。
像嵩山少林寺,那群和尚何时行走江湖,不都呆在寺里念佛念经,可结果呢,人家高手层出不穷。不说最近的火工头陀,径直杀了方丈苦乘禅师,就是百年前那扫地僧,佛法高深,武功更深不可测。”
“让我安安静静的打坐念经,非得闷死我不可,我不干,我就练功,等我功力停滞不前时再说吧。”周伯通终于信了,可让他像司空湛一般,实在强人所难。
司空湛微微一笑,他本没想过改变周伯通的性情,也不可能改变,只是让他明白经书的重要性,每当遇到困惑时,能想到经书便可。
由经书参悟武功,是自上而下,从本到末,从末到本,自下而上,当然也能悟道,就是后一种更加艰难一些。
周伯通被黄药师关在桃花岛十五年,花费十年,由剑法而领悟,才明白以前王重阳教给他的道理。如果从现在开始他逐渐接受那些道理,武功大成之日是否能提前呢?显而易见。
司空湛说道:“没让你像我这般,只是让你闲暇时多看看经书,总有益处,还有,毕竟你还是个道士。”
听到“道士”两字,周伯通立刻一脸幽怨,道:“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成为道士。”
司空湛呵呵一笑,本来周伯通虽加入了全真教,却不为道士,因为原身的干涉,说师兄弟三人当相同,否则就没有意气。
周伯通哪受得了刺激,当即出家为道。或许心中有了顾忌,在大理时,他和瑛姑没有发生什么,段智兴也不会有出家为僧的念头,仍坐着自己的皇帝。
司空湛道:“做道士有什么不好,反正对你又没有多少约束。”
“做道士天天讲究修性养命,难道真又能修成不死的神仙之身?因此牛鼻子道士我是不做的。”周伯通赌气道。
“练功去了。”
“神仙?”
司空湛自语道,神情琢磨不定,他好像记得王重阳跟他提过先天功的来历,说是机缘所得,或许自己该查看一下王重阳的遗物。
他已经来到此世,即使心中不甘,亦无可奈何。记得一句话:废物永远是废物,即便穿越,还是废物。
他不想变成废物,只能尽快适应,练功、修道,又不想匆匆百年后化作一抔黄土,只好去追寻那传说中的武道。
王重阳的遗物,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