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界仙途-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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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雨帘推动法器朝着何一诺急速轰击而去,这股劲道之强,即便是远隔数百丈的何一诺亦能清晰感受,不敢有任何的轻视,而这一切只在转瞬之间!
何一诺身躯快速潜入湖中,下一个瞬间,一道约莫三丈粗的水柱从湖面激射而出,顿时狂风大作,风卷残云,并伴有阵阵龙吟之声,与那水帘迎面而上,藏身于“狂啸九天”之中,引动万千气势!
而与此同时,在他们刚欲接触之际,天空中忽闪过耀眼的赤色之光,如九霄赤阳坠落天际,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硬生生将雨帘破开一个巨大缺口!
浓雾蒸腾,衍化成龙首虚像,水柱破空而至,顶着法器的余晖,径直朝着唐越主身轰去!
唐越目露恐惧,欲舍弃神通,保全自身,只是为时已晚,他的身躯在那排山倒海的威势轰击之下,如断线之鸢抛至十里之外,而若非是那两门客上前接住,怕是要摔的五脏俱裂。
然直到此刻,那两人却还未出手!
水柱落下,激起千层浪涛,风声呼啸,尚未平息,何一诺手中拿着已经出现裂纹的临摹幻月,叹道“假的终归当不了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唐越面色惨白,内心激荡,他此刻看向何一诺,目中充满怨毒,从未受过这般耻辱,本想亲自了结对方,以泄拍卖会违逆之恨,可没想到却反被对方羞辱。
“你们还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杀了他!!”其一声令下,那二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何一诺的身前十丈处。
那女子面色冷峻,目中墨绿色光芒大盛,顿时一股只属于七宗境的规则之力赫然出现,漫天空间出现扭曲,如毒蛇细丝游动在空间之内,朝着何一诺蔓延而来。
何一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他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看似幻灭的修为竟能够发挥出可以媲美七宗的实力,且他们神通诡异,难以应付。如今自己目的已达,故而不愿恋战,欲脱身离开。
只是他把一切想的太过理所当然,他本欲展开鲲鹏之翼,在其掩护下安然离开,可怎想,其身形稍动,便感受到周遭的空气如变为实质,肉眼可观,如成千上万条蛇蚁蠕动中死死的束缚住自己的身躯,此刻便如俎上鱼肉,任人宰割,不禁让人头皮发麻。
女子面上的纹身闪现,竟是幻化成一把弯刀匕首,光芒闪烁,身影闪现中朝着何一诺脖子刺去,欲一击必杀。
何一诺心中一凛,此刻饶是自己有百般武艺,在这束缚之中也无从施展,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忽穹风扫过,将他的身躯移开三尺,从而险险的避开了那弯刀的致命一击。
而同时,穹风化作两道,一道拖延那女子的攻势,另一道则是冲刷空间规则之力,让困于全身的束缚之力渐渐减弱,纠正扭曲的空间。
第二百二十章 时空劫!()
然那头顶斗笠的门客依旧是纹丝不动,却不知他在等待着什么。
而就在何一诺看到希望的那一刻,女子的身影忽然在他的注视下凭空消失,下一刻一股强烈的死亡危机涌现。
身上的束缚在穹风的帮助下得意缓释,他强行运起修为,将两界道法融入雷劫之臂,电光游离,带着毁灭的红色,瞬间将那些空间蠕虫击退。
下一刻,他强行转身,右手一抓,赫然将此刻已是离自己喉咙不到三寸的匕首握住,劲风扑面,杀机四伏。
天际苍穹如墨,风云倒卷,狂风呼啸,黄沙遮天,如末日之象。
而不消片刻,便已是暴雨倾盆,电光游离,惊雷阵阵,仿佛在嘲笑着这个世间,天大,地大,却终不及人的欲望与野心。
何一诺看向那女子的双眸,透过那双瞳孔,他却仿佛只看到了一片空洞,他下意识的倒吸了口气,多年来他再一次出现了深深的心悸。
风声鹤唳,他下意识的转过了头。
剑芒闪现,就在距他身后一尺的地方,那女子的真身出现,目中凶光大盛,弯刀突袭,此刻对于何一诺来说已是无力回天。
然就在这生死关头,忽一道身影隐现,挡在了他的身后,弯刀顺势刺入了她的胸膛。
惊雷炸裂,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苍穹,天地似为之肃穆!
何一诺脑海嗡的一声,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彼此相拥的心跳声!
櫰槿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从魂珠中幻化而出,为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他接住櫰槿缓缓坠落的身躯,双手被胸口处涌出的鲜血染红,他的心中出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哽咽道,“櫰槿,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何一诺一手拖着她的身体,一手放在她的胸口伤口附近,颤巍巍,却不知所措。
“不用,若是我死了,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櫰槿面色苍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却有一丝鲜血从她的唇间留下,她的手缓缓伸向何一诺的面颊,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何一诺接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面颊上,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心中却悲痛欲绝,“灵族脊骨的约定,不管你是生是死,我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大雨肆虐,何一诺将他拥的更紧,雨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抚过面颊,从唇边滴下,有数滴落在了櫰槿的嘴角,带着温柔的泪水滋润着她渐渐失去血色的玉唇。
“一诺,我好累,我先睡一会了。”櫰槿说完,缓缓闭上双目,同时她的气息也在一瞬间将至冰点。
何一诺仰天长啸,声嘶力竭,风雨仿佛也为之退让,而同时,天际万丈云层之中,仿佛传出一声亘古的咆哮,如远古巨兽打破时空界限,破位而来!
“哼,失去挚爱之人的感觉怎么样啊,方才没杀了你,算是便宜了你,这就是和我唐门作对的下场。”唐越来到那女子的身旁,很是满意,并对着何一诺冷嘲热讽,此刻其面上满是快意。
何一诺没有理会他,心中一股暴戾的气息快速翻涌,他的双目渐渐被猩红覆盖,而与此同时,九霄之外,万丈云层处的那咆哮仿佛更清晰了些。
而下一刻,何一诺的头部传来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仿佛要炸裂一般,而强烈的剧痛使他的双目瞬间失去了光芒,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杀了他!”唐越目中杀机一闪,此刻何一诺很难再有还手之力,心中一阵得意。暗暗道,得不到一个盟友,也决不能多一个敌人。
他身旁的女子应声而动,手持被鲜血然红的弯刀,如鬼魅一般朝着何一诺突袭而去。
然就在他身影隐现的那一刻,天地间的一切皆出现了滞留,如时空的拉扯,时间被无限的延长。
天空的雨在缓慢落下,而湖中的水则是逆流而上,在雨水的间隙中逆行至万里高空,而地面出现龟裂,一块接着一块的碎石土块不断从地表剥削,与湖水一同缓缓升空,一股无法逆转的规则之力瞬间将这数万里的范围覆盖。
一息,两息,直到第三息的时候,这方圆万里的时空出现了绝对的停滞,内里的一切瞬间静止,唯有万丈云层之中那咆哮声,在不断的蔓延,越来越清晰。
而万里之外,所有人皆是驻足凝望,地表,半空,云层之中也是布满了人群,纷纷聚集而来,欣赏着壮观而诡异的景象。
此刻,惊异大陆荒漠的深处,一处空间内,有一处巨大深水寒潭,其中躺有一老妪,双目微阖,老态龙钟,身上有一股死气传出,气息极度微弱,她的面上有鳃纹若隐若现。
而在她身旁则是坐有一男子,眉目俊朗,气度不凡,只是其鬓角已有一丝白发,他安安静静的坐在老妪的身旁,感受着天地造化,吐纳天地灵气。
下一刻,他忽然睁开双目,察觉到惊异大陆中存在的异象,只是他的面上不露丝毫波澜,目中更是空明至极,一如这寒潭,深邃而不可见底。
“老祖,这等异象怕是有人要渡劫吧?”男子淡淡的道。
而此刻那老妪的身上忽然恢复了一丝生机,一股高贵于修道的气息在她身上展现,这股气息与雨人相似,同为道心之路!
只是她双目依旧闭合,口中传出苍老且沙哑的声音“时空大劫,想不到自天虚之后,竟然还能够有人引动时空异兽,只不知会是怎样的结局!”
惊异大陆的另一处,荒漠大地的表层忽出现几处隆起,而后从其中钻出几人,他们模样怪异,长相畸形,双目中白色瞳孔凸起,似常年居住在黑暗的洞穴之中,而若是何一诺看到必定眼熟,便是当年在荒炎大陆所遇劣蛮一族,伏地焸。
他们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故而纷纷冲破土层,来到地表,待明白这异动来源后,相互之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似在交流讨论。
而片刻之后,其中一伏地焸走出族群,跪拜在地,口中振振有词,仿佛在虔诚祷告,然几息之后,在贫瘠的荒漠上,竟然凭空出现一扇拱形大门,运气蒸腾,若隐若现,如海市蜃楼一般。
所有伏地焸同时跪拜,待大门开启,从其中走出两人,手持兵器,身披盔甲,似卫兵一般守卫在大门两侧,而从他们的身上则是散发出一股绝对尊贵的圣蛮气息。
片刻后,那为首的伏地焸随着二人与大门一同消失在荒漠表面。
几息之后,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处空间,脚踏虚无,如置身宇宙星辰之中,周围星体转动,星蕴尘埃更是熠熠生辉,而那一片星空之中,最吸引人的莫过于那巨大的古老重生十字章,从其上散发出纯粹而又浓郁的圣蛮气息,*肃穆,如牵制着整个星空的脉络。
那名伏地焸在卫兵带领下,来到一老者身边,老者在听闻他的诉说之后,目中精光一闪,口中喃喃道“快啦快啦,枯萎之火,老夫等了你一万年!!”
此刻,那方圆万里的时空已经停滞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而天际那咆哮声此刻已如雷鸣般震耳欲聋,只是始终是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
也直到这一刻,人群中不知是哪个见识广博的人忽惊呼道“这个声音是时空异兽的吼声,这,,这是时空大劫,这是有人在渡劫!有人竟然能够引动时空大劫!!”
然此言一出,却并未引起人群太大的骚动,所有人面面相觑,皆有惑色,想来不是他们不惊讶于此,而是多数人对这时空大劫不甚了解,甚至是初次听闻。
第二百二十一章 轮回路()
“时空大劫乃是诸般劫难中最为诡异,也是最为神奇的劫难,没有之一,它对于修为的要求没有如此苛刻,而是对于时空轮回的考验。”
“传闻,时空维度并不单一,空间有限无界,维度无穷,时间无限无界,单向本源。时空相互依存,包容天地万物,时间蕴含事物的生灭排列,无尽永前,而空间蕴含事物的生灭范围,无界永在。单一维度之中,万物绝对,而在多元维度之中,或许存在事物的另一种动态,折射出另一番生命规律,而多元维度却又独立运行,互不干涉,虽位于不同时空,却同位于一个方圆之中。”
“故而若是强行穿插于同一时空之中,只会是被时空挤压,遗失在时空之外,超越轮回,堕入时空废墟之中,被时空异兽所吞噬,因而其凶险的程度不亚于任何毁灭大劫。只是迄今为止,引动时空大劫的原因一直是一个谜,此外时空异兽的模样至今无人知晓。”
众人听闻他的解释,虽依旧是一头雾水,但多少明白这时空劫的神秘与凶险,而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能够体验任何天劫都是难能可贵的一次提升的机会,只不过造化多少,只因个人。
而就在议论之时,一声咆哮再次响彻天际,这一次即便是远在万里之外,亦是清晰无比。所有人皆是出现了一瞬间的幻觉,而那些修为稍低的道士甚至察觉在自己的周围,仿佛还有无数个空间的存在,与自己的世界同步运行!
随后便都反应了过来,仿佛在这股规则之前,所有的抵抗皆是徒劳,而他们也开始同情万里之外,那渡劫之人。
在那停滞的时空之中,何一诺的意识在那咆哮声中逐渐恢复,只是他发现,自己此刻仿佛是形神分离,意识离开肉体,缓缓向着那咆哮声传出之地飘去,而他的肉体依旧被禁锢在时空之中。
他不知晓自己此刻为何会出现这般形态,也不知晓自己的处境是如何,但他知道自己依然活着,只是此刻,他的意愿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的魂魄在时空的挤压下不断向上飘去,直到他距离那万丈云层只有不到十丈。
而下一刻,在他的注视中,那云层竟快速变幻,随着另一声咆哮的传出,竟是化作一张巨口朝着他元神吞噬而来。
没有任何的反抗,何一诺感受到深深的压抑,此刻如身中梦魇,虽知晓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然却丝毫无能为力,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自己的意志吞噬,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充斥整个灵魄。
仿佛这个时空已经与他隔绝,轮回千万年,却不知哪一世才是真正的归宿。
下一刻,如大梦初醒,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睁开双目,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处床榻上,他翻了个身,发现脑袋疼的要紧,口中还兀自埋怨道“完了完了,又晚了,这酒当真不能喝的太多,太耽误事了。”
此刻却只听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喧闹声,他起身来到屋外,顿时一股热浪扑面,苍穹如墨,厚厚的云层遮天蔽日,云雾翻滚,仿佛距离地表不过百丈。四野无风,燥热烦闷的让人窒息。。。
只是人群对这种天气丝毫没有厌恶,相反面上竟是充满了期待。
“张晨,你怎么起来的那么迟?田地里面的庄稼都快干死了,你还有心思睡觉!”这时,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对着他抱怨道。
他心中没来由的一气,呵斥道“吴荣,我说你小子怎么好意思说的,明知道我酒量不行,还非要死命喝,我可告诉你,那块地可是我们两人一起种,出了问题你也有责任!”
吴荣朝他瞥了一眼,随后架着他的肩膀道“行啦兄弟,开玩笑的,咱两谁跟谁,若不是你昨晚帮我挡酒,今天起不来的就是我了,兄弟我欠你一个人情。”
张晨抵了他胸口一下,没好气道“你得了吧,假模假样。”
吴荣听闻,也不生气,面上出现了一丝怪异的笑容,“昨晚本来想留你在我家过夜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两个大男人,别回头变得不清不楚的。”
张晨似面上一惊,讪讪道“你大爷的,幸亏你把我送回来了,不然我就贞洁不保了。”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而就在这时,几滴豆大的雨水落在他们的面上,二人心中一惊,纷纷看向半空。
此刻云层变幻,狂风骤起,雨水肆虐而下,二人对望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目中难掩的激动,而后也不知是谁传来的欢呼声,所有人一同朝着田地中欢蹦而去。
大雨倾盆,滋润着这个世间,将燥热与烦闷冲刷殆尽,干涸的大地迎来了新生,庄稼沐浴在其中,茁壮成长,而勤劳朴实的农民,也重新收获了希望。
张晨与吴荣欢快的拥抱在一起,久旱逢甘霖,此乃是人生一大喜之事。
时空转换,轮回继续。
何一诺神识恍惚,窒息感再次涌上心头,朦胧中,他的眼前闪过无数人的身影,耳边传来人群的嬉笑吵闹声。
“李驰!李驰!”
几声呼唤传入他的耳畔,他瞬间回过了神,转身看向此刻面有怒容的一中年人,连忙堆笑道“是,掌柜的,有何吩咐?”
此刻,他的周围满是打尖的过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掌柜的依旧没好声的呵斥道“什么有何吩咐,这进出的客人那么多,店里人手那么紧缺,你还在那边发呆,消极怠工,你是不是不想领工钱了?”
李驰闻言,心头一紧,谁都无法知晓这份工钱对于背井离乡的他的重要意义,故而他连忙带着一丝奉承道“掌柜的,您消消气,刚才小的只是一时走神,您大人有大量,莫言放在心上!”
“哼,好好干活,出来混都不容易,不要再让我抓到你偷懒!”掌柜的面色缓和一些,随即便笑脸迎客。
“小二兄弟,再上一壶酒!”,这时,附近的一客人叫唤道。
李驰闻言,连忙取一壶酒送了过去,有些讪讪的说道“客官,您就叫我小二就行,请问客官,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怎么?三年不见,你便不认识我了么?”客人带着一丝异样的语气道。
听闻此言,李驰这一刻方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只见眼前之人眉清目秀,衣着华丽,谈笑得体,一身书生意气,想来是非富即贵,只是其眼角边的一道细微疤痕却是显得格格不入。
“你是王文静?”李驰带着一丝惊疑道。
“哈哈,你终于是认出我了,时隔三年,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这个故友呢。”那客人面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让人看去甚感亲切。
李驰的面上闪过一阵惊喜,刚欲热情招呼,忽察觉到掌柜的目光又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故而强行平复自己的情绪,偷偷的对着王文静道“文静,你先吃着,吃完就住在店里,晚上我来找你,咱哥俩好好叙叙旧,痛快喝一场!”
王文静似明白他的顾虑,故而愉快的答应。
是夜,待店中最后一个客人走后,李驰便带着些酒肉与王文静离开。二人来到了一处开阔之地,浅草矮矮,鸟语虫鸣,月辉洒落,甚是舒爽。
老友重逢,相互间难掩心中的激动,而在倍感亲切之余,也为好友如今所取得的成就感到深深的欣慰。
他们就这般一杯接着一杯,一饮而尽,无需多言,一切尽在杯中,酒中,不言之中。
许久之后,直至月至西山。
“李驰,伯父伯母现在身体可好?为官三年,却也没有时间回乡探望他们,想起少时伯父伯母待我如亲身孩子,心中便愧疚难当,实是过意不去。”王文静面色微醺,看向远方,唏嘘不已。
李驰长叹一声,带着些许无奈道“你不在的日子,他们经常提及你,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前年父亲病重,卧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