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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道姑有点愁-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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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说得有理,夷则却未放在心上,他意味不明道:“祁沅的字写得不错,笔走银钩颇有气势。”祁沅眉梢微挑,咬了口枇杷,听他续道,“都说字如其人,祁沅应当长相也不错,虽和本君比还差些。”

    祁沅估摸着夷则就是变着法子夸自己,在他和夷则相处的年岁里,瞧着他哪哪都不好,也就一张脸耐看些。

    说实话,他很怀疑夷则是怎么爬上魔君的这个位置的,传闻夷则一路披荆斩棘,手上沾满鲜血才登上君位。可他如今看来,这人多半是运气好,有实力却远不及他,但有些人就是运气好,怎么也弄不死。

    他好几日没接到夷则的传唤,悄悄溜去才瞧见他在练剑。夷则练剑时罕见地认真,剑招凌厉带着杀气和戾气,他出剑速度快,也不会摆什么花架子,上手便是杀招。

    这样的人,大多都是手上染过不少血的,寻常训练也不会带上那样的杀气,更不会有戾气。先前的怀疑瞬间被打散,踩着白骨上位确实不是谣言,祁沅自己是这么走来的,夷则亦是如此。

    夷则一剑刺入木桩里,霎时,木桩裂开成好几段落在地上。他淡漠地用布擦干净剑身上的碎屑,随手将布仍在地上,长剑入鞘隐去锋芒,他打了个哈欠往寝殿的方向走。

    祁沅躲在远处偷看许久,他有点怀疑,自己见到的夷则是不是真的。或许那是找人假扮的,又或许是他故意做出这副模样来欺骗他。是他自己被蒙蔽双眼,忘了但凡能爬上高位的,没有哪个是简单的。

    约战之日将近,夷则练完剑便窝在池子里泡澡,让祁沅给他剥果肉。池子里雾气缭绕,夷则的身影半遮半掩隐藏其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祁沅将果盘放在池边,故意弄出些声响,让夷则知晓他将盘子放在此处。

    池子里响起水花声,祁沅还未起身,便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按住。他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瞧见夷则的脸,因着被热气笼罩,他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水珠从他的鬓角滑落,拂过锁骨落入池水中,他的头发散着,用手拢住却仍是沾了不少水汽。

    祁沅愣怔片刻,自知失礼便收回目光,想抽回手却被拉住。稍时,夷则松开手,面上含笑眸子里水润润的。他嗓音轻柔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拂过光洁的丝绸:“元江,喂我。”

    夷则说自己比他好看,现下看来这话不假,他确实好看,至少祁沅做不出这样的模样。

    回过神发现自己捏着果肉凑在夷则嘴边,他暗骂一声妖孽,方想收回手,夷则一口咬住,所幸他没用多少力,也没被他的牙齿磕到手指。见夷则喉咙滚动,祁沅又捏了一颗递到他嘴边。

    大抵是嫌用手拢着头发累,夷则转身靠在池壁上,将长发散在地上,一手拿起边上的酒杯,仰头将酒灌下。祁沅没注意到有酒在,他细细看了眼夷则的神情,似乎有些醉了,他皱着眉把酒壶拿走。

    “泡澡喝酒,你是想死么?”

    夷则挑着眉,伸手想将酒壶拿回来,被祁沅拦住。他道:“元江,给我。”祁沅额角一跳,将酒壶推得更远些,夷则嗤笑着勾勾手指,酒壶听话地回到他手里,“死不了,这种果酒不醉人,就是真死了也与你无关。”

    祁沅一把将酒壶抢回来:“谁又惹你不高兴了,有气就发泄,没必要折腾自己的身体。酒别喝了,吃点果子清醒些。”

    怕夷则又要喝酒,他就酒壶扔出去撞在墙壁上,壶盖被撞开,里头的酒尽数撒在地上。他伸手捏着果子喂给夷则吃,夷则笑了一声张嘴咬住果肉,一来二往,他的手指难免会碰到夷则的嘴唇,好几回还被他咬住,像是故意在报复他。

    祁沅喂了一片果肉,收回手时不动声色地在他唇角逗留一小会,他嗓音亦含了点沙哑:“你对着别人也这样么?”

    他忽然觉得今日自己有些不对劲,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夷则是泡着澡喝了酒脑子晕乎,他难到也被热气熏晕了。没听到夷则的回答,他也不介意,恨不得夷则压根就没听见他的话。

    “没有,你是第一个。”

    祁沅垂眸便见夷则侧头看着自己,面上的笑透着股别样的意味。他看不懂也不想去追究,只捏了果肉喂他,未承想被他咬住手指。这下肯定是故意的,夷则用虎牙磨着他的手指,力道有点大,手指刺痛着即便没出血也留下牙印了。

    夷则松开嘴,轻飘飘道:“元江,抱我回去。”

    果然很不对劲,祁沅盯着夷则看了许久,方才他一直没自称本君。稍时,他起身取了长巾给夷则裹上,抱着他往寝殿的床榻走去。夷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弯着眉眼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将将触及床榻,他的手收紧些,一字一顿道:“元江,你到底是谁?”

第257章 番外:魔君二三事(4)() 
怀疑的种子从未被拔除,夷则一直掩饰得不错,但今日喝了点酒又在热水里泡过,脑袋不似平日里那般清醒灵光。他盯着祁沅觉得眼前的人不对劲,没多想就把藏在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许久没听到回答,他笑眯着眼褪去平日里的伪装,指尖抵在祁沅的脖颈:“乖,只要你坦白身份,我不会同你多计较的,即便你是祁沅派来的细作,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也能放你一条生路。”

    祁沅搭在他腰上的手还没收回去,他抬眸看向夷则,道:“若我说,我就是祁沅,你还会放我一条生路么?”

    闻言,夷则稍抬起头凑上去,似是想看祁沅是不是在说谎。他勾起唇角,笑得有些轻佻:“你若是祁沅,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拎着你的尸体,到你的地盘去耀武扬威,一统魔界成为新的魔尊。”

    夷则眨了两下眼睛,手臂蓦地松开,身体砸在床榻上。他的脸颊愈发红润,瞧着不大正常,偏生还要揪住祁沅的衣襟道:“元江,我的头好晕,身上好难受,是不是要死了?唉,还没干掉祁沅,我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啊。”他眸子里蓄满水汽,声音带着点哭腔,“若是我死了,魔君之位就传给你,你切记要继承我的遗志,干掉祁沅统一魔界。”

    说罢,他松开手,用脚勾起一旁的被子,因着祁沅的手还搭在他腰间,薄被只盖住他的肚子。见祁沅一动不动,他不解地看着他,伸手捏了祁沅的手臂,轻唤了声元江。眼前的人眸中情绪复杂,夷则脑子愈发昏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祁沅松开手,顺势将薄被给他拉上:“你还死不了,我去给你找医官看看,喝点药醒醒神便好。”

    等医官来时,夷则已睡过一会,医官的手搭在他手腕上探脉,随即起身看了眼坐在圆凳上喝茶的祁沅,笑得意味不明。他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道声没什么大碍,好生睡一觉,便拎着箱子往外走。

    还未走几步,医官又转身叮嘱:“往后少闹腾,泡澡莫喝酒。”

    夷则哦了一声,没把话放在心上,反正死不了,怎么闹腾都可以。听到吱呀的关门声,他抬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烫得有点吓人,他估摸着自己此时脸上肯定很红。

    嗤,或许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侧头见祁沅还未走,他稍侧过身伸手勾勾手指,散漫道:“元江,过来陪我睡。”他倒不是真想让他陪自己睡,纯粹是恶趣味发作,想逗弄他,每回见到祁沅受气又没法发作,他总觉得格外开心,“一个人睡着不安心,你过来陪我啊。”

    祁沅眼皮狠狠一跳,拧着眉忍住嫌恶道:“堂堂魔君还要找人陪睡,你要真想有人陪,去找你的小可爱们陪你睡,别有事没事就想着来折腾我。”

    夷则面上带笑,落在祁沅眼里处处透着股欠揍的意味。他声音轻柔,像是在哄生气的小孩子:“你就是我的小可爱啊,过来陪我睡。唔,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的,你不过来,那就不告诉你了。”

    祁沅抬了抬眼皮,寻思着现下夷则也没多少力气,他过去也安全得很,再者真有什么,他轻轻松松就能制住夷则。念及此,他走上前,见夷则又勾了勾手指,他了然地低下头。

    冷不防夷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稍稍仰头亲在他唇上。他猛地睁大眼睛,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被夷则钻了空子搂住腰,一拉一转一压。待他回神,已被夷则压在身下。长发自肩头滑落,拂过他的脸颊,有点痒。

    他抬眸看去,见夷则的眸子闪着水光,面上一层绯红,眼角也染上一抹薄红。他的眼睛被他遮住,只余些微光芒穿过手缝泄漏进来,嘴唇被轻轻咬住,虎牙磨得他有点刺痛。他有点懵,想不明白夷则为何会突然这样轻薄自己,也不晓得他这种心思是什么时候存着的。

    好歹是魔君,他很快便反映过来,翻身将夷则反压在身下:“为何?”

    夷则抬手勾着他的下巴,气势不输他,道:“什么为何,给你情报自然要收点回报的,方才不过是利息。哦,自然你也可以当成是我图谋不轨,蓄谋已久,就想收了你这个小可爱。”

    祁沅极其不喜他这样轻佻的语气,眉头皱的更紧:“蓄谋已久?魔君的趣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只是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本君不怵也承担得起,良宵苦短,该当好好珍惜才是。”他停顿会,唇角微勾眼梢挑起,模样很是惑人,“良机莫失,往后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祁沅额角一抽:“光天化日,不知羞。”

    见夷则低笑出声,他俯身靠近,低头用力咬上他的锁骨。几乎是瞬间,他动手将夷则弄晕,又给他喂了几颗药让他先睡几日。正好借机代替夷则去赴约,这样也不用让自己的傀儡和夷则打,兵不血刃脱离此地。等夷则醒来时,他已当回自己的魔君。

    他谎称魔君饮酒伤身还在修养,等约站之日一到,他便提剑离开。到了约战的地方,他的傀儡已经守在那里,瞧见他恭敬地唤了声主人。他拔出长剑,在此处做出打斗过的痕迹,方想领着傀儡离开,却察觉到身后的杀气。

    是夷则。

    祁沅吞下药丸捏诀将自己变回原来的模样,又将傀儡幻化成元江的模样,控制着傀儡和自己打斗。他没料到夷则会这么早醒来,如今这样也只能牺牲掉自己的傀儡了。

    他一剑刺入傀儡的胸口,下一瞬,傀儡被夷则拉开护在身后。夷则是匆匆赶来的,衣服也没穿好,衣襟敞开些露出锁骨,上头还有红色的印记。先前他咬得深,过了几日这印记竟然还未消散。

    晃神的功夫,夷则的剑直指他的喉咙,他足尖点地躲开。傀儡被他刺中胸口,启动阵法很快就会消亡,他也不多恋战,假意接了夷则几招,实则是在不断地后退。

    后头的傀儡猛吐了口血跪在地上,风吹来,他的身体一点点化作齑粉被吹散。祁沅见夷则转身看去,迅速抽身往后退去,却不想夷则周身气息忽然躁动起来。

第258章 番外:魔君二三事(5)() 
此前祁沅不晓得,夷则用得最顺手的其实是银枪。枪头莹亮如雪,红缨似血随风轻轻扬起,刺入肩膀,痛得他忍不住浑身颤抖。他咽下到喉咙口的血喘着气,身前的青年面上不再带着笑意,亦不会慵懒地与他闲话,他一身肃杀,握紧枪身想置他于死地。

    祁沅带着一身伤回到自己的魔宫,念及夷则那时的神情和气势,他罕见地浑身一颤,心尖似是被针扎了一下。那时他是真的有些后怕,即便那时夷则也受了不小的伤,却还是拼了命地冲上来。夷则的杀气是自己收敛起来的,若不收敛,怕是他们俩都要死。

    很多年前,他躲在暗处见过夷则,长剑在手斩出一跳生路,这人很少用银枪,加上这回,他只见过三回。现下想来,大抵是被逼到绝境,他才会用银枪,第一回是从大火里逃出来,第二回是被人围追。

    他派人打听过,据说这一战后夷则还是那般懒散,整日让人给自己剥果皮,却不怎么爱笑了,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可过去两个月,夷则就恢复了,和他在不在时都一样。

    祁沅收到消息时愣怔许久,终是嗤笑一声,继续处理公文。如今他做回魔君,夷则变成什么样与他无关,他只想要找到魔尊的传承,不用在其它的地方花费心思。

    魔君之位他也不在乎,他只想要找回魔尊得到自家兄长的消息。

    和夷则这么纠缠了数百年,双方都不太想打了,底下的人也疲惫起来。他琢磨着和夷则讲和,等和平下来,他便有充足的时间去找传承,连原属于夷则的地盘也能踏足搜寻。

    琢磨许久,他给夷则写了封帖子,请他到两地交界处叙旧谈和。他蓦地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写过的那封战帖,夷则嫌弃说文文绉绉的看着头疼,他手指敲了敲笔杆,信手将请帖扔了重写一张,直白地说去交界处讲和。

    几日后,夷则回了他一张帖子,上头只两个字:不去。字迹潦草随意,祁沅瞧着几乎能预想到他写字时的模样,定是极为不耐烦。他收拾点东西,将事务打理妥当,抽身去交界处。他打了个亭子,等了五日也不见夷则来,倒是有人在暗中探查过。

    他心知夷则对他有意见,也防备着他,索性跑到夷则的魔宫里。推开门的瞬间,他忽然有些后悔,不该一冲动就闯进来的,若是夷则当场翻脸,他怕是走不出这个魔宫。

    但来都来了,门也被他手贱打开了,他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夷则眯着眼睛抬头看过来,一手支着脑袋手肘撑在矮桌上,嘴上叼着枇杷。矮桌上放着好些酒壶和果子,瞧这样子,大约是喝了不少酒。

    夷则拿走枇杷,疑惑道:“元江,你回来了?”

    祁沅一怔,随即坐在夷则对面:“元江死了再不会回来。”

    夷则低低笑出声:“对,被你杀了,死透了,连魂魄也再找不回来。”他看眼前的人悠哉悠哉地剥着枇杷,蓦地觉得有点眼熟,可惜记不起来了。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你来做什么?”

    枇杷入口依旧汁水甘甜,人却不似当年,祁沅沉默着没说话,慢条斯理地咬着果肉。夷则等得有些不耐烦,凑上咬住他手里的枇杷,趁祁沅愣神他抢过枇杷扔到一边。

    祁沅面无表情地拿起盘子的枇杷,细致地剥着皮:“动这么大的气作甚,我等了你那么多天,你派人来探视也还是不来,我都没与你置气,吃你一个枇杷怎么了,你难道穷到连枇杷也吃不起么?”他剥掉皮却没吃,放在盘子里,“我此次前来是想与你谈和的,打了这么久,大家都很累,还不如都安分些。”

    虽是一山不容二虎,但僵持下去只会让别人渔翁得利。祁沅晓得夷则想找魔尊的传承和秘宝,两人一起找,总比一个人分心找来得快,谁找到就归谁所有。

    夷则低头看着盘子里的枇杷,稍时目光落到祁沅身上,越看看越觉得眼熟。他拿起枇杷咬了一口,留下小巧的核,放在桌上敲了几下,脑袋里划过万千思绪。他喝了不少酒,但还是清醒着的,祁沅说的那些他很早就想过,若是没有元江那一出,兴许提谈和的会是他。

    良久,他懒散地道了句好。那就谈和,等毁掉魔尊的传承和秘宝,魔界就交给祁沅打理。他也能早日卸下肩头的担子,悠闲自在地吃喝玩乐。他晓得想要达成所愿很难,要付出极大的心力和代价,可他没想到会落到那样的地步。

    他是无意间发现祁沅曾经变成元江呆在他身边当细作的,祁沅也承认了,他觉得自己被骗了那么多年,何止是不甘心三字能概括的。怨过恨过,但还是要去找魔尊的传承,他寻思着,被骗就被骗吧,左右他也占了祁沅这么多便宜,两两相抵消了。

    夷则确实喜欢元江,抑或是说祁沅,若是不对立,也没有魔尊那档子事,祁沅是一个挺适合相处的人,至少很对他的胃口。可惜没有若是,他拼命想将祁沅拉回来,不让他打开魔尊的封印,却不想从一开始祁沅就是想让魔尊复活,即便魔族元气大伤也不在乎。

    所以啊,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对立的。

    ——

    回过神,夷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前,趴在窗沿看着外面地枇杷树。那是从他自己的宫殿里移植过来的,当初小小一株,如今已经长过不知多少个年头。枯死之后,用它树上的枇杷核种下新的。

    这座魔宫是他和祁沅各挪了自己半数的宫殿建成的,哪哪都好,他也住了很多年习惯了,却终究在和祁沅彻底闹翻的那天生出了厌恶。

    祁沅打开封印,放出魔尊的邪气,邪气汇聚成残影,魔尊没有回来。他重新将盒子封印起来,但魔族已有不少人因此丧命。他托人将东西封印起来,在祁沅的身体里留下阵法,就像当初他对那个傀儡做的一样。

    那时他离开这座宫殿,原是打算再不回来的。即便这一场谈和害得他失去不少的势力,他也不想再和祁沅有过多牵扯了,等他修养好就动身去找魔尊的传承毁了它们,此后各自安好。

第259章 番外:魔君二三事(6)() 
念及此,夷则嗤笑一声,若真能如他所愿各自安好,他怎么会还留在此处。因着一时心软,他没取祁沅的性命,害得魔界险些变成第二个九渊。又心生不忍将祁沅救出来,带到五味子那里。

    若不是五味子出手带走魔界的邪气,怕是整个魔界就要毁在他和祁沅手上。如今祁沅的命救了回来,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人却还是不怎么有精神,时不时晃神。

    也是,得知自家兄长跟着魔尊踏入梦境再回不来,连魂魄也逐渐消磨殆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成空,还平白害得魔族元气大伤,若是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他都想动手果结了祁沅。做了这样的事,怎么也该好好忏悔赎罪。

    夷则转过身往矮桌前走,却见祁沅就坐在对面,从容地剥着果皮。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睛倒是比以前有神许多。夷则顿住脚步,想跳窗离开,转念一想,这里是他的寝宫,做错事的不是他,自然就没有要害怕逃跑的理由。该觉得愧疚,没有颜面出现的应该是祁沅。

    他盘腿坐在矮桌前,伸手敲着桌面,懒散道:“怎么,觉得自己有脸来见我了?是道谢还是道歉,还是两者都有?”

    见祁沅剥皮的手一顿,许久没答话,夷则咬着果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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