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有点愁-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倌甑氖惫猓俣扔茨浅善奈谠啤�
阵阵闷雷声听得她心慌,终于开始后悔自己平日里不好好修炼了。这样的天雷劈在身上,她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变成一个黑焦炭的样子了,想想都觉得可怖。
她凝起结界护住自己,忍不住捂住耳朵身子缩起来。历劫是自己的事,旁人不好来帮忙,她只能自己受着。天雷越来越密集,她咬牙撑着,没有法器,她只能靠自己的灵力和身体撑着。
其实她心里有点害怕,上回历劫失败变成一朵野花,这回未必会运气这么好了,指不定她就消散在天地间。明明该越劈越糊涂的,她脑袋里蓦地清醒许多,甚至出现幻听。她听见白泽说,等她历劫结束就给她煮万年人参鸡汤,从杏林身上拔下几根人参须。
念及此,她噗呲笑出声,牵动身上的伤口又轻嘶了一声。真奇怪,这种时候,她竟有点想念白泽。
天雷噼里啪啦落下,她始终咬牙撑着口气,等乌云散去才舒了口气昏睡过去。意识消散前的一刻,她心想,原来自己运气这么好,熬过天雷劫还活着。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沈时发觉自己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包裹住,舒服得她都不想起来。她睁开眼睛瞧见熟悉的帐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历劫结束,还是她做的一场梦?
她抬手捏住自己的脸颊往外扯,有点疼,看来不是梦。她的四肢和脑袋还在,也不像是历劫失败,难道成仙就是历个劫,然后便没有然后了?不需要拜见东华帝君,也不需要有任何的官职?
听到吱呀的开门声,她偏头瞧见女医提着药箱进来。女医仍是像初见时那般冷淡,简短地嘱咐几句,提笔歇下药方递给一同进来的婢女,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休想小半个月,沈时的伤恢复不错,她跑去拜见东华帝君,不料帝君忽然说道:“你如今成仙,算来应当再去拜见西王母的。”
沈时一愣,她和白泽便是在西王母那处受的伤,西王母肯定知晓他们擅闯天门。有这么桩事横在中间,西王母不待见她,而她也不想去拜见西王母。
东华抬了下眼皮,接着方才的话道:“你若不想去可以不去,喏,有人来接你去九重天了。”
第105章 九重天见天帝()
沈时转身看去,外头进来两位仙者朝东华行礼问候,道是奉命带沈时前往九重天授予官职。毕竟是头一回成仙,沈时也不明白仙界的规矩,她犹豫着要不要跟着去。万一有什么危险,她就是变成灰也未必能逃出来。
“去吧,受封完官职再回来,先前有人托本君把东西交给你。”东华说话时看着下头的两位仙者,状似漫不经心,“早去早回,不过是个受封应当很快就能回来。”
两位仙者齐齐点头,同东华告辞便带着沈时离开太帝宫,登上小胖云一路飘远九重天。仙者的话不多,只提起是天帝召见。沈时心里生出点不安,换句话说,她有点怂。
且不管她先前是什么身份,自她有自己的记忆以来,一直当自己是个修道的凡人。虽是几次三番被白泽带着刷新三观,她对九重天的神仙一点也不了解。天帝约莫就像凡间的帝王,掌管众多的神仙,这样的人应当是极有威严的,长得浓眉大眼很能镇住场子。
怀着这样的念头,她跟着仙者去面见天帝。周边的人不多,和她一起站在底下的还有两个,她一直低着头,是以没看见天帝的模样,听声音很年轻,清润的嗓音如淙淙流水。她悄悄抬眸瞄了眼,霎时间,脑袋里咔嚓一声,似有什么东西碎了。
没有浓眉大眼,也不是极有威严,是个眉目温和的男子,可他面上无甚表情透着股疏离。沈时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心下一紧,手心里不停地冒着汗,天帝的话也没听清楚,只隐约记得说要她去一座山头当土地神。
她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个叫冬凌的冒牌土地神,因为无人供奉,力量越来越弱险些消散在天地间,如今也不晓得他还有没有活着。若是她呆的土地庙里无人供奉,会不会她也就此消失?
带着满腹疑虑,沈时接下土地神的诏旨和印鉴。因着没有引路人,她很快就在九重天迷路,原本想跟着和她一同受封的神仙,结果一出门这两人便跑没影了,想随便拉个人问路,可一路上半个人也没见着。
沈时觉得自己今日的运气实在是差,东华帝君先前还让她早去早回,仙者和天帝没对她做什么,倒是她自己在九重天走丢了。沈时正愁着,冷不防听到女子的声音。她循声看去,见一个女子趴在墙头,笑着冲她招招手。
女子笑道:“姑娘,能搭把手不?”
沈时愣了下,她也不晓得要怎么帮忙,想起先前在昆仑用过的卷轴,她从铃铛里取出来,挑了株没毒的藤蔓抬手覆上,藤蔓抽枝发芽结成一张网。女子面露惊讶,旋即笑着从墙头跳下,藤蔓托着她缓缓落下。
“多谢姑娘。”女子弯着眉眼,在袖子里摸索半晌,有点尴尬道,“嗳呀,忘了仙力被人封住没法拿东西了,姑娘可有什么难事,我帮姑娘一回权当报恩,可好?”
沈时眼前一亮,道:“那你能带我离开九重天吗?我今日第一回来,没人带我回去。”
女子点头,带着沈时在九重天逛起来。离得近,沈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她辨别许久才认出来是桃花的味道。女子偏头冲她微笑,语气温和,让她莫名想起今日见过的天帝。
“我叫桃华,你叫什么名字?”沈时如实报出名字,见桃华面上笑意加深,“名字很好听。不过要小心些,千万收好自己的东西,别轻易让别人晓得,更别让他们拿去。”
前言不搭后语的几句话听得沈时一头雾水,她虽疑惑却也乖巧地点点头。桃华忽然轻笑出声,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拉着她坐在前边的亭子里。
桃华道:“你先前的那副卷轴,千万别随意拿出来让人看到。神仙里虽不太有人会光明正大地觊觎和抢夺他人的宝贝,可难免有人暗中动手,好生护着它。”她单手支颐,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记得好好修炼,没人时多用它练手,有空给自己找个趁手的武器防身。”
沈时嗯了一声,这个叫桃华的女子身上并无恶意,反倒有一股她极为喜欢的气息,她却不晓得是何缘故。琢磨片刻她也没得出所以然,索性不再多想。
倏然,桃华问道:“你那卷轴里可有桃树?”见沈时点头,她勾唇笑道,“嗳呀,那变株桃树看看行吗?”
虽不明白桃华为何突然让她变桃树,沈时仍是拿出卷轴,抬手覆在桃树的图案上。顷刻间,桃枝从画卷中长出来,上头开出几朵桃花。沈时察觉灵力在流失,比先前支撑藤蔓时累得多。
有点奇怪,她盯着桃枝,见一只手伸过来摘下一朵桃花,她顺着指尖往上看瞧见桃华眸中盛着笑意。桃花散开化作碎屑,桃华的指尖开出一朵小花苞,花苞绽放成一朵桃花。
“桃树可驱鬼辟邪,桃木自古被视为仙木,你如今能这样的桃枝,实属不错。”桃华指尖微动,手里的桃花落在桃枝上,生生将桃枝逼退缩进卷轴里。她收回桃花,“多谢你的桃花,我身上的封印已破开,唔,你想要什么谢礼?”
沈时摇头,方想开口说不需要谢礼,便听到身后男子的声音,有点耳熟:“桃华,玩得开心么?”
桃华身子一僵,干笑道:“挺、挺开心的?”她深吸口气,转过身看着身后的男子,“你来得也很快么,今日事不多么?啊,我在小厨房给你煮了银耳莲子羹,放久了不好,你快些去喝……”
话说到后头底气愈发不足,她小声道:“我错了,篱岚你别生气。”
篱岚叹息道:“没生气,我封你的仙力就是怕你到处乱跑,本想让你好生修养。”他拦腰把人抱起来,冲沈时一颔首,随即转身离去,低声道,“你若是闲就教蓁蓁习武,别乱跑,我很担心你。”
桃华勾着他的脖子,嗓音含笑:“嗯,你要不要也跟着一起学……”
后面的话沈时已听不大清,她颇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之前见到的篱岚虽温和,却明显能察觉到其中的冷淡疏离,可对着桃华时却很温柔。
携手同归长相伴,那是她很久以前所期盼的。无论是亲人爱人友人,她曾想着只要有一个能陪着她就好,可到头来还是只剩下她一个。
第106章 回到太帝宫()
沈时回过神,想起桃华还没告诉她离开九重天的路,她脑袋里隐隐作痛,忍不住长叹口气。低头见桌上写着一行字:由此一路往南出南天门即可离开九重天。
眸光扫过这行字,下一瞬桌上的字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从铃铛里取出圆盘,朝着南面一路往前,南天门外无人看守,只两尊高大又面容可怖的石像。她被吓到浑身一哆嗦,忽而记起自己没有坐骑,也不会招来小胖云。
难不成让她从九重天上跳下去?
想到自己跳下去摔成肉泥的模样,沈时头皮一阵发麻,她咽了咽口水,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挖出御剑飞行的口诀。她捏诀凝出一根树枝,试着御剑飞行,不知多少年没用过了,她一时间把握不好平衡,险些从树枝上掉下去。
她索性坐在树枝上,控制着树枝往东边飞。东华先前说有东西给她,到土地庙前先去找东华,顺便打听些事。虽不晓得碧海到底在哪,但一直往东边走,总能找到的。
临近东海,她闻到海水的味道有些难受,一分神树枝便飞得不稳,带着她转了几个圈往前下降。沈时心想,倘使树枝变成笤帚,她此时一定和划过天边的扫把星更加像。
脑袋里胡思乱想着,她瞧见越来越近的海面,心下生出几分害怕。这样落在海面上,只怕要受伤不轻,即便没什么事她也会沉进海里。成为植物以后,她本能地有点怕水,更不用说是很咸的海水。
她捏诀布下结界,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后悔当年没好好跟着师父学术法。可惜想来,师父也没教她多少术法,只是带着她修炼习武种花占卜,给人算命坑钱。
嘤,怎么这么惨。
沈时心里难过得不能自已,倏然落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耳畔听到吱吱的声响。她睁开眼睛看过去,见一个白色的小团子蹦蹦跳跳,时不时撞在结界上。
她长舒口气,任由身下的小胖云带着她往前飘。缓了好一会,她才坐起身,看着下头的碧海。小胖云载着她到太帝宫前,她跳下去脑袋里一晕身子晃了晃,撑在小胖云上勉强恢复过来。
太帝宫里,东华坐在椅子上,眼皮微抬瞧见她便伸手将旁边的木匣子朝她丢去。沈时抬手接住,木匣子上的图案瞧着有几分眼熟,上头没有锁,可她暗暗用力匣子却纹丝不动,想来是被封印住了。
东华问起官职的事,沈时如实告诉他自己被封为土地神,见东华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她心下愈发不安。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问出口:“帝君,当土地神是不是得受人供奉,若无人供奉便会消失在天地间?”
闻言,东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自然不会,你原形是株植物,受天地灵气孕化而生,和那些由凡人心愿供奉所化的地仙不同。因何而生便因何而灭。何况,你并非真正的土地神。”他停顿会,似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切记不要接受凡人的供奉,也不要轻易实现凡人的心愿。”
她点点头,土地神只是护佑一方安宁,赐福大地生长,凡人的心愿其实大多与土地神无关,且土地神也无法顾及到每一个凡人。她握紧手里的匣子暗暗叹息,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当土地神的,吃力不讨好,还要被众多人念着怨着。
虽如是想着,沈时却仍旧行礼向东华道谢。被问起是去哪处的土地庙,她愣了下,从拿到印鉴和诏旨起她就没仔细看过,是以还真不晓得自己要去哪。
东华的手指一勾,诏旨从沈时手里挣脱朝他飞去。他眸光飞速地扫过上头的字,又动动手指,诏旨回到沈时身边。他不急不缓道:“时候不早,快些去你自己的土地庙,外头有人会送你去。”
沈时再度谢过东华,转身往外头,没瞧见半个人影,只一朵小胖云停着。小团子蹦跶两下示意他上去,沈时略一思忖,登上云层往外飘去。她回头看着太帝宫,勾唇笑了笑,那是她住了两百年的地方,今日终是离开了。
大抵,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
太帝宫里,东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望向角落里:“看够了么?”
暗处走出来一个抱着画卷的少女,她深深福礼,恭敬道:“多谢东华帝君出手相助,小仙来日定当好生报答。”
东华眸光落在她的卷轴上,稍稍上移落在她的脸上:“报答可免了,你同本君说说为何要让她去当土地神。”
五味子面上笑意加深:“殿下她总要有所历练才会成长,小小的一个土地神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再者,世间那么多土地神,即便他们想找到殿下得费不少力。说来,还得多谢帝君这两百年来对殿下的庇护。”
东华略有点疲惫地捏捏鼻梁,道:“你如何说动九重天那位帮你的?”
五味子没隐瞒:“此前他欠我个人情,左右那也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他自然乐意帮忙。”
察觉到东华不对劲,她思及先前东华撕开昆仑墟结界将白泽和沈时带回太帝宫,怕是已惊动西王母,兴许这两位尊神已在暗中动过手。若真如此,那这事怕是麻烦了。
她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递给东华,声音里染上几分歉意:“将帝君扯进来是小仙未考虑周全,这里头的药可替帝君调养身体。”
东华这样的尊神,向来不介入这种的事,说到底那其实是他们明镜里的事。她能说动东华救人实属运气绝佳,未料想东华因此受伤,她心生愧疚,自然要想办法弥补。
若东华出事,对九重天的影响就大了。
“本君还死不了,不必露出那样的表情。”东华咳了几声,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吞下去,“本君职责所在,你家小殿下出事会牵连到明镜,九重天难免被牵连。届时本君只怕不是受伤这么简单,这身修为和这条命都得拿来祭天。”
五味子咬着下唇,向来平静的情绪难得掀起波澜。她是看守天命石的神仙,往来于明镜和六界各地,明镜出事她不得不寻法子维系住平稳。可两位殿下接连出事,天命石又突然一片空白,她撑了这么久,也不晓得还能撑多久。
第107章 重归原点()
天边白云悠悠,下头绿树成荫,流水自山间淌过。沈时坐在云头,看着在结界蹦跶的小团子,这小家伙不死心,又想着咬破她的手指和她结下契约。她不晓得它为何执着于和她立下契约,还一定要咬破她的手指。
沈时看着它,沉声道:“为何要咬我的手指?”小团子停下来,吱吱叫了两声,沈时皮笑肉不笑,“我晓得你会说话,不必这样装傻来糊弄我。你最好都解释清楚,若不想解释我也不拦你,反正我可以御剑飞行。”
小团子急声道:“没有我带你去,你压根就没法到土地庙。”
沈时凝出一根树枝念着口诀往旁边一扔,站起身足尖用力,旋身落在枝头。她从铃铛里取出圆盘和诏旨,心念一动,圆盘上化出一个小光点指明方向。
她险些忘了自己还有圆盘指路,方才脑海里闪过和白泽在天门里的情景,白泽曾告诉她使用这个圆盘的法子。是以没有小团子带路,她也能找到要去的地方。
见状,小团子奋力跳起来重重撞在结界上却被弹开,它带着点哭腔道:“等等,和我结契吧,求你了……”
沈时回头看了它一眼,解开它身上的结界,没说什么只加快速度往前飞。小团子跟上来,云层缠住树枝动弹不得,她险些身子不稳直直冲出去。小团子在枝头蹦跶,不停地说着和我结契吧。
这下便是有再好的耐心也要被它磨掉大半了,沈时压着怒气,道:“你不必缠着我,本来我就没想过与你结契,以后更加不会。是要我动手让你松手,还是你自己松手,你自己选一个。”
小团子沉默不语,倏然发力冲沈时飞去,张嘴想咬她的手指。沈时眸色微冷,凝出一道屏障,小团子撞上屏障被迅速弹向远处,缠住树枝的云也随之消散。沈时又加快些速度,脚下山林褪去换上稀稀落落的村庄,热闹的城镇。
她按着圆盘的指示落在一处山头,此处有点荒芜,不想是土地庙该在的地方。她四处转了一圈,总算是找到一个小破屋子。顶上瓦片碎裂,还有个大洞,里头灰尘铺满,杂草钻破土地从墙角长出来。
勉强能看出来这里有张供桌,如今只木头裂开摇摇欲坠。供奉的土地像颜色早已脱落,甚至好几处有破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被众人遗弃的土地庙,或许连原本的土地神都逃走了。她瞧见断桌前有个碎掉的东西,好奇心作祟便拿起来看看,依稀辨认的出那是个香炉,上头的纹路莫名令她觉得熟悉。
沈时起身在土地庙周围转了圈,瞧见地上一块石碑。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石碑被磨去些微棱角,上头字也有点模糊。她努力辨认着,可还是认不出来,她伸手抚上石碑上的字。一道道纹路在指尖滑过,记忆也跟着涌入脑海。
记忆里的人面容她似乎曾经见过,思索许久她才记起那是冬凌,一个冒牌的土地神。他由凡人的供奉和心愿而生,凡人看不见他,他却能听到他们的心声,有人心善有人贪婪,他尽可能替土地神完成这些凡人的心愿,所有人在他眼里或许就像是田地里的麦穗。或是干瘪,或是饱满,有青涩有成熟。
这些麦穗没什么差别,他也不会对其中一株格外上心。直至这片田里长出了个异类,让他在众多麦穗中一眼相中她。这姑娘便是东临,他守了她那么多年,最终远远看着她登上花轿,大红的轿子颠簸着从他的视野中消失。再见面时,她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登上山头将土地庙打扫干净,摆上供品恭恭敬敬的上香。
她仍是看不见他,不晓得曾经有人护着她上山下山,保佑她平安长大到嫁人。在被年老的东临喊住,他险些压不住眼眶里的眼泪,手颤着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