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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道姑有点愁-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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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方能免去这么多烦心事。

    花朝叹了口气,她懒散地靠在躺椅上,头顶一片榕树叶,一副极为悠闲的模样。她抬手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孕育一个崭新的生命,多么神奇的事啊。睡意朦胧间,她想象着这个孩子是以什么模样降临在这个世上,长大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冷不防听到哗啦的声响,她猛地惊醒,却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站在离她一丈远处。索性她在此处设下结界,否则方才那一下,她怕是要受伤不轻。

    她扶着胸口缓了缓,旋即站起身,走了两步面前忽然被人挡住。她一愣,待看清是谁后心中有点紧张。来的那群人是仙,而她是妖,虽说她是槐序的妻子,可却无甚感情。槐序会护着她么?

    神思恍惚间,花朝听见槐序开口道:“诸位要对本君的夫人作甚?”

    他的声音低沉,含着渗人的寒意,她从未听过槐序用这样的声音说话,浑身禁不住一哆嗦,心头却升腾起丝丝暖意。他是向着她的,这让她很开心。她壮着胆子抬手贴上他的后背,不想手被人握住轻轻捏了捏。

    领头的中年人皱着眉,模样是恭敬,语气里却是掩盖不住的气愤:“神君高贵如斯,怎可与妖孽为伍,还是快些虽老夫回去的好。您偷跑出来这么久,尊座已动了气,让我等带话,若您回去她便不与您多计较。若您执意如此,就别怪尊座下狠手。”

    槐序低声笑道:“不多计较?她那样的人如何会不计较?本君不是傻子,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本君还是清楚的。不想让本君动手就快点滚。”顿了顿,“顺便告诉你们的尊座,本君既然出来了,就不会想着回去了。”

    中年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人拦住,那人冲他摇摇头。他眉头拧得愈加紧,好一会才咬牙道:“好,我等就此告辞,神君多保重。”

    说着,他转身离去。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阵仗瞧着有些大,但委实让花朝摸不着头脑。

    事到如今,她才发觉自己从未问过槐序的身份,只晓得他的名字和他是个神仙。若有一天槐序扔下她,她也不晓得去哪里找人,想想还真是令人有些害怕。

    花朝任由槐序拉着自己的手腕到躺椅前,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窝在躺椅里小憩。有些事便不要去细想了,反正到最后愁的是自己,说她胆怯也好,潇洒也罢,她只想活得轻松些。

    四周沉寂下来,花朝不问,槐序亦不说话。在花朝将将要睡着时,槐序忍不住开口了。

    “你不想问些什么?”

    细听还能察觉到些许的不安,可花朝迷迷糊糊,只听见几个字。她费力想了想,慢吞吞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哦,先说说前阵子来找你的小姑娘。她可喜欢了,说了好多你的好话……”

    槐序愣了下,简略地讲了讲小姑娘事,便开始将自己的事。他极少和人提起自己的往事,嗓音低低的,语速又缓慢。花朝本就犯困,在他的声音里慢慢睡着。

    听到些微呼噜声,槐序才发觉身旁的人已睡熟了。他无奈地勾了勾唇,俯身把人抱起来带进屋里,替她掖好被角。他守在一旁,出神地看着她,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

    花朝眼皮微动,在槐序抱她时她便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待槐序推门出去,她才睁开眼,茫然地抬手覆在额间,指尖似乎还能感觉到槐序留下的温度。

    此后的几个月里,花朝许久没见到槐序,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害怕槐序是就此抛弃了她。

    然而,槐序还是回来了,带着一身伤从天而降,压断几根榕树枝。他倒在地上,身体冰凉,衣服上沾了不少血,周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花朝被吓得不轻,拖着略有些笨重的身体朝槐序跑去,瞧见远处的人影,她急忙捏诀把槐序带到自己的山洞里。

    养了好些天,槐序才醒过来。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到花朝才松了口气。

    花朝给他药时问起他受伤的事,他垂眸良久无言,偶然往旁边瞥了眼,花朝仍守在一旁,手里拿着草在编些什么。

    他轻声道:“花朝,你若想知晓我必会告诉你,可一旦说了你便会被牵扯进来,兴许还会因此丧命。这样也还要听么?”

    花朝看着他,心想这是她头一回听见槐序喊她的名字,他往日里的话一向不算多,自上回护着她起,话忽然变多了。她点了个头,便听槐序叹息一声,与她说起往事。

    一个被软禁起来的神兽的故事,被人养育长大,使唤着去做一些自己并不想做的事,甚至是一些有违道义的事。他数次置身险境,侥幸活了下来。错付过真心,爱而不得过。他终于想办法从囚笼里出来,以为有了自由,到最后却发觉只是一场空。

    或许是坦诚相待,又或是旁的作祟,花朝觉得自己同槐序亲近许多。槐序待她很好,她能感觉到那些好意中带着真心,令她心生欢喜。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在孩子出生的那天破碎了。

    花朝本就筋疲力尽,槐序又为了护着耗费不少心力,乌压压的一群神仙闯进来,他们也没多少力气去反抗,很快便沦为刀俎上的鱼肉。

    槐序拼尽全力将花朝和孩子送出去,却不想花朝又返回来寻他。她本可就此一走了之,却将孩子安置好后回来了。槐序抱住她,轻声叹息着。

    “你不该回来的。”

    “回来陪你不好么?”

    槐序低声笑开,嗯了一声,捏诀放出一团火焰将四周包围起来。众多仙人深陷其中,招来无根水却灭不掉这火,慢慢在火光中会为灰烬。

    以生命为代价的火,是那么好熄灭的么。

    ——

    故事就此告一段落,老爷爷握着拐杖往地上敲了两下,四周景象碎裂。茂盛的榕树落下大片阴影,时不时落下几片叶子,他缓缓道:“这便是原本的故事,二位看得可还满意?”

    白泽没答话,松开手转身消失。

第41章 教你破阵法() 
沈时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有点反应不过来,白泽那时忽然拉住她的手,把她吓了一跳。她试着挣扎,但白泽握得更紧些。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白泽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忍不住颤抖。

    抬眸瞧见一旁老爷爷,她直觉得哪里有违和感,寻思良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她叹了口气,榕树叶自枝头缓缓飘落,她伸出手叶片掠过她的指尖落在地上。

    沈时定身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是这株榕树吧,为何要给我看你的记忆?”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应该也不全算是你的记忆,这里像是一个阵法。”

    说着,她怔怔地看着榕树径直往前走,抬手贴上树干。地面忽然震动起来,四周景象渐渐扭曲,似是要撑不住即将破裂。强风吹起她的长发,小石子飞过,划破她的脸颊。

    沈时却是毫无所觉,双眸空洞。绿衣老爷爷抬手挡住风,眉头紧蹙咬牙捏诀想阻止前面的少女,不想术法失效。他无奈举起拐杖重重敲在地上,破开强风走到少女身边。

    他低声道:“姑娘回神了,现下你还无法破开阵法,强行破阵只会遭受反噬。”

    沈时回过神,神情有些茫然。她方才完全不晓得自己在做些什么,四周空间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瞬就会支离破碎。她偏过头,却见到一个绿衣青年,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无端让她心生警惕。

    青年笑道:“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确实是这株榕树,只是修炼多年,早已能摆脱树身的束缚了。之前将你拉进来是有事相求,放心,不会让你去送命的。”

    “什么忙?”

    青年轻轻提起拐杖掷地,四周景象瞬间恢复原状,他坐在地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放轻松,我们坐下说。”

    沈时抿着唇,坐在青年身旁,中间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她晓得这个青年便是之前的老爷爷,但故意掩饰样貌出现在她和白泽面前,怎么想都觉得可疑。

    青年长叹一口气:“唉,这事说来话长……”

    她捏着手指,眼皮抬都不抬,打断道:“那就长话短说。”

    青年一噎,随即失笑道:“行吧。你们方才不是看见那俩夫妇被火烧身亡了么,他们留下一个孩子。花朝托我带这孩子离开,找个人将他抚养长大。我那时不过是个小妖,侥幸躲过一群神仙的耳目把人带出去,可意外把这孩子弄丢了。我找了他很久,机缘巧合终于找到了他。倒是没想到这么事情这般相似,他亦被囚禁在此处。”

    听到后头一句话,沈时眼皮狠狠一跳。

    “嗯,就是白泽。他是神兽白泽,但那并非他的名字。又或是,他并没有名字。”青年望着头顶茂密地树叶,“我想请你破开此处的阵法,将白泽带出去。不用担心,我会将破解阵法的法子告诉你。”

    沈时忽而想起桑陌那日说过的话,她皱眉道:“破开阵法,我会死吗?”

    青年挑眉,心中盘算得飞快:“只要你乖乖按照我说的话做,保证你活奔乱跳什么事也没有。”

    说着,他那拐杖在地上比划着,给沈时讲破阵之法。

    此阵是以五行为底,蕴含四季轮转变化之道,想破阵先得找到四季变化对应的五行和方位,依次破解每一处的小阵法。待小阵法破解还需找齐对应五行的五人,到对应的方位,一同破阵方能成功。

    青年敲了敲地面,郑重道:“方才说的那些,你只可告诉白泽,切勿对其他提起明白么?”见沈时点点头,他又沉声道,“但后面这句话谁都不能告诉。记好了,破阵那日,你到这儿来,就站在树下什么也不用做,千万不可忘了。”

    沈时又点了个头,琢磨片刻:“你说的虽然头头是道,可我怎么晓得你不是在骗我呢?毕竟坏人不一定就是长着一张坏人的脸,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是不是?”

    闻言,青年睨了她一眼:“我这儿可没有好处给你套,既是各取所求,早些歇了这些心思的好。”他收好拐杖站起身,“我不过是了却一桩心事,你爱干不干。”

    默了会,沈时忽然想起之前莫名其妙被拉进旁人的身体:“那你将我和白泽拉进别人的身体,还强迫我们做了些出格的事,这要怎么算?”

    青年面上笑意一僵,所幸背对着沈时没被她发现,他随口胡诌:“这个么,自然是觉得让你们切身体会一把,才能有代入感是不是?”

    话音未落,青年悄悄捏诀将沈时送出去,低声笑道:“红线都结上了,出格也是迟早的事。”

    另一厢,沈时眼前忽然一黑,有些反应过来。待她睁开眼睛,缓了会直起身,望着前边的榕树,气得牙痒痒。她敢拿自己的狗头保证,这厮定是故意把她送出来的。

    沈时略平缓情绪,迈着小短腿往藏书阁跑。远远见着个人影,有些眼熟,她没多想便溜进藏书阁。里头安静得很,她踩在木质台阶上,四周随之响起吱呀吱呀的声响。

    临窗的位置空无一人,她坐在梨花椅上,凑在窗前看着外边的景象。蓝天白云,绿树成林,随处可见的景象,算不得什么美景。是以,有人缓缓走来时格外引人注目,尤其是这人长得还很好看。

    白泽抬头看了一眼,不徐不疾地走进藏书阁,见沈时拿着本书坐在他的椅子上。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叩着桌子:“你喜欢坐在本君的位置上?”

    沈时心头沉了沉,她觉得白泽的话里还有一层意思,语气虽听不出怒气,可也不是特别友善。

    她偷偷瞄了白泽一眼,咽了咽口水道:“不不不,我没那个想法,神君想坐这儿,我马上就让开。”顿了顿,她小心翼翼道,“我就是有些好奇,坐在这里往窗外看会看见些什么。”

    白泽眸光骤然一深,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嗯,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握着书页的手稍稍用力了些,飞速答道:“也没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觉得看着很轻松很舒服。”

    还有不经意闯入景中的人,委实让她惊艳了一把。

    白泽靠在椅背上,看着沈时,忍不住笑出声:“别看了,书拿倒了。”

第42章 你不是白泽() 
沈时有些尴尬地把书倒转过来,上头的字却一个也没记到脑子里。白泽倒是随意地握着书卷,过了会便翻过一页书。沈时盯着白泽的手愣怔出神,她不可抑制地想起在那个阵法中,白泽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她不明白,若是出于保护,那为何不把她一起带出阵法,若不是为了保护她,那又是为了什么?

    “神君……”

    一声轻唤忽然冒出来,沈时有点惊讶,可自己已开口也不好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她深吸口气道:“神君还记得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吗?”

    按那株槐树说的,白泽应当是在被生下来的那天便失去了自己的双亲,他合该是不记得自己的父母的。

    白泽稍稍抬了抬眼皮,面色如常,不以为意道:“嗯,不记得,后来查到点消息才晓得他们在大火中丧生。”不经意瞥见一旁的沈时愣住了,他微微勾唇,“突然看到事情的原委,倒是也算是桩好事。”

    正好给他们再记上一笔,新仇加旧恨一起报了。

    沈时无端觉得背脊凉飕飕的,忍不住哆嗦。她蓦地想起榕树说过的话,便走到白泽身旁拉了下他的衣袖,又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抬起,在他掌心比划着字。

    结界,秘密。

    白泽眸光微动,动作迅速地布下结界,颔首道:“行了,你说吧。”

    沈时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见白泽又点点头,安心开口道:“之前神君先行一步,我被留下来听了一席话。那人的原身大抵是外头那株榕树,他道是修为高深是以能摆脱原身的束缚,还教我破解此处阵法的法子。”

    她抿了抿唇,道:“只能告诉神君,不能让其他人晓得。”

    白泽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见她又想在他的手掌上写字,他反握住她的手腕,道:“不必浪费时间了,你只管说吧,旁人是听不见的。还是你怀疑本君的实力?”

    沈时撇撇嘴没答话,她这不是怕万一被人发现么,写在手心就只有他们晓得了,多安全是不是。

    虽这么想着,她还是将榕树告诉她的法子悉数说与白泽听,但破阵那天让她站在榕树下的事却没说。这桩事有些不对劲,她还没琢磨透其中的含义,榕树不会无缘无故就让她站在榕树下。加之在那个阵法里,她站在树下受了伤,四周空间碎裂,一切都不正常。

    白泽盯着书卷良久无言,脑袋里着沈时方才的话,破阵要五个人,此处加上沈时恰好五个人,但沈时没有修为,所以还需要一个人。如今之计,先去找到榕树所说的各方的小阵法。

    承受了那么些年的禁锢之苦,他自然也想过破阵之法,随着禁锢力量的减弱,他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禁锢让它能持续下去。遑论,桑陌前些天提到阵法。榕树的话或许会骗人的地方,但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既是找到解开禁锢的方法,他毫不犹豫把给沈时找修炼法子的事放到一边,专心在藏书阁里查找五行阵法的古籍,推算着小阵法的方位。做足完全的准备,才有可能游刃有余地达成自己的目的。

    沈时见白泽一门心思扑在破阵上,分不出心思放在她身上,这样很好。她在空青那儿习字的时间越来少,只有看见不认识的字时才会去找他,余下的时间便是看书,试着去修炼。

    沉浸在书海中许久,沈时都有些佩服自己,她竟然将一个书架的书都看完了。该学的没学到,五花八门的东西倒是看了不少。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很久没吃东西了,但她也不觉得饿。

    书果然是个好东西,不仅有黄金屋颜如玉,还能让她辟谷。

    沈时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圆月长长叹息一声,现下就剩学会修炼了。旁的人都是会修炼才自然而然会辟谷,偏生她是先辟谷,还不会修炼。灵气与她亲近却始终无法融入自己的身体,真是令人头大。

    她打了个哈欠,低头时却见不远处一个人影,皎洁月光映出他有些朦胧的面容。那人的长发用一根发带束着,系得松松垮垮垂在身后,他衣襟敞得有点开,宽大的衣袖随着步伐飘动。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与她对望一眼。

    为何月下多美人,沈时觉着应当是月色朦胧的效果,只需身形出挑些,月色下笼罩上一层朦胧光晕,是以看着就特别美。

    但此人不是,他远看好看,近看也是不错的。

    “很好看么?”

    沈时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青年,是白泽,却又不怎么像,倒不是外貌有所变化,而是气息和性格不一样。这样的感觉近来越发明显。

    她道:“你不是白泽。”

    声音很轻,听得出来她在疑惑,带着分明的不确信和茫然。

    真是一如既往地直觉敏锐,白泽笑着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从窗户跳进去。他躺在软榻上,朝沈时招招手示意她过去,沈时听话地走到他面前。不晓得是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她呆呆地看着白泽,眼神有些迷离。

    白泽懒散道:“本君怎么就是白泽了?”

    她歪着脑袋端详许久,道:“直觉,而且这里不一样。”她抬手点在白泽额心,而后缓缓下移落在他胸口处,“这里也不太一样。”

    彼时她困得不行,意识反应慢了一拍,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在梦里。她爬到软榻上,自觉地缩在角落里闭上眼睛,几个呼吸间便睡着了。

    白泽看着角落里的沈时,前几个月圆之夜,他借机用自己打造好的法器想看看这个名为沈时的魂魄的前世今生。显现出来的东西不算多,大约是一个修道者的一生,跟着师父习武学修道,后来被送到别的地方学,被人陷害进了他的地盘。运气不好从悬崖跌了下去,变成一株植物。

    这姑娘的前生没什么有趣的事,就这般走过了一段岁月,说到底就是和芸芸众生一般,只是活得时间更长了些。她没有做过太多斩妖除魔的事,倒是喜欢给别人算卦坑钱,尤其喜欢种花种草药。

    他叹了口气将她捞过来,替她盖上薄被。他捏诀关上窗户,熄灭烛火,盘腿坐在软榻上,许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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