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公子-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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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自从有了青玺的苏沉尘不再是冷酷无情的杀手。
所有人惊愕地望着无心公主的驸马爷,搂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在他们成亲的当日,当着天下人的面。
无心眼前一黑,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说了娶她,竟然当着天下人的面打她耳光!
“东方青玺,你竟然出尔反尔!”无心跳下红艳艳的花轿。怒指着东方青玺骂道。红色面纱下的脸因为盛怒,像是爬满了虫子,煞是吓人。
东方青玺和苏沉尘迅速抬起头望着无心。
苏沉尘奇怪无心公主的声音怎么如此暗哑难听?
“无心公主,东方青玺并非出尔反尔,天下人皆知我东方青玺心中只有一个苏沉尘,从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青玺淡淡说道。
此语在苏沉尘而言,是她听得的最动听的情话了。
而无心公主如此暴怒!
“东方青玺,那你为什么要娶我?”无心挥剑怒指着苏沉尘和东方青玺。
“无心公主,娶你的话我也出自真心。”青玺说道。他深感对不起无心,只要力所能及,他都愿意为她去做。
“你这样算是真心?大婚之日我的驸马抱住另外一个女人,算是什么真心?”无心声嘶力竭,疯狂地突然掀开脸上的面纱往天上一抛。那大红的面纱随风呼呼飘飞。
苏沉尘看见无心的脸,骇然睁大了眼!不仅苏沉尘,其他人也是骇然不已,身不由己倒退数步!
“鬼呀!快跑!”人群中小孩们惊慌失措的喊声。
第92章()
无心公主狰狞的面孔上满是泪水,唯有眼睛未曾受伤。眸中深深的绝望。她脚步沉沉,一步一顿走到东方青玺眼前。
“东方青玺,你别以为你说娶我就会感激你!我要你心中永远愧疚,一辈子不得安宁!”无心声嘶力竭,说这几句话似乎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无心将剑往脖子上一横,眼睛缓缓闭上:“东方青玺,我恨你恨你……死也恨你……”
腰带影子一闪,无心手中的剑便到了苏沉尘手中。她的腰带闪电般回到了纤细的腰肢间。她突然明白东方青玺为什么要娶无心。她曾经听闻无心在函谷关的故事,但是不知道她复活毁容了。
“苏沉尘,不要你救我!我恨你……我讨厌你……滚开!”无心满脸眼泪,沙哑的声音几乎是咆哮。
苏沉尘默默退后一步,是的,她太莽撞了。
刀剑铿锵,跟随着的武士拔出了圆月弯刀围住了苏沉尘。
“无心公主,请恕沉尘莽撞。我受人之托与百揆大人说两句话,马上就离开。”眼见剑拔弩张,苏沉尘心情繁杂,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苏沉尘对着无心福了福,便对青玺耳语了两句,欲转身离开。
青玺听完沉尘简短的话,着急地抓住沉尘的手,问道:“消息千真万确?”
沉尘点了点头,朝着无心一望。挣脱了青玺的手:“玺哥哥,你保重!”
“沉尘……”东方青玺忽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何其尴尬的境地!苏沉尘是他爱的女子,无心对他情深意重岂能辜负?
更重要的是他为之洒热血的大邺江山岌岌可危!
青玺转头对无心说道:“无心公主,我东方青玺为你许下的诺言绝不会食言。但是今日我必须回大邺,你等我!”
无心闻言失魂落魄倒退两步,她万念俱灰,他终究是不要她的,他终究是要从她的世界一走了之。东方青玺,这一辈子只能以仇恨收场么?
“无心——”青玺见无心摇摇欲坠,箭步跨至伸手揽住了无心的肩膀,关切地望着她。
无心狠狠地一咬牙,手中匕首狠狠向着青玺扎去!那匕首带着无心的满腔愤怒深深没入了青玺的腹中。
青玺略微皱了皱眉,嘴角慢慢溢出一丝血来:“如果这样能减轻你的恨意,也不是不可……”
“青玺哥哥,你为什么不躲开?”无心仓皇扶住了东方青玺,看着他腹部汩汩流出的血,侵透了红色的新郎服。无心眼中泪水狂奔。他完全可以躲开,可是他没有。任凭她那一刀深深扎入。
“青玺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无心的手颤抖地抚过他的腰间,她突然害怕他死了,被自己那狠狠的一刀扎死……
青玺的嘴唇慢慢变得苍白,他快速地点了止血穴,麻木过后巨疼袭来,冷汗从额角冒出。
“青玺哥哥,对不起……如果你死了……我绝不会独活……”无心沧然抱住青玺,脸颊贴在青玺背上,无限依恋。
“无心公主,让我先行会洛邑,若我不死,必将回来践行我的承诺。”青玺推开无心,因为疼痛言辞之间颇为冷淡。
无心被青玺用力一推,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青玺有些脚步踉跄跨上了马,他要回洛邑!
“东方青玺,站住!”声如洪钟的巨吼声震慑住了所有人。
“参见陛下!”一众人一见是皇上宗天城带着一对护卫匆匆赶过来。
青玺无奈下马,俯首参见。
“无心,他欺负你?”宗天城双眉攒起怒火。他眉眼之间跟宗天裴有些相似。东方青玺乃晋楚第一仇视之人,若非无心痴恋,早将他杀了。
“九哥哥,他没有……”无心挣扎着站起来。
“无心,今儿是你大婚之日,东方青玺在你大婚之日弃你而去,你还替他说话?”宗天城暴戾的眼眸如圆月弯刀扫过青玺。
“九哥哥,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真的……真的……”无心看见他眼中泛起阵阵杀机,心中害怕。急忙奔到青玺面前朝着宗天城跪下。
青玺冷冷瞧着宗天城。他是一定要离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东方青玺,朕命你即刻和无心公主成婚,否则杀无赦!”宗天城猛然一甩衣袖,不容置辨。
“陛下,并非青玺故意违背,确实要要事在身非马上办理不可,对无心的承诺东方青玺谨记在心,绝不辜负!”青玺说道。
“东方青玺,你有事不奇怪,奇怪的是偏偏在和无心公主大婚当日!朕偏偏不允,不成亲绝不让你离开!”宗天城看着小妹妹幽怨的眼睛,心中怜惜。一定要让遂了她的心愿!
“陛下……”青玺想要再做解释,一阵眩晕让他险些晕倒。
“青玺哥哥,对不起。不如先回宫,处理好伤口你再走……我绝不会强迫你留下来。”无心起身,身子贴近青玺对他耳语道。她刺伤了青玺,心中愧疚。
无心宫中,喜庆之色满眼满心。那些属于新婚夫妇的欢喜羞涩幸福……无心通通没有。
大红的象牙雕花婚床上,青玺脸色苍白,眼中没有一丝责怪。他静静望着无心,星眸自有一股勾人魂魄的魔力。无心慌忙避开他的眼神,伸出手解开青玺的衣扣,触到青玺白皙的脖子,一股电流传到无心指尖。无心不禁一阵颤抖,脸色绯红,呼吸急促起来。
青玺蹙起眉头,伸出手轻轻抚住她的右手:“无心,对不起。”
无心想要抽出手掌,却又不甘。
第一次他用心地对她。
“青玺哥哥,我先给你包扎上药……”无心眼泪滑出。她千方百计得到他的承诺,得到他的人。可是他的心呢?他的心在何方?
“无心,你的包扎手法真是不错,堪比军医。”青玺突然意识到无心公主是个黄花大姑娘,看着他一大男人的身体终是有些害羞。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化解尴尬。
“青玺哥哥,我原本是个刁钻蛮横的丫头。自从函谷关之战,无心便学会了很多东西,明白了很多东西。但是我终究还是纵容了我自己。”无心眼前浮现函谷关战争场景。那时候她不知道该恨谁,该怨谁。哥哥发起了那场战争,也是那场战争让晋楚人对东方青玺又爱又恨。在死亡面前,大多人选择了恨。青玺在皇宫的日子,民间有不少人前来刺杀这个大邺的百揆大人。那个囚牢,一半是囚禁了青玺,另一半是保护了青玺。
无心看着自己在他身上刺的深深的伤口,自己的心绞痛得莫名。自己为什么要扎他一刀?
是不是因为不管自己如何努力,他的心中对她始终没有男女之情?他不过是对自己的怜悯罢了!
无心突然气恼,曾经心比天高,傲视苍生的公主,如今用此种手段让自己钟情的男人,娶了毁容的自己。曾经的初心呢?已经是负了……
无心一边心潮难平一边手脚娴熟地包扎,娇嫩白皙的手指轻轻柔柔地划过青玺的皮肤,为他穿好衣裳。扣好脖子上最后一颗纽扣,指尖缠绵在白衣之上,若无心的心事。
顿了那么一瞬,无心突然低下头,将嘴唇贴在青玺的嘴唇上。青玺本能地一推无心。这一刻他心中是另外一个人,不是无心!
无心温热的唇慢慢冷却,冷冰冰地退后两步。东方青玺,他心中几时曾经有过她?她为了他做错了多少事?
无心转过头,脸上多了一层面纱。看着无心的眼睛,青玺有种错觉,回到了那年初见无心,那个古灵精怪笑闹无常的姑娘。
“东方青玺,我错了。从今以为你跟我再无瓜葛!你回到大邺去吧,以后相见,我们必然刀剑相交!”无心背对着青玺说道。
“无心,对不起……我一时之间无法习惯……我心中拿你当妹妹……”青玺心中颇是自责。
“你无需做任何解释。趁着现在我不想杀你,有多远走多远!”无心眼角含着泪,她发现得不到的东西留在身边是另外一种痛苦。
“无心,我会记住对你的承诺……”青玺心中颇是不安。
“大邺的百揆大人,我已经忘记了……你何须介怀?”无心有些心灰意冷。
“无心,我先离开。你照顾好自己。”青玺深深吸了口气:“告诉我,你是不是长暮山下弹琴的姑娘?”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无心冷淡问道,语气颇是不善。
见无心如此居傲,青玺倒是语结了。蹙眉问道:“你如何跟花宿派主在一起?”
“因为百揆大人啊!因为我们都喜欢他。”无心讥讽说道,她想不到的是,青玺看见了花宿派主的脸。
喜欢他?青玺暗暗心惊。他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深明大义,心怀家国,以身报国的奇女子。他从来没想过她会喜欢他。她竟然因爱成恨,创立了花宿派?迄今为止,青玺完全没有弄懂花宿派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无心,保重,我会遵守承诺。”青玺神色淡然,骑马绝尘而去。
一行泪水缓缓流下脸颊,他走了!
无心吩咐身边的武士,偷偷护送他出函谷关。
无心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第93章()
青玺眉头清冷,心中焦急。快马让他的腹部剧烈疼痛。沉尘说的话让他心急如焚。邺帝是假的,那真邺帝去哪里了?忠于邺帝的那些文武大臣呢?
跑得太快,牵动腹部伤口裂开。一口鲜血喷出,青玺皱了皱眉。心中不甘,但是他不得不停下来。他必须休息几日。青玺回头望昭图城,决意到子秭归坡去歇息。
不知道魔音去了何方?青玺心中挂念他现在唯一的侍卫。
“百揆大人,您可真是忧国忧民啊,可就你这身子,没回到大邺就会血尽而亡。”一个声音绵绵哝哝说道。
“你来了?”东方青玺不动声色说道。这个声音伴随他很多年,原本一听到这个声音他就会心中安宁。他所托之事,没有一件她办的不是妥妥帖帖。
“我一直在你身边。”花不语语气转冷,面向着青玺。
“怜姐——”东方青玺冷不丁喊了一声。似乎是当年,她在他身边倾心尽力为他做所有的事情。一切她都是心甘情愿。
“我不是怜姐,我是花不语!”花不语闻言心中悲喜交集,他依稀的旧模样还在她眼中,心中如何多了这么些恨意?
“好,既然是花不语……您所为何事而来?”青玺深深蹙起眉头。
“东方青玺,你有今天是迟早的事。哈哈哈……”一阵大笑从绚烂的面纱下肆意荡漾开来。
“花派主,还希望你如从前般深明大义,放弃个人恩怨。”青玺料想也是不能了,但是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东方青玺,我曾经以为我愿意我可以为你一辈子无怨无悔的付出,很多年过去,当我的年轻美貌已经不再,我才发现你心中我连一个女人都不是。”花不语不由得悔恨那些过去的岁月,咬牙切齿说道。
“从何说起?”青玺惊奇的抬眼,用一方薄手绢擦去了嘴角的血痕,那是苏沉尘的帛绢。花不语看得眉头一跳,自从青玺见了那个叫苏沉尘的杀人女魔头,他的魂便让苏沉尘给勾走了。
“东方青玺,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与你非亲非故,数次出生入死为你送情报,收集朝臣密事,为你散尽财富……你当我跟你一样守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皇帝?”花不语气愤地对着远处的树撒出了一把梅花针。那些梅花针纷纷没入了枝干。
青玺轻轻捂住腹部,一脸的惊诧。
“青玺原本是打算天下安定,若你愿意带着你一起远遁江湖,孰料种种未曾和你细说,你竟然如此误会!”青玺心中当怜姐是自己的亲姐姐,确实有这样的打算。
“东方青玺,你的可恨之处就是老自以为是。”怜姐见他如此也不好明说了心中她是对他万分爱慕,到头来因爱成恨。怜姐利用手中的财富和灵通的消息,偷偷张罗了花宿派,已经默默数年,四大花宿曾经在青玺毫不知情的情形下帮助过他。
怜姐的世界中,青玺总是突然出现突然消失。有时数月,怜姐也无法见他一面。有时见了他,也说不上两句话。他似乎只在利用她而已,某个独自忧伤的日子,她终于愤怒了。凭什么被一个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禁锢一生?为他做牛做马,不辞劳苦。却换不来他的一个回眸。他又几时在乎过她的生生死死?
青玺自从征战函谷关,便忙于战争未曾找过她,没有想到,不知什么时候起,怜姐已经变成了花不语。
青玺回想起担任百揆这些年,怜姐功不可没。遂翻身下马对怜姐低头一揖:“怜姐,多谢这些年你一直伴我左右,青玺心中感激。万没想到会走至今日。要青玺如何补偿你?”
花不语仰天冷冷一笑:“跟我回花宿派!”
十年的付出,十年的红颜青春,十年的相思成灰……怎么补偿?
“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青玺吼中一热,吐出一口血来。他脸上掠过一丝隐忍的疼痛,眼神有些疲惫。左手不由自主紧紧按住了腹部。
花不语见他如此,心中酸楚。到底他是让她唯一动情的男人。虽然她大他四岁。可是相遇那年他十六,她二十,是最美的年华。
原本计划要虐他后半生,看见他如此模样,心中却是如此心酸苦涩。
“百揆大人,你自己都要死了,还有比这个更十万火急的事?”花不语定定看着他的脸。
“青玺一命,怎抵得万千百姓?”青玺口中的血渐渐溢出,越来越多。
他还是这样!花不语心中一热。
青玺右手突然一扬,数枚书剑飞镖朝着后面疾飞而去!
昭图城门口冲出一大波人马,风尘蔽日,呼啸而来。是宗天城的人马,他们奉命追杀青玺。无心公主派出的人被他们拦在了城中。
当头几位被书镖射中,跌下了马去不再动弹。
青玺用力之际牵动伤口,脸色逐渐苍白。右手又握住了飞镖待发……
“东方青玺,你用尽力气马上就死了的话,我十年的怨恨找谁报去?你休想!”花不语如彩色的霓虹飘至青玺身边,手中梅花针狂泄而出,只听见数声惨叫。
“我这小小梅花针每一枚上都有剧毒,谁还要上前来领受一下?”花不语傲然对着黑压压追过来的人群说道。
青玺内心震动,眼角濡湿。他无比自责,因为自己,怜姐好不容易在昭图折腾好的桀骜山,从此废了。相信不久,宗天城会带兵踏平桀骜山。
她嘴上说得刻薄歹毒,他的生死关头,她还是挺身而出!
“怜姐,对不起……你不必管我,他们人多势众,我逃不了了。他们目标是我。”青玺强撑着说道。他希望怜姐离开,他心中少一些愧疚。
“哈哈哈……如此就让我花宿派灭亡?还敢号称天下第一大派?”花不语话音未落,天空突然花雨密离。阵阵软软娇娇的气息伴随着一股隐隐杀机而来。跑在前面的追兵或者中暗器或者中桃花剑,倒下了一大片。
花宿派的四大花宿来了!
她们迅速护着青玺,在花不语指引下准备离开。
“花派主,你可以在我晋楚土地上开门立派,却不可在这里任意妄为!若是你一定要跟朝廷作对,稍后我将带人踏平桀骜山!”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后边传来,晋楚士兵自动闪开一条道,一个身材魁伟面目凶悍的人威风凛凛地昂首来到花不语面前。他是晋楚战功赫赫的独孤重,宗天城将他派来狙杀东方青玺,是一定要置青玺于死地了。
宗天城不可能放虎归山。
“原来是独孤大将军,我花宿派怎么值得您如此动心思?”花不语当然明白她护住青玺结果必然如此。桀骜山没有了,可以在另外一个地方重建一个桀骜山。可是如果东方青玺没有了,人世将再无他!她的恨找谁报去?
“花派主,你以为你可以救得他出去?一个区区的江湖门派,竟然可以和我晋楚铁骑大军抗衡?”独孤重藐视道。晋楚的铁骑当年也曾败在青玺手中。但是青玺手上无一兵一卒,他用什么来跟晋楚铁骑抗衡?
“独孤将军,这秭归坡恐怕是来得回不得。”花不语笑得有些莫名的轻佻。在昭图建立桀骜山,花不语没少在在独孤重身上花银子。独孤重意欲得到花不语的垂青,花不语除了给他银子,就是远远的轻佻莫名的笑,如今日这般。
“花不语,念在我们相识一场,留下东方青玺。你带着花宿派回去,我绝不会为难你!”独孤重说道。
“谢独孤将军,花不语这些年活得有些古怪,总是喜欢为难自己。”花不语语气淡淡,一使眼色,让四大花宿带着受伤的青玺离开。
青玺和独孤重数次交手,知道他军方的手段。就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