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公子-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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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抓住了皇后的手腕。然后淡淡说了句:“我累了,早些安歇!”便拂袖而去。
皇后委屈的泪水流了一夜,从此不敢再造次了。皇上变了,看起来他和善了,但是从里到外感觉他不一样,除了这件事,又说不上来皇上哪里不妥。
苏沉尘红着脸听完皇上和皇后的宫闱秘密,目瞪口呆。
“南妃妹妹,皇上是不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你身上?”皇后说出这话满怀醋意。
苏沉尘见不到皇后如此露骨地讨论闺中之事,面色一沉,说道:“沉尘何德何能能让皇上青睐?”
皇后也明白皇宫之中,南妃娘娘是从不参与后宫争风吃醋。若皇上连南妃也不临幸,皇上莫非染了什么怪疾?如此一来想要仰仗南妃吹吹枕边风的也是不能的了。可是要让皇上改变主意,若苏沉尘不能,外人恐怕更难了。
皇后支住了额头,这事那当如何?朝中权臣争斗,若东方青玺在就好,他向来不偏不倚。
皇后深深感到,百揆大人东方青玺在,朝中之事方可安稳。
“南妃妹妹,本宫能否求妹妹一事?”皇后起身要对苏沉尘拜倒,苏沉尘向来不拘俗世之礼。见皇后如此大礼用力不着痕迹一托:“皇后娘娘有事吩咐沉尘便是,不消如此大礼。”
皇后迟疑地抬起头看着苏沉尘风华绝代的面容:“不知道妹妹,可有办法让东方青玺回一趟大邺?”
第90章()
苏沉尘闻言一惊!
他要娶无心公主的事天下人皆知,从苏沉尘冷淡的神情看得出一缕极淡极淡的失魂落魄。皇后不确定她是否如世间传言那般?
“皇后娘娘,闻陆阳已经启程前往晋楚查探实情,如何还需沉尘?”苏沉尘问道。
皇后娘娘眼神惊慌地四周扫视,贴着苏沉尘耳语道:“本宫怀疑皇上有假,如果真是如此陆阳一出洛邑城便是死期了。”
苏沉尘大惊,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皇上。江山是谁的她不关心,她从前只听门主之言。以后这大邺江山是谁的,从心底而言她也不关心。她迫不得已要关注是因为东方青玺为之鞠躬尽瘁而已。
皇后之言猛然惊醒了苏沉尘,她心中猜疑,自惭形秽觉得无心比她更适合他,可东方青玺本性不是如此,她误会他了吗?
“果真如此,沉尘必须亲自去一趟。我的翊儿拜托皇后娘娘了!”苏沉尘面色依旧冷然。
“南妃妹妹放心,本宫在翊儿就在。倒是妹妹如此深明大义……让人感动!”苏沉尘不计前嫌如此爽快答应,皇后有些意外。后宫嫔妃之间杀人不见血的争斗,相互之间皆是算计。为了大邺的前途命运,苏沉尘跟皇后站在一起。
“陆阳启程多久了?”苏沉尘问道。
“此刻恐怕已经到城门口了。”皇后娘娘说道。
“我即刻前往!”苏沉尘纤纤指尖划过腰间的软甲金缕,南使苏沉尘的名字在江湖上已经变成了一个传说。
“南妃妹妹,不管是宫内宫外你要提防一个人,现在的太医总执——九世雪女……”皇后几乎是追到门口,苏沉尘略一回望翊儿,便如风般向着城门口追去。九世雪女这个名字子落入苏沉尘耳中,有些过往从脑中闪过,脚下未有丝毫停滞。
陆阳率领了一小队人马缓慢地出了北门。他勒马回望,洛邑两个沉稳乌黑的大字分外庄严。映着天边的升腾而起的霞光,陆阳年轻得还有些稚气未脱的脸庞露出一抹浅笑。
他久不见义父,甚是挂念。不管外人有什么传说,在他心中义父永远是他心中不可亵渎的神。昨夜回到落霞山庄,陆阳嘱咐林昙儿好好照顾山庄的弟弟妹妹,刚巧唐掌柜送银子前往。唐掌柜万分忧心,若百揆大人就此不回大邺,半壁江山危矣。陆阳自小受到东方青玺教导,胸怀天下,忧国忧民。发誓一定找到义父,劝其回邺。
陆阳的队伍出洛邑直驱官道,一入官道便催马狂奔,恨不得一时三刻就能到达函谷关。
近中午之时,原本天色晴朗忽然刮起了阵阵凉风,有隐隐绰绰的马匹人影如影随形,陆阳跟随义父行军打仗的经验告知他,有危险!
陆阳身经函谷一战,处变不惊。他一边观察地形一边吩咐武士们做好战斗准备,形成极强的防御阵势,马匹的脚程并未减弱。
前面的地形有利于伏击,陆阳稍作犹豫便继续前行。就算前面有敌人,他也断无回头之理。
蓦然陆阳前方烟尘滚滚,数十人挡住了他们去路。为首一人白发飘飞如雪,眼神深远鼻梁高直。赫然是太医总执九世雪女。
“总执?”陆阳诧异地迎上去。她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杀陆阳。只是这个前来杀他的人让他吃惊。九世雪女医术高明,在宫中救死扶伤尽职尽责。她有高强的功夫?总执是皇上启用的新贵,皇上……陆阳眼前出现邺帝将黄色函件捏成的一堆粉末,让陆阳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陆大人,你们脚程真是快。在此恭候不久。”九世雪女说道,眼中闪过急切的光。
“总执,你奉皇上之命前来杀我?”陆阳想要确定他的判断。
“陆大人,谁要杀你结果都是死路一条。你不必纠结死于谁的手中。”雪女淡淡说道。
雪女缓缓扬起了手。长长的手指含苞如花,扬起手中一团绿色粉末。待随风吹入陆阳队伍中。
“捂住鼻子,屏住呼吸!”陆阳回首下令。
“陆大人年纪随轻,见识不凡。你等焉能一直屏住呼吸?”雪女讥讽道,嘴角挂着讥诮。
陆阳不语,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正欲冲上前去,数枚书镖飞向九世雪女!
陆阳心中一阵激荡!义父的书剑飞镖!
众将士跟随大人一起出生入死对百揆大人的书剑飞镖非常熟悉,见镖如见人,不由得欢呼道:“百揆大人——百揆大人——”
“谁?”九世雪女掌中的绿色药粉被飞镖打落在地。雪女震怒,却又不动声色地取出一包红色粉末来。
“枯……骨……公……子……”一个模糊的声音飘荡在天空。接着漫天的书镖连环攻向九世雪女等人。霎时一片人仰马嘶。
“九世雪女,念在你曾经济世救人的情分上,今日留你一命。请回吧!”那个模糊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全身雪白的人,右手中握着一本厚厚书,踏步走向雪女。
他不惧雪女的□□!
雪女不禁倒退一步,望着来人白纱遮盖的脸:“你究竟是谁?”
陆阳心中也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似乎他就是义父。陆阳自小就和义父在一起,闭着眼也能感知义父的气息。但是随即就否定了,他的手法身形却是有些像义父,但是他不是。他也急切想知道,他是谁?
“九世雪女,回头吧!否则今日也只能杀了你!”来人冷冰冰地扬起手中的书镖,雪白的发丝拂过一双冷清的眼。
“你不要以为会一些他的手法,就当自己是他了,不自量力……”雪女见他现身,心尖一颤,以为是他突然回来了。但是细细思量,他不可能出现在此地。
“总执决意如此,也是憾事一件,您用药用毒非常高明,除了传说中的花宿派,无人能及。”白衣人说完此语,便是眼中闪过慈悲的光芒。这是苏沉尘杀人的眼神。
“你究竟是谁?花宿派只是一种传说,你如何得知世间有花宿派?”九世雪女愣住了,花宿派的存在就是一个秘密。
“九世雪女,面对一个死人,我说的话已经太多。”白衣人声音冰冷,看似不屑于再跟雪女啰嗦。
“哈哈哈……敢在我面前如此狂妄?就算是东方青玺本人亲自来了,我也不惧他的飞镖。”九世雪女恨恨说道。
“陆大人,此地交给我,赶快前往函谷关求见百揆大人!”白衣人手中的书镖呈剑阵朝着九世雪女一帮人飞去。
“多谢大侠相救之恩,可是我们怎么能让大侠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恶徒?”陆阳愤然拔刀出鞘。
“陆大人,百揆大人为重。再说,我要离开,普天之下还没有人可以拦住我!”白衣人左手右手一起发力,便又有几个人闷哼着摔下了马。
九世雪女有些着急,原本陆阳并不可惧,雪女的□□和武功是胜过他的,何况又带了几个高手。不知从哪里冒出这样一个难缠的人,看情形不容易对付。
陆阳资历尚浅,自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听得此言他还是依言离开了。
可是跟随九世雪女来的一个高手却惊讶地说道:“当世高手轻功天下第一的要数十道门的南使苏沉尘了,莫非您便是南使?”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讶。
那人话音刚落,一声惨叫便栽下马来吐血而亡!白衣人手中的软甲金缕快得不可思议,眨眼之间他们纷纷堕马而亡,皆是一招致命。
只剩下九世雪女。一道黄灿灿的光如蟒蛇绕住了她的脖子。九世雪女吓得呆了片刻,便撕心裂肺地狂呼:“等一等,我有话说……”
“九世雪女,你既然不是刚出江湖便知道,南使苏沉尘腰带之下从来不留活人。”苏沉尘给那人揭穿身份,便痛下杀手。她杀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她一直都是江湖上人人悚然的女杀手,即便现在的身份是南妃。
“南妃娘娘,念在我曾尽心尽力救治小皇子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九世雪女哀求道。
“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机会不是你想有就能有。”苏沉尘淡淡说道。
“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交换我的生你如何?”九世雪女眼神诡异。
“你倒是说说,若值得或许可以留你一命。”苏沉尘松开了雪女脖子上的腰带。
“皇上是一个人假扮的……你不要不信,我并不是漠北雪山下的九世雪女,我只是被他伪装成这样。真真的雪女已经死了。他将她的脸皮剥下来做成了一个面具,将她的头发割下来。将我扮成了她的模样。”九世雪女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脸皮头发一起扯下来。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苏沉尘眼前。是消失在江湖的茑萝!
“假扮皇上的是谁?”苏沉尘心中越来越为东方青玺担忧。他一人之力真的可以挽回这场浩劫?
“南妃娘娘,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武功高强,计谋无双。江山易主已是定局。”茑萝深邃的桃花眼浑浊而漂移。
“这不足以让我放过你。”苏沉尘神色淡淡说道。
“你还是要杀我?”茑萝不敢相信,她出卖了如此惊天秘密给南妃,她还是要杀她。
江湖传言,苏沉尘虽然有些邪气,也是一诺千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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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使,传言你一诺千金,如今却要食言,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么?”茑萝愤然道。
“你说的消息皇后早告诉我了,所以并不是我违背诺言。念在你曾经救过我孩儿的份上,说出你最后的遗愿。”苏沉尘想要早些赶赴函谷,不想过多纠缠。
“最后的遗愿?哈哈哈……哈哈哈……”茑萝突然大笑,状若疯狂。
“你还有半柱香的时间。我会尽量帮你完成。”苏沉尘冷冰冰提醒。
“走至今日,全是那年如玉公子误入我茑萝榭啊!那年他一笑便勾了我的魂儿,为他生为他死,为他痴为狂……可他心中只有一个你!我放弃信仰,放弃了家乡,追随着他的踪迹……可是无论我怎样的努力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也就是罢了,我在他心中竟然越来越不堪,他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我,哪怕我换了张脸……”茑萝神思混乱,痛哭流涕。
“茑萝,你反反复复,几番易主。你不过为了自身利益,趋吉避凶罢了。不要因为你自己朝三暮四带来的恶果,算到东方青玺的头上。看来你临死也不得悔悟!”苏沉尘眼中寒意森森,她苏沉尘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好人,但是她的世界观里。是非观非常明确,是便是非便非,杀便杀留便留。
“苏沉尘,他心中只有你,你定然是得意非常了。我爱他爱他……你知道么?可是我死前想见他一面,这是我最后的遗愿……”茑萝从来没想过,她会死在苏沉尘的手上。
“你死后,我会实现诺言让他到你墓前来看你。”苏沉尘手指尖停在了腰间。
“苏沉尘,我诅咒你……不能和她他善终……你会和我一样……”茑萝露出凶光,趁苏沉尘不注意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包粉末。
要扬起的右手被苏沉尘快若闪电的腰带一卷,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茑萝腾空悬起。腰带尖蓦然反转,刺向茑萝咽喉。茑萝真真假假风云变幻的人生便落下了帷幕。
茑萝结实的小蛮腰软软横陈,带着野性的桃花眼不甘心地睁着。气息从她的口鼻飞出再也没有进去。
“茑萝,我苏沉尘一言九鼎。一定带他前来祭拜你。虽然你并不值得他这么做。好在你的心终是有些爱恋他的。”苏沉尘在林间给茑萝做了一个墓。此女子若不为利益驱使,或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苏沉尘刻了几句话在墓碑上:
回头无岸,
名利无收。
忠奸难定,
恩怨且休!
算计了一世,阴狠了一世。她还是孤零零地去了她不想去的地方。
陆阳策马狂奔之时心中甚是不安,不知道救他的那个白衣人是否能安然脱险。
还好一路没有再遇到阻碍,出了函谷关,便朝着昭图进发。越是接近昭图,陆阳心中越是忐忑不安。义父他是否安好?若是义父自愿……不,义父不可能是自己愿意的。若不是自愿的,谁能胁迫得了他?可……陆阳患得患失之间,他宁愿义父是自愿跟无心公主成婚。
远远望见了昭图城,陆阳手心出了微微的汗。他回望带来的数十武士,这些人都曾经跟着他出生入死。这次万一回不去了……
“兄弟们,这次跟随我陆阳前来晋楚探望百揆大人,我万分感激!一路走来我才发现,危险重重。前方便是昭图,或许我们有进无回,若有不愿意跟随我入城的兄弟,现在可以离开,我绝无阻止,也绝无轻视之意。”陆阳考虑再三,若晋楚安了什么心思,他这些人马一进城全无生还之理。遂勒马回头高声说道。
“陆大人,您和东方大人都是我们兄弟钦佩的人,我们跟随你万死不辞!”
“陆大人,生则同生,死则同死!”
…………
陆阳听着他们声震云霄的回答,眼角濡湿。若为义父而死,他心甘情愿。而这些武士跟他存了一样的心思,可见义父在他们心中地位无人能及。
一阵衣袂飘飞,一个身着彩虹般绚丽衣裳的女子背对陆阳而立,是花不语。
“陆大人,奉劝您带着您的人马马上离开,不可进入昭图。”花不语说道。
“你是何人?为何不能进入昭图?”陆阳从来没有见过此人。
“我花不语的名字,第一个知道的是你那自以为可以拯救天下的义父东方青玺,第二个便是你了。”花不语说得无不揶揄。
“我义父是被迫的?”陆阳眉毛一凛,无心公主也太不要脸。
“错!他是自愿的。他以为这样他就可以救赎他的罪孽?休想!”花不语重重一声冷哼。说出休想两字的时候有些歇斯底里。
陆阳诧异,她又不是无心公主。这口气着实有些怪异。
“花不语,多谢您给我的忠告。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一定要见到义父。”陆阳有些稚嫩的脸上满脸坚定。
“可是,今儿我不想让你们去送死。”花不语诡秘说道。
“那是我们的事,跟你无关。请姑娘让开。”陆阳觉得花不语有些胡搅蛮缠,跟她素不相识,无恩无怨。
“小小年纪,便跟他那么相似。哈哈哈……我喜欢!”花不语说了句让陆阳莫名其妙的话。
“这位姑娘,休要胡言乱语。再不让开,休怪我不讲情面。”陆阳见花不语神神叨叨,莫名其妙。冷了脸斥责道。
“随我去到花宿派吧……”花不语话音未落,一把花针撒向陆阳他们一干人。这些花针并未要了他们的命,只是扰乱他们的心思。
而花不语的目标是掳走陆阳。花不语要刺痛一个人的心,不管用任何方法。就像他留给她的一样,满世界的寂寞凄凉。
花针被疾飞而来的书镖纷纷打落在地,没有漏过一枚花针。花不语抓向陆阳的手被三枚刺来的书镖逼得收了回去。花不语暗惊,手法太像东方青玺了!
陆阳心中一喜,她说的是真的。她逃脱了雪女的追杀!
一个白衣女子,眉眼冷然清丽,往花不语面前一立,饶是花不语满身绚烂,也不敌她如莹露的美眸一转。
苏沉尘!
这是个让花不语恨得咬牙切齿的名字。
“十道门苏沉尘,你已嫁入深宫,还跑到江湖来招摇?”花不语恨恨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陆阳,你们先走!”苏沉尘说得冷冷清清,语调甚是坚决。
“苏沉尘,我不过是要陆阳跟我回花宿派罢了,你何必如此紧张?难道你是要将他们父子通收吗?”花不语一阵猥亵的肆意大笑。
“无耻!”苏沉尘骂人也是冷冷淡淡,眼中却是起了杀机。
“苏沉尘,江湖中人人忌惮你,我并不惧怕。你一心地让陆阳前往晋楚皇宫,你就不怕无心公主撕破脸皮要杀了大邺的使臣?”花不语狂笑了半晌,恨恨说道。
“东方青玺是自愿的,无心公主岂会杀大邺使臣?”苏沉尘眉眼之间皆是寒霜。花不语让她非常的讨厌,还有说不出的一种怯意,不是武功高强的那种怯意。是花不语故意张狂喧嚣背后隐藏得深深的脸。
“若南使执意要去,孤身一人去便是。你轻功独步天下,千军万马你也是可以轻易逃脱,而陆阳一众人,恐怕难以生还。”花不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突然真挚起来。
苏沉尘伸向腰带的手停了下来,花不语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假邺帝本身就要杀陆阳,若青玺是被迫的话必然言语冲突,无心公主一时怒起,对他们不利也是有这样的可能。不如真像花不语所言,自己一人进宫就好。
“多谢你们的好意,陆阳心领了。我为义父而来,不管刀山火海,我们也是义无反顾。我陆阳之命乃义父所救,我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