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公子-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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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说起这件事我也万分不解。当日我碰巧巡视夜值,当时彰州城门口进出边境并无异常,第二日突然就传说漳州金昌县的朱县令潜逃到晋楚去了,这朱县令好端端的怎么说跑就跑了了呢?我责无旁贷,就被抓起来了,昨日营中副将又将我接出来,说是误会,让我搜查朱县令失踪的幼儿。”傅沐说起来一脸茫然。
青玺一算时间,刚巧是卫演秋失踪的第二天,这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卫演秋去了哪里?王道安至今也未给出线索。
“小沐,你知道你大哥卫演秋已经来到漳州了吗?”
“大哥他来啦?他在哪里?”傅沐和卫演秋年龄相仿,很是要好,听得他来,心中非常高兴。
“来到漳州第一天就失踪了……”青玺突然住口,傅沐如此单纯,怎么能够让他陷入朋党之争。
“义父,大哥武功高强,又是新人,他断然不会得罪了什么人,他失踪恐怕没那么单纯……我一定明察暗访找到他们的下落!陆阳和林昙儿她们都好吗?”傅沐想念落霞山庄的弟弟妹妹们了。
第23章 查王道安()
漳州边境道上,钦差大人骑着马,沿着边塞要道徐徐而行,身边神剑魔音两大贴身护卫寸步不离。王道安想不到百揆大人如此认真。对每一个工事要塞,建筑防卫检查得非常仔细。并指出一些不合理的地方。王道安表面恭顺应对,骨子里嗤之以鼻,纸上谈兵的一介书生!
用去了一天的时间检查边防,一天时间检查戍边军营武器装备和防御。发现朝廷拨下的巨资购买辎重军械的银子,与朝廷记录的账目相差甚远。每年拨下的巨资白银去了哪里?青玺限令一日之类将所有账目整理出来备查。
王道安急忙召集内务部参军穆辽准备账册应对钦差大人。整个内务部忙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生怕一个差错就丢了小命。穆辽料不到钦差大人连这个也查,心中凉透了。被王道安挪去的巨大窟窿如何来填补?王道安的手段营中谁人不晓?穆辽一夜之间愁白了头。胡乱地安着名目写上了一些,只盼望能瞒天过海应付过钦差大人。
趁着王道安准备账目的当口,青玺拜访府尹胡大人。近几日对彰州民生状况做了些了解,胡大人的口碑还算是不错,胡大人算得上是一个清正廉明之人。他向来和王道安不对付,除了公务交集,素无往来。这个倒是一个可争取之人。
青玺的蓝呢官轿到了府衙门口递了拜贴进去,没想到竟然吃了闭门羹!
原来假钦差大人早就来拜访过胡大人,且前面来的钦差大人阵仗也是不小,胡大人觉得事出蹊跷,怎么又来一个钦差大人?恐怕是招摇撞骗之辈。最近胡大人也听到一些关于钦差大人的传说,但是他一概不予理会。青玺还没有来得及下轿,就被胡大人的捕快包围起来了。
捕快们气势汹汹手持大刀,严阵以待。
青玺迈跨下官轿,手持书卷,背着双手凝望着彰州府几个大字,思索彰州局势会如何变幻?捕快们警惕地举刀合围过来,神剑魔音护在青玺身侧。
“胡大人,你好大的架子,你出来看看,是谁来了!”神剑对着衙门内怒吼道。神剑在百揆大人的熏陶下也是谦谦君子,有礼有节。可是今日如此怠慢大人,却是非常气愤。
胡大人闻言慢吞吞走了出来,他迈着方步,紧紧抿着嘴唇,目光如炬,透着一股打倒假钦差的严厉,胡大人原来也是位迂阔的老先生,认定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钦差大人!今日我定将尔等缉拿归案,交由朝廷处置!”胡大人厉声责骂。待青玺回过头来,看清眼前之人眼神清明,手持书卷,有普通书生的儒雅又带有一股英武之气,有些愕然。如此人物何须假扮钦差大人?
“胡大人,”青玺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大邺五年,你四十岁中进士。那一年刘普儒为主考,你算得是刘大人的门生。当年你唯恐官场如前朝般黑暗,趁着发榜前夕将祖传的一方玉砚送与刘大人,刘大人清正廉明,坚决不收。你失望回归的途中遇到两个强徒抢走你包袱中的东西,有个面色蜡黄的人救了你,对吗?”
胡大人惊诧地跨前一步:“这位公子……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这件陈年旧事?”
“你的事我还知道很多,前几年彰州闹旱灾,你夸大灾情,跟朝廷多要了几十万担粮食,好在你救济了更多的百姓。你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毫无才能的小舅子在官府中谋了一份清闲的差事,好在你小舅子还算中规中矩……这些问题虽小,毕竟不合朝纲。”青玺将胡大人一些事仔细说来。
胡大人听得直冒冷汗,疾步跨下府衙台阶,到青玺身边双膝跪地低头问道:“您是百揆大人?”
“我正是东方青玺!”青玺大步流星迈入府衙之中。
捕快们面面相觑,吓得噗通跪成一片,口中高呼:“拜见百揆大人!”
青玺坐上府衙中正位,胡大人恭谨地拘立一旁,大气不敢出。一会觉得官帽歪了,一会觉得手没地方搁……
“胡大人,请坐!”青玺见他如此紧张,吩咐他坐下。有些事情详细问来。
“胡大人,前几日有钦差来拜访过你?他是什么模样?”
“这前几日来的钦差大人,头发花白,面色蜡黄。跟朝野传说中的百揆大人一样。可没想到见到真的当朝百揆大人,竟然是如此英武少年!”胡大人一边摇头叹息擦汗一边又很欣慰的样子,不管朝野如何传说百揆大人,真正做官的人心中有一杆秤。
是有人冒充了青玺的容貌,这个冒充者是谁?卫演秋的嫌疑越来越大,可他偏偏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见百揆大人沉思不语,胡大人站起来对着青玺一鞠躬道:“早闻大人之名,下官无比仰慕,只是无缘拜见……坊间传言就是皇上也不是说见就能见大人,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如若有任何需要,但凭差遣,下官尽当竭尽全力!”
“胡大人,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做皇上的臣子的,就是要为皇上排忧解难。做百姓的父母官,就应该心系天下苍生。当下确实有几件急事需要你协助,第一件王道安结党营私,贪污朝廷白银。第二我微服私访时的随员卫演秋一到彰州地界就失踪了。”
“百揆大人,要我怎么做?”
青玺对着胡大人小声的吩咐了几句。胡大人抱拳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照办!”
恭送百揆大人出府,胡大人凝视着百揆大人的轿子远去才匆匆进了府衙内。约摸过了一刻,胡大人带着护卫往王道安戍边营而去。
青玺远远望见胡大人的轿子过去,低声吩咐神剑:“让怪叟暗中保护胡大人的安全。送胡大人一到王道安府邸,马上查看王道安书房是否有账册之类的东西。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处在王道安的监视中,我等会去找一地方喝酒,让鬼妪执行任务。你和魔音尽管在城中游玩,暗中接应鬼妪。”
彰州府虽然不及洛邑繁华,但是盛产各色美酒,白酒类的有高粱酒、小米酒、糯米酒、红薯酒……水果类型的酒有青梨酒、葡萄酒、杨梅酒、樱桃酒……还有用花酿做的美酒有桃花酒、梅花酒、杏花酒、兰花酒……。有一条叫杜康街的地方,整条街道全是酒馆,专卖各色美酒。这条街依着一个小山而建。青玺最喜欢喝的就是樱桃酒和桃花酒。
此刻青玺坐在曲水酒坊,品着一杯五年的樱桃酒。曲水酒坊是杜康街最有名气的酒坊之一。不仅喝酒的环境按酒名而设,且侍酒的女子非常特别,视酒的类别,抚曲尽欢。
青玺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兰花帘幕后的女子弹着小调。从窗边望去几个劲装身影在楼下徘徊。青玺抿嘴浅笑,王道安太不放心他了。
珠帘门被一双翘着兰花指的手撩开,吊兰帘幕后的声音戛然而止,弹琴的女子恭然退去。
“大人,”怜姐捧着一壶酒满脸含笑,扭着腰肢款款进来。
“怜姐,这里情况太复杂,迫不得已让你过来,委屈你了。洛邑那边可好?”青玺放下酒杯,起身迎着怜姐,关切问道。
“依依在打理着,她的能力毋庸置疑……至于我,能为你做些事是我的福分,追随大人我无怨无悔……”怜姐动情地说。只要在青玺身边,只要他安好,能够常常看到他就已经足够。
“怜姐,茑萝的身份查明了吗?”青玺猛灌了一杯酒问道,虽然樱桃酒温软清醇,青玺还是一阵猛咳。
“哎哟,大人,你不能喝酒的……慢点喝……她是曹长贺的人,她应该受制于曹长贺。上次一走再也没有回来,现在茑萝榭空着呢,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这么个绝色佳人来顶替她。平常这姑娘还挺不错了,说走就走了,连个信也没有。大人如何又问起她?”怜姐手掌轻抚着青玺的背,心疼地说。
青玺挥手制止了怜姐。这些青玺早就猜到,她救了青玺但是毒箭也是她射的。这女子爱恨强烈,实在让青玺头疼。
“怜姐,你忙去,我恐怕还要呆一个时辰才离开。”青玺说完又喝起酒来。怜姐深深看了看青玺,但见他旁若无人,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手上的一卷厚厚的书。
一个时辰后神剑走进了曲水坊。
“大人,”神剑进来恭立。
“神剑,请坐。”青玺为神剑倒了一杯酒。
“胡大人按您的吩咐,前去拜访王道安,足足拖了他一个时辰,鬼妪前往王道安府邸查看,发现卫演秋竟然在他的密室中!在一间房中发现了腊黄面具一张,花白假发一顶。还有大人您之前穿的青色长衫。种种迹象断定卫演秋就是假钦差!”神剑呷了一口酒,润了润喉咙。
青玺胸口如遭重击!
卫演秋,青玺一手养大的孩子,为什么要背叛他?
第24章 茑萝因爱生恨()
“大人,你不要难过……”神剑不知道怎么安慰百揆大人。
青玺引以为傲的状元郎,竟然做了曹长贺的同谋,这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年轻将军,曹长贺给他许诺了什么,让他可以背叛青玺这个养他十年的人?
“神剑,怪叟有没有收获?”青玺低头闭眼神伤了一会,又问神剑。
“大人,收获太大了!怪叟得到了一个秘密账册,记载了他贪污的所有银两。还记录了他和曹长贺之间的银两往来……”神剑起身从怀中掏出出一本白皮账本递给了青玺。
“太好了!明日去戍边营中查账!”青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欲离开。
层层兰花幕后传来一阵缥缈的箜篌声,如芙蓉滴下幽幽清露,兰花迎风浅笑低语……
“神剑,你先去调查朱县令一事,我等会再走。”青玺蹙了眉复坐下。
“大人……小心!”神剑看看窗外的劲装神秘武士,心中有些担忧地退了出去。
“桃花酒,桃花殇。
半幽香,半惆怅,
一曲箜篌尽,
不见旧时郎……”
吊兰幕后箜篌声声哀怨,歌声凄婉。青玺心中掠过一双晨露般的眼眸,苏沉尘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
“出来吧!”青玺冷冷站在兰花幕前,他不得不佩服茑萝,她的消息如此灵通,还能蒙过怜姐进到曲水酒坊演奏箜篌,也不是平常人物。
“见了又如何?公子冷漠如斯,空念当初茑萝榭中谈笑风生的饮酒公子……”声音有着刻骨的寂寥。
“既然如此,姑娘保重,早日回到家乡,告辞!”青玺俯首作别。
“咚”地一声裂帛声响,箜篌弦断。茑萝疾步奔出来:“公子……留步!”
青玺徐徐回首,见茑萝凝立于兰花后,眼神凄然,狂野的豹子亦是可怜楚楚。
“东方青玺,你当真这么薄情么?只钟爱一个死去的苏沉尘?”茑萝定定地看着青玺,他眼神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身穿紧身白衣白裤,腰系兰花丝绦,外穿着白色绣着兰花的氅衣。茑萝的身体不顾一切向着青玺扑来,带着万般情意,痛彻心肺的思念。
青玺一急,伸出双手扶住茑萝的肩膀:“茑萝,不要这样!此生我心中只有沉尘一人,哪怕她只是一坯黄土,我已许下诺言,终生不娶。”
“东方青玺,她已经死了……”茑萝不甘心地看着青玺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沉静地看着她,她看见这个冷面百揆大人眼中深深的痛楚,只是这些痛楚是为另外一个女子。
青玺放开茑萝的肩膀,她一再的提及他心深处的痛。本来有些酒意,此刻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原本他心中只有朝堂天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苏沉尘这个名字在心中占的位置越来越重,在梁家村时,决意娶了苏沉尘,可是她终究是死了,他心中痛得如此清晰。
青玺要了一壶桃花酒。十年来他第一次不想让自己这么清醒。青玺甚至懒得坐下,直着身子,提着酒壶倒出一杯,一口灌下。再倒出一杯,一口灌下……可是苏沉尘的面容越来越肆意地来到眼前。
茑萝急了:“青玺,你不要这样,你看着我……”
“沉尘,对不起……等我一回去,我就请求皇上给我们赐婚……我要你……”青玺看着茑萝的脸变成了苏沉尘。
茑萝慢慢靠近青玺,双手怯怯地抱向青玺的腰,因为激动茑萝全身颤抖。只要跟他在一起,被当做苏沉尘又如何?
青玺一把推开茑萝:“你不是苏沉尘,早日回到赛里湖畔,这里不适合你……”
看着青玺绝情踉跄的背影,茑萝泪盈于睫,无论她怎么努力,无论她怎么为他牺牲,终究走不进他的心中。得不到的就毁了他!再说这样也可以跟总阁大人交差了。茑萝一念骤起,抽出了手中的短刀朝着青玺的背影刺去。青玺浑然不觉,心中只顾念着苏沉尘。
茑萝的短刀越来越近,茑萝每靠近一步,心跳得越疯狂。青玺蹙着眉,右手举着书卷轻轻敲了敲额头,左手按了按太阳穴,真不应该这么不冷静,喝了酒晕晕沉沉,怕是会耽误正事。
“茑萝,你不要呆大邺了,回到晋楚去吧,至少那里是你的家,那儿有你的亲人朋友。曹长贺心术不正,你跟着他终归不是好事。”青玺一边往外走,一边嘱咐茑萝。
听到这里,茑萝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一年后,你会去赛里湖畔做我的新郎吗?”
“茑萝姑娘,多谢你的美意,就算沉尘已经死,我也会找到她的尸骨……不会让她寂寞……”青玺眼中溢出泪珠,第一次他为一个女子流泪。
茑萝彻底绝望,手底刀锋力道骤涨,身刀合一,化作飞箭直刺青玺背心。青玺虽然醉酒,敏锐的听力发现了背后的冰刃冷气,正待用步步生莲反踢还击的时候。突然茑萝手上的匕首被一条软金丝腰带卷住,脱手飞上屋顶。腰带舞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茑萝被拦腰卷起,啪地摔到地上。金丝腰带倏地不见了。
茑萝摔得不轻,摔下的时候她试图用脚尖点地,但是对方的功力实在远远超过她,她的脚趾嘣地骨折了……痛得满头大汗,却咬住牙一声不吭。
青玺转过身来身子,冷冷地望着躺在地上的茑萝,想要说什么,突然记起刚才摔倒茑萝的手法!
苏沉尘的手法!
青玺心头一喜,跃出窗外,一路奔跑一路呼喊:“沉尘,沉尘……”
青玺坚信,这快如鬼魅的手法只有十道门南使苏沉尘才可以使得出来!她一定没有死!
出到门外才发现又是夜晚了。青玺脚踏鬼步凌虚,他融合进了《督任九经》的步伐。一路追赶,就算是苏沉尘的轻功,也是可以赶超了。可是有人影在杜康街一闪就不见了踪影。这个世界上谁还会这么在乎他东方青玺的生死?也许只有苏沉尘了。如果她没死,她为什么处处躲着她?如果她死了,救他的又是谁?
青玺停在杜康街上一个叫沧海桑田的酒吧前,靠在店家做一个巨大的酒樽后面,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苏沉尘让他不能释怀,活要见她,死也要见她。
街道烛火如昼,家家酒坊欢声笑语,这是一个男人都喜欢来的地方。
一个灰色长袍,须发皆白的人走了过来,是月无疆!他跨进了沧海桑田酒坊。青玺哑然失笑,月无疆也是好酒之人。青玺此刻并不想扰了他喝酒的清兴。
一阵骏马长嘶,几辆马车和一辆轿子同时到了沧海桑田酒坊。马车中下来了一些江湖人士,原本青玺不在意,可是最后一辆马车下来的人让青玺停住了脚步,来者是杜知问,他身着紧身水衫,腰系同色大带,外穿蓝色氅衣。青玺不由得认真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几个江湖人士,跟杜知问走在一起的人不会那么简单。
马车旁的轿子里伸出一只脚来。那是一只穿着锦缎翘头履的脚。从沧海桑田中出来的二个小丫头扶住从轿中伸出的两只手。后面出来的一只脚一直抬起后轻轻点地,看似受伤的模样,一瘸一瘸地进了沧海桑田。分明就是茑萝,她竟然也在沧海桑田弹箜篌。她的箜篌可是一绝,不至于为了生计而弹,是为谁而来?原本青玺心中存了感激她的念头,也以为她不过是误入青楼,可是她竟然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一会儿又出来一个小丫头钻进暖轿中,取出一把精致的箜篌。青玺随着人群走进了沧海桑田,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了起来。
这沧海桑田跟曲水酒坊不同,曲水酒坊是那种文人雅士爱去的地方,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喜好或者心情,选择一种喝酒的环境格调。沧海桑田是所有喝酒的人聚集在一起猜拳划令斗酒,在这里很容易和互不相识的人成为酒友。很有喝酒的狂放氛围,大家一起放浪形骸,装疯卖傻……而在酒场的一角,木质屏风后,每天有不同的女子在弹奏不同的曲调,或奔放热烈,或忧郁缠绵,或铿锵高昂,或低回婉转……这里有银子可以喝上等的好酒,而没有银子的人也可以在这里肆意地畅饮。
月无疆坐在场中正中的席位上,面前放着两只酒杯,似乎在等什么人。却是又耐不住酒香的吸引,鼻子凑近酒壶闻了闻,闭着眼睛美美吸了一口气。眼神向着门外晃了晃,终于耐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
嘴唇沾了沾酒杯,不觉摇头叹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