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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烟水寒三生未了情-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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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鞯某珈酰竺鞯奶煜掠值米晕业南茸娉杉己梗莨酃沤瘢某淮苷呔又炀匾澹训啦皇锹穑吭偎滴易几炼构却笄辶⒐嵩�4年,凭什么康熙对我们指手画脚?凭什么我们对康熙俯首称臣?我们之间是国家争端,绝非是父汗谋反叛乱!我们没有一统江山的野心和贪念,只是希望和康熙划地而治,各自为政罢了!”他淡然说道。
  “所以,你想以我作饵,换取七世达赖?打不过抚远将军,于是乎蛊惑人心,让西藏永无宁日?真是可笑!你凭什么就认定,将军可以为了我,放弃家国的利益?”我不屑地问道。
  他笑了笑,触摸我的腰。
  “你想干吗?”我大怒。
  他手上轻捏着我的“破清风”,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因为它!你知道吗?这把匕首,原是我的!我十岁的时候,射死一只苍狼,父汗为了奖赏我,特制了这柄利器。我姐姐嫁给拉藏汗的儿子丹衷时,我见丹衷十分喜http://。345wx。欢此物,于是将其作为新婚贺礼。那年木兰围猎,也是机缘巧合,丹衷手刃猛虎,所用正好是它。康熙瞧见也是爱不释手,丹衷便顺水推舟,做了人情。康熙对它格外钟爱,几乎可谓从不离身,因为我几次进京觐见,都能看见他随身佩带。是什么原因它会出现在西藏呢?除非是康熙将它赏给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什么原因它会出现在你手中呢?除非是抚远大将军将它赠予最爱的女人!”
  我是又惊又气,犹自不肯服输:“好生武断!这样就能说明我们交情非浅?”
  他摇摇头,轻声叹气。
  “这样当然不够。不过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样?”我颤声问道。
  “每当我说起他时,你的眼睛便光芒万丈。若不是心中有爱,怎会有那般眼神?”他说。
  什么?心中有爱?我有些头晕。
  从何时开始的?他走进我心里。
  一夜辗转难眠,和衣直到天亮。
  翌日清晨膳食颇丰,我却没有一点胃口。
  “楚姑娘,你怎么还是想不开?如果我告诉你,抚远将军书信在此,你是否会心情大好呢?”策零笑着说道,递过一纸信笺。
  我摊开信纸一看,确是十四爷亲笔。
  “明日午时,亲携达赖,如约而至,万勿失言。”聊聊数语,令我心惊。
  “不,这不可能!”我惊叫失声。
  顾全大局的道理你会不懂吗?怎能因为儿女私情,国家利益弃置一边?
  他斜挑眉毛,微微凝思。
  “怎么?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吗?他答应得过于爽快了吧!我想有两种可能,一是你低估自己在他心里的份量,他可以为你放下江山,舍弃家国;另外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兵不厌诈,内有乾坤!楚姑娘以为是哪一种呢?换而言之,你希望是哪一种呢?”
  “我希望从来没有救过你,或者是毫不犹豫杀死你!”我恨声说道。
  “我那么招你讨厌吗?”他的眼神有些失落,“我却因为与你再度相遇,无数次地感谢上苍呢!那夜月下初见,我心怦然萌动,你不肯告诉芳名,就这样拂袖而去,之后我不停安慰自己,不过是因为夜色撩人,我才会那般情不自禁。谁想到我们还会见面?难道不是天意的安排?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可是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自己是例外。因为,我从没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我有几个侧妃,她们也算貌美如花,风情万种,她们卖力地讨我喜http://。345wx。欢,我也与她们极尽欢爱,但是,没有一人可以走进我的内心。在你那儿疗伤的几天,是我最为怀念的记忆,我甚至忘了我的身份,我的职责,我的国家!离开你住处的那晚,我念叨着你的名字…烟寒,好美的名字!我在心中发誓,你一定是我的!”
  “你休想!”我的回答斩钉截铁。
  “是吗?不见得吧!我表白心迹的原因,只是要你清楚知道——就算他用达赖交换,我也决不会放过你!大妃之位,非你莫属!”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原来他已打定注意,没有放回人质之心。
  得到达赖,是为了野心;得到我,是为了私欲,两者他都志在必得,两者他都不想放弃。
  十四爷岂非上当中计?我岂非要坐以待毙?心中踌躇,委实难决。
  “将军!探子回报,军情紧急!清军在西藏的驻军大约两万余人,浩浩荡荡向朔北准噶尔属地进发!”苏桑神情肃穆,匆匆走进营帐。
  “什么?他竟敢如此?”策零怒道。
  我心下好笑:你自己放暗箭,怪别人出明枪?
  “苏桑,你说这抚远将军唱的是哪出?围魏救赵?还是声东击西?”策零问道。
  “不管是什么,咱们不可不防。朔北属地是我军根基所在,必须探明虚实,如若情况有变,理应及时接应。”苏桑回答。
  策零点点头,又瞧了瞧我:“没错,我放心不下,得亲自看看。如果只是他虚张声势,明日午时之约,是否应当前往?”
  “将军无须挂怀,我可代你赴约。”苏桑说道。
  策零略微犹豫,终于点头说道:“也只好如此。不过…”
  “将军放心,苏桑知道。”他低头回答。
  知道什么?既要达赖,又不放我?我满怀愤懑,大声骂道:“你们也算男人?言而无信,猪狗不如!”
  他俩竟然相顾而笑,好象根本不以为然。
  帐内剩我一人,坐立不安;帐外骏马嘶鸣,集结出行。
  我该怎么办啊!总不能任他左右,毫不反抗吧!待到四周静寂下来,我手中紧握“破清风”,蹑手蹑脚步出营帐。
  “你准备这样出逃?那只有死路一条!”我刚刚走出数步,身后便有人说道。
  我心中一凉,被他发现了。
  “苏桑,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今日权且放过我吧!”我恳求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西宁乃是清廷辖区,何处可容数千蒙军?”他黑着脸问。
  我茫然地摇头。是啊,这么多敌军入境侵犯,十四爷为何没有察觉?
  “这里四处都是戈壁,方圆几里荒无人烟,如果你对地形不熟,突发的沙暴,灼热的日照,严重的缺水,每一样都可以让你送命!清军从来不敢深入此地,我们才会在此安营扎寨。”
  看来这是他们的老巢之一,否则哲丹为何蒙住我的眼睛?定是害怕我瞧出端倪,泄露天机!
  我还在迟疑,他拖过我的手,沉声说道:“抚远将军派人劫营,正好被我挡获,我已与他约好,三里之外的暗雨楼等候!”
  真是喜出望外!我急忙跟着他避开兵士,上马疾弛,一路西行。
  他说得一点没错,如果我只身一人,绝不能逃出生天。
  穷荒绝漠鸟不飞,万碛千山梦犹懒。大风掠过,飞沙走石,道路坎坷,步步难行。
  “知道为什么叫暗雨楼吗?荒漠的居民渴望水源,但是老天已久不降雨,就在人们绝望无助的时候,废弃的木楼旁却有鲜花盛放,觉得奇http://。345wx。怪吗?只因那里土质松软,储藏了稀有的雨水,故而开出美丽花朵,暗雨楼也因此得名。无论什么时候,也别放弃希望!”苏桑说道。
  是的,无论什么时候,也别放弃希望!我打起精神,向前行进。
  就在我精疲力尽之时,苏桑欣喜地对我说道:“到了!你看!”
  前面旌旗飞扬,将士严阵以待,有人勒马横立,遥遥与我相望。
  是他!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苏桑,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我!”身后不远传来策零冷冷的声音。
  他什么时候赶来的?我的心中惊慌不已。
  “别愣着,快走!”苏桑扬手一鞭,打在我马背上。
  “再前行一步,休怪我无情!”策零说道。
  我听见冷箭在耳边飕飕而过的声音,我看见十四爷策马持枪冲在最前面。
  清兵喊声震天,一场浴血之战。
  “烟寒,快过来!”他勒住我的马,将我抱了过去。
  “我好担心…”我泣不成声。
  “担心什么?不相信我?保全国家利益是我的职责,维护你的平安是我的使命!”他紧紧抱住我。
  “多亏了苏桑!”我感激地四下张望,怎么没见他的踪影?
  “苏桑!”十四爷忽然跃下马来,走向斜卧在地的那个人。
  一箭正中心窝,鲜血不住流淌。
  “苏桑!是我害了你!”我大哭不止。
  他脸色惨白,笑容犹在,轻轻握着我的手:“…生命里不能没有歌声,不能没有希望…”
  他在撕杀声中阖上了双眼,我在十四爷怀里泪流成海。
  你去的地方有歌声吗?你去的地方有希望吗?
  夕阳留下残照,狂风猛烈呼啸,我的心中苍凉而寂寥。
  
                  (九)免教辛苦作相思
  清军十面埋伏,策零兵败戈壁,他虽然侥幸得以逃脱,但却彻底退回至属地。
  此后不久,十四爷坐镇西宁,十六阿哥护送达赖喇嘛格桑嘉措前往拉萨,并于次年九月在布达拉宫行坐床礼,西藏的局势日渐稳定下来。康熙皇帝十分欣喜,下令在西藏立碑纪念,颂扬十四爷此次功绩。
  就在十四爷厉兵秣马,筹备粮饷,准备一鼓作气围剿准葛尔,消灭策妄阿拉布坦的时候,康熙六十年十月,宫中传来圣旨,康熙召帅回京,面授用兵方略。
  京城!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知不觉身在西北已有两年,还以为自己早就将它遗忘了,为什么一经提及,还是会神思恍惚?是牵挂吗?是思念吗?还是无奈和感伤?
  “烟寒,你在做什么?”十四爷问道。
  “收拾您回京的衣物和文书啊!”我回过神来。
  “你一早便开始拾掇,现在手上还是这些,整个人漫不经心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他夺过我手上的衣衫,顺手扔在雕花木几上。
  “爷嫌我当差不力吗?烟寒告退便是。”我有些气恼,摔手便走。
  他侧身拦住我,“我的东西不用你收拾,你整(http://。)理一下自个的行装,明日清晨咱们出发回京!”
  “什么?我也要回去吗?”我吃了一惊。
  “废话!我在哪儿,你便在哪儿。”他眉头也不皱,似乎理所当然。
  “再说,圣旨虽未提到你,但皇父书信有言‘近身侍从等,可随同返京’他老人家干吗巴巴的写这一句?军中侍卫原本就该随行同往,除你之外,我哪有什么‘近身侍从’?皇父对你一向另眼相看,好http://。。久没喝你泡制的茶水,心中惦记了呗!”他笑道。
  “胡说!”我撂开他的手。
  “当然…我还有私心。”他慢吞吞地说道,“西征离京之前,皇父有言在先,如若得胜凯旋,你便是我福晋…”
  “呸!我同意了吗?”我红了脸,跑出门去。
  翌日一早,一行人马奔赴紫禁城,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京郊。
  城头彩旗飘扬,两旁兵士肃立,皇上给足面子,排场从所未有!这些尚且不算,远远接风之人,竟然是诚亲王,还有…
  还有雍亲王!
  哥仨抱拳打千,亲热叙话,兄友弟恭,一派祥和。
  “十四弟平定西藏,实在是劳苦功高!哥哥们自愧不如!”三阿哥诚亲王说道。
  “三哥何须自谦?小弟无德无才,依仗皇父英明,凭借将士齐心,方才有此胜利。三哥四哥留守京城,尽心操劳国家大事,小弟安敢妄自居功?”十四爷笑道。
  “边塞不安,国家不宁。十四弟西征之后,捷报频传,凯歌高奏,皇阿玛欣慰自不必说,四哥也很为你高兴啊!”四爷说。
  兄弟们争相吹捧,紧赶着互戴高帽,听得我满心厌烦。
  他们终于准备动身,我却不由浑身颤栗。
  是因为敏感吗?他冷冷的目光,掠过我的身上。
  第二天稍加休整,十四爷进殿面圣,康熙帝亲自迎候,殊荣可谓空前。皇上不吝称赞,外加丰厚赏赐,十四爷有心低调做人,恐怕也是难上加难啊。
  他那些哥哥弟弟,面生百态,神情各异。
  有的喜悦,有的黯然,有的钦佩,有的毫无表情,完全无动于衷。
  唉,树大招风啊!想想历史的记载,想想不远的将来,也许他平庸一些,也许他淡然一些,结局会更加完满。
  但是如果那样,他就不是他了。
  身负奇才,心怀天下,奈何造化,总是弄人。
  我站在随行将士之中,尽量让自己不太起眼,独自思忖着茫茫心事,直到听见自己的名字。
  “烟寒,你虽为女儿之身,却不畏道路艰难,也无惧战火硝烟,确实难能可贵啊!如今叛乱已平,你便留在京城,好生休养身体吧!”康熙说道。
  “是,皇上。”我叩头谢恩。
  我只是本能地回答,十四爷却急不可奈。
  “皇阿玛曾经答应儿臣…指婚之事…那个?”他结结巴巴,还涨红了脸。
  “你猴急什么?”康熙笑道,“朕金口玉言,还诓你不成?你不是预备挥师北上,直捣阿拉布坦老巢吗?大事未成,就想要人?”
  殿内笑声一片。
  “你们连连作战,一定十分辛苦,好好休息将养,不如择时再战!待到功成之后,你与烟寒婚事,朕必隆重操办!”康熙又说道。
  十四爷跪谢皇恩,一众人徐徐退下。
  我被安置在原来的住处,经过熟悉的花径和画廊,让人有恍然如梦的感觉。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前面那人轻声问道。
  “烟寒给雍亲王见礼,王爷吉祥。”我屈膝说道。
  “除了这个,你对我没有别的话吗?”骄傲的他紧紧抿住嘴唇。
  “…弘历,不,四阿哥好吗?”
  “他很好!”他皱眉回答。
  “福雅好吗?”他显然不悦,我开始心虚。
  “她也很好!不过我呢,一点不好,非(http://。。)常糟糕!你为什么不问?”他愤然说道。
  “便是我问了,又有何用处?时过境迁,徒惹伤心!”我低下头去。
  “我一直觉得仓央嘉措本是天生情种,不该成为达赖。那么我呢?并非多情之人,干吗为你伤神?那日读了他的诗,‘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居然感同身受!你又怎么想呢?另投新欢滋味如何?回答我!”他捏紧我的手臂。
  “王爷只读前言,为何不看后语?”手痛不如心痛。
  “什么?”他问。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辛苦作相思。”我奋力推开他,几乎落荒而逃。
  今时已非往日,如果恨我,如果怨我,没有关系!
  如果这样,可以淡化伤口,可以忘记从前。
  十四爷回京以后,顿时成为宫中风头最劲的人物——手握重兵,战功显赫,天子宠爱,无人能及。我虽然只是小小一名宫女,却因而大沾其光,被众人爱屋及乌,别说太监丫头们恭敬有加,就连文武百官和我擦身而过,也是满脸堆笑,惟恐怠慢。我心里知道,时下每个人都在暗自揣度谁是明日之君?太子和大阿哥显然已是昨日黄花,三阿哥早就出局,八阿哥最具实力,但是皇上几番打压,谁还瞧不出其中玄机?四阿哥两废太子冲击最小,康熙赐封亲王,时时委以重任,加之年羹尧、隆科多手揽兵权,可谓左膀右臂,本来也是嫡位的热门人选之一,不过策妄阿拉布坦好象偏要助十四阿哥一臂之力,适时的来了个西藏叛乱,众皆束手无策,唯他克敌制胜,怎不叫人刮目相看?文才配武略,军功加人望,何人及其项背?储君到底是谁?似乎呼之欲出。
  我现在的身份有点尴尬。康熙的明训也好,暗示也罢,我都是十四爷未来的福晋,可是事情一朝未成定局,我就仍是乾清宫的“在编人员”。乾清宫新进了不少宫女,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元老”,但康熙还是时常传我侍侯,一切又好象回到了从前。
  有一个事实不容忽视——康熙老了。他原先偶尔露出老态,总能快速调节和恢复,现在恐怕再也不能了。他很早便就寝休息,还是抱怨睡眠欠佳,可是早朝听闻奏折之时,他却几次微闭双眼,昏昏欲睡,把一众官员搞得诚惶诚恐,十分狼狈。象以前一样,每遇闲暇时,他还是喜http://。345wx。欢和我聊天。
  “烟寒,最近看什么书?”他问。
  “回皇上,在看《战国策》。”我答。
  “你一个女子,不看《烈女传》,不读《三字经》,怎么偏喜http://。345wx。欢这些?”他大摇其头,不以为然。
  哼,女人只配看这些东西吗?男人总希望女人受教化,成烈女,否则女人全都桀骜不驯,辛苦争夺天下之后,还得收服女人之心,不把他们累个贼死!
  “皇上如果希望烟寒看《烈女传》,读《三字经》,烟寒遵命就是。”我低头回答。
  “希望?算了吧!你们汉人古训——强扭的瓜不甜!朕什么时候勉强过你?你现在看到哪儿了?”他又说。
  “刚刚开篇呢,此书文辞优美,语言生动,实在令人爱不释手;七国风云变幻,合纵连横,简直让我目不暇接。”我笑着说道。
  “哼!后人看史书,固然觉得豪情万丈,气吞山河,岂不知当局之人却水深火热,身不由己!”康熙斥道。
  我心下默然。战国七雄争霸,如今九子夺嫡,后者的惨烈和辛酸,远远胜过前者。因为他们既是敌手,又是兄弟;既有手足之情,又有算计之心,身为他们的父亲和“上级”,康熙的心情自然可想而知。
  沉默良久,康熙忽然开口。
  “烟寒,你说朕的这些儿子之中,谁人既有能力?而且没有私心?”
  我一惊:什么意思?他想干吗?
  “烟寒惶恐,宫女焉能妄议国事?”我答道。
  “你议的还少吗?朕不过随便问问。”他见我不肯回答,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知道这是什么吗?”
  “烟寒不知。”我摇头。
  “朕一直在为这块‘青玉令’物色主人。此物用千年青玉雕琢而成,正面的苍龙和背面的篆刻都是朕亲力而为,它可以调动三旗精英,集结五万死士为其效力。若朕御驾归天,时局脱离控制,须得有人不偏不倚,心怀百姓,顾全大局,稳定江山。如若所托得当,也算无愧朕心;如若所托非人,却是危机重重,故而朕总是犹疑不定啊!”康熙眼睛看着“青玉令”,思绪不知飞向了何方。
  “虽然很是冒险,但或许只有他,可以当此大任…”他自顾说道。
  谁是他?他是谁?我满心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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