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误佳期-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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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许惟泽仰头看着苏母,满是真挚:“我愿意接纳孩子!我会视如己出。”
“呵!”苏母冷讽起来:“那是云家的孩子,云家是什么人家,能让孙子跟你姓?你现在算什么?有什么本事?”
苏母说的许惟泽面红耳赤。
其实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好的时机,但是高寒回来了,明天又是苏父的忌日,如果不尽快解决他跟苏亦燃的事情,恐怕以后就难了旎。
苏母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苏亦燃也听不下去了,走过来伸手抓住苏母的手臂:“妈!”
苏母白了苏亦燃一眼:“你是心软了?鞅”
苏亦燃这时候心乱如麻,还没有告诉苏母小五的真实身份,还没有告诉苏母其实云家已经发现了小五的身世,只不过是碍于云奶奶身体不好不能把这件事情曝光。
“妈!高寒刚刚回来,你看他风尘仆仆的,让他休息休息好吗?”苏亦燃指了指高寒,苏母顿了顿说:“高寒你跟我上楼去见见你妈!你不在的日子也不打个电话,让我们白白惦记。”
“好!”高寒站起身搀住苏母,扭头看了一眼许惟泽,眼神复杂。
高寒跟着苏母上楼,苏亦燃连忙去扶许惟泽:“你怎么会来?”
许惟泽摇摇头没有起身:“我们的事情早晚都要解决的不是吗?”顿了顿看苏亦燃的脸色有些尴尬,反而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说:“这两年就算了,明天就是你爸爸的忌日了,我总不能人在还不参加吧?养老送终是咱们中国人的传统,做了苏家的女婿哪有忌日不尽孝的道理?何况我的亲生父母都已经……”
“哟!这是唱哪出啊?”许惟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口进门的虹姐打断了。
虹姐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大概猜到得有争执,所以连忙赶过来,看到苏亦燃坐着一脸的无奈跟哀伤,后脑勺对着门的许惟泽却跪在苏亦燃面前。
虹姐被江天阳扶着走了进来,许惟泽也不嫌丢人跪着仍然没有起身,苏亦燃也一脸的尴尬。
可是虹姐却笑,扭头对着江天阳说:“瞧见没有,这才是为夫之道!”江天阳白了许惟泽一眼,仿佛怨他把男人的脸都丢光了。
虹姐就坐在苏亦燃的对面说:“我说许四,你岳母都上楼了,你跪着她也看不见还跪什么呀?赶紧起来。”
“我是真心诚意,并不是做样子给妈看的!”许惟泽说的一本正经。
这时候把高寒送到高秀梅房间的苏母刚从房间退出来,人家母子相见,自己赖在哪里觉得不合适,虽然高寒也叫她一声妈。
刚出门走到二楼那边就听见许惟泽这么说话,心头也不禁一动。
要说许惟泽其人,以前她是极喜欢的,有钱帅气还对自己女儿一心一意的,听说还家庭不幸,所以对着孩子格外的亲昵,真的当自己儿子,以前他追苏亦燃,苏亦燃不同意的时候她还向着这小子呢!
但是后来他做的事实在让她痛心。
可他现在又苦苦哀求……
孩子做错了事情,做父母的越是对孩子好就是越心寒,她是真的曾经拿许惟泽当儿子所以也曾经真的心寒过。
所以如今许惟泽要道歉她也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原谅,更何况她认为苏亦燃跟云向天生了小五,小五都这么大了……
苏母想了想终究没有下楼,而是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时候小五在睡觉,她就坐在旁边守着孙子。
她虽然年纪慢慢大了,却是个明白人,热恋的人或者感情好的夫妻两个人都不会过成苏亦燃跟云向天那样。
云向天虽然对她恭敬,但是对苏亦燃并不亲。她活乐一辈子,年轻人爱慕一个人是什么眼神她还是能看的真真切切的。
云向天跟苏亦燃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些年她们靠着云家,苏母估摸着苏亦燃也是为了小五,然后就是为了当年的事情堵着一口气,找了云家当靠山。
但是女人又是感。性的人,所以许惟泽回头一求,估摸着苏亦燃又心软了,毕竟靠山不如真情实意的爱来的猛烈,爱情更容易让人冲昏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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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苏母才下楼,她发现许惟泽仍然笔直的跪着,旁边还多了苏亦燃。
苏亦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跪着,其中一只手跟许惟泽紧紧的握着。
苏母一惊赶紧从楼梯上跑下来:“燃燃,你这是干什么?”
苏亦燃抬头看看自己的母亲,叹口气说:“妈!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现在的情况,但是我跟许惟泽已经复合了。”
“你跟他复合?那你跟云家怎么交代?别忘了你跟云向天可是有孩子的!”苏母心头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她倒不是贪慕人家的富贵,
只是怕苏亦燃惹恼了云家被人报复,云家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
苏亦燃说:“妈!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你,不过现在……我不得不说……”她仰着头说:“妈!云向天被她父母叫回去是逼婚。”
“什么?”苏母大惊,苏亦燃说:“对方是美国abc上市公司总裁的独生女,大概二十岁出头,身价几十个亿,因为喜欢云向天的电影所以很想要嫁给他。”
苏亦燃话都说到这里了,苏母再怎么糊涂也该明白了。
“怎么能这样?那小五呢?”苏母脸都白了。
苏亦燃说:“妈!小五有你有我啊!你在美国的时候不是也常说,男孩子不能那么娇生惯养的,一定要好好的教,不能宠坏了,不能人品不好。”
她说着想了想说:“云家一直不让我跟云向天领证,为什么?就因为云向天一直没有孩子!能接纳我们也是因为我又了小五,但是现在有比我们强千百倍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当然选择更好的是不是?”
苏母听了这些话都有些发憷,响了半天也的确是那么回事,没有那个豪门能真正的接纳穷人家的女儿的!小五都两岁了云家人一直用各种借口不让云向天跟苏亦燃结婚,也真是欺人太甚,以前没发觉现在突然想起来也着实有些心寒的。她们居然一直拿自己的女儿当生育的工具吗?拿自己的女儿当小情儿养着吗?
苏母心中的执念被一点点的打破,碎了云家这个障碍物,她却仍然对许惟泽做过的事情耿耿于怀。
苏亦燃又怎么会不明白自己母亲的想法呢?
她说:“妈!过去的恩怨如何真那么就先不说,单看在爸爸活着的时候,他对爸爸还有您尽的孝道,您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许惟泽也抬着头说:“妈,过去是我糊涂做了一些错事,现在我已经知错了,您以前是老师,不是说过人要迷途知返吗?我现在请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
苏母看着这两个人心里头有些乱。
许惟泽曾经对她跟苏父的孝顺她心里也清楚,知道苏父喜欢胡将军,就请了胡将军来给苏父过生日,礼物不在于价值连城而在于花心思。
苏母对过去的坏事耿耿于怀,但是对于过去的好事也不能忘怀。
“妈!明天就是爸爸的忌日了!至少他去世前都是喜欢我的,如果忌日我们一家人还不能和和乐乐的,爸爸在地下也会难过的是不是?”许惟泽使出了杀手锏。
死者为大!
苏母顿了顿说:“你们的事情明天过后再说吧!今晚咱们得回家!总不能明天忌日在人家家里过吧?”
许惟泽立即说:“好!我马上开车送大家回家!”
一辆车做不来那么多人,江天阳派人开一辆车送。苏母不愿意坐许惟泽的车,于是许惟泽开车载着苏亦燃,江家的司机开车送苏母,高秀梅和高寒。
在路上,苏母抱着已经睡醒的小五,看着无忧无虑咯咯笑的孩子,苏母有些犯难。
高秀梅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之后说:“我觉得是你有点顽固不化了!以前许家高门大户我们高攀不起,现在许惟泽破产了,是他扒着咱们燃燃。现在他一心一意跟燃燃在一起,你不同意他就想方设法的讨好你,你要是想扬眉吐气,那就……让他给你当上门女婿!”
“什么?”苏母惊讶,就连高寒也扭过头。
高秀梅说:“男人最好的就是面子,当上门女婿、丢弃自己老祖宗的姓,那简直就是名誉扫地的事情,你就用这个试试他!如果他真的爱燃燃不会不答应,如果他不能为燃燃做到这一点,那就有借口赶他走了呀!”
苏母听着高秀梅的话,若有所思。
高秀梅说:“云家现在有了名门淑媛做媳妇,肯定是看不上咱们燃燃,所谓子凭母贵,现在燃燃都被人瞧不起了,小五再云家也肯定不好受,那小五跟着咱们,要是改姓许,成了继子不得让人家挤兑死?要是有一个人要改姓,为了不委屈咱们小五,就让许惟泽改!”
“他要真想娶燃燃就让他当上门女婿,不然就拉倒!”高秀梅说的斩钉截铁,苏母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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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025章 已【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几个人到了苏家以前住的地方,三室一厅的房子不算太小,可能是太久没人住的,虽然已经打扫的一尘不染,但是还是显得寂寥。
苏母把小五交给苏亦燃说:“你先带着孩子进屋,我有话要跟他说。”
苏亦燃看看许惟泽,后者点点头,她就抱着小五进门旎。
小五因为睡了一中午这会儿一点都不困,也不认生,虎头虎脑的朝许惟泽看。
今天是许惟泽第一次见小五,刚刚从虹姐家出来的时候匆匆一瞥没有看清,这个时候看到一个两岁的孩子露着虎牙冲他咯咯的笑,他心里居然没有苏亦燃跟别人生孩子给他戴绿帽子的愤怒,也没有觉得这个孩子别扭,而是内心深处的某一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或许做一个养父真的没有那么尴尬困难。
苏亦燃的房门关上,苏母走回来,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许惟泽说:“坐下说吧!”她坐在单人沙发上,高秀梅跟高寒坐在旁边的大沙发上,许惟泽做到另一边。
苏母看了高秀梅一眼深呼吸一下说:“你现在是想让我答应你,让你跟燃燃在一起是吗?”
“是!”许惟泽点点头,面上仍旧是真挚,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就算是他要讨好你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如果自己提出那个要求他会怎么样呢鞅?
“你的要求我可要答应你,但是……”每个求别人答应自己某个时期的人,最怕听到的就是‘但是’这两个字。许惟泽知道自己要获得苏母的恩准肯定会受到一番磨难,所以但是两个字于他来说震撼没有那么大,毕竟自己曾经做了那么让人心寒的事情。
可‘但是’后面的要求让他还是有些紧张。
苏母想了想问:“刚刚燃燃在你面前把一切都说了,是因为进不了云家的门她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你,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许惟泽点点头:“她做任何选择我都会尊重她但是无论如何我也要追回她。”画外音就是,她的选择不是我的话,我自然有法子让她重新选直到选我为止。
口气不小!
苏母说:“既然云家人看不上我们燃燃那么我也不会高攀,小五是燃燃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不会让他回答云家做被人欺负的私生子,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继母是好心的。”她说话的时候紧紧的盯着许惟泽说:“只是我不知道,继父有没有好心的。”
这话着实让许惟泽心中一痛,他是苏亦燃合法的丈夫,不是继父!
“我会对孩子视如己出。”许惟泽郑重的承诺:“我不是嘴上说说,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证明的妈。”
苏母的脸色变了变:“如果将来云家跟燃燃要小五呢?你怎么做?”
许惟泽说:“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保护小五。”没有空口说大话,如果他现在说我会拼死保护那才是假话。
苏母点点说:“恩!为了保护小五,不让小五受欺辱,我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苏母看着许惟泽放慢了语速,清清楚楚的说:“小五不能跟你姓许!你,跟燃燃姓苏。”
说完之后整个房间一片寂静。
许惟泽有那么一瞬间的脑袋一片空白,脸上的诧异神色都没有来得及遮掩。
苏母说:“你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答应你跟燃燃符合,不然咱们谈不拢的话劳烦你以后离我们苏家人远一点。”
许惟泽从震惊中回神之后,‘上门女婿’四个字立即印在脑袋里。
上门女婿是什么呢?
在果然传统的观念中,男婚女嫁才是正统,这代表着男强女顺,代表着男人是主宰,无形中满足着男人的自尊心。
但是倘若反过来,女强男弱……
女人嫁人之后免不了会受点婆家人的气,但是大家认为那是顺理成章的,谁让你是女人呢?
男人入赘女人家,可比那受气的媳妇委屈多了,不但是被女方娘家人低看,就自己自尊心能受得了吗?就外人鄙夷的目光自己能受得了吗?
毕竟在外人眼中,上门女婿跟小白脸、吃软饭没什么区别。
“妈……”苏亦燃在屋里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母亲这个要求也震惊了,抱着小五就出来了。
苏母脸一黑:“你给我回去!”然后转向许惟泽说:“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就算是你落魄到一无所有身无分文,我都不嫌弃你,但是我心里的坎儿迈不过去,就不能原谅你放任你跟燃燃在一起。”
“如果燃燃的爸爸还活着我绝对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无论如何,两年前她爸爸去世的事情还有你利用燃燃感情伤害她的事情我都不能释怀,即便今天你跟我说过去的事情都是误会,那么当初我们伤过的心流过的泪却是真的。”
“你要说我王盼盼蛮不讲理也好,反正两年前的事情我都怪罪到你头上,怪罪到许家头上了,要赎罪,要跟燃燃复合,就抠了这个许字跟我们家姓苏!”
苏母说着站起身,扭头看了看
摆在桌子上的苏父的照片说:“你走吧!明天……如果你同意我的要求明天就来墓园给燃燃爸爸上香磕头,如果不同意,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家人面前。”
许惟泽听着苏母的话,字字句句都像是一个无形的锤子一样打在他的心上,他慢慢的抬头看到抱着孩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的苏亦燃,再看看面对着苏父遗像站着的苏母,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再看高寒也是一脸难色。
苏母对着苏父拜了拜说:“高寒,送许先生出去。”
高寒看看苏母又扭头说:“要不你先回去……”
“好!”许惟泽站起身,没有走向门口,而是走到苏父遗像前的蒲团上,跪下口头,然后一言不发扭头就走,高寒看看苏亦燃,连忙追了出去。
“许哥哥……”高寒在电梯口追到了许惟泽,许惟泽脸上一副冷峻的神色,虽然看不出怒气,但是也不觉得他不在意。
“许哥哥,你会因此放弃我姐吗?”高寒有些忧心。
并不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就对他改观,而是苏亦燃的脸色。
他明白,两年来自己这个姐姐并没有对许惟泽忘怀,即便被伤害过还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了他,可见是爱他的。
许惟泽抬头看着高寒,薄唇轻抿却没有说话,直到电梯开了,许惟泽立即走进去,高寒并没有阻拦,如果这个男人因为尊严这个放弃他姐的话,他也无话可说。
“告诉你姐,明天早上未来接你们去墓园。”电梯关上之前,许惟泽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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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泽从苏家出来,就驱车上路,一路往东走,在路上遇到红灯的时候他还抽时间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被接通,一个老态龙钟却颇为精神的声音传来:“小泽?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许惟泽顿了顿问:“外公你今天在家吗?”外公有时候会出去跟一些老年人一起去参加个老年夏令营什么的。
陶大师陶翰文笑着说:“这个点当然在家,正吃饭呢!你吃了吗?”
“还没有。”许惟泽说:“外公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我现在过去。”
“行,那我等你一起来吃饭。”陶老爷子呵呵笑了起来,许惟泽说:“不用了,外公你先吃……”想了想又说:“其实我挺想吃粥的,不然你让林妈妈帮我准备点粥吧!”
“行行行!你开车路上慢点啊……”陶大师交代着连忙吩咐身边的保姆让她去煮粥。
今天的陶家就陶节跟他一起吃饭,听到爷爷说话看着他的笑脸脸一黑:“许……表哥要来啊?”
陶翰文点点头:“你小子是什么表情?表兄弟之间能有什么隔夜仇?”
陶节耸耸肩:“爷爷,我跟他的隔夜仇就是你总是那我的短处跟他的长处比,烦死了,你就不能说说我唱歌、滑板比他强?对了就连雕塑都深得你真传。”
“可是你又不肯从事这一行。”陶大师颇为伤心,自己在这个领域已经出神入化了,但是自己的衣钵却没人传承,真是……
“好了好了爷爷,我不乐意做说不定我儿子以后会喜欢呢!来来来吃菜。”陶节换了脸色讨好陶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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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惟泽到的时候,是陶节亲自去给他开的门,开门看到表哥一脸凝重的样子忍不住笑:“嗨,表哥!听说你倾家荡产还负债四个亿?”
就这么一副欠扁的嘴脸,许惟泽愣是没理他,继续往里面走。
陶节就追在他身边说:“表哥!你来找爷爷不会是想要跟爷爷拿钱还债的吧?羞不羞那么大的人了来跟爷爷要棺材本?”
许惟泽终于停住脚步,扭头看陶节:“陶节,我今天有事不想跟你争论你能安静的消失吗?”
陶节摇摇头说:“当然不能!表哥,其实你不用跟爷爷要,爷爷不是已经把很多财产都改到你名下了?你去卖了也敌得过四个亿了!”
看许惟泽皱起眉头,他笑着说:“不然我把我的财产给你得了,四个亿咱们兄弟两个拼拼凑凑的怎么也得够了吧?”
许惟泽顿住脚步上上下下的打量陶节,不知道这个一直跟他作对的表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