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将城 >

第2章

将城-第2章

小说: 将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渊自然也不愿意招惹到这份霉头。

    “函谷关那边如何了?”陆茗娴突地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苏尘渊苦笑道:“函谷关那边有苏主坐镇倒也还好,只是十万大山那边,唉。”

    夜色如洗,有风拂过,竹叶落在水池之中,惊的鱼儿四散而逃。

    伏在桌面睡着的白衣少年郎突然惊醒,他睡眼惺忪,有一丝丝的愧疚,觉得自己居然看着书睡着了,这是对学问的不敬,便是去水盆掬起一捧清水,洗去了一脸朦胧。

    月色下,烛火边,少年郎捧书,心思飘絮,想起了先生说的那句话:“十丈不许,便求百丈,千丈,万丈。”

    “方寸胸怀容万象,欲同天地竞风流。”少年轻念,竟连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声说道:“不可自傲,不可自傲,天地之大,我不过是小小读书郎罢了。”说罢,少年想起了自家先生,他想,若是先生这么说,那一定是合适的,先生是仙人呐。

    苏家楼里,陆茗娴放下茶杯,站起身遥望远方说道:“苏主才是真正的圣人啊。”

    济世救天下,可又有谁人知晓,反而落得何家楼的仇。

    “走了。”没等苏家老人接话,陆茗娴便已飘然离去。

第三章 我喜欢你呀() 
小镇静夜无声,镇上的人家没有什么娱乐,早早就钻进被窝里。

    偶尔传出几声犬吠,被吵醒的主人家骂骂咧咧的,责骂几声。

    天微微亮,鸡尚未鸣,何安在就早早起床,洗过脸后,点一支烛火,便捧起书本把昨夜读的地方温习一遍。这是他自读书以来养成习惯,所谓温故而知新。

    何安在自觉悟性不足,每次读书都会极其认真的去看,每一字每一句都不敢马虎,遇到不懂得便标注下来,躺在床上时便思考一番,第二天起来再读一遍,实在琢磨不透,就在放课后向先生请教。

    烛火燃烧一半已是一个时辰左右,少年合上书本,轻轻吐了口浊气,脸上有舒心的笑。

    何安在先是去和爹娘问好,吃罢早饭后拎着书袋去往书塾方向。

    何安在通常都是第一个到的人,把书袋放在自己的桌上,先是向先生请安,然后便是替先生把教桌打扫干净,摆正下面学生的桌椅,最后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正襟危坐,铺一张宣纸,握着一枝笔,一笔一划的认真写着。

    陆陆续续来到的学生,吵吵闹闹,便是徐兼的大嗓门也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写字的素白衣衫少年。

    只见他手腕时而上抬,时而下压,轻盈处,如游龙戏水,蝴蝶翻飞,凝重处,力透笔尖,气势浑厚。

    清风出袖,明月入怀。。。

    寰宇天下,君子难担。

    十六个大字跃然纸上,何安在才深深的吐了口气,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像是很满意这次作品,微微点了点头。

    “好一幅书法,好一个君子难担。好好好,写的是真的好。”何安在身旁突兀地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原来是陆先生盘腿坐在自己身边,少年写字时太过专注,连先生何时坐下都不知道。

    连声赞叹三个好,可见陆茗娴是当真喜欢,也是打心底觉得这十六个大字写的好,寓意更好。

    何安在脸微红,觉得自己在先生面前班门弄斧有些羞愧难当,又觉得先生只是在鼓励自己罢了,便推辞说到:“先生过誉,学生岂配如此赞誉。”

    “错。”陆茗娴像是看穿了少年的心思,轻轻地笑着,如沐春风一般:“先生是真的觉得好。”说罢,他便站起身,一袭青衫如画。

    “今日先生在上课之前,先教你们一个道理,要记住,自己能承担的美誉,就不要谦虚,而自己担当不了,便不可硬抗,称赞如此,责任更需如此。”陆茗娴对着书塾里已经坐定的孩童说道:“所谓君子,当不卑不亢。”

    “先生,那我们又该如何分辨自己是否过誉?”何安在双眸清澈,像是大雨如洗的天空。

    “在这里。”陆茗娴指了指胸口,看着少年一字一句说道:“这普天之下对与错,不过心中一杆秤,尘寰天下,君子难担啊。”

    何安在把手贴在自己胸口,有平静舒缓的声音,不急不躁,温而如玉。

    陆先生坐到教桌边,拿起书本,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放下说道:“何安在,那副字,可以送给先生吗?”

    少年眼神明亮,破天荒的笑出声来,全无平日里静谧的样子,他大声回答道:  “好。”好不得意的样子。

    何安在写字的样子好看,失态大笑的样子也好看。当然先生也好看。书塾一侧,蓝色衣裙的少女轻轻捧着脸这样想着。只是,先生年龄有点大,还是没有何安在好看。

    陆茗娴心思微动,面色古怪,含笑望着束发的少女。

    目光相触,少女像是做错了事情连忙低下头,一下子通红了脸,连耳朵也是红彤彤的。先生笑的好奇怪,好像有点生气?原来先生也会生气呀。少女噗嗤笑出了声,露出一个小虎牙,连忙用书本掩着,心里乐开了花。

    陆茗娴教书没有固定的时长,他每天都会在书本里挑一篇文章讲解,儒家的四书五经里那些晦涩难懂的文章经过他的讲解,底下的孩童竟也能明悟其中的道理。

    今日文章浅显易懂,陆先生讲解的比较快,早早地结束了课程,放课后,书塾孩童各自收拾书本,一出门便作鸟兽散状。

    何安在将书法送往先生的书房,正要离开的时候,陆先生突然叫住了他,示意他坐下。

    “在我年少读书的时候,大概也就和你这么大的时候,我的老师,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陆茗娴弯下腰,从书桌下面的柜子里捯饬出一个青色酒葫芦和两盏青花瓷的小杯,他把两个酒杯斟满,作思索状,说道:“他问我,君子究竟是怎样的人。”

    “你猜我当时怎么说?”陆茗娴不等少年回答,自问自答地说道:“我说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老师当时没说我回答的对或错,而是问了我另一个问题。”

    陆茗娴捏起酒杯,一口饮尽,顿觉得喉咙里辛辣无比,身体泛起暖意洋洋,不自觉的眯上了眼,看着拘谨的少年说道:“若是有一天,我与天下为敌,全天下的人骂我,恨不得杀了我,你又会不会杀了我?”

    少年踌躇不决,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喝杯酒,或许就能明白了。十六年了,长大了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少年端起酒杯,他心里想通了一个道理,眼睛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学生会在您逝世后,自刎谢罪。

    “好好好!”陆茗娴不怒反笑,心里觉得痛快无比,索性拿去酒葫芦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他突然发现这是他十六年来最开心的一次。

    “这世间那有什么真道理,以后的路上会有无数次的这样进退两难的抉择,不要在乎别人说口中的对与错。”陆茗娴有些微微醉,他指着自己心口说道:“对错,都在这里。”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世间,哪有什么真真正正的对错啊。”

    “乱世道士下山救世,和尚广散善缘,儒生独善其身。盛世道士上山清修,和尚早课念经,儒生广收门徒。这都什么狗屁说法?”

    “全都是错的,胡扯!”

    “何安在,你记住,对错心中一杆秤,莫管他人嘴上闲。”

    陆茗娴醉了,他趴在书桌上,睡意朦胧,嘴里还嘀咕着:“这清江酒,还是烈啊。”

    何安在目瞪口呆,这般模样的先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先生醉了,何安在寻一毯被给陆先生披上,然后深深地作揖,说道:“何安在谨记先生教诲,此生无悔做先生的学生。”

    说罢,何安在轻轻把门掩上,转身离去。

    “大道可期,大道可期啊。”书桌上酣睡的青衫儒士轻轻地笑着,似是在梦呓着说。

    竹林的凉亭中,蓝色衣裙的少女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她有这一双晶亮的眸子,明镜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棋盘吃吃的笑了出来,眼睛弯的像是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何安在刚刚走出先生的书房,脚步声入耳,少女立马回过头来,见到是一位白衫少年,更是笑意渐浓,露出了一双小虎牙,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懵懂的白衫少年竟一时看呆了神。

    “何安在!”蓝衣少女蹦蹦跳跳地,几步便跑到了何安在的面前。

    “是,在!”何安在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全无平时文质彬彬的样子,全身都在紧绷着。

    少女看着涨红了脸的少年,噗嗤地笑了出来,“何安在,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何安在又被这突兀的话语吓了一跳,看着少女明媚的笑容,慌慌张张地侧过脸低下头不敢看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地说道:“方念心,你别乱说,我没有。”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蝇。

    “哦。”被唤作方念心的少女神色黯然,她安静地站在少年的身边,神情低落。

    十五六岁的年纪,哪里懂得什么察言观色,所以就连少年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都分不清,一直开开心心的少女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开心,不,是非常不开心。

    风吹过竹林,窸窸窣窣的声音此时格外的响亮。

    “可是我喜欢你呀。”少女摇了摇头,恢复了以往活泼的样子,一脸笑嘻嘻地说道:“那我明天再问你哦。”

    轻飘飘的话语传入了少年的耳中,像是春天里第一滴落入湖中的水,像是积雪落下房檐的一声轻响,如春风拂过大地,让人不自觉地感到高兴起来,更何况是暗生情愫的懵懂少年。

    何安在紧紧地攥着拳头,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样抬起头,却发现少女已经蹦蹦跳跳地走远,恍然若失,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远处蹦蹦跳跳的少女渐渐地慢了下来,慢慢地走在路上,垂着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熟睡的儒士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捏着酒葫芦轻轻笑着:“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这清江酒,还是烈呀。醉咯,醉咯。”

    又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惹得那夫妻二人又是焦头烂额,琢磨着先生又和孩子谈论了什么学问,怎么惹得这次像是丢了魂儿一般。

第四章 红红的牙印() 
夜里,白衣少年破天荒的没有秉烛夜读,而是早早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不远处的另一条青石板巷弄里的一大户人家。

    侍女把手中的木盘放到一旁,轻轻地扣门,柔声道:“小姐,夫人让我送来夜宵。”

    “我已经睡下了。”房内传出清脆的声音,哪有半点睡意。

    侍女无奈,看着灯火通明的房屋,只得无可奈何的离开。

    烛火轻轻跃动,晕在少女黑加仑一般的眼眸中,漾开了一圈圈的涟漪。此时,少女安静地坐在桌旁,墨黑的长发散在背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绸,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吹弹即破。

    少女垂着头,纤纤素手拿捏着一枚青色的耳坠,她对着铜镜轻轻地戴上,柳眉舒展,嘴角微微地上扬,美艳的不可方物。

    似是回忆起美好之物,少女笑得有些小小的得意,她喃喃低语道:“你看,你随手送我的,我还留着呢。”

    大梁国土长约五千里,宽有四千里,如此辽阔的疆土,寻常人怕是穷尽一生,也无法遍览山水美景。

    与如此广袤的国土相比,位于大梁边境一隅的小镇仿佛就好像大海里的一滴水,荒漠中的一粒沙子,微不足道,毫不起眼,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怕是大梁的皇帝根本就记不起自己还拥有这一方领土。

    小镇周围有城墙环绕,说是城墙其实不过是两米多高的土墙罢了,划分一下小镇和山的界限而已。所谓的城门,也不过就是两排用木头绑的栅栏,装模做样的半掩着,也算是给大家一个面子了。

    何安在去往书塾的路上正好经过城门,远远地望去,却看到城门大开,有士兵持剑伫立在街道两侧。

    往日安逸的小镇今日变得不再那么平静,数辆马车缓缓经过城门进入了小镇,辘辘的马车声如同雨水敲打着厚实的青石板路,幽远的车铃声随着缥缈的风声传来,马车慢慢驶过街巷,竟然缓缓停到了白衣少年的身边。

    少年细细打量起停在自己面前的这辆马车,与其旁的马车不同的是,这辆马车里人明显是这列车队的贵人,这辆马车四面皆是精美昂贵的丝绸所装裹,镀金镶宝的窗牖被一帘淡红色的绉纱遮挡。

    “嘿。”淡红的窗纱突然被掀开,窗里突然探出小脑袋。这突然的动静把何安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愠怒地看着一脸得意的小女孩。

    小女孩约莫**岁的样子,脸上挂的幸灾乐祸的笑,她四下看了看,见无其他人,接着便是慢慢地探出身子,整个人轻手轻脚地从窗牖爬了出来。

    少年目瞪口呆,窗牖有二十尺,小女孩双手扒着窗牖,双脚用力往下探着,悬空着挂在马车上,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喂。”小女孩憋红了脸,“对不起。”

    何安在回过神来,见女孩快要支撑不了了,心里担心小女孩会摔下来,哪里还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连忙快步上前轻轻地把小女孩抱了下来。

    “快走,快走,别被我先生发现了。”小女孩刚刚落地,便扯着何安在风风火火地钻进附近的小巷子里,也不管自己识不识路。

    小巷子里,小女孩笑得前俯后仰,身材消瘦的少年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上下打量着眼前撅着小嘴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淡粉色的宫装,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倾泻于地,三千青丝用红色丝带束成垂髻,额前缀着一枚小小的精致的红色宝石,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你。”何安在犹豫了少许,他本来准备丢下小女孩赶往书塾,但是又怕这人生地不熟的,小女孩会迷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做。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百无聊赖地来回摇头,一卷书生气的少年涨红了脸。。

    “哈哈哈哈哈哈。”小女孩像是有笑不完的事情,看着对面高了自己一头的少年竟然涨红了脸,这次竟然捧着肚子笑出了眼泪,哪里有半点贵气。

    何安在自然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两声,垂着眼帘。

    竹林的书塾里,何安在安静地坐在书桌旁捧着书,小女孩坐在一旁双手捧着脸颊看着儒雅随和的白衫少年。

    虽然经过了早上的这一番折腾,但是时间还尚早,书塾里没有他人,先生也不在房里,不知去了哪里。

    何安在没有二哥帅气,但是就是很好看呀,他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味道,就像是春天的桃花林,还有点像,像是宫里最好吃的糕点。小女孩看着少年这样想,一想到糕点,她就觉得有点饿了,便下意识地往何安在的身边挪了挪,紧贴着少年的衣袖,轻轻扯他的衣角。

    何安在侧过脸来,就看到那张清灵的小脸撅着小嘴,楚楚可怜地说道:“我饿了。”

    少年摸了摸书袋,碰到了一包糕点,这是爹娘要送给先生的。何安在皱着眉,看了看捏着衣角的小女孩,心中叹了口气,还是回头再给先生买一包吧。

    “我书袋里还有一些桂花糕,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总之先垫一下吧。”

    淡粉色的桂花糕,一杯清水,在此刻小女孩来说,简直比宫里的山珍海味还要好吃。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何安在目瞪口呆地看着,也不忘柔声劝着女孩慢慢吃。

    “我吃饱了。”小女孩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完一杯清水,放下水杯长出了口气说道:“把你手伸出来。”

    何安在莫名其妙,还是乖乖的照做的伸出手,一阵轻微的痛惹得少年倒吸了口冷气。

    “你干什么!”少年缩回被咬出红红的牙印的手,对罪魁祸首有些生气。

    小女孩笑着,露出一排皓齿说道:“本小姐对你很满意,所以以后你就是我的侍卫了!”

    “不对不对。你太弱了,没法保护我,那就是书童好了!”小女孩自言自语,全然不顾何安在愿不愿意。

    何安在撇了撇嘴,小女孩咬的不算深,只是微微泛红,也没在生气,只当是小女孩淘气罢了。

    “你不回去的话,你家先生会着急的。”何安在有些担心,看到小女孩嘴角沾着些许糕点碎屑,摸出手巾轻轻地帮女孩擦去了。

    小女孩没料到这突然地举动,一下子涨红了脸,就像是夏季初红的苹果,青涩又有些甜,她垂着头,摆弄着衣角说道:“不会的,先生本来就是要找书塾的陆先生的。”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这一幕恰巧被蹦蹦跳跳来到书塾的方念心看在眼里,她扯了扯身上的衣裙,快步走到少年和小女孩的书桌前,心里有点生气。

    “何安在!”方念心把书袋重重地拍在书桌上,气鼓鼓鼓地绷着脸,瞪大了眼睛盯着少年,这一身衣物是自己特意为了某人穿的,还找来了娘亲挑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挑出来的。这样一想,方念心更加生气了。。。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般百褶裙,颈前静静躺着一只红色的宝玉,青丝梳成双丫鬓,耳坠轻轻地在耳边晃动,像是在不满意某人的行为一般。

    白衫少年自然看出了少女的怒气,只是整天埋首苦读圣贤书的人儿,又怎么懂得年少情愫,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又觉得什么都没发生不需要解释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向旁边挪了挪,与小女孩拉开了一些距离。

    小女孩自幼生长在京城大户人家里,冰雪聪明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眼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暧昧的气氛,不知为何,她更乐意看到白衫少年窘迫尴尬的样子,也不说话,反而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低下了头,嘴角挂着狡黠的笑不为人所知。

    “今天呢!”方念心并非是是非不分,看到这个从未见过衣着华贵的小女孩,再加上路上听闻车队的学生老师满镇子寻找的调皮孩子,心里有些猜测。又看到何安在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