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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厂公为王-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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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点脚,在转眼,墙下的三人已不见了踪影。老管家似有所觉的回头,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如墨的夜色中,齐泰为了生而挣扎,而在道极殿,朱允炆内心的煎熬与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杀一个师友之交的抉择可不是那么容易便决定的。

    三丈三尺又三寸的丹炉,金铜浇筑。

    丹炉下,两个八卦锦绣蒲团上,朱允炆与万从心相对而坐。

    朱允炆的神色复杂,有担忧,有踌躇,有犹豫,也有恐惧,面朝着万从心,但目光从始至终却没有离开过身旁的丹炉。

    “陛下,心虚静,丹方成。”万从心双目微合,掐诀盘膝,声音在这空荡的殿中缥缈回荡:“贫道说过,龙虎大罗丹乃终南不传之密,活死人,肉白骨。徐公公虽伤重,但只要服下此丹,自然腐朽而神奇,重塑天地神魂。陛下又何必如此忧愁。”

    “唉。”朱允炆重重一叹:“道长有所不知,朕的心中如今被两道劫锁缠绕,实在难得解脱。抛开如意的伤势不谈,这朝中。。。”

    “陛下。”万从心睁目抬手,止住了朱允炆的话头,微笑道:“贫道乃方外之人,入宫侍君算是顺应天数,若是插手凡尘俗世,就有违道家修心之本意。”

    “是是是,是朕的不该,还请道长原谅。”朱允炆双手合十,施了一个道家稽首礼。

    “无妨。”万从心挥了挥手,目光温和的看着朱允炆,又言道:“贫道不愿涉足俗世,但虚活几十年,些许感悟还是能与陛下说说。”

    “请道长指点迷津。”朱允炆整衣正冠,肃容相对道。

    “不敢。”万从心又摆手道:“道德经中有言,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这不争二字,道破人心本源。

    人生在世,牵挂重重,上有担,中有责,下有任,非是出家之人,难谈不争。

    那陛下可知出家之人与俗世男女有何不同?为何出家之人便能更好的体会天心大道?”

    “这。。。”

    见朱允炆犹豫,万从心自顾自揭晓了问题的答案:“因为出家之人放下牵挂俗名,只留本愿。”

    万从心的眼神中饱含深意,幽幽道:“当断则断,陛下若是也能看破,那烦恼也便就去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徐夫人() 
一丹炉下的文武火片刻不停,古拙的丹炉上青烟袅袅。道极殿中异香扑鼻,令人沉静,也叫人迷醉。

    万从心的一番关于不争的论调看似高卓,但实际上,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朱允炆不要念旧。尤其是不要念齐泰的旧。

    念旧的君王不能做出理智的判断,徐如意准备了如山铁证,但也难敌帝王的一句放过,既如此,那边要想办法让火热的帝王之心冷却下来。

    就好像是创作一幅绝世的画卷,每一笔勾勒都要周详考虑,务求万全。

    刘喜在朱允炆的身后冷冷的看,静静地听,心里不由赞叹。

    万从心这老神棍装神弄鬼的本事是一绝,但这副好口才才是他真正吃饭的家伙。光说不练是假把式,光练不说是傻把式。也只有像万从心这般能说又能练的“高人”,才值得东厂在他的身上下功夫。

    只看朱允炆此刻深思的表情便知道,齐泰的生机又减了三分。

    如果说帝心如一口深井,那圣眷这东西就好像井里的水。这帮太监所做的事,就是用桶装,用水龙抽,将井中的水悄悄的挪移出来,泼在地上。

    云遮月,不起眼的小院之中,那口孤零零的枯井散发着恐怖诡异的气息。

    徐如意此刻变站在井口边,与南宫彩云一起,看着这口深渊,也是一切的开端。

    “就是这儿了。”徐如意抬手指着井底,声音中满怀无限感慨,神色复杂。

    “天门?”

    “对,这就是天门。”徐如意侧脸看向南宫彩云:“通往天国的门,入口却在黄泉。守门的人就只有一群残缺的太监,听起来是不是很有趣?”

    “并不如何有趣。”南宫彩云皱了皱眉,不解其意。

    “走吧,答应你的事,咱家总是要做到的,之后还有事要你去做,时间并不宽裕”徐如意微微一笑,纵身一跃。南宫彩云紧随其后。

    过不片刻,机关开启,金壁辉煌的地下宫殿出现在二人的眼中,一切都还与记忆中的一般无二,那些粗大的龙柱支撑,金砖上四处凌乱堆叠的金珠玉器,四下里的几处小门通往熟悉的偏殿,大殿的正中央,玉石阶梯之上,那把金色的龙椅还是稳稳地摆在那里。墙壁上鲛人油灯经年不灭,将两张精致的面庞照耀,明灭不定。

    沉默片刻,徐如意便领着这寂寞宫殿的新客穿过东侧的那个小门,来到天门列祖列宗的魂归之所。

    三柱清香在香炉中插下,徐如意转头道:“你那师傅本来是咱家天门的副门主,地位在这天门之中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因得后来与前代门主因为些观念起了冲突,便偷了天门至高武学之一的天蚕魔功逃之夭夭,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就不用咱家细说了吧。”

    南宫彩云点了点头,在正中的蒲团跪下,一如当年老怪物所交代的那样,恭恭敬敬的三拜九叩,伏地颂道:“不肖子孙宋雪烟给列祖列宗磕头了。”

    “咱家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对吧?”徐如意迈步挡在了南宫彩云的身前,手上拿着一个恐怖狰狞的寒铁鬼面,无声的递出:“现在该轮到你答应咱家的事了。”

    “徐夫人,参见门主。”南宫彩云接过鬼面扣在了脸上,俯首再拜。

    “很好。”徐如意满意的点点头:“起来吧。”

    “谢门主。”

    徐如意转过身,目光看着最高处的那十二个牌位,幽声说道:“任笑曾说,十二位老祖宗创立天门的目的,就是为天下的无根之人寻一个家。

    可什么叫家?遮风避雨的所在。

    他们的初衷是好的,结果却差强人意。太监这个名头,不管走到哪里,还是猪狗一样的存在。稍有起色,便有天下人群起而攻之。

    千年的传承,这种轮回如同一个魔咒缠绕,从未消散。如今落在了咱家的手中,咱家却不想再继续下去。

    九死一生的从朱洪武的手中挣了一个东厂下来,若最后注定还是一场过往云烟,那咱家还不如亲手毁了他。”

    随手拿起手边的一个牌位,轻轻抹去上面细密的浮尘,童贯之位四个烫金篆字再放光彩。

    “这群死人里,就童贯是个聪明的,太监要想当人,手上没有刀是行不通的,只是可惜他命不好,撞上了那群白山黑水里走出来的亡命徒。

    如今咱家与他的命数也差不多,手上也有了刀子,只可惜在甘州那地方折了。而北平的那个杂碎蠢蠢欲动,恐怕不会给咱家再磨一把的时间,这可就有些难办了。”

    “那我能做些什么?”

    “呵呵呵呵。。。”阴森森的笑声如夜枭的尖呖,寒心动魄。笑声过后,徐如意又接着开口道:“咱家身边不留无用之人,柳细枝和咱家那个小徒弟给咱家练兵去了,化鹏飞和沈红仙回十万大山为老门主疗伤,而你,咱家想让你往北平走一遭。”

    “杀人?”

    “杀人。”徐如意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但也不用你亲自动手。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烟雨楼的传承也不短,个中好手遍布天下,你如今作为烟雨楼的楼主,若是只留在咱家的身边做个常在岂不是埋没了。

    咱家要你去整合烟雨楼暗中的势力,将目标指向北平。凡是与朱棣有关的,给朱棣卖命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咱家杀了,不惜一切手段。

    只要能让他的心乱上一分,起兵的日子迟上一天,咱们将来的胜算也就能大上一厘。

    等将来与朱棣分出了胜负,盖世之功,无双之兵,这个天下,说不得也就是咱家手中的一个玩物。到那时,咱们无根之人才算是真正的站住了脚跟。

    这条路很难,也很险。你或许活不到成功的那一天,但你愿意为了咱家而试上一试吗?”

    “这该就是老怪物的心愿了,从此刻起,也是我的心愿。”南宫彩云坚定的看着徐如意:“徐夫人万死不辞。”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第二百九十四章 卑鄙与高尚() 
一东直门左近的文渊阁,原本只是东直门旁一座中等规模的殿阁,连偏殿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算是皇宫中一个虚有其表的装饰。可短短不到一年,只因得徐如意的一句谏言以及圣心的眷顾,三位六品的大学士入主其中,将这文渊阁带到了大明文臣集团权力的巅峰。

    方孝孺、解缙、黄观,这三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众人仰望的存在。便是朱允炆这个做皇帝的,平日里也是敬重有佳,宰相之名隐隐间天下与闻。

    可现如今,只因得帝王一念,文渊阁素来的文华气息荡然无存。宽大的案牍上,依旧整齐堆叠着高高的奏折,批阅奏折的人也还是方、解、黄三人,但形象却大不如前。

    憔悴,疲倦同样的挂在三人的俊秀的脸上,所不同的是解缙的脸上有着轻松,而方孝孺和黄观的的脸上却满是焦虑。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刘禹锡的陋室铭看似歌颂了名士的高洁安乐,但实际上所要阐述的真意其实是人势利的本性。

    有仙的山自然闻名,藏龙的水自然有灵。可若是山中的神仙被打落凡尘,水中的蛟龙被拨鳞抽筋呢?只要看看眼前这群皇帝鹰犬的表现便可知晓了。

    “小陈公公又来了?今天可早啊。”殿门口,守门的两个锦衣亲军对眼前挎着食盒的小太监热络的打着招呼,满脸堆笑,亲切中带着一丝谄媚。

    “需要说与你们两个听吗?”小太监倨傲的冷哼一声,一副小人得势的嘴脸,全然不把眼前的两个侍卫放在眼中。

    “是是是,小陈公公说的是,是我二人多嘴了,您里边请。”另一个侍卫连声打着圆场,推开紧闭的殿门,让这姓陈的小太监进去。

    “三位大人该吃饭了。”陈小福说了一声,将食盒中的饭菜陆续送到了方孝孺和黄观的桌上,整个过程都是冷着一张面孔,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只是在最后来到解缙面前时,白净的脸上却又堆满了笑褶子,好像见了祖宗一般,一边麻利的排放饭菜,一边说着肉麻话:“解大人见谅啊,条件苦了点儿,咱们这些做奴婢的也帮不到您,只能给您准备些可口的。你要是不开心,就打奴婢几下,奴婢绝无怨言。”

    “有劳公公了。”解缙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陈小福还没来得及回应,却听身后黄观开口嗤笑:“解大人,这死太监都求你打他了,你何不打他几下也好一舒心中憋闷?”

    “呵呵。”解缙微微一笑,挥手示意陈小福让开,看向对面的黄观:“黄大人,身为当朝大学士,言行还需谨慎。这小公公不过也是宫中一可怜人,何必冷言冷语,平白失了身份。”

    “言行谨慎?你也配提言行谨慎?”黄观豁然起身,怒视解缙道:“你解大人当年也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子,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我黄观在山东也是如雷贯耳。没想到百闻不如一见,竟然心甘情愿给东厂的阉人做走狗,令祖上蒙羞!”

    “才子,蒙羞。”解缙平淡的看着黄观,轻轻摇头:“黄大人,才学有何用?解缙落魄之时,空有一身的才学,饥不能餐,渴不能饮,一个馒头掰两半吃三天。这种苦楚,黄大人可明白?

    至于你说解缙之所为会令祖上蒙羞。。。

    解缙清白之时,沦落街头,而投入徐公麾下,却得飞黄腾达,一展胸中抱负。黄大人难道不觉得,这才是祖先为解缙所安排的道路?”

    “一派胡言!吾等书生的清白在你口中便之是一场空谈不成?”

    “百无一用是书生,解缙觉得百姓的俗言似乎更有些道理。”

    “你无耻!”

    “对,我就是无耻,那又如何?”解缙春风如沐,唾面自干:“徐公早先曾与解缙一言,发人深省,今日便送与黄大人一观。”

    解缙伸手扯过一张大宣,陈小福连忙将湖笔狼毫递上。

    解缙捋须沉吟片刻,随即笔走龙蛇,泼墨挥毫,宣纸上自有乌黑渲染。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方孝孺起身走到近处,看着纸上这二十大字,喃喃念道。

    他不曾听过什么通行证和墓志铭的说法,但却不影响对其含义的理解,也正是因为这种理解,才更让他惊诧。

    “这。。。真是那位厂公所言?”方孝孺看着解缙,沉声发问。

    “自然。”解缙将宣纸拿起,娴熟的将墨痕吹干,反手展示给对面的黄观:“卑鄙又如何?高尚又怎样?都只是手段而已。

    解缙不甘心碌碌一生,若成事的代价便是卑鄙,那便让我当个卑鄙小人吧。

    至于你黄大人。。。”解缙轻蔑的看着黄观,轻轻一抖手上的字:“你的青冢前,解缙必当将这副字烧了,算是祭奠黄大人高尚的品格如何?”

    “你。。。你!”黄观抬手指着解缙,一迭声的“你”,却没有后续,气怒只余,只有无力。

    半晌,

    黄观又在椅上坐下,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愣愣出神。

    “解大人。”方孝孺从解缙的手中将那幅字接过,看在手中细细观瞧,忽然笑道:“徐公金玉良言,配上解大人的铁画银钩实在是难得的传世佳作。希直有一不情之请,还请解大人答应。”

    “不敢不敢,方大人直言便是。”

    “这副字,在下实在心仪的紧,不知解大人可否忍痛割爱?”

    “呵呵,区区一副字,方大人喜欢,在下。。。”解缙脸上的客气忽然阴沉,伸手一抓,脆弱单薄的纸张顿时扯成碎片。

    解缙却似乎还不放心,将手上的几大块又撕成小片,扔在了地上:“方大人,你不算清流,也不在阉党之列。归根结底,咱们可不算同路之人。

    你要一幅字,这点儿面子解缙还是给的,但唯独这副不行。”

    “哦?为何?”方孝孺一挑眉,一如既往的谦和君子,毫无愠色。

    “怕你玩儿阴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定心() 
道极殿中的七日枯坐,同时也也意味着大明君王的七日不朝。

    朝政荒芜,虽然事实上并没有,但天下已盖棺定论,至于罢朝七日的缘由,就在齐泰夜访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的第二天渐渐地传了开来,只是传的时候刻意的有些模糊,导致人们口耳相传间的版本也变得五花八门。

    “听说了吗,皇上要炼丹成仙,以后都不上朝了。”

    “狗屁,我听说是有个长相极漂亮的太监入了宫,皇帝他。。。”

    “我怎么听说是纳了妃?”

    “我听说是。。。”

    酒楼茶肆,街头巷尾,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者随处可见。

    私议天家,诽谤今上的罪名是要杀头的,可哪怕是锦衣卫及时的派出人手“声势浩大”的驱赶,捉拿,也挡不住百姓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甚至势头更胜。

    人们看不到的,是被锦衣卫当众捉拿的那些青皮闲人只是转眼的功夫,又会出现在城中的另一处,更多的换了一身衣服就恢复了锦衣亲军的本来面目。

    东厂的番子们对此是心知肚明,早在谣言起了苗头的时候,消息便已经层层上报。

    侮辱他们心中的神明,番子们一个个磨刀霍霍,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了,可等了大半天,最后却只等来一句“静观其变,非得令,不可妄动。”的命令,不免让人垂头丧气。

    些许小卒的想法不值得关心,也不需要解释,大人物们如烹小鲜的手段哪里是他们能够明白的。

    铜炉下的火还在烧,炙的人面热,身下并不厚实的蒲团阻不住青砖地面的冰凉。

    这一冷一热的冲突让朱允炆觉得很不舒服。而在此之上,如果还有什么更让他不舒服的,那便是手上刘喜刚刚送上来的这封东厂的密报了。

    “齐泰。。。去见纪刚了?亲眼所见?”

    “东厂潜在北镇抚司的探子送上来的消息,没有什么铁证,但应该不会有错。而且这几日京中愚民口中的那些谣言的源头,算算时间,似乎也就是在那日以后。”

    朱允炆侧脸看看跪在身侧的刘喜,感到一种深深地孤独与疲倦。

    帝王无亲,帝王无友,帝王无情。

    朱元璋在世时不止一次的与他说起过,但他从来不以为然。因为孟圣曾言“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他觉得以心相交,臣子也当以心报之。

    可如今。。。

    “司礼监那边可有什么发现吗?”朱允炆又问道,眼神很复杂,可以看的出,他更想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事实上,同样的问题他每天都要问一次,而每一次刘喜都会摆出一副有些为难的样子来,磕一个头,然后告诉他还在查找,暂无所获。

    可此刻,刘喜脸上虽然还是为难的样子,但手上却缓缓的从袖中掏出了一本藏蓝色封皮的折子。

    藏蓝色,这是兵部官员上本时特定的折子。

    朱允炆的瞳孔在这瞬间猛的收缩。

    “陛下。。。”刘喜的脸上恰到好处的挂上心疼的神色:“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的。”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奴,奴婢不知。”

    朱允炆漠然的将折子展开看了起来。

    纸张遮挡,刘喜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颤抖的手,粗重的喘息,无一不展示着朱允炆内心的愤怒。

    平静的火山口浓烟滚滚,下一刻或许便是喷薄之时。

    该是个什么样子?

    天空在极短的时间里黑了下来,刘喜刚要起身掌灯,却听的“轰隆隆”激烈的雷声在殿外响起。窗棂上忽然的惨白。

    “噼里啪啦”的雨点急促的落下,没有“滴滴答答”的酝酿,看来这是一场倾盆骤雨。

    大雨往往伴随着狂风。这场雨下也不例外。

    没有任何的先兆,“嘭”的一声,本就关的不严的殿门被吹开,来回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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