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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魔争-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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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开山莞尔道:“放心好了,那个小子就是粘上毛比猴子,浑的很呢。”

    “就他?”董老爹不屑地向外瞟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快看看你口中的那只猴子,在府衙门前便跟人打起来了。就这臭脾气还猴精猴精的?我看是头驴子还差不多。”

    董开山诧异地往窗外看了一眼,远远的看不甚清,但是动手的那个确实是顾子杰无疑,只是不知道正与他打作一团的又是哪个。

    董老爹乐不可支地道:“脾气这么火爆的人也算猴精?前番在青木会,据听说他把丁大儒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捎带着得罪了张学政。今儿个更是不得了,堂堂举人居然在布政使衙门口动起了手,这一来准保又会得罪布政使老大。荆州三司,除了一个掌兵的都指挥使司跟他不挨边,其他的两位都被他得罪遍了,就他这性子能在宦海中扑腾出什么局面来?只怕最先沉底的那个就是他了,哈哈……”

    董开山看了一阵,轻轻举起酒杯,小小地呷了一口,微笑道:“怪胎也是有能力的,你女儿是什么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董老爹一愣。

    董开山满斯调理道:“叫我说,瑶儿性子也是如此,能与他走到一起,都是缘分!”

    ……

    府衙门前,顾子杰揪着崔志伟的衣领,“啪啪”地扇着他的耳光。

    吕兆和紧紧抱着崔志伟,上下其手,将他双臂拢住,让他挣脱不得,大声嚷道:“大家都是斯文人,你们俩个这是干啥啊,有话好好说,别干仗啊,大家都是举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

    崔志伟快被他气晕了,你要和气生财,你抱我这么紧干什么?可他明知吕兆和就是在拉偏架,他连抗议的功夫都没有,因为顾子杰就像抽陀螺似的,抽得他脸都肿了。

    “你个贱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跳出来污蔑本举人,你当本举人提得起笔,就打不得你个贱人?我顾某人可是文能提笔中举人,武能举掌掴贱人的!”

第276章 一品山() 
“你这市井匹夫,粗鄙之徒,我是举人,你……”

    “我让你匹夫,我让你市井,你他么一再犯贱,你他么以为本举人不敢打你是不是?你他么以为本举人好欺负是不是?你他么满口圣人言有个屁用!……”顾子杰舞动臂膀,用力打着,嘴里也不闲着:“今儿是布政使大人召见今科举子的大好日子,你这嘴里喷粪的畜生也算是个举人吧?你还一再有辱斯文,大言不惭,向本举人头上扣屎盆子,你这是在打我顾某人的脸还是在打布政使大人的脸,你说?你说啊,你以为你是举人我就不敢打你了是吧,我叫你污蔑我,我叫你耍牛逼……今儿我看谁能有人替你作主了,哈!谁能替你做主,你把那人给我找出来!还是说你觉得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不晓得本举人会狗刨么?”

    方才这崔志伟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顾子杰关于董家的事情,本来顾子杰就不开心,而且吕兆和还说自己以后要倒霉,这崔志伟可倒好,出言讽刺,还没完没了了。顾子杰窝了一肚子火,本不想与之斗嘴,此地毕竟是府衙,顾子杰也顾忌布政使和按察使两位大人召见在即,不想在府衙门前闹出事来,本想就此散了,可谁知这货不挨揍心里不开心。

    是的,顾子杰一开始浑没当回事儿,只是笑吟吟地听着,听着听着,也不知是哪句词儿触动了他的逆鳞,突然就大光其火,冲上去就是一记“冲天炮”,打了崔志伟一个措手不及。吕兆和一见顾子杰都动手,马上跑过去,两条长臂一张就把崔志伟搂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就开始不断地“劝架”!

    以着顾子杰的功夫自然是不需要吕兆和来搅合,只是吕兆和现在及其仰慕顾子杰,自然要出手帮忙。而顾子杰也忽然觉得这崔志伟动弹不得,打起来更是舒服。便在这时,崔高岩急匆匆地赶来,见着崔志伟正在被人扇耳光,登时大怒,上前便要援手,不料顾子杰性子尤其火爆,反手一推,这崔高岩立即就摔了个嘴吃泥,吕兆和一看,赶紧道:“别激动……”

    崔高岩蹭的一下子站起来,气极败坏地道:“顾子杰,你太放肆了,布政使衙门前,居然如此有辱斯文。”

    这货是个师爷,在荆州城内还是有些名望的,不过顾子杰可不管他是什么,一转身冲着他道:“贱人!他是贱人!”

    崔高岩气的直哆嗦,怒道:“轻浮!竖子!匹夫!你身为举人居然在布政司衙门门前……”

    不等他说完,顾子杰已然乍喝道:“举人怎么了?举人就该被人污蔑么?举人就该被人随便扣屎盆子么?他也是举人,不对,他是贱人!你也是个贱人!有辱斯文?我是堂堂今科举人。今日蒙布政使和按察使大人召见,这货居然没口子的污蔑于我,还敢说我有辱斯文,你们这两个家伙更没品,品德败坏,一品……江山,总之就是不要脸!”

    顾子杰没口子的胡乱一通叫骂,他真是恨透了崔志伟了,也不知自己到底那点得罪他了,这些天处处针对顾子杰,如今顾子杰正和董家纠缠不清,这货还出言提及,如何不可恨。而这崔高岩也是一丘之貉,当日在青木亭上这厮也在丁大儒张学政面前添油加醋地说自己,如今两人都到了,正好骂个痛快。

    崔高岩没见过这样的读书人,一时间被顾子杰骂的气白了脸,其实崔高岩先前也没见过顾子杰,更没有与之有过夙愿,可他现在既然站在了崔志伟一方,自是同仇敌忾。当日曾在青木亭前向顾子杰解说双方辩题的李自成等人也纷纷上前解劝,衙役们见众举人闹得不像话,马上有人飞也似地跑进衙门向布政使大人报讯去了,其他人便上前把顾子杰和崔志伟硬生生分开。崔志伟狼狈不堪地擦着唇角的血,向顾子杰怒骂道:“姓顾的,你不要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儿就可以为所欲为。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你今日胆敢殴打本举人,必然会得道报应,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顾子杰恶狠狠地道:“没好下场是吧?我让你没好下场,老子现在就让你没好下场!……”说着,顾子杰一把甩开李自成的手,又要上前,崔志伟虎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与此同时三四个举人也赶紧上前拉住顾子杰,此时的顾子杰就如同发疯的牛犊,咋咋呼呼着:“你三番两次找我麻烦,我可有得罪过你。你是举人我也是举人,莫要以为举人就都是文人,你要是再不知好歹,肆意败坏我的名声,诽谤董姑娘,我见你一次打一次,你给我记住了!”

    崔高岩见状,赶紧道:“粗野匹夫,匪类也,何以配得上举人头衔。贪慕虚荣,靠关系取得举人头衔,道德败坏一至于斯!被人揭穿,声讨几句,又恼羞成怒,仗势欺人,好一个斯文扫地的举人啊,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顾子杰整了整衣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傲然道:“笑话?你们这两个姓崔的给我听着,我顾某人今天或许是你和世人眼中的一个笑话,来日却必定是你们眼中的一个神话!”

    顾子杰这句话似乎有点大言不惭,可他要是厚着脸皮亮出正五品千牛卫的身份,倒也不算吹嘘。

    想当初带领八百前锋营野战狼人蛇人,守城三月,如此种种……的确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了。

    且不提这些,此时布政使衙门里,张学政才刚刚赶到不久,正与布政使官员喝茶聊天。这两位地方大吏秉承“王不见王”的原则,除了偶尔饮宴交际的场合,从来不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更不会到对方衙门拜访。但今天不同,张学政既然是本地学政官,举子们是他录取的,而这些被录取的举子们不管是做官也好,还是成为地方士绅名流,都要常和布政使衙门打交道,所以这次接见,他们两个人是必然一起出面的。

    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地打着官腔,一个衙役忽然急急跑进来,大声禀报道:“老爷,举子们在衙门口儿打起来了。”

    张学政一听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他刚刚还向府衙老大夸耀他录取的这些举子学识如何渊博、道德如何高尚,这些人成为地方官吏又或士绅,将如何有助于布政司推行政略方针,如今可倒好,外面打起来了,张学政这不是打了自己的脸么?

    不过这里是布政司的地盘,张学政虽然心生恚怒却也不好发作,只是侧目看向布政使官。这位布政使官年迈五旬,姓孟,孟布政为人一向方正,一听这话顿时不悦,面沉似水地道:“举子们何故争斗?”

    那衙役道:“回老爷,举子们正依名次列队等着老爷传见。两个举子不知因何,忽然发生口角,那名唤崔志伟的举子指斥一位名叫顾子杰的举子说是靠关系得来名额。那顾子杰勃然大怒。扑上去揪住崔志伟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他还有个好友也一起动手,众举子解劝不开。”

    “哦?”孟布政面部的肌肉剧烈抽屉了几下,向张学政轻轻地扫了一眼,因为在张学政向他移交的公文中,曾特意提到过几人,进行了着重推荐,其中就有这个顾子杰,他也已经准了的。而张学政娿知道白家为顾子杰讨要举人功名不是根本目的,最终目的必是送他一个官身。只不过这事儿轮不到他做主,但是作为今科举子的考官,他是有荐举权的,所以先下手为强,在移交布政司的公文中着意提到顾子杰性格刚烈、锐意进取,有着文韬武略之能,可派往适量县任职,以期打开适量县新局面。

    孟布政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张大人,这个顾子杰还真是如你所说。性格刚烈、文韬武略,锐意进取啊!”

    张学政老脸微微一热,咳嗽一声道:“想必当日在青木亭畔,这顾子杰恣意狂放,顶撞丁未宪的事。孟大人你也听说过了。呵呵,此人性情是火爆了些,可是他能不畏强权,此等人物可比一个成熟稳重的更适合派驻适量县啊。”张学政说着。心里已不知有多后悔,早知顾子杰会闹出这种事来,他何必多嘴举荐顾子杰呢。这位孟布政为人方正,也不大买那些豪强们的帐。如果他不多嘴,经过顾子杰这么一闹,孟布政气恼之下,那顾子杰哪还有机会做官?如今可好,明明厌憎于他,却还得为他美言。

    孟布政听了张学政这番话心头却是微微一动。他自主政此地以来,守成有余,开拓不足,朝中几位阁老把他放在这里,本来是希望他能打开新局面。谁知他到了地方,才发现如果没有豪强老爷们点头,他的政令根本出不了府门,出了府门也是废纸一张,迫于无奈只得俯首低头,向那些豪强们妥协,以换取他们的支持,几年来只能勉强维持局面,无甚建树,其中尤以适量县为甚。

    适量县大山连绵,周边也不知道有多少三流门派,背地里的黑心买卖也是应有尽有,而各方豪强也直至兴兵作战,朝廷果断出兵平息了战乱。然而,适量县虽然一直受到关注,可这个位于京师驿道最北端的要害之地,依旧不能算是掌握在朝廷手中,为此他已不知几次受到阁老们的密函斥责。如今地方豪强想把自己的人安插道适量县,只怕也是瞅准了这一块肥肉。

    正因如此,孟布政才不动声色地把地方豪强的要求都应允下来,决心驱狼斗虎,先让豪强们自己较量一番,一则可以消耗几个豪强的实力,二则可以籍由他们来互相制衡。如今又冒出这个顾子杰来,据说他又是董家内定的乘龙快婿,白家似乎也对此人颇为看重,若让他到适量县去,那里的局势势必乱上加乱,那里越乱越好,乱了,朝廷才好乱中取利啊。

第277章 永不言败() 
官场之中虽有不少是宦海糜烂,官官相护,官员们相互眉来眼去,态度暧昧,而相应的,也有不少是相互压制的,这就叫均衡。

    朝廷既然敢把这些官儿放在了一起,自然也有着朝廷的一套特办方案,这就像是在打一套组合拳,或许说,官场也就是朝中大员下的一盘棋子,每个棋子都有可能会用到,但是你不能单靠这一枚棋子,而这些棋子只有相互压制,阻隔,正所谓‘愣的怕横的’,你相信他,但不一定靠得住,身边的朋友今日可以与你把酒言欢,但明天就有可能捅你一刀。比如:蕞城的哪位叶同吉是如何死的,可不就是被那丁学坤一句反贼,就白白送了性命么?

    这就是官场,官儿做事必须小心,当然也有不少官儿遇事不愿出头的,可这样的官儿根本做不长久,一旦被朝廷冷落了,以后你在想出头都难。另外,这就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每三年换一届主席,你要是做不出政绩,没人选你,势必落榜。其实你不能小看古代朝廷的做事方案,虽然没有那么多高科技,但却有着一套很合理的规律,同时也能让这些官儿自己维护自己的权威,相互勾心斗角,如此以来,也就形成了一个惯性,而这种惯性,你也可以称之为:均衡!

    其实还有一个很好例子,王教谕,适量县县学三年未有建树,学政官一句话,你再不好好干,就得罢官,你看,王教谕立刻就找到了顾子杰,虽然找到顾子杰是纯属巧合,但就算没有顾子杰,王教谕为了自己的前程,势必还会找到一个滥竽充数之人。

    而这种特事特办的方法在二十一世纪你可以称之为:指标。

    是的,不管你怎么干,只要能完成指标,随便你怎么弄。上面的人一旦给你施压,逼不得已之下,你势必会剑走偏锋,而古代官场更是如此,官风糜烂,可见一般。

    而有关举子斗殴事件,若是依着孟布政的性子,必然会大发雷霆,但上面的人也一直在给他施压,这些年来,孟布政虽然还存有不少锐气,但比起当年初入仕途时已然磨平了不少。而如今上面虽然没发话,但白家、董家点名要顾子杰,这些豪强大多都是笑里藏刀,不得不防,孟布政做官多年,也算老油条一类,这两家不能得罪,他自然不会自触霉头。顿了顿后,孟布政微微一笑,违心道:“不错,少年人嘛,总不能因为读了书便连一点血气也读没了。孟某听说这个顾子杰是从齐镇县来的,哪里可不安宁啊。呵呵,不过两个举子这般……”

    孟布政说到这儿,忽然对那衙役道:“去!也不必等到辰时三刻了,这就叫他们晋见吧。”

    张学政听的一呆,心中暗自起疑:“就这么轻轻放过了?这可不是孟老头的性格啊。这老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

    布政司、按察司两司长官发话,大开中门,吹吹打打地接见了新科举子们,对他们慰勉一番,又赐宴接待,最后又陪同他们离开府衙,仿效进士及第夸官游街的方式,领着他们游览风景名胜,祭拜孔子先师,可谓风光无限。

    当然,除了崔志伟之外,这厮的脸被打的红彤彤的,就连张学政与孟布政见了都想笑,只是碍于身份,张学政还是训斥了顾子杰一番。

    顾子杰则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听完训斥,不削观光去了。

    话说举人之身,当该人前风光,这位催举人未免就有点委屈了,崔志伟狠狠地瞪着顾子杰,暗暗发誓定要顾子杰不得好死。

    且略过这厮日后如何报仇不提,一众举子游览完毕,到了晚上,酒宴三桌,张学政与一众举子饮了一杯,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离去了。

    众举子把酒言欢,相互祝贺,直到月升当空,顾子杰才晕晕沉沉地回到了悦来客栈。

    又过三日,布政使衙门便下了公函,对今科举子们的前程一一做出了安排,见到布政使衙门的公函后,二十名举子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二十名举子中有九个人就地安置,其中三人留用于荆州布政司、按察司、大宅吉、小宅吉,其余六人则分赴各地为官。

    不过,此时还只是两商议后的临时任命,上任之后只是代理官职,还需上报朝廷,得到皇帝批阅,然后由吏部下正式告身,这才算是真正的朝廷命官。

    不过对于这种级别的小官,再加上荆州的特殊情形,上呈皇帝与吏部批文不过是走走过场,之前还没有过不批准的先例,是以得到布政司衙门的任命,他们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朝廷命官了。

    剩下十一人中,吴永庆吴解元被吹吹打打地送进京城,准备参加明年的全国大考了,如果幸运的话,他会高中进士,得到一张平步青云的船票,可是看他这倒霉劲儿,这种幸运的事情十有**与他无关。

    不管那个朝代,国子监的监生一般有四种,一种是秀才考进去的,称为贡监;第二种是高官子弟承父祖福荫入学,称为荫监;第三种就是像这八人一样以举人身份入学的,称为举监。第四种是捐资入监的例监生。前三种监生里面,荫监生有背景有门路,进国子监的唯一目的就是镀金,他们的前程其实早就安排好了。举人入学的仅次于他们,从国子监毕业之后,一般也都能得到一个安排。

    秀才入监的贡监生就不可能得到贡监生一样的优容了,他们想从国子监毕业就弄个官身,就只能拼爹、拼座师、拼各种社会关系。

    至于捐资入学的例监生,基本上就是为了要个比较荣耀的功名,做官的希望不大。

    二十名举人中没有安排的那十个人,则下批准建功名坊的公文,送他们还乡,虽然不比其他幸运儿,却也是免税免赋、荣耀乡里。

    二十名举子中最引人注目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崔志伟,一个是李自成,还有一个就是话题最多的顾子杰,这三个人都被安排到适量县为官了。

    这三人中,崔志伟是八品官,主簿,以举人来说,能够直接任命为一县正八品,成为朝廷有品秩的官员,算是相当美满的结局了。不过以他举人试第三名的成绩,确也当得起这个任命。至于李自成就是个不流的官佐了,也就是九品以下,从九品,不入流,一月俸四石,吃着国家的这个铁饭碗,正统公务员,主要靠‘年终奖’才能多几个零花钱,当然了,碍于地方情形恶劣,到时候能不能发工资还是另一说。

    不过你可不要以为工资低,他就没了出路,其实官场中的油水丰厚的很,你要是知道二十一世纪的外交部部长,就很好解释了,外交部代表国家掩面,出席海外,这个官儿简直大的没边,可他一个月才一千八,据说九几年那会儿国家总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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