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灵韵乾坤 >

第88章

灵韵乾坤-第88章

小说: 灵韵乾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土笑着反问,“你不担心?”

    唉

    随后二人一齐叹了叹气,满面氤氲难书。

    玉皇撇了撇嘴角,振作精神说道:“不是说好要相信他们吗,我们这又是在做什么啊,真是的。”

    “你不是一向心急吗?怎么这会儿又有耐心了?”后土瞧着他十分不解。

    玉皇摆了摆手,叹道:“我那不是心急,是担心!我是担心柳逸阳,如此下去越陷越深,万一按耐不住,那可怎么是好啊。”

    “他颇有资质!”后土脸上露出几分赞许,又说道:“我们,还是选择相信吧。”

    玉皇看了看他,突然大笑道:“呵呵我看你是想说顺其自然吧?是不是觉得这样的说法太无情,相信或许更让人心安一些?”

    呵呵

    赤君山,百毒堂。

    半敞着的房门,案桌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瓷瓶,田语嫣将所有瓷瓶一一打开,焦躁的寻找着什么。不过,好像所有的瓶子都是没有用的东西,怎么也找不到她想要的。

    当把所有的瓶子都翻遍,田语嫣绝望的落下泪水,回手一扫,瓶瓶罐罐顺势倾倒,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滚到门边

    为什么,为什么偌大的一个百毒堂,连一颗能让记忆消失的药丸都找不出?!

    这么难吗?就这么困难吗!?

    田语嫣俯在案边,身体微微颤动,声声潸然悲泣,把人压得喘不过气,只想和她一起哭出来才痛快。

    砰!

    房门一开,外面的阳光铺进屋子,田宗仁阴沉着一张脸,大步跨进房中,看着满地药瓶,脸都气青了,“哭什么!你在这哭死,他也不会知道!既然如此放不下,那你还将他放走,你以为这样,柳逸阳会感激你吗?他会记你一辈子?!”

    “我宁愿他走,也不要他死在这!”田语嫣满是泪痕的娇容,依然倔强。

    田宗仁原本就窝了不少日子的火,看到女儿这般顽固,更是怒不可遏,两只眼睛瞪得好像牛铃,“愚蠢得不可救药!他想死早死几回了,你放掉了一个让他对林若雲死心的绝佳机会!”

    “死心?”田语嫣讽刺的看了一眼父亲,轻轻抹去脸上多余的哀伤,“可他对我的心从未活过,我现在才知道,无论换成谁,他都会一般对待。那根本不是感情问题,是习惯,是他的习惯而已。”

    田宗仁怒上一步,“那你就该杀了他!”

    田语嫣身体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慢慢站起身,“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不与我商量就给他下毒,还用那样卑鄙的手段,如今竟让我杀他?就因为他不喜欢我!?”

    “爹也不想让你痛苦!”田宗仁想安抚女儿,刚伸出手,田语嫣就闪过了身体。

    姚彤急匆匆赶过来,却见他们父女俩气氛僵持,“语嫣”

    田语嫣摇了摇头,神情木然,“你不是为我,你根本不是为我!”

    “放肆!区区一个柳逸阳,你竟然与爹这般放肆,我这就去宰了他!”田宗仁甩袖转身,愤然欲离去,只听身后‘噹’的一声

    “语嫣”

    姚彤惊呼一声,心跳险些没了。

    田语嫣手握匕首,横在颈上,双目怨恨,满面坚决,“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即刻横尸于此!”

    你田宗仁的话语顿在半空,眼中由怒转愤,由惊变哀,突然转身跨出房外,身后啸风而随。

    见父亲愤然离去,田语嫣手一松,匕首应声而落。失去一切支撑的身躯与魂魄,在这一刻完全松垮,瘫坐在地上。泪水悄悄滑落,流眼泪其实完全不需要力气,只是有些东西满了,便会溢出。

第二百章 暂代宗主之位() 
三日后,凌云山,万空洞。

    这里许久不曾来过了,春秋十载却丝毫没有改变,踏入洞口,一阵寒气便迎面袭来。

    众人站在万年寒冰潭前,久久未动这里,是将他们命运彻底改变的起始点,气息在流淌的回忆中,显得那样熟悉。

    “毫无把握的一试,反而什么都不必想。”林若雲望着潭水,淡淡的说道。

    清风扯了扯明月,使了个眼色,二人随即退出了洞外。

    许久,柳逸阳轻笑一声,“我会不会死在这啊?”

    “我留下清风明月在洞外照看,你不必担心。”林若雲轻声回道。

    柳逸阳松了口气,安心道:“这样好,即便我死了,你也会立刻知道,我可不想死后还孤零零的待在这。”

    “休想!”

    柳逸阳一愣,转脸看着她,林若雲目光严厉,脸色比这万年寒冰还冷,让人不禁一个寒颤

    “你敢!”

    柳逸阳笑了笑,这两个字似乎听得心里很暖和,回手扯下腰间的束带,半片水玉落在掌心,随之握紧,说道:“回去吧,你站在这看着,我都不敢下水了。”

    林若雲略一迟疑,慢慢转过身,脚下的步子还未迈出,又放心不下的回头悄悄看了他一眼。

    “雲儿”柳逸阳轻声唤道:“替我告诉祁兄,让他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等我出去后,再与他痛饮三百杯!”

    林若雲眼中流光微动,神色也随之柔和下来,紧绷的身子总算松了口气,轻盈的步伐消失在洞口。

    凌云宗,乾元殿。

    “林姑娘回来了!”沐森面露惊喜,急忙迎上前,“还是您回来的好啊,我同师姐忧心不已,师父他不知怎的不肯见我们。 ”

    “怎么回事?”林若雲疑惑道。

    玉莫秋一把扯开沐森,急道:“您离开后,有个包袱莫名其妙的落在殿外,之后师父便一直守在乾元殿中,可近日又突然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和沐森也不能闯进去,实在担心!”

    这事可听着荒唐,林若雲皱了皱眉,便从旁门而入,径直向后殿走去,祁元真是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没谱的事,肯定发生了什么!

    行至后殿,阳光正当头,好一片安静。

    祁元真的房间紧闭着房门,林若雲走到门边站了站,只听得屋里有人轻声说道:“雲儿吗?进来吧,候你多日了。”

    林若雲信手推开房门走入,不觉微微蹙眉,“你怎么了?为何神魂这般涣散?”

    “无大碍,坐吧。”祁元真招了招手,精神状况着实不佳,“逸阳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啊?那毒,解了吗?”

    林若雲摇了摇头,叹道:“他在万空洞,能不能解,看他气运如何吧。倒是你,很不正常因体内的天之灵气吗?”

    “当初就已料到会有今日,只是来的毫无征兆罢了。”祁元真轻叹一声,无奈道:“我能压制住它,都是凭借了你的六御尊神阵,可它终究不是我所有,这也是没办法啊。”

    祁元真微微转脸,见林若雲一言不发,似乎满腹苦楚,目光中不觉流露出的哀痛与无能为力,着实叫祁元真不忍瞧,急忙说道:“当日,你们能为我做的都做了,事到如今,只能靠我自己。”

    林若雲依旧沉默,丝毫未觉轻松。

    “呵呵,你这一脸愁苦,该让我如何是好?”祁元真摊着手,笑了笑,又道:“我没事,真的!还是先看看这个吧,不为它,我早已闭关去了。”

    林若雲收了收思绪,看着祁元真拿出一个黄缎包袱,打开后只有一柄断剑,一个圆盒,一个布包。

    圆盒中是与楹萱找到的一模一样的虫蛭,那柄断剑也还认得,林若雲又拆开布包,顿时脸色大变!仔细看了半响,惊讶道:“这个云朵标识是风云门弟子才有的,可风云门在十年前就被灭了,活下来的只有汪海和杜月儿,而这块人皮”林若雲眉头一紧,“是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剥下来的,应该不超过一年。”

    祁元真手掌猛地攥紧,神情肃然,“又是风云门这会是汪海、杜月儿,还是生死未明的狄刃?”

    “不清楚,但现在更混乱了。”林若雲叹了叹气,拿着那个小圆盒说,“此虫似乎与暗黑龙王殿有关,是刻意还是巧合,虫蛭又与血煞门相关。这柄断剑又指向了血煞门和天地盟,再有这块带有标识的人皮,将风云门也扯了进来”

    “为何此虫与暗黑龙王殿有关?”祁元真不解的问。

    林若雲轻声解释道:“在红叶城外,我与逸阳曾遭遇石阵,里面就刻有暗黑龙王殿的标识图,那时也出现了虫蛭。只是后来,再也查不到他们的踪迹了,实在诡异。”

    “这样巧合”祁元真摸了摸下巴,微眯双目,将葛坤数日前传来的纸条放在桌上,“我现在只好奇一点,何人报以何种目的将这些东西送来凌云宗?”

    林若雲看了一眼纸上所绘之图,同样疑惑,无论相关者还是不相关者,都有可能行此举。

    只是,暗黑龙王殿的浮出水面,应该绝非偶然!否则怎会轻易被人得知,还一次一次留下显而易见的帮派标识,不是故意又是什么!

    只不过,这些七零八落的疑点,怎么也联系不起来,越想越混乱无头绪。这也是故意而为吗?可为何要选凌云宗?这些年各大门派蠢蠢欲动,可凌云宗却是最安静的,又是才创立不久的、不起眼的小门阀。若是想造出点声势,直接攻上来即可,何必丢包袱啊?

    若能对暗黑龙王殿的事,多些了解就好了,不仅如此,还有那个风云门!不简单啊,人都没有了,还欲在世人眼前展示,难懂其意

    “葛坤他们去哪了?”林若雲突然问道:“沐森说凌云宗只有他和秋儿在,已经急得团团转了,连秋儿都破天荒的主动和我说话。”

    祁元真一愣,疑道:“秋儿平日并非寡言之人,她不太与你说话?”

    “大概是不常见我的缘故吧,原也不常来。”林若雲笑笑,“想想凌云宗只有她一个女弟子,我是该多与她亲近些的。”

    祁元真连连点头,还颇为不平的说,“或许是因你把李可从小带在身边,却忽略她的缘故,女孩子没由来、没道理的吃醋是常态,你以前不也是胡乱的吃醋,让人摸不着头脑吗。”

    “我几时吃过醋?!”林若雲瞪了瞪眼睛,不服气的说道。

    祁元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想笑又无奈的晃晃头,“葛坤他们都下山去了,我让他们分头去查找近来魔教的行踪,是否有所隐动。这张纸就是葛坤传来的,若你在红叶城没遇到他,那暗黑龙王殿的行踪可谓扩展之广啊!”

    “你可知暗黑龙王殿除了铁束带,还有什么特别的配置?比如说穿着,使用的法器之类”林若雲又问道。

    祁元真皱着眉头,想了半响,“这可不好说了,因束带上刻有标识,我才认得出来,穿着法器应该每个人都不同吧?这也会有统一的配置吗?”

    这还真不好说,谁知道那些人想什么?林若雲记得薛启言说杀死鱼怪的那些人,都是统一的穿着,拿着一样的手杖。而卓戡则说那些砗磲粉末的原体是可以夺取灵元的,他们要灵元来练功,练的是操纵方面的能力

    林若雲沉思了半响,还是将卓戡所言全数告诉了祁元真,但没说是从卓戡那里得知的,否则南巫的大巫师竟会现身帮自己,祁元真不傻就会一问到底的!那时候,他一定会担忧,也一定会联想到自己的父亲与族人,好不容易走出来,何苦再深陷呢。

    祁元真也是半响未开口,尤其是得知灵元与假柳逸阳一事,颇为惊诧。柳逸阳的修为虽然磕磕绊绊的,但好歹这些年修炼灵气,提升之快也非常人能比。竟然如此简单的被控制了思想,本体还没有受到损伤,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啊!

    二人在屋中从早上一直说话到傍晚,祁元真突然唤来沐森与玉莫秋,二弟子还不明所以,但看到多日未见的师父精神尚可,便也安了连日来的惴惴之心。

    “你二人听好,为师已打算今日起闭关,时日长短尚不可定。而凌云宗不可一日无人主掌,遂请林姑娘在为师闭关的这段日子,暂代宗主之位!”祁元真看了看两个弟子有些惊讶的表情,又道:“这是为师之令,你等八人切不可造次,若对林姑娘有所不尊不敬,视同对为师不尊不敬!可都听明白了?”

    沐森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玉莫秋在一旁尊道:“弟子谨遵师命!”

    “弟子谨遵师命,定不敢有所造次!”沐森急忙附言道。

第二百零一章 戒守乾元殿() 
“师父竟让林姑娘来暂代宗主之位?”葛坤惊诧不已。

    沐森连连点头,一再肯定,“前日傍晚时,师父将我与师姐唤去房中,亲口下了此令,当时林姑娘也在,绝不会有错的。”

    玉莫秋翻了他一眼,不以为意,“你傻啊,难道看不出师父对林姑娘情意匪浅!?”

    “他们,不是兄妹吗?”沐森挠了挠头,疑道。

    “是义兄妹!”玉莫秋又白了他一眼,煞有介事的说道:“要我说呢,师父若与林姑娘结发,必是一段金玉良缘!你说是不是,吕师兄?”

    吕维不曾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询问自己,猛一尴尬,随后又继续保持着沉默。

    玉莫秋不在意他回答与否,又道:“李可肯定赞同的,对不对?”

    “咳咳”项勇沉下脸咳了几声,严肃道:“玉师妹,你该尊称一声李师兄才是,怎可对师兄直呼其名!”

    李可还未开口说什么,一旁的萧剑却接了过来,“她啊,时常如此,屡教不改!哪日被师父听到,定要罚她个闭门思过!”

    “你”玉莫秋气恼不服气,高声对萧剑嚷道:“我与他不过相差几日入门,再说李可李师兄也从没介意过,你对我这个师姐就尊重了?!”

    项勇一板脸,厉声道:“一日之差,他也是你师兄,你就是欺他不与你计较!”

    “我哪有,是”

    “都少说两句!”

    葛坤立着两道剑眉,对于师弟妹在乾元殿外拌嘴很生气,遂教训道:“你们可还知道这是何处!师父闭关,我等更应谨守师父素日教诲,勤加修炼才是,而非在此争执吵闹!”

    大师兄开口训诫,众人都闭上了嘴巴,虽有人心中不情愿,但大师兄不同于旁人,怎可公然不敬!八人同在山上修炼,除了师父,便是身为大师兄的葛坤照顾他们,别看几人有时言语不加节制,但其实感情甚深。

    “都回去吧,不可再生事端!”

    葛坤叹了叹气,将师弟妹门遣散,又转身看着乾元殿,许久未动一步,似在思量什么。师父怎么闭关这样急切?不过两日而已,等他们回来后再定不迟,何须出门多日,连师父的面都没见到。

    站了良久,葛坤想去见见林若雲,总要将几人下山后的事情向她禀承,再请示还有无其它指令。林若雲依然住在筠溪峰,这般前去真有些不习惯,但师父之令也无可奈何。

    筠溪峰上绿色颇盛,春秋不败,林若雲很喜欢此处,时常从早到晚在林中绿野与溪畔间徘徊。

    葛坤上了峰并非瞧见她,竹屋里没有人,只好绕到屋后看看,记得李可曾说过,林姑娘很喜欢在屋后的竹林水流旁抚琴,一坐一整日也是有的。

    果不其然,葛坤走进竹林没几步,便远远的看到前方溪边坐着一位白衣女子。只是,她并未抚琴,而是合目安坐在此,那身影梦幻好像欲飘然入仙

    “是谁?”

    葛坤李可走上前,恭敬道:“林姑娘,我与五位师弟于一个时辰前回山,玉师妹和沐师弟已将师父闭关,林姑娘暂代宗主之位一事向我等传达。因此,我来向林姑娘回禀此番下山详情,未有姑娘招唤便自行前来,还望林姑娘莫怪!”

    林若雲不禁笑了笑,起身说道:“不必如此,你我之间自当熟悉不过,怎这些年反倒对我愈加恭敬起来,我倒不太习惯了。不就是此番下山的情况吗,你师父已有交代,你自说来便是。”

    葛坤轻声应道,跟着林若雲的脚步,随在她身后旁侧,“我六人分往不同的方向,我去的怀靖县查探到那副奇特的图案,便拓下传书予师父,再有便是六师弟滦平所前往的平洲,他在平洲陀山上发现了一处山洞,里面竟有早已死去的妖兽尸体,因时日太久,已然辨认不出是何妖兽了。但滦师弟讲,他才去碰妖兽的残尸,便化作了灰烬!”

    林若雲停住脚步,回身问道:“他可在妖兽尸体边发现什么?”

    “有,他带回来了。”葛坤从袖口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块白色绢帕,展开奉到林若雲跟前,“就是这个,滦师弟说两具妖兽尸体旁都有此物,甚是古怪。”

    林若雲接过绢帕,又是些黑红色的粉末正想着那红叶城外的鱼怪,绢帕上的粉末颜色竟瞬间变成了浓浓的黑!

    葛坤一讶,“这,这是何故?”

    “又是如此,还是他们吗”林若雲低喃道,将绢帕收好,说道:“我曾在红叶城外发现了同样的粉末,在那死了一个鱼怪,在陀山死了两只妖兽应该是一拨人所为无疑,只是他们目的不明,着实令人不安。葛坤,即日起,你八人每两人一队,倒替职守乾元殿外!”

    “是!”葛坤应道,又问,“林姑娘觉得,乾元殿有事发生?”

    林若雲思量片刻,说:“我只是以防万一,或许十天八天,十月八月都不会有事,也或许今晚、明晚就会有异动发生。你们切记一切小心,若有异常不可妄动,鸣震仙剑以便让其他人知道。”

    “是,我这就传令下去,戒守乾元殿!”葛坤恭敬以礼,随后便匆忙离开了筠溪峰。

    林若雲也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否真的有道理,但她就是觉得有双躲在黑暗中的眼睛,在时刻盯着凌云宗,不知想要做什么?而现在祁元真闭关,是万万不能有差池的,乾元殿的四圣法阵又关乎两百年后大战,同样损伤不得。

    保住乾元殿,便是保住凌云宗,保住祁元真,保住万千众生!

    魔界,永远的深邃。

    邬山站在那个被黑晶石簇拥的魔晶球前,身体被魔晶球所映出的巨大光亮照得晃眼,略显凹陷的双腮里,有更加清晰的暗影。

    在这阴暗的空间中,氤氲四起,混浊不明,飘飘扬扬着不一会儿便没了踪迹,眨眼后又再次出现,好像捉迷藏一般。

    邬山脸色忽明忽暗,眼珠不动的盯着魔晶球,那里好像是一座山峰,红日夕阳悄坠。一个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也不知邬山的眼中究竟关注着什么,竟不错分毫。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