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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灵韵乾坤-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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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雲突然回过身,怒道:“不要以为有三姑夹在中间,我就真的不会杀你!最好不要忘记,你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仇,不共戴天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卓戡只好暂时放弃,慢慢合上眼睛,听着她的脚步声愈行渐远,才又重新睁开了眼睛,望着她愤然离去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站在客栈门前,店小二正在拆门板,林若雲看了看身后并无人跟来,这才稍稍缓和了下愤怒的心绪,虽然很多事不明白,但她真的不想与南巫扯上半点关系。

    走上二楼,看到柳逸阳站在门口,林若雲也没解释什么,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有点累,倒了杯凉茶喝了几口。

    柳逸阳跟着进来,将房门关好,“心情不好吗?”

    “你不想知道,我方才去了哪吗?”林若雲问道。

    柳逸阳看了她一眼,无所谓的回道:“你若想说,我就听其实,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做个交换如何?方才你去哪,我不问,但你要回答我另外的问题。”

    “你问吧。”林若雲几乎没去想,连着伤脑子研究别人的话,实在是件很让人疲惫的事。

    柳逸阳见她这样爽快,也直截了当的说,“那个九眼天珠,你做什么用了?可不要骗我,你也骗不了我的,是不是与魔界有关?”

    他好像笃定了回答的真实性有问题,林若雲是真的想要编个答案应付他的,可既然都这么说了,随随便便糊弄一下是行不通了。放下杯子,林若雲沉定了片刻,说道:“看到乾元殿的四根柱子了吗?那是一个结界法阵,是从九眼天珠和砗磲中获得的布阵之法,用来对抗与魔王戕两百年后的约战。”

    “那天之灵气呢?”柳逸阳急切的问道。

    林若雲无奈的摇了摇头,“即便找到了,我也很担心。萧维和陆欣颜就是最好的例子,天地灵气结合非但没有让他们天下无敌,还不得不躲到山谷中,最后牺牲性命才将魔王魇击退,将恶灵镇压。这不是成功是失败,他们都如此,我和那个人又有多少把握呢”

    “能拥有灵气已经站在所有人之上了,只是你要对抗的不是凡人罢了。”柳逸阳轻声说道。

    林若雲苦笑一声,还是摇了摇头,“世人都是如此认为吧,你以为我与地之灵气结合了,就可以站在顶峰俯瞰一切?刚好相反,我的修为越高,灵气就越强盛,可它永远压我一筹,我必须步步谨慎,否则一点偏差,都会把自己逼入万劫不复之地!修心,修性,修德,修尊,是最最难的,而我却必须做到全部这些年我才终于了解,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坚持不过硬撑,撑不下去时,或疯或狂或消亡。”

    “不会一个人的。”柳逸阳低着头似在出神,却坚定的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我的想法很简单,也没有多余的私心,你需要,我便在。此心永远,永远不会变!”

    林若雲身体一震,艰难的皱了下眉,虽然他没有看着自己,但这份不容置疑却是字字落在心坎上,有些痛,有些不忍,“何苦呢。”

    柳逸阳笑了笑,说出此番话,倒也让他松快了些,“我是个死心眼的人,舅舅曾这样说过,但我一直不承认。我觉得自己够随性,喜欢便努力,不行就放弃,从不为难自己,拿得起放不下这种事,怎么想也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可一旦发生了,便走火入魔难以自控,只是我,心甘情愿罢了。”

    林若雲细细的端详着眼前的男人,这般不靠谱的言语,他却说得真切诚挚,哪怕有一点点希望,也不至于枉费了他这片心啊,可是现实的残酷无情,不也早就明明白白了吗。

    “你真是个怪人,该让我怎样理解呢?”

    “呵呵”柳逸阳不禁笑出声,“别为我伤脑筋,我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与我是幸运,我一直心存感激。”

    林若雲默默的将脸转到一边,刚刚心里有点微微发慌,即便尽力控制,还是无法平复乱了的节奏仿佛矛盾始终存在,不知欢喜还是担忧?

第一百九十六章 和事佬() 
凌云宗,乾元殿。

    从数日前,祁元真便端然静坐在大殿中,一直未曾离开。八名弟子,除了玉莫秋和沐森,其他人都被祁元真派下了山。

    林若雲和柳逸阳离开后的第十日,乾元殿上空突然飞来了一只体形健硕的巨雕,盘旋几周后,竟丢下来一个黄缎布包,李可将布包原封未动的交给了祁元真。七日后,众弟子便被派遣下山,这还是第一次接到师父交予的重要任务,也是凌云宗首次参与到正邪门阀的角逐之中。

    “师父,大师兄有消息传来。”

    沐森手捧着一张折好的纸条,恭敬的站在殿外。

    “拿过来。”

    祁元真沉定的说了一句,没有睁眼,没有回身。

    沐森将纸条奉到祁元真面前,便退出到乾元殿外等候,心里很纳闷,师父曾经也闭关过,不是十天就是一月,但从没像现在这般,一个人坐在大殿中,不声不响,也不许人打扰。

    展开纸条,祁元真皱了皱眉,葛坤一个字都没写,只是画了一幅图,更准确的说,是从某个地方拓了一幅图,图为圆形,其中刻画十分简单,却万分眼熟十年前,魔教于松岭混战,在那些死去的人中,便有佩戴此标识者。

    曾经传说中的存在,如今也要浮出水面了祁元真回想着那黄布包里的几样东西,一柄断剑,一条虫蛭,一块纹着黑色云朵的人皮!

    那柄剑,祁元真认得,是破诛仙阵时,那个叫何其的男人,他使用的仙剑就是这柄!银亮的剑身,弯曲的蛇形,出自钟南山云中子之手的,银蛇剑!

    何其在那场围剿血煞门的战斗中已丧生,银蛇剑也下落不明,此剑倒是极好的仙器,只是使用者未免太过刚愎自用。那一战,天地盟虽被血煞门压倒性的惨败,从开始到结束,无一外人加入战斗,可如今这银蛇剑竟会以此种方式来到凌云宗,不得不让人怀疑那背后之人的用意何为?

    红叶城外,河岸边。

    林若雲从黄昏一直站在这,数月前的鱼怪,穿着黑袍拿着手杖的怪人,还有砗磲数月后死掉的虫蛭,神秘的一男二女,古怪的石阵,还有石壁上代表暗黑龙王殿的标识图案

    林若雲拿出上次在岸边收集的粉末,打开绢帕倒是一讶,原本黑红色的粉末,现在却变成了纯黑色,砗磲不是矿石吗?怎会在乾坤袋里变了颜色?

    “需要我的帮助吗?”

    林若雲目光转瞬变冷,余光向身侧瞟了一眼,真是个不识相的人!

    卓戡不在乎,举着木杖走到她身旁,看了看绢帕里的粉末,疑惑道:“这里面被注入了奇怪的东西,很诡异你从哪里得到的?”

    “与你何干!”林若雲几乎是从挤出来的字,否则根本压不住心里的火。

    卓戡不解的皱了皱眉,随后叹气道:“你这样对我累不累?若是找我报仇,我随时恭候,若只是因讨厌我,希望你想清楚,我值不值得你这样费神?作为地之灵气的承载者,女人的小家气会让你陷入困境!我只是奉令来助你,以弥补我当初所做的错事,请林姑娘你细分轻重!”

    这是倒了什么霉?一个柳逸阳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个巫师!

    若在十年前,林若雲定会因这番话与他拼了,怎么都是喜欢讲大道理的圣人啊?而且,他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说教?三大长老,清风明月,柳逸阳,这些人也就算了卓戡!

    林若雲越想越怒,绢帕一收,反手招出凤鸣,宝剑一出,火红骤起,这气势在剑刃上跃跃欲试,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升腾了。

    卓戡脸色一沉,反怒道:“地之灵气于你终是祸害,未免日后酿成无法挽回的恶果,不如今日由我来结束你的痛苦!”

    卓戡飞身向后撤去,木杖横置在身前,一颗巨大的白色骷髅头骨出现在木杖上方,由幻影迅速化作实体,头骨慢慢旋转着,齿颚上下启合。

    他的本事是操纵蛊,这颗骷髅头也是蛊吗?

    林若雲抛出凤鸣,将剑柄合在双掌之间,白色灵光由掌中灌注到剑刃之上,火红登时被吞没,凤鸣如梭,如虹,如扑捉不到的一缕霞光恰如其分的与自然之气融合在一起,想防都不知如何去防?

    “雲儿!”

    柳逸阳忧心忡忡的赶了过来,虽然她不让自己跟着,可左等不回来,右等看不到人,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安,遂出城寻找。还没走出城门多远,就看到远处有道熟悉的红光

    果然,有异况!

    见到林若雲还安然无恙,柳逸阳这才转脸去看对面的人。这身装扮想忘也忘不了,虽然他摘下了斗篷帽,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南巫,红巫师!”

    卓戡自然认得柳逸阳,原本就不是真的要与林若雲一决生死,况且他很清楚,若对方起了杀心,那自己绝对坚持不了三个回合,也不能真与她生死相搏吧,除非逃走。

    可在看到柳逸阳后,卓戡便改了主意,随即收了骷髅头,木杖往地上一戳,不屑道:“杀了我吧,如果你认为,这是你该做的事!”

    柳逸阳木然一怔,林若雲神色一顿

    僵持了半响,林若雲突然收回了凤鸣,寒着脸转过身,面朝着河水,胸口仍有些起伏不定,显然怒气还未平息。

    这是,什么情况?

    柳逸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的气氛怎么突然就转换了?今日的红巫师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十几年前那样危险,是因为三姑作保的缘故吧,那他来这又是为什么?

    柳逸阳满心的疑惑,丝毫没有半点遮掩,卓戡看在眼中,林若雲也了然于心。不过,怎么看他们也不像会主动开口解释的人,柳逸阳只好自己询问清楚了,“咳咳,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确实,你不知道!”

    卓戡直来直去的回答,让柳逸阳结舌,但卓戡并非不想解释,而且在自己与林若雲之间,有必要加入第三个人来调节一下,否则像今天这么悬的事情,早晚还会出现。柳逸阳仍一头雾水,卓戡又继续说道:“我奉令来此致歉,并在林姑娘需要时,予以协助。只是她好像不愿接受。”

    “我说了不需要!”

    就在柳逸阳想发出疑问时,林若雲却抢在他前头发了脾气,柳逸阳正欲劝上两句,谁知林若雲根本不给他这个面子,更加气道:“若是你那赤峰叫你去死,你是不是也如此态度?”

    “赤峰因何叫我去死?”卓戡反问,并坚信道:“赤峰绝不会无缘无故下达这种命令,你休要因一时气不过就信口开河!”

    林若雲脸色气得发黑,真想在他身上戳几个洞!转身刚往前踏了半步,柳逸阳一个闪身便挡在了她面前,无奈道:“唉,怎知南巫的大巫师也会与女人争执?”

    “若非地之灵气,休想我说半个字。”

    柳逸阳又急忙将身体一正,完全挡住林若雲想要前进的方向,身后那一股想杀人的戾气让他身上毛孔不禁竖起。正了正神色,好言提醒道:“大巫师既是奉令而来,是否也要凯旋而归呢?”

    卓戡定神看了看他,道:“自然。”

    “这就对了!呵呵呵若非有雲儿,那地之灵气与你我一呼一吸间的气息,又有何不同呢?”柳逸阳爽笑几声,看着他略有变换的神情,又问道:“大巫师可知何为承载者?”

    卓戡略带疑惑,皱了下眉

    柳逸阳脸色一沉,言道:“非她不可承载矣!”

    卓戡哑然一惊,头顶好像被什么震了一下,这种感觉瞬间通彻全身,似酣梦中被寒冰击了一下。

    就连林若雲都微微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柳逸阳,沉下心,春风拂面般的一笑,天地瞬间便开阔了,空气中的压抑竟也变得温暖。

    这些,柳逸阳都深刻的感受到,随即笑了笑,说道:“既然双方都有意化干戈,摒前嫌,何必剑拔弩张,倒不如有话慢说,也不枉费了一番良苦用心啊。”

    卓戡嘴角动了动,还从未见过这般不驯的女子,一时无话可说。

    “我乏了,你们慢聊,我回客栈。”林若雲瞟了卓戡一眼,潇洒的转身而去。

    柳逸阳无奈尴尬的一笑,“这点小脾气对女人而言,实在正常不过了,呵呵大巫师,那我也先告辞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操纵能力() 
阳光极好的一日,因昨晚小雨之故,天空在清晨时挂上了一道虹桥,让心情一下炫彩起来,大自然永远都是最好的心灵调剂。

    来到红叶城已有不短的时日了,除了第一日见到的几人和古怪的石阵,就再没有异常出现。但林若雲总觉得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人在暗,她在明,人家不动,她就只能等着。

    今天,林若雲大概不想等了,可她却把此事交给了柳逸阳,一大早便把人家打发了出去,自己倒悠闲的坐在屋子里喝茶。

    稍许工夫,一个宽厚高大的黑影印在了门上,停了一下便推门而入,摘下斗篷帽,卓戡第一句便问,“为何将他支走?”

    林若雲没有表情,漠然回道:“不算,反正他要帮我去查红叶城里的一些情况,这时候去也未尝不可。”

    “还不是支走。”卓戡微叹。

    林若雲脸色瞬间暗沉,怎么同他说句话这么难!或许自己就不该妄想这个只知道服从命令的一根筋,脑子会突然多出几道弯。既然他来了,还是直奔主题,也会让心情好过一些,随手便将绢帕丢在案桌上,“这是那些粉末,你不是看出里面加了东西吗,说说看是什么?”

    卓戡坐在案边,摊开绢帕,粘了一点粉末,细细研究起来。这些粉末带有光泽,质地坚硬,看上去是粉末,可实际上是一个一个的小颗粒。原本的形态在受到了某种冲击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可这粉碎的程度也太一致了,每一颗小圆粒都是一样的大小,且光滑。

    看了许久,卓戡掸了掸手指,说道:“具体注入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不过,绝非善类!此物件在完整时,它唯一的用途应该是摄取灵魂中的精粹!”

    这一点倒是从未想到的,林若雲稍稍愣了愣,突然目光一亮,问道:“有什么办法将注入之物剥离吗?”

    “有!”卓戡肯定道:“这并非难事,只需将此物与灵力较高的东西接触便可,但灵力也不可过盛,否则将完全摧毁此物。”

    林若雲想了想那天发生的事情,后土用薛启言的玉宵剑净化了砗磲,玉宵剑虽不知是用什么锻造而成,可当年薛启言亮出此剑时,曾令木易长老为之一惊,想必定有其超然之处。

    “灵魂中的精粹是何物?”

    卓戡拿起木杖,将上面的一颗小骷髅头骨摘下放在案上,手掌悬于其上,一团蓝中泛绿的光雾由头骨中冉冉升起,在手掌与头骨中转动,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很微小也很微妙。

    待那团光雾稳定后,卓戡说道:“这就是所谓的灵魂精粹,也称为灵元,所有生物均有灵元,只是灵元的浓郁度不同。寻常之人的灵元只供满足他们的日常所需而已,难有提升,也没什么可取之处。”

    “摄取灵元有何用?”林若雲盯着那团光雾问道。

    “炼功。”

    “何功?”林若雲的目光移到他脸上,冷厉中带着鄙夷。

    卓戡严正肃穆,回道:“这不能对你讲,我只能告诉你,使用者修炼的是操纵方面的能力。”

    操纵?林若雲嘴角一勾,不屑道:“就如当年的虫怪一般?我说怎么有些讲不通,那虫子怎会变得那么大,原来不仅是蛊的能力。”

    “不错。”卓戡毫不介意她话中的隐晦,仍旧平静的说,“但此物的使用者与我不同,我的能力是不能操纵活人的,而他却可以。不仅如此,他的功力定远在我之上!”

    林若雲神情木然,拿起杯子想喝水,可杯子到了嘴边又停了。那日在石阵中出现的假柳逸阳,好像并非操纵这么简单,若是操纵就无需用假的了。问题似乎更严重,假柳逸阳了解真柳逸阳的很多事,甚至是全部,从何得知呢?操纵他的思想?

    细想还真是可怕,林若雲看了一眼卓戡,又放下了杯子,手里变出一个小木盒,推到他面前,“再看下这个东西,与操纵也有关。”

    卓戡瞄了木盒一眼,问道:“那件事已经没问题了?”

    “我从来不怕问题多。”林若雲讽刺的一笑,“得知灵元一事,已经帮了个大忙,若是再帮我把这个疑惑解了,那我还真得谢谢你了。”

    卓戡迟疑了少许,回道:“我是在为我的错误做弥补,无需道谢。”

    “哼,呵呵”林若雲更加讽刺的笑起来,“我的师父、师娘皆因你而死,你毁了我的家,以为做多少事能弥补?大巫师也这样天真吗?如果所有的事都可以弥补,那世上就不会有恨,不会有遗憾。”

    卓戡突然把眼睛闭了起来,可眼中她的影像已印在脑海,那一袭清冷与第一次在河边见到她相比,如今只有冷到骨髓里的寒。那时候为了救同伴,她不惜以命相搏,虽鲁莽却热烈。而如今,她脱变得与世人一般了吗?

    许久,卓戡才把眼睛睁开,打开面前的小木盒,里面竟是一条活着的虫蛭,不停翻转着身体,似乎情绪很烦躁。

    它的身体虽细如柳条,但仔细看,却不难看出暗红的身体里还流淌着液体。卓戡用手指轻按住它的身体,稍稍一用力,一滩脓血淌了出来,虫蛭的身体被分成了两段。

    这脓血量可是比那弱小纤细的身体多出了好几倍,林若雲不禁双眉皱起。

    卓戡将木盒置在鼻下闻了闻,脸色竟也沉了下来,“这是用特殊方法培植的虫蛭,我现在无法肯定自己的猜想一定正确,但或许对你有所启发。这条虫蛭尚未吸取过血液,也就是说它刚出生,还未开始进食。可它身体里却有大量的血液,是人的血!”

    “什么意思?”

    卓戡放下木盒,沉声道:“这是一种携带能力,它的血液是从诞生它的母虫那里携带而来。就是说,有一条母虫通过吸食血液,进行繁衍,所产下的所有虫蛭都携带此人的血液,这样的能力匪夷所思!”

    “因为携带那个人的血,所以虫蛭都听那个人的话?”林若雲又问道。

    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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