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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灵韵乾坤-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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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柳逸阳随口答道,斟满了酒,一口将它灌下肚,辣辣的从喉咙一直流下去,到了胃里却像火烧,这酒劲可真大,不过这感觉正是他想要的!

    第二杯,

    第三杯,

    喝完了一坛,又叫了一坛,这酒真香啊,越喝就越是让人放不下杯子。酒馆里的客人渐渐的少了,可时辰尚早,柳逸阳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他不困也没醉,即使出了酒馆也没地方可去,不如干脆喝醉了,再回客栈睡觉。

    啪—

    眼前多了个酒坛和一个酒杯,柳逸阳抬头看了一眼,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了对面,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喝着酒。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男人继续喝着酒,说道:“这酒馆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一坛酒,一个人!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了,你不是个一般的男人!”

    柳逸阳笑了笑,这人说话还真有意思,“你刚好说反了,阁下才不一般!”

    “哈哈哈,兄台真会开玩笑。”男人豪爽的大笑,举起酒坛给柳逸阳斟满了酒,“兄台想必也是为了铲除魔教而来吧?”

    “不是。”

    男人一愣,倒有些意外,笑问:“那,你是被铲除的那个?”

    “呵呵,难道就没有第三种可能吗?”柳逸阳低声轻笑,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舒服的吐了口气,又倒满了酒杯。

    男人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看你也不像行商之人,还能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有亲戚在此城中。”

    “没有理由!”

    男人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好,好一个没有理由!看来我不请自来是对的,一个人喝酒太没意思,怎么喝也喝不醉,最后只灌了一肚子的水。”

    看这男人气度非凡,爽朗不羁,却和自己一样一个人喝闷酒,柳逸阳也忽来了兴致,倒不妨和他聊一聊,“阁下为何一人独饮?看阁下的衣着,并非门阀小辈。”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笑答:“我叫穆承天,不知兄台尊号是?”

    “柳逸阳!”

    穆承天将两个杯子添满了酒,反问道:“柳兄一人,又是为何啊?”

    “一个人喝酒不外乎求醉,不是心醉就是脑袋醉不是为了女人就是为了怨仇。”柳逸阳苦涩一笑,杯中的酒晃了晃月影,眼中似有迷离之意,这酒终于喝出真滋味来了!

    穆承天这次没有端酒杯,而是瞧着他,刚才的话似乎是说进了自己心里,“怨仇算得了什么,女人又算什么!有怨就去讨,有仇就去报!女人呵呵,女人是天底下最碰不得的东西!”

    柳逸阳静静的听着,面前的男人足能掠获无数女人的心,他若为了女人烦,那定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了。

    穆承天又接连灌了两杯,越发笑的悲哀起来,“女人,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可我却做了一件伤害女人的事没有谁会让我有这种感觉,只有她只有她!”

    “伤害了就尽力弥补,若是弥补无意,那就远离她,从她的视线中消失。”柳逸阳晃了晃酒坛,这么快就空了,“小二,再来一坛!”

    穆承天端着酒杯,嘴里喃喃念叨着他的话,远离消失似乎是该这样做,可对于自己却有些讽刺,“柳兄你,是不是也做了伤害女人的事?那个女人就在这个城?那你是想弥补还是想消失?”

    “呵呵呵,我若是知道,就不会坐在这喝酒了。”

    “哈哈哈”

    二人似乎相谈甚欢,还颇有些意犹未尽,酒馆内外都充斥着二人极近苦涩的笑声,有时候越想掩饰,反而显现得愈加清晰。

    在内城的另一条街道上,天色虽已渐晚,却仍然有不少人睡意犹浅。祁元真和林若雲听人介绍了一下午关于封魔古城的事情,以及现在内城中各大门派强强云集,而血煞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邪两道,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几天不断有人出城去查探,甚至已有人去过封魔古城废弃已久的外城,什么诛仙阵,根本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听,毕竟有限,人说不如自己去看。出了客栈,林若雲和祁元真分头进行打探,之所以做这样的决定,也实在是因为下午无意间听到几个人的谈话,连日来没有魔教的消息,一些人开始怀疑究竟有没有诛仙阵?联想血蛭当时留下的话,似乎是针对林若雲的,这也令人产生了其他的怀疑,便是独啸天!

    独啸天喜欢女人,无人不知,而且当日血蛭也一再以此来挑衅林若雲,该不会折腾了半天,只是为了引个女人来吧?

    这样的无端揣测令林若雲很苦恼,也让祁元真很生气!

    走在路上已明显感觉到,有一些人开始松懈了,懒散的漫步在街头巷尾,也不想经过身边的是敌是友,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起来。听的人中,有人摇头,有人窃笑。

    逸倾城在街上闲走了两个时辰,经过她身边的男人是不少,频频回头,目光流连的更是数不过来,其中少不了有人大着胆子上前戏谑几句,却都被她冷厉的目光赶走了。这些男人没有一个顺眼的,妄称正人君子,不过是彻头彻尾的下流胚!

    难不成今晚就遇不到一个真正的男人?哪怕是外表俊俏些,否则怎么能气到独啸天啊,说不定还要被他反过来嘲笑一番。

    逸倾城边走边气,一回头突然发现了一个绝佳的目标,这个男人眉浓眼宽,五官似雕琢,一脸正气,英俊翩翩不错,就是他了!

    “哎呦—”

    祁元真正看着摊位上一个制作特别的木雕面具,突然一个女人就撞到了自己怀里,吓了他一跳,赶紧扶了起来,“姑娘,你没事吧?”

    “你个挑箩筐的不长眼睛,想撞死我啊!”逸倾城揉着肩头,大声骂道,回过头立刻娇笑满面,“多谢公子,有没有把公子撞疼啊?”

    祁元真急忙拨开她的手,回道:“没事。”说完便想离开。

    “公子怎走的如此急,也不问问妾身有没有伤到”

    祁元真一怔,回头看了看她,只见这女子正轻轻揉着肩头,衣衫间隐约透出细白如雪的肌肤,玉脂般的脸庞着饰着淡淡桃色,娇嫩的双唇如露水红樱般诱人这是怎么了?祁元真按了按额头,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公子,是不是妾身把公子撞疼了,要不要紧啊?”逸倾城随即便拥进他怀中,娇声媚语。

    眼中流波撩得人心绪难宁,那柔柔腻腻的玉指在胸口处轻轻抚弄着,胸膛中一股股热流向上涌来,急切、渴望、迷连、陶醉

    祁元真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晃动,耳边丝丝暖气拂来,带着阵阵幽香跌宕入骨,还有个声音在脑中飘荡着,“公子公子”这女人是谁,是谁?突然,身上有些不自在,祁元真莫名的将头转向另一边,正有个人瞪着自己,这又是谁?

    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起来,白衣“雲儿!”

    祁元真的脑中瞬间划过一道青光,猛地推开倚在身上的女人,踉踉跄跄的向那白衣女子走去,“雲儿,雲儿我,我头好晕”

    林若雲顺势扶住了他的身体,又瞧了那一脸怒气想要杀人的女人一眼,便搀着祁元真慢慢向前走,他的脸微微泛红,究竟那女人对他做了什么?

    逸倾城的脸都气紫了,芸儿,芸儿,又是芸儿!为什么她逸倾城看上的男人,身边总是有个芸儿存在,可恶!我一定要杀光天下所有叫芸儿的女人!

    而此时,在远处,一个男人正笑着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距离远,可看得真真切切,男人转过身,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逸倾城在原地站了足有一炷香的时辰,气得身体发抖,今天竟然接连被两个男人无视,逸倾城从来也没这样丢过脸,哼!今晚一定要找个男人乖乖跪伏在她的脚下,否则这口气都能将她憋死!

    “二夫人!”

    逸倾城一顿,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可这个男人不是她想要的,而是应该去死!

    “二夫人,门主请您回去。”

    “回去,他不是不在乎我吗?我还没逛够呢,想回去我自然会回去!”逸倾城一甩手,继续向前走,谁知这男人往她身前一站,像根木桩子一样挡着路,气得她咬牙切齿,“滚开!”

    “二夫人门主有令,请您即刻回去!”

    逸倾城很有冲动,一掌打死这个满口就知道门主的男人,难道血煞门除了独啸天,就没有别人了吗!

    “二夫人!”

    “行了,有完没完!”逸倾城终于忍不下去,怒吼了一声,胸口起伏无度,阴沉着一张脸,只得转身往城外走去。

第一百四十章 逸倾城的现实() 
林若雲将祁元真带进一个巷口,这里较为僻静,也没有人,扶着他坐在地上,他的脉跳时张时驰。刚才那个女人好生厉害,若不是自己正巧在附近,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她会是什么人?

    坐了会儿,祁元真慢慢清醒了过来,抬起头一讶,“雲儿,你几时回来的?”

    林若雲瞥了他一眼,哼道:“我回哪啊?祁公子你还真是会逍遥快活,竟然牺牲色相去打探消息,小女子自愧不如。”

    什么乱七八糟!祁元真四下看了看,才发现他们是在别人家的围墙外面,牺牲色相?祁元真大口呼吸了几下新鲜的空气,说道:“你对我一向没有同情心!那个女人是什么人,我竟一下就着了她的道。”

    “肯定不是好人,否则怎会用这种邪魅之术,满大街的男人,她就看上你了,挺有魅力啊。”林若雲阴阳怪气的调侃着。

    祁元真苦着一张脸,问道:“我怎么觉着有好大的醋味?你若夸我,我是绝对不会谦虚的,可你损我,就太不道德了吧!”

    “别忘恩负义,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林若雲将最后四个字铿锵有力的砸进他的耳朵里,然后说道:“你还有没有事啊?我们回客栈吧。”

    祁元真点了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扫了扫身上的土,叹着气往前走,嘟囔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你有没有办法解她的妖术?”

    “没有。”林若雲很干脆的回答道。

    夜已近子时,封魔古城的外城分五街七巷,城中空荡,是风沙土尘游走的乐园,凄凉、阴澹(dan)的味道,月光洒在城中,如天外来物浮华于世。

    外城之外再无城池镇店,漫漫黄沙中寸草难生,据此二十里便是蛮荒之地,那里凶兽散布,恶鸟横行,蛇虫盘踞,只有少数部族分驻其内,行踪隐秘、廖有人见。可就是这样一处凶险怪异之所,同样蕴藏着天地至宝,亦同样隐藏着恶逆之血、邪魔之精,传说只要拥有它们便可使仙剑法器得到天魔眷顾,可开山、可断河、可噬化皮毛骨肉!

    蛮荒深幽葬恶血,黑水河堤潜魔精,精血融合得眷顾,天魔威下无尸骸!

    长久以来,人们对蛮荒之兽始终存在着恐惧,这也成为封魔古城迁址的一个原因,虽然留下的只是一座空城,却是当年封魔之地,或许这地下真的蕴藏着某种神力,令蛮荒之兽为之畏惧,偶尔见它们出现在黄沙之边,却一次都没有靠近过外城之界。

    好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守护着内城中的数万百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外城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成为血煞门的一个秘密聚集地。

    “二夫人,二夫人门主在练功,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扰。”

    “滚开!”逸倾城愤怒的大声吼着,“他不是下令让我回来吗?就让我回来看他搂着别的女人!”

    砰!

    房门被大力撞开,月华洒进房间,咻,咻—!烛火瞬间亮起,逸倾城哼了一声,门外的人立刻将房门又重新关好。

    “这么急找我回来干什么?你现在又不需要我!”

    独啸天坐在帐帷之内,手轻轻一抬,帐帷顺势拉开,从榻上站起身,饶有耐心的说道:“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想找男人也随你,但那个男人不行!原本他们还找不到一点头绪,你暴露等同于惹麻烦,不止给你自己还有我!”

    “就因为麻烦?”逸倾城嘲讽的哼了一声,怒道:“独啸天你不是男人!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忘了是谁帮你渡过天罚次劫的,又是谁在三年前救了你的命!”

    “当然不会忘,我独啸天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逸倾城忽然扑进独啸天的怀中,这是出生以来,第一次流泪。她紧紧的抱着,柔软的身体贴合在他坚实的胸膛,恨不能化作水溶进他的血液中,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泪水就在这个地方滑落,“你有多少女人都可以,我不在乎,她们不过是你修炼的引子,只有我真正懂得你的心,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也只有我可以给你,啸天”

    独啸天漠然的站着,不说话也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冷的一笑,“你知道我需要什么?你真的知道?”

    “当然!你想要的是血腥之外的怡静,是女人之外的温暖,对不对?”逸倾城慢慢抬起头,一双明眸中载满了柔情,这倾城一笑,痴痴醉醉。

    独啸天看了她一会儿,慢慢说道:“你说的对,可是能满足我的人不是你!”

    “怎么会?这些年只有我一直在你身边,我已经快忘了自己是谁,只一心一意的服侍着你。”逸倾城双手搭在他颈上,娇娇的望着他,着实叫人我见犹怜。

    独啸天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沉声道:“在你是逸儿的时候,我确实可以在你身上找到我想要的,可在你是逸倾城的时候,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在这个地方,没有梦,只有现实,所以你也该醒醒了魅鬼!”

    这个名字,如山顶一钟,敲响在逸倾城的心头,可逸倾城似乎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满是慌张的摇了摇头,“我可以只做逸儿,真的啸天,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逸儿。”

    轻轻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独啸天的头却是摇得更沉重,眼中不曾存在过一点点多余的温柔,“我需要现实,你也需要!你要做的是我现实中的逸儿,是助我完成现实的女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只宽厚有力的手臂突然环住了逸倾城纤柔的腰肢,她的身体敏感的微微颤动了一下,这手臂好像一条游走的巨蟒,在她的腰背处缓缓前行,巡视领地般的游过每一寸地方

    逸倾城胸口的起伏渐渐加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曾想过要找个男人狠狠的气一气独啸天!只要她想,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逃得出她的手掌,唯独这个男人不但无法将他握在掌中,还每次都被他攥得紧紧的,每一次的臣服都是自己,每一次的渴望都来自他的引领!

    逸倾城有些不服气的瞪着他的眼突然,一双火热的唇狠狠的压在了她的唇上,如温泉一般淌入她的口中,尽情肆虐、掠夺,一点一点消亡着她头脑中仅存的一分清醒,将她带入梦一样的幻境中

    过了许久,独啸天轻轻从她的唇上离开,他已经感受到了她传递而来的急切与不舍,手中稍稍用力,便将逸倾城横抱在怀中,慢慢向榻床走去。

    不论刚才有多气,有多想责怪他、报复他,甚至想看着他大发雷霆。现在的逸倾城却完全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不但有能力杀了自己,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挖走自己的心!

    独啸天,这个可怕又可恨的男人!

    清晨,太阳刚刚展露云端,林若雲还躺在榻上,忽然感到一阵风吹进来,只一下便消失了,“雪鸢,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

    “姑娘,外城有人!”

    林若雲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疑问道:“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只看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走进了一扇门里。”雪鸢眨了眨眼睛,如实回答。

    男人,女人?先前不是有人去探过,没发现异常吗?果然,靠人不如靠已,城里人虽多,真有用的找不出一半来,而这一半人都很沉得住气,绝不会轻举妄动。

    “雲儿,我能进来吗?”

    林若雲瞄了一眼房门,回道:“进来吧。”

    房门打开时,杂乱之音也同时涌进了房间,祁元真回手掩门,脸色还有些不好看,“很多人耐不住了,要到外城乃至于外城之外去搜寻魔教的踪迹。”

    林若雲一怔,“他们想进蛮荒?”

    “是啊。”祁元真随意的靠在帐幔旁,对这想法有几分不屑,“他们觉得这次血煞门是以诛仙阵为幌子,其实根本就没有那四把剑,留在风云门的图纸不过是饵,其目的是想入蛮荒,得到天魔眷顾!”

    林若雲略一沉吟,摇了摇头,“若真如此,悄悄进行便可,何需将这许多人引到封魔古城来?”

    “哈,这个说法可就太火爆了!”祁元真突然来了精神一般,“他们说独啸天想要你,所以才让血蛭说出了封魔古城。独啸天连魔教中人都鲜有见过他的真容,即便混在内城中,大摇大摆的走街串巷也无人知晓,而且来了这么多人,他也有更顺理成章的理由与你接近。”

    林若雲噗哧一笑,当真佩服起大家的想象力,“这么说来,这几日谁来找过我,谁就有可能是独啸天了?”

    “那你认为呢?”祁元真反问道。

    林若雲当即摇头,肯定的将这个假设否决了,“他们只知道独啸天喜欢女人,却忽略了独啸天是血煞门的门主!几十年前,血煞门不过是一个几近消亡的门派,自独啸天继任门主,血煞门竟一跃成为魔教之首,他不可能只是一个好色之徒,否则即便在魔教之中,也不可能有人容他冠首数十载!”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先驱() 
祁元真颇认同林若雲的观点,似乎也早有了结论,“还好,脑袋清醒的人也不在少数,通常独啸天找女人都是在他修炼天罚遇到阻碍之时,借由女子的至阴之体助他突破瓶颈。可是至阴之体的女子万中无一,据说几十年来他只找到了一个,而这个女人还是因修炼而转化成为了至阴之体。”

    “逸倾城!”林若雲淡淡一笑。

    祁元真一脸沮丧,想到昨晚的那个女人,该不会就是她吧?可为什么她出现在内城,还找上自己?祁元真不解,“逸倾城所修邪魅之术乃逍遥宫‘长乐未央’之至尊绝学,专摄男子精魂,据说人死的时候还什么不知道。而且,魑魅魍魉之一的魅鬼也是逍遥宫的人,相传凡是见过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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