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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灵韵乾坤-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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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玉婆婆说起过有关天地灵气的传闻,如果天地灵气结合便有统御天地之能,就算天神也难以应对,正因如此,萧维和陆欣颜才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消失的时候消失!

    林若雲忽然泄了气,身体轻轻向后靠去,倚着身后的冰壁,丝毫不觉得寒冷。

    “原来,三姑说的不错,每个人都会在该死的时候死去。”林若雲仰着头,望着可以映出自己的洞顶,陆欣颜好歹还有个萧维,自己又有谁来陪呢?

    良久,林若雲垂下头,发现字体已消失不见,冰壁上出现了两个人,是师父,师娘!百余年的夫妻情谊,曾有过的辉煌岁月,曾度过的平静日子以为溪水永远都是轻轻的淌,缓缓的流,有朝一日汇入大海,也是面目全非。

    突然,又闪出一个人来,这次是祁元真,他对自己的照顾总是像兄长一般,会担心、会心疼,也会生气,甚至大声的责备。

    林若雲的心间感到了一丝温暖,虽然只是几个月的相处,却是给了她无比细致的呵护,而现在也成了背负使命的‘替代者’。

    不用怀疑,下一个出现的必然是柳逸阳了,林若雲的嘴角微微扬起,这个男人总是不变的温和,让人舒服又毫无芥蒂他,是不是有些喜欢自己?呵呵,也许是有点吧,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也懂得把握分寸,所以看不出他因喜欢而不能自拔,也没有将自己扯入泥潭,是要感激他才对。

    在映像就要消失的时候,林若雲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谁知人影一晃,冰壁上竟然出现了令她惊慌的另一幕。

    林若雲突然坐直了身体,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是,那枚玉簪!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玉簪不是早就丢了吗?难道真的有人捡了去,是那晚的人,是那个将外衫盖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可不论她怎么着急,冰壁上除了玉簪再没有其他,虽然林若雲也明白,如今再想知道也不会有答案了,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匆匆离去,可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石室中的师父师娘,就是掉了玉簪也是回到倒塌的房屋后才发现的,而树下,早已空无一物了。

    是不是有些后悔?

    后悔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后悔都没能说上一句感谢。

    不知那人会将玉簪如何处理?

    是不是,也早已不在他身上了

    思绪有些凌乱,莫名其妙的想这种事情干什么,小小的一枚玉簪而已,现在该关心的是万千众生!可是这冰壁是什么回事,玉簪怎么比前面几个人停留得还长?

    到底,想要预示什么呢?

    林若雲歪着头,苦恼非常,玉簪是师娘送的,就在出事那天弄丢了,现在出现这个映像,应该不是特指簪子,而是指人,可是师娘已经不在了,难道是捡到簪子的人?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让她去哪里寻找,大海捞针也不过如此吧。

    “难道天之灵气!”林若雲脱口而出,竟有种被自己捉弄的感觉,如果是的话,没道理清风明月和三大长老不知道。

    柳逸阳体内的残片是真实的,那个人的天之灵气应该不完整,但也不会因为那连天之灵气都称不上的残片,而造成太大影响吧?林若雲好想臭骂他一顿,甚至觉得自己倒霉就是因为他不早早出现之故!

    林若雲还从未这般气过一个人,苦恼这自语道:“谁说这个世界小,走到哪里都能碰到,我看这个世界大得很,大到那个混蛋现在还不出现!”

    也不知茫茫大陆上,何处有个无辜又不值得同情的男人正莫名其妙的打着喷嚏,估计喝上几付治伤寒的汤药,也治不好这蹊跷的病了。

    究竟气了多久,自己都不记得了,可气过之后,仍旧是无奈。

    林若雲慢慢合上双目,不想再被任何思绪扰乱了心,既然关乎这一世,活要活个明明白白,死要死的清清楚楚!

第一百零七章 冰与火的交融() 
林若雲明白,要承载得起地之灵气,必须学会‘爱’。

    天地之灵气乃宇宙能量,孕生万物便是爱的体现,自然而然的付出,不求回报,不偏不倚。自然之力的宏大就在于做好本份,不会因一朵花的凋零而伤心,不会为一淌河的干涸而悲痛,所有的一切都遵循天道之序而行!

    生,并非一切的开始,死,并非一切的终结。

    这就是天地,尽情的奉献却又近乎无情。

    林若雲忽然觉的自己像是分身,又发现自己有点笨,起初还以为只要学着去关爱每一个生灵就可以了,谁知连本份都还没做好。她既生为人,自然也有人的本份,并非像地之灵气说的那样,只要遵从本能就可以了,而是要将二者的本份归一。可也难啊,去爱谁呢?万一那个天之灵气一直都不出现,岂不是无人可爱了吗?

    一想到此,林若雲就不禁发笑,来来去去就只是耍她一个人,真不知天上的神在想什么,即便人类渺小,也不必这般玩弄吧!

    这一气,原以为会影响她的心念,却不想刚好相反,将体内的地之灵气给唤了出来,白色的晶光像漆黑夜空中的繁星,不多时便充盈了整个冰洞,好像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跳跃。

    林若雲从未感受过身体像火烧一般,没有疼痛只是炙热,仿佛心甘情愿的燃烧。四周又忽然变得黑蒙蒙一片,一道光横贯而过,光亮渐渐渗透进来,黑暗被拉开,一端慢慢上升,一端缓缓下沉,不知过了多久,一片崭新的天地呈现在眼前,有高山巨石,有大海河川,一切安详却又缺少生机。

    看似鲜活的物景,又好像死了一般,林若雲不禁皱起了眉,这里竟然连一只,哪怕很小的昆虫都看不见,怎么可能呢?

    正觉得古怪,光秃秃的山坡以及河岸两旁,竟慢慢有了绿色,树木小草正悄悄的展开,这些树木全都是一个样子,高高大大,树杆十分的平滑,叶片宽大,还有些倒挂下来的花朵。林若雲正在想,是不是也曾看到过这类树木?忽然从天际飞来了两只大鸟,身长足有八尺多,全身火红,头小尾长,同时停在了树杆上。

    身后那长长的尾羽轻轻垂下,自有一番高贵圣洁,林若雲心中一亮,这是传说中的凤凰!据说凤凰是非晨露不饮,非嫩竹不食,非千年梧桐不栖,原来竟是此般景象!

    没想到,此等神鸟竟然可以亲眼所见,怕是说了都没有人信。

    林若雲微微一笑,场景却突然转换了,一片开阔的山顶,两只走兽慢悠悠的靠近,样子煞是凶猛,龙头,虎背,熊腰,身上布满了蛇一样的鳞片,四足像极了马蹄。其中一只将巨大的头高高扬起,张开口竟喷出一团火焰,而另一只似乎毫不示弱,同样脑袋一晃,口中水势奔涌如浪潮,翻滚而出。

    这,应该就是麒麟了!

    林若雲记得,凤凰与麒麟都寓意着祥瑞之气,每每出现,便会给人间带来太平丰年,在民间,人们总将一些美好吉祥与它们联系起来。

    先是吉祥鸟,后是祥瑞兽,难道它们也是天地灵气所孕化?即便是,也没什么奇怪,后土天神主宰大地山川和人间万物生灵,飞禽走兽也是其中之一。

    场景再次转换,出现的依旧是那枚玉簪。

    林若雲心下叹着气,地之灵气仍布满冰洞,且越聚越多,这般情景只出现过一次,就是在破坏空间轮回阵时,她要地之灵气帮忙控制住夜青的时候。可是现在,没谁帮她,原本以为进入这个冰洞后,地之灵气会主动找自己,谁知却像消失了一样,怎么等也不出现。

    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丹田处的地之灵气,虽然没有一下子就冲开禁锢,却是有条不紊的缓缓流出,又由体内散到体外。林若雲也有点担心,万一灵气回不来怎么办?若是将灵气散尽了,那自己的生命也将结束,可偏偏她不喜欢屈从命运,却又甘愿的放纵着地之灵气。

    本来就是由两部分组成,自己已经被束缚无路可逃,何苦要压制另一部分呢,地之灵气本就是自由的,放手顺其自然岂不更好。

    地之灵气似乎明白她的心意,在满溢了冰洞之后,便由那不起眼的纳石珠串重新回到她的体内,林若雲的身子微微有些晃动,这样的过程并不轻松,仿佛从身体里抽出了一些东西,又强行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塞了回去,一个不经意便有窒息感。

    心中的那个日晷(gui)消失了,时光如流水般的不断重复着,却又在悄无声息中逝去,林若雲就在这流水般的时光中穿梭,地之灵气似乎具有非凡的灵性,紧紧追随着主人,自由对它而言,远远没有主人的生命重要。

    冰洞内被耀眼的白光覆盖,仿佛这个空间已没有阻碍,只有这些重获新生的地之灵气。

    光芒中的女子,一身素衣,安然而坐,

    恍如梦境,亦如隔世,

    如仙如云,宛若飘渺虚幻间的真实,

    她分明是瑶池中,一朵圣洁莲花,于不经意中,误入了人间,

    荡起的,是天与地的涟漪。

    前尘旧梦在此了结,今生今世由此开始,是时候和十六年的平静告个别了,重生后,便要造就另一番天地,再也不是曾经的林若雲了。

    数月之后,冰洞中又产生了新的景象,茫茫白光外,六面冰壁内,燃燃烈火腾起,火势之猛烈愈化一切为灰烬。不久前,林若雲还说纸包不住火,而此番却是冰与火的交融,寒与炎的集结!

    炽烈的火焰,每过一日便会增加一分,而万年的冰壁,每过一日便会稀薄一分。不消一月,冰洞六方的寒冰壁仿佛已经融化殆尽,取而代之的便是熊熊大火,却始终未越地之灵气半分,林若雲也安然无恙的坐在原处,似乎对已经发生的变化不予理会,或者毫不知情。

    红白交织,冷热相接

    林若雲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天地灵气入胎犹如重生,重生后的灵气便再也不是单纯的宇宙之气,与人同在,便以人的意识为转移。一只驯化饲养的虎,再强壮也比不过一只野生虎的凶猛,天神怎会不明白这浅显之理,又怎会作茧自缚?而天地灵气却还是一次次的轮回世间,以人之微薄之躯,承载起根本不可能承载的天地。

    林若雲心中冷冷的,什么天命,什么天神,即便在劫难逃,即便下场如陆欣颜一般,也要绝地创奇迹!

第一百零八章 只因是你() 
骷谷,萧庄。

    谷中依旧是萧条残破,那块巨石上的血色已经蔓延了大半,仿佛是从石头内部流出来的,三大长老无日无夜,不眠不休的查找着天之灵气的下落,几日前,清风明月再次回复,仍没有丝毫线索。

    骷谷上空,黑云如山,滚滚而来,聚集在此处已是一月有余,昼夜无从分辨,谷内阴风偶袭。

    “唉!”虚长老突然一声重叹,打破了山谷的寂静。随后,他撩起半截眼皮,神情苦涩,“难不成真要掘地三尺?”

    “若是知道他在何方,掘地三尺也未尝不可。”隐长老一边摇着头,一边轻捋着胡须。

    虚长老皱着眉头,猜测着说道:“该不会这人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吧?”

    “休得胡言!”空长老厉声阻止了两位师弟揣测般的讨论,他依旧闭着眼,动也不动的坐着。其实这样的可能他也想过,可若真的如此,人死灵气散,他们也总会有所感知的,而如今却半点没有。

    这段日子,也不知那三位在万空洞的情形如何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祁元真,他若出了事,恐怕所有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即便有一百个柳逸阳也难成事啊。

    空长老默默站起身,走下台阶,朝着谷中深处走去,一段青石板路,蜿蜒进入一座院落中,轻轻推开正屋大门,里面烛火通明,屋中的摆设简单倒也齐全。空长老凝视着前方,慢慢走了过去,眼中掺着复杂难辨的神情。

    赤君山。

    夕阳西下,落日红颜,站在山顶,眺望天际,遐想无限。这正是应了田宗仁此刻的心境,这一年多,他时常会来此处,距百毒堂相隔了一座山峰,虽说并不远,却是偷得片刻清闲,偶尔做一做尘世之外的闲人,感觉也是很不错的。

    远远的,天边飞来一个人,近了才看清楚,来人是田宗仁的妻子姚彤。

    轻盈的身形落在田宗仁的身侧,反手将所乘法器收回,这是一把象牙色的木扇,薄薄的木片上镂刻着细致的图案,尾端被做成了梳子状,回到手中,只有掌心大小。

    姚彤顺手将木扇插在发髻上,轻笑道:“都出来三个时辰了,太阳就快落山了,还不打算回去吗?”

    田宗仁轻轻拉住妻子的手,握在掌心中,叹道:“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今后还能不能再有了,突然觉得,日出日落好快啊,快到来不及细看,就过去了。”

    “快别讲这些不吉利的话了,千年前更加危急险恶,几座城,数个镇子的人都没了。”姚彤眉眼一松,温柔的挽着丈夫,笑道:“那时的劫难都能度过,今时怎就泄气了?空长老不是说,那位姑娘已在闭关苦修中,只待假以时日便可出关,她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田宗仁眉梢微微跳动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妻子低笑了几声,突然问道:“我们的宝贝女儿怎样了,这几日你有没有去看过她?”

    提起女儿,姚彤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自从去了一趟温化县城,见过林若雲等人后,女儿整个人都变了,不要说闭门思过百日,她乖乖的待在房间,那之后也再没有偷跑出去过,连堂内事务也不插手多问了,除非是他们夫妻找女儿来说话,否则她除了修炼再不做其他事。

    虽说勤奋是好,可夫妻俩心中明镜一般,知道女儿的转变和那个叫柳逸阳的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每次询问,女儿都矢口否认,小敏那边也是一问三不知,姚彤揪着心又深知女儿固执。为了此事,夫妻俩还特意旁敲侧击的去问过骷谷的三大长老,据他们说,柳逸阳无门无派,几年前离开家四方游走,是为了修习医道才和林若雲走到了一起。

    这样一个无名之辈,丈夫怎会同意女儿和他在一起,就是姚彤也是心中不甘,又不禁叹起气来,“也不知柳逸阳的修为如何,人品怎样,他若拜入百毒堂门下,不但成全了语嫣,我百毒堂也多了一个可造之才,岂不两全其美。”

    田宗仁闭着眼睛沉思了良久,轻轻摇了摇头,“他和林若雲一起去了万空洞男人可以为了义字两肋插刀,但绝不是对女人!对女人只有一个情字可舍命,若不是为了林若雲,就是另有企图,恐与地之灵气脱不了干系!”

    姚彤皱了皱眉,说道:“凡人是断不能承载起天地灵气的,他若有邪念,不是自寻死路。”

    “哼,反正柳逸阳的心里肯定没有我们的女儿,你还是多劝劝语嫣,让她别再胡思乱想了!”田宗仁在妻子手背上拍了拍,转身往回走了几步,“你说郑勇怎么样?他是我们的大弟子,从小就在我们身边,对语嫣也是关爱有加,事事都让着她,若是女儿嫁给他,你我也能放心啊。”

    对于丈夫突然提起郑勇,姚彤还略怔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你的女儿能喜欢郑勇?不过仗着人家好欺负!这事不急,天晚了,咱们回去吧。”

    夫妻俩迎着日落回到了百毒堂,已是深秋了,庭院中随处可见落叶,吃过了晚饭,本以为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谁知二人才回到屋中坐下,外面一阵欢悦之声便传入耳中。

    “爹,娘!”

    夫妻俩还在奇怪,女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田语嫣已经一脸俏皮的跑过来搂住母亲的肩膀,样子很是亲昵。

    “不得了,田大小姐今日怎么舍得出屋了?”姚彤故作惊讶的看着女儿,虽然有些不满,但难掩心中疼爱之情。

    田语嫣贝齿轻咬着红唇,嘻嘻一笑,“女儿才泡了一壶清茶,这水可是去年冬天收集的雪水,特意孝敬爹娘的。”

    夫妻俩看着茶碗,心里嘀咕起来,总觉得葫芦里卖的不是好药。

    端起这孝道满满的茶碗,入口颇为清爽,茶味的幽香在口中慢慢回味,更加诱人。田宗仁不禁又喝了一口,清清喉咙,说道:“你这丫头还惦记着爹娘啊,每日勤于修炼,也不能过了头吧。”

    “爹,女儿再不刻苦怕是连小敏都要超过我了。”田语嫣俏皮的朝立在一旁的小敏撇了撇嘴。

    姚彤将女儿拉到身边,正色道:“你呀,一会儿一个主意,从前劝过你多少次也不听,怎么突然这样积极起来?”

    田语嫣知道瞒不过父母,随即撒娇道:“人家也不能一直做个小孩子吧,我怎么说也是百毒堂堂主的女儿,不能给爹娘丢脸啊,再过两年就是大劫之期,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还不让人笑话!”

    “哼!”田宗仁瞅了瞅女儿,茶碗的盖子在水面拨弄了几下,“我看你是想帮柳逸阳吧?”

    “爹—”田语嫣顿时羞红了脸颊,又拉着母亲的手撒娇的晃了几晃,“娘,您看爹,总是取笑女儿。”

    姚彤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劝道:“做爹的怎么会取笑自己的女儿呢,你爹是想提醒你!才见了一面的男人不可信,况且他是跟着林姑娘的,你自己也说了,那位林姑娘貌若天仙,你说他会喜欢谁?”

    “娘,您怎么这么说,难道你女儿长得很丑吗!?”田语嫣嘴巴一撅,生气的别过身去。

    姚彤跟着站起身,摸着女儿的秀发,安抚道:“娘是担心你到时候伤心,你可知道,柳逸阳已随林姑娘进了万空洞闭关,你自己想想看,到骷谷来是因为好玩吗?他不顾性命不是为了来看你,是为了林姑娘啊!”

    “林姑娘又不能和他在一起!”田语嫣倔强的驳回了母亲的论断。

    田宗仁把脸一沉,看来妻子轻言细语的劝是没有用了,本来这种事就不能好言好语的说,一拍案桌,厉声道:“你才多大,了解男人的心思吗?爹娘是为你好,那个柳逸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你是男是女,时隔几年,他恐怕早就忘了,你却在这一厢情愿的做着相思梦!别傻了,男人不会无缘无故为一个女人拼命的!”

    田语嫣还从未见过父亲对自己发火,是真的发火,起初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可听着听着就把这些都抛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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