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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倾国祸,侯门毒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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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生说:“伤到哪里了?”

    成莹吃过亏,晓得傅南生不太好惹,她克制脾气道:“傅姐姐,伤到哪里是小事,若今天换做皇子或者公主掉落陷阱,怕是没我这么幸运,磕磕碰碰少不了。”

    “成妹妹怎么说的像是来兴师问罪?”

    成莹说:“不敢。”然后看着唯念,“贺兰公子挖了陷阱想诱骗五皇子过去,我不小心掉了进去。”

    “奇怪了?”南生一脸疑惑。

    成莹恼她佯装不知,“傅姐姐,贺兰少爷与五皇子有过节,书院的人都知道,方才他引着五皇子走向陷阱,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南生哦了声,走近五皇子。

    宋礼怀是文炀帝老来得子,其母成妃颇为得宠,七八岁的年纪调皮捣蛋,更懂得自己身份高于其他人,欺负人来也趾高气昂。

    骄纵溺爱过头,没吃过苦头。

    “五皇子,你与唯念有什么过节?”

    宋礼怀听成莹在母妃面前痛诉傅南生如何欺负人,如果害盛学儒,他可怜表姐受人欺负,本身也瞧不起贺兰唯念,隔三差五欺负是家常便饭。

    “他。。。。。。”

    刚开口,成莹抢先护住宋礼怀。

    “都是小孩子闹着玩,傅姐姐莫要扯开话题,今日此事还请姐姐给我个解释。”

    南生慢慢说:“小孩子闹着玩,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

    简直油盐不进,成莹好耐心一点一点要被磨光,她说,“那么深的陷阱,一个孩子一人之力根本做不到。”

    “所以呢?”

    “请姐姐赐教。”

    南生郑重其事点点头:“妹妹既然这么说,我就不吝赐教了。”

    成莹就等着傅南生怎么自圆其说。

    她煞有其事问一旁的唯念,“陷阱是你挖的吗?”

    唯念想了想,对南生实话实话,“不是。”他挖的陷阱没这么深。

    成莹不依不饶:“可有人证明?”

    南生镇定自若,“你也说了,这么深的陷阱一个孩子办不到,他掉下去自身难保,又怎么害成五皇子。”话锋一转,“不过妹妹也提醒我,既然不是唯念有心害人,那就是有人想害唯念!”

    这一番说辞来的突然,成莹听完脸色忽变,家里的明争暗斗不少,她的母亲没几分手段也无法在成家立足。

    傅南生这话另有用意。

    “傅姐姐多心了。”

    成莹再想扭转局面已经晚一步,南生态度完全转变,紧追不放逼问成莹。

    “小孩子闹着玩,大人本不该管。我没听到书院先生说过唯念欺负任何人,他与五皇子又怎么有过节?成妹妹,五皇子是你表弟,姐姐爱护弟弟无可厚非,若是不分对错单单帮其出头,陷害一个几岁的孩子,这事未免做的过分了!”

    成莹哑口无言,这件事在傅南生口中说出来简直是非颠倒,偏就她无法反驳。

    宋礼怀没忍住,生气的冲着南生口无遮拦:“你胡说,陷阱就是贺兰唯念设的!你偏袒他,欺负我表姐!你是坏女人,走哪里都要害人,住在宫中简直晦气。还赖着不走,不要脸!”

    南生没理睬,只拉住要冲出去找宋怀礼动手的唯念。

    “野种,你敢动我一下,我让父皇砍掉你的脑袋,还有你爹爹贺兰擎的!”宋怀礼气呼呼嚷着。

    成莹大惊失色,焦急道:“礼怀,别再说了!”

    “表姐,你怕她做什么?我母妃说了,谁也不敢对我怎样!”

    成莹劝说不了被宠坏的宋礼怀,她咬牙只得对傅南生低声下气:“傅姐姐莫要生气,五皇子他年纪小,妹妹代五皇子向你赔罪,请姐姐多多包涵。”

    南生没过多表情,成莹猜不透她想什么。

    “还请姐姐——”

    一双妩媚杏眼蕴了寒霜,直直落向成莹。南生身体缓缓站直,娇娇小小的人,真的动怒,不声不响光是站着轻描淡写的一瞥,都令人寒噤。

    “对我赔罪就不必了,不过请五皇子对唯念道歉。”

    “他也配!”宋礼怀瞪圆眼睛,说什么都不肯。

    成莹奈何不了,这时也急了,顾不得礼仪,“礼怀,听表姐的话,去说一声。”

    “我不!我是皇子,贺兰唯念才不是我们宋家的人,他是野种、野种!”说完他推开成莹朝外跑去。

    “这——”成莹左右为难,最后选择跟着宋礼怀。

    南生按着唯念脑袋揉了揉,低头发现这孩子眼眶憋的通红。

    “想哭就哭吧,又没什么人在。”

    “我不是野种。”他抬起头,一眨不眨看着南生,“我姓宋的,爹爹说我姓宋的,爹爹不会骗我,我不是野种!”

    “嗯,我相信。”

    “真的?”大颗眼泪忽然扑簌簌滴落。

    南生觉得像自己受了委屈,心里不舒服,她没帮唯念擦眼泪,这样的他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等他哭的差不多,南生帮他洗净小脸,“宋唯念。”她的声音轻柔悦耳,连名带姓叫着他,很多年后唯念都无法忘怀,这个声音在充满危机

    的皇宫中陪伴他、保护他一路成长,母亲一样的爱他如命,不惜付出一切。

    “你羡慕五皇子有成妃疼爱?”

    唯念嘴上是不会承认心中羡慕,南生身上总带着说不出好闻的淡香,她的怀抱好温暖,他听着她能安抚心灵的声音,“你听清楚,从现在起,只要我在,谁也不敢对你怎样!”

第九十章() 
天气转暖,淅淅沥沥小雨落得断断续续,非但没缓和闷热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南生梦中醒来再也睡不安宁。

    两更未到,南生眼睛睁的大大的,太过于安静,她听着自己呼吸微微急促,想到方才做的梦,南生起身开窗透透气,可燥热的天,风都是停止的。

    夜未央,蛰伏的思念汹涌而出。

    她做了个梦,南生也奇怪为什么醒来自己还记得一清二楚妗。

    梦里贺兰擎还是青涩模样,她对着他耳朵吹气,他脸红的快滴出血,却一本正经说别闹。

    她可能听吗?当然不能!

    她又是怎么做的?

    她念诗词给贺兰擎听跬。

    ——胭脂染就丽红妆,半启犹含茉莉芳。一种香甜谁识得,殷勤帐里付情郎。桃含颗,榴破房,衔影霞杯入瑶觞。

    贺兰擎似懂非懂,她示意他低头,踮起脚,印上他微凉抿着的嘴唇。

    连做梦,南生都占着他便宜。

    她长舒一口气,准备关窗睡觉,一道人影窜至眼前,她来不及看清,黑影伸手几乎捂住大半张脸,巨大冲力迫使南生踉跄朝后猛退好几步。

    “南生、南生。。。。。。”唯念似乎被吵醒,低声叫她。

    那只大手更加用力按住,南生快喘不过气。

    黑暗呆久,她眼睛适应,逆着光她快速打量对方,身形修长,穿着宫女服,面部轮廓线条秀美,乍一看应该是个相貌美丽的宫女,可这气力明显是个乔妆的男人。

    唯念喊她几声没听到回应,翻个身又继续睡去,南生暗暗松口气,感觉到捂住自己的大手稍微放开点。

    来人比她高不少,呼吸急促,气息喷在南生头顶。南生乖觉的配合一点不乱动,渐渐地那人呼吸平稳,比方才放松。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放开我,逃走,你还有机会。”

    未料,“南生妹妹。”

    声音熟悉,南生听进耳中却始终没那么高兴。

    宋雪怀宫女打扮,除了过高,他酷似虞俏姝的眉眼也过于显目。

    南生人淡淡的,扫了他几眼。

    宋雪怀这么打扮入宫,应该是没辙了,他回西苍只在家宴见过皇后娘娘。孝心可嘉,不过这一步走的过于冒险。

    宋雪怀笑笑,一点不见尴尬,仿佛他信步路过和南生打个招呼。他虽然笑着,眉间阴沉挺像文炀帝。

    “好巧,又见面了。”他目光掠过南生,她穿着贴身小衣,香肩微露,白皙肌肤夜里像染了珠光,温润好看。

    宋雪怀手掌还能感觉到触摸她肌肤的细腻手感,他走遍花丛,落叶不沾襟,南生冷冷淡淡的样子,他本对她兴趣不大,却无意瞧见她与贺兰擎在一起,整个人显出不一样的光彩,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比起未经人事的少女多了妩媚,比起成熟/女子,骨子里仍觉得清纯。

    南生下意识退到床边,拿了衣衫穿好。

    “你还不走?”

    “走不了。”宋雪怀撇眼窗外,他偷偷潜入宫中,还没来及看到母后,却露了马脚被侍卫追查。

    “你不能久留在我这里。”

    “我一旦出去被抓,你说不定会被我牵连。”宋雪怀说着看了眼睡得四仰八叉的唯念,他慢慢皱起眉头,“还真像我大哥。”

    南生挡住他靠近唯念的脚步,宋雪怀失笑,“你紧张什么?他现在比我还要在皇上跟前得宠,我不过想看看我的小侄子,说不定他还真是我一母同胞亲大哥的儿子。”

    “你自顾不暇,就别连累你侄子了。”

    “南生妹妹,你看我眼神就像看个十恶不赦的骗子。”宋雪怀嘿嘿笑道,耸耸肩,“不过无所谓。”

    方才被追的狠,宋雪怀急于躲避,脸上妆容被汗水冲花,他那副无所谓的痞痞神态,配这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样子滑稽又隐隐透着可怜。

    哪位皇子被轻视到连看望自己的母亲都走投无门,只有偷偷摸摸乔装打扮。

    “我不喜欢你现在的眼神。”宋雪怀沉了脸,阴测测盯着南生,“别一副觉得我这样好生可怜的嘴脸。”

    “天底下比你可怜的人实在太多,宋雪怀你也别觉得旁人多瞧你几眼就是可怜你,至少我没空。”南生指向窗外一处小路。“你从这里出去,应该不会被发现。”

    “我没打算走,在你这里挺不错。”

    “那好,你就呆着,不过不要出声引来追你的人。”南生不再理睬宋雪怀,拉起床边悬挂的帘帐。唯念安心睡着,她坐在一边守着。

    南生仿佛屋里没宋雪怀这人,她稍微低下头,露出一截粉颈,敛眸想着什么。

    黑夜最能滋生人内心阴暗一面,宋雪怀悄无声息走来。

    南生自然防备他,手里早就攥着的簪子直刺向他。

    宋雪怀知道她没表面瞧得单纯,急急避开,还是免不了手臂被划伤。

    “你再想贺兰擎?”宋雪怀突然问,他手臂流血,却没在意。

    南生保持一个慵懒的姿态,眼神却无比警惕宋雪怀,她没回答,唇边微扬露出似笑非笑的小小弧度。

    宋雪怀忽然心痒,仿佛轻羽一遍一遍不留痕迹可又撩拨的恰到好处,他眯眯眼睛,故意地带着诱导语气,“南生妹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我不稀罕听。”

    “与贺兰擎有关的。”宋雪怀顿了下,南生黑亮的眸子宛如汪洋,贺兰擎便是可以另那片汪洋泛起巨浪的狂风。宋雪怀起了坏心眼,得意又恶狠狠的说,“他就算回来,也活不长。”

    迎面,南生砸过来一只花瓶,没砸中,摔得哗啦啦一阵响。

    宋雪怀退到窗口,他放低声音留下最后一句,“你恼我可就找错人了,你不相信去问问傅淮侑。”

    问傅淮侑什么?大哥隐瞒了她什么?

    宋雪怀的话不一定可信,但是南生却隐隐不安。

    天刚亮,南生急忙出宫。

    “淮侑?他奉旨外出,还没回来。”宋长葶说完对神色异样的女儿皱起眉,“你是怎么了?住在宫中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就要找你大哥?”

    “母亲,大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淮侑没说。”

    “女儿有事先走了,如果大哥回来,母亲告诉大哥,女儿要见他。”

    “南生,你。。。。。。”

    宋长葶眼见南生离去,她关起大门,傅淮侑从屋里走出。

    “你们兄妹这是怎么了?你不见南生又因为何事?”

    傅淮侑说:“母亲不用担心,南生现在还念着贺兰擎。贺兰擎许久没消息,她估计又听见什么传言开始胡思乱想。等时间久了,她就会淡忘的。”

    宋长葶想想也是,南生哪一次冲动不都是因为贺兰擎,不过她不太放心,“淮侑,你得看着南生,别让她再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我们这个家不能因为贺兰擎再散了。”

    “我会的。”傅淮侑应声。

    傅淮侑确实了解南生,她生来被教育处世不惊举止优雅得体,南生也的确没辜负母亲悉心教导,遇见与贺兰擎相关的事,她将这些教养抛之脑后。

    她克制对贺兰擎的思念,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没有顾忌的想念他。

    想念他的笑容,想念他的呼吸,想念他的怀抱、他身体滚烫的温度,他粗糙大手抚摸遍她全身的颤栗感觉。

    身体不会骗人。

    “南生?”

    “大哥?!”意外遇见外出回来的傅淮侑,南生有点恍神。

    傅淮侑从马车上跳下,风尘仆仆,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事来找大哥。”

    “走吧,回去说。”傅淮侑扶着南生上马车。

    掀起车帘一瞬间,南生惊见车内有人,身后被人用力一推,她猝不及防跌进去。

    “大哥?”

    她的声音连同最后一丝光亮在车内被黑暗吞噬,南生又急又气,等她支起身看清楚车内人的模样,于是惊呼道:“温恪,贺兰擎呢?”

    “大哥若是知道你惦记他,应该会高兴。”温恪嗓音低沉沙哑,在南生头顶上方响起。

    南生闻见车内血腥味。

    “你受伤了?”

    温恪没出声,一向脾气不好的人突然变的沉默,南生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扩散。

    “你回来了,那贺兰擎在哪里?”她追问。

    温恪似乎咬着牙,他呼吸很重:“你还念着大哥?”

    “是,我念着他,你快点说呀,贺兰擎在哪里?”南生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

    温恪这次说话明显哽咽:“大哥不知道我找你,现在还来及,傅南生我给你回头的机会,你现在说不去见大哥,我不怪你,马上放你走,如果你——”

    南生简直被折磨死,她愤然转身,掀起车帘对一直赶路的‘傅淮侑’大声道:“带我去见贺兰擎,再快点!”

    温恪双唇紧闭,他用力揉揉眼睛,看着傅南生毅然坚定的身影,他暗暗骂自己这个时候还没个女人镇定,来的干脆!

    南生最后坐在假冒的傅淮侑一旁,她不能呆在马车内,密闭的空间会令她焦虑到透不过气。周遭景物快速倒退,风扬起她的发,苍白的面容,双唇因为担忧失了血色,眼角那点枫红格外突显。

    白天转为傍晚,夕阳如血,她不知何时马车停下,她念着贺兰擎的名字,多念一遍好似就更加靠近他。

    马车停下,她都没察觉,直到温恪提醒她。

    “我们到了!”

第九十一章() 
南生像一阵风掠过温恪身边,她除了想快点见到贺兰擎,周遭任何事物都看不到。包括正在照顾贺兰擎的姜闻汐。

    姜闻汐听见声响,抬头即刻见到一个女人跑进来。

    “傅南生?”

    南生一点没听见她说话,只是走到昏迷的贺兰擎身边站住,盯着他好一会。伸手戳戳他惨白的脸,“起来。”

    姜闻汐一惊,阻止道:“你疯了啊,贺兰大哥——”话说一半,被南生眼神惊住妗。

    “出去。”南生淡淡地说。

    娇小瘦弱的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微弱的力量却有抵挡一切的气势。带有保护的姿态,护住陷入昏迷的男人跬。

    姜闻汐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她还想坚持呆在这里,不料南生转头不予理睬,只对着贺兰擎。

    她摸着贺兰擎挺直的鼻梁,紧闭的眼眸,紧抿的双唇干裂灰白。

    南生俯身抵着他额头,他的气息不均带着浓浓药味,即使这样她还是嗅到了血腥味。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南生声音本就微弱,说到最后连自己都听不清说了什么。

    姜闻汐面如死灰走出,见了温恪她冷声道:“傅南生知道吗?”

    温恪说:“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姜闻汐声音尖锐起来,“怎么你没告诉她,贺兰大哥这次负伤,完全因为当初傅家严刑拷打之后,还对他下了慢性毒药!”

    温恪凉凉的说:“说与不说与你何干?至少傅南生没亲手刺伤大哥,傅家所为她并没参与,甚至不知情。”

    提起曾经做的荒唐疯狂举动,姜闻汐悔不当初,一时被呛的无语。

    “大哥念着姜城主的恩情,此番回来帮忙,姜家内讧已解决,我们不欠下你们姜家什么了。”

    “我不回漠北,我要留下照顾贺兰大哥。”

    “随你。”温恪没多搭理她,他招呼在旁面无表情的‘傅淮侑’“走吧朴石,咱俩互相给对方上药,不然这血白淌不划算。”

    南生并不会照顾病人,姜闻汐已经帮贺兰擎止血包扎了伤口,她什么都不用做也做不了什么,于是挨着贺兰擎,彻夜不眠守着。

    好几次,南生会突然贴近贺兰擎,听他的呼吸声有力绵长,好一会才安心。或者亲亲他,柔柔的自言自语,“擎哥哥、擎哥哥醒醒呀。”

    南生查看过,他身上添加的几处新伤,伤重的程度,没实际看起来那般严重。

    贺兰擎真正醒来那一刻,她怔怔瞧了瞧,手掌抚着他额头,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南生不知道。

    “阿生。”贺兰擎喉咙干涸,这两个字说的不甚清晰。

    南生就是听清楚了。

    “嗯。”她期待贺兰擎再说些什么,或者她要对他说些什么好?

    南生沉浸在贺兰擎醒来的喜悦中,完全忘记之前,她说的那些个狠话。

    贺兰擎合上眼睛避开南生期许的目光。

    南生说:“不想看到我?”

    贺兰擎摇头。

    “那为什么?”有时贺兰擎执拗的个性,南生还是恨的牙痒痒。

    沉默即代表有他不愿意说的原因。

    “好,那我走了!”南生腾地站起,转头就走。没几步,她又猛然回转过来,贺兰擎真的一直闭着眼睛。

    走吧,她担心他的伤,不走吧,她又咽不下被他冷对的这口气。

    “贺兰擎!”像是最后的通告。

    这次贺兰擎开口了,他语速缓慢字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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