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战神-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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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北城故意在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屑,这一丝不屑的深意是:我就知道,你在知道柳橙的身份后不敢动手。
灰衣尊者确实不想打,因为这事牵涉到夏朝一些堪称庞然大物的古老世家。
“走。”灰衣尊者愤懑地怒吼一声,城门附近的灰衣人闻言纷纷退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街道两旁。
邱北城看着向后飘去的灰衣尊者,语出惊人:“我其实是希望你动手的,这样我就有借口杀了你!”
向后飘去的灰衣尊者听到邱北城这话,脸色大变,但瞬息后又恢复正常,他说:“我不是怕了你,只是这事牵涉太广,我作不了主,但我能告诉,这事还没完!”
“你作不了主?这样看来你们灰影中有大尊者存在了。西面三个小国的大尊者一巴掌都能数得过来,你的主子是谁?”邱北城追问了一句。
灰衣尊者惊觉失言,冷哼一声后没有再开口,身形向后飘出数十步后转身向前飞去,消失在通向清国的大路上。
“难道灰影这个组织来自清国?”慕容千斌看着空中那道灰色身影向着清国的方向飞去,心中想着。“这里到清国边城的距离不算远,一名尊者凌空飞行半天就可到达,刚好在尊者可承受的范围里。”
凌空飞行是一件损耗极大的体面活,强如尊者也不可一直飞在天上,因为他们终究不是仙人。
灰衣尊者飞出数十里后突然停下身形,稍待片刻后飞向离晋国边城有数十里远的一座山峰,落在山巅之上,走向早已等在那里的两个男子。
那两个男子样貌上都是中年,一个高瘦一个魁梧,高瘦中年人看着走来的灰衣尊者,平淡地问:“事情是否已办妥?”
灰衣尊者恭恭敬敬地答:“没有,那个女孩懂刹那光华和卦之六十四剑。”
刹那光华?卦之六十四剑?
两个中年人同时深吸一口气,对望一眼后高瘦中年人说:“既然是这样,这事到此为止。”
灰衣尊者闻言微微错愕,高瘦中年人察觉到灰衣尊者的神情变化,他说:“不要胡乱猜测,更不要追查。”
灰衣尊者急忙低头称是。随后,两个中年人离开了,是步行离开的,就像两个郊游踏青的中年书生。
灰衣尊者看着慢慢走下山的那两个背影,抬头望着晋国边城方向,似在想着什么,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真如高瘦中年人说的那样,不去猜测晋国之事为何会戏剧性的结束。
晋国边城外,元顺风与佝偻老者的战斗还在继续,柳橙与那个七品灰衣人的战斗随着灰衣尊者的离开而结束了。
城内的青衣人因灰衣尊者的离开而胆破心寒,因为城门上空有尊者凌空而立,俯视城内一众青衣。
与那些青衣人不同,张风奇、官小诗、温志成,还有慕容千斌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邱凌身上,邱凌御剑攻击青衣人的举动让他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张风奇盯着额上全是汗珠的邱凌,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他竟然御剑了?这怎么可能?他的天赋明明不如我,我都没能御剑,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不是真的。”
他看着落了下来的邱北城,心说:“是邱前辈,一定是邱前辈!一定是他暗中帮助邱凌,要不然邱凌不可能御剑!”
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还有官小诗,她看着邱凌,心说:“他没有天赋,人又懒散,怎么可能做到风奇做不到的事?难道是邱伯父送了神兵一级的器具给他?嗯,一定是这样!”
温志成的心思与张风奇和官小诗不同,此刻心里除了高兴还是高兴,他哈哈大笑,走向邱凌,高声说道:“邱凌,你竟然御剑了!不过你不要得意,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很快就能踏进二品,二品之后就是三品,三品是一定可以御剑的。只是我不喜欢剑喜欢刀,御刀会不会不好看?”
邱凌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因为他头痛,以神御剑原来真的很难。
落在地上的邱北城扫了五个少年一眼,欣慰地笑着,走到邱凌身边,问:“这些青皮怎么处置?这个慕容怎么处置?”
邱北城将那些青衣人称为青皮,让邱凌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这一笑,一直离地两米,上下浮动的那把长剑终于不再浮空,掉在地上,发出哐啷响声。
“这事你怎么问我?你辈份高又是最厉害的那个,自然是你决定了。”邱凌拭去额上汗水,疲惫地说。
“滚!”邱北城没有转身,直接让那些青衣人滚蛋。
那些青衣人听到那个“滚”字后如获大赦,四散逃走,不再理会还在城外与元顺风对战的那个佝偻老者。
慕容千斌走到邱北城身前,恭身一礼后问:“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邱北城理所当然地受了慕容千斌一礼,看着慕容千斌,笑说:“三王子来边城是追查兽乱一事,还是仅仅路过?”
“仅仅路过?”慕容千斌惊讶看着眼前这个威武男子,但邱北城似乎失去了与慕容千斌说话的兴趣,他望向街道尽头,那里蹄声阵阵,有边军结战阵前来,边军的前面走着一个身穿红色皮甲的年青女子。
“二姐?”慕容千斌惊喜道,晋王室的几个兄妹中,他与红甲女子的感情最好,刚才在生死边缘徘徊,他的心中其实是有某些念头闪过的,比如这一次来边城他没有与二姐道别。
“大胆狂徒,竟敢我对王弟不利?”红甲女子狂奔而至,冲到慕容千斌身前,瞪着邱北城,秀眉倒竖,大有对尊者拔剑相向之势。
邱凌看着那个红甲女子,心说:“竟然也有七品的实力了?看来晋王室也有天才存在嘛!”
想到天才二字,邱凌下意识地看着站在街道另一边的柳橙,柳橙也在看着那个红甲女子,眼中有强烈战意浮现。
“好了,你平安无事了,我们也该走了。”邱凌大声对慕容千斌说,慕容千斌听到平安无事四个字才想起元顺风与佝偻老者还在城外对战。
“奇怪了,城外什么时候没有了动静的?”慕容千斌自言自语。
邱北城没有将红甲女子的无礼举动放在心上,大有深意地看了红甲女子身后的数百甲士一眼,淡然转身,向着城门走去。
邱凌几人跟了上去,当他们穿过城门时,元顺风刚好从城外回来,他满身是伤,身上衣衫早已没有了原来的色彩,只有新添的血红色。
“元前辈,你没事吧?”慕容千斌本想对邱凌几人的援手表示谢意的,但看到元顺风满身伤口的从城外走回来就什么都忘记了,直到元顺风表示自己只是皮外伤后他才想起这事,只是这时邱凌几人早已没了踪影。
“罗将军,那个尊者是什么来历?”红甲女子头也不回地问身后数百甲士,甲士中有一个儒雅男子走了出来,男子的儒雅与他身上的铠甲格格不入,但这不影响男子的地位与气度,他微微低首,对红甲女子说:“他叫邱北城,是来自夏朝的一名尊者。”
红甲女子不悦地轻哼一声,说:“夏人都是这样的无礼!”
“姐,他们怎么说也救了王弟一命,你不要这样。”正在给元顺风上药的慕容千斌回头对红甲女子说。红甲女子“嗯”了一声,算是答应慕容千斌,不与那些没有礼貌的家伙计较。
晋国边城外有很多通向远处群山的小路,邱北城几人现正走在其中一条较为僻静的山道上,邱北城走在最前面,邱凌、柳橙、温志成走在中间,张风奇与官小诗落在最后。
“柳橙,你刚才明明没有拿出封印符的,怎么手中就多了一把剑呢?”邱凌凑到柳橙身边,细声地问。
柳橙看了邱凌一眼,教训道:“你知不知道在夏朝,当面打听别人的秘密可是等同于下战书的?”
“真的?我还真不知道。”邱凌说,“这里又不是夏朝,你不会认为我向你下战书吧?现在的我可打不过你。”
柳橙瞪了邱凌一眼,轻声地说:“我不需要封印符。”
“这么说你是有类似封印符的……玩意了?”邱凌继续问,但柳橙却没有继续回答,樱唇紧闭,脸有不悦。
邱凌见柳橙樱唇紧闭,明白那真的是柳橙的秘密,只好识趣地找温志成聊刚才的战斗去了。
落在最后的张风奇与官小诗一直在看着邱凌,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些什么,眼神很是复杂。
第17章 这个秋天()
在邱凌成功御剑后的第二天,夏朝国师就在他的书房中收到了一封有关于邱凌的书信,信里有邱凌的一切,包括出生年月日时辰,修为境界及身边亲友。
夏朝国师看完信后就随手丢在一旁,自言道:“这就是邱北城的儿子?这样的年龄这样的境界,不可能是那个书生的传人,甚至连进入我大夏学院的资格都没有。”
在夏朝国师收到书信时,当天在神息之地与沈天衣对峙的那个白袍女子,同样收到了一封书信,信里说了很多事,包括邱凌在晋国边城的一切。
“是她的儿子?可惜,没有继承她的天赋,这个年纪这个境界……可惜!”
夏与辽对沈天衣传人的追查一直在继续,相对来说,同样强大的树灵一族,对于沈天衣传人的追查力度要少上许多,因为他们的势力集中在南方,而且他们还有同样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个秋天注定要与往常不同。
晋国的国师在一个秋意甚浓的黄昏离开了晋王城,方向是晋国边城,边城有晋王室的两个年青成员,慕容英和慕容千斌。
慕容英与慕容千斌住在边城守将罗冲的府第中,那天罗冲其实早已察觉到城门处的异常,只是他见邱北城站了出来,也就没有现身了。至于邱北城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干扰了佝偻老者和青衣人的行动,罗冲不知道。
因为那个来自夏朝的男子行事向来难以揣测。不过只要事情有利于晋国,罗冲就不想追究,他不敢想象如果当天慕容千斌真的被那些青衣人杀死,晋国将会迎来怎样的一场暴风雨。
罗冲想到此处,望向花园中的那个凉亭,慕容英与慕容千斌此刻就坐在那里,亭内没有侍女随从,只是那姐弟二人。
“按你这么说,是大哥想置你于死地了?”慕容英看着慕容千斌,怒气冲冲地问。她与慕容千斌不同,天赋惊人,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好先生,她这个先生连晋王和国师也要避让三分。
慕容千斌叹息一声后说:“这事是谁做的不重要。因为我数年内都不会回王城了。入冬前我会去大夏寻找高人……我希望明年入春时可以参加夏朝那间学院的入院试。”
慕容英听到慕容千斌的话后就着急起来,情急之下的她忘记了刚才讨论的事,站起来气冲冲的说:“你要参加入院试?你连一品都没有,参加入院试纯属浪费时间和精力。”
慕容千斌笑了笑,说:“姐,你在学院有三年时间了吧?”
慕容英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嗯,有三年了。本来先生是想让我明年离开学院的,但你执意要去夏朝的话,我就多留两年。入冬时我陪你一起去夏朝。”
慕容千斌说了个好字,想起邱凌当天的表现,于是他说:“邱凌真的只是一品?”
慕容英说:“错不了。”
“一品就能御剑?!这说明邱凌也是一个天才嘛!”
“都是多大了?还天才呢?”慕容英白了慕容千斌一眼后继续说:“我反倒是觉得那个穿黑裙的女孩不错,你说她是夏人?”
慕容千斌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对!我让罗将军查过那个女孩,将军说那个女孩是最近才出现在边城附近的。据说是来找她失散多年的弟弟的。她曾经亲口承认自己是夏人。姐,我们要不要拜访一下邱前辈?”
慕容英考虑了一会才说:“不用了,他们既然是夏人,明年春的入院试他们一定会出现。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争取在入冬前踏进一品,那怕希望再渺茫也要努力争取,这样你才有机会进入学院。”
……
……
邱凌在临摹一道直如剑的明亮红线,这道红线是兵符众多笔画的一竖,一竖如剑,不负“兵”之名。
临摹兵符上的笔划是邱凌最好的修神办法,这是他在边城成功御剑后发现的,回来后他几乎足不出户,每天以临摹兵符笔画来修神,以刹那光华练习神识攻击,没有停歇过片刻。
温志成来找过邱凌几次,其目的无非是希望与邱凌打上几场,一为分高下,一为增添战斗经验。但邱凌一直没有答应,因为他快要突破了。
“实战果然比独自修炼来得有用,边城一战让我大有收获,我离二品也不远了。温志成这白痴肯定也是有所发现,才有事没事就想跟我打上一场的。这白痴并不白痴啊!”邱凌心中想着,缓缓走出家门,向着村后那间石屋走去。
石屋已经不能再称为之废旧了,兽乱后有村民修整了石屋,虽然外表看来还是破旧石屋一间,但内里已经有了床,有了桌子和椅子,门窗也成为了名实相副的门窗。
七品的柳橙似乎很长时间不吃不喝都没有问题,她回来后一直坐在石屋顶上,没有移动过一寸。
柳青河已经习惯了这个姐姐的存在,偶尔会和她说上几句话,仅仅几句话就让柳橙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包括将刹那光华传给邱凌。
邱凌看着坐在屋顶上的那个娇小身影,心中一动,施展出刹那光华,他身边那些本是打着转飘落下来的树叶,突然全都向上飞去,飞向端坐着的柳橙。
本是双目紧闭的柳橙陡然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那些飞来的树叶随着她这一笑全都静止下来,凝在空中。
邱凌看着静止不动的无数落叶,微笑着向前冲去,速度极快,途中又向一枝树枝借力,高高跃起,扑向屋顶的柳橙。
柳橙坐姿不变,凝在空中的落叶瞬间聚于一起,袭向扑来的邱凌。
邱凌暴喝一声,冲散聚于一起的落叶,冲到柳橙身边,右手伸向柳橙随意别在头上的发簪。
“嗯?!”柳橙惊叹一声,脸上笑意更浓,似是欣慰邱凌能冲到自己身前,又似是嘲笑邱凌的不自量力。
与柳橙的微笑不同,邱凌微笑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自己没有辜负沈大叔的厚爱。
不过,他的微笑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当他右手离柳橙的发簪只有一寸之距时,本已被他冲散的落叶一片片浮在空中,又再静止不动了。这还不只,他自己也跟着那些落叶一起,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这就是我与七品的差距?”邱凌心说,然后他不服气地动用了识海中的一道明亮红线,这一道明亮红线,就是最早出现在他识海中的那一道红线。
一道红线其实就是一道红色的剑气,剑气骤然出现,削向柳橙发簪。
邱凌与柳橙的距离本就很近,不过一寸。而红线的出现又太过突然,柳橙察觉到剑气袭来时已经晚了。
一束秀发、一枝断开的发簪,随着剑气的飞逝而掉落下来。
柳橙站了起来,回身看着握着两截发簪的邱凌,脸无表情。
邱凌看着脸无表情的柳橙,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女脸无表情时杀气最重,于是他连忙赔笑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柳橙脸无表情地伸手去拿被邱凌握在掌中的发簪,邱凌却将断成两截的发簪收入怀中,真诚地说:“我赔一支新的给你。”
柳橙愣了一下,玉手停在空中片刻才收了回去,她没有表示是否接受邱凌的赔偿,而是淡淡地说:“刚才那道剑气是怎么一回事?上一次在林中为你护法时曾见你施展过。”
邱凌嘻嘻一笑,说:“你不是说过不能当面打听别人的秘密吗?”
柳橙又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确实这样说过,她说这话时只是想蒙混过关,让邱凌不要再追问自己的秘密,现在却被邱凌拿来对付自己了。
在柳橙愣住的这个瞬间,邱凌似是想起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惊叫一声,凑到柳橙脸前,盯着秀发散开的柳橙,细声地问:“发簪一般是十五岁之后才用的,你十五岁了?你比我大一岁?”
柳橙闻言狠狠地瞪了丘陵一眼,这家伙这次真的犯了忌讳了。
一直在屋内听着温志成吹牛的柳青河突然心有感地走了出来,他刚一踏出大门,就听到屋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他看一个人影从屋顶飞了出去,柳青河望着十数步外的那个人影,发现很像他敬爱的邱大哥。
“邱大哥,怎么回事?”柳青河跑向邱凌,邱凌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屋顶,笑说:“没事,被一只蚊子踢了一脚。”
“被蚊子踢了一脚?”柳青河回头望向屋顶,屋顶空无一人,他觉得奇怪,姐姐不是一直在屋顶吗?怎么不见了?还有,邱大哥真的是被蚊子踢飞的?这得多大的蚊子啊?
邱凌摸了摸柳青河的脑袋后故作潇洒地走进村中,待回到家后,他连忙揉了揉胸口,细声地说:“出手也太重了吧?”
叮叮两声,断成两截的发簪掉在地上,邱凌弯腰捡起发簪,合在一起。
簪杆墨绿,步摇为银色链子配翠绿玉珠,簪头如淡红彩凤,栩栩如生。
“原来你的发簪也挺好看的。”邱凌自言自语。“边城有这样精致的发簪卖吗?”
第18章 秋将尽,冬未至。()
晋国的国师走到边城时秋天将尽,眼看就要入冬。国师没有进边城,而是直接向着边城百里外的群山走去。
他这一路没有凌空飞行,而是选择坐在一支去边城的商队中的一辆破旧马车内,缓缓走到边城。
他来边城不是为了探访慕容英与慕容千斌,而是冲着一个夏朝过来的尊者而来的,那尊者名为邱北城。
邱北城这个名字国师许多年前曾听说过,那时邱北城这三个字就像天上的流星一样耀眼夺目。但流星终究是流星,不可能永远灿烂,也不可能永远挂在夜空之上,夺人心魄,令人陶醉。
“多少年了?你隐居多年竟然自动现身,是寂寞难耐还是修为大成强势回归?”国师走在夕照的山道上,轻声地说着。“他们一直知道你的行踪,暗中观察着你,现在你竟然为了一个小女孩而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