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爸无敌之魔教教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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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对于罗天威的往事知之甚少,听唐雪菲这么一说,罗天威应该是跟黔南的几个门派起了纷争,导致被人围攻而惨败。
杨恒道:“老夫心意已决,不会再过问江湖之事。你们唐门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说罢,转身正欲离去。
唐雪菲见状,一个闪身来到杨恒面前,拦住去路道:“前辈,请您再听晚辈一言。”
“说!”杨恒心中已升起了怒气。
唐雪菲道:“数年前,您在黔南之败,固然是因为寡不敌众。但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恐怕是避不开傀甲门的独门暗器吧?您难道不想破解此种暗器之法,再找傀甲门一雪前耻吗?”
杨恒听罢,冷笑道:“听你这么说,你们唐门似乎有破解之法?”
唐雪菲秀眸中闪着光,她自信满满地道:“唐门乃天下暗器之宗,我们当然有办法。”
“哦,如果我想知道这个破解之法的话,条件是什么?”杨恒好整以瑕地问道。
“前辈您的功法!”唐雪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她很快说出了目的。
“哈哈哈——”杨恒大笑,笑声把山崖旁的树木都震得簌簌颤抖。
唐雪菲俏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她虽然很想得到罗天威的拳法,为唐门立下一功,但杨恒对唐门的蔑视,令她心生愤怒。
“前辈您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不知天高地厚!萤虫之光,就想与日月争辉?!你也配?!”杨恒冷冷地道。
“你——”唐雪菲脸色变得煞白,她的衣袖缓缓地膨胀了起来。她的左手指尖开始在摩挲着她的右手指尖!
在月光下,她的纤手与皓腕光洁白腻有如瓷器一般,闪着柔美的光芒。
这无疑是一双很有诱惑性的手。
但由这双手射出的暗器,不死杀死过多少个武者。
杨恒在看着她的手。
唐雪菲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手是极美丽的,而且别人也不止一次赞美过她这一点。所以,她觉得只要是一个男人都肯定喜欢看。
杨恒是个男人。
“他果然在看了,他果然有一点分神了。”
“只要有一丁点分神,就够了!”
唐雪菲此时离杨恒的距离已经足够近。
唐门的毒分为三种,分别是“迷、瘫、杀”。
迷是迷药,致幻或者昏厥。
瘫是审讯药,令人身体短暂瘫痪,但神智犹在,可以说话。
杀是毒药,见血封喉。
唐雪菲用的是瘫药!
发射毒针的机括是唐门内门凤长老亲手研制的红袖添香,簿如蝉翼,可贴身携带,以内力催发机括,发射毒针的覆盖范围宽达三丈。
杨恒离唐雪菲不足两米。
“除非他是神仙,否则他绝对躲不开。我先把他制住再说!”
她一定要制服杨恒,因为不服气。
“刚才你在一招内就制住了本小姐,我现在就要还以颜色,好让你知道,蔑视唐门是什么后果?”唐雪菲在心中恨恨地道。
唐雪菲双手正待扬起。
杨恒动了!
他伸出双手,搭在唐雪菲的双肩上。
他的动作是如此之快,快得几乎连意念都跟不上。
这让唐雪菲产生了一个错觉。
仿佛杨恒一直都是静止的。
仿佛他的双手一直都是搭在自己肩上的!
唐雪菲大惊失色,此时,她的红袖添香业已发动,但有两道真气却象铁钳一样,从她的肩井穴直灌而入,将她的经脉全部锁死。
她手肘处的衣袖一下子全部碎裂开来,袖中有数十道细细的黄光迸射而出,但在杨恒罡气壁垒所设下的牢笼之中,这些暗器就如同网中的昆虫一样,只能四处乱撞,徒然挣扎而已!
唐雪菲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
因为只要再过一息时间,红袖添香的毒针就会爆炸,虽然她并不怕释放出来的瘫药毒性,但自己这两条手臂只怕会“毁容”了。
她发出了惊惧的尖叫。
杨恒手腕一转,只见罡气随着手腕转动而回旋上升,数十支毒针如同一个密闭的蜂巢被扔上了半空。
随着一声闷响,罡气团中的毒针全部爆开。
山崖上瞬间布满了黄色粉尘。
这种红袖添香的瘫毒,只要沾上一点,都可以透过皮肤渗入血液,片刻便可令人失去行动能力,更别说是吸入了。
杨恒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真气,黄色的药粉扑向他,就象扑火的飞蛾一样,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杨恒以王之蔑视的眼神望着唐雪菲,缓缓地道:“唐门之毒,只不过是一点尘埃而已。”
唐雪菲对这种毒粉有抵抗力,所以能够说话,但她此刻心情颓丧,却是连半句话都不想说了。
此时的她,感觉自己就象被巨人捏在手中的一只蚂蚱一样,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渺小。
但这样还不算,杨恒拎起她,朝着断魂崖方向一把就扔了出去!
唐雪菲象一只断线的鹞子一样,朝着断魂崖底坠落下去。
她急得额头直冒冷汗,正在绝望间,她觉得自己身上的真气忽然能动了!
她立即解下腰间一根细细的金线锥,弹射在绝壁之上,金线锥刺入石壁之中,为她留下一个借力的支点。借着金线锥的牵扯之力,她一个飞跃,便跳上了崖顶。
饶是如此,刚才的惊险已是吓得她汗流浃背。
空中悠悠地传来了杨恒冷酷而苍老的声音:“唐小姐,不要再来烦我了!否则,下次你可就跳不上来了!”
第30章 终南山异象()
一天之后,杨恒带着杨若熙出发前往终南山。
终南山山势雄奇,地貌多变,每走一段,都会有新奇的发现。
此次外出,虽然以采药为主,但杨恒亦想带着杨若熙多看看终南山的山色风光。
两父女一路前行,沿途的风光明媚如画,终南山里生机盎然。
杨恒亦顺利采到了许多杨若熙淬体药方中的草药。但因为携带不便,所以杨恒沿途都会找一些隐秘地方,将这些草药藏好,等回程时再一起带回。
三天过后,来到了麓雪潭附近。
麓雪潭已经是杨恒第二次来的地方了,此处草木丰茂,山势跌宕起伏,周围常有山涧瀑布出现,时值春夏之交,雨水颇多,所以大多数溪涧的水流都很湍急,有些大瀑布更是水势惊人!
麓雪潭位于山腹之中,上有大瀑布冲刷而下,潭水常年深寒。
潭池周围几乎寸草不生,但离潭池数里之外,却是草木如荫。
杨恒与杨若熙来到的便是麓雪潭的外围。
在这里,杨恒先后找到了蛟血藤与雾香果。
这两种草药都是炼制大还丹的重要药材。
杨若熙跟随杨恒多次上山,但对于这两种草药都还是初见,所以杨恒便跟她仔细地讲解了起来。杨若熙人极聪明,记事几乎和杨恒一样,过目不忘。
“熙熙,你看,这植株的茎是暗紫绿色的,有灰白色绒毛,主根黄褐色,切开后,横切面呈暗紫色。叶片是椭圆形或卵状椭圆形的这蛟血藤味苦微甘,性温,归肝、心、肾经;色赤入血,质润行散;具有活血舒筋,养血调经的功效。”杨恒在药筐中抓起其中一株蛟血藤植株,如数家珍地对杨若熙介绍道。
杨若熙认真地听着,小脸上一副专注的神情。
找到蛟血藤之后,两父女继续沿着几乎没膝深的草地行走,继续寻找着配制大还丹的草药。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杨恒突然如获至宝地跑至一株藤茎如墨,果实赤如玛瑙的藤蔓植株旁边,返身对着杨若熙惊喜地大喊道:“熙熙,快来看!”
在其身后的杨若熙象只雀儿似的飞奔到杨恒身旁,大叫道:“老爹,你是找到可以吃的野果了吗?”
“吃?!吃你个头啊!就知道吃!”杨恒轻轻地敲了一下杨若熙的脑袋。
杨若熙摸着脑袋,没心没肺地笑道:“嘻嘻,爹爹,自从前天吃过桑椹之后,我还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呢。”
杨恒笑道:“好啦。等我给你讲完这株草药的药性之后,爹爹就在溪水中抓几尾活鱼给你吃!”
“好诶——”杨若熙听罢,欢呼雀跃。
“这叫雾香果,其茎呈黑色,断面如同”杨恒细细地讲解着雾香果的药性。
杨若熙也一如既往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问几个问题。虽然有些问题,以杨恒的角度来看是极度幼稚的,但他亦不厌其烦地给出了详细的解答。
过了将近一刻钟,杨恒终于讲解完毕。
杨若熙拍手道:“老爹,捉鱼!”
杨恒笑道:“好嘞,我们走。”
在父女俩的不远处,有一条清溪。溪中盛产一种银鱼,味美鲜甜,可以说是人间绝味。
不一会,杨恒就捕上来了八尾比巴掌还大的银鱼。
这八尾鱼,杨恒决定生吃四尾,烧烤四尾。一冷一热,一淡一浓,倒也相得宜彰。
八条鱼都去掉鱼鳞与脏腮,并在溪水中冲洗干净之后,杨恒将其中的四尾鱼去骨,并切成极簿极簿的生鱼片,放在木碗里,拌入在山中采摘而来的大量野葱以及野姜进行腌制。
杨若熙看着杨恒在处理这四尾鱼,吞着口水,馋馋地问道:“爹爹,什么时候可以吃啊?”
杨恒笑道:“熙熙,现在还不到时候呢,这几尾鱼是需要沐浴后才能吃的。”
“沐浴?!”杨若熙听罢,一脸懵懵地嗅了嗅自己身上已经有汗酸味的衣裳,若有所思地问道:“鱼也要沐浴?!”
处理完鱼生片之后,杨恒开始为另外四条鱼举行“火葬”。
之前,他已经在烤鱼身上抹满了调料,而且鱼腹中也塞满了在山上现采的野姜、香茅与孜香花。
一边刷油,一边烤。
鱼肉滋滋地往处冒着油花。
鱼越烤越香!
杨若熙闻到香味,不耐烦在篝火旁边大呼小叫道:“唉呀,老爹,什么时候能吃啊?你是想饿死人吗?!啊——啊——”
杨恒对于杨若熙这种“死狗样”早就见惯不怪了,他继续转着树枝上串着的烤鱼,没理她。
杨若熙只能气哼哼地继续坐在火堆旁啃着牛肉干。
过了许久,终于,鱼烤好了!
此时,天色亦已暗了下来。
在熊熊篝火的照耀之下,邻近的清溪水流尤如金泉一般流淌。入夜后,山中的气温特别低,山泉更是冰冷得直冒寒气。
杨恒笑着对已经食指大动的杨若熙道:“熙熙,用葫芦装些溪水给这些生鱼片冲刷一下,等洗干净这些酱料之后,就可以吃了。”
杨若熙欢呼雀跃地去了。
不一会,杨若熙呵着自己的双手,从溪边装回来了一大葫芦的冰水。
杨恒把腌制许久的生鱼片用冰水冲刷干净,然后将这些簿如蝉翼,冰晶一般透明的生鱼片铺在十几片宽大的竹叶上。
一眼看去,翠绿与莹白相间,如同一副山水画一样,光是这份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令人食指大动了。
“唉唷,爹爹,什么时候能吃嘛?!”杨若熙看着这个鲜鱼大餐,馋得连眼睛都快发绿了,她一边跺着脚,一边大发娇嗔地道。
杨恒连忙递给她一双用树枝削出来的筷子,笑着道:“好啦,好啦,可以了。吃吧,熙熙。”
熙熙挟起一片生鱼,吃下去,只觉满口都是鲜甜爽滑,而且因为鱼肉中曾加入大量的野姜与野葱腌制,所以一点都不腥。
杨若熙吃了生鱼片后,又直接用手抓起烤鱼就往嘴里塞,杨恒烤的鱼,鱼肉外焦里嫩,还带着浓郁孜香花的香甜,很对她的口味。
在山野间,傍着篝火,能够吃到如斯美食,杨若熙的小脸笑得就跟花似的。
她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令杨恒不禁心生感慨:“也许平凡真的就是自己和熙熙的最好归宿吧。”
吃完之后,杨恒收拾了一下,然后在一片空旷的林中空地里,给杨若熙支了个小帐篷,在地上铺上一张羊毛垫子,哄着她睡了。
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树下,望着星空,喝酒。
终南山内灵气馥郁,对于天下间的武者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修炼圣地。
只有杨恒例外!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
他的化血神功功法中的凝气诀极为独特,一旦修炼之后,会自动凝聚天地灵气,储于经脉之内供他炼化成更高阶的真先天真气。
所以杨恒本身就如同一个聚灵法阵一样,无论走到哪里,灵气都会自动朝他汇聚。
此刻,终南山上有星有月,一派静谧祥和。
但是,杨恒心中突然有了极大的波动,他霍地站起身,放眼望去。
只见遥远的天际,仿佛有红云凝聚,在暗黑夜空中显得极为诡谲。
而终南山中隐然有黑白两道虹光腾空而起,融入天空的红云漩涡之中。
虹光隐没之后,终南山依旧巍峨,天空依旧幽远,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一片寂寂苍茫中,杨恒却很清晰地听到了草木疯长的声音,而有一株枯木,更是在两三个呼吸之间,便在他眼前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整座山似乎都疯了。
杨恒非常担心,他站在杨若熙帐篷前,警惕着,守护着。
因为这种异象,他在前世都没有见过!
第31章 朝歌/琉璃螭龙鼎()
此时此刻,不仅仅是终南山,神州各处,亦有各种异象出现。
中州有母牛夜嚎,化身为黑狼,咬死了整村的村民。
代州有下葬一个月的死尸复活,屠杀仇家满门。
云州郊外的千里荒漠一夜变成绿洲,绿洲内繁花如锦,仙气盎然。
燕州有仙鹤飞临城头,衔桃枝降甘露,救活了整郡饱受一年干旱之苦的民众。
种种异象,不一而足,其中有吉有凶!
而远在终南山万里之外的大靖都城——朝歌,此时更是在水深火热之中!
朝歌城外的海水突然倒灌,冲垮百丈堤坝,汹涌入城,而天上雷火肆虐,造成城中百姓死伤无数!
这一夜,哀鸿遍野。
灾劫发生两个时辰之后。
朝歌城锦衣卫诏狱内。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阴郁得象是蒙上了一层黑纱似的。
因为死的人太多了!
仅仅是事发的一个时辰内,诏狱内就足足死了八千六百多个囚徒,一千三百个狱卒。而且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心肺被掏空而死!
这种死法骇人听闻。
因为海水倒灌,狱内积水,放眼望去,只见内脏、尸骸飘浮了一大片,腥秽之气四处飘散,闻之令人作呕。
整个诏狱如同阿鼻地狱一般。
“咣铛”一声,北镇抚司诏狱的大门豁然大开!
一大队金衣铠甲的骑士策马而入。
大靖朝立国以来,从没有任何人敢在锦衣卫诏狱内如此放肆,除了皇帝!
现在,又多了一位!
——太子杨延庆。
杨延庆身躯伟岸如山,紫髯赤发,双目炯炯。
有人说他是妖孽转生,有人说他是天生帝相,各种说法四处流传,有些甚至已经传入当今皇帝靖文帝杨坚的耳中,但杨延庆的太子地位依旧稳若磐石!因为这些流言对他的影响都不大。
只要他的老师还在,只要他的老师还说他是帝国之子,那他必然就是的!
即使是他的父皇都不敢反对。
杨延庆在诏狱关押顶级重犯的地狱前下了马。
“开门!”杨延庆随行的官员对地狱的狱卒呵斥道。
锦衣卫刑狱署的狱卒相互看了一眼,跪于地上向杨延庆禀报道:“回禀殿下,地狱目前不知是否还有不明生物滞留,请殿下稍候,待血煞司清理一遍后,再请殿下入内。”
“不必!我自有对策,开门!”杨延庆嗓音嘶哑地道。
“是!”
杨延庆身兼锦衣卫左都督之职,他的话在诏狱内,有时比皇帝的圣旨还管用。
“开门!”刑狱署千户朝着机关室内的下属发出了号令。
只听“喀喇喇”的金铁摩擦之声响起,通往地下十八层地狱的三重玄铁闸门开启!
杨延庆也不带侍卫,孤身一人,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阶石皆是花岗岩,石纹上布满鲜血。
杨延庆每走一步,都能踩到腥秽的血污,而在过道两侧的牢笼之内,有许多被砍成了肉酱的异形生物以及无数死掉的锦衣卫!
据锦衣卫北镇抚司侦缉署的汇报,昨夜戊时,狱中羁押犯人突发疫疾,每个死囚皆是面生黑气,变异成妖,血煞司锦衣卫以铁血手段镇压,在付出极重代价之后,才稳住了诏狱的局势。
直下地狱的最底一层,杨延庆来到了一座仿佛地下宫殿一般的囚室前。
杨延庆朝着大门一揖,正待说话。
门内已经传出来了一把苍老的声音:“太子,进来吧。”
铁门开启,门内几乎漆黑一片,只有一团明黄色的光芒如同雾气一般地从地面上升腾而起。
地上放着的是一个小鼎,约莫暖手炉般大小。
鼎由琉璃所制,色彩流云漓彩、美轮美奂;鼎身晶莹剔透、光彩夺目。鼎身上环绕盘旋着九条螭龙,形态各异。
在明黄色光芒照射之下,只见一个白须白发,面容枯槁如同朽木一般的老者正仰望着小鼎放出的光华发怔。
杨延庆缓步走入殿内,只见光华之中,有日月星辰,有洪水滔天,有蛟龙浮游于海上,有猛虎穿行于林间,而怒涛两岸,芸芸众生,嘶嚎挣扎,黑暗之中有百鬼夜行。
“老师,您已经破解了琉璃螭龙鼎的天机了?”杨延庆惊问道。
老者摇头叹道:“不!我的星宿术无法突破鼎内的魂力壁垒,光影内的这些画面是此鼎自己发出的,与我无关。”
“老师,这些影像又是何意?”杨延庆问道。
老者幽幽地道:“大旱三年,大涝三年,天象平安的三年间,黎民又遭战火涂炭。府县贪官到处有,诸煞各据一方。殺得血流漂杵,白骨如山,只有当真主出现时,才能人人归顺。大靖朝近十年内的境况,不正如画面中所示吗?”
“值此天下大乱之际,魑魅魍魉,蛊惑人心,而天地正气与邪气相互颉颃,才令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