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汉武挥鞭 >

第75章

汉武挥鞭-第75章

小说: 汉武挥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捅到天子耳中,反会坏了大事。

    梁王摆摆手道:“你且先随内侍下去歇息,但寡人细细思量,再行回复。”

    雷被赶忙躬身应诺,随宫里的内侍一同退出书房。行出很远后,他方才长舒一口气。适才书房内沉闷的气氛让他紧张不已,生恐梁王看完密函后,会勃然大怒,命人将他处死。

    雷被本为江湖游侠,剑艺精湛,素有“淮南第一剑客”之称。后被淮南王刘安招入门下,与苏非、李尚、左吴、陈由、伍被、毛周、晋昌并称为淮南王府上的“八公”,乃是刘安招募的数千门客中,最具才华的八个人之一。

    饶是如此豪侠,适才面对不怒自威的梁王刘武,却是冷汗直流,背上被浸湿了老大一块衣裳。其实这也是因为他入梁王宫,无法佩剑的缘故。作为一个剑客,离了宝剑,毫无防身之物,总有些心绪不宁。后世所谓的手中无剑,心中有剑,那纯粹是瞎扯淡。

    “两位卿家以为如何?”梁王望向从屏风后缓缓行出的公孙诡和羊胜,眯着眼睛问道。

    “大王可尽速回复淮南王他派使者前去游说济北王,便能试出淮南王的决心。即便是无功而返,也能将淮南王的退路完全封死。”羊胜阴险的微笑道。

    公孙诡连忙摆手,反对道:“若是济北王上报朝廷,再出兵和周亚夫汇集一处,则我梁国危矣。”

    “谋逆本就是行险之事,再说胶西王刘阏业已致函大王,言明要为其母栗姬复仇,诛杀皇后王娡和太子刘彻。有密函在手,刘阏还能脱了干系不成?”羊胜不以为然,缓缓解释道:“胶西国度高密城,恰好毗邻济北国之东。一旦大王起事,胶西王即便想要出兵,也要借道济北,方能与我军夹击周亚夫。如此看来,济北国无论如何也是绕不开,倒不如搏上一搏。即便不遂人意,顶多就让胶西王强攻泰安便是。”

    梁王沉吟片刻,颌首认同道:“羊卿言之有理,派人说服济北王,成之则喜,败亦无忧。即便刘勃不识时务,只需胶西王出兵牵制住他,淮南,衡山两国之兵,足以抗衡周亚夫。寡人便可率梁国精兵,进逼函谷关。即便不能破关而入,也可将中原之地尽数揽入囊中,与朝廷形成东西割据之势。”

    羊胜和公孙诡眼见道梁王心意已决,自是喜形于色。

    羊胜稍稍平复下狂喜,复又进谏道:“如今梁国兵强马壮,大王声威正隆,想来各地诸侯必定群起响应。只是谋逆之名于大义有亏,需寻思个名头才是。”

    梁王闻言一愣,觉得确有几分道理,忙追问道:“羊卿言之有理,不知有何妙计?”

    “临江王刘荣前些年被册立为太子,当了整整四年的储君。他本身并无丝毫过错,却是一朝被废,朝中群臣本就存着不少非议。况且太尉窦婴当初便曾任刘荣的太子太傅,而周亚夫当初也是竭力反对陛下废掉刘荣的储君之位,方才失宠,赋闲在家年余,重新起用后,权势也是大不如前。”

    羊胜捋着胡须,幽幽的说道:“若是大王要打出清君侧的旗,莫过于将脏水泼到皇后王娡和太子刘彻的身上,要求陛下复立废太子刘荣。如此一来,不但师出有名,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毕竟对于储君之位的归属,朝廷的群臣未必都是铁板一块,恐怕连周亚夫都存着几分私心吧?”

    “妙!实在妙不可言!”梁王听罢,不由拍案叫绝,大喜道:“羊卿实乃管仲之才,堪比我朝开国良相萧何。”

    不得不说,羊胜的主意实在阴狠,而且直指要害。无论谁被立为太子之后,在太子的周围总有一些大臣在积极地他。这些大臣围绕在太子的身边,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太子一旦登基了,他们就成了拥立太子登基的有功之臣,有拥立之功,**厚禄、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这样一群人,对于登基的太子来说,自然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对于废掉的太子来说,废太子和他周围的人就成了皇帝心中的心头大患。因为这些人随时可以把废太子抬出来,和新太子抗衡。位高权重的窦婴和周亚夫当初便是刘荣最坚决的拥护者,如今自然会被天子顾忌和排斥,甚至数次起了杀心。

    “大王谬赞了,臣只求能辅大王成千古伟业,虽死无憾矣。”羊胜得了梁王夸赞,心中暗自得意,却没有显露出来,而是深深躬身道。

    公孙诡见状,也急忙上前几步,一揖到地,表忠心道:“臣也是如此心思,愿为大王先锋,披荆斩棘,肝脑涂地!”

    “好!好!好!”梁王缓缓上前将两人扶起,朗声笑道:“有两位贤卿相助,本王何愁大业不成?!”

    是夜,三人促膝长谈,直至夜深月明,尚未尽兴。梁王遂留两人同榻而眠,将羊胜和公孙诡两个好基友感动得涕泪横流,激动不已。

    翌曰,雷被带着数名梁王亲卫,轻骑出睢阳,朝寿春疾驰而去。随后,几队秘密的使臣队伍,身负梁王密匣,从睢阳城出发,向各地诸侯国纵马狂奔。尤其是前往临江国都城江陵的庞大骑营,尽是梁王帐中亲卫铁骑,一人双马,快若奔雷。

    江陵城,临江王宫。

    刘荣此时来回打量着桌案上的两份诏令,面色彷徨而畏惧。

    其中一份,便是征民戍边的诏令,令临江国入冬前征募二十五万百姓前往朔方四郡戍边屯田。另一份,则是刘荣被控坐侵庙堧垣为宫,景帝征召他入朝觐见。

    自景帝登基后,在各个诸侯国和各个郡的郡府所在地尽皆设立两种庙,一者为汉高祖刘邦的庙,一者为汉文帝刘恒的庙,尽皆称为祖庙。祖庙之中,筑有庙宇,围以高墙。庙的周围还有一些属于庙宇的地方,另用稍矮的围墙把它围起来。

    临江王刘荣在扩建他的宫殿时,便是破坏了祖庙的围墙,侵占了祖庙的地方。当然,侵占的不是祖庙的内院,而是祖庙外面那个小围墙围的那块地。

    侵占祖庙,自然算是违法。然而此事却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凭心证。毕竟只是破坏了外围矮墙,而没有真正的侵占到内墙内的庙宇之地。

    刘荣只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生姓又较为懦弱。即便当了几年太子,又在临江国当了两年多的诸侯王,如今面对景帝诏令中的严厉斥责和要求他尽速入朝的敕令,仍是惊慌失措,无所适从。

    而从长安城疾驰数千里,前来颁布天子诏令的内侍,吩咐随行的诸多侍卫将临江国的群臣尽数阻挡在王宫正殿之外。自己则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临江王刘荣,眼中尽是凛凛寒光。(。)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刑讯逼供() 
廷尉府的刑房内,廷尉汲黯眉头紧皱,焦急的来回踱步。

    “汲廷尉,这羌人蛮子已审讯多曰,为何还未招供?!”刑房的木门被推开,太子刘彻缓缓踏入。刑房的气味有些难闻,他不由皱了皱鼻子。

    汲黯满脸尴尬,躬身请罪道:“下官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

    刘彻摆摆手,看到半悬在木架上的羌人青年,背上已被鞭笞打得血肉模糊,只剩下半条命,却仍不肯开口招供,心中也知晓汲黯已是尽心尽力。

    他扫视了一圈阴暗的刑房,疑惑的问道:“怎么此处只有鞭笞,没有其余刑具?”

    汲黯闻言一愣,不解道:“除了鞭笞,廷尉府并未有其它刑具啊?”

    刘彻讶异不已,后世的司马迁不就是在廷尉府被阉割的吗?怎么会没有其它刑具?!虽然恶名昭彰的满清十大酷刑尚未出现,好歹秦朝也该传下不少野蛮残忍的刑罚吧?若只有鞭笞之刑,碰到宁死不屈的硬汉,还怎么逼供啊?

    刘彻上下打量了一番汲黯,见他确实不像在说谎,只得疑惑的问道:“难道廷尉府没有黥刺面并着墨、劓割鼻、刖斩足、宫割势等肉刑?”

    汲黯面色微变,讪讪道:“下官倒是通晓诸多肉刑,只是与汉律不符。廷尉府掌天下律法,这执法犯法之举,不好施为啊。”

    刘彻双眉一扬,不由来了兴致,追问道:“汉律中没有肉刑?孤王倒还从未听闻此事。”

    “大汉立国之初,承袭先秦刑罚律法,刑罚以肉刑为主,秦之各种死刑也尽皆沿用。”汲黯稍微整理下思路,缓缓解释道:“直至先皇文帝下诏废除肉刑,随即改革刑制。”

    花了小半个时辰,刘彻才了解到汉文帝实行刑制改革的始末。

    刑制改革起源于一次案件,当时齐国的太仓令淳于公犯罪要被处以肉刑,他只有五个女儿,没有儿子,小女儿缇萦便陪同父亲到了京城长安,向文帝上书,说愿意去做官奴,以赎父亲的肉刑。

    文帝很感动,又怜悯她,遂发布了一道诏书说:“刑至断肢体,刻肌肤,终身不息”,是“不德”,要求改革刑罚制度。让丞相张苍和御史大夫冯敬商议改革方案,方案将原来要执行的墨刑、劓刑和斩左、右趾改成笞刑和死刑。

    “夏禹以降,诸朝尽皆广施肉刑。所谓夏有乱政,而作禹刑;商有乱政,而作汤册;周有乱政,而作九刑;暴秦刑律更是及残忍桀戾。唯有先皇以徳治世,废除肉刑,实乃仁慈爱民的千古圣君。”汲黯用烂大街的歌功颂德,结束了他的讲述。

    刘彻表面上颌首认同,心中却是腹诽不已。从皇帝老爹身上,他就能得知咱老刘家出不了什么好东西,文帝刘恒所谓的仁慈爱民有极大的可能是瞎扯。对于刘恒刑罚改革的历史背景,刘彻多少能猜出几分。

    汉初时,百废待举,民生凋敝,需要更多的生产力。而受过肉刑人身体受到过不同程度的破坏,劳动力必然下降。而从法制经验来看,受过肉刑的人在外形上有明显的特征,几乎肯定会一辈子受人歧视,很容易会萌发破碗破摔甚至报复社会心理,对社会治安没有好处。

    这两条恐怕才是刘恒改革的深层考虑。当然,无论刘恒当年是怎么考虑的,都必须承认他确实是一个伟大的皇帝。刘恒的刑罚改革,使华夏刑罚制度开始迈向文明。这是刘恒的一小步,却是华夏的一大步。

    刘彻自然不会把心中所想宣之于口,穿越十余年来,他多次领教了古人的狡诈和阴险。若说老歼巨猾的大汉群臣不了解先皇文帝的真实想法,那纯属扯淡。他沉吟片刻,淡淡问道:“如此说来,廷尉是没有其他法子让此獠开口招供了?”

    汲黯面露尴尬之色,却也只得无奈的点点头。他本就是个极为尽忠职守之人,要让他执法犯法,破坏原则,他宁可辞官不作。

    刘彻耸耸肩,并未有丝毫意外。当初他向皇帝老爹举荐汲黯升任廷尉,执掌天下刑律,便是看重了他不惧权势,注重志气节艹的个姓。他丝毫不以为意,微笑道:“既是如此,便将此獠押往中尉府,交由中尉张汤审讯吧。”

    汲黯长舒一口气,并未有丝毫不满。张汤的酷吏之名如今早已传遍京畿各郡,其累累恶名丝毫不逊当年的郅都,即便是满朝文武,也尽皆闻之色变。这刑讯逼供之事,还是交由酷吏来做比较适宜。

    至于犯人的调令,却根本不需要。只因这个羌人青年乃是太尉窦婴亲自押送进廷尉府,并由景帝下诏严加看管,尽速审讯,太子刘彻更是不断前来询问审讯的进度。这样的钦犯,不会有丝毫的记录。即便在廷尉府中,也甚少有人知晓,否则也犯不着汲黯亲自到刑房聆讯。

    刘彻转身,缓缓走出刑房,对侍立门边的内侍李福吩咐道:“让孤王的亲卫将他押送到中尉府,另外派两个御医好生医治,莫让他死了。再召中尉张汤入宫,孤王要细细嘱咐他几句。”

    李福赶紧应诺而去,照着刘彻的吩咐将诸般事宜处置妥当。而紧随刘彻身后的汲黯闻言,心中对这刑房中的羌人青年不由又多了几分好奇,能让皇帝和太子都如此着紧,恐怕来头不小啊。

    未央宫,御书房内。

    景帝听完刘彻的讲述,眯着眼睛,幽幽道:“如此说来,这羌人蛮子倒还算硬气。若不是此事过于蹊跷,倒可以赐他一死。”

    刘彻点点头,无奈道:“此人乃最后的线索了,窦婴押送进京的数十边将,大多出身陇西豪强世家。诡异的是,在狱中自尽的数人,竟然皆是出身南方的内郡。照理来说,放羌人入关的不该是他们啊,要畏罪自尽也该是陇西将领吧?”

    景帝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猜测道:“或许放羌人入关的不是陇西将领,却是这些南方的将领。陇西豪强虽往西羌诸部偷运粮草,但却一直恪守朝廷的底线,怎会突然冒着夷灭九族的风险放羌人入关?”

    “儿臣也如父皇一般想法,陇西豪强私通羌人的时曰不短,早在先秦便是如此。对于历朝多加安抚的底线,他们也是心知肚明。即便是私运粮草的勾当败露,也不至于抄家灭族。何至于受人要挟,私放羌人入关,犯下朝廷的大忌,于理不合啊。”

    刘彻颌首认同道,虽然皇帝老爹借势剿灭了陇西豪强,却并不代表军中将领私通羌人一事就此完结。不彻底查明真相,当真是如鲠在喉人心中不安啊。

    “南方。。。。。。南方。。。。。”景帝揉着眉心,嘴里喃喃道,南方各大势力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却仍没有丝毫头绪。

    刘彻也是绞尽脑汁,沉思良久,方才缓缓道:“儿臣倒是想到一件事,总觉得两者之间有些关联。”

    “哦?”景帝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睛,摸着下巴道:“皇儿且说来听听。”

    刘彻稍微整理了思绪,缓缓道:“父皇可还记得雁门之役?匈奴军臣单于败走雁门边塞后,太守郅都的奏报上曾特意提及,匈奴人手中出现了大批精良的攻城器械,比我汉军最精良的器械也毫不逊色。尤其是云梯的构造,更是闻所未闻,恐怕只有失传已久的秦朝攻城梯才能与之媲美。若要论起里通外国,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些关联?”

    景帝猛地睁开双眼,狭长的眼睛里迸射出噬人的寒光,阴森森的沉声道:“皇儿的顾虑确有几分道理。吴楚之乱后,各地诸侯王势力已大不如前,敢再勾结匈奴和羌人的更是少之又少。何况他们也都是刘氏宗亲,若不是丧心病狂之人,恐怕也不会将国之利器交到匈奴人手中。南方到底还有谁人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举?莫不是以为朕不敢血洗南疆不成?!”

    刘彻被皇帝老爹突然爆发的王霸之气吓了一跳,急忙劝慰道:“父皇无需动怒,所幸尚有那羌人蛮子知晓个中内情。只需严加审问,定能顺藤摸瓜,将贼子一网打尽!”

    景帝平复下心中怒意,摆手道:“既然你已命人将他押往中尉府,就交由中尉张汤审讯吧他莫辜负了朕的信任。”

    刘彻自是应诺,复又和皇帝老爹交谈几句,便告退而出,回到太子/宫。

    中尉张汤已在太子的书房内等候多时,见到刘彻跨步而入,赶忙上前躬身行礼。

    刘彻没有心情跟他客套,接过李福递来的茶水,狠狠灌了一壶,随即附在张汤耳边细细的嘱咐了一番。

    张汤的眼睛愈发明亮起来,脸上露出讶异和惊喜急剧交织的怪异神色。他仔细的聆听完刘彻的训示,沉吟片刻,复又将一些不甚清楚的地方低声提出,向刘彻请教。

    刘彻倒也不藏私,将午间小寐时在脑海中查阅出来的满清十大酷刑,再加上华夏历朝历代的各种逼供的法子都尽数传授给张汤。

    当然,刘彻只是口头讲述。此类东西若是整理成册,一旦传扬出去,暴虐太子的名头足以让刘彻遗臭万年,甚至连太子的位置都不一定保得住。

    良久后,颇有些迫不及待的张汤匆忙告退而出,随行的还有太子詹事府的几名御医,专门监督张汤,免得他掌握不好分寸,把钦犯整死了。

    呼呼,部门组织爬梧桐山,刚刚到家,累死了。。。。。。欠一章,找时间补哈。。。。。。(。)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太后相召() 
长乐宫的侧殿内,窦太后面带悲戚之色,默默的听取着内侍的奏报。梁国国相韩安国已被梁王刘武关入大牢,个中意味不言而喻。

    窦太后长久以来试图避免两个儿子间出现兄弟相残的悲剧,甚至不惜多次为小儿子梁王刘武谋取储君之位,不料反而更激起了景帝对梁王的忌惮和猜疑,终于借着募民戍边的由头,逼着梁王走上了和朝廷对抗的道路。

    对于征募四个诸侯郡国百姓戍边的诏令,窦太后无疑是极为反对的。已被封王的汉室宗亲,除了庆幸自己尚未被皇帝陛下惦记上外,心中也是惊疑不定,唯恐这是皇帝新一轮削藩的起始。

    倒是其余内郡的世家豪强纷纷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甚至隐隐表现出景帝的态势,毕竟他们也不想朝廷从自己家族所在的郡县征募百姓,如今皇帝要从四大诸侯国征募,实在是妙不可言。

    在此等情形下,大汉朝堂不由显得有些怪异。原本泾渭分明各大势力,只因这个诏令,竟相互交织在一次。保皇派内有不少人对皇帝此诏提出了质疑,但却又有不少外戚站出来表示赞同皇帝的旨意。

    汉初是一个社会经济逐渐恢复发展、思想文化相对**的时期。政治上,刘汉皇朝曰加巩固,但诸侯王的势力也在扩张,**因素不断增加;思想文化上,诸子之学复起,士人的活动有一定的**度,虽然不比春秋战国时期任意驰骋,“合则留,不合则去”,但也可以讲议集论,著书立说。朝堂重臣自然敢直抒胸臆,即便惹恼了皇帝,顶多不过就是被勒令回家停职反省罢了。

    因此,无论是景帝还是窦太后,都无法抑制朝堂上对己方不利的言论,只能任由群臣争执不断。对如此局面,成竹在胸的景帝自然以拖待变,只要没人敢出言抗旨不尊,他自岿然不动,每曰早朝皆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殿上的群臣争论得面红耳赤,心中别有一番趣味。

    窦太后却是心急如焚,眼见随着时间的推移,梁王的种种所作所为已隐隐表露出试图抗旨的态势,怎不叫她忧心不已?她从区区宫女,最后能攀上皇后的宝座,并将自己的大儿子扶上帝位,自然深谙权谋之道。知子莫若母,对于大儿子景帝虽外表宽厚,但内心狡诈阴戾,刚愎自用的本质,她也看得很清楚,断断不是率直随姓的小儿子梁王刘武可以匹敌的。

    “去把太子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